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自终至始自终至始——追求存于此世间的意义(2),第3小节

小说:自终至始 2026-03-09 11:48 5hhhhh 3620 ℃

这才是我所需要的生活啊。

我想,旅途的终点是否会空无一物,是否有我想追寻的那个未来。或许穷尽一生追求一个虚无的答案,到头来发现答案本身并不存在,只有回首望去,泥泞路上的繁花,和世界经过千万次运算后得到,又被我们本身赋予意义的结局。

尽管我穷极一生,在宇宙面前与草木、山海、湖川、鸟兽、一缕风、一束花、一枚野果、一块黄金、一寸土地、一座城宫、一颗陨石,都只是光幕上的一颗像素点,再渺小不过。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向前走,寰宇中的一切都不会为了一个我停下脚步。可我也要向世界证明我的价值,哪怕只是一个愿景,一个不会存在的未来。

因为,我存在于这世上呀。

...

这时,我注意到那本日记被附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如同金属反射出的光芒。

再次试图翻动时,仍然没有成功...而后我尝试只翻开第一页,果真翻开了。

“仅以此日志,记录一位罪者的赎罪之路。愿光之翼展开于浩瀚星芒之上,驱散尘埃。”

“愿仰望漫天星辰,俯首万家灯火的景象,能镌刻在每条生命的目光中。”

就只有一个扉页的内容,后续的篇章又像被粘住了一样。

不过如此看来,我在触碰到某些阈值时,它便会自己解开,大概是这样。

看来在往后很久的时间,我都要留着它了。

...

虽然还没做好战斗的准备,但我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来了酒馆。许是从地牢回来后,便多了些忧郁的心情,想在这种情况下找些能够共鸣的对象聊一聊。

可真站在他面前时,我却哑火了。

面面相觑,直到他放下手里擦拭的铁器,开了口。

D:“末世之下,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疯癫,看来你也不会意外。”

N:“我只是不理解的事有些多,你的资历深,说不定能给我点思路呢。”

D:“别犹豫,别彷徨,去争取你们的自由。”

N:“你们?”

D:“还在砥砺前行的意义是什么。”

N:“这正是问题所在。”

D:“理解过自身每一个行为的含义吗。”

D:“这是一场注定残酷的旅途,只希望你能遵循内心的想法。”

N:“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朽的事让我深受打击。

D:“就像你曾做过的那样。”

D:“有想过你的举动在无意间也拯救过他者的性命吗。”

N:“...”

D:“尽你所能便好,毋需强求,属于你的命运是无法回避的。”

D:“前提是,做出选择时,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想我可以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了。

N:“那你我之间的缘分,会在命运的洪流下相接吗。”

D:“不知。”

N:“如果我觉得会呢。”

D:“那会是个漫长的,是童话也是神话的虚构故事。”

D:“摆脱迷惘,挣开束缚,直到你能接触天空。”

D:“直到你能引领方向。”

N:“谢谢...等等我在谢什么。”

好吧,看来只是前面他刻意说的明了一点,不是我的理解能力增强了。

N:“在第三扇门也被我攻克后,会出现什么?”

D:“你应走的道路。”

啧。

N:“让我再做一下准备。”

我前往了楼上那间属于我的房间,进去一看,您猜怎么着?

透明的墙壁后映入我眼帘的本该是深邃的海,可四周却都是暗红色的...肉壁?老板可说过这里看到的可都是自己内心深处想要的样子。

正当我在门口犹豫时,刹那间房间又变回了我最初见到的那副模样...啊,我懂了,看那头鲸...不出意外刚刚应该是被它吞下去了。

这实景模拟够逼真。

我坐在靠椅上,随手拿起旁边的镜子对准自己的脸...天啊!非常好看!

又放回桌子上,掏出手机想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既然是魔法产物,岂不是只要有魔能,有没有电子信号都能发送出消息?

