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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片回廊方遒卷(futa令×女博),第2小节

小说:梦片回廊 2026-03-03 12:37 5hhhhh 7430 ℃

左乳吻罢,便吻右乳。乳头上的津液在燥热的空气中无声蒸发,悄然带走热量,凉飕飕的感觉好生羞耻,更别提令那只空闲的手掌再度握住它,一边缓缓抓捏按压,一边用灵巧的食指拨弄那莹润着酒香龙涎的挺翘乳果。

这些事情,分明在以前的数百日夜里没少做过,怎竟今夜如此浓稠了?

博士涨红着脸颊,想要伸手去“回敬”一下令那双比她还饱满的胸乳,却不曾想自己连动一动肩膀的力气都没有,肋间的神经仿佛被快感麻痹,彻底松弛;纵使并非真的瘫软无力,却也让博士徜徉在一片迷蒙欲海中,不愿动弹,那曾经指挥军队、分析军情的大脑,此时只愿沉醉。

“令,别,别吸了……我又泌不出奶水来……”

博士看着令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朱唇上还牵着晶莹的丝线,连接着早已红透的乳尖。

博士说话声音中隐秘的哽咽没有逃得过令的耳朵,令轻笑一声,拍了拍博士的脸蛋:“怎么又来?我要你怀孕挤奶有何用?只问你爽是不爽。”

……爽。

自从一年前丧失生育能力,博士时常在令的怀抱中哭泣。

每次令都告诉她,她本来也没打算要孩子。

可博士每每想到此事便还是不安。现在不想要,那以后呢?一个不能孕育子嗣的女人,在长史大人身边日夜伺候着究竟算什么?算是单纯用来发泄欲望的肉壶吗?

而令抹去博士的眼泪,承诺博士等她养好了伤,就娶她为妻。

令没有骗她。

博士即如此将一生许诺给了这位。

可此时此刻,却又觉得自己这荒芜的不会结出果实的身躯配不上她。

「……夫人,该说是我配不上你才对。若我那日及时将你护下,你想当几个孩子的母亲,我就让你怀上多少个……过错终究在我,愿此后今生能够赎过。」

龙凤红烛爆开最后一点灯花,朱漆格窗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

酒晕未散,博士大胆地抬起一只裹覆着酒红丝袜的长腿,绷紧足背,轻翘脚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了令那件玄黑的马面裙。

只见那粗长得近乎妖异的龙根青筋盘纠,近乎一尺长的沉重肉柱上那紫红的冠头怒张着,浓稠先走汁早已沾湿了裙摆内侧,错落的黏丝交错牵连,在那幽暗的影中折射出贪婪的淫光。

“……怎么你也把阴毛剃了?”博士终于看清了令那根让她夜夜欲仙欲死的阳具的每一个细节,从包皮褪去的颜色渐变,到茎身根部与优美小腹肌群的过渡,还有阴囊垂坠下细嫩处的暗红血管……

那物什勃发着、跳动着,分泌着腥甜。

博士支起酥软的身子,叉开双腿,躺在床沿。原本端庄持重的凤冠早已歪斜在鸳鸯枕的一角,几缕乌黑湿漉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大红的秀禾服早已半褪,松垮垮地挂在手肘上,露出两抹圆润如雪的肩头,在晃动的烛光下散发着近乎透明的润泽。

令揽起博士的膝弯,博士的红裙早已被提至胯间,纤长柔美的双腿裹覆着细腻的红丝袜,右足上的那只金丝红绣鞋还挂在趾尖欲落未落。

令握住了那根暴戾的凶器,像是使用一根短棍一般,在博士软泥般湿润的紫红阴唇上重重地拍打几番,惹得博士双膝紧扣令的腰侧,几股淫水像树胶一样从那肉洞中流溢出来。

“坏。”博士的下腹情不自禁地收缩,那空虚实在难挨,“快点进来……”

博士扭着腰肢,小穴蹭上令的龟头,就要吃进去的时候,却不料令主动向后退了退,那炙热的肉茎仅仅与博士的蚌口维持着浅浅亲吻的姿态:“刚才还扭着劲非要饮合卺酒,怎么现在一看到我的鸡巴,就把礼数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令俯下身,侧在博士耳旁,声音因欲望而喑哑低沉:“今夜可是我们的第一次……”

“你糊涂了……”博士下面快痒死了,花汁止不住地流,“这都第几千次了……”

令也不急,她把硕大的阴囊压在博士的阴唇上,用根部摩擦博士的阴蒂:“夫人,难道我是你的自慰棒么?”

