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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室友,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2 11:53 5hhhhh 6670 ℃

他站在那里,脱光了,看着我。

远处的路灯在树丛入口那里投了一小片光。更远处有人经过步道的脚步声。

"跪下。"

他跪了。膝盖磕在泥地上面。我听到了那个声音——闷的,膝盖骨撞在潮湿的泥土上面。他的手撑在大腿上。他仰着脸看我。月光刚好落在他的眼睛上面。清亮的。等待的。

我脱了自己的球鞋。

右脚。穿了一天的。没穿袜子。我今天故意没穿袜子。脚闷了一天的味道在我把鞋脱掉的那一瞬间散出来——他的鼻翼动了一下。

我把鞋底踩到他的脸上。

不是脚底。是鞋底。橡胶的、沾着灰和泥的、走了一天的路踩过食堂地面踩过教室走廊踩过操场跑道的鞋底。我把那个东西踩在了他的脸上。鞋底的纹路碾着他的颧骨,压着他的鼻梁,橡胶的气味和泥灰的气味混在一起糊在他的脸侧。

他没有躲。

他闭着眼。他的嘴唇碰到了鞋底边缘的橡胶,他的舌尖伸出来了。他在舔。他在舔我的鞋底。粗糙的橡胶表面、纹路凹槽里积着的灰、一天下来踩在上面的泥——他的舌头在上面拖过去又拖回来,嘴唇裹着鞋底的边缘吮。他发出了声音。那种我听了十几天已经听到刻进骨头里的声音——喉咙深处的、闷闷的、被喂到了的哼唧。

他跪在泥地上面,光着身子,脸上踩着我的臭鞋底。他在舔。他硬了。我低头看见他两腿之间的鸡巴完全勃起了,龟头上面亮着一层前液的光。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照在他跪着的膝盖上,照在他嘴唇碰着我鞋底的那个位置上。

远处路灯杆上那颗黑色的摄像头。我不知道它拍不拍得到这里。可能拍得到。可能拍到的只是树丛深处两个模糊的影子。可能拍到了一个脱光了跪在地上的男生正在舔另一个男生的鞋底。

我不在乎。

我把鞋从他脸上拿开了。他的脸上留了一个鞋底纹路的压痕——从颧骨到嘴角,红的。我把光脚踩上去了。脚底板贴着他的脸,脚趾搭在他的额头上。他的鼻子在我的脚心底下,他的嘴在我的脚跟旁边。他开始舔。他的舌头——热的、湿的、软的——从我的脚跟开始往前扫,经过足弓的位置舌面使劲压着皮肤拖过去,到脚趾那里他的嘴裹上来把三根脚趾一起含进去了。他吸着吸着开始哼。那种声音在夜晚的树丛里面比任何地方都清楚。

他的鸡巴在一跳一跳地淌水。

我把脚从他脸上拿开。我蹲下去。和他平视。他的脸上有鞋底的灰、有我脚底的汗、有他自己的口水和眼泪。我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全是情欲。满的、溢出来的、快要从那双眼睛里面淌出来的情欲。

这个人。这张脸。四个小时前坐在球场边上用温柔无奈的声音跟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天天来"。现在光着身子跪在泥地里面,脸上踩着我的脚印,鸡巴硬到龟头发亮,满脸都是我鞋底上的脏东西,眼睛里面装着的全是想要我弄他的渴望。

---

第二天早上。

我端着一杯热豆浆站在他的桌边。他坐在椅子上面翻手机。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有点大,锁骨露出来一截。他的脸——

他脸颊上有一块红印。从颧骨到嘴角的方向。淡了但还在。昨晚我把鞋底踩在他脸上的那个位置。

他看见我了。抬头。笑了一下。"谢啦。"接过豆浆喝了一口。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脸上那道印子。他不知道那个印子在。或者他知道,但他觉得是睡觉压的。或者他完全清楚那是怎么来的,但他的脑子会在白天的时候自动把那些东西归档到一个他不打开的抽屉里面。

