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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的仙宠帷幕内外

小说:师姐的仙宠 2026-03-03 12:31 5hhhhh 8460 ℃

万里青翠山脉之上,霞光万道,瑞气千条,隐约间还有大道天音袅袅,青碧天穹如琉璃炸碎,解开一道贯穿云间的巨缝,九天云海上,落下一座仙气浩渺的玲珑小亭,亭外轻纱低垂,其中两道丽影微垂眼眸,玉唇轻启,声若九天之外而下,如玉石相击,清越生冷:

“启。”

苍白巨城中的千万修士随着这声仙音落下,欢呼声与叩拜声响彻云霄,遍布在秋棠剑派内的上百个白玉高台上,数万年轻修士斗做一团,各家的玄奇手段尽展,剑光如匹斩出,法印似繁星而落,白玉高台外,秋棠与其他门派共同组成的裁决者队伍游走四周,即要救治争斗中不慎受伤的修士,也为了预防有心宵小作乱。

自八千年前秋棠剑派成立以来,竟是少有这般热闹过,清月同各家长老门主高坐于看台上,美目流转间将那些年轻修士的争斗尽收眼底,偶尔看到几个天资卓绝的少年少女,也会留心多看两眼,暗暗记在心里。

宽敞的看台上,各门派门主长老除了关注自家弟子外,更多的,还是有意无意的将带着敬畏的目光,探向天穹之上的那座轻纱低垂的古朴小亭。

然而在场上修士们不知道的地方,却另有一番斗争,第壹叁贰号玉台上,叶胜收剑而立,玉台上除他之外只有十数人尚且站立,叶胜同那些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互相拱手,止戈作罢,如今只是海选阶段,上台比试者虽多,却多是散修,以他们的修为手段不必多费功夫便可晋级,往后的比试还长,大可不必在此就斗个你死我活,伤了元气。

一身玄色长袍的裁决者们上台抬走受伤的修士,叶胜目送着对方走远,心中思绪却不在此,目带敬畏的抬头望向天穹,小亭内,两道丽影似在调笑,一人静坐摇头,似是无奈,一人却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笑闹着。

静望片刻后,叶胜下意识的抬臂微微向那座小亭遥遥一揖,心中暗叹:

“我也是怕污了二位尊驾法眼,才出此下策,只望师父她老人家能体谅一二,若要降罪,便只责罚我一人就是了。”

小亭中,轻纱薄幕后,安道的化身缠在碧穹身上,双手抱着碧穹的手臂,额头抵在碧穹的肩膀上磨蹭着,外人来看怎一副一幕姐妹相宜的画面,只是若细听安道嘴里所言,只怕得让大荒天下无数人跌落口舌。

“开始了开始了,他们把我和师父放出来了,就在东边,离这里两千里的密林中,师姐你用神识看看嘛∽”

“你和师父玩便玩,非要我看干嘛?”

碧穹不顾身边安道的撒娇,微闭双眸,只关注着下方各门派才俊的动静。

“师姐看着才刺激∽”

“……”

“师姐,好师姐∽好主人∽”

“去去去,莫误了正事。”

碧穹佯装不耐的用手指顶住安道光洁的额头,一本正经的道,安道不言,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这师姐兼主人,看着对方那明明心里好奇却故作正经的模样。

而就在安道所言的那处秘林中,几个秋棠剑派的年轻女弟子围成一团,正合力从一架老旧的拉货马车上抬下一方巨大的黑箱,待放平稳后,几人退开一段距离,领头的是一位身材曼妙,不苟言笑的少女,指尖掐了几个决,灵力灌入箱子门上的禁制,禁制散去,沉重的不知名的金属门轰然倒地,一片烟尘中,两具挤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滚落出来。

在泥地上翻滚几下后,被绑缚住手脚的神符师徒俩艰难的在地上跪趴好,带着口球的嘴里呜呜呜的唤着,眼睛被蒙着也看不见周围情景,只能冲着四周胡乱的磕头叩拜。

领头少女眉头微皱,不屑的冷哼一声:

“两个不知羞耻的贱货!难怪叶胜师兄要我等将你们偷偷运出来,若留在门内扰了两位尊上的眼,尔等万死不足惜!”