“啊~ 讨厌,别,别折磨我了,快点!”博士揪住令头上的双角,一副气嘟嘟的样子,“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但我叫不出口嘛……”

「小骗子,你之后可是叫我叫得可顺嘴了——」

“……夫君,操我嘛。”

「不过当时你第一次那么叫我,确实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操到死……」

随着一声极其沉闷、由于扩张到了极致而发出的布帛撕裂感,那根足有儿臂般粗细的肉柱,蛮横、粗野且毫无保留地直接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

博士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视觉与听觉。脑海中白光炸裂,像是满眼碎雪纷纷扬扬地砸下。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盆腔仿佛都被这骇人的利刃劈成两半。那种近乎被填满到内脏易位的胀痛感中,夹杂着直击灵魂的酥麻。

那根东西在跳。在极速地、疯狂地跳动。博士的小腹被那根昂扬得过分的肉柱从内部顶起一个可怖的凸起轮廓,顺着那形状,令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喜床剧烈地摇晃,幸好这是由年打造的,不然真要震坏了。

博士被迫岔开双腿,那双纤长的小腿无力地搁在令的肩头。她那红丝袜包裹的小腿随着每一次剧烈的进出而微微晃动,足弓蜷缩得抽了筋,害得博士哭出了泪水。

她的视野里满是令那双由于情欲而变得深紫近乎赤红的眸子,还有那双如湖水般深邃却此刻翻涌着狂暴占有欲的目光。

感觉自己就要被身上这条龙给操碎了,博士几近眩晕之中,虚弱的手指勾住令的衣襟,声音破碎:“令……唔!啊哈!夫君……停,停一下……我要、我要……”

许是博士涨成猪肝色的脸颊终于让这发情的巨兽意识到自己一上来有点过于猛烈,令直起腰身,甩了一把秀发,稍作停歇,以免真把她这新婚妻子的魂儿给顶出来。

令微微喘息着,紫眸中情火稍敛,却仍如熔岩般灼热。她低头吻住博士颤抖的唇瓣,舌尖卷着残留的酒香,温柔地安抚着那张因过度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樱口。

“夫人…啊,真紧……”令的喉头滑动,吞下博士口中甘甜的津液;她一只手托起博士的腰肢,让博士的腔位更方便容纳她的大小,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博士丝滑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向上,捏着那因抽筋而紧绷的足弓,慢慢揉开,“我会慢些,别怕。”

博士呜咽着点头,泪眼婆娑,却主动将双腿缠得更紧,红绣鞋终于从趾尖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喜床边。她感觉自己下身那被撑到极限的嫩穴还在痉挛,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裹着令那根粗长到吓人的龙根,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她小腹发麻,淫水顺着股沟不住地往下淌。夜还未过半,鸳鸯被就已洇湿了一大片。

博士长舒一口气,穴腔随之缓缓蠕动,子宫口嘬上了令的铃口,在粘腻湿热的腔室内,闷闷地发出“啵”的一声。

“好啊,小妖精,刚缓过劲来,就想要得不行?”

令开始缓缓抽动茎身,每次抽出再插入,博士的盆腔都酥麻得不行。大股大股晶莹的蜜汁拉出淫靡的银丝,随着令无规律的时深时浅,拉长、绷断,复又粘连。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婚房,与之相伴的,还有博士凤冠上的流苏摇曳空中的泠泠脆响。

“呼,呼……夫人,你松一点,我都快抽不出来了。”令的肩膀被博士死死抱着,指甲陷入那光滑却坚硬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

汗水浸透了博士的衣衫,她艰难地翻了个身,感受着丈夫的肉柱在她体内旋转;终于,她趴在湿漉漉的床上,脊背朝天,高翘臀瓣。她喜欢这个姿势,喜欢那种腰被撞断的感觉。

令直接趴伏在博士的背后,鼻尖埋进博士芳香的发间,下身开始用力加速松动,因为她知道,博士摆出这个姿势,就是想被她粗暴地干了。

“啊啊啊啊——!!!要,要坏了!”

