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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极乐园丽莎的终末处理

小说:提瓦特极乐园 2026-03-03 12:30 5hhhhh 5530 ℃

清晨的娱乐厅表演看多了,终究是千篇一律的尖叫与战栗,像重复咀嚼的蜡,很快便索然无味。我牵着菲谢尔,身后跟着步履稍显滞涩的琴,回到了那间弥漫着淡淡血腥与冷餐香气的早餐厅。一切如我离开时那般,仿佛时间在这奢华的囚笼里也选择了凝固——除了那个被悬挂在中央的身影。

丽莎,那位曾经以慵懒、智慧与不经意的媚态闻名蒙德的图书管理员,此刻仍被那残忍的铁钩穿刺锁骨,悬挂于半空。她全身赤裸,蜜色的肌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釉质的、不自然的光泽,那是被注射了强力肌肉松弛剂后的僵硬与遍布全身的细密汗珠共同作用的结果。唯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着生命还未彻底离这副绝美的躯壳而去。上午在她臀尖剜下的伤口,此刻依旧新鲜,暗红色的创面微微外翻,凝结的血珠像破碎的宝石,点缀在那原本饱满如成熟蜜桃的弧线上,显出一种被粗暴蹂躏后的、凄艳的残缺美。

我一踏入餐厅,目光便锁定了她。那双曾经顾盼生辉、总是噙着几分狡黠与慵懒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空洞地睁着,望向虚空。然而,当我的影子覆盖上她无力垂落的脚尖时,那眸子深处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死水,极其轻微地、难以察觉地波动了一下。紧接着,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水光,迅速在她眼角汇聚,顺着她苍白却依旧保持着惊人轮廓的脸颊滑落。泪痕划过她挺翘的鼻梁,流过那曾经吐出无数魔咒与俏皮话、如今却只能无力微张的丰润嘴唇,最终滴落在她光洁的下颌。这妩媚入骨的骚货,仅仅是我的出现,便已吓出了眼泪。那份深植于骨髓的恐惧,甚至穿透了药剂对她身体的控制,直接叩击着她的灵魂。

哭?在这极乐园,眼泪是最无用的润滑剂,连减缓一丝痛楚都做不到。

我随意地拍了拍菲谢尔胶衣包裹的脊背,她立刻温顺地四肢伏地,让我如同坐在一张带着体温的黑色肉垫上。她的背部曲线贴合着我的体重,隔着一层薄薄的、完全不透气的胶衣,能感到她肌肉的紧绷与细微颤抖。我看向琴,她恭敬地垂首站立,左脚趾上包裹的纱布渗出点点嫣红,那是她为自己“食材”身份付出的代价。

“上午玩她,”我用下巴点了点丽莎,“没太玩过瘾。那点臀肉,开胃都嫌少。”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说起来,这丽莎虽然比不上奈芙尔那种天生的情报贩子骚货,但也算是个把妩媚刻进骨头里的女人。智慧让她更懂得如何展现风情,也让她更清楚自己正在遭遇什么。”我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重复上午的论断:“我再说一遍,骚货,就该多受点罪。”

琴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她明白我要做什么,也清楚丽莎此刻的状态意味着何等残酷的折磨。但她没有任何选择。她沉默地走到那辆不锈钢推车前,拿起了上午那把末端被打磨得异常锋利的铁勺。勺子在冷光下反射着寒芒,边缘的锐利足以轻易切开最娇嫩的黏膜。

“正好她的喉咙和舌头还在,”我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致盎然的残忍,“你就还用这勺子,继续。先把她的舌头齐根挖出来,别弄断了,我要看完整的。然后,再把喉咙里面的嫩肉,一勺一勺给我挖出来。注意点手法,可别让她现在就死了,那太扫兴。”

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来执行这道命令。她走到丽莎面前,踮起脚尖。丽莎的身高让她即使被悬挂,头部也离地有一定距离。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丽莎的下颌。入手处肌肤冰凉滑腻,像上好的凉玉,却毫无生气。她稍稍用力,丽莎的嘴巴便被更大地掰开,露出里面同样被药剂影响而无法闭合的口腔。