你说的尊上就在你面前跪着呢……

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的安道心中想着,下身泛起水光。

领头少女挥挥手,召来人群中一位相貌平平的女孩,交代了两句:

“我要回去看叶胜师兄比赛,这两个贱货交给你们了,到时辰喂点马草狗食就好,等比赛结束,两位尊驾回了山上,你们再带回去。”

“我也想看叶胜师兄……”

“嗯?!”

“知道了。”

被叫到身边的女孩嘟囔一句,只是纵使心中百般不愿,也不敢顶嘴,只好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同其他几人目送领头少女离开。

待领头少女消失在视线尽头,几人才将视线重新落回神符师徒俩,被交代看管好两只母畜的女孩名叫白婷,看着在地上蠕动的师徒俩,越想越气,快步上前一脚踹在神符丰润的屁股上,秀气的小脚在上头留下一个黑黑的鞋印。

“贱母狗!骚货!要不是你们我也能留在宗门里看叶胜师兄比赛!欠艹的婊子!!”

现场的其他几人或多或少也心慕叶胜,却被安排来这里看守两只母畜,因是叶胜所托也不好推辞责怪,只好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这两只母畜身上。

一个女弟子一把扯起安道的头发,将其拉到自己面前跪好,两只手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猛烈的巴掌,巴掌落到安道的俏脸上,直把安道的脑袋扇得左摇右晃,好几次被重重地一巴掌扇到在地后又赶忙自己爬起来跪好,生怕惹对方更加不快。

白婷还不解气,走到一旁掰下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树杈,伸手按着安道的脑袋往地面去,将安道的脑袋紧紧的按在泥地上,再将手里的树杈毫不客气地狠狠插入安道已有水渍的小穴里,双手被缚,又被蒙着双眼的安道感受到小穴里的异物,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还没挣扎几下,便被一只秀气的小脚用力的踩在脑袋上,半张脸都被踩进了泥地里,白婷嘴角狞笑道:

“都过来帮我按住这骚婊子!我给她好好去去骚!”

其余几人听见这话纷纷走来,七手八脚地按住安道,又分出两人分左右抱住安的的细腰,让那圆润的小臀正正的对着白婷手里的树杈,白婷腾出压制安道的手,豪气万千的两只手如撑船一般握住树杈,踩着安道俏脸的小脚更加用力的蹬住,如乘风破浪的船夫一般,双手齐齐用力地搅动起来。

被众人按住的安道跪在地上不住的“悲鸣”出声,纤细的小腰挣扎扭动着,却又会换来树杈更为暴力的抽插,一时间,淫水混着血丝,流了胯下一地。

跪在一旁的神符听到自己徒弟的“悲鸣”,跪在地上以膝盖走到近处,一阵胡乱的磕头,也不知是在替徒弟求饶还是向众女索求欢愉。

“滚开!一会儿会好好‘招待’你的!”

白婷感受到自己踩在地上的那条小腿被神符蹭着,满脸不屑的吼道,手里的树杈摇了一会儿,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想了想,对身边一位个子小小的小姑娘道:

“你养的那只墨牙犬呢?放出来玩玩!”

小个子姑娘眼珠一转,也笑道:

“姐姐真会玩,也好,让我的墨儿玩点好的。”

“呲-何必自轻自贱,分明是委屈了你的墨儿,让这母狗吃到好的了。”

说着,手里又用了几分力,看着安道小穴里顺着树杈流下的淫水,调笑道:

“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来的狗丈夫,你可得好好服侍。”

半边俏脸沉在泥地里的安道忙不迭的点头,只求对方能把那根恼人的树杈拿出去,白婷一把抽出树杈,把已被沾湿的树杈拿到面前看了看,嘴里啧啧称奇:

“好一只淫荡的母狗,被这么抽插还能流水,保不齐掌门不罚你,你也会自己找个地方去当母狗。”

小个子女孩早早地从锁妖囊中放出了墨牙犬,此刻看着安道一片狼藉的小穴,眉头微皱:

“白姐姐,这母狗骚逼好生破败,里头怕是不少木屑,刺伤了我的墨儿怎么办?”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几人里,一个束着马尾的飒爽女子一笑:

“简单,让这骚母狗的贱畜师父给她舔干净不就好了?”

听着二人对话的白婷闻言一愣,立刻拍手笑道:

“对哦,听到没?贱畜,还不快舔!”

