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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門的詛咒:不眠的狂宴 (The Curse of the Anus: Feast of the Sleepless)

小说: 2026-03-03 12:31 5hhhhh 1900 ℃

在俄羅斯偏遠的地下實驗室中,科學家們決定復刻那個臭名昭著的不眠實驗,但這次他們引入了扭曲的變數:十名精壯的俄羅斯囚犯,全身赤裸,被關在一個密封的玻璃艙室內。這些男人來自監獄的最深處,每個都身材魁梧,肌肉如鋼鐵般堅硬,身上布滿刺青和舊傷疤。他們被選中因為他們的強韌體魄和犯罪歷史——殺人犯、強姦犯、黑幫成員——科學家相信這能讓實驗更"有趣"。艙室內充滿一種特殊的氣體,阻止他們入睡,但允許他們保持清醒。唯一的"慰藉"道具是一系列肛門玩具:從粗糙的橡膠假陽具到帶刺的肛塞,再到電動振動器,全都固定在艙室牆上,供他們隨時使用。科學家們透過單向玻璃觀察,記錄每一個細節。

#### 第一階段:第1-5天 - 初始的誘惑與忍耐

在俄羅斯偏遠的地下實驗室中,科學家們決定復刻那個臭名昭著的不眠實驗,但這次他們引入了扭曲的變數:十名精壯的俄羅斯囚犯,全身赤裸,被關在一個密封的玻璃艙室內。這些男人來自監獄的最深處,每個都身材魁梧,肌肉如鋼鐵般堅硬,胸膛寬闊,腹肌如磚塊般層疊,臂膀粗壯得能輕易扼殺野獸,身上布滿刺青和舊傷疤,象徵著他們的暴力歷史——殺人犯、強姦犯、黑幫成員。科學家相信,這些強韌的體魄能承受更極端的考驗,讓實驗更具"科學價值"。艙室內充滿一種特殊的氣體,阻止他們入睡,但允許他們保持清醒,同時刺激神經末梢,讓性慾如潛伏的猛獸般逐漸甦醒。唯一的"慰藉"道具是一系列專為肛門設計的玩具:從粗糙的橡膠假陽具,到帶刺的肛塞,再到電動振動器,全都固定在艙室牆上,供他們隨時取用。這些玩具的形狀和材質經過精心設計,能深入肌肉環繞的後庭,刺激前列腺,放大快感,但也隱藏著潛在的痛苦。科學家們透過單向玻璃觀察,記錄每一個生理和心理變化,攝像頭捕捉他們每一次猶豫和屈服。

第一天,囚犯們還保有監獄裡磨練出的鐵意志。領頭的伊萬,一個身高兩米、胸肌如岩石般堅硬的巨人,瞪著那些玩具,臉上滿是鄙夷。"這是什麼變態的把戲?我們是戰士,不是那些軟弱的玩具奴隸!" 他大吼道,聲音迴盪在艙室內。他的肌肉繃緊,肩背的刺青扭曲成兇猛的熊形,象徵著他對任何形式的屈服的抗拒。其他人附和,試圖用談笑風生來分散注意力:分享監獄裡的打鬥故事,嘲笑那些"娘炮"會怎麼做。但不眠的氣體已開始作用,他們的眼睛微微發紅,腦中閃過零星的衝動。性慾如細雨般滲入,肌肉開始微微顫抖,尤其是下腹部,那裡的肌肉群本該是力量的象徵,卻現在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熱流湧向後方。伊萬強迫自己忽略它,蹲下做俯地挺身,肌肉鼓脹,試圖用體力消耗來壓抑內心的抗拒。但當他瞥見一個光滑的假陽具時,腦中不由閃過一絲好奇——它會如何嵌入那些堅硬的肌肉環中?——他立刻甩頭,咒罵自己,精神上築起高牆,拒絕承認這誘惑。