"你脸怎么了?"老周从上铺探下来问了一句。

梁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到了那道印。"哦,昨晚趴着睡的,压的吧。"

他的声音自然到无懈可击。

我端着我的水杯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打开课本。看了三秒。一个字没读进去。脑子里面全是他昨晚跪在泥地上面嘴唇碰着我鞋底的画面。和他此刻坐在椅子上喝豆浆的画面叠在一起。两层画面一层比一层清楚。我的鸡巴在裤子里面又硬了。

这一切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有时候我恍惚。真的恍惚。白天的梁沐那么完整、那么正常、笑起来那么干净——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和其他同学聊天、看着他接电话用正常的声音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看着他弯腰系鞋带然后直起身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我会有一瞬间觉得昨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那是我的幻觉。是我脑子里那些黑的热的不敢看的东西自己造出来的画面。我把欲望投射到了他身上,我看见的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而是我想要发生的事情。

但他脸上那道印子是真的。

他嘴唇今天比昨天厚一圈是真的。他今天喝水的时候嘴角有一下极轻的痛的表情——快到只有一直盯着他看的人才能捕捉到——是真的。昨晚我操他的嘴操到他流泪是真的。我把鞋底踩在他脸上是真的。他跪在泥地上光着身子硬着鸡巴舔我的脚底是真的。

全是真的。

然后白天到来,太阳升起来,他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所有的"真的"就自动变成了不存在的。他喝着我买的豆浆。他翻着手机。他的脸上除了那道他自己解释为"趴着睡压的"的红印之外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不需要提。只要我不提,只要我不去戳那个白天和晚上之间的膜——他就会一直这样。白天是梁沐,晚上也是梁沐。白天的梁沐跟我保持朋友的距离,温柔地拒绝我,善良地替我留台阶。晚上的梁沐爬上我的床,把嘴张开,接受我给他的一切。两个梁沐住在同一具身体里面,共用一张脸,彼此不打扰。

只要我不提。

我越来越多地占据他的生活。白天用一种方式,晚上用另一种。白天我是那个粘人的、卑微的、给他端茶倒水的室友。晚上我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摁进我的裤裆里。白天我在球场边上仰头看着他打球,他在发光我在他的光里面眯着眼。晚上他在月光下跪着,我的鞋底碾在他的颧骨上,他的舌头在鞋底的纹路里面来回刮着灰。

白天我卑微。晚上我暴虐。

或者反过来说——白天他拒绝我。晚上他喂我。

我们以这种方式抵达了某种平衡。荒谬的、畸形的、摇摇欲坠的平衡。这个平衡的支点是一个永远不被说出口的事实。只要我们都不去碰那个支点,这个跷跷板就能一直晃下去。白天他是直男,晚上他是我的。白天我是朋友,晚上我是——

晚上我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每次我快要想到那个词的时候我就把它推回去。推到脑子最深最暗的地方。不看。不碰。

但我的鸡巴知道。

它每一次都知道。

第五章

下一天。

下一天。

下一天。

白天。晚上。白天。晚上。有人的地方。没人的地方。食堂里我坐在他对面,他用勺子搅着粥,抬头问我下午有没有课。晚上我把他的脸按在枕头上,他的屁股翘着,我的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面,他的鸡巴在床单上蹭到淌水。第二天早上他帮我把热水灌好了放在桌上。瓶盖拧得松松的。

下一天。

课间的厕所隔间。他跪在马桶旁边。我的精液挂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外面有人在洗手。水龙头的声音。他在吞咽。然后他站起来,洗手,照镜子,理头发。出去了。下一节课他坐在后排记笔记,字迹工整到像是印刷的。

下一天。

晚上的操场。看台底下的水泥台阶上面。他光着脚趴在那里,腰塌下去,脊柱的骨节从后颈一路凸到尾椎。我坐在台阶上面,两只脚搁在他的背上,拿着手机刷视频。他的舌头在我脚边等着。我什么时候把脚送过去他什么时候开始舔。我没送的时候他就趴着。安静的。乖的。