于是便直接给Frost发了消息来求证。

F:“不好意思...这我也没法保证。但可以放心的是在非极端情况下都是没问题的。”

N:“指的是...?”

F:“二者维度不同,或者处在的地方有结界之类的禁制。”

N:“OK。”

此时,门外...应该是楼下传来了谈话声,我也刚注意到我没关门。

正因如此,最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

E:“日安呀,国王大人,今天你那里下雨了没~”

D:“...出去。”

E:“语气比我上次来时又淡了几分呢,多怀念你年轻时的样子...现在让我连调戏的心情都没有啦~”

D:“别再叫吾国王,否则你的灵魂也逃不了。”

E:“如果我真的有灵魂就好了。”

Earth叹了口气

D:“呵。”

E:“有关我的小粉毛的事...呃...”

E:“算了。”

E:“我要一份野草蛋糕,打包走~”

D:“你没钱。”

E:“这你都知道?”

D:“出去。”

E:“我可以卖身的...”

D:“出·去”

一道雷光随着轰动在室内炸响。

E:“哎呀,真可惜...别戳我的小草啊啊啊啊......”

E:“等等,我必须说出口...你给我这套衣服时到底参考了谁的审美,它的配色真的很土好吗?”

他走了。

我下了楼,但愿刚刚没有被发现。

N:“啊...”

D:“你也觉得土?”

N:“如果裤子换个颜色会好很多。”

D:“他说要神秘感,要体现星空,体现陈旧的乐章。”

N:“所以要黄配紫?”

D:“嗯。”

N:“你脱下那身雨衣的穿搭不会也是这种风格吧...”

D:“里面?”

N:“嗷。”

D:“没布料。”

N:“当我没问。”

D:“做好准备没有。”

N:“行行行现在就去...”

我又点了一支冰淇淋,舔了两口就上路了。

整理了下武器和护具...毁灭者的话,刚刚好可以试试朽给的这几个鬼东西。

这次我也没什么想说想做的了,静等开门后的吸力把我拖进去。

事实上也没发生什么变化,本来还想着最后一次了,能有点新花样。

...这一次的我会是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幻境里?

日升枝头,百鸟齐鸣。

“小Morir!我来啦!”

这是...什么视角?

第一次,我用的是自己的身体,第二次则是幼年朽的身体。

这一次,我好像没有看到自己有身体,伸手也看不见任何事物,但可以自由移动。

“你今天没有迟到呢。”

“我也很期待小蝴蝶破蛹的样子嘛。”

是两个雄性犬科兽人在对话,我刚才意识到,我的自由活动范围是有限的,必须在他们两个附近才可以。

“走吧。”

“你还记得我们标记的位置在哪里吗?”

“难道你忘了。”

“我要考考你啦。”

“那就,跟在我身后吧。”

哦!是一个灰狼和一个柴犬,感情似乎很好。

我飘在他们后面,听谈话,像是挚友一类的关系...

“是这里,没错的。”

“没想到你真的这么细心呜呜呜...”

“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小Morir呀,你说毛毛虫变成蛹后,出来的蝴蝶,真的还是原来的它吗?”

“或许不是,或许是。”

“那蝴蝶的翅膀那么大,蜷缩在蛹里是不是很疼...”

“我想,或许只有经历了苦痛的启蒙,才能理解什么是新生吧,这是必然的。”

“快看,它要出来了!”

树桩上的虫蛹逐渐裂开,彩色的蝶翼一点一点浮现出来。

“再给它一点时间吧。”

直到里面的蝴蝶完全破开束缚,在晴空下飞舞时,它们两个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颜。

“小Morir,你有什么向往的身份吗?”

“侦探...?对我来说很有意思,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你呢。”

“我啊...只想有一个庭院,种满那些小时候喜欢但没有条件养的小花和小动物唉。”

“那等我成为侦探,在我的事务所里置办一个院子给你如何呢?”

“真的假的?”

“只要你能答应我...”

