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缨哪里消受得住这般尖锐直接的刺激，撑不过半刻就在他手上抖抖索索又去了三四回，见对方毫无要放过她的意思，只得咬牙强忍过量的快感，生生被逼出一点泪意。戏法师上可作术法变幻捏转飞花、下可探囊取物解人钱袋的空空妙手，以经年累月转弄铜钱戏球连成的指速，侍弄她羞人的那处，直至把丁点儿大的娇嫩蒂珠搓弄得充血肿胀，他转而用拇指轻按，另一根手指向下在入口处逡巡，方才被舌尖拓过的穴口随着触碰激动地吐出一股水液，竟真含羞带怯地吞入了半个指节。

云缨本能地缩了缩身子，紧致内壁骤然绞紧手指的触感让他止住了手上动作。

“可是疼了？”他顿了顿，道，“我轻些？”

云缨红着脸摇了摇头。倒是不疼，只是异物入体实在胀得难受。她不知该如何将其中滋味诉诸于口，只隐约意识到似乎是用这处承欢，今夜既是横竖都逃不过，索性小声催促到：

“不……不必、你快些……”

空空儿啧了一声，改用两指浅浅戳刺：“既然要我快些，怎的还绷这么紧？还是说——”他腕骨略沉，并拢的双指强破开半寸，“小将军就中意这被强开的滋味？”

见云缨轻轻抽气，他垂眸看着自己陷入她下体的手指，微微勾起指尖，似在濡湿腔道内摸寻着什么。修剪圆润的指甲碾过某处凸起时，云缨腰肢猛地一弓，呜咽声骤然拔高，他心知是找对了要处，屈起指节重重按上，便觉那湿黏甬道裹着手指绞得发疼，翕张的穴口猛地收紧，痉挛着喷出热液。

趁她高潮后放松的瞬间，空空儿顺势顶入第三根手指，内壁褶皱被指节侵入，还在不断泌出粘稠汁水，随着深入的动作挤出噗嗤水声。他试着分开手指撑开些，却被那软韧穴道紧紧吮着，只得抽出些许，复加些力道重新刺入。

“呃嗯……”像是被进得深了，云缨蹙起眉头，神情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埋在体内的手指果然不再深入，而是换了个法子抵着敏感处精准施压，夹在腿根的腕子灵活地旋了半圈，使了几分巧劲快速抖动，倒像是……某种下流的戏法。

见云缨腰腹绷紧，似是又要去了，空空儿俯身舔吻她淌着汗珠的颈侧，拇指在外快速拨弄蕊珠，笑喘道：

“小将军猜猜，这处戏名为‘捣衣砧’，还是‘折红英’？”

内外夹击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柱炸开，云缨眼前白光乍现，还未来得及斥他话中的恶趣味，就颤抖着喷了他一手。湿滑体液顺着指缝淌下，犹带着从她体内勾出的温度，热乎乎地在他掌心积成小小一洼。

“三指就这般吃力，待会儿可怎生是好？”空空儿从湿漉漉的嫣红中抽出手指，指间与尚在抽搐的穴口黏连一线晶亮水光。

云缨瘫在凌乱被褥中，闻言羞恼地合拢双腿，试图撑起身子，却见空空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摸出个鎏金小球，不过龙眼大小，表面纹路繁复，尾部系着条红绦，倒似是什么巧物。

“这……这是何物？”

空空儿自然不会老实交代此物是方才趁她不注意从暗匣中摸出的，只搪塞说是戏法道具。他轻轻剥去蜡封，他将小球置于舌尖，那物件受了些热意，竟兀自微微震颤起来，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含入口中温过后，空空儿将它抵在云缨锁骨凹陷处。镂空花纹刮擦肌肤的触感像被蚂蚁爬过，又痒又麻，划过乳尖时引得那点嫣红颤巍巍立起。

“滇缅之地进贡的缅铃，内里藏有机括，遇热则活，震颤如蝉鸣，用在床笫之间——”他两指夹着那小球，“倒是巧妙。”

缅铃突然落在乳晕上疯狂旋转，温热唾液涂满她挺立的胸乳。云缨惊喘一声，低头看见金球表面反射着烛火暖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嗯、拿开……”快感如潮水漫过腰肢，她扭身要躲。空空儿低笑着松开钳制，缅铃顺势滚落腰窝，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线。那金属小球失了热源，安静些许，又被他拈在手中，顺势卡进腿根。

