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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第四章 ~安慰哭唧唧的性转老婆,~寒潭自省的欲火轮回~

小说:我的老婆变成了我的夫君 2026-03-02 11:52 5hhhhh 8480 ℃

  苏渊站在雪霄峰主殿的长廊下,风雪卷起他的广袖,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叶灵韵的背影早已消失在风雪中,但她的身影,却清晰地映现在他的灵识之中。

  作为渡劫期仙尊,苏渊的灵识早已能覆盖整个天玄宗,甚至延伸到更远的区域。他无需亲眼去看,就能“看见”一切

  ——

  此时,冰寒潭深处,幽蓝的光晕像无数细碎的月在水底游动。叶灵韵抱膝沉在潭中,水面只露出半张脸,睫毛上挂着冰晶,呼吸时带出的白雾很快被寒气吞没。她试图用至阴之气把体内那股乱窜的热流压下去,可越压反而越感觉不对劲,花穴深处一次次空虚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先前被布料隔着反复碾磨的灼热触感。

  她恨这具身体。恨它湿得那么快,像雨后的花瓣,一触即开;恨它一被苏渊碰就软,化作一池春水,柔情荡漾;恨它现泡在刺骨的冰潭里,却还是如同水中浮萍,任人摆布。

  “…不…不可以……。”她将整个人沉入水中,指甲死命地掐进掌心,“我不是女人……我以前是男人…我怎么能……怎么会对这种东西……”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动摇。

  苏渊低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决定亲自前往冰窟。不是为了继续挑逗——至少此刻不是。

  他想和她聊聊,拌拌嘴,或许能让她放松一些。毕竟,自己好像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了。

  当叶灵韵咬牙想再往水池更深一点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空间涟漪。

  叶灵韵猛地睁眼。苏渊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蓝色光晕里。他没有穿外袍,只着一件单薄的玄色中衣,领口松散,露出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手里拎着一件厚实的雪狐裘,显然是来给她披的。

  他靠在冰壁上,双手环胸,声音响起:“泡得舒服吗,夫人?”

  叶灵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猛地抬起头,水珠从发丝上甩落,溅起细碎的涟漪。她本能地抱紧胸前,试图遮挡那对过大的酥胸,却因动作太大,胸前晃荡得厉害,挡住了部分视线。她转过身,瞪向入口的方向,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恼怒:“苏渊!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可是渡劫期,当然是传送过来的。”

  苏渊缓步走近。

  叶灵韵下意识往后缩,水流在她胸前激起细碎的波浪,两点嫣红在寒冷中挺得更明显。

  “你……你不是说不跟来吗?”她声音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我这是关心你。”苏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叶灵韵气得牙痒痒。她死死盯着他,试图用目光杀死他:“关心?你刚才在内殿做的那些事,叫关心?苏媛——不,苏渊!你就是个混蛋!无耻、下流、卑鄙!”

  她一连串骂词脱口而出,声音越来越高,脸却越来越红。想起刚才的场景,那隔着布料的顶弄,那凶狠的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冰水都压不住那股燥意,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却还是带上了委屈的鼻音:“你走开!别靠近我!”

  苏渊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深。他蹲下身,伸手在潭水边搅了搅,水面泛起波纹,直达她身边:“走开?为什么?夫人,你泡寒潭是为了冷静,我来帮你啊。说不定,我们聊聊天,你就能更快冷静下来。”他的声音有意放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叶灵韵翻了个白眼,往潭水深处退了退,离他远了一点:“聊天?和你聊什么?聊你怎么把我变成这副样子?我现在只想把你骂一顿,再打一顿。”

  说出口后,她自己都愣了愣。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和他吐露心声。当男人的时候,每逢争执,她总是选择回避,冷战,把所有情绪压到心里。但现在,在这冰冷的潭水里,在这具背叛自己的身体里,她忽然觉得疲惫极了。

  疲惫到……只想大哭一场。

  或者……把眼前这个把她弄得如此狼狈的男人狠狠揍一顿。

  叶灵韵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掉下来,砸进潭水里,泛起细小的漩涡。

  苏渊眸色微动。

  他看着她眼角渐渐聚起的泪光,看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的肩膀,忽然低低叹了口气。

  「韵韵。」

  他第一次在这具男身里,用前世那个熟悉的、带着宠溺的称呼唤她。叶灵韵浑身一颤,回忆起前世苏媛唤她时,总带着娇嗔和依赖,她感觉自己的心乱了,羞愤、委屈、甚至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交织成网,让她呼吸都乱了套。

  「别这么叫我……」她声音哽咽,「你没资格……」

  苏渊看着她,眸光微微一软。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我知道的,韵韵。我知道你以前是男人。系统的事,我也清楚。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们都被绑在了这条船上,不是吗?”

