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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5)

小说: 2026-03-02 11:56 5hhhhh 7430 ℃

 作者: 好色君子

 2026/02/21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8,606 字

 

  仲伟君离开的那天,我和袁晓楠都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生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扳回了正轨。我依旧朝九晚五地上班,她依旧接送孩子、操持家务。

  不注意的伟君有没有跟晓楠透露我和红敏出轨的事,但她一字不提,我也就装傻充愣。仿佛那两个人闯入我们婚姻的人只是两场虚幻的春梦,从未在现实中留下痕迹。

  然而,诡异的是,我们原本如死水般沉寂的夫妻生活,竟然在这层虚伪的平静下死灰复燃,燃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炙热。

  我会把我在代红敏身上尝试过的那些大胆性爱技巧,毫不保留地用到晓楠身上。不只是后入时用力拍打她那圆润的臀部。还有给她温柔却深入的口交,用舌尖在她的敏感花瓣上画圈,品尝她逐渐湿润的蜜汁,感受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的头颅。

  甚至是69式,我们的身体倒置纠缠,我的硬度在她口中被吮吸得肿胀欲裂,而我的脸埋在她腿间,舌头深入探寻那颤动的入口;再或者是扛起她的双腿,像征服者般深深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最隐秘的深处,激起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痉挛。

  除了这些,我们还尝试了在浴室里做爱,水汽中,她扶着洗漱台,我从身后进入。在厨房里,她靠在冰箱上,我搂起她的腿,直接顶入,。

  对于我的这些要求,晓楠竟然一一应允了。一方面是我态度异常强硬——这是代红敏教我的心理技巧,用霸道的命令激发她的顺从欲;另一方面,无疑也有伟君的「功劳」,他曾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如今余烬未灭,让她更容易屈从于这种原始的渴望。

  每当夜深人静,我们在黑暗中拥抱、抚摸彼此时,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而贪婪。他的手掌在我胸前揉捏,带起阵阵酥麻;我的指尖在他背上划过,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但我心里清楚,这并不是因为爱意重燃。

  当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红敏那张潮红的脸庞,她放肆的叫声如魔咒般回荡在耳边,她的内壁紧致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送都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而我能感觉到,晓楠在我身下颤抖时,她紧闭的双眼后,或许也正浮现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我们把彼此当成了那个人的替身,在名为「婚姻」的合法外衣下,继续着意淫中的出轨。这种隐秘的罪恶感,像一股暗流,成了我们性爱的助燃剂,每一次交合都带着背叛的刺激,让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直到那个电话打破了这种病态的平衡。某个长假,伟君给我打来了电话。

  「老虞,这假期有空吗?我和红敏发现了一家很棒的私汤温泉,在XX市附近,环境特好。咱们两家好久没聚了,一起去放松放松?」仲伟君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热情洋溢,丝毫没有那天在火锅店逼迫我时的阴狠,仿佛一切都已烟消云散。

  我拿着电话,看向正在阳台浇花的晓楠。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那双眼睛如饥似渴地闪烁着,身体微微颤抖。

  「好的。」我听见自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正好我们俩也好久没有出去旅游过了。」

  挂断电话,我和晓楠对视了一眼。我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但也看到了那簇跃跃欲试的火苗。我们是两只尝过腥味的猫,明知前方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想去闻一闻那诱人的味道,甚至舔舐一口,感受那股直冲脑髓的刺激。

  温泉别墅位于深山之中,私密性极好,四周环绕着茂密的竹林,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淡淡香气。

  见面的时候,场面竟然意外地和谐。代红敏依旧干练妩媚,她看到我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是只有我们才懂的暗号——她的眼神如丝般缠绵,扫过我的身体时,带起一股电流,让我下腹隐隐发热。而仲伟君依旧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他自然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的力道带着占有欲,眼神却越过我,落在了袁晓楠身上,目光如狼般饥渴,上下打量着她那曲线玲珑的身躯。

  「晓楠,这段时间没见,你更漂亮了。」他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个老友,却带着一丝低沉的诱惑,让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

  我看到晓楠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搅着衣角——那是她在仲伟君面前特有的小女人姿态,是我许久未见的娇羞模样,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着,隐约可见泳衣下的峰峦轮廓。

