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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二、大战狗妖群,第1小节

小说:749局 2026-03-03 12:33 5hhhhh 2500 ℃

作者:

2026/02/22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22,067 字

  回到总部已经是凌晨三点。

  直升机降落在地下机库时,引擎的余热还在扭曲空气,我们三人却像什么都

没发生过一样,从机舱里走出。老婆走在最前面,紧身衣已经换回标准迷彩服,

腰间那条粉红丝巾轻轻晃动,像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温柔记号。老张叼著烟,拍

拍我的肩,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猥琐却又像长辈的关怀:「小子,好好照顾她。别

让她一个人憋著。」

  我没回话,只是点头。视线一直黏在老婆的背影上——她走路的姿势比以往

更软,臀部轻轻摇晃,每一步都像在提醒我刚才在机舱里,她被我和老张前后夹

击时的模样。那两个洞被灌满后,她还主动跪下来,把我们射出的精液一滴滴舔

进嘴里,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挂著白浊,眼神却满足得像只喂饱的母猫。

  回到宿舍区,老婆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直接跟著我进了门。

  门一关上,她转身抱住我,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明轩……我今晚

不想一个人睡。」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顺著她的脊椎往下,隔著布料抚过她还在微微颤抖

的臀部:「嗯……今晚你留下。」

  她抬头,眼睛亮亮的,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然后她踮起脚,主动吻上

来。这一次不是机舱里那种急切的掠夺,而是情侣间的、带着依恋的深吻。她的

舌头温柔地缠上我的,带着淡淡的咸味——那是我们三人的精液残留,她吞下后

留下的余韵。我没有嫌弃,反而更用力地回应,把她压在门板上,双手托住她的

臀,让她双腿缠上我的腰。

  「明轩……」她喘息著在我耳边低语,「以后……每次任务结束,都让我来

找你,好不好?」

  我咬住她的耳垂,低声答:「好。以后你就是我的。」

  她笑了,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女孩,却又带着一点淫荡的媚:「那……

现在先证明一下。」

  她滑下来,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裤链,含住还带着她体温的鸡巴。这次不

是为了吞精,而是纯粹的亲密——她慢慢舔,像在品尝情人的味道,舌尖绕著龟

头打转,偶尔抬眼看我,眼神里全是依赖和爱意。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脱掉她的迷彩服。这一次没有武器,没有怪物,

只有她赤裸的身体,乳头还带着环痕的淡红,阴蒂微微肿胀,穴口还残留著精液

的黏腻。她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我看见里面还在缓慢收缩的粉肉:

「明轩……进来……不要用武器……用你自己……」

  我低头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舌尖舔过阴蒂时,她全身一颤,发出甜腻的

呻吟:「啊……轻点……今天已经被操得好肿了……」

  我含住那颗小豆,轻轻吸吮,她弓起身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嗯……明

轩……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爱」。

  我直起身,扶住肉棒,缓缓顶入。没有急切的抽插,只有深而慢的研磨。她

双手抱住我的脖子,腿缠上我的腰,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喘息:

「明轩……好舒服……像被填满了……不是武器……是你的鸡巴……」

  我们就这样做了一整夜。不是为了稳定,不是为了任务,只是因为我们是情

侣。

  第二天上午十点,749局召开鱼头人任务检讨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组长和分析员。投影幕上播放著海边战斗的录像:驱逐舰

