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着嘴，在狗嘴圆筒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还在流，但哭喊的力气似乎随着那贯穿般的插入被抽走了大半。身体被臭头和小秃子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体内那根不属于我的东西。前面的阴茎，在剧痛的余波和这诡异饱胀感的双重刺激下，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地垂着，顶端还在渗出稀薄的液体，混着些微失禁的尿水，滴滴答答。

“现在，可以动了。” 凡凡的声音像魔咒，再次点燃了烂狗的施虐欲。

（动？他要动了？不要……）

烂狗咧嘴一笑，双手重新握紧那短柄，腰部微微后撤，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那根沾满油脂和白沫的假阳具，向外抽出。

“嗯……” 异物离开身体的摩擦感，比进入时更清晰地传来。肠壁的嫩肉似乎不舍地吸附着那滑腻的表面，又被强行剥离，发出轻微的 “咕啾” 水声。当圆头退到狭窄的肛门口时，那被过度扩张的环状肌肉传来强烈的酸麻和空虚感。

然而没等我喘息，烂狗又猛地将假阳具重新捅了回来！

“啊！” 饱胀感再次填满，甚至因为这次的冲击而更甚，肠子深处似乎都被顶到了。疼痛依旧，但不再是纯粹的撕裂痛，而是一种混合着摩擦灼热和内脏被冲击的闷痛。

“就是这样！烂狗哥，用力！插烂这贱奴的骚屁眼！” 臭头在一旁兴奋地大叫，抓着我胳膊的手更加用力。

烂狗得到了鼓励，开始加快速度。他不再缓慢，而是握着那短柄，像使用什么工具一样，开始在我体内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柴房里规律地响起。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几乎要将短柄也塞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融化的油脂和肠液，顺着我的股沟流下，弄脏了黑色胶衣包裹的大腿内侧。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像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而，随着这粗暴的抽插持续进行，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在疼痛和饱胀的间隙，一丝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酸麻和痒意，开始从身体深处，从那个被反复摩擦碾压的点，悄然滋生。那是……之前被凡凡用手指、现在被假阳具的顶端反复撞击的地方。

（不……不要有感觉……停下来……） 我惊恐地意识到身体的再次背叛。前面的阴茎，竟在这种情况下，又开始慢慢抬头，重新变得硬挺起来，虽然顶端流出的液体大多是失禁的尿液和痛苦分泌的前液混合物。

“看！这贱狗的鸡巴！又在动了！他喜欢被这么插！” 小秃子眼睛尖，指着我那重新勃起的阴茎，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烂狗低头看了一眼，喘着粗气，动作却更猛了：“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老子用木头棍子捅你屁眼，你鸡巴还能硬！操不死你！”

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得几乎带出残影。肠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丝诡异的酥麻感也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与疼痛交织，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抗拒的复合刺激。我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上了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颤音。

“狗哥！让我也试试！我也要插这贱奴！” 臭头看着眼热，忍不住嚷嚷起来。

烂狗正插得兴起，闻言，眼珠一转：“行啊！凡凡小爷，还有别的‘家伙’没有？让兄弟们也开开荤！”

凡凡似乎早就等着这一刻，他从破布袋里又摸索出两样东西：一根更短些、但更粗的、表面凹凸不平的硬木短棍；还有……一根似乎是牛筋之类鞣制成的、有一定弹性的、顶端带着小结的……鞭子？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假阳具。

“这个粗的，可以试试他前面那张‘嘴’。” 凡凡将粗短木棍递给臭头，又扬了扬那根牛筋鞭，（这个，可以用来抽打，或者……塞进去。）

臭头如获至宝，接过那根粗短的木棍。他松开按着我的手，绕到我面前，蹲下身，看着我那流着混合液体、却依旧挺立的阴茎，以及下方紧闭的尿道口和囊袋，脸上露出残忍的好奇。“前面这张‘嘴’……是这里吗？” 他用木棍的顶端，戳了戳我龟头的马眼。

“呃啊！” 尖锐的刺痛让我身体一弹。那里何其敏感！

“好像是这里！” 臭头兴奋起来，也挖了点猪油抹在木棍顶端，然后不顾我的挣扎和哭求，试图将那粗钝的顶端塞进我狭窄的尿道口！

这简直是酷刑！尿道口怎么可能容纳那种粗细！剧烈的、尖锐到极点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像要从内部被刺穿了！我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疯狂扭动，几乎要挣脱小秃子的压制。

