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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継国巌勝/縁壱】畸胎第一世,第2小节

小说:【継国巌勝/縁壱】畸胎 2026-03-03 12:31 5hhhhh 1030 ℃

  严胜摇摇头,“不合规矩主公大人。”

  “你应该叫我缘一,”他纠正道,“你是我的兄长,你可以直接叫我缘一。”

  兄长?是什么意思?

  接受着父母的爱和教导长大的孩子天生自信璀璨,即便他懵懂迟钝,宛如稚儿,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倾斜在他身上,承载着所有人的期盼,他可以坦然接受父母的离世,因为曾经接受过他们的爱。

  “父亲说,我们是同胞的兄弟。”缘一的身体贴近了,将手落在严胜的腰上。

  所以呢?为什么我是被抛弃的那个,为什么我要被迫模仿你,为什么我是赝品,为什么我是你的兄长......

  这些谜题引出深埋体内的痛楚,身体上的伤疤好了,但因嫉妒生出的情绪越发强烈。若是原本可以说贫民对贵族的嫉妒,那现在呢?

  窒息感让严胜喘不过气来,缘一松开了这个怀抱,有些着急地抚向严胜的胸口,“兄长,是我抱太紧了吗,抱歉。”

  无垢的光辉坦然接受了一切,他什么都不懂,这叫严胜如何去怨他,只能推开缘一,强忍着情绪说想自己静静。

  缘一很听话,就那样坐在原地看着严胜的背影。

  夜里,严胜熄灭了油灯,障子门被敲响,缘一闷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说有事相谈。

  整个继国家都是继国缘一的,没有理由拦住他,于是严胜沉默地打开门,一个黑影钻了进去,压在了他的身上。

  温热的吐息落在颈侧,鼻尖却是微凉的,顺着刺青的弧度蹭着,“父亲不要我了,兄长也不要我了吗?”

  呵。

  比严胜要壮得多的身体压在他的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太重了,让他觉得胸口闷得慌,他没有回答缘一的问题,转而说道:“我们不一样。”

  “是指这里吗?”缘一的语气有点疑惑,原本落在腰上的手转而停在小腹上,他的手游离在小腹的位置,甚至还在往下。

  严胜赶忙抓住了他的手。

  继国缘一这话什么意思?是知道他的秘密了吗?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难不成是抛弃他的继国家主说的?

  种种思绪繁多,缘一却能坦然说出看到的。严胜想来,继国缘一从未避讳他拥有能看到器官的能力,不过平时是被他忽视了,他接受不了对方在拥有如此多丰沛的物质后,还有着神赐般的能力。

  一只手挡不住,那就两只手。严胜曾听过家臣说过缘一是天生的剑士,不单单是指他的通透世界,还有无与伦比的力气。严胜可以说是普世的天才,以女子的外表去学剑也会被人说是有天赋,甚至惋惜他女子的身份。

  但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天生的剑士。

  仅凭一只手,缘一就压住了他的两只手,还能上拽压在头顶。他像是解惑一般将手按在严胜小腹上说着,“这里面有女人的东西,也有男人的东西,兄长不愧是兄长,居然将两者共生在体内。”

  温热的掌心隔着浴衣传递到小腹上,缘一的动作很轻,只是轻轻抚过那片区域,痒意就从小腹传递全身,宛如万蚁噬骨,让严胜浑身不自在。他不觉得旖旎,反而觉得难堪,周身的秘密一览无遗,暴露在炽阳之下。继国缘一的手还在往下,他不懂得什么叫分寸,直接挑开了浴衣的下摆,将手探了进去。

  初具成年男性特征的缘一掌心宽大,他的手顺着大腿根摸到了那个紧闭的肉蚌,干燥的会阴被他的手指按到变形,宛若刚得到新玩具的孩童,用手指探索着每一寸的孔洞和凹陷。

  “好软啊兄长。”缘一的语气是那么的天真,手却是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口中兄长的私处。按压,戳弄,非得拨开鼓胀的肉蚌,抚摸到里面紧闭的嫩肉。

  好恶心。

  在接受自己游女的身份时,严胜知道迟早会有和人交媾的那一天,还没到来就还能欺骗自己。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会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压在床上玩弄。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缘一放开我。”严胜语气颤抖,带着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哀求,他在恐惧,恐惧这个认识不久的弟弟会对他做出更恶心的事。