云缨猛地夹紧膝盖，却将他的手腕也一并困住。缅铃刮擦着秘处嫩肉，而空空儿正俯身在她耳边轻喘：

“传闻此物在鬼市可值千金……”他屈起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让缅铃滑入湿漉漉的缝隙，“眼下用在小将军身上，可不正巧是用一夜春宵来抵？”

金器表面雕着凹凸纹路，直接贴上那肿胀蕊珠时激得她脚背绷直，那粒早已肿胀的嫩肉被压得凹陷，镂空花纹剐蹭出令人发疯的酥麻。

空空儿两指撑开湿漉漉的软肉，朝铃身呵了口热气。缅铃震频陡然加快，铃舌在球体里疯狂摆动，震得肉珠发烫。云缨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前炸开白光，恍惚间觉得那沙哑铃声竟如催命一般，将她逼到极乐与痛苦边缘。

“想换个地方受着？”空空儿拈起缅铃晃了晃，那鎏金小球沾满晶莹水液，在火光下像裹了层蜜糖。云缨迷蒙中看见一滴透明液体从铃身滴落，正巧砸在暴露的蕊珠上，激得她又是一颤。

“唔……不成！！”抗拒未出口，空空儿已将缅铃悬在她翕张的穴口上方，她忽觉腿心一胀——那枚作恶的金球竟被推着往穴里送去。花纹刮过敏感内壁，铃舌在高热的紧致甬道中震颤得尤为厉害，金属的坚硬触感让收缩的穴肉将缅铃夹得更紧，沙沙铃响闷入体内，加之腔肉收绞的咕啾水声，淫乱至极。

空空儿在她耳边低语：“据说这缅铃在西域叫‘精灵舌’……”他扯着垂在穴外的丝绦尾端，将那铃球被拽到穴口，欲出未出时松开，那物件又借着余劲滑回深处。“确是比寻常口舌弄得更爽利些？”

云缨瞳孔骤然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股缝浸湿后腰，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后剧烈颤抖。缅铃在痉挛的甬道里疯狂跳动，将高潮无限延长。正迷蒙间，忽觉他扯动丝绦使铃球打转，金纹棱角次次刮蹭敏感处，快感如浪头般层层堆叠。

“不行了……又、又要……”

她胡乱摇着头，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只觉异物在体内乱跳，震动在体内放大数倍，每一道纹路都擦着敏感的内壁。铃舌撞着最要命处发出细碎嗡鸣，像有电流顺着小腹窜上来。

“再撑会儿。”他松开红绦，并指压上她耻骨，隔着薄薄皮肉按住疯狂震动的金球，那缅铃失了扯住尾端的力道，又往里滑入半寸。确认了缅铃在体内的位置后，他指节微动，腕子灵巧一翻，竟如隔空取物的戏法一般，使那铃球在穴道中翻了个跟头。

云缨猝然弓腰，破碎的呻吟还未出口，就又被一阵剧烈翻搅打断。初经情事的身体怎经得住这等戏法般的奇技淫巧，如此反复十数次，云缨早已被玩得眼神涣散，不知被送上多少次浪尖，耳边仅剩那人促狭的笑和缅铃闷响。

待到空空儿终于抽走缅铃时，她湿透的腿根还在痉挛，翕张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点嫣红内里。他两指探入，内壁软肉乖顺地裹上来，果真比先前放松些，似是满意地轻叹一口气，随手将湿淋淋的铃球掷在床尾，那物带着余温仍在兀自颤动不休。

“可还要继续？”空空儿拍了拍云缨浮着潮红情欲的面颊，手感颇好，忍不住又掐了两下，“接下来可是动真格了。这幅情状，想必是头一遭罢？”

云缨眼前朦胧一片，强撑着找回一丝清明别过脸去，犹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与你……何干……”

“怎会与我无关？”空空儿嗤笑道，“大理寺可曾教过你这档子事？女子初次难免疼痛见红，若是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懂得这般多，你倒是……常做此事？”

“啧，小将军希望我答是或不是？”空空儿学着她方才避而不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云缨心头忽地涌上一股无名火，想到他这般游刃有余，怕是不知在多少姑娘身上试过，反观自己狼狈不堪，只觉得又被他摆了一道。她抬起氤着水雾的眼，要找回几分场子一般挑衅道：

