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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催便师,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7 5hhhhh 6010 ℃

**第一章 妈妈的“特殊工作”**

我是朱晨瑞,今年28岁,单身,住在市郊一套老旧的两居室里。每天晚上回家,最先闻到的不是饭菜香,而是消毒水混着淡淡薄荷漱口水的味道——那是妈妈冯亚萍下班后的标志。

妈妈今年50岁,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1米62,腰细臀圆,皮肤因为常年保养显得白嫩,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她把一头染成栗色的长发盘成利落的髻,穿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家居服,胸前隐约能看见两团沉甸甸的轮廓。她自称“催便师”,每次服务只收200元,客户全是附近小区里被便秘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中老年人。

今晚九点半,门铃响起。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我笑了笑:“瑞瑞,妈妈接单了,你先回房间玩会儿游戏,别出来。”

我点点头,却没有走远。我知道规矩——不能让客户看见我。但我总忍不住从门缝里看。

客户是个六十出头的退休教师,老刘,脸色蜡黄,一进门就弓着腰:“冯老师,今晚又麻烦你了……三天没拉了,肚子涨得像鼓。”

妈妈温柔地扶着他进卫生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没事,刘叔,躺好,放松。阿姨帮你把堵的都吸出来。”

卫生间门没关严,我贴在门边,能清楚看见一切。

老刘脱掉裤子,趴在妈妈提前铺好的瑜伽垫上,屁股高高撅起。那菊门因为长期便秘已经发紫肿胀,周围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污渍。妈妈跪在他身后,先用温热的湿巾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戴上一副一次性透明手套——她从来不省这步,哪怕客户说不用。

“深呼吸……对,就这样……”妈妈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安抚。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那皱巴巴的肛门。先是温柔的吮吸,像在亲吻一个婴儿的额头。舌尖绕着菊纹打圈,慢慢把干硬的粪块一点点往外引。老刘舒服得直哼哼:“冯老师……你技术真好……比上次还舒服……”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更专注地工作。她张开嘴,把整个菊门含住,用力一吸——

“噗……”

一块又黑又硬的粪便被她直接吸进了嘴里。她没有立刻吐掉,而是含在舌头下面,继续用舌尖顶住肛门内壁,轻轻搅动,帮助肠道蠕动。下一块更大的软便滑了出来,直接顶进她口腔深处。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团东西咽了下去。

我看见她眉头微微皱起,喉结明显上下滑动。她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她私下跟我说过,那种又苦又臭的腥臊味让她每次都要强忍着反胃。但她从不表现出来,只是工作而已。

老刘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粪便像决堤一样一股一股涌出。妈妈的嘴始终没有离开,吮吸、吞咽、清理,一气呵成。十分钟后,老刘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垫子上。

“好了,刘叔,今天拉得挺干净的。”妈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平静,“记得明天多喝水,多吃香蕉。”

老刘塞给她两张一百的红票子,连声道谢,提上裤子走了。

妈妈关上卫生间门,打开排气扇,对着马桶干呕了两声,又赶紧漱口、刷牙、用漱口水含了整整一分钟。她出来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对我笑了笑:“瑞瑞,饿不饿?妈妈给你热碗面。”

我看着她微微肿起的嘴唇,还有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疲惫,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妈妈,50岁的冯亚萍,别人眼里的“催便师”,我眼里的……最辛苦的女人。

她从来不说自己享受,只是说:“200块一次,能帮人解决问题,也能补贴家用。妈妈不图别的。”

**章节结束**

**第二章 那个年轻男人的预约**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门铃比平时早了些。妈妈正在厨房切黄瓜,听到声音立刻放下刀,擦了擦手,换上一副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修身T恤,下身是黑色瑜伽裤,头发照旧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七八岁。

我本来想回房间,却被她叫住:“瑞瑞,今天这个客户是新来的,第一次做,可能会比较紧张。你在房间里别出来,但……如果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别担心,好吗?”

