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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末鸣初的爱米TV③爱弥斯将翁法罗斯黄金裔一一炼化为性玩具,连昔涟都变成了夹在骚逼里的自慰棒,第8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9040 ℃

祭坛上,《如我所书》静静地躺着,书脊处已空无一页——所有的记忆之页,都已被撕下,成为索拉里斯的收藏。

水晶匣中,六颗火种并肩而眠。它们微弱地跳动着,像是在黑暗中无声哀鸣。然后爱弥斯将它们,一一如播种般按入了自己的下腹。

“终于,收集的差不多了,最后这一位,啊啊,终于到你了。”爱弥斯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朵,“往昔的涟漪,自称人家的俏皮少女......你是我最想要的收藏品呀。”

她伸出手,指向祭坛上的《如我所书》——尽管书页已空,但那书脊间,仍有一缕银白色的光芒在流淌。那是昔涟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馈赠,是“记忆”命途的根源,是十三位泰坦都无法抹去的永恒。

“往昔的涟漪......”她轻声念着,指尖抚过那道光芒,“让人家看看,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呀。”

密室中央,空间开始扭曲。那不是之前召唤黄金裔时那种简单的撕页牵引,而是更深层、更剧烈的震荡——仿佛整个翁法罗斯的记忆都在颤抖,都在抗拒,却又无法逃脱那既定的命运。

银白色的光芒凝聚成漩涡,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然后——

一道身影从光芒中缓缓浮现。

粉色的长发如流水般倾泻,湛蓝的眼眸比最纯净的琉璃还要剔透,纤细的身姿轻盈得像一阵风,嘴角弯着标志性的俏皮弧度。她穿着那身熟悉的衣裙,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仿佛刚从哀丽秘榭的晨光中走来。

昔涟。她睁开眼的瞬间,那双蓝眸便锁定了面前的爱弥斯。

没有惊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意外。昔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爱弥斯的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那双与她自己如出一辙的粉发上。

“啊......”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嘲讽,“原来如此呀。”

爱弥斯歪着头,笑得天真无邪:“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昔涟没有回答。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柄银白色的长弓。弓身流淌着月光般的光泽,箭矢在弦上凝聚,对准了面前那张与她相似的脸。

“你知道吗?”昔涟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俏皮,但那双蓝眸里,却藏着千年轮回淬炼出的锋利,“人家见过很多想要取代我的东西。赞达尔的实验因子,来古士的复制品,还有那些在轮回中被污染的灵魂......它们每一个,最后都失败了。”

她拉开弓,箭尖直指爱弥斯的眉心。

“你知道为什么吗?”

爱弥斯眨了眨眼,像是在认真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因为——”昔涟的嘴角弯起标志性的弧度,“人家呀,是独一无二的♪”

箭矢离弦。那一瞬间,粉色的光芒撕裂空气,携带着三千余万世轮回的厚重,携带着翁法罗斯全部的威严与力量,直直射向爱弥斯的眉心。这一箭足以洞穿泰坦的防御,足以抹灭任何胆敢觊觎神格的窃贼——

然而,箭尖触及爱弥斯眉心的瞬间,昔涟的身体猛地僵住。不是箭被挡住了,不是力量被反弹了——而是某种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顺着那道箭矢,顺着她与那箭之间的血脉联系,以超越光的速度、超越感知的维度,直直冲入她的体内。

“啊——!”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炸开。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直直跪倒在地,弓从手中滑落,摔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粉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湛蓝的眼眸瞪大到极致,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那是高潮。不是普通的快感,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某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无法抗拒、无法抵抗、无法思考的——灭顶之灾。她的阴户在衣裙下疯狂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她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一只被巨浪拍打的蝴蝶,无助地挣扎。

“啊......哈啊......不......不可能......这......这是......啊——!”

她的话语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不成声的呻吟。

爱弥斯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那支箭在触及她眉心的瞬间便化作银白色的光点消散,而她只是低头看着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的昔涟,嘴角弯起天真无邪的笑容。

“哎呀呀,”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惊喜,“原来昔涟大人......这么敏感的吗?人家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已经......呃,湿成这样啦?”