见安道被调教本已经饥渴难耐的神符闻言立刻就爬了过来,在众女的指引下找到了安道小穴的位置,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红润湿热的香舌,仔仔细细地舔了起来。

被压在地上的安道浑身一震,虽然做师姐的仙宠已有时日,却从同师姐未有过欢爱之事,在彤阳时虽与众女日日淫乐,却终归是无亲缘关系的凡人,此刻被一群修为低微的小弟子按住,而亦师亦母的师父却在迫不及待的舔着自己的小穴,心里冲击只大以往绝无仅有,还未反应过来,就已颤抖着高潮了。

“骚母狗泄了!!泄了!!”

“好贱的母狗啊,被自己师父舔都能高潮!”

“不愧是师徒俩,真是世上绝无仅有的骚贱!”

众女嬉笑的讨论不停,目光不屑的看着师徒俩的淫戏,被蒙着眼的神符闻听得众女所言,亦是心有所感,心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骄傲感:

“安安的修行路我虽参与不及小穹,却能带其共赴极乐,共称世上淫贱师徒,也不枉师徒一场。”

想到这,嘴中香舌更加卖力,将整张嘴包住安道的小穴,恨不得将自己徒弟的小穴吞下去,舌头用力地往里挤进去,将方才白婷粗暴弄在其中的木屑一点点的扣出来吐掉,而随之流出的淫水则一点不浪费的通通喝下。

白婷见神符越舔越上头,伸手拉住神符颈上的项圈往后一拉,不满道:

“够了贱货,舔干净了就停了,你徒弟还得嫁个狗丈夫呢!”

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小个子女孩,见白婷的眼神示意,小个子女孩牵着自己养的那头足足有一头小牛犊大的黑犬上前,黑犬已有几分灵智,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两步上前压在安道身上,那根色泽暗红,成人手臂粗细,丑陋扭曲的狗阳具一通胡乱的戳刺着,灼热的触感在安道的股间穿梭,却一直没有找到正确的入口,墨牙犬急得连连吠叫,跪趴着的安道心中却另有一番斗争,跪在此处的终究是自己本体而非化身,自己如何论说也是大荒有数的太虚境大能,往日同南绿琦一众女孩玩闹也就罢了,虽皆是凡人好歹也同为人族,此刻要将阳根插入自己小穴的,却是一只在妖族都不受待见的低阶妖兽,自己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

安道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强行挣脱束缚改换玩法,却不料神符从旁爬来,伸出那双素白的柔荑扶住那墨牙犬的阳根,帮其对准了安道已淫水泛滥的小穴,粗大的狗阳根一找准位置,便毫不犹豫地,不带一丝怜惜地挺腰刺进了安道的小穴,安道反应不及,嘴里下意识地娇喘出声,身体不争气的扭动起来,竟是配合起了墨牙犬的抽插,那畜牲尝到甜头,粗壮的狗腰一阵飞速的耸动,带着粗大的狗阳根疯狂的进进出出,柔嫩的小穴那经得住这般粗暴的对待,在安道一阵阵娇媚的悲鸣声里开裂流血,两只狗爪子按在安道线条流畅的消瘦肩膀上,微翘的双乳同俏脸一道,被泥地里的颗颗石子磨得满是血痕,被压制住的安道喉咙里的哀声悲鸣一刻未停,脑海里混乱得像是浆糊,即便在彤阳城时日日淫乐,也只被南绿琦用假阳具插过的小穴,此刻却被真正的狗阳具粗暴地发泄着。

做了仙宠二百多年,未曾想插入自己小穴的第一个雄性是一只低阶妖犬,混乱的想法来心中来回不停,一次次的抽插中,那点最后的自尊和傲气散了个干净,心中莫名泛起喜意:

“母狗的丈夫是公狗,不是应该的吗∽”

这般想着,下身的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表的舒爽,安道也不再掩饰,而是放生浪叫起来,纤腰扭动着迎合墨牙犬,嘴里无意识地“汪汪”乱叫一通,一番淫荡的表演惊得众女说不出话,半晌,几个面皮薄的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安道身上,红着脸转过头去不看。

饶是白婷平日经历得比其他几个女弟子多,对男女之事并不刻意回避,此刻也被安道这番淫荡的模样惊得说不出话,跪在一边的神符低下脑袋,伸出自己的香舌轻轻舔舐着安道的耳垂,嘴角不知何故带上一丝温柔的笑意,分明是一副淫靡图画,却因着这丝笑而生了几分温馨之感。

“一对贱母狗!”