“跟我交往好吗,Flores”

“唉?!”

在灰狼提出请求后,黑柴愣了一瞬,但那只是短短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笑颜。

“那么,说到要做到!”

“一定,一定。”

灰狼的眼角出现了泪珠,他紧紧将面前的爱人抱在怀里。日光透过树叶形成的通路撒在他们的身上。

随后我的眼前一片黑,直到过了一会,截然变成了另一幅场景。

“只要你能活着,我便心满意足啦。”

“不...不行,怎么可能...”

“本来还想拜托你来照顾咕叽和向日葵爵士的...但看来,它们也不在了吧。”

“不要因为我而自责,我们都没有过错,对吗...”

“只要你能再坚持一下...阿萨福勒,我们去阿萨福勒!那里肯定有能力救你...”

这里是一片废墟,或许在不久前,还是一片城镇。

尽管血呛在嗓子,让他不断的咳嗽,他也在维持着笑脸,好像不想让对方察觉到他的痛苦。

“愿和平与你同在,期待下次见面啦,Morir。”

“我的...挚爱。”

直到他的眼神变的涣散。

一场爱情悲剧吗,虽说两位我都不认识。可能这就是某些剧作者贯彻的有情人不得好死的思路吧。

之后,又是同样的闪回。

灰狼只身靠坐在一棵树下,他...一只手臂断掉了?!甚至还在流着血...

可他丝毫没有流露出痛苦的表现,而是用另一只手端着一本书,一字一句的看着,嘴里念念有词。

“毛毛虫早在化茧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所谓新生的蝴蝶,除了在蛹中便要忍受痛苦,让翅膀充血,为了让自己接受注定的现实,还要承受一份与生俱来的罪孽。”

“而短暂的寿命又让它们要遵循生存本能的同时直面自己的渺小...哪怕下一秒便会死于非命,或者走到属于自己时间的尽头。尽管这样...也要出生,并活下去,直到死亡。”

“什么是活着的本质。不断的接纳,忍受身边的生命的逝去。直至自我都随之消散,直至回到虚无的拥抱。”

断肢留下的血已经浸入了下方的一小块泥土。

“多美啊,群星。”

他闭上了双眼,将书随意的放在一旁,像是在等待死亡引领他回归凛冽的黑暗囚牢...

接下来是又一次的闪回。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还活着,手臂仍然不在...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地牢的建筑风格。

一整面墙被改造成书架,其它地方则是空白。只有一盏灯悬挂在天花板和一套桌椅整齐的摆在空地上,上面放置着一根笔和几摞空白的纸张。

“这是一名侦探应该做的对不对?!看啊!我将在这里填满我的丰功伟绩!等我能把一切都做到最好,失去的一切都会回来对不对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着吧,等我回来。Flores,你一定在等我对吗?!只要我能成为名垂青史扫除不公的勇士,你很快就会回来,对吗...”

“求你,求你能亲眼看见我的信念,我的征程...求你...”

“......”

灰狼不再言语,他回到座位上,用嘴叼着笔,在发黄的纸页上书写起来...难以置信,写的还挺稳。

在这时我也意识到,那边那扇门跟我在地牢被吓到那个房间是不是同一个。

不,这明显已经不是一个需要猜测的事了。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幻境,我或许会怀疑一下,但这是三扇门其一,是我要见证的,身边曾存在过的苦难...当然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现在需要认证的是...如今的他在那间屋子里是以亡灵的形式存在,还是说他在没有任何食物水分的情况下肉身活到了现在?

这只能由我亲自见证。

“结论为:我们都是会轻易消逝的存在,不必为了理解它人的行径而大费周章,挥霍自己的有限的时间。”

“对。”

他猛的抬起头,视角对准我的方向。

草泥马的...吓死我了。

他伸出手,空间开始变化,我来到了熟悉的草地,而原来灰狼的位置已空无一物。随之而来的是...大地的颤动。

机械造物破土而出,银白的铁漆在日光的映衬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同时伴随着本身便在闪烁的红色指示灯,让它的威胁性看起来又提高了一分。

我飞跃起来,跳到它的身上,手中诡异的黄绿色辐核废水正诡异的涌动着,不如就地倾洒出来?