她语气有点不自然,我心头一跳,点点头,假装回了自己房间,其实还是贴在门缝边。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衬衫,身高得有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脸很干净,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点都市白领特有的疲惫和疏离。他自我介绍叫陆泽,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

“冯老师您好……我在朋友圈看到的广告,说您是专业的催便师。我这两年工作压力大,严重便秘,已经一个星期没正常排便了。想试试您的服务。”

妈妈请他坐下,先递了杯温水,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别紧张,陆先生。第一次都这样,很多人都怕疼,其实我手法很轻的。200块一次,当场结账,过程保证隐私。”

陆泽点点头,从钱包里拿出两张红票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跟着妈妈进了卫生间。

这次妈妈把门带上了,但没锁死,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她大概以为我真的回房间了。

我听见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陆泽有些尴尬的低语:“冯老师……我自己来脱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放松就好。”妈妈的声音很稳。

过了一会儿,传来瑜伽垫铺开的声音。妈妈轻声引导:“趴好,把臀部抬高一点……对,就这样。对不起,可能会有点凉,我先用温水擦一下。”

然后是熟悉的湿巾擦拭声。

我贴近门缝,能看见陆泽趴在那儿,背部线条流畅,腰窝很深,臀部紧实,比那些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好看太多了。他的菊门颜色正常,只是因为便秘微微外翻,周围干干净净,显然很注意个人卫生。

妈妈跪在他身后,先是用指尖轻轻按摩他的尾椎和臀缝,帮助放松括约肌。陆泽呼吸明显变重了。

“陆先生,深呼吸……放松肛门……”妈妈的声音低了些。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这次的吮吸比平时慢,节奏也不同。她先是用舌尖在菊纹上画小圈,像在试探,又像在安抚。陆泽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妈妈似乎顿了顿,然后张开嘴,把整个肛门含住,用力一吸。

“唔……”

陆泽整个人往前一挺,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

我看见妈妈的喉结滚动,她吞下第一口——那是一小块干硬的粪栓,黑褐色,带着明显的宿便气味。她眉头皱得比平时更深,但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深入,顶开内括约肌,把更深处的软便一点点勾出来。

陆泽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抓紧瑜伽垫,指节发白。他忽然低声说:“冯老师……有点……太刺激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节奏。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滑下来——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别的。

陆泽忽然全身一抖,发出压抑的低吼:“……要、要出来了……”

下一秒,一大股软便像开了闸,直接涌进妈妈嘴里。她来不及全部吞咽,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掉在瑜伽垫上,颜色深褐,带着黏腻的光泽。

妈妈迅速用纸巾擦掉,继续吮吸,直到陆泽的腹部彻底瘪下去,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舒服,太舒服了。”陆泽声音沙哑,“冯老师,您……真的很专业。”

妈妈起身,用纸巾擦干净嘴角和下巴,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度:“好了,陆先生。今天排得比较彻底,建议您这几天多吃粗粮,少熬夜。”

陆泽提上裤子,转身时眼神有点复杂。他看着妈妈,停顿了两秒,忽然说:“冯老师,下次……还能约您吗?”

妈妈笑了笑,笑容却没平时那么自然:“当然可以,微信随时联系。”

陆泽走后,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漱口、刷牙、含漱口水、甚至用酒精棉片擦了三次嘴唇。我听见她在里面很轻地叹了口气。

她出来时,我装作刚从房间出来。她对我笑了笑,但眼底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恍惚。

“瑞瑞,今天的客户……挺年轻的。”她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然后转身去厨房,“妈妈给你煮宵夜。”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妈妈好像……对这个男人,有了点不一样的情绪。

**章节结束**

**第三章 加钱的提议**

陆泽第二次预约来得很快,只隔了四天。

周六下午四点,门铃响起时,妈妈正在阳台晾衣服。她匆匆擦了擦手,换上一件浅粉色的宽松衬衫,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瑜伽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我照例躲在房间门后,但这次我把门缝开得更大了些——因为我隐约觉得,这次可能会不一样。

陆泽一进门就带着笑,声音比上次更熟络:“冯老师,好久不见……其实才四天,但感觉好久了。”

妈妈笑了笑,接过他递来的水:“陆先生今天状态看起来好多了,脸色都红润了。”

“是啊,多亏您上次帮得彻底。”陆泽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四张红票子,直接放在茶几上,“今天我想……加点服务。可以吗?”

妈妈愣了一下,笑容僵了僵:“加服务?您是说……?”

陆泽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低,却很清晰:“上次您帮我的时候,我感觉……舌头进去得还不够深。有些地方堵得更里面,我自己都感觉得到。今天我想麻烦您……再深入一点。钱不是问题,这800块,您看够不够?”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那四张钞票,手指在瑜伽裤边沿轻轻抠了一下。她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抬起头,声音很轻:“陆先生,我的服务一直都是标准流程,用嘴帮您把宿便吸出来。如果您要更深……我只能用舌头尽量往里探,但……那可能会更辛苦,也更……亲密。您确定要这样?”

