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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 Part.1,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6 5hhhhh 3780 ℃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柠檬洗洁精和淡淡木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妻子总是坚持用这个色温,说冷白光会让人觉得像住在医院。我把公文包搁在鞋柜上,右手拎着的牛皮纸包裹被我小心地拆开。那是一束还带着露水的香槟玫瑰,十二朵,花店小妹特意帮我挑的,说妻子收到了肯定会很喜欢的。

厨房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罐头笑声,像是妻子在刷短视频。我换好拖鞋走过去,看见她穿着那件浅灰色家居服,袖子挽到手肘,正盘腿坐在料理台前的高脚凳上,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

料理台上摆着她最常用的那个黑色平底锅,锅里孤零零躺着三小块还没化开的黄油,旁边是挤了一半的番茄酱、一点点蚝油、一撮黑胡椒粒,还有半颗被草草切开的洋葱,切口已经有点发干发黄。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声音懒懒的,指尖在屏幕上点了暂停。

“嗯。”我把花举起来晃了晃,“结婚一周年快乐。”

她终于抬头,看见花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恢复成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台面上,“啪”一声干脆利落。

“花先放着。”她从凳子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踩在瓷砖上,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今天晚饭……你做。”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把花束搁在料理台上,腾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行,我来做晚饭。但你得先告诉我……”我指指没有任何食材的锅里,“没有食材的话我做什么菜呢?”

她扑哧笑出声,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衬衫里蹭了蹭:“今天的食材现在就在你怀里呢。”

我愣了一下,手还停在冰箱门把手上。

“什么意思?”

妻子没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踱到料理台边,伸手把那口平底锅往我面前推了推。她忽然解开家居服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皮肤,然后整个人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撑着台面,微微仰头看我。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很淡的阴影。

“今天的食材,”她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秘密,“就是我自己哦,老公。”

我喉结滚了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继续往下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教我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菜。

“今天的晚餐就先从大腿开始吧。”她抬起右腿,脚尖轻轻点在我的小腿上,顺着裤管往上滑,“这里肉最嫩,脂肪分布均匀。等我死掉以后你就用那把新买的刀从大腿内侧下刀,沿着肌肉纹理走,切的时候刀要贴着骨头,不然会把刀弄坏的。”

“腿肉切成大概……一指半宽、两指长的条状就好。切完先用厨房纸吸干表面血水,然后撒一层薄薄的海盐和黑胡椒,静置五分钟让它出水再吸一次,这样口感最好。”

她低头看了看锅,又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火候呢……先中小火把锅里的黄油再热一遍,等冒细烟的时候把肉放进去。不要一次放太多,锅里最多两三片,煎的时候轻轻晃锅,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单面煎一分半到两分钟,表面金黄微焦就好。翻面再煎一分二十秒左右。千万别超过,不然肉就太老了。”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领带,把我拉近,直到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煎好以后淋一点锅里剩下的油,再加一小勺我刚才挤的番茄酱和蚝油,快速翻炒几下收汁。出锅前撒点迷迭香碎和海盐粒提香。调料我都放好了,就在你右手边那个小碟子里。”

我低头,看见料理台上果然有个白色小瓷碟,里面躺着几小撮绿色的碎叶和粗颗粒盐。

她松开我的领带,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

“剩下的肉……”她歪头想了想,“大腿其他地方、腰侧、小腿这些,可以切块装进那个透明的保鲜袋,直接丢到冷冻层最底层。之后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解冻,继续煎或者炖都行。”

她忽然踮起脚,在我耳边很轻很轻地说:

“我的肉不要浪费哦。这可是结婚一周年我特意准备的。”

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光脚踩着冰凉的瓷砖,转身走向客厅的方向。我听见她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渐远,又很快折返回来,手里端着一个浅浅的白色搪瓷洗衣盆,盆底还残留着一点没冲干净的蓝色洗衣液泡沫。

她没看我,径直进了浴室。

我跟过去,站在门口,看她把盆“咚”一声搁在浴室地板正中央,位置正好对着淋浴花洒下方的地漏。接着她踮起脚,从晾衣架上扯下一根备用晾衣绳。她熟练地把绳子在浴室天花板那根承重横梁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又拉了拉试强度,绳尾垂下来,大概一米二左右的高度,正好够一个人垫着东西吊起来。