丽莎的容貌,即使在如此绝境下,依旧狐媚得惊心动魄。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此刻苍白如纸,却更衬得那双紫眸如浸在寒水中的宝石,破碎而凄美。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几缕粘在眼睑下,像风雨摧折后的蝶须。鼻梁高挺精致,鼻尖微微上翘,本该带点俏皮,此刻却只显得无助。最惹人怜惜又最引人施虐欲的,是她的唇。那是两瓣饱满丰润的玫瑰色唇瓣,即使失了血色,形状依旧完美,嘴角天然微微上翘,仿佛总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此刻这笑意被痛苦和恐惧扭曲,成了一种极其诱人摧毁的脆弱象征。她的长发是柔和的栗色,此刻汗湿地贴在额头、颈侧,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渗出细汗的锁骨和胸脯上。

琴将铁勺探入那微张的口中。冰冷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口腔黏膜,丽莎空洞的眼神骤然收缩,身体无法做出大幅度的颤抖,但全身的肌肉纤维仿佛在同一瞬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裸露的肌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了一层更密的冷汗,尤其在光洁的额头、优美的脖颈、深邃的锁骨窝以及那对即便松弛也依旧规模傲人的雪乳之上。汗珠汇聚,沿着肌肤的沟壑滑落,有些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有些则直接落入她双腿之间那片凄惨的狼藉——那是上午失禁留下的痕迹。

勺子尖端抵住了那条柔软的、粉红色的舌头。丽莎的舌头原本是著名的灵巧,能吟诵复杂的咒文,也能吐出撩人的话语。此刻它无力地瘫在口腔底部,像一朵等待采摘的、萎靡的肉花。琴的手很稳,她必须稳。她调整角度,让勺子的锋利边缘贴紧舌根与口腔底部的连接处。

然后,她用力一剜。

“唔——!!!”

一声极度压抑、却因喉咙肌肉无法有效控制而变调的闷哼,从丽莎的胸腔深处挤了出来。那不是尖叫,更像是被踩住脖子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所有的空洞瞬间被滔天的痛苦和绝望填满,血丝如同疯长的藤蔓般蔓延开来。她的头颈无法动弹,但整个上半身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小幅度的剧烈痉挛,仿佛有无形的电流穿透了她。被铁钩穿刺的肩胛处,伤口因这痉挛被牵扯,涌出新鲜的血液,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流淌而下。

勺子抽了出来。勺心里,盛着一团完整的、湿漉漉的、鲜活的血肉——丽莎的舌头。它约有成年男子拇指长度,前端较薄,后端厚实,呈现出一种被生生切断后的、鲜艳的桃红色。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舌苔纹理,此刻被鲜血浸透,显得晶莹又狰狞。最前端那曾经灵活卷动的舌尖,此刻无力地蜷缩着,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尚未意识到自己已与主体分离。断口处参差不齐,那是勺缘并非专业刀具所致,嫩红色的肌肉纤维和细小的血管断面清晰可见,浓稠的、带着体温的鲜血正从断口处不断渗出,很快在银亮的勺底积起一小洼。

琴小心翼翼地将这团“战利品”倒入旁边准备好的纯白瓷盘里。粉红的嫩肉落在雪白的瓷面上,对比刺眼而残酷。

失去了舌头的口腔,变成了一个血洞。鲜血如同决堤般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齿龈(虽然牙床上午已被挖去)、上颚,然后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汹涌溢出。鲜红的血线划过她苍白的下巴,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一路向下,与她胸前的汗水混合,在她高耸的双峰之间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痕迹。她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企图(尽管被药物抑制)而起伏加剧,那两点原本娇嫩的嫣红,此刻在血与汗的浸染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色泽。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琴没有停顿,她再次将沾满鲜血的铁勺探入那不断涌血的洞穴。这一次,目标更深——喉咙。勺子刮擦着被血浸湿的口腔后壁,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最终抵住了咽喉入口那更为娇嫩脆弱的软肉。

丽莎的身体反应达到了新的峰值。她连闷哼都发不出了,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持续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声,那是气流拼命想通过正在被侵犯的管道,却只带出更多血沫的声音。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紫眸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失去焦点,却又被下一波剧痛强行拉回现实。她的身体开始失禁。 清澈的尿液混合着上午可能还未排尽的残液,从她被剃光阴毛、凄惨红肿的私处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沿着她修长笔直、此刻却僵硬无力的大腿内侧,与汗水、鲜血一起,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混杂着各种体液、气味刺鼻的污渍。她全身的肌肤,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腰腹,再到那双曾经优雅如今却沾满污秽的长腿,都泛起了一层濒死般的灰败与潮红交织的颜色,汗出如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泼满了鲜血。