陆泽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热切:“我确定。冯老师,您技术这么好,我相信您。而且……我上次结束后,真的很久没那么放松过。我想再体验一次,更彻底的那种。”

妈妈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点。她看了眼茶几上的钱,又看了眼陆泽的脸,忽然笑了笑——那笑有点勉强,却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好吧,既然您愿意加钱,那我就……尽量满足您的要求。但有几点:全程还是只用嘴,不用手或其他工具;如果我觉得不舒服,我会立刻停;还有,结束后您不能拍照、录音,也不能告诉别人具体细节。”

“当然。”陆泽立刻答应,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他们进了卫生间,这次妈妈把门关上了,但没锁。我等了三十秒,悄悄贴过去,耳朵几乎贴在门板上。

里面传来熟悉的铺垫声、脱裤声。

“陆先生,趴好……把腿再分开一点……对。”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

先是湿巾擦拭,然后是她指尖按摩尾椎的轻柔动作。陆泽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冯老师……可以开始了……”

妈妈没再说话。

我听见很轻的吮吸声,然后是陆泽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这次没像平时那样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把舌头伸进去,顶开内括约肌,往更深处探。陆泽的身体明显在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好深……冯老师……再、再往里……”

妈妈似乎在用力,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里面传来湿润的“啧啧”声,还有粪便被一点点勾出的闷响。陆泽忽然抓紧垫子,声音发颤:“……要、要出来了……好多……”

下一秒,一大股黏稠的软便涌了出来,直接顶进妈妈的口腔。她喉咙剧烈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有少量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瑜伽垫上。

但她没停。

她继续往里顶舌头,像要把肠道最深处的积滞都勾出来。陆泽整个人都在抖,额头抵着垫子,发出几乎是呻吟的声音:“冯老师……您……太厉害了……我、我快……”

他没说完,就全身一僵,一股热流从他身体另一端涌出——不是粪便,而是……别的。

妈妈明显僵住了。

几秒后,她慢慢退出来,用纸巾擦了擦嘴和下巴。声音有点哑:“陆先生……今天排得很干净。那个……您先休息一下,我去漱口。”

陆泽趴在那儿喘了半天,才虚弱地说:“对不起冯老师……我没忍住……但真的……太舒服了。”

妈妈没回答,只是起身,打开水龙头,漱口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她出来时,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嘴唇肿得更明显。她看了眼茶几上的800块,没收起来,而是轻轻推回陆泽面前:“今天……算600吧。多出来的,您留着。”

陆泽却没接,反而看着她,声音很低:“冯老师,下次……我还想来。可以吗?”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陆泽走后,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很久。然后忽然抬头,对着空气——其实是对着我藏身的方向——很轻地说了一句:

“瑞瑞……妈妈好像……有点乱了。”

**章节结束**

**第四章 一千块的交易**

陆泽第三次预约,是在周三晚上八点半。妈妈那天特意早早洗了澡,换上一件浅米色的丝质睡裙——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宽松棉质家居服,而是领口低了些,裙摆刚好盖过大腿中段,隐约能看见她保养得很好的腿部曲线。她说这是“新买的,透气”,但我总觉得她在为谁准备。

门铃一响,她几乎是小跑着去开门。陆泽进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礼物,但他没先递,而是直接看着妈妈,眼神比前两次更直白。

“冯老师,今晚……我不想再绕弯子了。”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我带了一千块现金。不是加服务,是……我想操你。一次,一千块。你愿意吗?”