  叶灵韵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她本以为他会嘲笑,或者继续调侃,但他的语气竟意外地认真。

  她咬唇,瞪着他:“那你还那样对我?在内殿……你明明知道我抗拒,你还……还顶那里!”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话到一半就卡住了。

  提起后穴的禁忌,她的心又乱了。那种心理冲突如潮水般涌来,她赶紧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你来干嘛?不是说让我冷静吗?”

  苏渊笑了笑,站起身,在潭边找了块干净的冰岩坐下。他的姿态优雅,却带着一丝随意:“就是来聊天的。拌拌嘴也好,总比你一个人在潭里生闷气强。说说吧,你泡着舒服吗?这寒潭可是雪霄峰的宝贝,能洗涤心魔,稳固修为。你原身困在化神中期多年,不妨多泡泡。”

  叶灵韵哼了一声,勉强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水中的寒意渐渐渗入骨髓,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燥热,但心里的结却没解开:“舒服?冷得要死!要不是为了灭火,我才不来这鬼地方。”她顿了顿,又忍不住抱怨:“你那些女修呢?三位合体期的,怎么就那么闲?一个个来试探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哼,肯定是冲着你来的!”

  说到这里,她心底涌起一股酸涩。那些女修一个个貌美如花,修为高深,对苏渊的觊觎让她莫名烦躁。她明明是男人,为什么要在意这个?为什么会觉得……像在吃醋?这个念头让她更羞耻了,她赶紧低头,看着水面上的倒影,那张女性的脸庞美得让她陌生。

  苏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掩去。他轻笑:“吃醋了?夫人,你这醋味儿可真大。放心,我对她们没兴趣。璇玑峰主那些人,不过是想探探我的底。修仙界尔虞我诈,你得习惯。况且……我的眼里,现在只有你一个。”

  叶灵韵撇嘴,心跳莫名加速:“谁吃醋了?自作多情!我才不管你有多少女人!反正我是被迫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其实很在意。

  在意这个原来的“老婆”被一堆女人觊觎,纠缠,在意她明明是男人,却要被迫接受这种荒唐的“老婆”身份。

  她赶紧转移话题:“话说,我记得修仙的都有灵识吧,我怎么没有。”

  苏渊点头,眼中闪过赞许:“聪明。灵识在化神期会蜕变成神识,神识是化神期的标志,除了能外放探查周遭,更能够化虚为实。探查功能简单来说,就是用心神去‘看’。闭眼,集中灵力于眉心,然后放开,像水波一样扩散出去。试试?”

  叶灵韵犹豫了一下,但好奇心占了上风。她闭上眼,按照他的说法尝试。眉心一热,一股奇妙的感觉涌来。她仿佛“看见”了冰窟的轮廓,苏渊的身影清晰无比,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她尝试扩大范围,发现可以笼盖半个雪霄峰。她的脸又红了:“这……这也太变态了!能看到一切?那之前……”

  苏渊笑:“没错,我都看到了。但夫人,你的身材很好看,何必害羞?”他的声音带着调侃,叶灵韵气得睁眼,泼起一捧水朝他扔去:“去死吧!你这个偷窥狂!”

  水花溅在苏渊袍子上,他也不恼,只是摇头:“好了,别闹。认真点,灵识还能用于战斗、探敌。以后教你更多。”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叶灵韵,其实……我不是故意要逼你。系统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双修不是唯一出路,但如果你愿意,我会温柔点的。”

  叶灵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瞪着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拌嘴间,她竟觉得没那么生气了。

  甚至……甚至有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飘了出来:

  『好像双修也不错?反正是自己老婆,又不吃亏——』

  『不行不行!她猛地甩头,你在想什么鬼东西!他会狠狠欺负你的!往死里欺负那种!把你摁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

