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

“昨天我们学了什么？”白川绫歪着头看她，像老师提问学生。

堂岛咬着嘴唇不说话。

白川绫没有生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熟悉的遥控器，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遥控器没有启动，只是放在那里，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堂岛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昨天那些电击的记忆还清晰地刻在每一根神经里——那种全身痉挛、无法控制、在最羞耻的地方产生奇怪感觉的痛苦。

“人……人家……”她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

“嗯，继续。”白川绫鼓励道。

“人家知道喵……”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尊严，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白川绫满意地笑了，把遥控器收回口袋。

“很好。那现在，我们用正确的方式开始新的一天。首先，跟老师说早安。”

堂岛深吸一口气。就当做是演戏，演给这个女人看，等她放松警惕再找机会逃离。对，演戏。

“早……早安喵~”

“早安，小妹妹。”白川绫笑着回应，“今天气色不错呢。来，我们洗脸刷牙，然后回来吃早餐。”

她牵起堂岛的手，把她带进洗手间。洗手台上放着一个崭新的儿童牙刷，粉红色的，手柄上印着卡通兔子。牙膏也是草莓味的。

堂岛机械地拿起牙刷，挤牙膏，开始刷牙。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蓝色睡裙、银发披散、脸蛋红扑扑的幼女，正以一种生疏但努力认真的姿态，刷着那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刷完牙，白川绫递给她一条小毛巾，用温水浸湿的。堂岛接过毛巾，敷在脸上。温热的触感很舒服，让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嗯♡……”

又是一声无意识的娇哼。

擦完脸，白川绫又帮她梳理头发。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每一梳都带来一阵酥麻感，从头皮一直传到脊椎。堂岛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她梳理，身体微微放松，甚至有点享受。

直到梳完头，她才再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状态。

我……我在享受她帮我梳头？

回到房间，早餐已经摆好。堂岛坐在床边，看着那些食物，再次感到饥饿。她伸手去拿三明治，这次努力控制自己，没有直接上手，而是用手指轻轻捏起一小块。

但拿到嘴边，她习惯性地张开嘴，准备一口塞进去——这是黑帮的吃法，快速，大口，不讲究任何礼仪。

“等一下。”白川绫再次叫停。

堂岛僵在那里，三明治距离嘴巴只有几厘米。

“小妹妹，你知道女孩子应该怎么吃东西吗？”白川绫温柔地问。

堂岛当然不知道。她从小到大都在打打杀杀，吃东西从来都是狼吞虎咽，哪有时间讲究什么礼仪。

“不……不知道喵……”她说出这句话时，心里涌起一阵悲哀。曾经的黑龙会头目，现在连怎么吃饭都要人教。

“那老师教你。”白川绫从托盘里拿起另一块三明治，示范给她看。

“首先，坐姿要端正，背要挺直。”她挺直腰背，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然后，用手轻轻拿起食物，不要握得太紧，像这样。”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三明治的一角，其他手指自然弯曲，姿态优雅。

“然后，张开小嘴，不要张太大，刚好能咬下一小口就行。”她微微张开嘴，露出贝齿，轻轻咬下一小口三明治，然后慢慢咀嚼，嘴唇始终闭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咀嚼的时候要慢，要轻，要让食物在嘴里慢慢融化。”她一边咀嚼一边说，声音含糊但依然温柔，“吞下去之后，再咬下一口。”

堂岛看着她的示范，心里五味杂陈。这和她过去几十年的吃饭方式完全相反。她习惯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习惯了在血腥和暴力中迅速填饱肚子。这种小口小口的、优雅的吃法，对她来说简直是另一种世界的东西。

但饥饿战胜了一切。

她学着白川绫的样子，挺直腰背，双腿并拢，微微侧坐。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三明治的一角，送到嘴边。张开嘴，咬下一小口。

三明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面包的松软，生菜的清脆，火腿的咸香，还有一点沙拉酱的甜。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还不错。

她慢慢咀嚼，努力控制不发出声音。咬下第二口，第三口。不知不觉，一块小小的三明治就吃完了。

“做得很好。”白川绫夸奖道，递给她那杯牛奶，“来，喝牛奶也要优雅。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堂岛接过杯子，双手捧着，送到嘴边。温热的牛奶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她喝了几小口，放下杯子，发现白川绫正微笑着看她。

“进步很快呢，小妹妹。”白川绫说，“老师很为你高兴。”