“妈的！按紧他！” 臭头也发了狠，用尽力气往里捅。最终，那粗钝的顶端，只是勉强挤开了尿道口一点点，带来可怕的撑裂感，并未真正深入。但仅仅是这一点点侵入和持续的压迫，就已经让我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前面的阴茎在剧痛下终于疲软，但痛苦却丝毫未减。

与此同时，后面的烂狗看到前面也开始“玩”了，更是激起凶性，假阳具抽插得如同打桩。而小秃子看着臭头玩得起劲，又看看凡凡手里那根牛筋鞭，也嚷道：“凡凡小爷，那个给我玩玩！”

凡凡将牛筋鞭递给他。小秃子拿在手里甩了甩，发出破空声。他看着我橡胶包裹的背部、臀部，眼里闪过恶作剧的光芒。（抽起来一定很响！） 他挥舞起鞭子，抽在我的臀峰上！

“啪！”

胶衣将鞭打的力道扩散开来，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红痕。不算太疼，但侮辱性十足，而且声音清脆响亮。

“好啊！抽！给这贱狗助助兴！” 烂狗大笑。

于是，柴房内上演了一幕荒诞而残酷的群戏。后面，烂狗用假阳具猛烈地肛交着我；前面，臭头用粗木棍残忍地尝试扩张我的尿道口，带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疼痛；侧面，小秃子则用牛筋鞭不时抽打我的背部、臀部和大腿，发出“啪啪”的脆响和我的惨叫、呻吟、哭泣混成一片。

我的意识在剧痛、羞辱和多重刺激下开始涣散。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只是一个同时承受着三处侵犯和凌虐的、会惨叫的容器。视线在网格后彻底模糊，只剩下晃动的光影。声音也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带着血味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快，也许很慢。烂狗首先发出一声低吼，将假阳具死死抵在我体内最深处，猛烈地颤抖了几下，仿佛在模仿射精。然后他喘着粗气，将湿漉漉的假阳具“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后庭瞬间空虚，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哗啦”一下流到大腿上。入口处火辣辣地疼，并且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

“妈的真带劲！” 烂狗抹了把汗，看着瘫软如泥、但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我，意犹未尽。他忽然眼睛一亮，看向我汗湿的背部。（这贱狗，不正好可以当马骑？）

“兄弟们，咱们也过过‘少爷骑马的瘾’！” 他吆喝一声，竟然直接跨腿，骑坐到了我的腰背上！

他穿着我的绸裤，那肮脏的裤裆直接摩擦着我胶衣包裹的脊背。他像骑真正的马匹一样，用双腿夹紧我的腰腹，甚至用穿着绸裤的脚跟，不轻不重地踢着我的侧腹：“驾！驾！你这贱畜！给爷跑起来！”

臭头和小秃子见状，也哈哈大笑，松开了手，退到一边看热闹。

我被烂狗的体重压得闷哼一声，几乎趴倒在地。他骑在我身上，一边颠簸，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辱骂：“快跑！你这千人骑万人插的贱母狗！爷穿着绸缎衣服骑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屁股撅高点！没吃饱饭吗？”

我哪里还有力气“跑”？只能任凭他骑在身上，将我的尊严和身体最后一点残余的体面，彻底碾进泥土里。前面的尿道口还在剧痛，后面空虚火辣地张开着，身体内部似乎还残留着被假阳具贯穿的饱胀幻觉。

臭头和小秃子也围上来，一边拍手，一边学着烂狗的样子辱骂：“骚奴！贱畜！让你给爷当马骑，是你的造化！”

烂狗骑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才从我身上下来。他踢了踢我瘫软的身体：“行了，今天就到这。凡凡小爷，你这奴隶，真不错！兄弟几个玩得很尽兴！”

凡凡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中带着满足的神情。“三位小爷满意就好。衣服，拿走吧。记住，今晚的事，出了这个门，就当没发生过。这奴隶，还得留着给主子们以后取乐呢。”

“明白！明白！” 三个小乞丐忙不迭地点头，他们早已迫不及待。烂狗带头，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那套已经沾满汗渍、尘土和不明液体的华服。虽然恋恋不舍，但想到这衣服马上就是自己的了，脸上都笑开了花。