的机枪火舌、结界黄光、鱼头人挥舞三叉戟的凶猛画面,最后定格在我扑到老婆

身上挡下致命一击的那一刻。

  局长敲敲桌子:「这次任务暴露了几个问题。一、强化型怪物对热寻导弹免

疫,传统火力无效。二、结界在水下不稳定。三、我们的近战配合还不够默契。」

  老张叼著烟,懒洋洋地补充:「主要是枪不行。符文刻得太少,子弹威力不

够。下次给我换把能刻满高阶符文的。」

  局长瞪他一眼,继续:「但也有亮点。明轩的肉盾作用发挥极致,老婆的

『特殊武器』成功突破鳞片防御,老张的精准射击打开了致命弱点。」

  画面切到鱼头人倒下后的照片。那柄三叉戟还插在身边的地上,戟身幽蓝,

刻满不明符文,散发著微弱的冷光。

  局长看向我:「明轩,这柄三叉戟,分析组初步判定是异界物质,能导引某

种能量波动,对强化型怪物有克制效果。你是这次任务的肉盾主力,这东西……

就交给你当武器。」

  我愣了一下,点头:「是。」

  散会后,老婆在走廊等我。她换了便服——白色T恤加牛仔短裤,露出修长的

大腿,腰间还是那条粉红丝巾。她看见我出来,立刻小跑过来,踮脚在我脸颊上

亲了一下。

  「恭喜你拿到新武器。」她笑得像个普通女孩,「晚上……要不要试试?用

三叉戟……」

  我捏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晚上回房间,让你亲手『检查』我的新

装备。」

  她脸红了,却主动牵住我的手,十指交扣,像所有情侣那样。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成为情侣。

  每天早上,她会在我房间醒来,懒洋洋地窝在我怀里,乳房贴著我的胸口,

腿缠著我的腿,撒娇要早安吻。

  吃饭时,她会坐在我旁边,把菜夹到我碗里,偶尔还用筷子喂我,像个小女

友。

  出任务前,她会帮我检查护甲,手指滑过我的腹肌,眼神暧昧:「记得回来……

我还要你操我。」

  任务后,她总是第一个扑进我怀里,抱着我不放,然后拉我回房间,脱光衣

服,让我用各种方式「稳定」她。

  而那柄三叉戟,就放在床头柜上。

  有时她会拿起来,舔舔戟尖,眼神淫荡:「明轩……下次任务……用这个……

插进我里面试试?」

  我吻她,哑声答:「只要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749局的异常还在继续。

  但对我来说,最危险的异常,已经是怀里这个女人。

  她叫老婆。

  我的情侣。

  我的爱人。

  也是我永远操不够的、骚到骨子里的女孩。

           ***  ***  ***

   第六章:洞房烛影与她的狐尾

  三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局里没人觉得意外,毕竟我们从鱼头人那场任务后,就再也分不开。外面的