  可充满求知欲的孩童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不会停手,他的手指插入这极小极窄的逼中,小到只能生涩地吞下一根手指,就让身体感觉到了肿胀。

  “这是兄长的秘密吗,缘一不会告诉别人的,父亲也不知道。”缘一贴着严胜的耳边说着,他的唇蹭着耳廓,一开一合之间抿着耳骨,这样的亲密远超兄弟之间的界限。

  严胜并拢双腿,想让缘一不再往里,可凸起的指骨往上一顶,磨着藏在蚌肉中的籽珠,严胜全身就没了力气,颤颤地用大腿肉夹着缘一的手。

  恐惧和悲伤压在心头,让他想哭又哭不出来,搅在喉头反倒是一种呕吐欲,太恶心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如果真把他当兄弟为什么要侵犯他,如果把他当侧室又为什么毕恭毕敬地叫他兄长。缘一的身体已经彻底压在了严胜身上,他似是觉得严胜并拢的双腿有些碍事,便顺手掰开,压在了身侧,他的手又摸上了那个私密的部位。

  双腿打开的姿势彻底压毁了严胜心中的防线,他抽噎着叫缘一滚开,懵懂的稚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将崩溃的兄长抱在怀中,如幼时母亲安慰他一般亲吻着严胜的额头。

  “兄长,缘一好喜欢你,从见到的第一面就好喜欢。”

  我讨厌你,我恨你!

  缘一将手从那个紧绷的肉洞中抽了出来,他依偎在严胜身边,将头埋在严胜颈侧,简直比他更像一个受伤害的人。

  但仔细想来,缘一父亲才去世不久,严胜对继国家主没感情,不代表缘一没有。那日缘一哭泣的模样还被他记在心头。

  “对不起……”缘一小声地道歉起来,如同索取温暖的幼犬,往大人身上挤着、靠着。

  严胜挪了挪屁股,被强行掰开的大腿根还泛着酸,密密麻麻的疼从肌腱的位置传来,缘一的手抽出去了,但残留的异物感还是很显著,就好似被那么浅浅摩擦过后,内里已经肿了。

  “这样是不对的,”严胜轻声说道,他脸上的泪还没干,就来安慰缘一,“万一你父亲是骗你的呢。”

  “我们认识还没多久,你不应该这么信任我,也不应该这样……对我。”

  缘一有些哑口无言,年少丧母的他没人教他伦理道德,他爹也不在乎,缘一也不知道。

  “兄弟也不可以吗?”缘一问。

  “兄弟更不可以。”

  “那我们不做兄弟了,你当我的……夫人。”缘一思索了下。

  “不行。”严胜拒绝。

  缘一不说话了,他握着严胜的手,从指尖捏到指根,每一根手指都这样捏着玩,从尾指到拇指,然后反过来继续捏着。

  “那怎样才可以。”缘一的脸在黑暗中贴得极近,吐息落在严胜脸上,拨弄着绒毛,引得严胜浑身一阵战栗,他的语气很冷静,和刚才执拗幼稚的模样完全不同。

  不止是脸,更是贴近的身体,缘一的手按着严胜的后背,将他彻底压在怀中。

  严胜从未和一个男人如此贴近,怪异的感觉让他毛骨悚然,像是有蛇缠绕在身上,被紧紧捆束。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让他不禁去想继国缘一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他歪着头,抗拒着缘一的靠近,只是靠在一起,就像是被入侵了领地。得不到他的回应,缘一竟是将手伸进他的衣内,再次抚摸起来。

  贵族的荒淫无度严胜也算见识过,但他却还是被缘一的动作吓到。明知道对方是同胞的兄长也能下得去手,那自己原本以为他如稚子般的纯良又算什么?真恶心啊严胜。

  严胜攥紧手心,忍不住挥开了缘一的手,他的声音发颤,“那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缘一让兄长为难了吗?”继国缘一很轻松地把自己代入了胞弟的位置,当他有了记忆开始,想要的东西父亲都会送来,严胜却始终在坚持他不懂的东西,让他有些苦恼。缘一依稀记得,曾经读过的书上写着血缘的羁绊,又是些什么兄弟本是一体的,那他想要兄长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