他们换上自己破烂的臭衣服，将我的丝绸长衫、绸裤、锦鞋仔仔细细地折叠好，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他们向凡凡道了别，又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我，便一个接一个，从那矮墙的缺口处钻了出去，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柴房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我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凡凡走到我身边，蹲下。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隔着滚烫的胶衣，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脊，那刚刚被烂狗骑坐过的地方。

“怎么样，小东少爷？”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耳膜，“被三个不知道你身份的小乞丐，当作最下贱的奴隶轮着玩，还当马骑……这滋味，比你一个人偷偷幻想，要‘好玩’得多吧？”

我浑身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泪水无声地浸湿了头套内壁。

“你看，今晚证明了，你就是这样的东西。” 凡凡继续说着，手慢慢下滑，滑到我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后庭入口，指尖沾染上滑腻的液体。“穿不穿这身皮，戴不戴这头套，你都一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喜欢这样，需要这样。”

他站起身。“今晚就到这里。这身皮，你先穿着。明天晚上，同样的时间，我来这里帮你脱。如果……”他顿了顿，“如果你敢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最亲近的弟弟小奇……那么，下一次，就不止是三个小乞丐了。我会让你穿着这身皮，出现在更多‘不认识你的人’面前。也许，就在林家祠堂的供桌下，也许，就在你爹的书房门外。”

我猛地一抖，彻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好好休息，我的……小东少爷。” 凡凡最后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称呼，吹灭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下一小截即将燃尽的残烛，在破瓦罐里散发着微弱的光。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走出柴房，关上了那扇破旧的门。

黑暗，夹杂着微弱的光，还有无边的疼痛、耻辱和冰冷，将我彻底吞噬。我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橡胶皮包裹的身体汗湿粘腻，后面敞开着，火辣辣地疼，前面也疼，浑身都疼。我像一具被使用过后遗弃的玩偶，连挪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那微弱的烛光，映照着我漆黑光滑、非人的轮廓，和那暴露在外的、狼藉一片的私处。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我只知道，林小东，大概真的已经死了。

凡凡离开了。柴房的门被轻轻关上，将我和外面世界隔开，也将我抛入更深沉的黑暗与寂静。只有瓦罐里那截残烛，还在苟延残喘，散发着奄奄一息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我瘫在尘土中的、黑色光滑的轮廓。

疼痛从身体各处传来，后庭火辣，尿道口刺痛，鞭痕和骑压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我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仿佛灵魂已经飘离，只剩下一具被过度使用、破败不堪的皮囊，包裹在紧绷湿黏的橡胶里。意识时而清醒，感受到无边的痛苦和耻辱；时而模糊，坠入虚无的黑暗。泪水大概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在狗嘴圆筒里发出空洞的回响。

就在这时，柴房外，隐约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带着迟疑，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它停在柴房门外，似乎在倾听里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被极慢地、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影探了进来。借着微弱的烛光，我看清那是个半大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年纪，皮肤黝黑粗糙，头发乱糟糟地用布条扎着，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脚上是一双沾满泥污和干草屑的旧布鞋。是马房那边的小厮，我好像有点印象，但叫不出名字。他脸上带着夜间的困倦，以及浓浓的好奇和警惕。

他的目光在柴房里扫视了一圈——地上散落的猪油罐、那根沾满污秽的浅黄色假阳具、还有几件被丢弃的破烂衣服，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清我这个“东西”时，明显地愣住了。一个全身包裹在紧身漆黑皮子（他大概不认识乳胶）里的“人”，或者说不像人的东西，头上戴着怪模怪样的狗头套，瘫在地上，身上沾满灰尘、不明液体，而最显眼的，是那从黑色胶衣开洞里暴露出来的、狼藉一片的私处——红肿微张的肛门，下面那根疲软却沾满秽物的阴茎，还有附近可疑的湿痕。

小厮的眼睛慢慢睁大，先是困惑，随即，一种了然和兴奋的光芒，取代了最初的警惕。他显然是认得地上那些“玩具”的用处的，再看看我这副模样和周围的痕迹，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是府里哪个主子偷偷养的‘玩意儿’？还是哪个胆大的下人搞的‘乐子’？） 他心里想着，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需要尊重的东西。看这样子，是被玩坏了丢在这里的。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反身掩上门。走近了几步，蹲在我面前，仔细打量。他甚至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戳了戳我胶衣包裹的胸口，又碰了碰我暴露在外的、微微颤抖的乳头。