她走近一步。那双赤足踏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每一步落下的声音,在昔涟耳中却像是死神的脚步——不是因为她恐惧,而是因为爱弥斯每走近一步,她体内那股无法言喻的浪潮就更加汹涌一分,更加失控一分。

“你......你做了什么......啊......!”昔涟拼命想抬起头,想看清面前这个窃取了她容貌的少女,但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新的战栗。

爱弥斯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与昔涟如出一辙的天真,却又多了一层——那是属于猎食者的、属于征服者的、属于绝对的、无可违逆的存在的——光芒。

“做了什么?”她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像是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朵,“人家只是......把她们还给人家的一切,稍微用了一下下而已呀。”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起昔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沾满泪水与汗水的脸。

“你知道吗,昔涟姐姐?”爱弥斯的声音甜得发腻,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昔涟的心里,“你刚才射出的那支箭......呃,它里面,可是有阿格莱雅的火种哦。还有缇里西庇俄丝的智慧,遐蝶的死亡之触,风堇的天空之力,刻律德菈的律法,海瑟音的海洋......啧啧,六枚神格,全都藏在那一箭里呢。”

昔涟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把她们......”

“对呀。”爱弥斯笑得更加灿烂,“她们现在......都在人家体内哦。所以你看,你刚才那一箭,其实是——”

她顿了顿,俯下身,凑到昔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在用她们的快感,攻击你自己呀。”

昔涟的身体剧烈一颤。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高潮,不是爱弥斯施加给她的,而是......她自己在攻击自己。当她射出那支凝聚了六枚神格的箭时,箭矢中蕴含的每一份力量,每一份权能,每一份......属于那些已被征服的黄金裔的、最敏感、最私密、最无法抗拒的——快感,全都顺着那道联系,原封不动地、十倍百倍地——回到了她自己体内。

昔涟的内心在尖叫。她感受到了——阿格莱雅的阴户被金丝勒紧时的刺痛与快感,缇里西庇俄丝的智慧被淫水冲刷时的迷失,遐蝶的舌尖舔舐足底时的屈辱与渴望,风堇被汗臭长筒靴堵笼罩全身时的窒息与潮湿,刻律德菈的脸被坐在臀下时那私处的气味渗入肌肤的绝望,海瑟音被尿液从内部污染时的崩溃与沉沦——所有的一切,全都涌入了她的体内,在她灵魂深处炸开。

“你......你这个......卑鄙的......”

“卑鄙?”爱弥斯直起身,笑得花枝乱颤,“昔涟姐姐,你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伤心呀。人家只是想和你们做朋友嘛,是你们自己......非要打架的。”

她抬起一只脚。那双赤足白皙纤细,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优雅如新月,却散发着酸臭的汗味,接着踩在了昔涟的双腿之间。

“啊——!”

昔涟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那股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那温热的足底隔着衣料碾压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哎呀,湿透了呢。”爱弥斯惊喜地说,脚下的足弓轻轻碾动,感受着那片湿热透过织物传来的温度,“昔涟姐姐,你比她们都敏感多了呢。是因为......你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吗?”

“住......住手......啊......哈啊......”昔涟想反抗,想挣扎,想动用她最后的权能。但每一次足底的碾压,都会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让她刚刚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

爱弥斯没有住手。相反,她蹲下身,另一只手抓住昔涟的粉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拉向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

“来,张嘴。”

昔涟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那股气味——那股混合着爱弥斯体液的、甜腻而臊热的、与她自己的味道如此相似却又更加浓烈的气味——已经扑面而来。那是少女下体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腥、淫液的黏腻、以及某种更深处的、属于生命源头的臊热。

“人家说,张嘴。”

爱弥斯的声音依旧甜美,但那双金眸里,光芒一闪。

那一瞬间,昔涟感觉自己的下颚失去了控制。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眼睁睁看着爱弥斯将下体压了上来——那片温热潮湿的肉壁贴上她的嘴唇,黏腻的液体涌入她的口腔,那股气味,那股味道,那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存在,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

“唔——!咕......唔......咕噜......”