“谁稀罕知道，倒是你……”她刻意拖长音调，“这般磨磨蹭蹭，莫非是年纪轻轻，就、咳、力不从心了？”

像是觉得报复得还不够，云缨屈起膝盖向他胯间顶去，空空儿倒也不恼，任她动作，眯着眼挑眉笑道：

“是否力不从心，小将军一试便知了。”

她发觉膝上触着的那物硬烫得吓人，似还在微微跳动，登时心下一热，反倒羞了自己一记，自觉没趣地放下腿。却听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人已单手解了腰间蹀躞带，倾身将她压进枕衾中。体位的压迫感在腿心被硬物抵上时达到顶峰，她呼吸一窒，本能地夹紧了身上人劲瘦的腰。

空空儿低笑一声，捉住她无所适从的腕子往身下带。云缨挣扎不脱，指尖被迫碰到虬结青筋，惊得倒抽气，掌心却被牢牢按在灼铁似的柱身上，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钳制力道一松，她立刻受惊似的缩回手。她头回见识到男子物件，虽无参考，本能地觉得那物粗硕得过了头，心烦意乱想这人面容生得俊秀清逸，这处尺寸怎的这般骇人……当真要生生塞入自己身子里去？

云缨心下微微恐惧，耐不住风月盏的药效渐发，先前压抑的耻意和燥意尽数化为涓涓春水，她察觉到自己在这样极具威胁感的情境下，竟又湿润了几分。

滚烫肉刃顶端沾了黏腻，蹭得她止不住发颤，偏他还要抵着软缝慢慢碾，挤得两瓣嫩肉微微凹陷。

“最后问一次，小将军。”空空儿托起她臀腿，阳物顶端在穴口顶了顶，其中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她不由得喉头发紧，体内翻腾的药效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情绪混在一处，她喉间下意识地吞咽，闭上眼睛，小声道：

“你……进、进来罢。……”

“那便得罪了。”空空儿缓缓沉腰，破开濡软得一塌糊涂的穴缝插了进去。

异物入体的瞬间，云缨反射般地绷紧了身子。初次承欢的穴窍一时难以适应如此既粗且长的物事，似要被撕裂一般鼓胀酸软，一时间竟是动弹不得、进退两难。

云缨冷汗直冒，正要让他慢些，却见那人额上青筋暴涨，眉心蹙起，竟是少有的无措模样，登时心下一动。

察觉到她的目光时，空空儿神情立刻恢复如初，见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似在出神，索性低头吻上她微张的嘴唇。

云缨只觉唇上一热，却已来不及躲。他吻得极有章法，先是吮吻唇瓣，待她稍稍放松，舌尖便灵巧地撬开她齿关，舌尖相触，她浑身一抖，身体不由得软了下来。

被压着亲吻的感觉过于鲜明，竟带起一阵别样的快意，她被堵得喘不过气，偏头想求得喘息一刻，却被捏着下颌转回来亲得更深。未言的抗议被吞进喉咙，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水声，她不知该如何承接此等攻势，只能顺从地仰起头，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下来，被他轻轻揩去。

空空儿趁机又推进些许，粗长阳物顶开柔韧甬道，内里嫩肉本能地绞紧抗拒。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仍耐心地在她唇上辗转，一手抚上她紧绷的小腹轻轻揉按。

待唇瓣分离稍许，相对着近在咫尺地喘息半刻，空空儿看着她微微失神的面庞，忽地问道：

“疼么？”

云缨摇摇头，却又点点头，面颊烧得通红：“也、也不是很……”

话音未落，那人忽然挺腰又深入几分。云缨猛地弓起腰，她原以为自己已稍微适应那体内异物尺寸，没想到更为内里的部分被撑开更为难捱。体内异物感、痛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在一处，教她不知该让他快些还是慢些，只得攀住他的肩头轻轻呜咽。