人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真实关系,我们也不需要他们知道。没有民政局的红本子,

没有教堂的钟声,只在地下三层的休息区摆了几桌酒菜,请了所有能请的同事和

长官。老张扮演老婆的「父亲」,穿着一件勉强算正式的旧军装,把她的手交到

我掌心时,还故意在我耳边低声说:「小子,好好疼她。她的屄和屁眼,以后都

归你了。」

  老婆那天穿着一袭简洁的白纱礼服,腰间依旧系著那条粉红丝巾,像一抹不

该出现在婚礼上的淫靡记号。她笑得温柔,却在老张松开手的那一刻,悄悄在我

掌心写了两个字:「今晚操我。」

  酒过三巡,同事们散去。老张最后一个离开前,拍拍我的肩:「洞房花烛夜,

别客气。丫头的骚洞今晚只属于你,不过,如果她还痒得受不了,随时叫我。」

  房门一关,老婆转身,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脚吻上来。这吻带着酒味,带

着她的体香,也带着她从不掩饰的骚浪。她边吻边脱我的衣服,指尖滑过我的胸

肌、腹肌,一路往下,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套弄:「老公……今晚

我是你的新娘……也是你的小母狗……」

  她退后一步,慢慢脱下白纱礼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乳环和阴蒂环在灯

光下闪着冷光,粉红乳头硬挺,阴蒂肿胀得像颗红宝石,穴口已经湿得发亮,淫

水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转身,翘起圆润的臀部,双手撑在床上,臀缝间的

菊穴微微翕张,像在邀请。

  「老张刚才说,今晚我的两个骚洞只属于你……」她回头,眼神淫荡得像发

情的狐狸,「可是老公……我还想先吃你的精液……当作洞房前的开胃菜……」

  她跪到我面前,张开小嘴,一口含住我的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

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她边吸边抬眼看我,

嘴角溢出唾液,拉出银丝:「嗯……老公的鸡巴……好粗……好烫……我要全部

吞下去……」

  我抓住她的头发,轻轻往前顶,她顺势深喉,整根没入,喉咙收缩,夹得我

爽到发麻。她呜咽著,却不肯退,舌尖还在马眼上打转,直到我低吼一声,精液

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她咕噜咕噜全吞下去,一滴不剩,然后伸出舌头舔乾净

龟头,抬头对我笑:「老公的精液……好浓……我爱死了……」

  她站起来,拉著我进浴室。浴缸已经放满热水,她跨进去,转身背对我,双

手撑在缸沿,翘起臀部:「老公……先从后面进来……我的屁眼今天也想被你操……

  我跪进浴缸,从后抱住她,一手揉她的豪乳,一手扶住鸡巴,对准那紧窄的

菊穴,缓缓顶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啊啊啊……老公……好粗……屁眼……

要被撑开了……」

  我开始抽插,水花四溅,她臀部主动往后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回头吻

我,舌头缠著我的,声音颤抖:「老公……再用力……操坏我的屁眼……让我喷……

  我加快节奏,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她全身一颤,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穴口喷出一股热流,菊穴同时收缩,夹得我低吼著射进她直肠深处。精液灌满她

的后穴,顺著大腿流进浴缸,她却转身,跪下来,又含住我的鸡巴,把残留的精

液舔乾净,吞下去。

  「老公……我还要……」她喘著气,爬出浴缸,把我拉到床上,「今晚……

我的骚屄和屁眼……都要被你操到肿……」

  我们从浴室做到卧室,从床头做到地板,从站著做到她骑在我身上。她一次

次高潮,穴口喷水,菊穴被操得红肿,却还主动翘臀求插。最后她软在我怀里,

满身精液和爱液,声音沙哑:「老公……你太厉害了……真的是金刚不坏……我……

我被操得好爽……」

  我刮刮她的鼻子:「小淫妇,还好我能喂饱你。」

  她忽然转身面对我,眼神认真:「老公,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的身世?」

  「习惯了。局里不让打探。」

  「现在我们是夫妻了……我想告诉你。」她深吸一口气,「严格说,我不算

完全的人类……」

  我心头一跳。

  「局里有次任务,一只狐妖杀光了村里所有人,只剩一个孕妇。她被狐妖强

奸,却还吊著一口气。总局把她送去医院,半个月后生下我,然后她就断了气,

像完成了最后的使命。那孕妇……是我妈。」

  我愣住。

  「我是泡在狐妖的精液里长大的。」她继续说,「出生后,我自带魅惑之力,

能让所有生物性欲暴涨,战斗力下降。你第一次见我,有没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

  「有……魂都被你勾走了。」

  她笑得有点苦涩:「所以张叔总让我先上,就是用我的味道削弱怪物。他叫

你闭气,就是怕你也被我影响。我的肢体异常柔软,像狐狸一样……每次和你做

爱,你应该也发现了。」

  我点头,回想起她能把腿弯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穴口能吞下那根粗黑长枪,

屁眼能同时容纳两根手指还在收缩。

  「后来一次任务,我被大狗妖强奸,才发现我的屄和屁眼能无限扩张,又瞬

间恢复。局里就帮我设计武器——肛塞飞锥、阴户长枪……肛塞是我肛门喷射力

道比男人臂力还大,用特殊材质做的,能一枚枚发射,也能磁吸成双头锥。那根

长枪是从怪物手上缴获的,能缩小成鸡巴大小,平时就插在我屄里……没人会想

到一个小姑娘身上藏著这么致命的东西。」

  她顿了顿,摸摸腰间的粉红丝巾:「这条丝巾……是扯不断的,还能随我意

志活动。像狐狸尾巴一样。还有,我的黑色紧身衣也是特制的,因为我的肌肤神

经特别敏感,肌肤一接触到其它异性,很容易激起我的性欲,有时甚至会为了性

欲不择手段不分时间地点,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身上的那件黑色紧身衣,能减少

外界对我的刺激,这也是我为何不穿盔甲的原因了。」

  我抱紧她:「老婆……不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她眼眶红了,扑进我怀里:「老公……答应我,以后回家……别让我戴那些

