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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的性奴宇航服调教任务铃兰的性奴宇航服调教任务(4):虚饰的谎言,第1小节

小说:铃兰的性奴宇航服调教任务 2026-03-03 12:31 5hhhhh 8420 ℃

罗德岛的地下深处,空气净化系统不知疲倦地运作着,发出微不可闻的嗡鸣。对于铃兰——不,对于“太空娃娃02”来说,这里没有白天与黑夜,只有无尽的粉色与机械的律动。

几天过去了,或者也许更久?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时间的概念早已扭曲。

铃兰笨拙地挪动着脚步,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那双厚重的粉色宇航靴像两块绑在脚上的巨石,每一次抬起落下,靴底的纳米毛刷滚轮都会精准地刮擦过她敏感至极的脚心。

“唔……呜……”

那深入骨髓的麻痒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因为停下来意味着惩罚。

“你看,博士,我就说嘛,只要方法得当,就算是再娇气的铃兰妹妹,也能学会怎么迈步。”可露希尔盘腿坐在控制台上,手里转着一根不知道哪儿来的棒棒糖,眼神里满是戏谑,“虽然走得还是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不过这模样倒是更可爱了,不是吗?”

博士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数据板,目光依然紧锁在那身粉色的宇航服上。“步态虽然不稳,但肌电信号显示她是用意志在控制。这说明认知重塑已经起了效果。她开始接受指令,并在这个‘容器’里寻找生存的方式。”

铃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不是的……我没有接受……我只是……太痛了……

她想反驳,想大声喊出来,但口中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喉咙,连同她的舌头一起压在下面。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在求饶。

“呜……主……人……”她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喉咙里的肌肉在假阳具的挤压下艰难地蠕动,勉强拼凑出那个羞耻的称呼。这是这几天来她在无数次电击和高潮惩罚下学会的唯一“语言”。

现在的她,看起来确实像个精致而诡异的人偶。那巨大的粉色头罩下,是一张总是带着潮红与泪痕的小脸;臃肿的白色内胆和坚硬的粉色外壳将她包裹得圆滚滚的,连弯腰都做不到;那双曾经灵巧的手,现在只是两团毫无用处的粉色肉球,哪怕是想要擦去脸颊上的泪水,也只能徒劳地用手背蹭一蹭冰冷的面罩。

而在这厚重的包裹之下,是怎样的光景呢?

那个被命名为“恒常一档”的魔鬼,从未停止过它的工作。

阴道里的振动棒每时每刻都在嗡嗡作响,那上面复杂的花纹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娇嫩的肉壁上反复摩擦。每走一步,随着大腿肌肉的牵动,那根异物就会往深处顶一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已经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宫颈口。

“哈啊……呜……”

每走几步,她的小腹就会一阵痉挛。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但这几天来,她学会最深刻的一课就是——忍耐。

哪怕下体已经泥泞不堪,哪怕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也必须死死地咬住口塞,夹紧那早已不听使唤的双腿,拼命地去抑制那即将崩坏的临界点。因为一旦“失控”,等待她的就是那毫不留情的电流,以及随后更可怕的强制高潮地狱。

可即便如此,意外还是发生了。

“哔——”

一声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铃兰浑身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裂。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烈的电流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呀啊——!”

那是来自尿道塞的惩罚。

她并没有想尿尿,真的没有。只是因为走路时的摩擦,那根嵌在尿道里的珍珠链稍微滑动了一下,引发了括约肌的一阵痉挛。但这在那个冰冷的系统看来,就是一次“未经允许的排泄企图”。

惩罚电击总是来得快而猛烈。

铃兰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向前栽倒。幸好这身臃肿的宇航服像个巨大的气囊,她并没有摔得太重,只是狼狈地趴在了地上,圆滚滚的身体无助地抽搐着。

紧接着,尿道塞顶端的球体开始疯狂震动,那种要将她从内部撕裂般的酸胀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呜!呜呜呜!不……不要……错了……呜呜……”

她在地上扭动着,那双像馒头一样的手胡乱地抓挠着地面,却什么也抓不住。眼泪决堤而出,在头罩内模糊了一片。

可露希尔跳下控制台,走到她面前蹲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铃兰。

“哎呀呀,怎么又摔倒了?这才走了几步路啊?”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光滑的头罩上轻轻划过,“看来02号依然很不乖呢。明明都已经告诉你了,要控制好自己的身体,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就‘失禁’呢?”