  稚子蛮横,想要去玩弄兄长那个柔软的地方,刚还因为严胜的哭泣停歇,现在又想去探究。

  一种天然的信任,让他在胞兄面前释放兽欲。

  通透世界下,严胜的身体一览无遗,侧身时一侧被挤压到的乳房,那个狭窄又明显的肉道。缘一思索了好一会,又重新拉起严胜的手说道:“哥哥是因为我摸了你不高兴的话,那你也摸摸我吧。”他说着,拉着严胜的手往身下按。

  缘一来的时候就穿了件浴衣,往下什么都没有,他拉着兄长的手按在性器上,似乎准备在他插入手指的地方让哥哥也按进去,然而他并没有那个器官,只能将严胜的掌心按在阴茎上磨过,用指尖略过阴囊。

  那玩意严胜也有,当然知道是什么,他极力想抽回手,缘一抓得紧,他抽不回来,反而因为用力让手抓握在了阴茎上。

  哥哥的触碰让缘一有些开心,但他不懂,为何小腹会觉得热热的,连同被压在手心的阴茎开始充血勃起。

  严胜恼怒地让他放开,可被兄长手心蹭过的地方实在舒服,缘一不情愿,他看着被强迫握住严胜手心的阴茎,湿润的马眼翕动着,缘一灵光一闪,他将严胜的手包在掌心,单单捏着食指,压在了马眼上,说道:“缘一没有那个,这个也差不多,哥哥也像缘一一样摸摸,不要再生缘一气了。”

  马眼要比手指窄太多,只能将指肚压在上面摩擦,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指腹,甚至顺着指缝往下流着,黏腻又温柔的触感扎在皮肤表面,严胜近乎惊厥。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对啊,不该是这样啊。

  如果一开始,他只是送给缘一的侧室,他就会装成一位温吞小意的游女,在对方发现自己畸形的身体的时候哭泣,装出自己柔弱的模样。

  可他是缘一的兄长,是有血脉关系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严胜告诉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不在乎的,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凭什么要去照顾缘一的感受。

  缘一的衣服早就散开了,他的胸膛贴着严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茫然和无措,祈求着严胜的帮助,“兄长,下面好涨,好难受。”

  严胜咬着牙怒喝道:“你放开我!”

  “不要,”缘一歪头蹭蹭严胜的脸,他将下体在严胜的身上蹭着,另一只手顺着脊柱抚摸到了臀部,下意识地揉搓起来,“能再摸摸那个软软的地方吗?”

  游女要想维持身姿纤细,就得保持体重,缘一稍稍用力,又掰开了严胜的大腿,他如同对比一样抚摸着严胜的阴茎,然后是下面细窄的肉缝。

  “兄长的小小的,好可爱。”缘一说的是实话,但真不好听,摸着逼口的手就这么顺势插了进去。

  他一只手握着严胜的手揉着阴茎,另一只手将手指往穴中挤,想看看自己的手指到底能撑开多大的肉道。又绵又软的腔道能容纳进整根手指,深处的肉环却无法被触碰,缘一喘着气,想更靠近兄长一点。

  “别碰我......滚开,缘一你滚开。”严胜害怕了,他用力推着缘一,但他那里比得过从小学习武士的缘一,缘一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怀中。

  “兄长为什么不接受我,”他也恼了,明明声音里还带着情欲的喘息,却更是不罢休的执拗,“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不能碰的东西。”

  严胜越是抗拒,缘一越是想搞明白,一根手指不行那就两根,虎口磨着阴唇,但始终无法触碰到那个顶端的部位,他抽出手指,又不知道一时用什么插进去,就握着自己的阴茎顶了进去。

  好痛苦,好恶心。疼痛没法比较,严胜憎恶那日被刻上刺青,也厌恶被自己的亲弟弟强奸。

  缘一被夹得难受,他就握着严胜的腰动了起来,狭窄的肉道太过柔嫩,刚插进去就撕裂出了伤口,往外洇出鲜血。缘一却被深处的肉环所吸引,阴茎一插进去就直抵宫口,将其压到变形,温热的肉如潮水般裹挟在上面,吮吸着阴茎,缘一搂着严胜的腰射了出来。