空气瞬间凝固。

妈妈站在玄关,双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她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地板。过了足足十秒,她才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陆先生……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工作。我只是帮人排便,不是……不是做那种事的女人。”

陆泽往前走了一步,把那叠钞票直接塞进她手里:“我知道。但我每次来,你都那么认真,那么……投入。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完全没感觉。上次我忍不住的时候,你没推开我,反而继续帮我清理干净。那一刻,我觉得你也想要更多。”

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捏着那叠钱,却没推回去。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更哑:“一千块……太多了。我……我从来没做过这个。”

“那就当是第一次。”陆泽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对上他的眼睛,“冯老师,你50岁了,还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只吸屎的活儿里?我不嫌你脏,我只想……真正拥有你一次。”

妈妈的呼吸乱了。她看了眼我房间的方向——门关着,她大概以为我不在家。然后,她闭上眼,很轻地说了两个字:

“好。”

陆泽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妈妈的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睡裙往上滑,露出大腿根的白皙皮肤。

他们进了主卧,门没关严。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布料撕扯的声音。妈妈的喘息第一次那么清晰,那么……不像工作。

陆泽把她压在床上,先是吻她的脖子,然后往下,隔着睡裙揉她的胸。妈妈发出很轻的呜咽:“轻点……我……我好久没……”

“没关系,我慢慢来。”陆泽的声音带着笑。

他脱掉她的睡裙,妈妈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房依旧饱满,腰细,臀部圆润,小腹上有一层很淡的妊娠纹,那是生我留下的痕迹。陆泽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妈妈弓起背,双手抓紧床单。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手指探进去,妈妈立刻夹紧,声音发颤:“别……太快……”

陆泽没停。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性器,直接抵在她入口,慢慢推进。

“啊……”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带着痛和一种久违的满足。陆泽开始动,先是缓慢,然后越来越快。床板吱呀作响,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慢点……太深了……陆泽……”

陆泽俯身吻她,声音沙哑:“叫我名字……再叫一次。”

“陆泽……啊……陆泽……”

他们换了几个姿势,最后陆泽从后面进入,双手抓着她的臀,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妈妈的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口水。她不再是那个职业的催便师,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女人。

最后陆泽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妈妈全身一颤,也跟着到了高潮,声音压抑却绵长。

事后,他们并排躺在床上。陆泽搂着她,轻轻抚她的背。妈妈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开口:“一千块……我收了。但下次……别再提钱。”

陆泽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不提钱。下次我还来,只是……想你。”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站在门缝外,看完这一切,手心全是冷汗。妈妈……真的变了。

**章节结束**

**第五章 张医生的“诊断课”**

陆泽走后那段时间,妈妈变得有些反常。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准点接单,而是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手机屏幕亮着,却不回消息。有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卧室灯还亮着,隐约传来她低声自言自语:“……真的只是工作吗……”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穿得整整齐齐——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要去面试。她对我说:“瑞瑞,妈妈出去一趟,谈点事。晚饭自己热着吃。”

我问去哪儿,她只笑了笑:“去医院,找个老熟人请教点专业问题。”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眼睛亮得吓人,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塞满了打印的资料和几本医学书。她一进门就把我拉到沙发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瑞瑞,你知道吗?今天我去见了市三院的张医生——肛肠科的主任,以前帮我介绍过好几个老客户。他人特别好,这次我直接问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我心头一紧:“什么事?”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我问他……通过吃大便,能不能分辨出这个人有没有肠道疾病?比如炎症、息肉、肿瘤、寄生虫什么的。”

我差点呛到:“妈,你……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我觉得,我的‘催便师’工作可以升级。”她眼睛发亮,“以前只是帮人排便,200块一次,太单一了。如果我能通过粪便的颜色、气味、质地、甚至味道,初步判断出一些常见问题,再建议他们去医院检查,那不就更有价值了吗?收费也能提高,说不定300、500一次都有人愿意。”

她把纸袋里的资料摊开给我看。最上面是一张手写的表格,密密麻麻列着:

- 黑色柏油样便 → 上消化道出血

- 鲜血便 → 痔疮/肛裂/结肠息肉/肿瘤

- 灰白色便 → 胆道梗阻

- 恶臭+泡沫 → 肠道菌群失调/感染

- 黏液脓血便 → 炎症性肠病/细菌性痢疾

- 油腻浮便 → 胰腺外分泌不足

旁边还有她用红笔标注的“舌尖敏感点”:苦味重→肝胆问题;酸味→胃酸过多;腥臭→肠道腐败菌增多……

“张医生一开始也愣了,”妈妈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他说理论上是可以的。粪便的表观特征、挥发性气味成分确实能反映肠道状态,很多资深肛肠科医生光看粪便颜色和气味就能八九不离十。他还说,国外有一些寄生虫学家能通过粪便气味判断具体虫种,虽然夸张,但不是完全没道理。”

“然后呢?他就教你了?”