罗德岛的地下密室中,恒常一档的嗡鸣声已经成为了背景音,就像是某种诡异的心跳,伴随着铃兰度过了半个月的日日夜夜。

博士站在控制台前,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数据报告,那是铃兰这半个月来的生理监测记录。屏幕上,那些代表着高潮频率的曲线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下降,反而在某些时段呈现出更加密集的峰值。

“啧啧啧,看来我们的小光小姐不仅没有适应,反而越来越享受了呢。”可露希尔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高潮次数不降反升,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即使在恒常一档的刺激下,也没能建立起有效的耐受性,或者是……她已经被改造得太敏感了?”

她转过身,看向被固定在拘束床上的铃兰。此时的铃兰,依旧穿着那身臃肿可爱的粉色宇航服,只不过现在的她,看起来比半个月前更加狼狈。

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和失禁,虽然有宇航服内部的清洁循环系统,但她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处于一种恍惚的边缘。那张被面罩笼罩的小脸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口塞长期压迫舌头导致无法吞咽的结果。

“呜……嗯……”她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在宇航服的束缚下小幅度地抽搐着。

“凯尔希那边催得紧,距离‘任务’结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了。”博士放下数据板,声音冷静而理智,“按照目前的进度,如果她在返回后还是这种动不动就高潮的状态,很难不被发现异常。”

“那怎么办?加大剂量?”可露希尔挑了挑眉,“直接上三档?那她说不定会直接坏掉哦。”

“不,我们得调整策略。”博士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指令,“从今天开始,白天的十六个小时,全身装置启动二档。晚上的八个小时,恢复一档让她‘休息’。”

“二档?哇哦,博士你真是个魔鬼。”可露希-希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底下却飞快地配合着博士的操作,“这是要让她强行适应更高强度的刺激啊。不过,这也确实是个好办法。只要习惯了二档的地狱,一档对她来说,可能就真的像是天堂一样的‘休息’了。”

随着指令的下达,密室里的机械运作声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哔——!强度调整:等级2。”

躺在拘束床上的铃兰,身体猛地一僵。

二档的刺激,和一档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如果说一档是连绵不断的折磨,那二档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首先发难的是脚底。那双厚重的宇航靴内,纳米毛刷滚轮的转速瞬间提升了两倍。原本只是让人难耐的麻痒,此刻变成了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刺入脚心的剧痛与奇痒。

“呀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口塞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铃兰的双腿在宇航服的包裹下剧烈地蹬踏着,那是本能的试图逃离。

紧接着,体内的三根刑具同时也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阴道里的振动棒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后庭的肛塞震动频率高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那种被异物疯狂搅动的感觉让她感觉肠道都要错位了。而尿道里的珍珠链,除了震动外,还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来回拉扯,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内壁,都带来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酸爽剧痛。

“呜!呜呜呜!不……不要……求求……呜呜……”

铃兰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在面罩内肆意横流。她的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在拘束床上疯狂地弹动着。

“这才是开始呢”可露希尔走到床边,双手撑着膝盖,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来适应这个强度了。如果到时候还没适应的话……那你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个喷水的怪物哦。”

博士则在屏幕上调出了新的认知植入程序。

“除了身体的适应,认知的巩固也必须同步进行。”他看着铃兰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冷静地说道,“她必须学会,无论身体遭受怎样的折磨,无论内心多么抗拒,表面上都必须表现出绝对的顺从。这才是‘性奴’的自我修养。”

耳机里,原本播放的那些充满暗示的淫靡声音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博士经过特殊处理后、充满威严和压迫感的声音。

“编号02,重复你的身份。”

“呜……呜呜……”铃兰痛得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哭喊。

“不回答吗?看来需要一点小小的惩罚来帮你集中注意力。”

博士按下了惩罚按钮。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铃兰的全身。

“啊——!”