  晚饭后,我们换了泳衣,来到了别墅后院的露天温泉。代红敏不必多说,一身黑色的比基尼,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翘臀,勾勒出致命的曲线,水珠一滴滴滑落时,更显诱人。而晓楠则是相对保守的分体式泳衣,但上半身不是那种背心,而是更接近内衣的设计款式,薄薄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隐约透出肌肤的粉嫩,让人遐想联翩。

  热气氤氲,四周是静谧的竹林,只有水流声和偶尔的鸟鸣。我们四个人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清酒漂浮在木盘上,酒香与温泉的硫磺味交织,刺激着感官。

  酒精和热气蒸腾着理智,泉水如丝绸般包裹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苏醒。代红敏坐在我对面,水下的腿似乎无意间碰到了我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如电流般直窜而上,让我的硬度不由自主地苏醒,顶起泳裤。我浑身一紧,看向她,她却正举着酒杯,笑盈盈地看着晓楠,舌尖舔舐着杯沿,动作暧昧而挑逗。

  「晓楠,真羡慕你和虞意,这么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代红敏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醉意,话语间仿佛藏着钩子,勾起空气中的张力。

  「你们也不错啊。」晓楠有些局促地回答,眼神却不敢看坐在她斜对面的伟君,她的双腿在水下不安地并拢,试图掩饰那股逐渐升腾的湿热。

  伟君抿了一口酒,忽然笑了。他放下酒杯,身体靠向池边,双臂舒展,仿佛掌控全局的君王。他的胸肌在水光下闪烁,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强势气息。

  「其实,我和红敏早就达成了一个共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我们的神经。

  我和晓楠都愣住了,看向他,心跳加速,泉水下的身体开始隐隐发烫。

  伟君转头看了看红敏,红敏配合地依偎在他肩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纵神情,她的手在水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动作隐秘却撩人。

  「我们觉得,婚姻不该是束缚人性的枷锁。」仲伟君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晓楠脸上扫视,每一寸注视都带着侵略性,让我心跳如雷,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下体已不由自主地胀痛。

  仲伟君身体前倾,透过缭绕的水雾,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挂着那抹我熟悉的、充满掠夺性的笑,「过去两年,发生了些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们已经跨出那一步了,要不要再往前跨一步,更深入接受开放式婚姻。」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让我们窒息的提议:

  「今晚我把红敏借给你,你把晓楠借给我,明早你们还是夫妻,怎么样?」

  空气瞬间凝固了,泉水的热浪仿佛变成了冰冷的电流,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我看向袁晓楠。我以为她会愤怒,因为我和红敏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我想她会拒绝,然后给我一巴掌然后跑开。

  但她没有。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在仲伟君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竟然渐渐变得迷离。她咬着嘴唇,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求助,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一种等待我「批准」的期待。她的呼吸急促,泳衣下的乳尖已隐约挺立,水下的双腿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那股熟悉的征服。

  我知道,她想去。就像我想念代红敏的身体一样——她那紧致的入口、湿热的包裹、放浪的呻吟——晓楠也疯狂地想念着仲伟君带给她的激情,那种被彻底填满、撕裂般的快感。

  我转头看向红敏,她正用脚尖在水下轻轻勾着我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脚趾如羽毛般撩拨着敏感的肌肤,眼神里写满了「来吧」,她的唇瓣微张,呼吸带着酒香,直冲我的鼻息。

  在那一刻,所谓的道德、廉耻、婚姻的神圣性,在这温热的泉水和原始的欲望面前,彻底土崩瓦解。我们原本就是四个带着假面的罪人,伟君只是把面具一把扯了下来,露出我们赤裸的兽性。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清酒,一饮而尽。酒的度数不高,但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下体已硬到发胀,渴求着释放。

  「我没意见。」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看晓楠的意思。」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晓楠身上。

  她颤抖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异常清晰:「……我也没意见。」

  伟君他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泳裤下的轮廓已清晰可见,散发着强势的压迫感。他像个胜利者一样,径直走到晓楠面前,向她伸出了手,「来吧,晓楠。今晚,你是我的。」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当着我的面,把手交给了另一个男人。她起身时,水珠从她身上滑落,泳衣紧贴着湿润的曲线,眼神迷醉而顺从。然后,我转过身,抱住了游向我的红敏,她的身体如火般灼热,胸脯贴上我的胸膛,急切地向我索吻。