“哧、呼哧……坏就坏吧,唔干死你,谁让你这么美、这么诱人……”令俯身咬住博士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噬,“夫人这小穴天生就是为我生的,夹得这么紧,这么热……为夫忍不住想一辈子都埋在里面……呼!”

她说着,腰身一沉,那根近乎一尺长的肉柱整根没入,只剩沉甸甸的龙囊拍在博士湿漉漉的花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那一下,似乎连最深处那个小洞,都被夫君顶开了……

博士的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放大成两汪春水。小腹被顶得高高鼓起一个狰狞的柱状轮廓,随着令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滚动。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亲吻、撞击,酸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逼得她不停地喷出透明的淫液。

令的呼吸越来越重,两人一青一墨的发丝都绞缠在一起,浸在汗水和雾气之中。

不经意间,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熟练地按压博士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博士前后晃动的乳房,粗暴却不失温柔地揉捏,拇指拨弄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红樱桃。

令的动作渐渐加快,龙根在蜜穴中进出得越来越迅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外翻,再狠狠捅回最深处。

“啊——!夫君、夫君……”博士她哭喊着,思绪已然被令的鸡巴搅合得一团乱麻,她抽搐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过脸颊,花汁挤出交合处的狭缝喷洒,她想说今晚夫君好厉害,张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高亢的呻吟和一声声极度愉悦的“操、操死我!”

令的紫眸彻底染上赤红,龙尾从身后卷出,缠住博士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胯下疯狂冲刺。喜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凤冠在剧烈的摇摆中掉了下去,砸在地板上,沉沉的撞击声。

博士感觉自己快要碎了。身后的扶她如同一座随时会将她吞没的火山,一下又一下的顶撞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隔着肚皮从体内顶出来。

酒味、体香、檀香、腥臊、咸湿……

当令的冠状沟如耒耜般翻过博士的褶皱,那不争气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得发热、发软。令总是会狡猾地长长抽出,凉风灌进空虚的腔道,让博士瞬间空得想哭;可博士知道,紧接着就是一次结结实实的挤入,从穴口到花心,如扫弦般刮过所有敏感点,在博士近乎疼痛的酥麻中,再抵死宫口,温柔研磨,那一条条盘根于茎身的血管,在博士蜜穴深处传递着脉搏的鼓噪……

嗓子都有些喑哑了,每一次被迫顶出的呻吟都略有些喉咙痛,可博士却说不出一句慢一些的话,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收缩、吮吸、喷水的肉窟,唯一的欲念便只有……

“夫君……我,我要……啊啊啊啊——!!!”

终于,在令连续数十下凶狠的深顶之后,博士全身猛地绷紧,脊背高高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意识在白光中彻底炸裂,眼前一片碎雪纷飞。

她在令的龙根上痉挛了足足半分钟,阴道深处一阵接一阵的收紧,像要把令的精液连同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吸进来……

【四】

婚后第二年,玉门城内开了一家维多利亚式的内衣店。

只一帘布隔开了试衣间内与外面纷纷来往的客人。

试衣镜前,映照出博士轻盈的身躯:黑纱半透的肚兜仅裹住饱满的乳峰,粉嫩乳尖在薄纱下隐约挺立;下身是开裆的金丝珠光吊带袜,一枚水晶肛塞嵌雪白浑圆的腿心,尾端缀着摇曳的红宝石流苏,随着她每一次扭腰叮当作响。脚上踩着十寸高的金丝细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腿更显笔直,臀线高高翘起。

“……夫人,谁教你的?”