堂岛低下头，不敢看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竟然因为那句夸奖而感到一丝高兴。

高兴个屁！老子是黑帮老大！被夸奖吃相优雅有什么好高兴的！

但心里的那丝高兴，像一颗小小的火星，怎么都扑不灭。

吃完早餐，白川绫收拾好餐具，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物。

“今天我们要学习新的内容，所以穿方便活动的衣服。”她展开一套衣物——同样是洛丽塔风格，但裙摆比昨天那件短一些，刚好到大腿中部，下面配的是白色的过膝袜，而不是连裤袜。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粉色的蝴蝶结。

又是裙子。

又是袜子。

堂岛看着那些衣物，心里涌起一阵疲惫。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也知道反抗只会带来痛苦和更深的羞耻。她只能像昨天一样，任由白川绫摆布。

白川绫帮她脱下睡裙，露出赤裸的身体。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那具身体纤细娇小，每一寸都透着少女特有的稚嫩与柔软。

胸前的两团微微隆起，顶端点缀着浅粉色的蓓蕾。腰身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纤细笔直，最顶端是那道粉嫩的细缝，此刻正被两片肉贝紧紧包裹着。

白川绫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专业和满意。

“发育得很好呢。”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药物的效果比预期还要好。”

堂岛咬紧牙关，忍受着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

白川绫先给她穿上内衣——今天的内衣是纯白色的，没有昨天那么多蕾丝，但依然精致小巧。胸罩包裹住那两团柔软，内裤贴合在臀部，正面的布料轻轻覆盖着那道细缝。

然后是衬衫。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粉色的蝴蝶结。白川绫帮她扣好纽扣，整理好衣领。

接着是裙子。粉蓝色的裙子，比昨天那件短，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白川绫拉上背后的拉链，整理好裙摆。

最后是袜子。白色的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装饰。白川绫让她坐在床边，抬起脚，把袜子从脚尖慢慢套上去，一点一点拉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大腿中部。袜口的蕾丝轻轻勒进嫩肉里，留下浅浅的印记。

“站起来看看。”白川绫说。

堂岛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粉蓝短裙、白色过膝袜的幼女。衬衫的蝴蝶结在领口轻轻晃动，短裙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一大截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腿。袜口勒在大腿中部，上方露出一圈雪白的肌肤，再往上就是裙摆的阴影。

这身打扮比昨天那件繁复的洛丽塔更加……日常，也更加羞耻。因为裙子短了，腿露得更多了，那种“被看着”的感觉更强烈了。

“很适合你。”白川绫从后面抱住她，“现在，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

她牵着堂岛的手，带她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客厅也比昨天更加清晰——粉色的沙发，粉色的地毯，粉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可爱的卡通画。茶几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块牛排。

牛排？

堂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一块真正的牛排，煎得恰到好处，还在滋滋作响，散发着浓郁的肉香。从昨天到现在，她只吃了两颗糖和一小块三明治，这点食物对这具身体来说够了，但对堂岛铁生的灵魂来说，远远不够。

她想要那块牛排。

她想大口大口地吃，撕咬，咀嚼，感受肉汁在嘴里爆开的满足感。

白川绫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小妹妹饿了吗？”白川绫微笑着问。

“饿……饿了喵……”堂岛努力用那种可笑的说话方式回应，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块牛排。

“那想吃吗？”

“想……想吃喵……”

白川绫拿起刀叉，开始切割牛排。她切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刀都精准而优雅。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叉起，送到嘴边，微微张开嘴，把肉放进去，然后慢慢咀嚼。

堂岛看着她的动作，喉咙里不断分泌口水。她多想直接扑上去，抓起那块牛排，用牙齿撕咬，大口吞下。

但她不能。

白川绫切下第二块，送进嘴里。第三块，第四块。每一口都那么优雅，那么缓慢，像是在享受美食，也像是在展示什么。

堂岛的手紧紧攥着裙摆，指甲掐进掌心。她在忍耐，在等待。等白川绫吃完，也许剩下的就是她的。

但白川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一口一口地吃着，牛排越来越小，从一整块变成半块，从半块变成几小块，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块，孤零零地躺在盘子里。

白川绫叉起那块牛排，举到嘴边，微微张开嘴。

就在这时，堂岛忍不住了。

“人……人家也想吃喵！！！”

那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哭腔，带着渴望，带着尊严碎裂的脆响。

白川绫停下动作，看着她。

堂岛的粉色眼瞳里蓄满了泪水，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羞耻，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但饥饿和渴望战胜了一切。

