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倌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就像经典的童话故事里，要把孩子关进糖果屋的女巫。

利伯蒂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眼前这个完美无瑕的灯倌，感受着柔软温暖的怀抱。

如果是以前只会哭鼻子的利伯蒂，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但是现在的她……

她抚摸着自己身上粗糙的痕迹——大腿根部被藤蔓勒红的印记、屁股上被石人打出的淤青、还有刚刚被破处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小穴。

疼痛是真实的。

“可是……灯倌姐姐……”

利伯蒂轻轻推开了灯倌的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

“这里的糖太甜了……甜得像假的一样。”

她低下头，有些害羞地绞着手指，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好像……更喜欢外面，苦苦的、粗糙的味道。”

“比如说……老乔治的手，真的很粗，摸起来有点痛……但是……痛让我觉得……很真实……”

“还有工厂里的叔叔们……虽然他们很臭，身上全是机油味……但是他们的味道……让我心里痒痒的……”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妙的光芒。

“我想试试……如果真的被那些像石头一样硬、像藤蔓一样粗的东西插进来……会是怎么……”

“我想让现实里的我也变成这样……我想让姐姐、爸爸、还有所有人……都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知道这样很坏……很不知羞耻……但是……”

她咬着嘴唇，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我真的好想要……为什么？我是坏孩子吗？”

灯倌听完，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骨子里其实藏着一个比任何怪物都要贪婪的小恶魔。

“真拿你没办法。”

灯倌叹了口气，却并没有生气。她俯下身，在利伯蒂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把剩下的粉色棉花糖塞进了利伯蒂手里。

“如果觉得苦了，就咬一口这个。”

利伯蒂紧紧握住棉花糖，转身面向镜子门。

镜子里映出了灰暗、湿冷的伦敦街道。雾气弥漫，充满了压抑和贫穷。

但在现在的利伯蒂眼里，伦敦街道不再是地狱，而是一个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等待她去探索的大型游乐场。

“我要飞了，灯倌姐姐。”

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即将到来的堕落未来。

“飞到真实的、粗糙的世界里去……做一只快乐的小鸟……”

随着一阵耀眼的白光，利伯蒂的身影消失在镜子中。

梦境崩塌，只剩下空气中一股久久不散的、混合了花香和体液的甜腻气息。

第五幕：现实尾声——湿润的醒来

利伯蒂（纸信圈儿）猛地睁开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芦苇叶洒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呼……呼……”

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在梦境终局与灯倌缠绵时的窒息快感仿佛还没散去。

“是梦吗？”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下的泥土。湿漉漉的，冰凉刺骨。

但她的身体却像个火炉一样滚烫。

特别是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破旧的拼接连衣裙的裙摆内衬被大量的体液浸透，沉甸甸地贴在大腿内侧，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的水声。腥甜的味道混合着湖水的腐臭，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好湿……流了好多水……”

利伯蒂红着脸，颤抖着手伸进了裙摆下。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两瓣原本紧闭的花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痛……但是……好舒服……”

她轻轻按了一下胯下敏感的小核。

“啊！”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不是梦！痛觉、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是如此真实！

“我的内裤呢？”

利伯蒂突然想起来，她在梦里一开始就丢了内裤。

她慌乱地摸索着裙子的大口袋。姐姐为了让她多装点糖果特意缝的大口袋。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微湿的布料。

拿出来一看，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白色小内裤！

它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上面甚至还沾着一点点可疑的白色痕迹。

“嘻嘻……找到了……”

利伯蒂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混合着花香、奶香和某种雄性麝香的味道，让她的小腹再次收缩。

她并没有穿回去。

相反，她把内裤塞回了口袋，就像藏起了一个甜蜜的秘密。

“光着屁股走路……好像更凉快呢……”

她站起身，拿起了一直静静躺在旁边的Y字型木杆。

木杆的顶端有些湿润，残留着昨晚她在幻觉中用它自慰时留下的体液。

“你也想要了吗？小木马？”

她抚摸着粗糙的木头，眼神迷离而俏皮。

利伯蒂抱着木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芦苇荡。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行人。扫大街的老头、送牛奶的少年、还有赶早工的码头工人。

如果是以前，利伯蒂肯定会低着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看到。

但今天……

“早上好呀，大叔！”

她对着正在扫地的驼背老头甜甜一笑。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她轻飘飘的裙摆。因为没有内裤的束缚，两条光洁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甚至一抹粉嫩的春光都在晨光下暴露无遗。

“咳咳咳！” 老头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

利伯蒂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她的手悄悄伸进了裙摆下，握住了Y字型木杆的中间部分。

趁着周围没人的时候，她故意把粗糙的木头把手顶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随着走路的节奏，木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红肿的小穴。

“嗯……哈……”

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边走路一边用木棍自慰的感觉，简直刺激得让人发疯。

前面走来了一个推着车的牛奶工少年。他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利伯蒂并没有躲开，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

当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假装整理鞋带。

她弯下腰，原本就低得离谱的领口瞬间敞开。

“哎呀，鞋带松了……” 她娇滴滴地抱怨着。

少年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两颗粉嫩挺立、毫无遮挡的小乳蕾，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淡淡的青色血管。

“嘶——”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牛奶瓶差点掉在地上。

利伯蒂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和诱惑。

“好看吗？大哥哥？”

还没等少年反应过来，她已经直起腰，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飘走了。

身后传来了少年咽口水的声音和懊恼的低咒。

终于，破旧的家出现在了视线里。

姐姐莎拉还没起床，窗帘紧闭。

利伯蒂站在散发着霉味和煤烟气的家门口，深深吸了一口这属于现实世界的空气。

它不再呛人，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兴奋的浑浊。

她的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好多面孔：总是色眯眯盯着她、手掌粗糙的老乔治……喜欢在工厂里把她挤在角落、用硬东西顶她屁股的工人……还有在杂货店里看到她走光、享受她羞耻模样的男人……

视线一转，街角的垃圾堆旁，两只流浪狗正背对背发出凄厉又亢奋的叫声。它们分不开——因为公狗膨胀的“结”正死死卡在母狗的身体里。

利伯蒂好奇的看着这一幕，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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