令靠在帘布内侧的矮凳上,健美的胴体上被迫裹着博士给她挑的内衣,黑色的系带被令胯间那不合常理的规模撑得紧紧巴巴,甚至可能随时发出断裂的轻响;繁复的蕾丝花纹被腥臊的先走汁晕染,怕是稍微一不留神,那硕大的龟头就要从内裤边缘钻了出来。

博士转过身,面对令跪坐,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隔着黑纱挤出深深乳沟,舌尖伸出舔过令的龟头,卷走那咸甜的汁液:“夫君夜夜都要,怕不是精液过剩了?我们买点小道具回去,可以更快帮你弄出来嘛~”

“傻瓜,你这样只会让我想操你更多次……”

那一次,令把博士按在镜子上,两人就在这薄薄帘布后,来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博士的金丝袜被淫水浸透,黏在腿上闪着淫光。一开始她们还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令一直死死地捂着博士的嘴巴,不让她叫出来。

可那肉体搅打着粘腻汁水分分合合,以及尖细的高跟凌乱地敲打在地砖上的声音,哪里还能瞒得过别人。

博士记得,她们从试衣间里出去的时候,店主那满头大汗哭笑不得的样子,以及逛店的妇人小姐们偷笑着长史大人和她的娇妻此时狼狈模样的眼神……最后她们从店里走出去的时候,大包小包拎走了好多品类,那家店也因此出了名。

「你还真是不嫌害臊……」

有什么可害臊的?

博士可是令明媒正娶的妻,大婚那日,全城的官民百姓不都知道了?所谓结婚,不就是告诉人们,博士和令要住一间屋、睡一张床么?

说到这个,还记得婚后第五年,那个司岁台的秉烛人登门来拜访,说是要……

“关于令长史本月的……额,‘情绪稳定性’,还请夫人告知……”书生红着脸,笔尖悬在纸上发颤。

“怎么,你们司岁台连我们两口子的家事都要操心?”

“岁、岁兽碎片关系国本,小、小人是依规办事…长史夫人,还请见谅……”

博士放下茶盏,身子前倾,那件开叉极高的墨绿旗袍顺势滑落,露出大腿内侧一枚暧昧的紫红指印:

“呵,那可真是有趣了。床笫之事,竟成了大炎国本。那大人这笔可得拿稳了、记清楚了,回去了好向你们的长官——细细汇报。”

她轻笑一声,眼波流转,仿佛整个人又陷进了那晚的情潮里。

“就记上月初三那回吧。巡边回来的运兵车上,路面颠簸得厉害。令长史来了兴致,非要让我跪在车窗边,脸贴着那层薄薄的玻璃,看着外头的兵士行军。”博士的声音黏腻湿滑,带着一丝回味的颤音,“那次她甚至没脱我的裤袜,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就直接捅了进来。哎呀,我跟她说不行,那双袜子的质感不行,在里面磨着疼呢!你猜她怎么着,干脆直接给那层布料给顶破了~”

秉烛人的喉结剧烈滚动,想叫停却发不出声。

“整整一个时辰,从北营一直肏到长史府门口。车轮碾过一块石头,她就往里狠顶一下,撞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博士伸出手指,在桌案上画了个圈,比划出一个惊人的大小,“到了最后,她锁住我的腰,那股浓精射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肚皮都被烫熟了。大人若是不信……”

她微微挺起此时平坦的小腹,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炫耀般的淫靡:“当时那肚子被硬生生灌得鼓起来,像是怀了三个月的身孕。下车时,我都合不拢腿,那些白浊顺着大腿根沥沥拉拉地流了一路,连鞋底都踩湿了,走一步便是一个白印子。”

“夫、夫人慎言!”秉烛人满面涨紫,手里的狼毫啪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偏厅。博士看着那狼狈的背影,慵懒地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抚过领口下那片还在发烫的肌肤,低低地笑出了声。

「夫人倒也是有够毒的,能想到这种法子让司岁台那帮老顽固碰钉子。」

是啊,博士就是故意的。

后来不多日,司岁台就派人来登门道歉,也改了规矩,不再来过问博士和令感情上的事。

没了司岁台的搅扰,那方僻静的长史府,也变成了两人随意胡闹的天地。

那是在哪一年?记不太清了,只道是一个夏夜——

后厨里,空气沉闷而焦灼。博士系着月白色的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砂锅里的莲子羹正吐着细密的泡泡。

博士拢了拢鬓角垂落的一缕散发,尽管她依然维持着极为得体、端庄的体态,但唯有她自己知晓,原本清瘦如柳的腰肢如今变得丰润沉实了些,那种由于生理步入成熟期而带来的微妙沉坠感,让她在每一个静谧的午后,都会对着妆镜陷入片刻难以名状的失神。

一股浓烈如洗的酒香伴随着放浪形迹的轻笑撞进了帘后。

“夫人!我想到一首好诗!”