她又搬来那个我们平时擦玻璃用的小木板凳,放在盆旁边,板凳面离地二十厘米出头。她拍了拍手,转过身面对我。

我张了张嘴,手已经伸出去,想抓住她的手腕,想说点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她已经快步走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踮脚重重地吻了我一下。

不是那种缠绵的吻,是带着点决绝的、短促的、像盖章一样的吻。她的唇冰凉,带着一点刚才在厨房的黄油咸味。

吻完她退开半步,右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顶。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往后梳,动作很慢,很温柔。

“想做爱的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得可怕,“等我死掉之后再做也不迟。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妻子松开手,转身踩上小板凳。板凳吱呀响了一声。她站稳后,伸手把绳圈往下拉了拉,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刚好能套进脖子,又不会立刻勒得太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弯腰,把头缓缓伸进那个垂下来的粗麻绳圈。绳子在她颈后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调整了一下绳圈的位置,抬起头,看向我。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嘴角弯起一个很浅、很柔的笑,眼底却没有半点波澜。那笑容像极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她在咖啡店门口等我时露出的表情——干净、安静、带着一点期待。

然后,她右脚轻轻一踢。

小板凳“啪”地一声被踢翻,木板撞在瓷砖上,发出短促而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体骤然下坠。

绳子瞬间绷紧,她的脚尖离地大概五六厘米,脚背绷直,脚趾本能地往下抠,像要抓住不存在的地面。纯白的连衣裙下摆因为下坠的惯性先是向上掀起一瞬,又缓缓落回,贴在大腿上。

脖子被勒住,窒息使得她的脸迅速涨红,先是耳根,然后是脸颊、额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很细的、被堵住的喘息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指尖先是轻轻搭在绳子上,接着猛地攥紧,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的双腿开始晃动。光洁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皮肤因为缺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小腿肚一下一下地抽紧又松开,脚踝处的骨头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

大约三十秒后,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弯曲又伸直,像有人在用线操控的木偶。右腿忽然猛地往前踢了一下,脚尖几乎碰到我,又无力地垂落回去。左腿则向内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连衣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弧度,也让大腿根部的皮肤更显光滑。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开始放大,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颤动,像在寻找什么。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嘴唇已经由红转紫,舌尖微微探出一点,被牙齿咬得发白。

再过一分多钟,妻子身体开始进入最后也是最剧烈的挣扎。她的四肢由于身体本能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绳子,指甲在麻绳上刮出细碎的纤维屑。双腿疯狂地蹬踢,脚跟一次次撞在浴室墙上,发出闷响。大腿外侧的肌肉群剧烈收缩又松弛,膝盖弯到极致,几乎要顶到胸口,然后又猛地绷直,带动整个身体在绳子上前后摇晃,像一具被风吹动的布娃娃。

她的身体仿佛认命一般开始变得无力,颈部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在皮肤下爬行,嘴角溢出一点白沫。

过了好几分钟,妻子身体的抽搐才渐渐开始减弱。腿部的抽搐慢慢停止,只剩下细微的、间歇性的颤栗。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跳动。她的脚趾最后一次蜷缩了一下,便彻底垂落,不再动弹。

为了确认妻子已经不在这具身体中,我又等待了一会。绳子还在微微晃荡,发出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声,像老旧钟摆在走完最后一格。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动了,只剩重力让其保持着轻微的摆动。妻子的舌尖从唇间探出一小截,眼睛半睁着,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散成两个空洞的黑洞。

我发现妻子失禁了。一股热流从裙底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滑落。纯白的连衣裙布料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向下蔓延,像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尿液顺着光洁的大腿往下淌,在膝盖窝处聚成小小的水珠,然后一滴一滴坠落,滴在正下方那个搪瓷盆里。

盆底很快积起一层浅浅的淡黄色液体,带着一点温热的蒸汽。几滴溅到盆沿,又顺着外壁滑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摊水迹。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尿味,和肥皂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异的味道。我盯着她的下半身,看尿液继续从裙底缓缓渗出。那股热流还带着一点温度,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透明的溪流,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金色光泽。

大腿根部最先被浸湿。皮肤那里原本就细腻得近乎透明,此刻因为失禁而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尿液从股沟中央漫开,向两侧扩散,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肌肉线条一路向下。腿肉因为刚才的剧烈痉挛还残留着轻微的紧绷感,尿液流过时,皮肤在湿润中显得格外光洁,像刚打过蜡的瓷器。