  我眼睁睁看着伟君揽过晓楠的纤细腰肢。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紧贴着她泳衣下的肌肤,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晓楠没有挣扎,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是微微低头,顺从地跟着他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主卧。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地灯下摇曳,湿润的泳衣紧贴着曲线,勾勒出臀部的圆润轮廓,每一步都带着一丝颤抖,那柔弱却决绝的姿态,像一根刺般扎进我的心底。

  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角落发生了扭曲的变化——我再次把我的妻子借给了别人,并为此感到一种异常的、病态的兴奋。下体隐隐胀痛,热血涌上脑门,仿佛有一股暗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还在看?舍不得?」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直钻入我的耳廓。红敏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和挑逗:「别分心了。现在,咱们俩才是名正言顺的『一对』。」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我曾魂牵梦绕的女人。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清纯的大学生,也不是那个需要我照顾的出差人妻,此刻的她,像是一朵盛开在腐烂土壤上的恶之花——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汗泽,胸脯起伏着,泳衣的布料已被扯得凌乱,隐约露出粉嫩的峰尖,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动作粗暴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手臂箍紧她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热浪。这不再是半年前那种带着怜惜的偷情,而是一场原始的宣泄,一场带着报复快感的掠夺。

  我的指尖嵌入她的臀肉,揉捏出红痕,她的身体本能地贴上来,胸脯摩擦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们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那一刻,世界被分割成了两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热气和我们急促的喘息。

  这边的房间里,我和红敏如同两条干涸的鱼,急切地在彼此身上寻找水源。她熟练地迎合我,用那种只有我们懂的方式点燃我的每一根神经:她的手滑入我的泳裤,握住那已硬如铁的阴茎,上下套弄着,拇指在顶端打圈,激起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脖颈,牙齿轻咬,舌尖舔舐,带起湿热的吻痕和细碎的颤栗。她的皮肤依旧滑腻如丝绸,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声音依旧妩媚,低吟着我的名字,每一次喘息都撩拨着我的感官。但我脑子里那根弦却始终绷得紧紧的,下体在她的抚摸下胀痛欲裂,渴求着更深的释放。

  因为,这别墅的隔音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就在我和红敏纠缠到极致的时候——我已扯掉她的泳衣,双手覆上她丰盈的胸脯,揉捏着那挺立的峰尖,感受它们在掌心变硬变烫;我的硬度顶在她湿热的入口,摩擦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汁液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隔壁隐约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仿佛要哭出来的叫声。

  那是晓楠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呜咽。

  那一瞬间,我的动作僵住了,全身如触电般一震。我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是她在极度欢愉和极度羞耻交织时才会发出的——平时在我身下,她从未如此放浪,而此刻,让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不是我,是伟君。他的撞击声隐约传来,节奏强劲而霸道,每一次都伴随着晓楠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怎么?心疼了?」代红敏显然也听到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紧地缠住了我,双腿盘上我的腰肢,内壁紧致地收缩着,包裹住我的已经,像一张贪婪的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带起一丝丝刺痛的快感,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听听,你老婆现在肯定很快活。」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插进我男人的尊严里。嫉妒如酸液般腐蚀着我的理智,却又化作一股变态的兴奋感,同时冲上头顶,让我的硬度在她的体内胀大到极限。

  我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伟君的手在晓楠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揉捏她丰满的奶子,撩拨她的敏感点;晓楠在他身下从抗拒变成顺从,再变成迎合,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臀部抬起迎合他的每一次深顶,汁液溅射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

  这种想象让我发了疯,血液如沸腾般涌动。

  我把所有的怒火、羞耻、嫉妒,全部发泄在了身下的红敏身上。我不再把她当成代红敏,我甚至不知道我把她当成了谁——或许是晓楠,或许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妓女。

  我像是在通过征服她,来报复隔壁那个正在征服我妻子的男人:我粗暴地将她翻转,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那紧致的入口如火般灼热,包裹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抽送;我的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掌印,激起她体内的颤动;汗水从我们身上滑落,混合着汁液的湿滑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味。

  「叫出来!你也叫出来!」我低吼着,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声音沙哑而狂野,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她的深处,摩擦出火花般的快感。