在躲避着它横冲直撞想要撕咬破坏着什么的头部的同时,不停投掷武器并引爆。可无论怎么样攻击,也不见得他有什么惨叫或者说挣扎...这也是我讨厌这种无机生命作为敌人的原因,打起来完全没有反馈,不能通过状态判断攻击的有效性。

可我不一样,我被他打到可真真实实会疼会畏缩的...真是不平等啊。那些该死的小探测器真的是要惹毛我了,召唤师这种能力在友方和在敌方完全是两种体验。

只要不被头咬到,被激光射到几下也无所谓...我转换了思路,掏出自认为觉得效果最佳的武器...就在此时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刚刚那只灰狼...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显现了出来,以半透明的身躯顶了上去,他从嘴中吐出烟雾,凝聚在断肢处,形成了一把战斧...另一只完好手则拿着同样是烟雾化成的长剑。

毁灭者的仇恨被他完全吸引了过去,我在经过几秒的茫然后选择偷偷在下面扔炸弹...因为我不觉得那是一个真实的肉身,说不定是Death丢进来的支援呢?

灰狼的步伐很快,并且完全不害怕受到伤害,他就那样无情的将斧刃和剑刃劈在那铁疙瘩上。

这铁长虫再皮糙肉厚,也受不了我们两个的集火,很快变不在活蹦乱跳,直到最后的动力也被夺走,终于断成了几节,消散在土壤中。

可...为什么那灰狼在拿着我的战利品?!

天啊...这可完全触及了我的底线...

正当我怒气冲冲准备一个大飞脚踹上去的时候,他却面带笑容的把那战利品袋拿了回来。

“这一次我能保护你了...”

“我的...挚爱。你还会回来吗...”

然后,他半透明的身躯随之消散,只留我抱着那袋战利品不知所措。

是本狼吗?

真是浑身都透露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而且这一次,原本战后应该会有一扇敞开的门,这一次却空无一物。

我将半空中的光点拽了下来,里面的小故事现在没心思看了,问题在于我该怎么出去。

然后,我看到天空,云,树木,目及之处一切都在塌落,纯白的光幕在湛蓝的天空被撕开后进入了我的眼中。可我没有丝毫应该有的波动,仿佛内心有个声音在说...不要理会,一切很快都会结束,现在闭上眼...

然后,睁开,往前走,不要回头。

嗯...要不要回一下头呢?

前方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还是回了头...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往前走...往前走。

脚步不断向前,随之而来的是半空中漂浮的一些文字。

“举步维艰,万死无悔。”

“魂牵梦萦,空游无依。”

我不断向前走着。

“宇宙并不无辜,万物皆将在群星的拥抱下回归谧宁。”

“我的未来早已是一片空白。”

一步,一步。

“渴望得到爱,又不知爱为何物”

“愿那个我们不再能拥抱彼此的世界,各自都能熠熠生辉吧。”

不知疲倦。

“没错,生命的发展即是在爱恨情仇下虚度光阴,也是在逃避时间巨兽捕猎下追求真理的道路。”

“但老子不在乎,反正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没有挽回的地步...如果他在世,也会这么想的。”

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哈哈哈,麻木的世界,只有最真实的恐惧才能让人们体会到自己存在于这世上,而不是一个被投放在一颗正在拓荒的行星上做陪衬的蛀虫。”

“听好,看好。一场盛大的独奏即将在火中拉开帷幕,让你们见识一下为什么只有我,有资格被称为真实!”