  “兄长对不起,我忍不住尿在里面了。”缘一的声音带着歉意。

  听得严胜直犯恶心,这会儿缘一还没有拔出性器,压着宫口的同时内脏也被迫上移挤压到了胃,这种恶心感让严胜觉得头昏,不知是因为弟弟射精在体内,又或者是因为他这幅懵懂无知,连射精都不知道的蠢样。

  多么天真啊,可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继国缘一与父亲的对话并没有让人听见,但今夜的事情并没有瞒 住,冥冥之中做实了严胜的身份——继国缘一的妾室。

  算得上是殷勤的恭维让严胜不舒服,这不是因为他本身得来的尊敬,而是因为继国缘一,一想起他,严胜就觉得难受。

   那天夜里他让缘一出去,缘一不肯,偏要与他挤在窄小的三叠室,肌肤贴着肌肤,胸膛靠着胸膛,小如蜜桃的乳被压得扁扁的,他用唇蹭着兄长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着:“兄长,你闻起来怎么香香的。”

  “你先起来!”严胜推着缘一,缘一不情不愿地拔出阴茎,精液混着初血流了出来,血腥味中夹杂着另一种腥味,在狭窄的室内气味格外明显。

  缘一是抽出去了,但并不能缓解大腿根的疼,整个娇嫩的肉洞被迫维持着一种无法闭合的形状,肿痛和酸涩挑拨着脑神经,无法控制地抽痛,黏腻的精液顺着那个肉洞往外流着,打湿了大腿根,甚至顺着会阴往臀下流。流出体外的液体很快失温变得冰冷,像是蛇信在逼口附近游走。

  “抱歉兄长......”性欲褪去后,缘一好像捡回了一点理智,他伸手想给严胜擦拭,反倒被无法忍耐的严胜推开。

  肿胀的逼肉被强行撑开,内里的肉膜表面微微撕裂,部分地方还有些类似破皮的伤痕,又因为肉膜被摩擦到肿胀,淫水和精液涂在表面,让其不再流血,那块深处的肉环也维持着微微肿胀的模样。

  若是在体外,这点伤口不算什么,但在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穴则是一种折磨,哥哥的疼痛不是伪装,在缘一的通透世界中,因为疼痛,他的大腿根抽搐收紧,抽气时的心疼加快,肺部的翕动也在同步,这都是剧痛下的反应。

  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时,严胜的肌肤也在战栗,每一处的反应都让缘一着迷。他好想再来一次。

  可兄长明显生气了,父亲发怒缘一不在乎,那是因为再怎么生气父亲总会心情变好,但兄长却让他担心,担心兄长生气再也不理他了。

  缘一穿起浴衣,走了出去。

  障子门合上,严胜终于忍不住了,他蜷缩在榻上,咬着唇哭着,委屈和憋屈让他觉得咬破唇的痛能缓解心中的痛。

  但没过多久,障子门再次被敲响。

  “兄长,我打了盆水,洗洗吧,一会我去倒掉,没人发现的。”缘一闷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推开了房门,将水盆挪了进来,人没进屋内,送了水就离开了。

  深夜当然没有热水,所幸到了夏日这点水不算凉,等到门外彻底没了声音,严胜才坐起身,将指尖探入水中,缓缓搅着,水盆边上搭了块毛巾,他用水打湿毛巾拧干,抖着手擦着下体,略显粗糙的毛巾表面摩擦着逼口,刺痛隐隐传来,即便是再小心,但总要清洗到那个地方。眼泪滴在手背上,他动作未停,直到擦干净腿间的黏腻,没感觉内里往外流着液体的时候,他才将毛巾丢进水盆中,重新躺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就连缘一什么时候将盆端走也不知道。

  缘一早上处理完公务,就来寻严胜,叫仆人们轻声些,莫要打扰到严胜,或许是昨夜悲伤过度,精疲力尽,今日醒的有些过迟了,等到严胜醒来时,发现他正躺在缘一怀中,缘一用指尖摩挲在严胜脸上的刺青,从指腹勾勒着弧形的边缘。一睁眼,严胜就看到了缘一专注的脸。

  那双赫瞳中倒影着自己的脸,与脸上殷红的刺青,严胜像是被烫到一般转过身,不愿让缘一触碰自己,他有些慌张地用被子盖住身上被刺青的部位,不想让缘一看见。

  “兄长......”缘一有些失落,“我觉得很好看。”