令摇晃着身子,手里拎着一柄饱蘸墨汁的紫豪。

“令……那杆毛笔是我明日要送于你那夕妹妹的伴手礼,你怎么自己取用……啊!”博士惊呼一声,手里正揉着的面团被令一把推开,整个人被那股不容置喙的蛮力横陈在了摆满食材的案板上。

微凉的墨汁瞬间落在博士已经略有赘肉的小腹上:

绛唇半启啜龙涎,玉干横冲入锦渊。

春阴不觉红潮晚,更向深幽拨纸弦。

最后一笔,令竟是用那颤巍巍的笔尖,狠厉地戳进了博士双腿间那处早已因为惊吓和湿热而泥泞不堪的秘径深处。

“荒唐…你写这些下流的东西作甚……”博士咬着唇,半推着令从灶台上起开,双腿却早已经勾住了令那依旧矫健的腰身,“这种诗也要我替你抄录下来吗?”

「原来还有这首诗吗?我都忘了,你竟然还记得……」

面粉覆上了博士眼角的细纹,案板垫在博士身下,随着令在博士身上挥汗耕耘,发出梆梆的声音,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长史家在剁饺子馅呢。

背后实在硌得慌,令便把博士抱了起来,好像是串在了她那根肉柱上。

“过些天是你的生日了。”令一边松动腰肢,一边擦拭着妻子那被面粉弄花的脸,“呼…生日那天,我叫余弟过来…啊,夫人你又高潮了……好吧,听见我说话吗?我说过些天是你生日了……”

博士搂紧了令的脖子,一如无数个日夜里做的那样,只不过她发现自己的体力越来越差了,只是这样被令抱着操干了十几分钟,自己就快要喘不上气,腰也开始酸痛得不行……

“……生日?啊……几岁的生日?”

二十五岁、二十八岁?不对……

三十岁…三十六岁……三十九岁……

不对……

「刚才说的那场生日宴具体是哪次,我还真忘了,毕竟几乎每年余弟都来为你做生日宴,不是吗?这样看来,还是他没来的时候比较有记忆点吧——」

「你的四十二岁生日。」

……

那是一个深秋,晨风如刀。

博士醒来时,身侧的被褥是凉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床沿,往常这时候,令那条沉重的尾巴早就该缠上她有些怕冷的腿脚了。

“令?”

无人应答,只有窗棂上挂着的一层薄薄白霜。

博士披衣起身,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把暖气调得更高些,却仍然觉得冷,便把被子也披在身上,随后缓缓来到妆镜前。她将鬓角的一根白发缓缓拔下,搁在黄花梨的案头上。今日是她四十二岁的生辰。

忽然,长史府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令带着一身尚未被黄沙吹干的江南晨露走了进来。温润的龙角上甚至还凝着几滴化开的秋霜。令大步走到博士跟前,从贴近心口的衣襟深处,掏出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递了过去。

这头一夜之间横跨了大半个炎国版图的巨兽,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罕见的微喘。

博士怔怔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昨夜吹灯时,令伏在她耳边问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她听着窗外粗粝的风沙,随口念叨了一句:“突然想念勾吴老巷子里的那口桂花糕了。”

她伸出双手去接,那双曾经莹润柔软的手背上,如今已经爬满了护手霜也润不平的手纹了。

油纸剥开,江南馥郁的甜糯香气,在塞北干冷的屋子里突兀地散散开来。

博士拈起一块,咬了一小口,极甜。她顿了顿,将剩下的大半块递到令的唇边。

“傻瓜…我昨晚就随便说说的,谁叫你真去勾吴买了?不知道我减肥呢吗?还搞这么甜……”

令顺势就着她的手吞下,微微挑了挑眉。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在塞北的晨光中依旧明艳不可方物,紫晶般的眼眸清澈深邃,不见一丝岁月的尘埃。

“甜吗?”令笑着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博士的手背。

“讨厌!”博士推开令那双依旧白皙纤长的手,扭过头去,因为鼻酸的时候不敢对着她的夫君,否则真的会控制不住的,“都说了甜,还问问问!”