  可那念头像长了根,甩不掉,还在偷偷往外冒:『可是……他刚才说会温柔……』

  叶灵韵觉得自己肯定是泡寒潭泡傻了。

  叶灵韵自己都没察觉,她紧绷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语气里那些尖锐的刺也不知不觉收起了大半。苏渊看着她,眸中笑意渐深,嘴上还在接话,脚下却开始不着痕迹地移动——

  一步,两步。

  他聊着寒潭的来历,脚步往水边挪了半尺;她抱怨着修仙界的尔虞我诈,他又往前进了三寸。

  也许是他的修为太高,步法太过轻巧;也许是叶灵韵对他本就没什么防备,又或许是这冰窟里的氛围太过迷离——总之,当她反应过来时,苏渊已经站在了潭水边沿,离她不过一臂之遥。

  叶灵韵话音一顿,警惕地瞪他:“你干嘛?”

  苏渊没答话,只是看着她,唇角噙着一点笑意。然后——

  纵身跃入寒潭。

  水花四溅,冰冷的潭水瞬间被他带起一阵漩涡。

  叶灵韵惊叫着往后退,可潭水就那么大,她根本无处可逃。下一秒,苏渊已经游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潭壁,把她困在臂弯与冰壁之间。

  水波荡漾,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蜷缩的双臂。

  热气与寒意剧烈碰撞,叶灵韵浑身发抖。

  别……别过来……”她声音带着某种抗拒又隐隐期待的感觉,“苏渊,我求你了……”

  苏渊却忽然伸手,极轻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四目相对。

  他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你刚才在想什么?”

  叶灵韵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太多东西——方才在内殿的顶弄,在潭水里若有若无的翕动,还有刚才用灵识“看见”的他。他坐在那里,看着她。

  还有刚才那个荒唐的念头:好像双修也不错……

  “我没想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涩,“我什么都没想。”

  苏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巴,带起一阵战栗。

  叶灵韵咬紧下唇,心跳得厉害。她想推开他,可手像是被冻住了,根本抬不起来。又或者……不是被冻住的。

  “说谎。”他说,声音轻得很,像是怜惜,也像是宣告。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将她所有慌乱、躲闪、还有那一点藏不住的悸动尽收眼底。然后,他眸色微深——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不问了。

  他俯下身,单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水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你干嘛?!”叶灵韵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掌心滚烫,与冰冷的潭水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握着她的脚踝,声音低沉:“夫人,别慌。我只是想帮你放松。双修前,总得先适应灵力的交融吧?你的《月魄琉璃心经》是至阴,我修行《日曜紫炁仙典》为纯阳功法,贸然双修,你会受不了那种热潮的冲击。先从细处开始,让你习惯我的灵力,这样等会儿正式双修时,才不会太乱。”

  叶灵韵愣了愣,脑子乱成一锅粥:“适应……适应什么?别胡说八道!谁要和你双修了!”但她的声音已经弱了几分,内心隐隐动摇——之前苏渊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如果双修能帮她提升修为、适应身体,或许……或许可以试试?不不不!她在想什么!

  “当然有关系。”苏渊耐心解释,眼中带着一丝温柔,“想想那些女修——她们觊觎的,正是这种灵力融合的益处。如果你不尽快变强,怎么护得住我这个‘老公’?双修不是单纯的……那事,而是阴阳互补,能让你修为飞跃。来,先试试放松脚部,我慢慢渡一点灵力给你,感觉下。”他的语气像在哄孩子,带着前世苏媛的熟悉腔调,让叶灵韵的抵抗不知不觉软了几分。

  “好……好吧,就试试。但你别乱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叶灵韵咬牙同意,内心挣扎:只是渡灵力而已,又不是真双修。试试就试试,万一真有用呢?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任务,为了变强,不是因为别的。

  苏渊见她没立刻挣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他指腹缓缓摩挲着她足弓的弧度,从脚跟滑到脚心,再滑到蜷缩的脚趾,一寸寸地描摹,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羊脂玉器。同时,一缕细微的灵力从掌心渗入,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温暖而温和,像在安抚她躁动的月华之力。

  那种热意从脚底往上爬,点燃了小腹的空虚。她咬牙:“这……这算什么适应?变态!”