妻子的小腿因为长时间绷紧而微微隆起,线条流畅而结实,表面皮肤紧绷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尿液顺着小腿前侧往下淌,在凸起的部位被分成两条细流,又在脚踝处重新汇合。脚踝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双脚低垂着,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因为最后的痉挛而微微蜷曲,又在死后彻底松开。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任何颜色,指尖泛着死后的苍白。尿液最终从脚趾缝间滴落,一滴滴落在下面的搪瓷盆里,溅起阵阵水花。

我伸出右手,轻轻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

洁白的布料已经被汗和尿浸得半透,贴在大腿。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裙子下面她什么都没穿。

妻子娇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光洁得近乎不真实。阴毛被剔得干干净净,一根不剩,皮肤白得发亮,像从未被阳光触碰过的牛奶。下体微微隆起,表面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沾着细碎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唇饱满,颜色因为缺氧而转为深紫,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液体。整个区域干净、平整、毫无遮掩,像一件被精心准备好的肉。

我松开手。裙摆落回原位,啪嗒一声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

我伸手抱住她的腰。妻子的身体还带着一点余温,但已经开始发凉。她的重量完全压在我手臂上,没有任何抵抗,也没有一丝本能的支撑。双腿软软地垂着,膝盖弯曲的角度就像像睡着时一样,却再也不会自己伸直。我把她从绳子上解下,绳圈从她颈后滑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留下了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边缘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血丝。

我蹲下来,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下摆,慢慢往上掀。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剥离时的手感像撕开一层薄膜。裙子被完全脱掉后,她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浴室的白光下。她的前胸和小腹还保持着苍白,只有大腿根部和膝盖窝残留着刚才挣扎和失禁留下的潮红痕迹。乳房因为重力而向两侧摊开,乳头已经完全松弛,颜色暗淡,像两颗褪色的樱桃。腹部微微凹陷,肚脐眼里的阴影更深了。

我伸手按了按她的大腿外侧,肌肉没有一丝阻力,像按进一团温热的果冻。手指陷进去一点,皮肤立刻回弹。手臂抬起时,整个上身跟着微微侧倾,像没有骨头一样。我托起她的后脑勺,头部软绵绵地靠在我掌心,颈部完全失去支撑,往后仰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失去大脑控制后,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重量全压在我怀里。我把她转过来,让她跪在我面前。她的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闷响。膝盖窝还残留着刚才尿液干涸后的浅浅水痕,泛着淡淡的咸味。

她的头沉甸甸的,下巴已经完全松弛,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点,沾着一点干涸的白沫。我把她的下巴轻轻托起,让她的嘴对准我的下体。

她以前最讨厌这个。

每次我提,她都会皱眉,推开我的手,说“脏”“累”“没心情”。她会笑着转移话题,或者直接翻身背对我,假装睡着。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口腔还带着一点余温,舌头软软地贴在底部,像一块温热的、没有骨头的果冻。我慢慢往前顶,她的舌尖被挤到一边,无意识地卷了一下,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我的冠状沟。那种触感比活着时更柔软、更没有防备——没有抗拒的推拒,没有牙齿的轻微磕碰,只有彻底的、被动的包容。

我抓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动。

她的头发还带着厨房油烟的淡淡味道,混着汗和尿的咸腥。每次我往前顶,她的舌头就会被挤压变形,又在退出来时无力地滑过我的长度,像一条温顺的、湿润的丝带在反复缠绕。舌尖偶尔碰到尿道口,就轻轻一颤,那种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抽动让我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反抗。

头被我按着,脖子软得像没了椎骨,任由我控制角度。她的脸被我撞得前后晃动,脸颊贴着我的小腹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眼皮半阖,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嘴角被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已经湿透的连衣裙染得更深。

她的喉咙被顶开,发出很轻的“咕”一声,像吞咽什么东西。舌根被挤到一边,软肉痉挛似的裹住我。我射在她嘴里,一股接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她却连吞咽的动作都没有,只是任由它溢出来,从嘴角、从鼻孔渗出一点,混着刚才的白沫,淌到下巴上。

我伸手把她仅剩的那件连衣裙从肩头褪下来。布料湿透了,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撕拉的轻响。裙子滑到腰间,又被我扯过臀部,最后堆在她膝盖周围。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凉了,皮肤贴着我的手臂,像一块浸过冷水的绸缎,滑腻而沉重。我先打开淋浴花洒,水温调到温热,水流哗哗浇下来,我用手掌简单地冲洗她的脸、脖子、胸口,还有刚才沾满白浊的嘴和下巴。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冲得干干净净,流进台盆里,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她的头发被打湿,贴在额头和脸侧,黑色的发丝像墨线一样勾勒出她死后的轮廓。