窗外,一阵干冷的朔风猛地卷过,将庭院里那棵老柳树枯死的枝丫吹得嘎吱作响。几粒粗砂打在窗纸上,发出沙哑而急促的簌簌声,随后便不可挽留地坠进了无边的黄土里。

博士确乎是记得那年的桂花糕,她也确乎是四十二岁。但那天晚上她们做没做,博士却记不清楚了。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没有再买过令最喜欢的那款丝袜,也忘记了自己上次穿上带聚拢的胸衣是什么时候……

她印象里,被令占有、侵犯,是尤其让她激动的事情,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晚害怕被令触碰身体,害怕被令亲吻脸颊,害怕被令拥抱着入睡……

她害怕。害怕令那双清明的紫眸中,倒映出她枯朽可憎的容颜。

「……」

玉门入冬的夜极长,幸而暖气将长史府的书房烘得发暖。

博士坐在黄花梨大案前,手边放着厚厚一沓描金的名帖。徐徐展开一册,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眼睛微微眯起。可那绢帛上用簪花小楷写着的生辰八字与身家背景,依然在跳动的烛火下糊成了一团微小的墨斑。

“欸……”她动作迟缓地抬起手,捏了捏眉心,随后从案头的漆盒里摸出一副铜边琉璃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透过微微凸起的镜片,画卷上十八九岁少女娇艳欲滴的面容,才终于清晰了几分。

“西营参将家的幺女,自幼习武,骨架结实,是个能承得住你那份力气的。”博士的声音很平缓,就像是在核对每月的粮草账目,指尖慢慢翻过一页,“还有这位,从萨尔贡来的舞姬,说是会一些个花样的,有不少人追她呢……”

书案的另一头,令正盘腿坐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碗腌笃鲜,那是博士刚刚炖出锅的,里面的笋子是从尚蜀调任来此的梁洵知府顺手带过来的,鲜嫩清脆。

令垂眸啜饮,昏暗的夜灯下,那张被漫长时光彻底遗忘的清俊容颜上,没有一丝波澜。

“维多利亚的公爵女儿……嗯……夫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过来,看看,这上面还有照片呢。”

博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自顾自地替令操心起纳妾的事来。

“北段城墙的防风阵枢纽老化了,入冬前,得再拨两万两库银去修缮。”令的语气平淡得像是一口古井,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博士刚才那番话,“另外,东院那棵腊梅,老花匠说这几日生了虫害,明日叫人去把根部的土换了罢。”

“我跟你说正事呢,令,你该找个小的了……你看看我现在都……”

“这腌笃鲜有些淡了,夫人。”令靠过来,舀了一小匙,轻轻喂到博士嘴边,“你尝尝啊,不觉得淡吗?”

“上年纪了,我口轻……”博士看着汤匙中清凉的汤汁,晶莹透亮,映出了她眉间的褶皱。

哦,自己又在皱眉了……到底是为哪般啊。博士叹了口气,终于是拗不过令,便喝下了汤。

“确实是淡了。”博士咂咂嘴,那双眼睑有些下塌的杏眼不好意思地眨了眨,从令手里接过那碗汤,“嗨呀,我老糊涂了——我忘记放咸肉了,怪不得这么淡呢……”

“再过几年,停了战事,我便去辞了这军职。我们到尚蜀去,那里有的是笋子,有的是咸肉,够你试错的了。”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角落铜盆里的银丝炭爆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博士隔着那副有些沉重的老花镜,静静地看了令一会儿。

手里那碗挂水清汤终究还是没有放下去。

她慢慢抬起手,将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仔细地折好镜腿,收进了一旁的绒盒里。随后,她将那一沓画着绝色容颜的绢帛名帖,不急不缓地推到了书案的最边缘,转而起身,端着碗向厨房走去。

【五】

「话说过来,四十年了,你还没有想好给我起什么名字吗?」

博士六十岁的清晨。

尚蜀的青石板路总是湿漉漉的,罩着一层轻纱般的晨雾。博士杵着一根沉水木的拐杖,步履缓慢地走在巷弄里。她的背脊已经不可避免地佝偻了下去,那头曾经让令爱不释手的柔顺长发,如今已如秋霜般花白稀疏,松松地挽在脑后。

令提着竹编的菜篮,落后半步,虚虚地护在她的身侧。一袭素雅的常服,依旧掩不住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岁月这把刻刀,竟未能在神明的眼角留下哪怕一丝最细微的纹路。

巷口的张大娘正支起热气腾腾的豆腐摊,一见她们走近,便笑盈盈地招呼起来:“婆婆儿,今儿个又是幺妹儿陪倒出来买菜哇?你屋头这个妹崽生得好乖哦,天天恁么巴心巴肝地搀到你,硬是修来的好福气喃!”