东西……有你在……我下面两个洞……只属于你……」

  我吻她,哑声答:「好。只有我的鸡巴……才能进去。」

  我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没有武器,没有老张,只有我们两个,像真正的夫

妻。她骑在我身上,缓慢摇晃,乳房贴著我的胸口,穴壁温柔地包裹我的肉棒,

发出细碎的呻吟:「老公……我爱你……」

  今夜最后一次高潮,她伏在我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以后……

我们天天这样,好不好?」

  我吻她的额头:「好。一辈子都操你。」

  洞房夜结束了。

  但我们的婚姻,才刚开始。

  我们的婚姻还不到一周,局里就叫我们去开会了,一进会议室,就看到墙上

两个超大屏幕上各对准了之前那个红色怪物和鱼头人,两个都被拷在墙上

  待所有与会人员到齐就位后,局长上台说话了:

  「经过我们的拷问之后,我们发现了最近怪物变得强大的秘密,」局长对著

屏幕按下摇控器,原来怪物的画面变成了一个红色的钩子符号。那个符号非常圆,

接近了五分之四的圆左右

  「好好看清楚这个符号,」局长指著那个钩子:「这是一个邪教,我们相信他

们是有人发现了召唤恶魔的古书,以及强化恶魔的方法,所以最近给我们造成了

不少的损失,好消息是,他们召唤的地方必需要是个空矿的地方,而且必需在天

空之下,以目前城里装设的各监视系统来说,高楼的天台和操场、公园,他们是

无所遁形的,所以他们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召唤,只能在一些比较偏远地区,所以

暂时都市不会受到影响,但坏消息是我们对这个邪教所知甚少,我们不但付出了

几位同志的性命,和对怪物们的严刑拷打之后,才拼出一点点资料,这邪教目前

出现的最高层是祭司,教主是谁我们不知道,因为那只有祭司知道,而我们却连

祭司都没抓到过,不过我们知道个名字,叫丁玉章!据说这就是祭司的名字,他会

召唤恶魔,也会强化恶魔,事实上,这些恶魔都是他召唤和强化的,他在召唤时,

都会留下那个勾子的符号,据说那就是邪教的符号,不过我们并不能确定。」

  「知道他的长相吗?」有人发问

  局长又按了一下摇控器,出现了一个男性的素描图案,这种图通常都是经过

描述后画出来的,上的男性约为三十多岁,长相相当普通,可能经过你身边,你

都不会对他有印像

  「只有这张模拟图,据说这个男人十分残忍,特别喜欢虐杀,除此之外,一

切空白。」

  老婆忽然在这时候从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她的小手此时又冰又湿还在颤抖,

我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很关心的看着她,但她只是摇摇头,示意我别问。

  「他们召唤恶魔的目的是什么?」有人发问

  「很难说,从小的来说,可能是财团圈地,或者占领一个矿区,以大的来说,

可以要侵略一个国家、或者称霸世界,」局长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疯子太多,

你无法去猜他们的想法。」

  「总之,」局长又指了指那个符号:「大家出勤时,看到这个符号,就要注意

周围的人和怪物,这些怪物肯定是加强过的,这个邪教的信徒能抓到几个就算几

个,尽量抓活口,都明白了吗?」

  会议结束后,我牵著老婆的手快步回房。她一路沉默,肩膀微微颤抖,像在

强忍什么。门一关上,她猛地转身抱住我,脸埋进我胸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

处挤出来,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湿热的颤音:

  「老公……那个丁玉章……我见过……我的处女……就是被他夺走的!」

  我心头一震,抱紧她。她抬起头,眼睛湿润得像刚哭过,却烧著一团火。那

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此刻满是羞耻、痛苦与某种病态的兴奋。她主动拉著我的

手,按在她短裙下的胯间——内裤已经湿透,指尖一碰就滑进唇缝,热烫的淫水

瞬间沾满我的手指。她喘息著,声音颤抖却越来越急促:

  「老公……听我说……那时候我还很小……真的很小……他和一大群人……

把我按在地上……」

  她说着,手指自己拨开阴唇,让我看见那片粉嫩的肉壁还在抽搐,穴口翕张,

像在回忆被撑开的感觉。她边说边脱下短裙和内裤,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阴蒂

肿胀得像颗红宝石,淫水顺著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他们先用手指挖我的小屄……好多根手指一起插进来……撑开我……我哭

著求饶……可是下面却湿了……丁玉章第一个……他的鸡巴好粗好烫……直接捅

进我处女穴……撕开那层膜……血和淫水一起流出来……他边操边笑……说我天

生就是欠操的骚货……」

  老婆的声音越来越浪,手指插进自己穴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

淫水声。她双腿发软,靠在我身上,继续说:

  「然后他们轮流上……一个接一个……我的小嘴也被塞满……屄里、嘴里……

全是鸡巴……精液射进我喉咙……射进我子宫……我处女破了,但是没有痛苦,

反而被操得全身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喷水……尿出来……他们笑着说

连狗都能把我爽上天这样……」

  她忽然跪下来,拉开我的裤链,一口含住我的鸡巴,深喉吞吐,喉咙发出湿

润的「咕噜」声。她边吸边抬眼看我,嘴角溢出唾液,眼神淫荡得像发情的母兽:

  「那时候我还很小很小,他和一大群人轮奸我,最后还真的叫来狗妖群……

那群狗妖的鸡巴有倒刺……又粗又长……直接捅进我的屁眼……倒刺刮著肠壁……

我痛得发抖……却又爽得全身痉挛,而且我的嘴、小穴、肛门,都是他开的苞,

我所有的队员叔叔们为了保护我都战死了,阿姨们也被轮奸到死,只有我活著,

他们以为也把我奸死了,却不知道我是因为高潮过度而失去了知觉,那次高潮我

上了天,连呼吸都暂停了,而且全身僵硬,所以他们都以为我死了,他们想不到

我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能接受这么高强度的轮奸,还能得到高潮,把我扔进尸堆

里,我这才死里逃生。」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老婆,不知道她有这种过去。

  「也就是那次,局里才算真正的了解我的能力,他们找了几个抓到的淫魔一

起调教我,让我接受各种奸淫,还找了几个对付淫魔的教官,我的乳环和阴蒂环

就是那时候装上去的,我装上乳环后,还求他们轮奸我,求他们为我装上阴蒂环,

装上的时候,我一连喷了三次,整个人高潮昏过去半个小时,这一切都是由那个

丁玉章开始的,所以我看到他的画像,才会那么激动。」

  她说着,穴口猛地一缩,又喷出一小股热液,淋在我脚边。她喘息著站起来,

背对我,双手撑在墙上,翘起圆润的臀部,臀缝间的菊穴微微翕张,上面还残留

著昨晚我射进去的精液痕迹:

  「老公……想起来……我好湿……操我……用你的鸡巴……把我当年被轮奸

的感觉……全部盖过去……」

  我粗暴地抱起她,按在床上,撕开她的上衣,乳房弹出,乳环在灯光下闪烁。

她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我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抽搐:

  「老公……插进来……像丁玉章他们一样……轮奸我……把你的精液……射

满我的骚屄……!」

  我扶住肉棒,猛地顶入。她尖叫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主动挺臀迎合:

  「啊啊啊……老公……好粗……顶到子宫了……操我……操烂我的骚屄……

想像他们……一群人轮流插我……狗妖的倒刺刮我的屁眼……我喷了好多次……

现在……只有你能操我……只有你的鸡巴……才能让我高潮……射进来……射满

我……让我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我猛烈抽插,她穴壁痉挛,喷出一股股热液,淋得床单湿透。她抱住我的脖