  仿照你的赝品,你当然觉得好看。严胜在心中讥讽,继续卷紧了被子。

  “主公还请您先回避,妾室需要更衣。”严胜躲在被子里出声。

  “昨晚还叫我缘一,为何又叫我主公。”缘一拽了拽他的被子,严胜不松手,一副他不出去自己就不出来的架势,缘一只好起身出门等他更衣。

  隔着一扇障子门,特别是还没一臂宽的距离,缘一也能通过通透世界看到门后的人的动作,他下意识地没将这个告诉兄长,隐隐觉得若是兄长知道就又会生气。

  缘一并没有窥探别人更衣的习惯,这会却是眼睛不眨地看着兄长换衣的动作,正如夜里看着兄长清洗身体的动作。缘一想着,并非没有告诉过兄长能看见人体的事情,只不过是兄长没在意而已,如果知道了他在偷偷看着,一定不会怪罪他的吧。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缘一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变好,可严胜心中始终有芥蒂,甚至因此耿耿于怀,哪怕是缘一的视线,他都觉得恶心。关于他是缘一兄长的事情,两人谁也没跟别人讲,毕竟说出去就不单单是简单的丑闻。

  得益于身体良好的恢复能力,没过多久严顺受伤的下体已经好了,肿胀和酸痛都消失。缘一又因此凑了过来,他抓着兄长赤裸的脚踝抚摸着小腿,说道:“兄长,我瞧见你那处已经好了,可以来一次吗。”本该是隐晦的情事,却被他直接说出口,着实让人有些难堪。

  严胜冷着脸,“不行。”

  此时正值晚上,他早已沐浴,长而直的发丝披散在身后,更衬得他脖颈处裸露的肌肤光洁柔软如莹白的月。

  这段日子缘一没有来他房,严胜也放松了警惕,只在夜里穿了一件浴衣,这会缘一拉着他的脚踝,往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浴衣的下摆就往上卷起,露出赤裸的大腿,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毕竟没人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女子的和服里也没有内衣,于是也没人给他准备衣服。

  严胜连忙伸手捂住下体,连忙说道:“我如今还觉得疼的厉害,你、你别碰我。”缘一不解,“可是我瞧见兄长里面已经好了,为何要骗我。”

  缘一脸上有着一种遭受欺骗后的委屈,瞧着就可怜。

  他这话说的严胜心一跳。的确,细想起来,之前缘一就说过类似的话,诸如能看见身体内部的情况,但是之前并未在意,只当成这个稚子的胡话,如今细想来却是真话。他在城中的时候也曾听过什么阴阳师妖怪之类的话,毕竟那些贵族总会伴随着这些奇异稀奇古怪的事,他也能够有所耳闻。

  但是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也身有异常,能够看到人的血管器官,他才知晓一想回想起来,原来自己的所有一切在远一的眼中竟是一览无遗,没有半点秘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难以置信的看向缘一,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崩溃,哭诉道:“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骗我。”

  缘一握着他脚踝的手上移,抚摸着纤细的小腿直到落在膝盖上,他握着膝盖往上一推,严胜的双腿被顺势推开,浴衣的下摆被堆在了小腹上,光裸的下体也漏了出来。

  缘一的影子罩在严胜的腿间,疲软的阴茎,紧闭的穴口,都被一览无遗,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严胜恼了,抬起脚想踹开缘一,刚好被抓着脚踝压在了颈边,下半身被迫弓起,露出更多的部位。

  “你这是乱伦!”严胜咬着牙。

  “那又怎么样,没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兄长,他们都认为你是我的侍妾,我们当然可以发生关系。”缘一朝严胜笑着,带着几分甜蜜的滋味,他柔软微卷的发尾落在严胜赤裸的胸口,剐蹭着小巧乳房。