“嗯。”妈妈点点头,“他带我去示教室,拿了好几份不同病人的粪便样本——当然是匿名处理的——让我闻、看、甚至……尝一点点。他教我怎么分辨正常粪便和病理粪便的细微差别,怎么用舌尖感受酸碱度变化,怎么通过后味判断是否有血腥味或金属味。”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瑞瑞,妈妈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但张医生说,只要我愿意学,他可以继续带我,甚至让我旁听一些门诊。他觉得我有天赋——因为我已经‘吃’了几百次了,对气味和口感的敏感度比普通医生高得多。”

我喉咙发干:“那你……答应了?”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我准备试试。先从小范围开始,只接老客户,告诉他们加收诊断费。如果真能帮人早发现问题,比如肠癌早期,那不比单纯催便更有意义吗?”

她把那张表格收好,声音忽然软下来:“瑞瑞,妈妈不是变态,也不是为了钱。我只是……想让这份工作不再只是‘脏活’,想让它有点……救人的价值。你能理解吗?”

我看着她眼底那抹疲惫又倔强的光,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没接单,而是坐在书桌前,把张医生给的资料一张张整理、标注,像个准备高考的学生。

**章节结束**

**第七章 国庆回南京,二姐家的“检查”**

国庆七天长假,妈妈冯亚萍决定回趟南京老家。她在深圳住了快二十年,平时工作忙,难得回去一次。这次她提前跟我说:“瑞瑞,妈妈去南京住几天,二姐家。二姐夫最近老便秘,我顺便帮他看看。别担心,七天就回来。”

我本来想跟着去,但公司临时有项目,只能让她一个人走。她走那天,行李箱里除了衣服,还塞了那套“诊断工具”:小灯、放大镜、记录本,还有几副新买的一次性围兜。她笑着说:“这次是义务帮忙,不收钱。”

到了南京,妈妈直接去了二姐冯亚琴家。二姐家在鼓楼区一套老小区,三室一厅,二姐夫钱国华是本地国企退休的工程师,六十出头,个子不高,但身体壮实,脾气倔。钱国华和妈妈从小就认识,妈妈小时候他就常逗她玩,长大后总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眼神。二姐冯亚琴忙着带外孙女,经常不在家,家里就剩钱国华和偶尔回来的妈妈。

第一天晚上,妈妈刚洗完澡,穿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出来客厅乘凉。钱国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脚上穿着双旧拖鞋,脚趾缝里还夹着点灰。他瞥了妈妈一眼,嘿嘿一笑:“亚萍,来了啊?二姐说你现在在深圳干‘特殊职业’,专门帮人拉屎?”

妈妈脸一红,坐到另一边沙发:“姐夫,别乱说。我是催便师,帮人解决便秘问题。现在还加了诊断肠道健康的业务。”

钱国华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直接伸到妈妈腿边,脚趾在她小腿上蹭了蹭:“诊断?那正好,我这几天拉不出来,肚子硬邦邦的。你帮姐夫检查检查?”

妈妈下意识想躲,但钱国华的脚已经踩上她大腿,带着一股陈年脚臭味。她皱眉,却没推开:“姐夫……正经点。我可以帮你,但得去卫生间,按流程来。”

钱国华眼睛一亮,站起来:“走,姐夫这就让你检查。”

卫生间里,钱国华脱了裤子,趴在妈妈临时铺的旧浴巾上,屁股高高撅起。那菊门因为年纪大有些松弛,周围毛发杂乱,散发着浓重的体臭和宿便味。妈妈跪在他身后,先用温水冲洗干净,然后戴上手套,按摩放松。

“姐夫,深呼吸……放松……”她声音还是职业化的温柔。

钱国华却忽然回头,咧嘴笑:“亚萍,你这辈子就喜欢吃屎是吧?还什么催便师、诊断师……喜欢吃就承认呗,姐夫又不笑你。”

妈妈手一顿,脸瞬间烧起来:“姐夫,你别胡说。我这是工作……”

钱国华不依不饶,屁股往后顶了顶:“工作?那你怎么每次都吃得那么认真?上次你来南京,我看你帮二姐家老王吸的时候,眼睛都发亮了。承认吧,小姨子,你就是馋男人那口臭屎。”

妈妈咬唇,没回答。她低下头,开始吮吸。先是浅层干硬的粪块,被她一口口吸进嘴里,吞下。味道比平时更重——苦涩、酸腐,还带着一股老年人的陈年腥臊。她强忍着反胃,继续深入,舌尖顶进内壁,勾出更软的便。

钱国华舒服得直哼哼,脚却不安分地往妈妈后背蹭,脚趾夹住她睡裙下摆往上撩:“亚萍……你尝尝姐夫的屎,是不是比深圳那些老头的好吃?”