子,浪叫著:

  「老公……我那时候……被狗妖操屁眼……倒刺刮得我肠壁发麻……我高潮

到尿失禁……喷得满地都是……现在……用你的鸡巴……再操一次我的屁眼……

让我感觉……只有你……才能填满我……」

  我抽出,转而对准她的菊穴,缓缓顶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菊穴紧紧

包裹我的肉棒,肠壁还在抽搐:

  「啊啊……老公……屁眼……好满……操我……用力操我的屁眼……像狗妖

一样……刮我的肠壁……让我喷……让我高潮到晕过去……!」

  我加快节奏,她全身抽搐,高潮时穴口和菊穴同时喷出热液,淋得我们满身

都是。最后,我低吼著射进她直肠深处,她软在我怀里,满身精液和爱液,声音

沙哑:

  「老公……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我好爽……」

  我吻她的唇:「老婆……以后……想说什么都告诉我。」

  她点头,抱紧我,穴口还在缓慢收缩,吐出一丝白浊:

  「嗯……现在……我只属于你……我的骚屄……我的屁眼……只为你高潮……」

  丁玉章的名字,像一根倒刺,扎进我们之间。

  我们的婚姻才过了几天,我正和老婆在床上温存。她赤裸的身体趴在我胸口,

乳房软软贴著我的皮肤,穴口还在缓慢收缩,一丝丝白浊的精液从她粉嫩的唇缝

里溢出,顺著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她懒洋洋地用手指在我

胸肌上画圈,声音带着刚高潮过的沙哑:「老公……再来一次……我还想被你填

满……」

  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撞开,老张大步闯进来,手里还夹著一根没点燃的

烟。老婆抬头看他,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拿床单遮挡,反而主动坐起身,豪乳

晃动,乳环在灯光下闪出冷光,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她双腿大张,穴口还

滴著我的精液,语气带着一点挑逗:「张叔……你也要?」

  老张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色鬼的笑,却很快收敛:「丫头,穿上

衣服再说。任务来了,山西一个废弃煤矿,出现钩子符号,卫星捕捉到异常能量

波动。还有乡民报案说看到狗妖群,估计是丁玉章的手笔。你们夫妻要接吗?」

  老婆听到「狗妖」两个字,脸色瞬间苍白,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很快点头,

起身穿衣时,故意背对我翘起圆润的臀部:「老公……这次……我有报仇的机会

了。」

  我们几乎没遇到其它组的竞争,任务直接落到我们头上。路上,老婆的表情

凝重得像结了霜,我和老张都知道她的过去,谁也没多说一句。我们很快赶到机

场,搭乘军用运输机直飞当地,又换成伪装的装甲车,一路颠簸到那座传说中的

矿坑。

  废弃煤矿的入口像一张被遗忘的巨口,深深嵌进荒山断壁之间,黑得彷佛能

吞噬月光。入口上方,崩塌的钢梁和生锈的轨道歪斜交错,铁锈在月光下泛出暗

红,像乾涸的血迹。地面坑坑洼洼,布满新旧叠加的足迹——尖锐的爪印深陷泥

土,像被重物拖拽过;扭曲的滑痕宽达半米,边缘黏著半透明的胶状物,在夜色

中微微发光,滴落时发出细微的「啾」声,像是活物还在缓慢蠕动,留下一滩滩

发亮的黏液。

  入口周围的岩壁裂缝密布,裂缝里隐约透出幽蓝或猩红的光点,闪烁不定,

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裂缝边缘有新鲜的刮痕,石屑散落一地,空气中弥

漫著浓重的煤尘,混杂著一股腥甜怪味——像腐肉与精液搅在一起,让人下腹隐

隐发热,鸡巴不自觉地肿胀。远处矿坑深处,不时传来低沉的喘息、窸窣的爬行

声,以及偶尔的撞击闷响,地面轻轻颤动,像有庞然大物在黑暗中移动,随时可

能从黑洞里挤出来。

  我们找了个隐蔽的岩壁凹处开始准备。月光勉强从云缝里洒进来,照得地面

泛著冷白的光,空气里煤尘味浓得像能咬一口。我先戴上全套护甲,沉重的胸甲

扣上时发出「喀」的一声,三叉戟横在背后,戟尖在黑暗中隐隐闪着蓝光,像在

呼吸。老张蹲在一旁,熟练地组装他的枪,子弹一颗颗压进弹匣,每一声「咔嗒」

都像在倒数。他偶尔抬头看老婆,眼神里混杂著长辈的担忧和老色鬼的暧昧。