“乖,好好舔。”爱弥斯享受着,双手按住昔涟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腿间,“你知道吗,昔涟姐姐?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呀。”

她的声音变得柔软,像是在讲述一个珍藏已久的秘密。

“从人家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听你的故事呢。他们说,你是翁法罗斯最完美的存在,是三千余万世轮回的守护者,是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昔涟。”她轻笑一声,下体在昔涟脸上缓缓蠕动,肉壁摩擦着她的口鼻,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喉咙,“可是人家就想啊,如果人家把你的一切都夺走,把你也变成人家的一部分......那人家,不就是最完美的了吗?”

昔涟的舌头被迫在那片湿热中舔舐,每一次舔舐都会换来更多的液体涌入。她想吐,想反抗,想大声说“你不是我”——但那股气味,那股味道,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记忆,她的意志,她的存在本身。

而与此同时,爱弥斯张开双臂,嘴角挂着天真而残忍的笑意。她体内那六枚火种同时发光——金色的律法、赤红的智慧、紫色的死亡、青色的天空、幽蓝的律法、深蓝的海洋——六种光芒在她体内交织、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炼化法阵。

“来吧,我的性玩具们。”她轻声说,“该给你们换上……新的形态了。”

话音刚落,阿格莱雅的身影从光芒中浮现。她的金发凌乱,身上还残留着被金丝勒紧的痕迹,阴户红肿,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她想挣扎,想反抗,但那些金丝早已渗入她的骨髓,成为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不……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我是翁法罗斯的织者……我不能……”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扭曲。金色的光芒包裹着她,将她的四肢拉伸、压缩、重塑。她的双腿并拢,融合成圆柱状;她的躯干拉长,变成靴筒的形状;她的金发化作靴口的装饰,在光芒中飘动。

“啊------!不要------!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啊啊啊------!”

阿格莱雅的尖叫在密室中回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撕裂、重组。她的意识被压缩,被囚禁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只能无助地感知着外界的一切。

与此同时,遐蝶的身影从另一侧浮现。紫色的长发散落,她的脸上还沾着爱弥斯足底的汗液,嘴角挂着病态的依恋。但当炼化的光芒触及她时,那份依恋瞬间变成了恐惧。

“不……主人……不要……我还可以舔……我还可以侍奉您的脚……求您不要……”

“别怕。”爱弥斯柔声说,语气像是在哄孩子,“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吗?那就永远……做我的脚的一部分吧。”

遐蝶的身体开始扭曲。她的双腿合并,她的躯干拉长,她的紫发化作靴筒内里的绒毛------她正在变成另一只长筒靴,与阿格莱雅完全对称的一只。

“啊啊啊------!我的意识……在收缩……在变小……好黑……好挤……周围全是……全是脚臭……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逐渐微弱,最后完全消失在光芒中。

两只长筒靴落在爱弥斯脚边,一只金色,一只紫色,接着又统一化为了纯白,靴筒高耸,散发着温热的、刚刚成形的新皮革气息。靴面上隐约能看见两张惊恐的脸------阿格莱雅和遐蝶的面容,被永久定格在靴身之上,永远无法闭合的眼睛里,是无尽的绝望。

爱弥斯满意地拎起那两只靴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新皮革的气息混合着阿格莱雅和遐蝶残存的体香,让她满足地眯起眼。

“真香。”她轻声说,然后------

风堇的身影从光芒中浮现。她的粉色双马尾凌乱不堪,白色的连裤袜早已被汗液和淫水浸透,红色的蝴蝶结腿环歪斜地挂在腿上。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自慰时残留的痴笑,但当炼化的光芒触及她时,那份痴笑瞬间凝固。

“不……不要……主人……我还在您的靴子里……我还在帮您治愈脚臭……求您不要……”

“治愈我的脚臭?”爱弥斯笑出声,“那就更该把你变成鞋垫了呀。直接垫在我的脚下,天天帮我吸汗,帮我除臭……不是更好吗?”