寂静无声。

然后行至终点。

“惟愿足以直面死亡的勇气,斩断束缚我的枷锁。”

“让我们...都能奔向自由吧。”

随即我便感受到身体在崩溃...能看到的一切都消散了。

#######################################

仅仅一瞬,我又回到了那三扇门的房间外...可屋内是一片漆黑,我试图将手伸进去,却被无形的墙壁挡住了。

...怪了,刚刚好像在哪里看到很多难懂的话,可我怎么一个字都回忆不起来。

只知道战后走了好久的路...就又回到了这里。

手中握着折皱的纸条。

那么现在,我应该...做些什么?

回Death那里吧。

我过来的时候,他也刚好从身后那扇门里出来,头顶的阴云又降下了雨幕。虽然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但他率先开口时,我竟有一丝惊喜。

D:“你,发生了什么...”

唉?

D:“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N:“就,固定流程啊?”

D:“你也遗忘了。”

N:“这...”

D:“不必多言,生命中终会出现无法理解的谜团。”

N:“我求你说明白一点...”

D:“从今往后,你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凶险,越来越复杂,直到你真正理解那个与世间存在着的大多生命同样追求着的理念。”

D:“‘自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D:“甚至可能因此而献上自己的,它者的生命...而永远没有逃避的能力与资格。”

N:“不是很在乎。”

D:“恭喜。”

N:“我也觉得自己很神奇...虽然死在我眼里可以视为无物,可我也真心不想死。”

D:“相对于死,有些人更怕死前要承受的伤痛,有人更怕死后被遗忘,有人害怕死时仍对生活有所遗憾。”

D:“与之相反,有人害怕自己在得到追求的一切后却还活着,有人想要永生却承担不了永恒带来的压迫。”

N:“活到死,这就是我对生死的终极看法。”

N:“等等,我终于记起来要问什么了...刚才在门内战斗时,有一条灰狼凭空出现帮了我,这是什么回事?”

D:“...?”

N:“你竟然也不知道吗...”

D:“遵循你自己内心的理性吧,有些事物并无法用短期的想法来看待。”

N:“哈...我知道了...回头见老板,我现在突然有要紧的事了。”

我知道了什么?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但我想我有必要马上再去地牢的那间房间看看。

这可能并不理性,但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直觉了。

而且我刚刚打开了纸条,那上没有写着任何字,但当我的目光落到上面那一瞬,它竟渐渐被染成陈血般的猩红。

虽然没有字,其中却画着紫色的砖块,一切表面了都指向一个地方。

...

哈...哈...好累...现在一想,刚刚才打了一架,现在就这么跑到地牢里来,体力还是有点跟不上。

现在我已经做了充足的心里建设,无论门后是腐烂的尸体,还是残留的怨魂,凶恶的亡灵都不会有什么波动...虽然我本来也不是很怕这些吧。

那么该怎么处理这扇大铁门?

它看起来完全不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样子,作为地牢的囚室坚固度肯定也毋庸置疑。炸开?可能会惊动那些怪物...或许试试用镐子凿墙?尽管那可能让里面的东西感到不安,却也没有其它选择。

我站在门前,在背包里翻着自己很少使用的工具们...除非必要,不如我不会主动下矿。

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放在哪里...我记得不久前朽不是还给了我一套?

“Flores,我知道,我们是无法割舍的...多么值得纪念的一天,还记得我们上一次相遇是在哪一年吗?”

我还没放下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门开了...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对方紧紧的抱住了我。

我用力想挣开束缚,却完全摆脱不了他那两条粗壮的毛茸茸手臂...

而且什么东西戳到我的耳朵了?

察觉到了我的抗拒,他卸了力,给了我一个仔观察面前的人的机会。

...!