  严胜拢过衣裳,盖住赤裸的胸口,但下半身没办法遮住,只能抬手去挡缘一的眼睛。但对通透世界来说,哪怕是挡住了,依旧能看得清后面的场景。

  柔软的阴阜并在一起,像是小丘,里面没有肌肉的经络,只是简单的软肉,就连内部也是,狭窄肉道,娇嫩的腔肉,里面的滋味尝过一次便难以忘记。缘一伏下身体,也没推开哥哥的手,就直接摸上了穴口,明明能看见全部,反而像是摸索一般从大腿根摸到逼口,指腹在细缝上滑动,如稚儿喜欢将手指插入每个孔洞,用来探索世界,缘一也是这样缓慢按着阴阜,直到摸完两个小小、并拢起来的肉包,他才用手指挤开阴阜,插了进去。

  “唔,不能这样。”严胜身体一抖,怕声音太大惊扰了别人,他还得压低了声音警告着缘一。

  同卵的弟弟比自己晚出生一会,如今比他还要高和强壮,他被压在缘一身下根本无法挣扎,犹如被锁在了缘一怀中。

  缘一抬手,掌风挥灭了烛火,他凑到严胜耳边小声呢喃,“兄长大人,小声一点,可别被别人听见了,不然又会被人议论了。”

  也就是说,平时仆人对严胜的议论他是知晓的。

  骨节明显的指节搅着肉道,前些日子被撑开后现在已经恢复紧致,但毕竟吃过更粗的东西,这会要比原本更有韧劲,缘一轻松地就插了进去,柔软的肉腔还残留着几分干涩,但只需要滑动一下,里面就开始发软湿润,缘一的手指越发往里插,他的虎口卡在阴蒂上,拨弄着这个小肉珠。

  严胜往下塌着腰,想躲着缘一的手,反倒将整个臀往缘一的手中送,娇而嫩的穴很快就被玩出了水,打湿缘一的手心,缘一两指在穴中搅着,揉着内里的肉壁,感受着被摩擦的触感。

  “哥哥,你里面好热好暖和。”缘一说到,因为通透世界的副作用,缘一的体温实则要比严胜要高,哪怕是体内的温度,但他这会抽出手指,将勃起的阴茎对准穴口。

  “哥哥的这里真小,能给缘一生孩子吗?”缘一带着期待的问。

  “不行!”严胜又惊又恐,只是多么恐怖的消息啊,怎么可能会成真,他怒斥缘一的异想天开,想叫他滚出去。

  发热的龟头蘸着淫水在外阴上滑动着,这处刚被手指扣开,微微朝两边张开,露出蜜粉的中心,湿润的液体正从小孔中往外流着,缘一将淫水悉数涂在了整个阴阜,然后顶着逼口,试探着怎么进入。

  比他体温要高的东西无疑给人一种过烫的错觉,像是要融化严胜的身体,每滑过一寸的地方都将其留下一种酥麻发软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对着缘一打开了身体,这次插入,没有了第一次的疼痛和撕裂般的感觉,而是一种充盈被填满的感觉。这种感觉既让严胜觉得满足,又觉得恐惧。

  他居然因为弟弟的侵犯而感觉到了快感。

  谄媚的逼肉在鸡巴插入的那个瞬间就缠了上去,用绵软的嫩肉剐蹭着阴茎上的青筋,这真够恶心的,严胜一直将自己视为男人,但身为男人的特征缘一可比他的大太多了,并且他的身体还因此沉迷在这之下。

  “不可以的......”眼泪又一次地落下了,他的身体为之兴奋,但他却觉得恶心到极点。这不是他想要的,不是他所求的。

  缘一松开了抓着严胜脚踝的手,只是压在了身侧,插入逼中的阴茎连带着将严胜的身体也往下压,里面又热又紧,紧紧夹着阴茎,严胜呼吸时,其中的嫩肉也随之蠕动收缩。缘一不懂他怎么又哭了,但这会他并不想哄敏感的兄长,而是更想探究对方身体的秘密,不想让他走神。

  上翘的龟头摩擦着深处的肉腔,将原本只能容纳指尖大小的肉壁撑到能吞下整个龟头,他还在往里面插,直到将宫口也被龟头压到,并不大的肉孔被压倒往后凹陷,浓烈的沉重感拽着下腹,严胜嗬嗬地喘着气,感受着小腹又酸又麻的感觉。缘一又动了下,重重凿在了上面,细微的疼夹杂着酸让人格外难受,他在缘一怀中挣扎着,但大开的双腿反而上抬夹住了缘一的腰。