  老婆这时已经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外套,扔在地上,接著拉开黑色紧身衣的拉炼,从肩膀缓缓往下拉。

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被剥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对豪乳弹跳出来,乳环在

月光下闪出冷冽的光泽——两枚黑色的乳环紧紧箍住粉红乳头,环上细小的倒刺

微微嵌入嫩肉,周围皮肤泛著淡淡的红肿,像刚被用力拉扯过。乳头硬挺得像两

颗肿胀的樱桃,被环贯穿的孔洞在月光下隐隐发亮,环下还连着极细的银链,随

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几不可闻的金属碰撞声。

  她弯腰拉下裤子,圆润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臀缝间一道银芒若隐若现。裤

子褪到脚踝时,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月光照进腿根处,她的阴蒂环清晰可见,那

枚同样黑色的环紧紧扣住肿胀的小核,环身细小却坚硬,环上同样带着倒刺,轻

轻嵌入红肿的包皮,环上连着两条细链,各与她的一枚乳头环相连,像一条隐形

的项圈,把她的最敏感处完全掌控。阴蒂被环勒得微微外翻,表面湿润发光,淫

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著环的边缘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像两

颗泪珠。

  我扣胸甲的手顿住,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老婆……你在干嘛?」

  她平静地转过身,上衣已经完全脱光,裤子褪到脚踝,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

白得发光,像一尊被欲望雕琢的玉像。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

金属声;阴蒂环在腿根闪烁,环下的细链微微颤动,像在呼吸。她冷冷地看着我,

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等一下的任务,我一个人进去。你们先在外面等我。」

  我皱眉,声音立刻拔高:「那怎么行?里面有多少敌人你都不知道!」

  她摇头,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乳房,乳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以的。我心里有道坎,这道坎我咽不下去。我不能只是杀光它们……那解不

了我的仇,我的恨。」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却又夹杂著隐隐的兴奋,像在期待什么极

致的报复。老张摇摇头,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黑色小东西,

抛给她:「丫头,我明白你的想法。这次听你的。但你得戴上这个。」

  老婆接住,摊开手掌。那东西瞬间分解成无数细小的粒子,像一团黑雾升起,

在她头顶盘旋,几乎看不见。老张打开掌上的小屏幕,画面立刻出现——老婆赤

裸的身体清晰无比,镜头自动放大,连乳环贯穿乳头的细微孔洞、环上倒刺嵌入

嫩肉的红肿、阴蒂环勒住小核的褶皱、甚至穴口缓慢滴落的淫水,都看得一清二

楚。画面里,她微微侧身,臀部曲线完美,菊穴周围的银芒闪烁,像在呼吸。

  她弯下腰,翘起圆润的臀部,臀缝间那道银芒越来越明显。手指探入菊穴,

「啵」的一声轻响,一枚双头肛塞滑出,沾满肠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落在她掌心。肛塞表面还残留著她体内的温度,肠液拉出细丝。她又抬起一条腿,

腿根肌肉绷紧,阴蒂环轻轻晃动,穴口张开,缓缓将藏在蜜穴深处的黑色长枪挤

出。那把枪缩成短小的一截,像一根粗大的假鸡巴,表面黏腻,挂满透明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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