下一天。下一天。下一天。

---

又一天。周二。下午。

宿舍里只有我和他。老周去实验室了。阿轩回了女朋友那边。门锁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明暗分界线。

我坐在书桌前面做功课。离期末不远了。高数卷子摊在桌面上,计算器搁在右手边,笔帽咬在嘴里。空调开着,嗡嗡响。

梁沐在我的书桌底下。

光着。一丝不挂地缩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面。他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脑袋刚好够到我的大腿之间的高度。我的裤子褪到膝弯。他的嘴含着我的鸡巴——不是操他的那种。是含着。他把龟头和小半根柱身裹在嘴里面,舌头贴着底部的血管慢慢蠕动,偶尔吮一口,大部分时间就那么含着。暖的。湿的。他的嘴巴是一个安静的、恒温的腔体,我的鸡巴泡在里面,半硬不硬地被他养着。

他含着我的鸡巴含了快一个小时了。我做了三道大题。

这是他的新生活。

小狗的新生活。

操。

操操操操操。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小狗。我脑子里面刚才过了这两个字。我叫他小狗。我什么时候开始在脑子里面叫他小狗的。我不知道。某一天开始的。某一个晚上他趴在我的脚边、我的手插在他头发里面来回蹭、他的喉咙里面发出那种闷闷的哼唧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面跑过了这两个字。然后它就留在那里了。赶不走。像一颗种子掉进了裂缝里面自己发了芽。

我的小狗。书桌底下的。光着身体的。含着我鸡巴安安静静做他的事情的。

第七题算不出来。我烦了。笔摔在桌面上弹了一下掉到地上去了。我低头想捡——看到了书桌底下的他。他仰着脸看我。嘴里还含着。眼睛湿亮亮的,因为含了太久口水分泌过多,嘴角有一线银色的丝垂在下巴上面。他歪着头看我,像是在问怎么了。

我一脚踹进他的肚子里。

不是很重。但也没控制。脚面砸在他软腹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往后缩了一截,嘴从我的鸡巴上脱开了——口水和前液牵着丝拉断了——他弓着腰,捂着肚子,没出声。

他没出声。

他捂着肚子弓在书桌底下,闷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看我。

那张脸。

他的眉毛皱起来了。嘴唇抿着。下巴上还挂着口水。眼睛湿着——不是哭。是含了太久鸡巴之后泪腺分泌的水还没退下去。他看着我的表情是委屈的。但不是那种被打了之后的委屈。是那种——狗被主人踢了一脚之后缩在角落里、知道自己没做错什么、但还是歪着头看你、眼睛里面带着"你是不是不高兴了"的那种委屈。

里面还有撒娇。

他挨了我一脚。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疼、不是反抗、不是问你他妈的干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委屈。他委屈的方式是用那双湿亮的眼睛仰着脸看我,嘴角耷拉着,下巴上挂着口水——看上去像一只被踢了之后还在等着主人摸它头的东西。

一米八的身体。白的。书桌底下的灯光照不太到他,只有从桌面边缘漏下来的一点。他的锁骨、胸口、小腹上面,全是这些天留下来的痕迹——嘴唇吮出来的红印、指甲掐出来的月牙痕、前天晚上我用皮带抽在他肋骨上留的那条紫色的淤青。他光着身体跪在那里,一身的我给他的标记,刚挨了一脚,用撒娇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脚伸回去了。脚趾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他立刻含住了。乖的。快的。像是我的脚趾是赏给他的安抚。他的舌头裹着我的大脚趾吮了两口,委屈的表情就慢慢松开了。眉头展平了。嘴角松了。他又爬回到我的两腿之间,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

什么都没发生。

我捡起笔。继续做第七题。他在下面继续含着。空调嗡嗡响。阳光从半拉的窗帘外面照进来。

他今天下午本来应该去打球的。他的搭档两天前就约好了。今天中午他在换球衣的时候我走过去跟他说别去了。他看着我。我说你就跟他说身体不舒服。他张了一下嘴想说什么——大概是说已经约好了不太好取消——我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不是很重。巴掌落在他右脸颊上面,响了一声。他的脸偏过去了。右脸颊红了一块。他转回来看我。眼神里面闪过了什么东西——像是在消化这一巴掌。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搭档发了条消息。