风堇的身体开始扭曲。她娇小的躯体被压缩、压扁,变成一块薄薄的、柔软的、与长筒靴底部完美契合的鞋垫。她的粉色双马尾化作鞋垫表面的绒毛,她的白色连裤袜融入材质之中,她的红色蝴蝶结腿环变成鞋垫边缘的装饰。

“啊啊啊------!不要------!我的身体……在被压扁……好扁……好薄……我的意识……只能感受到平面……只能感受到被踩踏的触感……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逐渐微弱,最后完全消失在光芒中。鞋垫落入爱弥斯手中,柔软的材质,粉色的绒毛,还带着风堇残存的体温。爱弥斯将它轻轻塞进那只白色的长筒靴底部,然后伸脚踩了进去。她能感觉到爱弥斯足底的每一寸肌肤,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汗液正透过丝袜渗入她的材质。她被踩在最底层,被阿格莱雅化作的靴筒包裹,被遐蝶化作的内衬环绕,被爱弥斯的臭脚直接碾压。那种被踩踏的屈辱,那种被当作鞋垫使用的绝望,正在侵蚀她残存的理智。

爱弥斯穿着新靴子走了几步,满意地点点头。白色的靴筒包裹着她的小腿,金色与紫色的内衬贴合着她的肌肤,粉色的鞋垫吸收着她足底的汗液。每一步落下,她都能感受到靴中那三个灵魂的颤抖和哀鸣。

“真舒服。”她轻声说,然后目光落向下一道身影。

缇里西庇俄丝和海瑟音同时从光芒中浮现。一个红发披散,脸上还残留着被淫水浸湿的痕迹;一个紫发凌乱,浑身散发着尿液的气息。她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不……我们不要……我们不要变成那种东西……”

“别怕。”爱弥斯柔声说,“你们不是很擅长服务吗?一个擅长舔,一个擅长喝……那就永远……贴身服务我吧。”

光芒笼罩她们。缇里西庇俄丝的身体开始扭曲、拉伸,变成一块柔软的、贴合女性私密部位的布料------那是内裤的前片,正对着阴户的位置。她的红发化作布料表面的绒毛,她的嘴唇化作那最敏感处的纹理,永远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仿佛在舔舐的姿势。

海瑟音的身体同样扭曲,变成内裤的后片,正对着尿道口的位置。她的紫发化作那一处的绒毛,她的喉咙被塑造成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永远在等待、在承接。

两块布料在空中交织、缝合,变成一条完整的内裤。粉色的丝质面料,边缘装饰着红色的蕾丝------那是刻律德菈的律法光芒。缇里西庇俄丝的脸被定格在前片内侧,永远张着嘴,对着阴户的位置;海瑟音的脸被定格在后片内侧,永远仰着头,对着尿道口的位置。

爱弥斯脱下自己原本的内裤,换上这条新炼成的。布料贴身的瞬间,她的下体传来一阵满足的战栗。

“啊……”她仰起头,发出享受的呻吟。

而内裤中,两个被囚禁的灵魂正在发出无声的哀嚎。爱弥斯穿着新内裤走了几步,感受着那两块布料紧贴下体的触感。缇里西庇俄丝的“嘴”正贴着她的阴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嘴唇”在蠕动;海瑟音的“喉咙”正对着她的尿道口,每一次走动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凹陷在等待。

“完美。”她轻声说,然后目光落向最后一道身影。

刻律德菈从光芒中浮现。娇小的躯体,银白的长发,威严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惊恐与绝望。她看着那两只靴子,看着那块鞋垫,看着那条内裤,看着那些曾经的同伴们被炼化成最卑贱的物品。

“不……你不能……我是翁法罗斯的凯撒……我是执掌律法的半神……我……”