像是察觉到她的无措，空空儿忽然撤出少许，又缓缓顶入，如此反复几次，便觉下身阻力减了些许，湿热窄径借着水液润滑，不过勉强吞进寸余。

见云缨实在吞得难受，他轻叹一口气，知道蛮力不可取，需得借些巧劲。修长指节向下抚去，寻到藏在湿红软肉中的肉蒂，轻轻一拨。

那处才被冷落不久，仍是敏感至极。云缨浑身巨颤，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水液，内壁收绞之间倒像是缠着那物不放。见她渐渐得趣，空空儿加重手上揉弄力道，借着穴芯痉挛放松的间隙寸寸顶入，恍然间仿佛真的破开了某处阻隔，隐秘处的钝痛激得云缨一声闷哼。

她平日练武习枪、查案缉凶免不了挂彩，倒也养出一身忍痛的本领，加之先前被他准备得充分，只觉得这破瓜之痛尚可忍受，捱过那一瞬后便只余被撑开的饱胀感，混着未解的药力倒催生出深入骨髓的酥痒。

见他迟迟不动作，云缨难耐地咬住下唇，小腿微收，想将他再带进些。空空儿见她非但不缩甚至隐隐主动求欢的模样，心知自己担忧她初尝情事难以承纳实属多虑，便也不再忍耐，往前猛地挺腰，直捅向最深处的花心。

“等等、嗯——太深……”

突如其来的深度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柔韧腰肢向上抬起，只觉得自己腹腔都要被那灼热硬物顶穿。

像是忍耐久了，空空儿甫一进入就不依不饶地狠狠撞击起来，胯骨和臀部撞击的闷响格外清晰。刚行完凶的物事就着滑腻水液每每顶到极深处，每寸侵入都伴着粘稠水声：

“这就嫌深了？小将军看看……”他折过云缨双腿架在肩头，几乎将人对折，“还有多少没进去？”

空空儿掰开她湿漉漉的肉瓣，被撑得发亮的穴口顿时暴露在烛光里。紫红茎身卡在翕张的嫩肉间，分明还有相当一截露在外面，抽搐着绞紧的穴道却已然被撑到极限，无法再吞进分毫。

云缨心里一惊，求生的本能让她撑起身子想要逃离，却被箍住腰捉回去，眼睁睁看着他腰腹往前又顶了顶，露在外头的茎身又挤进去些许，身下传来的饱胀感让她错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偏偏空空儿还捏着她腿根往两侧掰。

“不要了……”云缨胡乱摇头，散乱的碎发黏在潮红的面颊上，“会、会捅穿的……嗯……”呜咽陡然变调。露着红尖儿的蕊珠被指腹重重一揉，穴肉顿时涌出大股滑腻水液。甬道剧烈的收缩中，空空儿就着她高潮的痉挛缓缓抽出半截，沾满淫液的茎身在烛光下拉出银丝。云缨尚未从灭顶的快感中回神，那凶物又借着滑腻水液重重贯入。

完全吞入的饱胀感催出点点泪意，内里湿滑的软肉违背意志地裹缠不休，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硬物随着呼吸微微搏动。随着空空儿深入律动蔓延出的快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被顶得不住后仰，肌肉紧绷的小腿挂在他肩头一晃一晃，腿间水声渐响，夹杂着年久失修床柱的吱呀声，格外令人脸红心跳。

“这下不是全吃进去了？”空空儿咦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一般，掌根按向她小腹。少女线条紧实的腰腹此刻正随着全根没入的动作被压出凸起形状，“竟然都顶到这里了？”

云缨在泪眼朦胧中向下睨去，果真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出清晰隆起，只觉得眼前画面香艳刺激过了头，抬臂遮住眼睛不敢再看。如此一来反而将汗津津的胸乳暴露在他眼前，空空儿叼住她乱晃的乳尖啃咬，身下几乎将那抽搐的湿红肉洞捣出白沫，飞溅的黏液沾湿两人相连的耻骨。

灭顶的快感在脊椎炸开，云缨神晕目眩，浑身颤抖不止。甬道剧烈的绞缩中，空空儿掐着她腰肢完成最后几次深顶，滚烫的精水顺着痉挛的穴道灌进胞宫，灼烫感激出少女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

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宫腔内灌满的浓精让她产生饱胀的坠痛。空空儿支起上半身，眯着眼似是餍足神色：

“难受了？”

“太满了、胀……”云缨小声抱怨道。

空空儿退身抽出时带出黏连的体液，莫名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并拢双腿，却被温热的膝盖顶开，修长手指探进被蹂躏得嫣红的腿间，轻车熟路地摸进穴口。另一只手掌按上她小腹微微凸起处施以柔和的压力：