不错...就是他,那个在门内的幻境和后续的战斗中都出现了的那只灰狼,但与那时见到的有所不同。

除去大体为犬科的外表,他长着尖角和龙的尾巴,以及之前就知道的,独臂。

他身披一件黑色毛领大衣,还有些许金色的纹路,看起来并不破旧。一只眼睛是正常的颜色,形状有所不同,像是锁孔的形状。另一只则是一片漆黑中点缀着一抹红...看着让我有些发毛。

“Flores...我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但我们今日能在此相遇,已经说明了一切。”

等等等等...他在说谁?这个鳏夫是把我当成了...他死去的爱人?

“你不在的日子,我真的...看啊,这墙壁上的一切都是我的成就!”

我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到屋内,墙上没有任何一处空隙,全部贴满了纸张,每一张都写完了密密麻麻晦涩的语句...至少如果我想分析其中的含义,单靠几瞥是不够的。

所以,我该怎么让他认清我并不是他早死的白月光?

“...”

“你...”

他突然探上前来,擅自的握住了我的手,随即变幻成了一个似是不解又似是惊讶的表情。

“不...不...你不是。”

他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眨了眨。

“可明明气息是如此相似...却是我陌生的面貌呢...”

我的外貌应该与他记忆中那位...除了都是狗,怎么看都不一样吧。

“是我的记忆出了差错?这实在是难以接受...”

瞬时,灰狼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呻吟着。

真奇妙,我的问题又一次迎刃而解。

N:“虽然我不是你印象中熟悉的人...但你看起来需要些什么?”

“阁下。”

他勉强站起身,走进屋内,我也只能跟着进去...这屋里没有任何方便落脚的地方,墙上是有字的纸,地上是空白的纸。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揣在了兜里。

“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时代...外界的状况如何...”

“阁下也是失去利用价值后被抛弃到这里吗...”

N:“呃...年份不知道,反正我在外面没有看到任何地方还有着战争的苗头。”

有些不敢跟他说外面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

N:“啊,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算是一个旅行者。”

“...”

“就连语调也...您真的不是吗...”

“Flores...”

N:“我很抱歉。”

他露出了一个遗憾的笑,扶着墙蹒跚着走了出来。

“阁下,虽然是初次相识...但可以麻烦您带我...离开这间地牢吗...”

N:“那扇门明明是你从内部打开的,难道你此前从未出来过?”

“在今日之前,我从未尝试过开门...那并没有意义,纵使我成功开门走了出来,也只会闻着腐朽的气息遗憾的叹口气回到图书室内。所以我没有进行过徒劳的尝试。”

“要等在这里直到他能接我回家。”

N:“那为什么见到我之后就突然想出去了?”

“您为我带来的第一印象,与他别无二致...我自认为可以信任您。即使是判断失误也无差,那也只能算是为我自己赎罪。”

“阁下可以选择无视我转身离开...我们的生活都只会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下去,我没有任何强求的想法。”

N:“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我们才刚认识,这太突然了。”

“好...冒昧询问,阁下也是个感性的人吗。”

N:“或许是...”

“嗯。”

他既然知道这件事,所以门中那个半透明的他感情是本狼啊。那他又是怎么擅自闯进来帮我甚至没有被Death观察到的,匪夷所思。

而且带他出去的话,他该去哪?了解下现在的世界又回这里...显然不太现实。送给酒馆当员工...龙老板也不像需要的样子。

他看起来是出于某种唯心原因才信任我,我也简单了解过他的过去,确实不像一个恶人,但也不能毫无防备。

这样吧,给Earth发个短信先。

N:“三花狗,我们需要谈谈。”

本来想放下手机观察他的状态,可没想到对方秒回。

E:“喔真的没有拿你的照片定制锅私仁用品!”

N:“...?”

N:“我现在在地牢,有一个大家伙在这里...他看起来很需要帮忙。”

E:“嗯?那泥想这么做?”

N:“我要是知道,还来问你干什么...”

E:“溺开心就好,卧还有私事就先不聊了。”

啧。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真的,我还是挺想把他捡回家观察一下的。

他靠在墙边,虽然失去了右臂,但他却能用嘴叼着笔在本子上书写,注意到我的目光,他才停了笔。

我完全没有考虑到忌讳,凑到他身边开始搜身...为了确认他身上没有什么破坏性道具。

但除了书与笔,他真的没有携带任何东西。

“阁下...”