  红敏配合着我,她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高亢而放浪,像是在向隔壁示威,又像是在某种绝望的深渊里求救。她扭动着身体,迎合我的节奏,内壁一次次痉挛,汁液如潮水般涌出,浸湿了床单;她的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被,鼓励我加速冲刺。

  那一晚,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模糊了。我们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这边的动静越大——我的喘息粗重如兽吼,红敏的尖叫如浪潮般层层叠加——那边的声音似乎也越高亢:晓楠的呜咽转为断续的呻吟,伟君的低吼隐约传来,床板的撞击声越来越急促。

  我们四个人,隔着一堵墙,进行着一场精神上的「群交」,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声音、每一寸触感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高潮如风暴般席卷,一波接一波,直到意识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我们瘫软在床上,汗水黏腻,呼吸渐稳,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性爱余韵,混合着嫉妒的余烬,一切都像一场永不醒的梦魇。

  红敏沉沉睡去,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我却毫无睡意。裹上一条浴巾来到客厅里,喝起桌子上的红酒来。

 【晓楠心声】

  当伟君的手握住我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上货架的商品,终于被买主领走了。他的掌心灼热而有力,紧贴着我泳衣下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脉搏的跳动,那种强势的触感如电流般直窜我的脊柱,让下体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湿热。

  我没有回头。不敢,也不想。身后传来入水的声音,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我知道,那是虞意走向了代红敏。我的丈夫,那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就在几米之外,当着我的面,默许、甚至可以说是有意促成了这场交换。

  心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钻心,但这痛楚里,竟然又诡异地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种带着刺痛的兴奋,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起伏着,隐约感受到泳衣下的峰尖已悄然挺立。

  既然你都能那样坦然地接受别的女人,那我还有什么好守身如玉的?这个念头如毒药般在脑海中扩散,刺激着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走进房间,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我和伟君,还有空气中那股让人窒息的暧昧因子,笼罩着整个空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伟君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得手的战利品,那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汗珠的光泽。他的眼神很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种眼神是我在虞意那里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那是对「女人」的原始渴望,而不是对「妻子」的习惯性温存。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体,从脸颊滑到脖颈,再到胸前的曲线,最后停留在腿间,让我感觉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体内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

  「晓楠。」他走近我,手指勾起我湿漉漉的发丝,别在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指尖的触感却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激起我耳廓的细微颤栗,「你知道吗?刚才在池子里,你点头的那一刻,我高兴坏了。」

  我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下体已隐隐湿润,泳裤的布料黏腻地贴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火上浇油。

  「伟君……别说了……」我偏过头,低声说道,却带着一丝不由自主的娇喘。

  「为什么别说?」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如深渊般吞噬着我的理智,呼吸喷在我的唇上,带着男性气息,「今晚,没有谁是谁的老婆,也没有谁是谁的兄弟。只有男人和女人。一起好好享受吧。」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矜持。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双腿发软。

  我是被他抱上床的。他的手臂如铁臂般有力,将我轻易举起,扔到柔软的床垫上。我主动脱下了泳衣,露出胸前的丰盈,那冰凉的空气刺激着挺立的峰尖,带来阵阵酥麻。

  这一次和之前在他公寓的那几次偷情都不一样。那时候,我心里满是背叛丈夫的愧疚,每一次都像是在走钢丝,战战兢兢。但今晚,这层「背叛」被合法化了。虞意就在隔壁,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这种荒诞的「公平」,反而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枷锁,让我体内的欲望如脱缰野马般奔腾。

  伟君无疑是个调情的高手,更是个心理战的大师。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知道怎么把我的羞耻转化为欲望。他的手掌滑过我的大腿内侧指腹撩拨着敏感的肌肤,逐渐向上,探入泳裤,触碰到那已湿滑的阴唇,轻柔却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敏感点,激起层层叠叠的电流,直冲脑髓。

  伟君的动作变得狂野而霸道,他像是在惩罚我,又像是在通过征服我来向隔壁的虞意示威:他粗暴地扯掉我的泳裤,手掌覆上乳房揉捏,一会儿指腹捻转着敏感的乳头,带起刺痛般的快感。他的唇从脖颈滑到胸前,吮吸着乳晕,牙齿轻咬,激起我体内的痉挛。