第二天,抗拒開始出現裂痕。氣體的影響加劇,他們的皮膚變得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撩撥神經。維克多,一個金髮的肌肉男,臂膀如鐵錘般粗壯,獨自蹲在角落,盯著一個中型的振動器。他的精神在掙扎:監獄裡的他從不屈服,從不示弱,但現在,性慾如洪水般衝擊他的意志,讓他回想起那些壓抑的夜晚。"不,我不能..." 他喃喃,肌肉繃緊到極致,試圖用疼痛來抵抗。但最終,他屈服了,拿起振動器,緩緩插入肛門。假陽具的粗糙表面摩擦著他緊繃的肌肉環,刺激到前列腺,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起,讓他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縮,陽具瞬間勃起。"該死的,這感覺...不該這麼強烈。" 他喘息著說,精神上充滿自厭,但身體卻背叛了他——肌肉與假陽具的互動如一場禁忌的舞蹈,堅硬的肌肉被迫柔軟,帶來一種扭曲的解放。其他囚犯假裝沒看見,但他們的眼睛出賣了內心的動搖,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味,性慾開始在群體中傳染。

第三天,公開的誘惑浮上檯面。不眠讓他們的思緒變得混亂,幻覺般的衝動開始侵蝕精神防線。他們試圖互相支持,組成小圈子討論逃脫計劃,但話題總是不知不覺偏向那些玩具。鮑里斯,一個滿身疤痕的壯漢,腿部肌肉如樹幹般結實,先是嘲笑維克多,"你這個軟蛋,怎麼能碰那東西?" 但當性慾如烈火焚燒他的下體時,他也崩潰了。拿起一個帶紋路的假陽具,他用力插入,肌肉環被撐開,疼痛與快感交織,讓他的背肌痙攣。"操,這東西在抽我的力量!" 他咆哮,但精神上他知道,這是抗拒的失敗——假陽具深入時,刺激到深層肌肉,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陽具噴射出精液,灑在地板上。伊萬看在眼裡,內心掙扎加劇,他試圖領導大家抵抗,"我們是男人,用意志戰勝這狗屎!" 但當他自己試用一個小型肛塞時,肌肉與道具的摩擦讓他差點崩潰,精神上充滿羞恥,卻也隱藏著一絲上癮的苗頭。他們開始互相觀察,勃起的陽具在空氣中晃蕩,血腥的預兆初現:一個囚犯用力過猛,導致輕微撕裂,鮮血滴落,但他大笑,掩蓋內心的恐慌。

第四天,抗拒轉為半推半就的遊戲。他們的精神已疲憊,不眠讓回憶和幻想混雜,性慾成為唯一的焦點。安德烈,一個黝黑皮膚的肌肉猛男,肩部寬闊如山嶺,公開邀請其他人加入。"來吧,兄弟們,這不是屈服,這是生存。" 他說,拿起電動振動器插入,肌肉環被震動刺激得收放不停,讓他的胸肌顫抖,高潮來臨時,他大吼一聲,精液噴灑。其他人跟進,互相幫助插入更粗的假陽具,精神上他們試圖合理化這行為——"這只是工具,不是我們在變態"——但肌肉與道具的親密接觸放大了一切:假陽具的硬度挑戰他們的堅韌,刺激前列腺時,讓全身肌肉如波浪般湧動,快感如毒藥般侵蝕意志。艙室內的地板開始沾滿精液,混雜著汗水,他們的眼睛布滿血絲,笑聲中帶著瘋狂的邊緣。伊萬最後加入,插入一個大型玩具時,疼痛讓他精神崩潰一瞬,"為什麼這感覺這麼該死的好?" 他低語,肌肉繃緊到極限,試圖抵抗高潮,但最終屈服,噴射出大量精液。

第五天,他們已經形成一種病態的儀式,每小時輪流使用道具,呻吟和笑聲交織成詭異的交響樂。精神上的抗拒已所剩無幾,取而代之的是上癮的循環:他們知道這是陷阱,但肌肉與假陽具的刺激已成為唯一的慰藉。維克多在插入帶刺的玩具時,輕微的刺痛讓血液滲出,但他精神上轉化為興奮,"痛?這是活著的證明!" 其他人附和,互相競爭誰能承受更深、更粗的入侵。伊萬領導這一切,但他的眼睛已失去光芒,肌肉雖然仍舊鼓脹,但內心充滿空虛。艙室內的空氣濃稠,充滿精液和血跡的氣味,他們的性慾被放大到變態的邊緣,開始幻想將玩具用在彼此身上,但還沒跨越那條線。科學家記錄下他們的變化:心跳加速,瞳孔擴張,腦波顯示快感和抗拒的拉鋸,但精神穩定已岌岌可危,這只是狂宴的開端。