剧痛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九条尾巴在宇航服后面死命地拍打着床面。

“重复你的身份。”博士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我是……呜……性……性奴……”

铃兰在极度的痛苦中,终于屈服了。她颤抖着,用破碎的声音,重复着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词汇。

“很好。”博士点了点头,“记住,哪怕是在二档的刺激下,你也必须能够清晰、准确地回答主人的问题。这是你作为性奴的义务。”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每天十六个小时的二档折磨,让铃兰感觉自己像是在岩浆里翻滚。她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又被那无情的电流一次次打回深渊。她学会了在剧痛中喘息,学会了在奇痒中保持一丝清醒,学会了在身体被玩弄到崩溃时,依然能颤抖着说出那句“我是主人的性奴”。

而每当夜幕降临,装置切换回一档的那一瞬间,对她来说,就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哪怕一档依然痛苦,依然难耐,但相比于二档的恐怖,那已经是难得的仁慈了。

她会在这宝贵的八个小时里,蜷缩在厚重的宇航服里,感受着那稍微平缓一些的震动和麻痒,流着泪,在心里默默地喊着妈妈和忍冬的名字,然后沉沉睡去。

半个月的时间,在这样的日复一日中飞速流逝。

直到“任务”结束的前一天。

博士和可露希尔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已经能够即使在二档强度下,依然勉强站立并回答问题的铃兰,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看来,我们的特训很有成效嘛。”可露希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但至少不会像一开始那样直接瘫在地上了。”

博士点了点头,走到了铃兰面前。

此时的铃兰,虽然依旧满脸泪痕,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但当博士靠近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顺从的反应——没有躲避,没有反抗,只是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博士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再次抚摸上她那圆滚滚的粉色头罩。

“警报:强度调整,等级2。开始执行全时段恒常化。”

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宣判死刑的法槌,在密室中回荡。

“那么,这就作为你最后的毕业考试吧。”博士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种审视试验品的冷静,“从现在开始,直到明天早上,你需要在这身装备的二档强度下,保持绝对的清醒和服从。”

二档。

那意味着脚底的纳米毛刷将以每分钟三千转的速度疯狂旋转,将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卷入麻痒的风暴;意味着尿道里的珍珠链会开始无休止的抽插,频率足以让最坚强的意志崩溃;意味着阴道和后庭的震动棒将开启最大功率的随机模式,不再有任何规律可循,每一次突袭都旨在摧毁理智的防线。

“呜……遵……遵命……主人……”

铃兰颤抖着,用那个已经刻入骨髓的耻辱称呼回应。她努力站直身体,尽管在那厚重的粉色宇航服下,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折磨,更是对灵魂的锻打。她必须在这一波接一波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浪潮中,守住那一丝清明的神智,不能尖叫,不能失禁,不能有任何违背“完美人偶”设定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里只剩下机械运作的高频嗡鸣和铃兰压抑在口塞后的沉重喘息。

汗水早已湿透了紧身衣,顺着皮肤滑落,汇聚在宇航服的各个角落。脚底那滑腻的感觉混合着剧烈的痒,让她恨不得把整只脚都剁下来。体内那三根疯狂肆虐的异物,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重重地敲击。

“哈啊……呜……好……好奇怪……要……要坏掉了……”

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眼神开始涣散。

“别分心,02号。”可露希尔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如果你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那我们为你准备的‘毕业礼物’可就送不出去了哦。”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或是某种更深的恐惧,让铃兰猛地咬住口塞,强行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

铃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那双圆滚滚的手套都无力地垂在身侧。

“恭喜你,02号,你通过了测试。”博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太空娃娃’了。今天,就是你重返罗德岛的日子。”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那个巨大的粉色头罩。

“但是,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他指了指密室另一侧,那扇通往器材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设备和零件,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金属光泽。

“看到了吗?那是我们为你准备的‘备用方案’。”博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如果你在外面,哪怕说漏了一个字,哪怕表现出一丁点的不对劲,或者试图向任何人求救……”

“就把她再塞进两套宇航服里!”可露希尔兴奋地跳了出来,接过话茬,“没错!两套!把你像裹粽子一样裹起来!然后把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孔洞,无论大小,都塞满这种可爱的小玩具!那可不是几件,而是一千多件!一千多件哦!”