  然后,他扯下我的泳裤,分开我的双腿,那灼热的阴茎顶在入口,摩擦着湿滑的褶皱,渗出的晶莹液体混合着我的汁液,散发着原始的腥甜味。

  在那张陌生的大床上,我彻底迷失了。他进入时,那巨大的胀痛感如撕裂般直达深处,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激起汁液的溅射声和层层叠叠的电流,让我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后来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喊叫,高亢而放浪,夹杂着喘息和低吟。我知道隔壁能听见,甚至,我心里隐隐希望虞意能听见。

  我想让他知道,离开了他,我也能获得快乐,甚至是比在他身边更极致的快乐——那种被彻底填满、撞击到灵魂的巅峰,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尖叫着痉挛,汁液如决堤般涌出,浸湿了床单

  「听到了吗?」就在他俯身吻下来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眼神示意我看向那一墙之隔。他的唇瓣贴上我的脖颈,牙齿轻咬,舌尖舔舐着汗珠,带起湿热的吻痕和细碎的颤栗。

  隔壁隐约传来了代红敏的笑声,还有那种不加掩饰的、放浪的叫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高亢而断续,夹杂着床板的撞击声和虞意的低吼,让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们纠缠的画面——虞意的硬度在红敏体内抽送,汁液溅射,汗水交织。

  「看来他们也很享受啊。」伟君在我耳边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嘲讽,「晓楠,既然他们玩得那么开心,咱们也不能输,对吧?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比她更浪、更媚。」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嫉妒和委屈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凭什么?凭什么虞意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凭什么我要做那个忍气吞声的贤妻良母?这种念头化作一股热浪,涌向下体,让我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求着被填满。

  「吻我……」我主动搂住了伟君的脖子,近乎哀求地看着他,嘴唇贴上他的,舌头纠缠着,品尝他口中酒精的辛辣和男性荷尔蒙的咸涩,「求你,让我忘了他。」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的报复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汁液和性爱的浓烈气息,一切感官都如狂风暴雨般席卷。

  我们在黑暗中纠缠,像两头绝望的野兽。伟君带给我的冲击是巨大的,那是虞意那种温吞的性子永远给不了的狂风暴雨:他引导我尝试各种姿势,从后入时用力拍打我的臀部,带起热辣的掌印和内壁的颤动;到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胸膛,臀部上下起伏,感受硬度直捣深处的摩擦。

  甚至是69式,他的舌尖深入我的入口,舔舐着敏感的内壁,而我的唇包裹着他的硬度,吮吸着顶端的液体,品尝那咸涩的味道。我在他的引导下,做出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姿势,说出了那些羞于启齿的话——「更深……求你,更用力……操死我」这些话语如火上浇油,让我们的节奏越来越狂野。

  汗水湿透了床单,也模糊了我的视线。皮肤黏腻地贴合,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湿滑的声响,混合着我们的喘息和低吼。

  在那个瞬间,我脑海里闪过虞意刚才在温泉池边冷漠的脸,闪过代红敏挑衅的笑,最后定格在仲伟君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里。他的手掌掐着我的腰肢,指甲嵌入肉里,带起一丝丝痛楚的快感。

  「晓楠,你是谁的?」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霸道,每一次撞击都如雷霆般猛烈。

  「你的……我是你的……」我哭喊着回答,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那痛楚却化作更强烈的刺激,让我再次攀上巅峰。

  那一刻,我不再是袁晓楠,不再是谁的母亲,不再是谁的妻子。我只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女人,一个在堕落中寻找救赎的可怜虫。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我尖叫着痉挛,内壁紧致地收缩,汁液喷涌而出,一切都化作空白。

  风暴过境后,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仲伟君从背后抱着我,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余温如火般灼热。而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一盏昏暗的灯,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进枕头里,带着咸涩的滋味,混合着体内残留的余韵。

  隔壁也没了动静。只有寂静中隐约的喘息,回荡在夜色里,像一场永不醒的梦魇。

  我不知道虞意那边是不是也结束了。但我知道,当明天的太阳升起,当我们四个人再次坐在一起吃早餐时,一切都变了。

  那层名为「婚姻」的遮羞布,已经被我们在今晚联手撕得粉碎。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伟君的怀里,贪恋着这具并不属于我的身体带来的温度。那一刻,我很清楚地意识到:我回不去了。那个曾经单纯、本分的袁晓楠,已经在今晚彻底死在了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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