“自己放松些，引出来。”

酸胀的宫腔被外力挤压，云缨不适地拱起腰背，粘稠的白浊顺着空空儿手指往外涌，打湿了臀下早已狼藉的锦褥，他曲起指节在湿热甬道内扣挖，带出缕缕混着血丝的体液。

“还剩些淤着。”他垂眸盯着两人相连处，没入体内的指节沾着黏液往外勾带，外头两指并拢沿着胞宫位置缓缓下推，云缨配合着绷紧腰腹，将最后几股浓精挤出穴口，脚趾将床单蹬出褶皱。

“好受些了？”

空空儿将沾满浊液的手指在她腰侧抹净。云缨点点头，喉咙里挤出的应答带着黏糊的鼻音：

“嗯……”

呼吸渐渐平稳，残留的药性却在血液里缓慢复苏，体内残余的灼热感又顺着经络攀上，后腰泛起细密的酸痒。可方才的酸胀感还残存在秘处，令她不敢轻易开口索求。

她盯着空空儿敞开些许的领口，发现经历了那般激烈情事后，对方外袍依然只是松垮挂在肘间，腰腹衣料被蹭得发皱，还洇着不知是谁的体液。

“你……”她伸手去扯那件碍眼的外袍，“怎么还穿着？”

暗色外袍滑落在榻，露出内里雪白中衣。空空儿自己扯开衣带，随着布料敞开，如练月华恰巧漫过胸膛，清瘦修长的青年身形覆着薄而匀称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线条向下延伸进她羞于直视之处。她发觉自己方才竟微微失神片刻，腿根不觉又涌出热流，膝盖并紧时发出黏腻水响，羞赧地悄悄偏开视线，那人已慢条斯理地褪下最后一件衣衫，俯身压过来：

“现在可满意了？”空空儿再度架起她膝弯，“此药性烈，只一次怕是不能解彻底。”

“等、等一下，腰酸……”云缨慌忙撑住他肩膀，却不是要拒绝，“……换个姿势。”

空空儿眯眼一笑，放下她悬在自己肩头的小腿，盘腿坐直，掐着她的腰让人面对面跨坐在大腿上，“现下这样如何？”

“好些了……”云缨涨红着脸，顺着施加在后腰的力道自己往下坐，此刻顶入的节奏缓慢得磨人，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反复撑开碾平，自己湿滑的内壁如何随着深入的动作发出细微水声。

才堪堪吞进去少许，她便有些吃不消，扶着空空儿肩头不住喘息。他正仰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主动吞吃自己的物件，滚烫掌心贴在战栗的脊背抚动，似嘉奖又似催促。

云缨咬着唇尝试抬腰，湿黏穴肉和柱身摩擦，先前的空虚感稍得缓解，随即被更深的欲念取代，她借着腰力缓缓沉坐，酸胀的甬道已经自发蠕动着往里绞，这个角度让进犯变得绵长而深入，微微搅动便能蹭过里面最敏感的软肉，快感堆积的速度超出预期。

空空儿耐心等她坐到底，完全进入时两人耻处紧紧相贴，他的小腹挤压着云缨泌出汁液的部位，流出的液体将两人相连处涂得晶亮。

见她稍微适应，空空儿托起她的臀尖上下颤动，十指陷进饱满臀肉里揉捏，指缝溢出的软肉随着力道加重泛起红痕。云缨被摸得有些恼了，直起身子想躲，却被重重一记拍在臀上。清脆响声惊得她加紧腿根，反倒让湿漉漉的穴口把性器又吞进去些。

“嘶……你打我作甚？……”她微微愠道。

“手感甚好，没忍住。”空空儿坦然道，不见半点愧疚，虎口下移卡在臀腿相接处的凹陷。这姿势最妙便是此处，能清晰感受到两瓣浑圆臀肉如何随着起落，密实地挤压自己下身。他眯起眼打量起云缨犹带青涩的少女躯体，腰线收得利落，偏生向下陡然丰盈，臀部饱满结实，是久练腿功才养出的挺翘紧致。沁出薄汗的大腿不似寻常闺阁女子般纤弱，反而丰腴柔韧，平日里踢踹皆带雷霆万钧之力，此刻却乖顺地缠在他腰间，当真销魂至极。