白婷见自己的凌虐非但没有让师徒二人恐惧求饶,反而更助长其淫荡本性,银牙紧咬,嘴里嘟囔一句,末了,大步走上前抓起神符的头发,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粗暴的往后拖去,神符未料到白婷突如其来的动作,双手朝后扶住被拉得生疼的头发,雪白的身体扭动着,在那对巨乳的左右甩动中被拉到一颗高大的树下。

白婷松开手,一脚踩在神符的胸口,把那雪白巨乳踩得扁了下去,这才一脚踩着神符,一边在自己储物戒里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从其中取出几副低阶法宝,三下五除二的拆成零散,各取一部分稍加炼化一二后,组合成了一条两头短,一头长的三头银链,三头皆带有一根银光闪烁的长针。

白婷嘴角带笑,半跪下来用膝盖顶着神符的胸口,一手用两根青葱手指捏着长针,另一只手扯住那对巨乳,将两根长针对着乳头狠狠地刺了进去。

“呜∽”

淫糜的浪哼声从神符喉咙里挤出来,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白婷动作不停,把两个乳头都穿好后,更加凶狠地扯起链子,眼神示意围观的其他女子,另外两个女子心领神会,赶忙上来帮忙拉开神符的双腿,神符这才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连忙扭动起自己的淫荡娇躯,嘴里哼唧不停,白婷那管这么多,一手扒开神符的小穴口,对着那淫水泛滥的花蕊便一针刺了下去。

“嗯!嗯——嗯∽”

傲人的雪白身影在肮脏的泥地里来回翻涌,下身鲜血混着淫水浸湿了胯下的一片土地,嘴里无意识地哼哼,身体内的异物感清晰的反馈上来,说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疼痛,即便鲜血逐渐止住,淫水依旧泛滥成灾。

另一边,伏在安道身上的墨牙犬突然加快了动作,粗壮的狗腰耸动似风,越发胀大的狗阳具死死的卡在了那柔嫩的小穴里,一股混浊肮脏,滚烫似火的狗精猛地射入了安道的小穴里,被这股浓精一激,安道也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

两行清泪顺着安道秀美的脸颊流在泥地里,下身的舒爽却时刻不停的冲击着脑海,一时间,安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痛恨自己的淫荡不堪,还是享受着这反差心态下的屈辱感。

待高潮余韵退去,安道这才发现原先用来蒙住眼睛的黑布,已经在刚才的激烈冲击中褪到了脖颈处,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郁郁葱葱的茂密丛林,几个女孩俯腰背着光,脸上带着鄙夷的表情和笑容看着瘫在泥地里的安道。

“汪……”

不知怎的,安道却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犬吠声,周遭几个女孩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笑将起来:

“真是贱母狗。”

“真贱,被狗操还爽到她了。”

“婷婷姐你快看,多骚的母狗啊,难怪被掌门拴在大门口呢。”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调笑着,也没去管地上的安道怎么样,安道凝神看向自己师父,只见神符亦是瘫成一团倒在泥地上,雪白的娇躯满是污浊,下身链接着双乳的细链牵扯着全身感官,稍微一动便刺痛无比。

安道心中忽生几分不忍,挣扎着爬起来,爬向自己师父的双腿间,低下头,用自己的小香舌轻柔地舔舐着着那已止住淫水的花核。

“呜∽”

下身的刺激让神符一下挺起了腰,又慢慢放松下来,大大的叉开双腿,任由自己这小徒弟为自己舔舐伤口。

“哼,真是师徒情深啊。”

白婷阴阳怪气的嘟囔一句,也没去拉开安道,而是略显无趣的寻了一块石头坐下,一脸出神的看着师徒二人的互动。

另一边,那天穹上的小亭里,碧穹突然抬手捏住安道化身的耳朵,微微用力一拧。

“玩闹归玩闹,怎能委身于妖兽,怎么?连人也不做了?”

“师姐师姐,疼疼疼!!”

安道赶忙求饶,嘴角却止不住的笑,说是没兴趣,结果师姐还是在悄悄观察的嘛,想着想着,安道贴在碧穹身上告饶道:

“这不是为了陪师父玩尽兴嘛,安安终归是师姐的小母狗啊,师姐不喜,安安不继续下去就是了。”

碧穹冷眼瞧了瞧安道,只道:

“将真身换过来。”

“哦。”

万分之一瞬间,安道的真身与化身之间便已互换,碧穹看着身边衣衫齐整的安道,又淡淡的道了句:

“我有说过以师妹的身份回来吗?”