洗手台是白色大理石台面,妻子以前总爱在这儿化妆。我把她的上半身往前一推,让她趴进去。她的胸口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房被挤扁变形,乳头贴着瓷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手臂自然垂落,手掌摊开,脸侧贴着台盆内壁,嘴唇微微张开,像还在等什么东西塞进来。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臀部因为上身前倾而翘起,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死后的苍白光泽。双腿笔直地垂着,脚尖刚好点到地面,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小腿肚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隆起,肌肉线条紧绷得像拉满的弦。脚趾蜷曲着,指甲泛白,刚才的尿痕已经被水冲得差不多,只剩一点淡淡的咸味残留在空气里。

她就这样趴着,脸埋在水渍斑斑的瓷面上,下半身却完全敞开,大腿内侧光洁得刺眼,私处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阴唇上还带着一点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近乎晶莹的光。耻丘平滑无毛,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整个下体因为上身的重量而微微前倾,股沟拉成一条细长的阴影。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指尖陷进她腰侧那层已经开始发凉却依然柔软的肉里。顶入的那一瞬,像滑进一团温凉的、没有抵抗的果冻。

妻子的体内还残留着一点刚才冲洗时的水渍,湿润而冰凉,通道因为死后的松弛而完全敞开,没有任何肌肉的收缩或排斥。我整根没入时,只感觉到一层又一层的软肉被动地被撑开、被推挤,像在拨开一团团温热的棉絮。入口处的大阴唇被我撞得向两侧翻开,阴唇边缘的褶皱被拉平又弹回,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啵”一声。里面的壁肉因为缺氧而变得格外柔软、格外松弛,每一寸都像在顺从地包裹我,却又没有一丝主动的蠕动或紧缩。只是纯粹的、被动的包容。

她的阴道褶皱像被吸吮一样微微向外翻,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又在重新顶入时被挤压回去,发出细碎的“咕啾”声。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轻轻颤动,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到腰窝,又慢慢平复。每次我往前顶,她的整个下半身就会往前一耸,臀部撞到我的小腹,她的双腿因为脚尖勉强点地而绷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线条在撞击下微微抽动,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条紧实的肌肉短暂地绷紧一下,又无力地松开。

她的骨盆被我拉得前后摇晃,上身在台盆里跟着晃动,脸颊贴着瓷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房被压扁在台面上,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挤压变形,乳头在冰凉的台面上反复摩擦。

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颈被我撞得微微后移,像一扇柔软的门被反复推开又关上,却永远不会锁死。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却有彻底的、任人摆布的顺从。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摆好的玩具,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颤动、发出声音,却永远不会发出任何抗议或喘息。

镜子里,她的脸埋在台盆里,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点,被水冲得发白。眼睛半睁着,眼白布满血丝,像在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我。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耸动,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红痕,却因为死后血液不再循环而很快褪去,只剩苍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动。

热流一股股涌出,灌进她冰凉的深处,却没有一丝收缩来回应,只是任由它慢慢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刚才的尿液一样,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我喘着气退出来,看着她的小穴微微张开,里面白浊缓缓往外流,混着水渍,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膝盖窝处聚成一小滩,又继续往下,滴到她踮着的脚尖上。

然后我拿起那根粗麻绳。

绳子还带着她颈部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我先把她的双脚并拢,脚踝贴在一起。她的脚很小,脚背弧度优美,脚趾因为死后僵硬还没完全开始,仍然柔软。我用绳子在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个和刚才一样的死结,绳尾留得长一些,足够再挂回天花板的横梁。

我把绳子另一端甩上横梁,绕过,再拉紧。她的身体被慢慢吊起。

妻子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落,扫过地板。接着腰部被拉起,腹部收紧成一道浅浅的弧线,乳房因为重力往下坠,乳头指向地面。双腿肌肉因为拉扯而微微绷起,却没有丝毫抵抗感,只有死后的松弛与顺从。

我从浴室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钢丝项圈斩首器。那是个宽约三厘米的黑色皮革项圈,内侧嵌着一圈极细的高强度钢丝,连接着一个小型遥控装置,可以瞬间将妻子斩首。

我把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倒吊的身体让脖颈完全暴露,皮肤因为倒吊而充血。钢丝冰凉,贴着她冰凉的皮肤,我调整位置,让皮革正好盖住那道勒痕。