空空儿看得口舌生津，身下顶弄不觉又快了几分，次次碾过那片最要命的软肉。云缨伏在他肩头喘息，如此姿势让两人完全袒露相贴，呼吸心跳皆混在一处。

又去了几次后她渐渐适应了腹腔的饱胀感，也发现了如何摆腰扭胯更能得趣，生涩地配合起他侵入的节奏吞吐，倒像是主动求欢一般。

“学得倒是快……”空空儿猝不及防被她一绞，闷哼一声，额上迸出青筋，“夹这么紧……舒服了？”

“嗯……舒、舒服……”云缨迷迷糊糊地应他，只觉得身下被填得满满当当，深入时仿佛被顶到了什么极为刺激的地方，颤抖着又吹出一股水液，纵横交错的水痕混着各种体液捣出的白沫，顺着相连处一路淌进被褥间。

不知不觉间那粗长阳物已在她娇嫩脆弱的宫口褶皱慢慢磨了须臾，磨得那里不情不愿地张开，被迫着吞入了半个硕大的顶端。云缨本能地试图缩紧，回应她的却是空空儿毫不犹豫撞入柔软宫口的一记深顶，猛然间真的破开了一处柔软所在，大股春水发了洪一般泼洒下来，两人俱是闷哼出声。

柔软紧致的胞宫肉壁严严实实地含着侵入的性器顶端，湿滑软热更胜穴道，空空儿咬紧后槽牙忍耐缴械的欲望，将阳物抽至穴口，又狠狠顶入。云缨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灭顶的欢愉席卷而来，涎水沿着半张的嘴角垂下，鲜红舌尖吐在唇外收不回去。视线涣散中她瞥见榻边妆台铜镜中映出自己的模样，发间金冠歪斜，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死死地攀着那人臂膀不放，随着顶弄颠簸起伏，好一个登徒子轻薄的将门千金。

迷乱的肉欲爬过每一寸肌肤，云缨不得不在药效的余波中沉缅下去，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他反复破开又合拢，最深处被强行拓开占满。她的呻吟已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只得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上空空儿的脊背，不长的指甲抠出道道血痕，随着撞击的动作胡乱摆动腰肢，已分不清是迎合还是逃避，只知道自己几乎要被钉死在体内那根滚烫的器物上。

待到空空儿抵着胞宫最深处释放，她已经脱力瘫软下来，热流冲刷内壁的触感令她浑身发抖，体内的酸胀倒是比先前温和许多，许是药效减退的缘故。

云缨伏在那人汗湿的胸膛上喘息，夜凤带着露水般的湿意拂过光裸的脊背，带起一片凉意。她嗅到空空儿身上的冷香，心下莫名安宁。

情热褪去后的困倦上涌，她面颊贴着他的心口，正要阖眼睡去，却觉体内还未拔出的那物又有抬头之势，急忙道：

“不要了，药效已经解了……啊……”

还未说完，忽然天地倒转，整个人扑进堆叠的锦衾，尚未闭合的腿间又抵上滚烫硬物，“不行了……”

“小将军这是要反悔了？方才可是说好要许我……”空空儿俯身贴上她后脊，声线带着沙哑情欲，在她耳边低声道，

“那便不是许到药效散去，而是——许到我尽兴啊。”

夜色寂寥静默，只余下少女含混不清的呜咽。红烛堪堪烧过半截，焰心在残蜡中摇曳生姿，恰照出茜纱帐内两道交颈身影，为这废弃青楼续上一场香艳却荒唐的洞房花烛夜。

两人缠绵至天色微明，春意仍未歇。

精疲力尽之后，云缨本以为能得片刻喘息，奈何那混账依旧兴致不减，轻言软语间便将她再度覆于身下，几番缱绻。最后那回怕是过了分寸，只记得自己似是又哭又喊了几声，语不成句，朦胧间感觉有巾帕拭过腿间黏腻。她蹙眉想躲，被轻拍着后腰哄了句“乖些”，便教人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待醒来时，窗外天光明亮，海棠花枝摇曳，已是正午时分。

