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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启华章」【罪案小说】:承受不住的光(8)

小说: 2026-03-02 11:55 5hhhhh 6880 ℃

 字数:6056

 

 改编作者:淋浴堂首发:第一会所

                第八章

  黎明将房间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光中。阿猫一动不动地呆着,阿雅的小腿搭在她的大腿上,她温暖的呼吸拂过她的胸口,她的手指探进她的衬衫下,仿佛担心她会在夜里悄然离去。阿猫数着外面浮标钟有节奏的敲击声,就像是平时晨跑的节奏。

  她先动了动。「早,警察。」她咕哝着,然后眨了眨眼翻身看着她,一头乌黑的头发像扇子一样散落在枕头上。她的笑容很淡,很私密。

  「早,」她说,然后附身亲吻了她的鼻尖,这是她能做的最简单的选择。

  阿雅从被窝里挣脱出来,温暖的身体翻过她,顺手拿走了自己的上衣,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阿猫继续呆着,她听着橱柜的动静、水声,还有铸铁锅粘锅时低低的咒骂声。等她也翻身起来,套上牛仔裤和旧运动衫,小屋里已经弥漫着咖啡和黄油的香气了。阿雅光着脚,得意洋洋地把一个金黄色的煎蛋卷翻到盘子里,两片吐司歪歪扭扭地摆在盘子上,像船桨一样。她抬起头,目光像水手眺望地平线一样,搜寻着阿猫的脸。

  「吃吧,」她说,语气比命令轻柔,比请求坚定。她们肩并肩地坐在小桌旁。她给她续杯时,她才意识到杯子空了。

  「玛歌教会你做饭了?」她说起借住在邻居家的姨妈——她很贴心给二人留出这份共处空间。

  之后,她叠起盘子,想避开她的目光,却失败了。那些话语还是涌到嘴边,沉重而又无法避免:「要离开了吗?」

  「我得先去个地方,」她回答。

  她点点头,好像一直在等似的。「我想一起去。」

  「可以去吗?」她补充道,「如果你希望我去的话。」

  墓园坐落在海港上方,风吹草低,白色的墓碑倾斜入海。当地人不送鲜花,而是留下一些祭品:一卷绳子、一个锈迹斑斑的系缆柱、一个杯口沾着盐的保温杯。马特奥·肖的名字清晰地刻在花岗岩上。有人,可能是玛格丽特,在墓碑底部放了一块扁平的灰色石头,这种石头只有在海岬的尽头才能找到,那里浪最猛烈。

  她们双手插兜,站了一会儿。她清了清嗓子,仿佛他依旧倚在门上看着她。

  「嗨,老爸,」她说。风把这句话倏忽地吹散,又把它聚了回去。「你的经验是对的,对气压计的判断是对的。还有春天浅滩的移动方向。还有……大多数事情。比如我们不需要对臭氧层担忧、吸烟也有健康的时候……」

  阿雅的手指滑进了阿猫的手指里。

  「我一直绕着你搭建的桥梁走,」阿猫对着石头说。「我做让你皱眉的事,离开小村、打架、杀人、装作若无其事,一切的决定都不需要寻求你的帮助。」她的声音颤抖着,她任由声音颤抖。「还有,爱上一个女人。而这一切,我都不想道歉。」

  「我把她带来了,」她说,看着阿雅,然后紧紧地抱住她,眼睛湿润而坚定。「如果你被气得想要爬起来的话,就爬起来吧。」

  阿雅缓缓松开手,跪下来,把阿猫从柳溪湖里捞起来、她一路随身带的幸运石放在墓碑旁,和姨妈放的石头摆在一起。她直起身子,清了清嗓子。「很抱歉,我没来及认识你,」她带着敬意,声音有些沙哑,「我认识你的女儿。她每天都在忙着救人,却爱装作若无其事。她放弃了自己的唾手可得的快乐,守护那些活得艰难的人们。」

                ◆◆◆

  距离洛杉矶267 英里,加州一号公路边的路牌是这样说。阿雅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小指略微翘起。阿猫歪斜着坐在副驾驶上,嘬着嘴,牙咬着嘬进去的嘴唇,下颌拉得长,鞋拔子一般的臭屁脸,阿雅瞟了她一眼,见阿猫忙着看手机屏幕,没有作声。这种不雅观的表情,是一种对规矩的不屑,也许她翻到了什么龌龊的新闻报道。