妈妈喉咙滚动,吞下一大口黏稠的软便,声音发颤:“姐夫……别乱动……我在检查……”

她用小灯照了照接在纸巾上的粪便:颜色偏黑褐,表面有少量油腻光泽,气味极重,带点腐烂蛋的臭。她再尝一小口——后味有明显的酸败和轻微血腥。

“姐夫……你的肠道可能有问题。粪便油腻、酸臭重,可能是胰腺或胆囊功能下降,也可能有慢性炎症。建议你去做个腹部CT或者肠镜。”

钱国华却忽然翻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他的裤子还半褪着,下面已经硬了:“诊断完了?那现在……该姐夫‘检查’你了。”

妈妈想挣脱,但他力气大,直接把她按在马桶盖上,睡裙被撩到腰间。钱国华的臭脚踩在她胸口,脚趾夹住她乳头揉捏:“小姨子,这些年姐夫一直惦记你。你在深圳吃那么多男人的屎,怎么就不给姐夫尝尝你?”

妈妈喘息着,眼睛湿了:“姐夫……二姐还在……别这样……”

钱国华低笑:“二姐带外孙女去婆家了,今晚不回来。亚萍,你就从了吧。姐夫保证……比那些客户温柔。”

他低下头,吻上妈妈的脖子,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妈妈挣扎了几下,最终软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姐夫……轻点……”

那一晚,卫生间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钱国华一边进入,一边逼她继续“诊断”——把刚才没排干净的残便抹在她唇上,让她舔干净。妈妈泪流满面,却没喊停。

事后,钱国华搂着她,脚还踩在她小腹上:“亚萍,以后回南京,就住姐夫家。姐夫养你,不用去深圳吃那些老头屎了。”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发抖。

**章节结束**

**第八章 最后的诊断**

国庆假期结束,妈妈从南京回到深圳时,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眼底乌青,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她一进门就说累了,直接躺沙发上睡了过去。我以为是旅途劳累加帮姐夫“检查”太辛苦,没多想。可接下来的几天,她越来越不对劲。

先是没胃口,吃什么吐什么。然后开始发低烧,夜里盗汗,醒来枕头全湿。拉肚子,拉的不是正常粪便,而是黑绿色的稀水,带着刺鼻的腐臭味。她自己照镜子时,手都在抖:“瑞瑞……妈妈好像……肠子不对劲。”

我吓坏了,强行拉她去医院。她起初不肯,说“没事,可能是吃坏了”,但我死活不放手。最终去了市三院——正好是张医生所在的医院。

急诊挂号,抽血、CT、肠镜,一套检查做下来,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比纸还白。张医生亲自来看结果,拿着报告单,眉头拧成死结。他把我们叫进办公室,关上门,声音很低:

“冯女士……你的情况,很严重。”

妈妈强笑着问:“张医生,是什么问题?肠炎?还是……寄生虫?”

张医生叹了口气,把片子和化验单推到她面前:“不是寄生虫,也不是单纯的肠炎。是多重耐药菌感染,混合厌氧菌、真菌和条件致病菌。你的肠道黏膜已经大面积溃烂,细菌入血,引发了败血症。肝肾功能也在快速衰竭。最麻烦的是……你长期反复摄入未经处理的粪便,导致免疫系统长期超负荷暴露在各种病原体下。现在,抗生素几乎无效,身体已经扛不住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医生……有多严重?”

张医生看了妈妈一眼,声音更沉:“如果不奇迹发生……最多还有半个月。最多。”

妈妈坐在那儿,像被抽空了灵魂。她没哭,没闹,只是轻轻问:“张医生……我这些年吃的那些……真的害了自己?”

张医生点点头:“粪便是人体排出的废物,里面携带的病原体远超想象。你每次吞咽,都相当于直接把各种细菌、病毒、真菌‘喂’给自己。加上你为了诊断,尝得更细、吃得更多……免疫耐受被彻底打破。现在是不可逆的器官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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