“可……”

安道一慌,这周遭四方可都是参加英杰大会的修道者,全场的目光皆有意无意的看着这边,不过隔了一层薄纱,真要脱光了,外边众人很难看不出来。

“怎么?这下还怕了?”

碧穹嘴角一勾,故作一叹:

“罢了。”

说着,手指微微一点,一道无形的禁制落在四周的轻纱上,这才又道:

“现在可以了?”

“……是。”

安道感受到那道微弱的禁制,艰难的抬起手,拉开自己腰上的衣带,繁复的衣裙逐渐脱落,赤条条的纤瘦身体爬下亭内躺椅,乖巧的跪在碧穹的脚边。

从外边看去,师姐妹二人依旧如常的互相依偎坐在一起,不见一丝异样,安道却不敢松懈,师姐难得坏心思一次,那道禁制只下在了那层轻纱上,透过轻纱看来自然正常,可只需一阵清风袭来,将那轻纱掀起一角,便可看到内里种种真相。

碧穹却仿佛看不见安道的忧心,只是自顾自的取出项圈,咔哒一声套在安道那细长的雪白脖颈上,再将上头的链子挂在扶手上,便重新将注意力投向了英杰大会之上。

在那星罗密布的比试台的某一座上,边黄收起一对炉鼎状的法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那高悬天穹的小亭,心中暗自为自己打气。

“只要得那二位前辈青睐一二,我边家再无立足之忧。”

这般想着,方才一番争斗带来的些许疲惫似也消散一空,边黄毫不遮掩盯着小亭的目光自然瞒不过二位太虚境大能的感知,安道不自然的朝着碧穹的小腿靠了靠,心中暗自祈祷起来,只愿师姐发话穿起衣服前莫要起风,不巧,安道这边还未想毕,一股徐徐清风忽至,两块薄薄的轻纱被瞬间带起一角,却又被碧穹暗中使仙力拉回,这一下却把安道吓得不轻,下意识地将头埋进了碧穹的大腿边,赤条条的素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下身却滴落点点蜜水,怎一个我见犹怜。

碧穹心中好笑,伸手轻抚几下腿边安道的柔发,有意无意地扯了几下拴在项圈上的链子,便又将心绪放回了英杰大会上。

比试台上,一直目不转睛注视着小亭的边黄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半空中,轻纱内的两道丽影依旧互相依偎而坐,时不时或低着头,或附耳交谈几句,再调笑一二,全然不见方才半分亵渎光景。

“这……这……”

边黄暗自心惊,莫不是因为前几日见了那集市中的拉车母畜,被扰乱了心智,修行出了岔子,被心魔干扰了?边黄这么向自己解释着,全然不敢再细想半分,方才的惊鸿一眼。

海选阶段比试陆陆续续结束,清月同其他一些长老出言勉励几句后便宣布比试结束,边黄按下心中纷乱,独自走回了太清还一仙宗的驻地。

是夜

观星台上,两道绝世丽影并肩而立,身形稍矮些的安道眼神幽怨的看着碧穹,微微嗔怨道:

“从没想过师姐竟有如此坏心思,害得我身子都被那边家小弟子全数看了去。”

“哦?你不挺喜欢的吗?”

安道俏脸微红,低头无言。

碧穹看着自家师妹的娇俏样,不知为何,心中微动,薄纯轻启:

“去不去?”

“……去。”

太清仙宗驻地

边黄所住小院内,边黄盘膝端坐在一间空房内,强迫自己进入到修行状态中,不想却迟迟徘徊于入定状态前,每次将要入定时,识海中总会浮起今日所见,天穹之上的小亭里,那赤身跪在地上的雪白身影。

“呼……”

边黄长叹一口气,不再去强求自己入定,虽修行之心有漾,但也不敢将此事对自家爷爷说,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边黄站起身来准备出去走走,以求疏解心中烦闷。

经过白日的比试,各宗门弟子早已歇下,边黄走在安静似水的星空下,感受着抚过脸颊的微风,心中万千思绪翻涌,宗门内其他家族的欺压,家族长辈的期望,像是一座座大山般压在心上,再联想到方才自己竟因前几日偶然所见旖旎春光,便使自己入定不能,不由得满心愧疚之情,想到此处,也是落下两滴泪来。

不知不觉间,边黄走到了一处断崖边,从此眺望出去,秋棠剑派内的一座座建筑鳞次栉比,屋檐连着屋檐,层层叠叠似浪花波涛,更远处,一座座耸入云间的大川隐没于黑夜,似沉默的诸神。

——咔嚓——

正在欣赏着山川之景的边黄一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下意识地便转头看向来人的方向。

在边黄左后方,一道素白冷清的丽影踏月而来,冷若寒星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边黄,虽未曾开口,却有清冷仙音入耳。

“太清宗,边家血脉?”