"不好意思哥,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改天吧。"

发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我。没说话。他脸上那块红印在往下退,边缘已经开始散了。他低了一下头。然后脱衣服。脱裤子。脱内裤。叠好放在他的床上。光着脚走到我的书桌前面。跪下去。钻进去。

就这样了。

这没什么的。他少打一次球不会死。他跟搭档改天再约就行了。身体不舒服是很正常的请假理由。没人会怀疑。这没什么的。

我他妈在给谁解释。

---

他的手机响了。

就放在他自己的书桌上面。他的书桌在我的左后方。手机屏幕亮了,铃声响起来——不是默认的那种,是他自己设的,一段钢琴旋律,轻快的、甜的。

来电显示的名字我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但我看见了他的反应。

他含着我鸡巴的嘴顿了一下。他的身体僵了。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僵。是那种——从一个状态猛地被拽进另一个状态的僵。像一台机器在切换模式的时候中间会有一秒钟的黑屏。

他把嘴从我的鸡巴上拿开了。

动作不是慢慢退出来的。是一下子。龟头离开他的嘴唇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水声。他的眼睛变了。

我看见了那个变化。就在书桌底下那一小块暗的空间里面,他的瞳孔在一秒之内完成了一件事——从那种含着、泡着、湿亮的、属于"晚上的梁沐"的状态,收拢了。变清了。变干净了。变成了白天的那种。

他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在我有任何反应之前,他从书桌底下爬了出来。

快。手撑着地面一推、膝盖一蹬、整个人从我的腿间退出去——动作连贯到像是演练过的。他站起来的时候鸡巴还半硬着,嘴角还挂着我的前液和他自己的口水,脸上还有半小时前我扇他留下的那块淡红。他没管这些。他赤着脚走到自己的书桌前面,拿起了手机。

他接了。

"喂?"

他的声音——

我整个人冻在了椅子上。

那个声音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梁沐的声音。不是白天的温吞。不是晚上的沉默。不是跪着的时候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柔。软。亮。

"嗯,在呢。刚刚在做题没听到,怎么啦?"

他的嘴角翘起来了。他的尾音往上扬。他的声音里面有一种轻快的、带着气泡的、甜的东西在往外冒。他整个人的姿态都变了——肩膀松了,腰微微往一边靠在桌沿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边,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他真的那么说了?"

他在笑。不是给我看过的任何一种笑。不是松散的温吞的。不是礼貌的。是从肚子里面涌上来的、真实的、快乐的笑。他的眼睛弯了。笑到眼角出现了纹路。他笑得身体往前弓了一下,脚趾在地面上蜷了一下。

"你别听他瞎说啊……我才没有……你怎么什么都信啊你……"

他的声音在撒娇。他在跟电话那头的人撒娇。那个撒娇的方式是自然的、流畅的、不需要任何切换和准备的。这是一种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的、跟某个特定的人在一起时候才会自动启动的语气。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那周六还去吗?你不是说想吃那个……对对对就那个。好,我订位。"

我坐在椅子上。裤子还褪在膝弯。鸡巴暴露在空气里面,上面还亮着他口水的水光。半硬的。在迅速地软下去。

"嗯……嗯。好。我也是。"

最后那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他把身体转了一下——背对着我。他的后背赤裸着,脊柱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下去,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出来。他的背上有一道抓痕。三天前我留的。红色的,从左肩胛往腰的方向划了下去。他背对着我说"我也是",那道抓痕在阳光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挂了电话。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照在他身上。他赤裸的身体站在那条光线里面——矫健的、白皙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他的腰侧有我嘴唇吮出来的红印。他的肋骨上有皮带抽过的紫色淤青。他的大腿内侧有我指甲掐过的月牙痕。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面有一滴前液在光里发着亮。他的嘴角有一点点我的前液还没擦掉,在光照下面是一小块透明的光泽。