#### 第二階段:第6-10天 - 瘋狂的萌芽與變態的綻放

不眠的折磨如無形的鐐銬,開始顯露其殘酷的獠牙。第六天,氣體的持續作用讓囚犯們的皮膚發癢,宛如千萬隻蟲子在肌肉底下爬行,精神上的裂痕逐漸擴大。他們的體魄雖然仍舊精壯——胸肌鼓脹如盾牌,臂膀粗壯得能扭曲鋼鐵——但不眠已侵蝕大腦,讓幻覺如鬼魅般纏繞。伊萬,昔日的領袖,現在蹲在艙室角落,自言自語地盯著一個破碎的假陽具,喃喃道:"它在呼喚我...它想進去更深,吞噬我的力量。" 他的精神在抗拒,這不是他——一個從不屈服的戰士——但性慾如洪水般沖刷他的意志,讓下體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他試圖用拳頭砸牆,肌肉繃緊到極致,試圖用疼痛喚醒理性,但當他拿起一個粗糙的橡膠玩具插入肛門時,假陽具的摩擦刺激到深層肌肉環,前列腺如被電擊般顫動,讓他的腹肌痙攣,高潮來臨時伴隨著一絲血絲,他大吼:"不,這不是我!" 精神上的自厭如刀割,但身體的背叛讓他上癮,肌肉與道具的互動成為一種病態的依賴,堅硬的肌肉被迫屈從於入侵的硬物,帶來扭曲的快感。

第七天,瘋狂的種子開始發芽。他們的精神防線崩潰,不再是個體的掙扎,而是群體的瘟疫。維克多,金髮肌肉男,他的腿部肌肉如柱石般堅實,現在充滿狂熱。他抓住鮑里斯,強迫他彎腰,將一個帶刺的玩具用力塞入後庭。刺尖刮過肌肉環,撕裂內壁,鮮血如細流般順著鮑里斯的腿部肌肉流下,染紅了那些結實的大腿。"操,這痛得像地獄!" 鮑里斯尖叫,精神上試圖抵抗,腦中閃過監獄裡的鐵血誓言——永不示弱——但假陽具的刺激讓他的前列腺腫脹,肌肉環收縮夾緊道具,帶來一股混雜痛苦的快感波浪,讓他的陽具勃起噴射。他轉身抓住維克多,強吻他,"謝謝你,兄弟,這讓我感覺活著...更強大。" 其他囚犯圍觀,精神上他們知道這是墮落的開始,但性慾的火焰已點燃群體,紛紛加入這場混亂的群戲。他們用玩具互相侵犯,肌肉與肌肉碰撞,道具深入時刺激到深層神經,讓全身肌肉如波濤般湧動,血腥的撕裂聲伴隨著呻吟,精神上的抗拒轉為興奮的擁抱——"我們不是在屈服,我們在征服痛苦!"

第八天,變態如野火蔓延。他們的精神已扭曲,不眠讓現實與幻覺交織,他們開始視彼此的肛門為禁忌的聖地,充滿誘惑與詛咒。安德烈,黝黑的肌肉猛男,肩部寬闊如山嶺,用牙齒咬斷自己的手指,當作額外的道具插入自己的後庭。斷指的骨頭摩擦肌肉環,帶來劇痛,鮮血噴濺,但他精神上轉化這為勝利,"這是我的選擇,不是那該死的氣體!" 他喃喃,試圖挽回最後的理性,但假陽具般的入侵讓他的背肌痙攣,前列腺被刺激到極限,高潮時混雜血絲的精液噴出,灑滿地板。他們開始吃掉自己的排泄物,混合著精液和血,聲稱這是"不朽的燃料",精神上的厭惡被性慾壓抑,肌肉群在這變態行為中顫抖——吞嚥時,腹肌收縮,彷彿在強化這瘋狂的循環。科學家記錄下腦波:快感和痛苦融合成一體,他們的瞳孔擴張,眼睛如野獸般赤紅,但體魄仍舊魁梧,肌肉在血跡中閃耀著病態的光芒。