“活的？”他喃喃自语，声音粗嘎，带着长期吆喝马匹留下的沙哑。

我透过网格眼孔，惊恐地看着他。我想求饶，想告诉他我是谁，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沙哑的“嗬嗬”声，连完整的字句都吐不出来。

小厮看着我挣扎的样子，又看看我敞开的、红肿的后庭，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常年与牲畜为伍，性情粗野直接，欲望也简单粗暴。眼前这具不知来历、显然可以随意处置的“肉体玩具”，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尤其是那敞开的、刚刚被使用过的后穴，在微弱烛光下泛着水光，一张一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反正没人知道……不玩白不玩……）

他眼中欲火渐炽。但他还算有点小心思，怕这东西突然叫喊起来。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自己脚上。他脱下那双沾满马粪和汗臭味儿的旧布鞋，又迅速褪下那双袜子——那双不知道穿了多久，硬邦邦、黑乎乎，散发着刺鼻酸臭和脚汗味的袜子。

（不……不要……） 我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恐慌地想要摇头。

但小厮动作很快，他一手捏住我狗嘴圆筒的根部，稍微用力，另一只手就将那团湿硬酸臭的布团，狠狠地塞进了圆筒深处，直抵我的喉咙！

“呕——呃！！” 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上！那袜子不仅臭，还带着砂砾般的质感，摩擦着我的口腔和喉咙，引发剧烈的干呕。但布团塞得太深太紧，我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沉闷的、痛苦的呜咽。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这下安静了。” 小厮满意地看着我痛苦的挣扎，拍了拍我的头套，像是在拍一头不听话的牲畜。“你这贱狗，也不知道是哪个主子玩剩下的。今天让马爷我也开开荤。”

他急不可耐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粗布裤子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膝盖。一根同样发育不算完全、但已经颇具规模、颜色暗红、青筋暴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湿润，显然他也已经兴奋难耐。

他重新蹲到我身后，看着我那无法闭合的后庭，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胡乱抹在自己怒张的龟头上，然后又挖了一点地上残留的猪油，抹在我的入口处。（省得弄疼了，没意思。）

接着，他双手按住我橡胶包裹的臀部，将那根滚烫、坚硬、带着粗糙皮肤的肉棒，对准了我那红肿的穴口。

“呜——！！” 我感觉到那迥异于假阳具的温度和触感，更加绝望地挣扎起来，但虚弱的身体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

“听话！进去了！” 小厮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嗯——！！！”

比假阳具更具生命力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强行撑开了那刚刚遭受过摧残、尚未完全闭合的入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虽然经过了之前的扩张和润滑，但真阳具的侵入感截然不同。它更热，更富有弹性和压迫感，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烈胀痛和奇异摩擦感的冲击。肠壁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那入侵的异物，却只是让那根肉棒被裹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满胀感。

小厮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操……真他娘的紧！里面还热乎乎的……比操马屁股带劲多了！”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我的腰侧，开始前后挺动腰部，将自己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肉体交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假阳具的声音更沉闷，更粘腻。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本能的、粗暴的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撞击着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油脂、肠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烂狗可能射在里面）的污浊液体。

我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反复贯穿，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嘴里塞着臭袜子的窒息感和恶心感，与下身传来的被侵犯的胀痛、摩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地狱般的折磨。前面的阴茎，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下，竟然又微微抬起了头，渗出一点清澈的液体——那是痛苦到极致后，身体彻底放弃抵抗、完全沦为欲望反应容器的可悲证明。

小厮抽插了数十下，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猛。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夹这么紧……骚货……屁眼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贱狗……”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他死死抵住我的身体最深处，阴茎在我肠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我的身体内部。

灼热的填充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小厮趴在我背上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慢慢将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精液的粘液。

他提上裤子，系好裤带。看着瘫在地上、只有微微起伏证明还活着的我，以及我后庭那不断溢出他精液的狼藉入口，满足地咂咂嘴。“不错。以后要是还能碰见，马爷再照顾你生意。”