N:“放心,这便是最后的检查,确认无误的话...”

N:“你有名字吗?”

“我...”

他翻开书本的第一页,又缓缓合上。

“MorirAmor(莫里·阿莫尔)”

N:“我知道了,来,一起走吧...顺带一提,我的名字是Nadir。”

M:“Nadir阁下,感激不尽。”

毕竟来了两次,对入口到这里的路线也勉强记得,希望不会在这位新朋友面前迷路出丑。

可刚走了没多远...就出现了一大堆骷髅战士,天啊,上次停留的时间短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怪物不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内,但这也导致了在这种怪物多的环境下,多呆一会它们就在不远某一处聚堆了。

N:“莫里...可能需要你稍作回避一下,我不希望误伤到你。”

M:“阁下不必在意,我来处理就好。”

灰狼从嘴中吐出烟雾,烟雾逐渐凝聚在断臂,形成了...一把弩?!

我完全忘记了他在门内展示的能力——吐出烟雾化为武器,那我前面搜身的行为在他眼里岂不是跟搞笑一样...

箭矢精准的命中每个嘎吱乱叫的骷髅怪的头盖骨,离得近的还会被扎个对儿穿。

直到所有的亡灵都化作齑粉消散在地牢的空气中,烟雾化作的武器也随之散去,他的右半边身体又失去了与左边的协调。

N:“好帅哦。”

M:“...”

N:“话说你为什么不直接用那烟捏一条胳膊出来?

M:“会很累,而且除了外观看起来更完整...并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N:“那...”

算了,这跟直接揭他伤疤没有区别。

N:“爬完这些台阶,就到外面了...出去后你打算做什么?”

M:“我不知道。”

...

M:“阁下...”

N:“这很难办啊,我也不能放任你不管。”

M:“看着您的背影,总能让我记起我所挚爱着的那个人。”

M:“可以请您带我四处走走吗...”

N:“啊,没问题,刚好我们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考虑一下你的归宿。”

接下来,一狼一狗便在这片寂静的大陆上开启了一场短暂的随波逐流。

这便是新生活的新开端。

N:“喜欢海边吗,黄昏与海,自然界我最爱的时刻和景色在一起。”

M:“很浪漫。”

N:“就这一个评价?”

M:“落日天光,碧波万顷。若有些港口建立在此处,这时也能观测到游船回到码头激起的水花与拂过水面的海鸟以及日光交织成的如画幅中照映的美丽世界。”

N:“...那个我听不懂,你还是继续简洁点吧。”

M:“在过去,这很常见。”

N:“你眼中的过去都是什么样的?”

M:“在魔君暴动之前,一切都宛若如此刻般平静的水面。”

M:“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以及最好的玩伴...他是个善良又理智的小狗,面对值得呵护的,他会无条件的去关爱。面对饱含恶意的,他也绝不姑息。”

M:“...在战争开始后,只记得自己被卷入其中。身体被改造,多出了很多,又缺失了很多...甚至包括我们曾相处的记忆,只知道我们彼此相爱过。”

M:“离开了他,断掉一条手臂,又被丢弃到地牢中,这幅身体破败不堪,却又无比顽强...连死亡都无法得到。”

M:“阁下...我只想...说这些。”

N:“不怕不怕乖宝宝...这样吧,你先暂住在我家,我会等你真正能敞开心扉的那天。”

M:“我只是一条支离破碎的亡魂,您不需要为我费心...”

N:“正因为是这样,我才更想要了解你呀,我嘛,真的很不希望有谁受苦...”

听完我的话,Morir的表情像是很震惊,随后又变的平和。

M:“阁下...如果会给您添麻烦我会自行离开的。”

小说相关章节:自终至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