  SUV 车里并非二人世界,阿雅抬头瞟了一眼后视镜,玛格丽特坐在那里,略微灰白的头发有几根翘了起来,她戴着老花镜,也在看手机。阿雅把视线收回来,放在前面缓缓滚动的公路上。坐在车里,把驾驶的权力交给她,给她护航的这两位,是中老年人,美国社会的基石和支柱——即是基石,又是支柱。她们撑了整整一代,却等不到合适的接班人。奥巴马下台的时候,他的年轻幕僚们滚得连个屁都不剩,二十岁的理想主义者,到了三十纷纷成家立业,然后为了奶粉钱出卖了灵魂,还唯恐卖的晚了贬得一分钱不剩。阿雅叹了口气,心慌慌的,她不要孩子了,怕。

  此刻,玛格丽特正悄悄摸着键盘,在聊天框里拼着字,苹果手机自动跳着按几率分布最可能出现的下一个单词,这让她打字一点都不慢,但是专有名词和人名打错了还是要手指长按,取消、修改。

  「匪夷所思!」阿猫写道。

  「DA是这么个想法,」玛歌写了半句,磨蹭半天,才挑出合适的字,「与其追求两罪合一,不如加强证据定一项。」然后她写了一个成语:「一块蛋糕,你不能又吃又拿。」

  阿猫嘬着嘴,拉长脸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一句狗屁成语。你也不能又当又立……她真的想这么回复一句侮辱性满满的。

  但,玛歌是她的正经家人,她用短信的方式和她谈这个事,而不是口头交代,也是对她的一种承诺:她把聊天证据交到了阿猫手里,让她相信自己和她是站在一起的。

  「按我妈妈的话说,这叫鱼和熊肉不能一锅炖。」她发了出去,又想,玛歌知道黑熊肉可以吃吗?……

  玛歌轻轻叹口气,「至少也是20年,铁证了。」

  明明两个人都坐在车里,却一言不发,各自摸着键盘,把情绪用一个一个字符发泄出去。

  「你不觉得自己残忍吗?」玛歌揉揉眼睛,看着辈分是自己小姨妈的人发的句子。残忍?

  「你让她觉得依然是她自己掌控的,其实你还需要她作证吗?」阿猫的话太直接。

  「她可以给DA一份书面陈述。」

  「交上去,佛波勒接管了,然后把名字都涂黑?」

  「凯瑟琳,别让我太难做。」

  阿猫盯着屏幕,心里冷笑了一声。

                ◆◆◆

  哈罗德·菲奇主任的办公室里弥漫着陈旧的咖啡和地毯胶的味道。凯瑟琳走进去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后,姿态眼神像法庭上的大理石雕像。

  「肖探员,」他头也没抬,眼睛始终盯着平板电脑,「你又无视命令了。」

  「早上好,长官。」女警的声音平淡干涩,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你迟交证人,违反程序时限,而且没有提交隔夜报告。你能否给我一个不把你停职的理由?」

  女警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咬紧牙。

  「坐下,」菲奇的语气平静却冷漠。

  皮椅在女警身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哈罗德·菲奇五十多岁,稀疏的头发梳得过于一丝不苟,都显出了头皮。眼镜金贵考究,联邦蓝色的领带紧紧勒着脖子,翻领上还别着一枚小小的国徽。

  女警扫了一眼办公室,在墙上裱框的表扬信处多停留了几秒。

  「凯瑟琳,」上司用笔轻轻敲着文件夹,「请解释。」

  「我……」女警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她用力压了压胸口,「临时的安排变动是经过霍利斯探员同意的。」

  「我的天啊!」他向前倾身,眯起眼睛。「你竟然还活着?这简直是个奇迹。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奇迹:在你让她单独和涉案人员见面之后,在你不把她送到安全屋、违令从地方征调车辆之后,在你擅自关闭联络之后,在你就这么大摇大摆闯进我办公室之后,你还活着。我的女神啊,你这个人就是个奇迹。」

  女警直视着他的眼睛。「先生,如果我的行为让您如此不安,您应该联络霍利斯探员。」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钢笔都跟着跳了起来。「看在上帝的份上,去他妈的霍利斯!」