琴稳着手腕,开始一勺,一勺,仔细地挖取喉部的软肉。每一勺下去,丽莎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剧烈的、触电般的抽搐。勺子深入,刮取,带着黏连的黏膜和肌肉组织抽出。挖出的肉块比舌头上的肉更加细碎,颜色也更加鲜红,有些还带着透明的黏液和血丝,同样被放入瓷盘,渐渐堆叠起来。她的操作异常谨慎,既要造成最大的痛苦和破坏,又要避开致命的气管和主要血管。

餐厅里只剩下金属刮擦血肉的黏腻声响、丽莎喉咙里不成调的“嗬嗬”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嘀嗒声。空气中血腥味、尿骚味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亢奋的独特气息。

当瓷盘里堆起了好几勺颤巍巍的、鲜红欲滴的喉肉时,琴停下了。她额头上也布满了细汗,脸色有些发白。她转过头,声音干涩地向我汇报:“先生,再往深处挖,就要碰到气管了。丽莎小姐……她会因无法呼吸而很快死去。”

我靠在菲谢尔温暖的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胶衣后颈处的牵引绳,欣赏着眼前这幅活生生的地狱受难图。丽莎的美貌在极致的痛苦中扭曲,反而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毁灭性的吸引力。听到琴的话,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那先这样吧。”

我的目光落在丽莎那不断涌出血沫、已经变成一个恐怖肉洞的嘴巴,饶有兴致地问:“挖成这样,她将来是不是没法给客人口交和深喉了?我是说,就算装了假体。”

琴垂下眼帘,低声回答:“是,先生。喉部结构破坏太严重,即使安装假体,也很难模拟正常功能,而且容易引发感染和窒息。丽莎小姐……在这方面,已经基本失去作为性奴的价值了。”

“哈哈哈哈哈……”我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格外刺耳。我朝琴勾了勾手指,她顺从地走近。我掀起她轻纱的下摆,手指熟稔地找到那个已经熟悉的路径,探入她紧致温热的肛门,开始抠挖搅动。这个动作,在短短一天多的相处里,我已经对她做了无数次,轻车熟路。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立刻放松下来,甚至配合地微微弓起腰背。

“算了吧,”我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触感,一边看着奄奄一息的丽莎,做出了判决,“她没啥价值了。一个不能说话、不能伺候嘴巴、屁股也被挖烂了的骚货,留着也只是占地方。”我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如何处理一件破损的家具,“等回头,把她收拾一下,送去厕所里面,陪申鹤、心海、丝柯克和宵宫那四个女人吧。既然曾经是个聪明的女人,那就用她最后这点‘聪明’,去好好当个不会说话的便器,也算物尽其用。”

丽莎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那已经涣散的眼眸,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最后望向我。那眼神里,痛苦似乎已然麻木,剩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绝望,以及一丝彻底解脱前的死寂。最后一点泪光,混合着血水,从她眼角滑落。

我抽回手指,在琴的轻纱上随意擦了擦,说:“算了,就现在送过去吧。”

听到我“就现在”的命令,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那被她强行压制下去的、属于“琴·古恩希尔德”的情感碎片,似乎在这一刻试图冲破“极乐园高级性奴”的冰冷外壳。但她立刻将这丝波动碾碎,垂下眼帘,恭敬地应道:“是,先生。”

极乐园的办事效率确实高得令人发指。几乎是在琴话音落下的同时,两名穿着深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便如同从阴影中浮现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早餐厅门口。他们径直走向被悬吊着的丽莎,动作熟练、精准,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如同处理一件故障的器械。

其中一人站上一个小型升降平台,升高到与丽莎被钩穿的锁骨平齐的位置。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看丽莎那布满冷汗和泪痕的脸一眼,戴着手套的双手直接握住了穿透丽莎锁骨、将她整个人重量吊起的粗大铁钩末端。那不是小心翼翼地取出,而是以一种高效但绝对粗暴的方式——他猛地向外一扯!

“呃——!!!”