第九天,艙室內的腐臭味如毒霧瀰漫。他們的皮膚開始潰爛,從肛門處蔓延開來,露出底下的肌肉纖維,但這只放大他們的變態。伊萬領導了一場"儀式",強迫每個人都輪流被多個玩具同時插入——粗的、帶刺的、振動的——肌肉環被撐到極限,撕裂聲不絕於耳,鮮血如河流般匯聚。精神上的抗拒在這一刻崩潰,一個囚犯尖叫:"停下,我不是怪物!" 但當道具刺激到前列腺時,快感如海嘯般吞沒他,讓他的臂膀肌肉抽搐,陽具噴射不止。他乞求更多,"更深!讓我感覺到死亡的邊緣,這才是自由!" 他們互相撕扯皮膚,專注於下體區域,血肉模糊的場面讓肌肉暴露在外,刺激變得更直接、更原始。精神上,他們試圖合理化這一切——"這是實驗的禮物,不是詛咒"——但內心深處知道,瘋狂已不可逆轉,肌肉與假陽具的關係從誘惑轉為奴役,每一次入侵都侵蝕著最後的理智。

第十天結束時,三人已經嚴重脫水,眼睛凹陷如深淵,但性慾仍如猛獸般肆虐。他們開始攻擊玩具本身,用拳頭砸碎它們,碎片嵌入皮膚,造成更多血腥傷口。維克多用一個金屬碎片自殘,插入肛門時,尖銳的邊緣切割肌肉環,疼痛讓他精神崩潰,大笑中帶淚:"我們贏了...還是輸了?" 但高潮來臨時,肌肉全身痙攣,精液與血混合成粉紅的漿糊。艙室地板如屠宰場,充滿斷肢和體液,他們的體魄雖然仍舊精壯,但精神已碎裂成片,變態的綻放預示著更深的深淵即將到來。科學家興奮地記錄:生理變化加速,腦波顯示出極端的混亂,但這群"戰士"還在堅持,肌肉在血泊中顫抖,等待下一個階段的吞噬。

#### 第三階段:第11-15天 - 崩潰的深淵與血腥的狂歡

第11天,真正的瘋狂如黑潮般吞沒一切。不眠已將他們的大腦燒成一片混沌,幻覺不再是零星的閃現,而是持續的、活生生的地獄。他們不再視彼此為同伴,而是為彼此的肛門——那個被氣體和玩具反复蹂躪的禁忌入口——成為通往永恆快感的唯一門戶。維克多率先徹底崩潰。他金髮凌亂,肌肉雖然仍舊鼓脹,但眼神已成野獸。他盯著安德烈,黝黑皮膚下的肌肉纖維因長期痙攣而微微顫抖。維克多突然撲上去,將安德烈按倒在地,拳頭毫不留情地強行塞入安德烈的肛門。肌肉環早已被玩具撐得鬆弛,卻仍試圖抵抗這活生生的入侵,撕裂聲響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維克多的前臂。安德烈發出非人的尖叫,精神上最後一絲理性在掙扎:"不……我是人……不是……" 但前列腺被拳頭粗暴碾壓,快感與劇痛交織成一團烈焰,他的陽具在血泊中勃起,痙攣著噴射出混雜血絲的精液。他在高潮中斷氣,臉上凝固著扭曲的、近乎幸福的微笑,喃喃道:"我看見了……永恆的快感……無盡的深淵……"

其他人沒有驚恐,反而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般興奮。伊萬大吼一聲,加入這場屠殺。他們開始用拳頭、用手臂、用任何能深入的東西互相侵犯,專注於肛門區域。肌肉與肌肉的碰撞變得血肉模糊:一個囚犯的臂膀被撕裂,露出白森森的骨頭,但他仍用斷臂的殘端插入另一人的後庭,鮮血順著兩人緊繃的腹肌流下,匯成小溪。精神上的崩潰讓他們將痛苦轉化為極致的性高潮,每一次撕裂都伴隨著噴射,每一次內臟外露都引發狂笑。艙室地板變成屠宰場,腸子被拉出,像紅色的繩索般纏繞在他們精壯的肢體上,他們在血泊中滾動,繼續用斷肢和玩具自慰,呻吟與尖叫交織成一首瘋狂的輓歌。