  “哥哥你夹得好紧,我有点动不了了。”缘一小声嘟囔着,凑到严胜耳边亲吻着他的脖颈,严胜原本捂着缘一眼睛的手下滑,落在了缘一的脖子上,虚虚地揽着,他此刻已经无法回答缘一,身心全都在关注着下体被充满的部位。

  严胜脖颈上的刺青早就愈合,但那赤红的花纹却深刻的烙印了肌肤上,缘一舔着那片完好的肌肤,好似能尝到朱砂的混杂着现学的铁锈味,或许是因为刺青后重新生长的肌肤,又或许是因为格外在意这个地方,导致严胜的这个地方变得格外敏感,他战栗地挣扎着,发烫的逼肉紧紧夹着阴茎,像是往外推又像是往里吞。

  为了抗衡这股吮吸的力道,缘一扶着严胜的腰,往外拔出一半后又趁着逼肉没来反应过来时又插了进去,光裸的肌肤撞在一起,逼口被摩擦出一种空气被打出泡的呼气声,几次下来嫩肉被肏得肿胀,只在阴茎拔出时能看见几分发红的肉色,原本微鼓的阴阜被拉长包裹在鸡巴上,上面对着一层黏腻的白沫。

  “唔......好烫、好热,要坏了。”严胜喘着气,插在腹中领导鸡巴想顶进子宫,正顶着宫口乱动,其过热的温度好似要烫坏整个逼口,连同下身也是一种失控的烫。

  “哥哥喜欢吗?”缘一问。

  严胜失力地躺在缘一怀中,他哆嗦着射出精水,连同无法合拢的逼口也往外流着淫水,但此刻被缘一堵得严严实实,流不出来,只能被迫在腹中乱搅。他的失神地看着黑暗,听不清缘一的问题,只能感受到自己急切的心跳声。

  好快......好烫。

  没得到严胜的回答的缘一也不恼,那个被磨肿的宫口往外微微鼓起,张开了个小孔,感受着逼肉痉挛的吮吸感,插进了这个小小的肉洞,这个地方太小了,比能吃进整个鸡巴的肉道还要小,鸡巴一插进去只能容纳进龟头,强行撑开的肉囊带着强烈的痛和酸,本就高潮中的严胜发出一声干呕,彻底被肏晕过去了。

  感受着子宫柔软紧闭的滋味,缘一却感觉到了几分满足,他把严胜紧紧抱在怀中,顺从心意射了出来,精液灌入小小的子宫,让昏死的严胜被烫得又开始颤抖。

  “哥哥,永远不要离开我。”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严胜觉得他做了个梦,梦里的弟弟再次强奸了他,他还因此高潮,爽到失神。

  可等他醒来,酸胀的腰腹,肿胀的身体,身后温暖的身躯,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不是梦。

  他一动,缘一自然地将他搂在怀中,手握着小巧的乳肉揉弄起来,严胜抬起手,一巴掌扇在缘一脸上。缘一醒来,有些委屈地看向严胜,他低头含住严胜的乳尖,将小小的肉珠夹在唇齿拨弄。

  “唔......”酥麻从胸口传递到身上,又来了,这种熟悉的酥麻和快感。

  插在逼中一整夜的阴茎拔了出来,上头粘着黏腻的液体,乳白混着淫水的污浊感,缘一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还擦了擦严胜留精的逼口,然后再次插了进去。

  “哥哥你看,你这里变成缘一的样子了。”缘一温柔地笑着,笑容里的幸福格外刺眼,他的指尖在哥哥的小腹上画着圈。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鸡巴撑起个明显的弧度,缘一一动,肚皮也随之起伏落下,这会不只是皮肤上被指尖滑动时微微发痒,还有着内侧的酸麻和痛。

  昨夜是快感压过了疼,这会却是麻和酸疼,少少能感觉到阴茎挤压时的爽,但却让严胜更加清醒地明白了,他会因为弟弟的插入感觉到快感。

  “再来一次吧哥哥。”缘一亲吻着严胜的唇,带着几分期待和虔诚,说着祈求的话,他这会已经搂上了严胜的腰,动了起来。

  昨夜流出的精液淫水没有清晰,如今已经干掉在大腿和股间,缘一一动,那些干掉的精斑就拉拽着皮肤,刺痛着已经肿胀外翻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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