我扶住她的头,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指尖陷进松软的皮肤里。妻子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珠,凝固成小小的透明结晶。额头和鼻梁因为倒吊而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尿液残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几缕黏在唇边,像黑色的水草。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项圈上的红色按钮。

极细的钢丝在瞬间收紧,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种闷闷的、肉被瞬间撕裂的触感。

我感到手中一沉。她的头颅脱离了身体。

断口整齐,几乎没有撕裂的毛边。钢丝切得太快太利,颈椎被瞬间截断,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连接又被扯开。我把妻子的头捧在手里,断面处先是涌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液,带着热气,然后迅速减缓成涓涓细流。气管断口暴露在外,像一个粉红色的、空洞的圆洞。

我把头轻轻放在事先铺好的一块擦地用的旧抹布上。妻子的头颅脸朝上,断面朝下。血液迅速渗进布料里,布面像海绵一样吸饱,颜色从灰变深红,又变成近乎黑的暗褐。几滴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流过耳垂,滴在洗脸台的瓷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我转头看向她倒吊着的身体。

失去头颅的身体曲线反而更加突出,倒吊的姿势让重力把血液全部往下赶,残余的暗红色血液从脖颈断面源源不断地涌出,像一条永不干涸的暗红小溪。断口处肌肉和脂肪层层绽开:最外层是薄薄的皮下脂肪,呈淡黄色;再往里是肌肉鲜红色的断面;最里面是气管、食道和颈动脉的截面。血管中血液涌出,落进正下方那个搪瓷盆里。

她的乳房因为倒吊而完全下垂,乳头指向地面,随着身体轻微的摇晃而前后摆动。腹部因为重力而微微鼓起,又在盆沿上方收紧成一道柔和的弧线。臀部圆润而上翘,大腿根部因为拉伸而绷紧,却依旧光洁无瑕。私处完全暴露,光秃秃的小穴在灯光下像一块白玉,阴唇因为血液下沉而呈深紫色,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尿渍。

我从淋浴花洒上拧下手持的那一支,水调到最大,热水开到最烫。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把浴室镜子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

我先对着妻子无头的身体冲洗。从脚踝开始,水柱像高压水枪一样砸在脚底板上,冲掉残留的尿渍和血迹。脚趾被水流冲击得微微颤动,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冲刷掉干涸的暗红血迹。

水流移到大腿。柔软的皮肤被冲得发亮,光洁无毛的小穴在水柱下微微颤动,阴唇被水流分开又合拢,残余的液体被彻底冲净,露出里面粉红却已失去生气的黏膜。我把花洒对准私处正中央冲了十几秒,水流从股沟直冲到后庭,又顺着臀缝往下,带走所有污秽。臀部圆润的弧线在水下泛起一层细密的水珠。

冲洗乳房时,乳头被冲得左右摇晃。清洗断颈的切口时,水流灌进去,冲刷着气管和食道的残段,暗红色的血水混着热水一起涌出,顺着脊背往下淌,汇入地漏。

妻子的整个身体被冲得干干净净,皮肤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血腥味被热水冲淡,却又混进一股淡淡的铁锈和肥皂的怪味。

我关掉水,把花洒搁回架子上。妻子的身体还挂在绳子上轻轻滴水。

我从厨房拿来她之前新买的那把刀。蹲下,左手托住她的小腹,右手握刀,刀尖从断颈的正中开始,竖着往下划。

刀刃轻易切开皮肤,像划开一层薄纸。皮肉向两侧翻开,露出浅黄色的皮下脂肪。脂肪层不厚,切开时的声音就像撕开保鲜膜一样。继续用力往下,刀尖碰到她曾今引以为傲的腹肌,肌肉纤维被整齐切断,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腹腔。

切到小腹后,我伸手分开切口。腹腔瞬间敞开,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腥味。温热的内脏暴露在空气里,冒出少许白烟。

我伸手进去,先抓住肝脏。肝大而软,表面光滑,呈深褐红色,摸上去像一块温热的果冻。我用力一扯,几滴暗红的胆汁混着血水溅出来。肝脏被我整个取出,沉甸甸地搁在旁边的搪瓷盆边。