第12天,死亡的氣息已濃得化不開。只剩七人存活,他們的體魄雖仍魁梧,但已不成人形:皮膚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翻捲的肌肉和血管,肛門周圍的傷口潰爛成黑紅色的洞穴,散發腐臭。鮑里斯,一個滿身疤痕的壯漢,精神已完全碎裂。他抓住自己的陽具,用牙齒一口咬斷,鮮血噴濺如雨,他將斷掉的生殖器塞入伊萬的肛門,狂笑著說:"現在我們是一體了,兄弟!你的肌肉裡有我的力量!" 伊萬沒有反抗,反而用力夾緊肌肉環,將那血淋淋的東西更深地吸入,疼痛讓他全身肌肉痙攣,高潮時噴出的不再是精液,而是混雜膿血的液體。他們開始將死者的器官當作新玩具:割下的睪丸塞入肛門,腸子纏繞在振動器上當作把手,插入時刺激到殘存的神經,讓他們在極痛中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精神上的抗拒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死亡的崇拜——"只有死才能讓快感永恆"。

第13天,只剩五人。他們的性慾已轉化為純粹的食人衝動。一個囚犯跪在死者屍體旁,用手撕開腹腔,挖出還溫熱的肝臟,塞進自己的嘴裡咀嚼,聲稱"吃掉他,就能延續不眠的火焰"。血從嘴角流下,順著胸肌的溝壑滑落,他同時用另一隻手將死者的斷指插入自己的後庭,肌肉環收縮,帶來最後的快感波。科學家試圖透過擴音器干預,警告感染與壞疽即將致命,但囚犯們砸向玻璃,尖叫著要求:"給我們更多!更多玩具!更多血!" 他們用碎玻璃片當作新道具,切割彼此的肌肉,專注於下體和臀部區域,鮮血如瀑布般傾瀉,肌肉暴露在空氣中抽搐,每一次切割都伴隨著高潮的痙攣。艙室內的空氣濃稠得像血漿,腐爛與精液的氣味讓人窒息。

第14天,變態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只剩四人,他們用死者的骨頭當作新道具——股骨磨尖後插入活人的肛門,尖端刺穿腸壁,直達腹腔。感染與壞疽迅速蔓延,皮膚發黑,肌肉開始腐爛,但他們仍舊繼續。伊萬,現在是唯一的"領袖",強迫倖存者進行一場死亡遊戲:誰先達到高潮,誰就必須用自己的手挖開對方的肛門直到死亡。他們輪流插入骨頭道具,肌肉環早已不成形,血肉模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內臟碎片。高潮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尖叫,精液、膿血、腸液混合成黏稠的漿糊,灑滿他們精壯卻殘破的身軀。精神上,他們已不再有自我,只剩對快感與死亡的原始崇拜。

第15天結束時,只剩三人苟延殘喘。他們的眼睛深陷如枯井,肌肉雖然仍舊鼓脹,但已覆滿潰爛的膿瘡和乾涸的血痂。伊萬用最後的力氣,將一根從死者脊椎上撬下的骨刺插入自己的後庭,直至刺穿橫膈膜,內臟從傷口滑出,但他仍舊抽動,血和殘存的精液混合成粉紅色的泡沫。"這是……天堂……" 他喘息著說,聲音微弱卻帶著病態的滿足。其他人癱在血泊中,互相用殘肢撫摸對方的傷口,試圖在最後一刻再擠出一絲高潮。艙室內的監視器捕捉到他們最後的狂笑——扭曲、空洞、充滿絕望的狂歡。科學家記錄下這一切:生理極限已被突破,腦波顯示出完全的混亂與快感-痛苦的融合,但死亡的陰影已籠罩每一個角落。這場血腥的狂歡,即將走向終結的絕望。

#### 第四階段:第16-20天 - 終結的絕望與死亡的擁抱

第16天,剩下的四人已徹底淪為行屍走肉。他們的體魄——那些曾經讓監獄獄警畏懼的精壯肌肉——如今像被詛咒的雕塑,表面覆滿潰爛的膿瘡、乾涸的血痂與新鮮的傷口,卻仍舊保持著誇張的輪廓:胸肌鼓脹得像要炸裂,臂膀青筋暴起,腹肌溝壑深陷如峽谷。但內在早已腐朽。感染與壞疽從肛門蔓延至全身,皮膚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發黑的肌肉纖維與隱隱跳動的血管。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腐臭、鐵鏽般的血腥與精液發酵的酸甜味,讓人窒息。