  女人面不改色,显然是被对方吼习惯了。

  喧嚣声消退,锃亮的办公桌映照出她低垂的疲惫双眼,空气中陈旧的咖啡味又泛起一股酸。

  「证人在哪里?」他推了一下眼镜,「安全?」

  「相当安全,她现在在安全屋休息,长官。」

  他冷哼一声,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违反了四项联邦法规和两条直接命令。你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觉得规章制度只是用来限制低等人的。」

  「我要为部门负责」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沙哑。「你以为这是公报私仇吗?凯瑟琳·肖,你擅自行动了,你就是错了!霍利斯探员或许容忍你这种蛮牛作风,但我不能。这次她救不了你了。」

  他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停职,立即生效。把你的证人交给雷耶斯和哈克探员。」

  女人感觉到胸口被重击一般,「卡弗女士……信任我。」

  菲奇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我不得不说,你辜负了她的信任。我们要内部调查你是否与证人有不正当的联系,现在,立即上交你的手机和配枪。」

  「因为涉及到证人失踪,嗯……霍利斯探员昨天已经没收了我的手机,留作证据链。」女人平静地说。

  「去他妈的霍利斯探员,」他破口大骂,「立刻,马上,滚出我的办公室。」

                ◆◆◆

           【阿雅的逃亡日记·第六天】

  我不知道这份日记是不是还能写下去……

  其实,这些日记根本就不曾写在纸上,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记忆里。我的记忆力很好,从小学钢琴记谱不费力气,所以这里写下的每一个字,我随时都可以背出来。

  但我没有了继续这么折腾自己的力气。为什么要把痛苦和迷茫的每个细节都灌录成唱片呢?毫无意义。不会有任何人想听的。

  《雅各书》第4 章第17节说:「人若知道该行善而不去行,这就是有罪了。」我想作证的原因,从来不是为了给自己复仇,我只是听他们说,作证可以帮助到其他人。

  阿猫带着我,一路的旅行,我计算过,应该是七天的路程,七天,足够我和她造出一个新的世界了,至于她是夏娃还是亚当的角色,嗯,我没想。而我们是在第六天晚上被赶出伊甸园的,好可笑。

  两个特工来了,态度诚恳,但是意思很直接,让我给姨妈打电话,她会解释一切给我听。

  于是我打了,我问,我还需要作证吗?姨妈说:什么意思?我说,阿猫不在了,你也不在,是不是我的安全级别下降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猜到了多少?

  我说:是不是杰里米自首了?

  我们的电话交谈很平和也很有建设性,她让我明白了自己真正的担忧,是总统拥有的、那可怕的、对任何人都有效的犯罪豁免权。

  最后我问,是不是我提交了书面陈述存档后,就可以见到阿猫。

  姨妈没有说话。我看了看周围说:没人偷听。她却把电话直接挂了。

  五秒钟后,她的短信显示在屏幕上:他们要调查你和阿猫是否有不正当关系。

  我嗤之以鼻。

  姨妈特意用短信是什么意思?想表明她是和我一道的吗?她既不说建议我做什么,也不阻止我。我要说真话?要我说假话?

  阿猫,是我发生过性关系的所有人里面,最正当的性关系了。

  要不要我来给你们讲讲,在博德加湾失踪的那天,我和谁发生了性关系呢?

  你们也好奇,对不对?

            【本章剩余部分已删节】

                ◆◆◆

             【作者插入的解说】

  读者哪怕再好奇,作者也有保护角色的责任。在这一段袒露中,阿雅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她忠实地描写了发生在「消失的一小时」里的细节。

  然而淋浴堂只能删节后转述。

  阿雅会被挟持,是因为杰里米本身就是被挟持的,这场安排的会面是要确保二人出庭作证,她们五年前的性关系不足以要挟他们(二人在当时确实是情侣,虽然阿雅未成年,而杰里米已婚),因此,这个幕后黑手安排了一次强奸并当场拍摄作为新的要挟砝码。

  临时发生的意外,杰里米的挣扎,虽然被暗藏(在码头龙虾笼堆帆布下)的人制服,阿雅也顺利被带走,缺少了强奸的男人,这场拍摄临时改成了:由女人来强奸阿雅。

  然而阿雅从一开始就表现出来十分配合。从歹徒把蓝牙耳机递给她,她听到耳边的第一个指令开始(阿猫看到她歪歪斜斜地走,就是她怕耳机掉落的潜意识姿势)。等到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双手由皮革制作的手铐束缚,由细细的铁链锁在脖子项圈上,她就这么安静地望着门口,胸脯小小的乳房只有一点点起伏,脸上的情绪并不是恐慌的,只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沮丧。