  苏渊低头,唇几乎贴上她湿漉漉的耳廓,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正经:“别急着骂我变态,韵韵。脚底的涌泉穴,是肾经的起点,也是全身经脉汇集的源头。你修的《月魄琉璃心经》属极阴至柔,从这里开始最好不过。”

  他指腹在她的足心轻轻一按,正中涌泉,那股温热的灵力像细丝般顺着穴位渗入,瞬间让叶灵韵觉得小腹深处一松,仿佛有根紧绷的弦被拨动,月华之力竟真的开始缓慢流动,带着一丝久违的舒畅。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既有表面上的关切,又藏着某种只有他自己才知的小癖好——实际上,这不过是苏渊借口罢了,前世作为苏媛时,她就对足部的玩弄情有独钟,那种掌控对方最细微敏感处的快感,总让她欲罢不能。

  如今换了身体,这种喜好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新获得的男性视角而变得更加强烈、更肆无忌惮,她只是想借此机会好好品尝叶灵韵的反应而已,却披上了一层“为了你好”的伪装,让叶灵韵在羞耻中无从反驳。

  他拇指轻轻按在她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稍一用力,叶灵韵就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那里不行……”她眼角泛红,羞耻与异样的酥麻同时涌上来,灵力随之活泼起来。但内心却在动摇:这股灵力……真的在帮她融合月华之力?感觉经脉顺畅多了……不!这家伙肯定在借机占便宜!

  “怎么样?经脉没那么堵了吧?”苏渊停顿片刻,抬起头问,声音带着关切,“如果觉得有用,我们可以继续。双修的本质就是这样——先从小处融合,逐步深入。你不想试试看,能不能直接冲到化神后期?”

  叶灵韵喘息着,犹豫了片刻:“……有用是有用。但你……你别得寸进尺!”她内心纠结:确实感觉灵力在增长。如果双修真能让我变强,或许……忍忍就过去了?

  苏渊却没停。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腿,慢慢把她整条腿抬出水面。水珠顺着雪白的小腿滑落,滴答滴答砸在潭面上。她的脚悬在半空,脚趾因紧张而蜷起,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在幽蓝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低头,舌尖在她趾缝间游走了一圈,吮吸得轻柔,却带出暧昧的水声。那种湿热的包裹与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足底直冲脊髓,不仅让她腰身猛地弓起,更让她私处发烫,腿根发颤。

  叶灵韵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记忆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前世,苏媛最喜欢在周末的午后,把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搁在叶灵运大腿上,撒娇似的晃来晃去,不仅用脚趾轻轻勾他的裤链,还会故意用足底的柔软弧度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挲,那种带着淡淡薰衣草精油香气的触感,总让她自己先红了脸,却又得寸进尺地笑着:

  “老公,帮我按按脚嘛~累了一天写文呢。”

  有时兴致上来,她还会穿上丝袜,用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性器,隔着裤子慢慢撸动,不仅让叶灵运的性器在摩擦中迅速胀大,更让她自己呼吸渐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反应,像在欣赏一件专属于她的玩具,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然后,她会调整角度,用足心完全包裹住柱身,脚趾蜷起用力挤压,那种温热的包裹感带着足底细腻的纹路反复碾磨,不仅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更让她低声呢喃:“老公,感觉怎么样?人家的脚……舒服吗?”

  那时候的叶灵运其实对足部毫无兴趣,甚至觉得有点别扭、有点不自在,可看着苏媛眼里的期待与狡黠,他还是会不情不愿地低头,敷衍地舔一下脚心,动作僵硬得像在完成任务,舌尖碰到的那一瞬总带着明显的抗拒与无奈。

  “别舔那么勉强嘛~”苏媛那时会娇嗔着用脚趾勾他的下巴,不仅用力夹住他的下颌往上抬,还会故意用足底在他脸颊上轻轻蹭动,那带着淡淡汗香的触感让他脸红心跳,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闷声“嗯”一声,装作兴致勃勃般地舔弄,心里却在反复腹诽:怎么会有人喜欢脚呢……为什么非要用脚来玩这些花样,然后气鼓鼓地给明日方舟打差评。”

  而现在——

  那双曾经被他“不情愿”舔过的脚,如今却被“苏渊”捧在掌心,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细细描摹。

  “苏渊……你……你变态……”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因为你自己是足控,就非要拿我的脚开涮?!恶心!变态!”