她夸张地比划着:“我们会把你变成一个永远无法动弹、永远无法排泄、只能在无尽的高潮中尖叫的肉体玩偶!到时候,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连通这堆器材,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废人!”

铃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堆如山般的恐怖器材,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埋葬在机械海洋中的画面。那种比现在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地狱,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呜!呜呜呜!不……不要……我不说!我绝对不说!呜呜呜!”

她拼命地摇着那颗被厚重头罩包裹的大脑袋,泪水再次决堤。

“我……我是主人的性奴……我是02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求你们……不要……”

看着铃兰被彻底吓破胆的样子,博士和可露希尔满意地对视了一眼。

“很好。”博士站起身,“既然你这么乖,那我们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的恐惧。只要你听话,我们就还是疼爱你的主人。”

可露希尔笑眯眯地走过去,帮铃兰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宇航服外壳。

“好了,擦干眼泪,我们可爱的光小姐。外面那些无知的干员们还在等着你呢。去吧,去扮演好那个天真无邪的铃兰,别让我们失望哦。”

“铃兰小姐!早上好啊!”

罗德岛食堂的热闹氛围并没有因为某个小小的身影而有丝毫减弱。刚执行完外勤回来的煌,手里挥舞着一大块熏肉三明治,隔着老远就冲着那个正在排队取餐的粉色圆球打了声招呼。

“早……早上好,煌小姐……”

回答她的声音有些沉闷,还夹杂着奇怪的电流杂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那个粉色的圆球慢慢转过身来,巨大的圆形头罩反射着食堂明亮的灯光,让人看不清里面的表情。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煌几步跨了过来,好奇地围着铃兰转了一圈,甚至还伸手敲了敲那坚硬的宇航服外壳,发出“咚咚”的闷响,“这就是传说中工程部给你特批的那个……宇航员训练服?好家伙,看着够结实的啊!怎么把自己包成个球了?”

铃兰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厚重的宇航服也随之微微颤抖。

“嗯……嗯……是的……因为我想……想当宇航员……”

她艰难地编造着谎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来的。二档强度的恒常刺激正在她体内肆虐。脚底的纳米毛刷以每分钟五千转的恐怖速度疯狂旋转,那种简直要把灵魂都刮出来的麻痒让她根本无法在这个坚硬的地板上站稳。

好痒……真的好痒……救命……

她不得不把圆滚滚的身体重心不断地在两只脚之间切换,看起来就像是在原地跳着某种笨拙可爱的摇摆舞。

“哈哈,看来你真的很兴奋嘛!连站都站不住了?”煌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那臃肿的肩膀,宇航服内胆厚实的触感让她有些惊讶,“哇,这衣服里面填了多少东西啊?这么软?跟个大号棉花糖似的!”

“呜……嗯……因为……太空很冷……要穿……很厚……”

铃兰死死地咬着口塞,拼命抑制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就在煌拍她肩膀的那一瞬间,阴道里的震动棒突然加大功率顶了一下她的宫颈口,那种仿佛被电流贯穿全身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瞬。

“也是哦,太空是很冷。”煌并没有发现异样,只是觉得这个小小的沃尔珀族女孩今天格外容易害羞,“不过你也太拼了吧?这都半个月了,我听说你除了睡觉基本就不脱这身衣服?连吃饭都在这身铁皮罐头里吃?”

“嗯……因为要……要适应……”铃兰低下头,不想让煌看到自己面罩下已经因为忍受快感而变得迷离的双眼。

“行吧行吧,有梦想谁都了不起!”煌爽朗地笑了笑,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九条虽然被压在宇航服背包下面,却时不时像过电一样直直竖起来的尾巴尖,“看来这训练还挺带劲的,尾巴都竖起来了!加油啊,未来的大宇航员!”

说完,她便挥着手去找其他人聊天了。铃兰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刚像是从悬崖边走了一遭。

她笨拙地挪动着脚步,走向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每走一步,那双厚重的宇航靴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而脚底的摩擦则会带来更剧烈的奇痒。

“滋——滋滋——”

体内那三根刑具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并没有因为她的放松而停止工作。相反,随着她的走动,尿道里的珍珠链开始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拉扯,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内壁,都带来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酸爽。

“呜……”

她刚坐下,屁股还没接触到椅子面,后庭的肛塞就因为坐姿的改变而更加深入了几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铃兰?是你吗?”