“是,不知是哪位前辈尊驾?”

边黄赶忙低头叩首,毕恭毕敬的道了一句,明明毫无压迫力,他却完全看不出眼前之人修为,心下不敢大意,只好将礼数做足。

“哦?你来参加英杰大会,却不知我是谁?”

“恕晚辈愚钝,前辈……”

边黄正要再说一二,却突然愣住了,心中虽有猜测,却不敢肯定,一时间竟呆立当场。

白衣女子见他呆住,轻笑一声道:

“既然猜到了,又为何不敢认呢?”

“晚辈边黄,叩见前辈!!”

听对方证明自己所想,边黄毫不犹豫的跪倒,重重的叩头道。

“起来吧,我不过无事闲游,偶然相见,不必惊慌。”

见边黄起身站好,碧穹又转头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道:

“安安快出来,我们逛逛再回去。”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石头后爬了出来,纤瘦匀称的雪白身子全身赤裸,只脖颈上系得有一副黝黑项圈,俊俏的小脸通红,手脚极不自然地爬到了碧穹的脚边,用头蹭了蹭碧穹小腿,低声犬吠两声:

“汪汪……”

“真乖,走吧。”

一旁的边黄目瞪口呆,却强迫自己没发出一丝声音,只愿自己此刻是在做梦,唯愿快快醒来,怎料已走出几步的碧穹突然回头,对愣神的边黄道:

“一起走走?”

边黄自不敢违背,支支吾吾的应着:

“…是…是……”

无人的小路上,碧穹负着手走在最前面,安道则乖巧的跟在师姐右后方爬着,只慢了半个距离,边黄则走在左侧,视线不敢多向安道的方向看一眼,心中却暗自思考:

“刚才碧前辈所唤的是‘安安’,能让碧前辈这般称呼的只有……地上之人身份莫不是?!”

想到此处,边黄再不敢多想下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默默的跟在碧穹师姐妹后面。

“你家老祖,可曾提起过我们师姐妹?”

“啊?啊!我未曾听老祖聊过此些事,想来是因为这等大荒秘事,对我们这些小辈提了也无用。”

“是吗,想来也是……”

就在边黄以为这个话题揭过时,却听碧穹又道:

“自当年万寂海匆匆一面后,你家老祖便当年暗中仰慕我师妹多年,那最终一战后向我师妹表露心意,却被她拒之门外,从此就跟我二人赌上气了,否则也不会旧伤复发多年也不主动向我二人求助了。”

边黄不敢妄议自家老祖,但也不敢说碧穹二人什么,只好沉默。

“当年诸事他二人皆有不成熟的地方,我这师妹性子也不是能成妻当家的人,自然走不到一起,他却赌气多年,你说,你家老祖小不小气?”

“这……我……”

“罢了,不为难你,只是想起旧事,不由得多嘴了一些。”

“不过……”

碧穹话锋一转,道:

“若让他知道,当年他心慕多年的挚爱,此刻正裸身跪地给人当狗,又是何感想呢?”

边黄心下大惊,虽已有猜测,但听到碧穹亲口证实,却又大为不同了。

“你说呢?”

“晚辈……晚辈……”

…………

“嗬——”

边黄猛然从打坐中醒来,浑身大汗淋漓,粗重的喘息片刻这才勉强按下心中躁动,回忆起方才梦中所见,边黄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嘟囔几句:

“畜牲!”

不过那是偶然一见女子身躯,便心扰至此,竟是在梦中亵渎了二位前辈,自己怎么对得起家中长辈的期望,对得起这么多年来的刻苦修行。

这般想着,竟呜咽起来。

“呜……”

——————

“师姐,咱们是不是过分了点……”

“…嗯……”

“罢了,日后补偿他一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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