一声极度压抑、却因喉咙受损而只剩下漏气般嘶鸣的痛哼,从丽莎无法闭合、满是鲜血的嘴里挤出。铁钩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硬生生从她的皮肉与骨骼间脱离,带出几缕粘连的碎肉和新鲜涌出的血液。丽莎原本因悬吊而绷直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像一袋破棉絮般向下软倒,却被另一名早已等在下面的工作人员稳稳架住腋下,避免了摔落。

剧痛让丽莎眼前阵阵发黑,被挖去舌头的口腔和喉咙深处传来火烧火燎、混合着血腥味的尖锐痛楚,而锁骨处新增的撕裂伤更是雪上加霜。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蜜色的肌肤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唯有伤口处和眼眶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她想蜷缩,想呻吟,但任何肌肉的牵动都带来新一轮的疼痛冲击,喉咙的伤势让她连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大量的泪水混合着汗水、血水,失控地涌出,将她妩媚的脸庞冲刷得一片狼藉。

那名工作人员毫不在意丽莎的痛苦反应。他迅速从一个金属腰包里掏出一个喷罐,对准丽莎仍然在汩汩冒血、可见模糊血肉和部分气管轮廓的喉咙伤口,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喷嘴。

“嗤——”

一阵带有刺激性气味的白色药雾喷在伤口上。这显然是强效的止血剂和某种促进凝血或组织收缩的药物,但绝非麻醉剂。药物接触新鲜创面的瞬间,丽莎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疯狂地反弓、弹动,被架住的手臂胡乱挥舞,双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那是一种远超单纯切割伤的、深入神经末梢的剧痛与化学灼烧感。她张大了嘴,却连“嗬嗬”声都微弱下去,只剩下全身筛糠般的颤抖和喉咙深处无法形容的、细微的“咯咯”声,仿佛破损的风箱在最后挣扎。她的瞳孔涣散,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却因为极乐园那些维持生命、增强感官的药物作用,被牢牢锁定在清醒承受的边缘。

两名工作人员对此视若无睹。他们配合默契,一人继续固定住痉挛的丽莎,另一人取来一副特制的拘束担架——那更像是中间挖空、只留固定四肢和颈部卡扣的金属框架。他们将丽莎面朝下按在担架上,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弯曲,用冰冷的金属环扣死死锁住脚踝和大腿根部;双臂也被反拧到背后,手腕扣在一起;最后,一个带透气孔的金属面罩套在她脸上,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的位置,同时一个颈箍收紧,将她血流不止的脖颈固定住,避免她因剧痛挣扎而彻底扯断气管。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丽莎就从悬吊的“艺术品”,变成了固定在担架框架上、姿势屈辱、任人宰割的肉块。她被挖去舌头的嘴无法闭合,涎液和血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只有身体时不时的、轻微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他们抬起担架,准备离开。丽莎赤裸的、沾满血污和汗水的臀尖,以及那上面新鲜的、被挖去一块肉的伤口,在餐厅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她被带往的方向,正是那个将女性彻底物化为“便器”的厕所。

直到丽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早餐厅里似乎还残留着她那无声却极致痛苦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药味尚未散尽。

我的目光落回到琴身上。从工作人员出现到离开,她始终低着头,姿态恭顺地站在我身侧稍后的位置,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但我没有错过那些细节:在铁钩被粗暴扯出的瞬间,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以至于指节都泛了白;在止血剂喷向丽莎喉咙、丽莎剧烈痉挛时,她的肩膀有着极其细微的、一下抽动,像是自己也感受到了那股剧痛;当丽莎被套上拘束面罩、像货物一样抬走时,琴那长长的、蜂蜜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恢复平静。

我坐在菲谢尔柔软的背上,惬意地往后靠了靠,菲谢尔温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坐得更舒服。然后,我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

“喂,琴。”我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目光锐利地刺入她那双努力维持平静的湖蓝色眼眸深处,“我记得,丽莎是你的好友吧。在蒙德的时候,你们关系好像不错?嗯?”

琴被迫与我对视,她的瞳孔在听到“好友”和“蒙德”时,难以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试图维持那种空洞的顺从,但眼底深处翻涌的痛苦、愧疚和一丝几乎被磨灭殆尽的、属于“琴团长”的悲愤,却像水底的暗流,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是……先生。丽莎小姐……曾经是琴的同事。”

“只是同事?”我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被我逼着,亲手挖掉你好友的舌头,掏烂她的喉咙,看着她像垃圾一样被拖走……是不是很痛苦?心里,是不是在怨恨我?”