博士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干瘪的指节泛起一丝苍白。

她那布满老年斑的眼角微微抽动,却很快扯出一个极其温吞的笑来:“是啊……我这‘闺女’,懂事着呢!”

令摇摇头,轻声叹笑,神色如常地接过张大娘递来的两方嫩豆腐,甚至极配合地微微颔首道谢。

只是在转过巷角、避开人群视线的那一瞬,那只提着菜篮的手,极其自然且坚定地滑入了博士那干瘪枯槁的指缝中。十指相扣,温热的掌心紧紧贴住了博士冰凉的手背。

“怎么回事啊,夫人。不喜欢我叫你老婆,反倒喜欢我叫你老婆婆?”

……

午后的院子里,几株湘妃竹筛下斑驳的日影。石桌上摆着一砂锅炖得烂熟的豆腐鱼汤,还有一小碟蒸得几乎化成泥的南瓜。

五年前,在玉门,博士还会因为忘了放咸肉而懊恼,可如今,便是放了尚蜀最好的脆笋和火腿,她也嚼不动了。她的牙齿在近几年脱落了大半,剩下的几颗也摇摇欲坠,牙床萎缩,只能含糊地吞咽些软烂的食物。

令坐在她身侧,挽起袖口,拿着竹筷,耐心地将鱼肚子上最细软的肉挑出来,剔净每一根可能存在的微小鱼刺,再舀起一勺沾着浓汤的豆腐,放在唇边轻轻吹温了,递到博士那已经微微凹陷的唇边。

博士张开嘴,咽下那口温热。

入夜,尚蜀的阴雨绵绵密密地钻进骨缝里。

博士早年在塞外受过的暗伤,在这等湿冷的天气里化作了彻骨的寒痛。她的老寒腿疼得无法安眠,只能靠在床头,枯瘦的双手紧紧攥着被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令点起了一炉安神的沉香。她褪去外袍,只着单衣上了榻,将博士那双冰凉、因为常年疼痛而微微变形的腿拉过来,平放在自己的膝头上。

那条粗壮温暖的龙尾从身后卷出,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博士发僵的脚踝。令温润的手掌覆在博士肿胀的膝盖上,一点点揉开那些淤滞的湿寒。

“这副老骨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博士靠在迎枕上,看着灯影下令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白天人家叫你闺女,我看再过几年,你都能给我当孙女了。”

令揉捏的手法没有停,力道依旧沉稳绵长。她抬起头,那双清明的紫眸里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占我便宜没够啊?”

令凑近了些,温热的鼻息扑在博士花白的鬓角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狎昵与轻柔:

“我都千岁多了,你才六十,小姑娘家家的,叹什么老。”

博士愣了一下。

随后,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极度舒展的笑容。她笑得连单薄的肩膀都微微颤抖起来,浑浊的眼角溢出了亮晶晶的泪花。

“夫君你这个……老不羞的!”博士伸出干枯的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令的额头。

「博士,我的好夫人……此生,究竟是我在你的梦里,还是你在我的梦里……」

【六】

“滴——滴——”

什么声音?

「博士……」

「结束了……」

「这梦若是再做下去,我就只能胡编了……」

“滴——滴——滴——”

是医疗器械的声音。

尚蜀小院里的桂花香气,在一瞬间被刺鼻的消毒水味切断。

那些纵马边塞的豪情,红烛罗帐的缠绵,还有院里那一口温热的鱼汤豆腐……所有一切都在这一刻极速褪去,视野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擦不干净的毛玻璃……

这里是哪里?

博士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透过氧气面罩,她只能看见头顶那惨白到令人晕眩的天花板,以及床边那个始终未曾变过的、模糊的青色身影。

啊,是她……

她……

好熟悉……可她是谁?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博士动了动手指,那是一个用尽了全身力气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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