  他舌尖在她趾缝间又游走了一圈,吮吸得更用力,带出暧昧的水声,那种湿热的包裹与轻柔的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足底直冲脊髓,不仅让她腰身猛地弓起,更让她花穴深处跟着狠狠一抽,喷出一小股热流,直冲大脑,让她视野都开始模糊。

  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呜咽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快感,不仅让她恨这具身体的诚实,更让她在羞耻中隐隐生出一种荒唐的熟悉感,仿佛前世的足交如今以这种颠倒的方式重演,让她既想逃离,又被那股热潮牢牢钉在原地。

  苏渊终于松开她的脚,改为双手捧住,拇指在她足心反复揉按,像在给最珍贵的宝贝做按摩,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不仅缓解了足底的酸胀,更让那种酥痒感层层叠加,化作一股热潮往上涌,不仅点燃了她小腹的空虚,更让她私处发烫,腿根发颤。

  “夫人……”他声音低哑,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看,你的脚心都红了。是不是很舒服?”

  叶灵韵哭着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反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苏渊似乎看穿了她的恍惚,唇角笑意更深。

  苏渊将她的双腿并拢,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欺近。水面荡开大片涟漪,他低头吻上她小腿内侧,一路向上,吻过膝窝,吻过大腿根,最后停在她腿心上方,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软的花瓣。

  叶灵韵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别……别再往前了……”她哭腔浓重,“求你……”

  苏渊却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肿胀的阴蒂,引来她一声破碎的尖叫。

  他没再进一步,只是保持这个姿势,额头抵着她的小腹,低声道:“夫人……你得承认,这具身体,已经背叛你了”

  叶灵韵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知道他说得对。

  她恨这种背叛,却无力反抗。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将她的双腿缓缓并拢,继续保持那个亲密的姿势,低声哄道:“好了,别哭了。玩脚只是让你放松而已,现在……我们来试试渡灵力,这样你就能更快适应双修的感觉了。”

  叶灵韵喘息着,勉强挤出话:“渡……渡灵力?不是刚才已经在渡了吗?”但她的抵抗已经弱了,身体在灵力的温暖中渐渐软化。

  “刚才只是浅尝。现在正式点。”苏渊低笑,右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指尖在她尾椎处轻轻一按。他才不会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想玩你的脚呢。

  “唔……”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苏渊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苏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现在开始,我把灵力渡给你。你只要……好好感受。”

  《月魄琉璃心经》的运转路线瞬间被强行牵引。

  叶灵韵浑身一颤,体内那股温凉的月华之力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疯狂地朝苏渊掌心涌去。而与此同时,苏渊渡劫期的磅礴灵力也顺着接触点灌入她体内——炽热、霸道、带着浓烈的阳刚之气,像熔岩一样在她经脉里奔流。

  叶灵韵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好……好烫……”她眼角泛泪,声音都在抖,“苏渊……慢一点……”

  “慢不了。”苏渊低哑地笑,左手从水下托住她臀瓣,稍一用力,就让她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身上的衣物被他全部收到储物空间内。

  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任何阻隔,严丝合缝地卡进她臀缝。顶端精准地抵住她湿软的花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缓缓研磨,像在用热度丈量她的每一寸褶皱,那种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带着黏腻的湿滑。

  “啊——!”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

  那东西太烫了。

  烫得她臀肉发颤,烫得花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布料下那根凶物的形状。她能清晰感觉到它的脉动、它的粗度、它的顶端正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跳一跳地往里顶。

  苏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抱着她,腰身极其缓慢地研磨。

  一下,又一下。

  肉棒在她臀缝里来回碾压,时而顶到后穴,时而滑到花穴口。叶灵韵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灵力的交融让快感加倍,经脉里的热潮直冲大脑,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就这样试试双修,也行?