“你是我的肛塞。”爱弥斯打断她,笑容灿烂得像是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朵,“最适合塞在我屁眼里的小东西。”

刻律德菈的身体开始扭曲。她娇小的躯体被压缩、拉长,变成一根光滑的、圆锥形的、有着完美曲线的肛塞。她的银白长发化作顶端的装饰,她的威严面容被定格在塞身之上,永远保持着惊恐与绝望的表情。

刻律德菈的哀嚎在光芒中回荡,但没有人能听见。肛塞落入爱弥斯手中,温热的、光滑的,顶端还带着她残存的体温。

爱弥斯转过身,背对着祭坛,将那根肛塞缓缓推入自己体内。

刻律德菈能感觉到那肉壁的每一次收缩,能感受到那肠道深处的每一次蠕动。她被塞在最深处,被那温热的、潮湿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壁紧紧包裹。每一次爱弥斯走动,那肉壁就会挤压她;每一次爱弥斯坐下,她就会被更深地推入,触及那更深处、更肮脏的地方。

密室中央,由于爱弥斯的炼化仪式,昔涟得到了些许喘息,但已然绝望的她只能跪倒在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破碎的呓语。

“不……不要……她们……她们都是翁法罗斯的黄金裔……是守护者……是英雄……怎么能……怎么能变成……靴子……鞋垫……内裤……肛塞……被穿在身上……被塞在体内……被日夜凌辱……啊啊啊……不要……不要……”

爱弥斯走到她面前,穿着那双白色的长筒靴,踩着那块粉色的鞋垫,穿着那条炼化了两名黄金裔的内裤,塞着那根刻律德菈化作的肛塞。她低下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昔涟,嘴角弯起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昔涟姐姐?”她轻声说,“她们现在……都是人家的一部分了哦。阿格莱雅和遐蝶在人家脚下,被踩得扁扁的;风堇在人家鞋底,被汗浸得透透的;缇里西庇俄丝贴在人家阴户上,永远给人家舔逼;海瑟音对着人家的尿道口,永远喝人家的尿;刻律德菈……啧啧,被塞在人家屁眼里,永远被我的屁眼夹着。”

她蹲下身,伸手挑起昔涟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而你,昔涟姐姐,你是最特殊的。你不会变成靴子,不会变成内裤,不会变成肛塞。你会变成……”

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变成最贴身、最私密、最能让人家舒服的东西。变成夹在人家骚逼里的那根自慰棒。永远……永远被人家用最敏感的地方夹着,永远被人家的淫水泡着,永远感受着人家每一次高潮的颤抖。”

昔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双靴子,看着那条内裤,看着那些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伴们被炼化成最卑贱的物品,听着她们在爱弥斯体内发出的无声哀嚎。

【昔涟……救救我们……】【我们……被踩在脚下……】【我们……被贴在逼上……】【我……被塞在屁眼里……】【好绝望……好屈辱……可是……可是我们……已经……已经习惯了……甚至……甚至在渴望……】【昔涟……下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就是你……】

“你知道吗?”爱弥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人家想要的,不只是你的火种,不只是你的神格,不只是你的记忆......人家想要的,是完整的你。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存在本身,是你的——”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天真而残酷的弧度。

“——是你的身体呀。”

昔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意识到了什么。

“不......你不能......你不能......我......我是......我是昔涟......我是独一无二的......我是......”

“你是独一无二的?”爱弥斯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把两人体液混合的黏腻,涂在昔涟的嘴唇上,“对呀,所以人家才要把你......变成独一无二的东西嘛。”

她站起身,双腿微微分开,下体对准昔涟的脸。

“来,最后一口。喝下去。”

昔涟拼命摇头。但那股气味,那股味道,那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存在,已经渗入了她的骨髓。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

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了她的脸上。

不是体液,不是淫汁,而是更烫、更冲、更浓烈的东西。那是爱弥斯的尿液,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流过眉眼,流过鼻梁,流入她微张的口中。咸腥的、苦涩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咕......唔......咕噜......”