阳光照在这些东西上面。全部。一件不漏。他站在那里,像一幅被日光曝光了的底片——所有晚上发生过的事情此刻全部显影了。印在他的皮肤上。红的紫的白的。

他转过身来。

他没有看我。

他走到衣柜前面,拉开了柜门。拿出一条毛巾。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他在洗。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他在洗他身上所有的东西。我的口水。我的前液。我掐的印子洗不掉但他在搓。他在使劲搓。水声里面有那种皮肤被毛巾用力摩擦的声音——不是洗澡的那种,是擦的。擦东西的。擦痕迹的。他知道他身上有什么。他知道那些东西不能被看见。他在清除。

水声停了。

他出来了。毛巾搭在肩膀上。身上的水擦干了但皮肤还泛着潮红——搓的。用力搓出来的红。那些吮痕和掐痕还在但颜色混在搓出来的红里面,不仔细看分不出来了。

他走到衣柜前面。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白色的。长袖。套上了。领口遮住了锁骨上面那排红印。袖子遮住了手腕上的指痕。然后是裤子。牛仔裤。长的。遮住了大腿内侧的一切。袜子。球鞋。

他穿好了。从头到脚。干净的。新的。什么痕迹都看不见了。

他在镜子前面理了一下头发。拿起手机。拿起钥匙。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什么都没有。温吞的。礼貌的。像是室友出门前随手给你打个招呼。

"我出去一下。"

门开了。门关了。脚步声在走廊里面越来越远。

---

我坐在椅子上。裤子还在膝弯。鸡巴软了,搁在大腿上面,上面他的口水在风干。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空了的书桌下面。他刚才跪过的那块瓷砖上面有两个膝盖印。湿的。他跪久了膝盖出汗留下的。

小猪。

来电显示的名字我刚才没看见。但我听见了他接电话之后第一句话的语气——那种声音。那种柔软的、发亮的、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那不是对朋友说话的声音。不是对室友说话的声音。不是对家人说话的声音。

是对女朋友说话的声音。

梁沐有女朋友。

这个认知砸进我的脑子里面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鸡巴软着,身上穿着他刚才帮我拉上去又滑下来的裤子,嘴里还有今天中午他帮我买的橙汁的味道。

他有女朋友。

他在跪着给我口的时候接了女朋友的电话。他含着我鸡巴含了一个小时之后听到那个铃声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就变了。那种变——不是挣扎的、不是痛苦的。是自然的。是水从一个容器倒进另一个容器。他从"跪在我脚边的东西"变回"一个有女朋友的二十二岁男生"只用了一秒钟。一秒钟之内他的瞳孔从含着我的鸡巴时那种浸泡的、湿亮的状态变成了清明的、正常的。他不需要调整。他不需要过渡。他只需要听到那个铃声。

而他跟她说话的语气。

那个语气。

我给他端茶倒水、买早餐、看他打球三个小时——他从来没有用那种声音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跪在我脚边被我踢被我扇被我操嘴操到哭——他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那种笑容。那种从肚子里涌上来的、真实的、眼角出现纹路的快乐。

他说"我也是"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的抓痕在他后背上。他背着那道抓痕跟她说"我也是"。

操操操操操操。

操你妈。

操你妈的梁沐。

是你把我逼疯的。你知不知道。是你每天晚上爬上我的床、是你每天跪在我的脚边、是你用那种让我以为你属于我的方式舔我吸我含我。然后你接了一个电话。一个电话你就不是我的了。一个铃声你的眼睛就变了。你的声音就变了。你整个人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有女朋友的正常直男。你背上印着我的指甲的痕迹你赤着脚站在阳光里用从来不会对我用的语气跟别的人说"我也是"。

你清洗了身上的一切痕迹。你使劲搓。你换了一套新衣服。你把我从你的皮肤上面擦掉了。然后你穿戴整齐地走出了门。去见她。

我绝不会放过你。

---

那天晚上他没有爬上来。他十一点多回来的。轻手轻脚开了门,脱鞋子的声音很轻。他没有开灯。摸黑上了自己的床。弹簧响了一声。被子窸窣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他没有上来。