  她就这么跪着,听着磕哒、磕哒的皮靴声音,踩在实木地板上,慢慢走进来。

  她眼皮抬了一下,看着长长的大腿,同样长得令她窒息的红皮靴——不是廉价的中国产人造革漆皮货,是真正高档的香奈儿大红款。

  「母狗,」阿雅开口说,眼珠朝上仰着。

  她的语气绝对不是辱骂,也没有挑衅,而是……直白的称呼。

  那个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的高挑女人,也只是用着俄罗斯口音嘟囔,回答了一声:「母狗,二号。」

  她们是认识的。

  就是这把声音——这就是之前一次一次出现在阿雅虚幻的「色情女巫聊天室」里自己第二个分身使用的声音。现在,声音的真正主人站在她眼前了。

  「我们得抓紧时间,在疯狗发疯之前把你送回去。」长靴女人绕着阿雅走着,磕特、磕特的靴根声音像是慢慢走的钟表。阿雅没有多说话,从母狗的声音再次从无线耳机中传来,指示她怎么走,怎么做,她都完完全全听从,仿佛这个声音,就是她大脑发出的一样。

  「女伯爵信不过你会作证,」阿雅眉头第一次皱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认识的人里还有贵族。

  「女伯爵就是『刀疤』的老婆,她打了我,然后,睡了我。」

  阿雅想,这或许是「母狗」的魅力吧,她总是一个有用的人,而只要做有用的人,就不会被抹杀掉,哪怕知道再多不该知道的。

  「我重新开机,重新进来一遍,然后,你知道做什么。我们只有时间一镜到底。」母狗低下,轻轻抚摸着阿雅的伤疤——「疼不疼?」阿雅摇摇头,「你呢?」——「刺青的疼盖住了」阿雅望着她纹的那个可怕的花纹——或许她是一样疼的,她只是每次疼的时候,都说服自己,那是因为新的伤。

  母狗抬起鞭子,硬技鞭轻轻敲过阿雅的乳头。「你还是太瘦。」最后她决定了,伸手整理了一下阿雅的头发,扭着臀,慢慢走出去,顺手按了一下录像键,然后再按了一下。

  等到第二次「卡塔」「卡塔」的皮靴声音响起,阿雅皱了皱眉,晃了晃手腕,让紧紧锁在项圈上的铁链发出了咔咔察察的声音——是那种听在低俗的男人耳中会觉得淫荡的,是那种听在有权力的人耳中心花怒放的。

  母狗走了进来,轻轻用技鞭打,打在阿雅的肩头,她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低下腰,把鞭子横着放在阿雅的面前,让这个女孩张开嘴,把鞭子像骨头一样咬住。「Good,」母狗说,伸手整理阿雅的头发,让她不由自主歪了歪头,然后,母狗站在了阿雅的面前,慢慢蹲下。那根黑色的鞭子就这么一点点撩起了母狗短短的皮裙裙摆,现在她完全蹲在了阿雅的上面,女孩口中的鞭子被母狗伸手拿走,阿雅微微张嘴,发出一声叹息的「啊」……「Good,」母狗再次说,她慢慢蹲在女孩的脸上,把自己的阴唇送到了她的唇边。

  录像机转动着,一直转动,在之后的半个小时,记录了阿雅是如何主动伸出舌头取悦绑架自己的女人的,然后三个男人被叫唤了进来,围在旁边看着,母狗咬着一根双头的黑胶木假阳具,先是和女孩口交,让她的唾液把半截工具完全沾湿,然后把阿雅翻了过来,她咬着那根东西慢慢推进了阿雅的身体。观看性交的兴奋令男人情不自禁地勃起,然而他们可不仅仅是观众的身份,在影片的最后十分钟里,母狗命令每个男人都往一只透明的玻璃碗里撒尿,阿雅作为女仆,跪在地上,端着碗,最后的最后,她捧着这碗好东西,跪着一点点爬到母狗的身边,交给今天的女主人,看着她大口大口喝下。

  是的,最后喝尿的,还是母狗,端尿的,是阿雅。就像四年前岛上发生过的一模一样。就像是山寨复刻。

  我们可以公布所有的名字,阿雅的名字,母狗的名字,包括这座岛的名字,然而偏偏关于当年这碗尿属于哪几个人,我们却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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