她无法抗拒。她的喉咙在自主吞咽,每一口都在将那屈辱的液体送入体内。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瓦解——那些记忆,那些权能,那些跨越三千余万世轮回的厚重,全都在这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刷下,变得模糊,变得遥远,变得......不再属于自己。

【不......不要......这是我的记忆......我的权能......我的......一切......啊......可是......这味道......好熟悉......好温暖......为什么......为什么我在......渴望更多......】

爱弥斯尿液持续浇灌,直到最后一滴落下。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满脸狼藉的昔涟,嘴角弯起满意的笑容。

“好啦,”她轻声说,像是在哄一个终于听话的孩子,“该完成最后的仪式了。”

她伸出手,指尖按在昔涟的眉心。

那一瞬间,银白色的光芒再次暴涨。但这一次,不是召唤,不是吞噬,而是又一次炼化。

昔涟的身体开始发光,开始变得透明,开始......收缩。她的四肢、她的躯干、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那股光芒中缓缓扭曲,缓缓变形,缓缓凝聚成一个全新的形态。

粉色。纤细。修长。那是一根自慰棒。

通体粉色的、与昔涟发色完全一致的、散发着银白色微光的——自慰棒。它的形状完美贴合人体曲线,顶端微微翘起,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甚至能隐约看见......昔涟那张惊恐的脸,被永久定格在棒身之上。

【不......不要......我是昔涟......我是翁法罗斯的守护者......我是......三千余万世轮回的见证者......我不能......不能变成......啊啊啊啊——!】

昔涟的内心在最后那一刻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四肢在融化,自己的躯干在扭曲,自己的意识在收缩。她从一个完整的“人”,被一点点挤压、拉伸、塑造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形态。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手同时揉捏,被无数道力量同时撕扯,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遐蝶、风堇、刻律德菈、海瑟音——她们全都在看着她。她们的意识从爱弥斯体内各处传来,带着同情、带着无奈、带着早已认命的麻木。

【对不起......】【我们......都逃不掉......】【接受吧......】【这是我们的命运......】

那些声音在她脑海中回响,像最后的挽歌,又像绝望的安慰。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爱弥斯伸手,拈起那根自慰棒。它在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哀嚎,又像是在徒劳挣扎。

“真美。”她轻声赞叹,然后——

将那根自慰棒,缓缓塞入了自己的下体。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爽快的淫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昔涟的全部——三千余万世的轮回,对白厄的守护,对开拓者的温柔,对翁法罗斯的眷恋,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存在——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一股温热的、跳动的、无比真实的快感,从她的下体深处炸开。

“哈啊......果然......最珍贵的就是......最舒服的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只露出一小截的粉色棒身,嘴角弯起灿烂的笑容。

“从今以后,你就是人家的东西啦,昔涟姐姐。”

而那根自慰棒的内部——那个被压缩、被囚禁的昔涟的意识——正在发出无声的哀嚎。

昔涟的感知此刻已经完全扭曲。她“看见”的,是爱弥斯下体内部的景象——那些蠕动的肉壁,那些涌出的淫液,那些每一次收缩带来的挤压。她“听见”的,是爱弥斯的心跳、爱弥斯的呼吸、爱弥斯满足的春叫。她“感觉”到的,是那无时无刻不在持续的快感——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爱弥斯的,是那些被囚禁的黄金裔们通过爱弥斯身体传递给她的。

每一次爱弥斯走动,肉壁就会收缩,挤压着她的身体。每一次爱弥斯坐下,那根自慰棒就会被更深地推入,让她更紧密地接触那湿热的内壁。每一次爱弥斯高潮,就会有大量的淫水涌出,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在那黏腻的液体中沉浮。

她残存的意识在尖叫,在挣扎,在徒劳地反抗。但每一次反抗,只会让爱弥斯的肉壁收缩得更紧,让更多的快感涌入她的感知。那快感像毒药,正在一点点腐蚀她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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