接着是胃。胃袋鼓胀着,里面残留着下午她喝的酸奶和几块饼干的碎渣。我直接把整个胃连着食道一起拽出来,扔到垃圾袋里。

脾脏和肾脏藏在脂肪层深处,我用手指抠开周围的脂肪,把它们一起取出。摸上去温热而有弹性,手感极好。

肠子最麻烦。我把小肠和大肠一段段拉出来,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我把它们全部扯出,堆在盆里,像一团纠缠的、温热的绳。

子宫在盆腔深处,小而紧实。我伸手进去,指尖触到宫颈的硬度,然后顺着子宫体往上托。子宫被整个取出时带着卵巢和输卵管,表面光滑。我把子宫翻开,发现在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经血的痕迹,暗红色,混着血水往下滴。

最后是心脏和肺。我把刀伸进胸腔,沿着胸骨切开肋软骨。心肺暴露出来,还保持着最后的余温。妻子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我用刀尖挑断主动脉和肺动脉的连接,将剩余的器官全部取出。

无头的身体还倒吊着,腹腔大开,像一朵被粗暴剖开的花。切口边缘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那是神经最后的反射。血液从断颈和腹腔一起往下淌,汇入地上的盆里,盆已经快满,表面浮着一层油亮的暗红色泡沫。

我蹲在浴室地板上,双手还沾满内脏的温热黏液。目光扫过那具被掏空的躯干。腹腔里空荡荡的,只剩脊柱和两侧腰大肌的白森森断面,热气渐渐消散,血腥味却越来越浓。

忽然想起厨房里那口平底锅。现在食材也有了,是时候去做晚饭了。厕所里的烂摊子等会吃完再来收拾也不迟。

我站起身,把吊起的肉铺放下,托住右侧肥美的大腿,把整条腿扛到自己右肩上。她的腿沉甸甸的,死后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却还带着一点余温,像扛着一袋温热的、沉重的面团。

我把刀对准大腿根部,刀尖刺入皮肤,沿着大腿根部最饱满的弧线缓缓划动。皮肤被切开后,露出下面一层厚厚的黄色脂肪。刀刃继续深入,腿肉被整齐地撕开,表面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我绕着大腿根部完整地切了一圈,肌肉和脂肪层全部断开,只剩大腿骨的股骨头还嵌在骨盆里。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大腿根部,用力往上一拔。

一声闷响,整条右腿脱离了身体。

股骨从骨盆里生生扯出,整条腿被我抱在怀里,重量压得我肩膀发酸。妻子的腿很长,从髋关节到脚底约有一米长,线条柔和而饱满,此刻因为脱离躯干而彻底松弛。

我把腿平放在地,左手按住大腿下端,右手持刀,刀尖先在膝盖前方割开一个环形切口,切开韧带。刀刃深入关节,切口绕膝盖一圈后,我把刀尖对准骨缝,用力一撬,大腿部分和小腿部分也彻底分开。

我把连着脚的小腿扔回 地上,大腿部分抱回厨房。

厨房的灯还是暖黄色的,抽油烟机嗡嗡转着,锅里那三块黄油早就凉了。我把大腿搁在料理台上,开始分割。

我顺着骨头往下切割,不用很费劲就能将整根大腿骨被完整地抽出来。剩下的肉块软软地摊开,肥瘦相间。

简单冲了冲水,再用厨房纸吸干表面血水,然后把肉切成厚薄均匀的片。大概一厘米厚,一指半宽,像切牛排那样。肉片切好后,每一片都带着漂亮的纹理,肥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瘦肉部分颜色鲜嫩,令人垂涎欲滴。

我把那层凝固的黄油刮掉一点,留一半在锅底。等锅热了,黄油重新融化,冒出细细的白烟,香味一下子扑上来。我把肉片一片片放进去。

鲜嫩的腿肉一接触热油,立刻发出清脆的响声。表面迅速收紧,边缘开始泛起一层金黄色的脆壳。脂肪先化开,油脂在锅里“啪啪”爆开小泡。奶油的浓郁、肉本身的鲜甜,还有黑胡椒粒被热油一烫后释放出的辛辣香味,三种味道缠在一起,令人期待成品会是怎样的味道。

我轻轻晃锅,让每一面都均匀受热。肉片翻面时,上面已经煎出漂亮的焦糖色网格纹路,像艺术品上的刷痕。瘦肉部分颜色从粉红变成浅褐,表面鼓起细小的气泡,又迅速收紧,汁水被锁在里面,混着锅底的油汁,颜色变得更诱人。

煎到七八分熟的时候,我关小火,淋上一点刚才准备好的酱汁,再撒一把她留下的迷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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