他回来之后直接睡了。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他晚上没有爬上我的梯子。

我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他的呼吸声从下铺传上来。均匀的。平稳的。他睡了。

他见完她之后回来直接睡了。他不需要我了。他今天被她喂饱了。

我的鸡巴硬了。

在黑暗里面。在他平稳的呼吸声里面。我的鸡巴直直地顶着被子撑起一个形状。我没碰它。我让它硬着。

我在想一件事。

他有女朋友。刚谈的。他的手机通讯录里面她的备注叫"小猪"。他跟她说话的时候会笑成那个样子。他接了她的电话之后一秒钟就能从我的书桌底下爬出来——从一个跪着的、光着的、含着我鸡巴的人变成一个穿好衣服出门约会的正常男生。

刚谈。

没多久。

他跟她,大概率还没有上过床。他的身体——那个一米八的、白皙的、每一寸我都碰过舔过掐过打过的身体——那个身体的某个部分,她还没碰过。

他肯定是处。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面落地的时候,我的鸡巴在被子底下抽搐了一下。

我要操他。

这个想法不是冒出来的。它是从那些我一直推到脑子最深处不敢看的黑的热的东西里面,慢慢长出来的。它早就在了。从第一天起它就在了。我每一次让他跪下、每一次操他的嘴、每一次把脚踩在他的脸上——那些东西的底下都垫着这个想法。我一直没敢翻开来看。

现在我翻开了。

我要操他。我要操梁沐。我要在他女朋友碰到他之前,先把我的鸡巴插进他的身体里面。我要他的第一次是我的。他的嘴是我的。他的脚边是我的。他跪着的时候是我的。但这些都不够。我要他的里面也是我的。我要他最深的地方、他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地方、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被碰到了会是什么感觉的地方——我要那个地方是我先到的。

不是她。

是我。

我躺在黑暗里。下铺他的呼吸声稳定而均匀。他睡得很好。他今天过得很好。他含了我一个小时的鸡巴,然后接了女朋友的电话笑得眼角出现纹路,然后出门约会,然后回来安安稳稳地睡了。

他过得很好。

我硬到疼。

第六章

梁沐没有来。

第一天晚上我等到凌晨三点。他的呼吸声从下铺传上来,均匀的,稳的,像一台运转正常的机器。他十一点上的床,翻了一次身,然后就没动了。我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耳朵竖着,全身的神经拧成一根绳子吊在他的每一个细微动静上。弹簧响了——他翻身了?不是。是隔壁楼的什么声音。被子动了——他要起来了?没有。是空调的风吹的。

他没有来。

第二天晚上也没有。第三天也没有。

他好好地睡在自己的床上。安安稳稳地。到点了就上床,手机充上电,翻两页书或者刷几分钟短视频,然后关灯。呼吸在五分钟之内变得均匀。他睡得很好。他睡得像一个什么事都没有的人。

就好像那些夜晚从来不存在。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熄灯之后光着脚爬上我的梯子、从来没有在黑暗里把嘴贴上我的脚、从来没有含着我的鸡巴用我的脚操射过自己。就好像那些全是我做的梦。一个持续了二十多天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到能闻见味道的梦。

他把那些夜晚连同那些痕迹一起洗掉了。他换了一套干净衣服,走出了门,然后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全新的梁沐。一个有女朋友的、睡眠质量很好的、不需要在半夜爬上室友的床的梁沐。

而我失眠了。

不是睡不着。是不能睡。闭上眼睛就会听见他的呼吸。那个从下铺传上来的、平稳的、一呼一吸的声音在黑暗里面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他吸气我的心脏就攥紧一下,每一次他呼气我的心脏就松开。我的心跳被他的呼吸牵着。他在睡觉,我在被他的睡觉折磨。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到第三天凌晨四点的时候我从上铺下来了。