伊萬,昔日不可撼動的領袖,如今雙眼深陷如枯井,嘴唇乾裂出血。他用最後殘存的力氣,從地板上撿起一根從死者脊椎上撬下的尖銳骨刺——那骨頭已被血浸得發黑,尖端磨得鋒利。他蹲下,雙手顫抖卻堅定,將骨刺對準自己早已血肉模糊的肛門,緩緩推進。肌肉環早已不成形,撕裂的組織像破布般翻捲,骨刺刺穿殘存的腸壁,直達腹腔。劇痛如雷霆貫穿全身,他的腹肌猛地收縮,背肌弓起成誇張的弧度,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肉溝流下,匯入地上的血泊。但他沒有停下,反而用力抽動骨刺,像在使用最後的玩具。內臟碎片隨著每一次抽插滑出體外,掛在骨刺上晃蕩。他喘息著,低吼:"這是……天堂……終於……感覺到了……" 高潮在極痛中到來,殘存的精液混著膿血與腸液噴出,灑在自己鼓脹的胸肌上。他倒在血泊中,肌肉仍在痙攣,臉上凝固著病態的滿足與空洞。

其他三人看著這一幕,沒有恐懼,只有羨慕與模仿的衝動。第17天,其中一人——一個曾經滿身刺青的壯漢——用自己的指甲,十指如鉤,瘋狂地挖開自己的肛門。指甲嵌入腐爛的肌肉環,撕扯出一塊塊血肉,他挖得越來越深,試圖"釋放內在的惡魔"。腸子被拉出,像濕滑的紅色繩索纏繞在他的手臂上。他一邊挖一邊自慰,陽具在血肉模糊的下體抽搐,最後在劇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達到高潮,噴出的液體已幾乎全是膿血。他倒下時,眼睛還睜著,嘴角掛著扭曲的笑,仿佛在嘲笑自己終於"自由"了。

第18天,只剩兩人:伊萬與維克多。兩具曾經無比強壯的身軀如今像被戰爭蹂躪過的殘骸,肌肉外露、血管斷裂,卻仍舊保持著病態的勃起。他們互相爬向對方,像兩頭垂死的野獸。維克多先動手,用牙齒咬住伊萬的下體,撕扯下殘存的皮膚與肌肉,鮮血噴濺在兩人胸膛上。伊萬沒有反抗,反而回咬維克多的肩部,撕下一塊腐肉吞下,然後用斷指插入維克多的肛門,粗暴地攪動。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血肉的狂宴在極痛中爆發:精液、膿血、碎肉混合成黏稠的漿糊,灑滿彼此的肌肉。他們在血泊中翻滾,互相撕咬、插入、吞噬,像在進行最後的、永恆的交合。尖叫與呻吟交織,逐漸變成微弱的喘息。

第19天,維克多在瘋狂中殺死了伊萬。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伊萬的頭顱砸向艙室牆壁,顱骨碎裂,腦漿與血噴濺而出,濺滿維克多的臉與胸肌。伊萬在斷氣前仍舊抽搐,殘存的肌肉痙攣著,像在追求最後一次高潮。維克多看著伊萬的屍體,精神徹底崩潰。他跪下,將自己的腸子——早已從傷口外露的腸子——一把一把塞進嘴裡咀嚼,血從嘴角流下,順著下巴滴落在腹肌上。他喃喃:"我們……終於……合而為一……" 然後倒在伊萬的屍體旁,肌肉最後一次痙攣,陽具噴出最後一絲混濁的液體。

第20天,只剩維克多一人,孤獨地躺在血與腐肉的海洋中。他的眼睛已看不見東西,皮膚大半脫落,肌肉暴露在空氣中抽搐,卻仍舊保持著最後的勃起。在最後的幻覺中,他看見無盡的肛門玩具包圍著他——粗的、帶刺的、骨頭做的、斷肢做的——它們像活物般蠕動,輪流插入他的身體。他伸出手,試圖抓住那些幻影,卻只抓到空氣。他的呼吸越來越淺,肌肉最後一次收縮,伴隨著微弱的高潮,他低語:"永遠……不眠……" 然後徹底靜止。

艙室內的燈光依舊冰冷,監視器捕捉到最後一幕:一具精壯卻殘破的屍體,躺在血泊與體液中,臉上凝固著扭曲的、近乎安詳的微笑。科學家們關閉了錄影,實驗記錄到此結束。但在他們的筆記本最後一頁,有人用紅筆寫下:

「復刻失敗。

下一次,或許該試試讓他們睡覺……再剝奪。」

這場不眠的狂宴,終於在血腥、變態與絕望的擁抱中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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