她想吃那块牛排。

哪怕要她用那种恶心的方式说话，哪怕要她叫白川绫姐姐，哪怕要她穿这身羞耻的衣服，她也想吃那块牛排。

白川绫放下叉子，微笑着看她。

“想吃吗？”

“想……想吃喵……”堂岛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终于掉下来。

“那要用正确的方式吃哦。”白川绫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来，老师教你。”

她让堂岛坐在沙发上，调整她的坐姿——背要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

“现在，拿起刀叉。”她把刀叉递到堂岛手里。

堂岛握着刀叉，感觉陌生极了。这双手握过刀，握过枪，握过无数人的命，却从来没握过刀叉。刀叉太轻了，太小了，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显得格格不入。

“先切一小块。”白川绫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切割那块牛排，“要轻，要慢，不要着急。”

堂岛在她的引导下，切下了一小块牛排。那肉很嫩，刀切下去几乎没有阻力。

“现在，用叉子叉起来。”白川绫继续引导她。

堂岛叉起那块牛排，举到嘴边。

“张开小嘴，不要张太大。”白川绫在她耳边轻声说，“轻轻咬下来，然后慢慢咀嚼。”

堂岛张开嘴，把牛排放进嘴里。肉汁在舌尖爆开，浓郁的香味充满整个口腔。她下意识地想大口咀嚼，但白川绫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

“慢一点，小妹妹。慢慢嚼。”

堂岛放慢速度，一点点咀嚼那块牛排。肉质鲜嫩，汁水丰富，每一口都那么满足。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食物的美味，感受着那种久违的饱足感。

吞下第一口，她睁开眼睛，发现白川绫正温柔地看着她。

“很好吃吧？”白川绫问。

“嗯♡……”堂岛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

白川绫笑了，又切下一小块，递给她。

就这样，在白川绫的引导下，堂岛一口一口地吃完了最后那块牛排。每一口都是小口，每一口都慢慢咀嚼，每一口都让她感到满足。

吃完之后，白川绫用纸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

“做得很好，小妹妹。”她说，“你学会了女孩子的吃饭方式。”

堂岛愣愣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里有羞耻，有愤怒，但也有一丝……成就感？

不，不是成就感。是……是被夸奖后的高兴。

她竟然因为学会了用那种方式吃饭而感到高兴？

“接下来，我们学习坐姿和走路。”白川绫站起来，伸出手，“来，站起来。”

堂岛握住她的手，站起来。

“女孩子的坐姿，刚才你已经学了。背要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白川绫示范给她看，“这样坐不仅优雅，而且舒服。你试试。”

堂岛坐回沙发上，按照她的要求调整姿势。背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左边。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腿肉微微挤压，袜口勒进大腿的嫩肉里。

“很好。”白川绫说，“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坐十分钟。”

十分钟？

堂岛想说什么，但白川绫已经坐回对面的椅子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堂岛坐在那里，努力保持那个姿势。刚开始还好，但过了几分钟，她的腿开始发麻，腰也开始酸。她想动一动，但每次刚有动作的念头，白川绫就会抬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但坚定。

不能动。

必须保持这个姿势。

堂岛咬着嘴唇，继续坚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身体越来越累，但奇怪的是，那个姿势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自然。双腿并拢的感觉不再那么陌生，腰背挺直的感觉也不再那么难受。

十分钟到了。

“很好。”白川绫放下书，“现在站起来，走几步给我看看。”

堂岛站起来，准备像以前那样走路——大步流星，虎虎生风。

但刚迈出一步，白川绫就制止了她。

“不对哦，小妹妹。女孩子的走路方式不是这样的。”

她走到堂岛身边，开始教导。

“首先，走路时要挺直腰背，抬头挺胸，但不要僵硬。”她用手轻轻扶着堂岛的背，“然后，脚步要小，要轻，要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示范给堂岛看——迈出一步，很小的一步，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每一步都那么轻盈，那么优雅，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来，试试。”

堂岛学着她的样子，迈出一步。很小的一步，脚尖先着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裙摆轻轻飘起又落下。

“很好。再来一步。”

第二步，第三步。堂岛在客厅里慢慢走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努力保持轻盈。刚开始很别扭，但走了几步之后，她发现这个姿势其实很……舒服？身体的重心更稳了，每一步都更踏实了。