梯子冰的。光脚踩在铁管上面,每一格都在脚心里面冻一下。我下到地面上,瓷砖更冰。宿舍里面全是黑的,窗帘拉得严,只有充电器的指示灯亮着一颗绿豆大的绿点。

他的床帘没拉。

他睡觉从来不拉床帘。被子盖到胸口,一只手搁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他侧躺着,面朝床外这一边。

我蹲在他的床前面。

月光透不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的眼睛在黑暗里泡了四个小时之后已经适应了,我能看见轮廓。他的眉骨。鼻梁。嘴唇合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面看不见,但我知道在那里。他的下巴线条很干净。耳朵从头发里面露出来一小截。

他的睡脸是好看的。

安静的那种好看。白天他的好看是动态的——他笑的时候、说话的时候、打球跨步的时候——五官随着表情和动作在变,你来不及看清楚一个角度他就换了下一个。睡着了这些就全停了。他的脸安安静静地摆在枕头上面,哪里都不去,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你看多久都行。

我的手伸过去了。

没有碰到。停在他的脸旁边。离他的颧骨大概两厘米。我能感觉到他皮肤表面的温度——暖的,一小层热气飘在他的脸和我的手指之间。

我想掐他。

我想把手指扣在他的喉咙上面,掐住。掐到他的眼睛睁开。掐到他从睡梦里面被拽出来,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我的脸,我在黑暗里面蹲在他的床前、手掐着他的脖子、鸡巴在裤子里硬着的脸。我想看他在窒息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哭。会不会硬。会不会用那种含着我鸡巴时候才有的、湿亮的、装满了情欲的眼神看我。

我想掐死他。

我真的想吗。掐死他。手指收紧。气管被压扁。他的嘴张开。眼睛凸出来。脸上的血色从红变紫。挣扎。脚在被子里面蹬。然后不动了。

然后醒来的是哪个梁沐呢。

是白天那个跟我说"我们做朋友就好"的?还是晚上那个跪在我脚边用嘴吃我的?是接到电话一秒钟就能切换回正常直男的?还是蹲在树根下面光着身子舔我鞋底舔到硬的?

如果我掐醒他,他睁开眼,看见我——他会叫我什么。会叫我的名字吗。会叫"哥们"吗。还是什么都不叫,只是张开嘴,把他的舌头伸出来,等着我把什么东西放进去。

我的手在抖。

我没有掐。我把手往前移了。手指碰到了他的脸。指腹贴在他的颧骨上面。他的皮肤是温的。柔软的。我的手指沿着他的颧骨往下滑,滑过脸颊,碰到了嘴角。他的嘴唇是干的。下唇上面有一小块起皮。

我想亲他。

我想低头把嘴唇贴上他的。在他睡着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偷一个他醒着的时候永远不会给我的吻。他跪着的时候我操过他的嘴,但那不是吻。那是我把鸡巴塞进了一张嘴里面。我从来没有吻过他。他也从来没有吻过我。他把他的嘴唇、舌头、喉咙全部给了我的鸡巴和我的脚,但他的嘴唇从来没有碰过我的嘴唇。

我想亲他。

我怕他醒。

如果他醒了,他会是哪个。如果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在吻他,他会以为是谁。会以为是她吗。会不会在迷糊中把嘴唇凑上来回应,然后睁开眼发现不是——发现蹲在他床前亲他的是我——他的脸上会出现什么。

我不敢看见那个表情。

我把手缩回来了。手指上残留着他脸颊的温度。我蹲在黑暗里面。他翻了一下身,面朝里面去了。后脑勺对着我。后颈露出来一截。那几颗浅色的痣。

我回到了上铺。躺下。盯着天花板。

又一夜没睡。

---

我不再出门了。

梁沐停了之后我好像被人把电池拆掉了。之前那些——每天给他买早餐、追着他看他打球、帮他洗杯子——全停了。我哪儿也不去了。课也不去上了。反正快期末了,最后几节课点不点名无所谓。老周和阿轩已经离校了。一个回了家,一个去女朋友城市了。他们走之前分别问过我暑假什么安排。我说还没想好。他们没多问。他们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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