琴的身体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下巴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缓,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来镇压胸腔里即将爆发的情绪。再次睁眼时,她眼中的波动被强行抚平了许多,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死寂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一字一句,声音低微却清晰地说:“不……琴不敢。琴是极乐园的工具,是先生的财产。工具……没有感情,只会无条件服从先生的命令。琴……不痛苦,也不怨恨。”

她说得流畅,像是背诵过千百遍的教条。但那份“流畅”本身,就是一种不自然,一种用极度恐惧浇筑出来的、脆弱的伪装。

我冷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感到疼痛。“别骗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琴,你应该知道,在这里,对我说谎会有什么下场。你那套‘工具论’骗骗别人还行。告诉我实话,如果你现在对我说谎……”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旁边如影子般侍立、随时准备记录和执行命令的工作人员,然后才缓缓地,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般,吐出那句话:“我现在就让人拉你去刑房,当众凌迟。从你的脚趾开始,一片片肉割下来,让你看着自己的肉被喂狗,或者……喂给其他‘工具’?你觉得如何?”

“凌迟”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琴的耳膜,穿透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她脸上最后一点强装的平静瞬间碎裂。冷汗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从她光洁的额头、鬓角沁出,迅速汇聚成珠,滑过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脸颊。她被我捏住下巴,无法大幅度动作,但整个身体都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像风中残叶。她那双总是努力挺直的肩膀垮了下去,一直保持着优雅站姿的腿似乎也有些发软。

她捏紧了那双纤细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掌心之前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伤痕恐怕已经更深了。她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哆嗦着,几次想开口,却都因为恐惧而失声。湖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挣扎、绝望,以及最深切的恐惧——那不仅仅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是对极乐园那些令人发指的惩罚手段的恐惧,对“优菈式惩戒”的恐惧。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在我冰冷而充满等待的注视下化为灰烬。她认命了,或者说,被恐惧彻底吞噬了。一滴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她所有的禁锢,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鬓角的金发中。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绝望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肺叶里挤出来的:

“是……先生……”

这两个字,轻如蚊蚋,却重如千钧。承认了内心的痛苦,承认了潜藏的怨恨,就等于将自己最脆弱的把柄,亲手递到了魔鬼的手中。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极乐园不会容许“工具”拥有对主人的“怨恨”这种危险情绪,哪怕只是潜藏的。等待她的,绝不会是轻松放过。

一旁如影随形的工作人员,如同最精确的记录仪器,在手中的电子记事板上迅速而无声地记录下了琴的回答,以及她此刻崩溃般的神情。那记录,就是她未来苦难的判词。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击垮、恐惧到极点的模样,我反而满意地笑了。那是一种看到精美瓷器出现裂痕、看到高傲天鹅折颈垂首的愉悦。我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拍了拍她汗湿的头顶,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

“我知道,”我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这里所有的女人,每一个,心里都想杀了我。恨不得吃我的肉,寝我的皮,对不对?”

琴只是低着头,啜泣着,身体仍在发抖,无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我收回手,靠回菲谢尔背上,伸了个懒腰,“如果你们都心甘情愿,那这游戏玩着还有什么劲?就是这种眼神,这种不甘,这种藏在骨头里的恨意……碾碎起来,才格外爽快。”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琴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细微抽泣声,以及菲谢尔胶衣摩擦地面的轻微响动。

我像是忽然失去了对眼前这幕悲情剧的兴趣,转而问道:“好了,别哭哭啼啼的,扫兴。接下来去哪?我有点饿了。”

琴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被惊醒。她用力眨掉眼中的泪水,抬起手,用袖子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脸,尽管那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远未平复的心绪。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声音,试图重新戴上那副“专业导览”的面具。只是那嘶哑的嗓音和红肿的眼眶,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接下来是晚餐时间,先生。”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不稳的颤音,但已经尽量平直,“诺艾尔小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她说到“诺艾尔”这个名字时,声音又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停滞,但很快掩饰过去。诺艾尔,同样是来自蒙德的少女,曾经西风骑士团的女仆,如今也是这极乐园中,等待被“享用”的“食材”之一。琴刚刚目睹了丽莎的惨状,现在又要亲自引路,带我去“享用”另一位故友……这其中的煎熬,恐怕不比亲手行刑轻松多少。

但她别无选择。极乐园的齿轮,在鲜血与绝望的润滑下,继续无情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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