一个熟悉且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铃兰慌乱地转过头,透过满是雾气的面罩,看到了正端着一盘苹果派走过来的能天使。

“啊……能……能天使姐姐……”

“我就说看着眼熟嘛!这身装备可真够抓眼球的!”能天使笑嘻嘻地坐到了她对面,把苹果派往她面前推了推,“来,请你吃派!虽然你好像没法张嘴吃……”

她好奇地打量着铃兰那一身粉嫩嫩的装甲,就像是在看某种稀奇的新玩具。

“听说这是可露希尔专门给你设计的?啧啧,这审美……虽然粉粉嫩嫩挺可爱,但这也太圆了吧?我看你现在就像个装在气球里的苹果派馅料!”

“呜……可露希尔小姐……是……是好人……”铃兰心虚地回答着,同时拼命夹紧双腿。因为就在刚才,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了上来。那该死的尿道塞感应到了她的括约肌正在收缩,立刻释放了一次微弱的惩罚电流。

“呀!”

她浑身一抖,整个人都在宇航服里缩成了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被静电打了?”能天使关切地问。

“没……没有什么……只是……衣服……有点漏电……”铃兰带着哭腔解释道,眼泪已经在面罩里打转了。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漏电?那可不行啊!这工程部的产品质量也太差了!”能天使皱起眉头,“要不我帮你去骂一顿那个奸商?”

“不!不用了!”铃兰急忙摆手,那两只圆滚滚的粉色手套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看起来滑稽又可怜,“我……我已经习惯了……真的……”

“好吧好吧,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能天使耸了耸肩,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对了,刚才那个……我想问你个事儿。你这尾巴……怎么一直竖着啊?而且还在抖?是不是衣服太紧了勒得慌?”

铃兰的脸瞬间红透了,像个熟透的番茄。她当然知道为什么尾巴在抖。因为阴蒂上的那个小毛刷正在以疯狂的频率旋转,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她不得不通过竖起尾巴来分散一部分注意力。

“没……没有……这是……这是宇航服的……平衡系统……”她结结巴巴地胡扯着,“为了……为了在失重环境下……保持平衡……”

“嚯!这么高级!”能天使瞪大了眼睛,显然是被忽悠住了,“连尾巴都能利用上?看来可露希尔那家伙还是有点东西的嘛!”

就在这时,广播里突然传来了阿米娅的声音,召集所有闲置干员去会议室集合。

“啊,要开会了!”能天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碎屑,“走吧小铃兰,一起去?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身装备走起路来是啥样。”

“好……好的……”

铃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去会议室?那是多么漫长的一段路啊。而且还要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穿着这身二档运作的刑具,像个怪胎一样挪过去……

但她没有选择。她是主人的性奴,是编号02的太空娃娃。她必须服从。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脚底那钻心的痒和下体那几乎要让她崩溃的酸胀,笨拙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走吧……”

她迈出了艰难的一步,宇航靴沉重地落地,发出一声闷响。体内的震动棒随着步伐猛地一顶。

“呜——!”

一声压抑的悲鸣被她强行吞回肚子里,化作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展示给了能天使。

罗德岛的走廊里,那个圆滚滚的粉色身影已经成了大家习以为常的风景。

铃兰笨拙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个初学乍练的企鹅,摇摇晃晃。宇航服内胆那厚实无比的填充物,加上那个巨大的外壳,让她连最简单的弯腰系鞋带都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她那双被四层手套包裹成粉色肉球的手本来也干不了这个。

“早安……铃兰……”

路过去图书馆的白面鸮面无表情地打了声招呼,机械般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眼前这个被裹成球的小沃尔珀只是换了件新衣服。

“早……早安……白面鸮小姐……”

铃兰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面罩传出来,嗡嗡的,带着奇怪的颤音,像是受了潮的收音机。她极力想要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可嘴角刚一牵动,下体那根正在二档震动下疯狂工作的假阳具就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宫颈。

“唔……!”