  “夫人……”苏渊俯身,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你夹得真紧。”

  他又往前顶了一下。

  粗壮的柱身整根碾过她湿软的花唇,顶端精准地压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

  “哈……啊……!”叶灵韵猛地弓起腰,眼泪瞬间滑落。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苏渊低喘一声,显然也到了临界。

  他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声音哑得可怕:“想让我进去吗?”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摇头:“不……不要……”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缠紧了他的腰,臀部微微抬起,像在无声邀请。

  “嘴硬。”苏渊轻笑,腰身又是一记重顶。

  肉棒狠狠碾过她整个腿心,顶端几乎要挤开花唇钻进去,却又在边缘停住,那种半进不进的折磨让她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缠紧他的腰,臀肉死死夹住那根凶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高潮了。

  她高潮了。

  没有插入,没有抽送,只是被这样反复蹭弄,她竟然……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汁水混着寒潭的冰冷,从腿间喷涌而出,溅了苏渊满腹。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扣住她的腰,低吼一声,也在剧烈的研磨中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幽蓝寒潭里迅速晕染开来,像浓稠的白丝在水底绽放,又缓缓沿着叶灵韵颤抖的臀缝往下淌,与她自己喷涌的汁液混杂在一起,在水面浮起一片暧昧的乳白色涟漪。那气味——浓烈的麝香混合着她自己甜腻的体香——在冰冷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两人同时喘息。

  叶灵韵瘫软在苏渊怀里,像一条被抽干了骨头的鱼。浑身还在细密地发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进潭水,泛起细小的漩涡。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寒冷和过度刺激而红得发紫,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腿间一片狼藉,花唇彻底外翻,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入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刚才那根凶物反复碾压的形状。

  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

  前世身为男人的骄傲,在刚才那次高潮里,像雪遇烈阳,悄无声息地化了。她甚至没有被真正进入,只是被他含住脚趾、被鼻尖蹭过阴蒂、被那根滚烫的性器夹在臀缝里来回摩挲,就一次次攀上顶峰。

  而最让她心慌的,是丹田里那股正在疯狂暴涨的月魄灵力。

  苏渊渡入的纯阳之气像一团温热的火焰,点燃了她经脉里沉睡已久的月华,两股力量在小腹温柔纠缠、交融,每一次碰撞都带来细密酥麻的快感,同时也带来肉眼可见的修为增长。她清晰地感觉到化神中期的壁障在松动,像冰层被春水一点点浸透,裂纹正在蔓延。

  有用。真的有用。

  可也正因为太有用,她才更害怕。

  她忽然意识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或许真的会……习惯这种感觉。

  习惯被他抱在怀里,习惯他的掌心覆在小腹传递灵力,习惯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腿心轻轻磨蹭,习惯每一次高潮后修为暴涨的酥麻与满足。

  习惯……做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进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前世是男人啊。

  是那个会在凌晨三点被苏媛用冰凉的脚丫子蹭醒、然后无奈地帮她暖脚的叶灵运。

  是那个会在她写文卡文时默默煮一碗热腾腾的鸡蛋挂面、放在电脑旁不说话的叶灵运。

  “现在……还想跑吗?”苏渊低头,极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冬夜里唯一的炭火。

  叶灵韵浑身一颤。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那里面有餍足,有克制的疼惜,有前世苏媛对她全部的偏执与珍视,也有此刻作为苏渊的、深不见底的占有。

  她忽然觉得害怕。

  不是怕他强迫她——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随时可以要了她十次都不止。而是怕自己……会舍不得推开他。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害怕。”

  苏渊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圈进怀里。他的掌心覆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掌心的温度渗进来,暖得她几乎想哭出声。

  “韵韵。”他低声唤她,唇贴在她发顶,“我不逼你。”

  叶灵韵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明明可以逼她。

  他明明已经把她逼到了悬崖边——身体诚实得可怕,经脉里的灵力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气,花穴口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像在无声地邀请那根凶物真正贯穿;她甚至能感觉到,只要他此刻稍一用力,就能毫无阻碍地顶进去,把她彻底钉在他身上。

  她忽然觉得委屈极了。

  委屈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委屈这具身体一次次背叛她,委屈……他明明可以直接要了她,却偏偏给她留了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风雪吞没。

  苏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他松开手臂。

  叶灵韵爬出水池,胡乱抓起雪狐裘裹在身上,光着脚就踉跄着往外跑。赤足踩在冰冷的玉阶上,却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或者说——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纠结。

  苏渊没有追。

  他站在潭边,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在风雪中越跑越远。雪狐裘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她被爱抚得泛红的臀瓣和腿根那片狼藉的痕迹。

  ps:写了这么久还在拉扯,总感觉是不是有点慢了。不过我写的挺开心的,就这样决定了。下一章应该就是喜闻乐见的环节了。不过估计得写的比较久,尽量开工前写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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