他像是完成了一次随意的排泄，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懒得帮我拿出嘴里的臭袜子。他吹熄了那最后一截残烛，让柴房彻底陷入黑暗，然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吞没了一切。

只有我，像一摊真正的垃圾，瘫在冰冷的地上。嘴里是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窒息感，下身前后都流淌着陌生人的体液，身体里外都充满了被使用、被玷污的痕迹。疼痛似乎已经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黑暗，和一种灵魂被彻底掏空、碾碎的虚无。

林小东……

这个名字，连同它所代表的一切，在今夜，被三个小乞丐，一个养马小厮，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抹去了。

黑暗中，只有微弱的、带着臭味的喘息，证明这个黑色的橡胶包裹里，还有一丝生命在苟延残喘。

不知何时，连这喘息也微弱下去。

一切归于死寂。

黑暗，粘稠得仿佛实质的黑暗，彻底笼罩了柴房，也淹没了我残存的意识。嘴里令人作呕的臭袜子、下身干涸黏腻的污秽、还有从内到外无处不在的酸痛和冰冷，让我在昏沉与短暂的清醒之间不断浮沉。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只过了一小会儿，也许已经过了几个时辰。

就在这万籁俱寂、连虫鸣都似乎停歇的时刻，黎明前最深沉、最寒冷的黑暗里。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的门轴转动声，划破了死寂。

柴房那扇破旧的门，又一次，被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一道更加矮小、纤细很多的黑影，静静地立在门缝外，似乎在犹豫，在观察。

过了几息，那道黑影似乎下定了决心，悄无声息地侧身挤了进来，然后回身，小心翼翼地将门重新掩上。

黑暗依旧，但隐约能看出，那是一个孩童的身影，比凡凡还要矮小瘦弱一些。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小巧的东西。

“嚓。”

一声轻响，一点微弱的火光亮起，照亮了来者手中一个简陋的小小火折子，也映亮了他半边脸庞。

那是一张与林小东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显稚嫩和精致的脸。肤色白皙，眉眼清秀，只是此刻那双本该天真懵懂的大眼睛里，却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紧张、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和……狡黠？

林小奇。林家二少爷，小东的亲弟弟，今年刚满十岁。

他拿着火折子，警惕而细致地打量着柴房内部。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瓦罐、可疑的液体痕迹、那根被丢弃在一旁的浅黄色假阳具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并没有太多害怕。显然，他比同龄孩子懂得……要多一些。

然后，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瘫在地上的、奇异的黑色物体上。

那是什么？

小奇举着火折子，慢慢走近。火光摇曳，将那黑色光滑的轮廓映照得更加诡异。那像是一个人形，却又包裹在一种从未见过的、紧贴皮肤的黑色皮料里，头上还戴着更奇怪的、有着长长圆筒的“帽子”。更令人不适的是，那东西暴露在外的部分——胸口两点凸起，以及下身处……一片狼藉的红肿、湿痕，和隐约可见的白色污垢。

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某种确认的预感。他记起前几天晚上，哥哥小东和书童凡凡鬼鬼祟祟的耳语；记起今天傍晚，他假装玩耍，实则偷偷看到凡凡抱着一个包袱溜向旧柴房方向；更记起刚才，他因为心中那股莫名的痒意和好奇，难以入睡，终于按捺不住，溜出自己的小院，凭着白天的印象，摸黑找到了这里。

果然……这里有秘密。而且是……很大的秘密。

他蹲下身，凑得更近。火折子的光，照亮了那黑色胶衣的纹理，也照亮了从狗嘴圆筒里隐约露出来的一角肮脏的布团，以及那布团周围湿漉漉的、混合着唾液和泪痕的水渍。

他看到了那黑色头套眼部网格后，一双因为火光刺激而微微转动、却黯淡无神、瞳孔涣散的眼睛。

那双眼睛……虽然被网格遮挡，虽然充满了痛苦和空洞，但那种熟悉的轮廓和眼型……

小奇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无比接近真相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窜了出来。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漆黑的、带着凉意和汗湿感的“皮肤”。触感很奇怪，光滑紧绷，不像普通的皮子。

他的手指慢慢上移，划过胶衣包裹的胸膛，锁骨，最后，停在了那黑色头套的边缘，试图找到接缝或者开口。

就在这时，地上的“东西”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痛苦和呜咽的呻吟。那呻吟透过塞嘴的布团和头套，闷闷地传出来。