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原本想露出的笑容瞬间扭曲成了一个似哭非哭的怪异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面罩的阻隔而无法擦拭,只能任由它们模糊了视线。

白面鸮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亦或是她的系统判定这并不足以构成异常。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抱着几本厚重的数据书,径直走了过去。

铃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匀,脚底的羽绒袜内,纳米毛刷滚轮 sudden 地来了个急加速。

“咿呀——!”

那钻心的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幸好这身宇航服够胖,让她在失去平衡的瞬间只是像个不倒翁一样晃了几晃,最后勉强稳住了身形。

好痒……真的好痒……救命……

她咬死口中的球形口塞,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股让她发疯的痒。可越是夹紧,阴道里的震动棒就贴得越紧,震感越发强烈,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快感就越发清晰。

周围偶尔经过的干员们,确实没人太当回事。毕竟在这艘总是充满着源石技艺爆炸声和各种怪叫的陆行舰上,一个穿着粉色宇航服、走路姿势奇怪、偶尔发出几声呜咽的小女孩,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新闻。大家都默认那是工程部又搞出了什么奇葩的体能训练装备,或者是可露希尔那个黑心商人在搞什么新款防护服的实地测试。

这就给了铃兰最残酷的“公开处刑”。

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忍受着身体被玩弄到极致的羞耻。每一次不自然的停顿,每一次颤抖,甚至每一次透过面罩传出的压抑呻吟,在她自己看来都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淫荡。仿佛所有人都能透过那层厚厚的宇航服,看到她里面那具正被玩具疯狂蹂躏、流着淫水、处于极限憋尿状态的身体。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痛苦还要可怕千百倍。

终于熬到了晚上。

当广播里传来“夜间休息时间开始”的提示音时,铃兰并没有像其他干员那样回到自己的宿舍。她熟练地——或者说被迫熟练地——避开了巡逻的安保人员,拖着那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挪向了舰船深处那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区域。

可露希尔的房间。

那扇门对她来说,既是地狱的入口,也是唯一的归宿。

“滴——”

门禁识别了她的身份,自动滑开。

房间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可露希尔正趴在床上看漫画,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

“哟,我们的02号回来啦?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哪怕一秒钟忘记自己是个性奴啊?”

铃兰颤抖着关上门,那个在白天还要努力维持的“干员铃兰”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主……主人……02号……回来了……”

她笨拙地挪到床边,想要跪下,但这身臃肿的行头让她只能勉强做出一个类似于蹲下的姿势。

“嗯哼,还算听话。”可露希尔翻了个身,笑眯眯地看着她,“既然这么乖,那就奖励你……今晚加练一个小时的三档吧!”

“不……不要……求求……主人……”

铃兰的眼泪瞬间决堤。二档已经是她的极限,三档……那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噩梦。

“嘘——性奴可是没有拒绝权利的哦。”可露希-希尔伸出手指,隔着面罩点了点她的嘴唇,“而且,博士可是说了,你的耐受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呢。再说了,你难道不想变得更强、更能取悦主人吗?”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遥控器,手指悬在“等级3”的按钮上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

“准备好了吗?我可爱的光,我们的……太空性奴02号。”

“呜……主……人……”铃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剧烈颤抖,哪怕隔着那层厚重的宇航服,那颤抖也清晰可见,

“咔哒”。

随着博士手指在触控屏上轻轻一点,那身将铃兰层层包裹的粉色宇航服内猛地传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嗡鸣。三档,不仅仅是震动频率的提升,更是从单纯的“震动”向“复合式侵犯”的质变。

“呀啊——!嗯唔!”

铃兰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在宇航服羽绒内胆的限制下,只能绝望地颤抖。原本只是在体内嗡嗡作响的几件刑具,此刻仿佛活了过来。

阴道里,那根粗大的振动棒不再只是单纯地高频震动,它开始像一条贪婪的蛇,一边旋转着螺纹,一边在狭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顶撞都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将那娇嫩的软肉顶得凹陷下去,再狠狠地研磨。

后庭内的肛塞也开始了它的舞蹈,拉珠上的花纹逆着肠道的蠕动旋转,带来一阵阵被异物强行撑开又刮擦的酸胀与火辣。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尿道。那根原本只是偶尔蠕动的珍珠链,此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与旋转。凹凸不平的珍珠颗粒在尿道内壁飞速摩擦,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打磨她最脆弱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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