云缨甫一动弹，便牵扯出腿根深处的饱胀感，原以为是昨夜被反复撑开的余韵，朦胧间收拢膝弯才发现不对劲。

自己的腰腹正贴着片温热胸膛，就这么伏在空空儿身上睡了一夜，更要命的是——此时下身竟还衔着他的物事！

她心头又羞又恼，正要支起身子，腰窝却被轻轻按下。空空儿睡眼惺忪地半睁开眼，箍着她的腰往回揽：

“醒了？这才三个时辰，怎不再多睡会儿……”

眼看他又要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云缨猛地翻身挣脱，那半硬的物什随着动作从她腿间滑出，带出缕缕混着血丝的浊液，滴滴答答地落在空空儿的小腹上。她努力不去听黏连处分开的细微水声，连滚带爬地滚到床榻另一侧，扯过薄被裹住自己，哑声喝道：

“你这登徒子！大理寺缉凶第三十七条，盗取官家女子元红者，当……”

“当如何？枭首示众么？”空空儿替她说完，故作委屈：“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小将军翻脸不认人，这般薄情寡义……”

“谁与你做夫妻了！你……你无耻！”云缨怒极，正要抄起身旁鸳鸯枕掷去，眼前却忽闪过昨夜缠绵情状，自己被折腾得狠了，确是在迷迷糊糊中被哄着说了什么“郎君不要”、“轻些晃”的混账话，登时脸色通红，“不过是你这风月老手惯会趁人之危罢了！”

闻言，空空儿伸了个懒腰，支着额侧卧在斑驳日光中：“小将军空口污人清白的本事也不遑多让嘛。”

“采花贼何来清白可言！那般熟稔，不知在多少姑娘榻上练过？”

“若我说和大人一样，昨夜才是头一遭呢？”他翻身欺近，语气慵懒，倒教人听不出真假。

“不过又是花言巧……”

“这话可是千凿万确。”他似笑非笑，“只是小将军这般刨根问底，莫不是昨夜还没讨够便宜？”

“你！”云缨气急，“若真是初次，为何装得那般……”

“难道要学话本里哭哭啼啼？”空空儿托腮，仿佛仍在回味，“说起哭，小将军噙着泪讨饶的光景，倒真是让人舍不得快些……”

“闭嘴！你说的话，哪句可信？”

“竟还是不信我，这可如何是好呢……”他笑吟吟又要凑近，“不若咱们再试一场，看看比起昨夜初试身手，我是否又精进了些？”

云缨抬脚便踹，却被他轻巧擒住脚踝。空空儿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轻咂一声：

“哎呀，都说好枪开锋要见红，在下这杆……也算小将军赏脸替我破了戒。”他揶揄道，“不知比起大人的掠火枪，我这杆可还合意？”

“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云缨好不容易挣脱，被褥滑下一截，她急忙重新裹好，翻身便要下榻。

“好罢，不说就不说。”空空儿笑得毫无诚意，还好心提醒道：“昨日才说的小心足下，怎的还不吸取教训？地上还有那风月盏残片没收拾呢。”

他亦利落起身穿衣，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衣襟、系带，眨眼间一丝不乱地系妥，还顺手扯出团在床尾的中衣，抖了抖衣袖，递到她手边。

“这般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可别被别人看了去……”趁她伸手去接，他俯下身，在她颊边轻轻一吻，“今夜鬼市戏班，替你留一张贵宾座可好？”

云缨挥掌要劈，他却已旋身贴上窗棂，从袖中摸出个物件，向她抛过去。正是那枚腰牌，犹带着他的体温。

“物归原主。”他眨了眨眼，唇角勾起，“另赠——春色三分。”

话音未落，他已大笑着跌出窗外，只余一树海棠，犹在风中簌簌作响。

（完）

Notes:

不重要但是可能会有疑惑的细节：

第一个场景里喊失火的女声也是空，都戏法师了会点伪音怎么了。

狼孩脖子上的铃铛是为了防止他失控变成狼的。

空空儿当贼当惯了所以不走正门走窗户。

他真的不是故意让缨子中药的。只是种种巧合所以这样那样了。

把空写得时而流氓时而温柔不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流空和缨的日常互动就是这样。

但是感觉这个空温柔过头了下次写鬼畜空好了（不是）

为啥他这么熟练可能是混迹市井耳濡目染。不知道啊作者只是个绝望的洁癖。

古风车太难写了写得我要jjrw了（吐血）写完这篇让我缓缓。

LOFTER id：空云你崛起吧

小说相关章节：空缨-原作向-妖灵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