但这声呻吟，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小奇！

这声音……虽然扭曲沙哑，但那种音质……那种感觉……

他的小手猛地僵住，眼睛死死地盯着网格后那双涣散的眼睛。火光下，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辨认着那半张被网格遮挡的脸的轮廓，那鼻梁的弧度，那嘴唇的形状……

越看，心脏跳得越快，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不可能……怎么可能……

可是……

他想起了凡凡今天白天，看着哥哥时，那双黑眼睛里闪过的、他当时看不懂的、带着掌控和玩味的特殊光芒。他想起了哥哥最近几天总是魂不守舍、躲躲闪闪的样子。他想起了爹娘对哥哥的严格管教，和哥哥私下里偶尔流露出的、被他无意撞见的、对着某些奇怪书本（他后来偷偷翻过，里面画着些让他脸红心跳的图）时的痴迷眼神……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小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有些混乱的思绪。他再次开口，声音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有些发紧，但他努力压得很低，很轻：

“哥……？”

这一声试探性的、带着无比不确定和期待的呼唤，如同投入死水中的一颗石子。

地上那瘫软的黑色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网格后的那双眼睛，骤然睁大，里面瞬间填满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纯粹的——恐惧！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那眼神，彻底击碎了小奇最后的一丝怀疑。

火折子的光，映照着林小奇骤然间变得异常明亮、异常复杂的眼眸。他看着地上这个穿着诡异、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如同最低贱玩物般的“东西”，再看看周围这肮脏淫乱的环境，一个全新的、狂野的、禁忌的世界，在他年仅十岁的脑海中，轰然洞开。

原来，他那个总是端着兄长架子、被爹娘寄予厚望的哥哥，背地里……居然是这种东西？

凡凡……知道。不仅知道，这一切，很可能就是凡凡的手笔！

小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着火折子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兴奋、掌控欲、报复（或许是对兄长威严的无形反抗）、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暗好奇与刺激感，像藤蔓一样迅速滋生，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没有立刻慌乱地跑开，也没有去试图帮“哥哥”取出嘴里的脏布，更没有惊恐地尖叫。

他只是蹲在那里，目光从最初的震惊，慢慢沉淀为一种专注的、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初生般残忍的兴趣。

他伸出手，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确认所有权”般的姿态，用指尖，轻轻地、缓缓地，拂过小东胶衣上那沾满污秽的胸口凸起，然后，慢慢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暴露在外、红肿不堪、依旧在微微渗出混合液体的后庭入口处。

指尖沾染上粘腻冰凉的精液和肠液。

小奇看着自己指尖的污浊，又看看哥哥那双在网格后死死盯着他、充满了哀求与绝望的眼睛。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轻轻浮现在他稚嫩的唇角。

柴房外，东方天际，终于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般的曙光。

但柴房内，被这微光映亮的，却是一幅更加黑暗、更加禁忌、预示着未来将彻底颠覆的图景。

三天了。

距离那个将“林小东”彻底抹去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白天，我依旧是林府的大少爷，穿戴整齐，在先生面前读书习字，在父母面前恭敬请安，只是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沉默寡言了许多。他们只当我是前几日染了风寒未愈，多加了些补品叮嘱休养。

而夜晚……夜晚是属于凡凡，属于那身漆黑胶皮，属于无边黑暗和痛苦的。每一晚，凡凡都会在约定的时间、不同的地点“接收”我。有时是柴房，有时是花园僻静的假山洞，有时是藏书阁最底层的杂物间。他帮我脱下那身粘满污秽的胶衣，用湿冷的布巾草草擦拭我伤痕累累的身体，检查那些红肿和淤青，甚至会用手指再次探入我尚未完全愈合的后庭，感受里面的湿热和松软，然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不问我那天晚上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说。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我只是他的一件物品，按时出现，接受“维护”和下一次的“使用安排”。

而今晚，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凡凡没有带我去往常那些密闭的私密空间，而是领着我，穿过更曲折偏僻的小径，来到了后院靠近马厩的一处废弃草料房后面。这里有一小片被半人高杂草包围的空地，中央立着一根用来拴马（或者拴其他东西）的粗木桩，木桩上挂着一截生了锈的粗铁链。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