“再走快一点。”白川绫说。

堂岛加快速度，但依然保持小步、轻盈。她发现自己走路时，双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内收，膝盖轻轻摩擦，那种感觉有点奇怪，但又有点……舒服？

走了几圈之后，白川绫叫停。

“很好。你学得很快。”她笑着说，“现在，我们学习化妆。”

化妆？

堂岛瞪大眼睛。那是什么鬼？她是黑帮老大，不是陪酒女，更不是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她这辈子从来没碰过化妆品，也从来不想碰。

但白川绫已经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化妆包，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她把堂岛带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镜子前。

“女孩子的必修课，化妆。”白川绫打开化妆包，取出各种工具，“学会化妆，才能让自己更漂亮，更可爱。”

堂岛看着那些东西——粉底、腮红、眼影、口红、眉笔、睫毛膏……每一件都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我……人家不要喵……”她本能地抗拒。

白川绫没有生气，只是温柔地说：“为什么呢？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不好吗？”

不好！老子是男人！不需要漂亮！

但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因为身体已经不是男人了。

“来，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白川绫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拿起一个小瓶子，“这是护肤乳。化妆之前要先护肤，保护好皮肤。”

她挤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涂在堂岛的脸上。那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带着淡淡的香味。白川绫用手指轻轻按摩，从脸颊到额头，从鼻子到下巴，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地抚摸。

堂岛闭上眼睛，任由她按摩。那感觉很舒服，很放松，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

“嗯♡……”

又是一声娇哼。

涂完护肤乳，白川绫拿起粉底。她用海绵蘸取一些粉底液，轻轻点在堂岛的脸上，然后均匀推开。粉底液覆盖在皮肤上，遮住了那些细微的瑕疵，让肤色更加均匀，更加白皙。

“看。”白川绫让她看镜子。

堂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涂了粉底之后，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更加光滑，像是被柔光滤镜处理过一样。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现在更加通透，几乎透明。

“接下来是腮红。”白川绫拿起腮红刷，蘸取一些粉色的腮红，轻轻扫在她的苹果肌上，“腮红可以让脸蛋更红润，更有生气。”

刷子轻轻扫过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堂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两团粉色在脸颊上晕开，让原本就圆圆的脸蛋更加可爱，更加……诱人。

然后是眼影。白川绫选了一盘粉棕色的眼影，用刷子轻轻扫在她的眼睑上。从眼尾到眼头，从深到浅，一层一层晕染。最后在眼皮中央点了一些亮片，让眼睛更加有神。

“睁大眼睛看看。”白川绫说。

堂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粉色眼瞳在眼影的衬托下更加明亮，更加深邃，像是两颗浸在蜜糖里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然后是睫毛膏。白川绫让她微微仰头，用睫毛夹夹翘她的睫毛，然后涂上睫毛膏。睫毛膏是黑色的，轻轻刷过，睫毛立刻变得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眨眨眼。”

堂岛眨眨眼，睫毛轻轻扇动，带来一阵细微的风。

最后是口红。白川绫选了一支粉色的口红，用唇刷轻轻涂抹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口红的质地很滋润，涂上去凉凉的，带着淡淡的甜味。

“抿一下嘴。”

堂岛抿了抿嘴，嘴唇上的口红均匀开来，让原本就小巧的嘴巴更加饱满，更加诱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好了。”白川绫放下工具，让她看镜子。

堂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愣住了。

那是谁？

那真的是她吗？

镜子里的幼女，有着一头如雪般柔软的银白长发，此刻松散地披在肩上。圆圆的脸蛋上，肌肤细腻得如同初绽的花瓣，在粉底和腮红的修饰下更加白皙透红。那双粉色眼瞳在眼影和睫毛膏的衬托下，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宝石，闪烁着天真又魅惑的光芒。小巧的鼻子下，红润的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饱满莹润，像果冻一样诱人。

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粉色的蝴蝶结。衬衫下摆塞进粉蓝色的短裙里，腰身盈盈一握。短裙下，两条纤细的腿包裹在白色过膝袜里，袜口勒进大腿中部的嫩肉里，露出一小圈雪白的肌肤。

整个人看上去小巧又轻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安静站在那里就足够惹人怜爱，自带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与温柔。

但现在，这张脸上多了妆容的点缀——那纯净里多了一丝妩媚，那温柔里多了一丝诱惑。

这……这是我？

堂岛伸出手，想触摸镜子里的自己。镜中那个化了妆的幼女也伸出手，纤细白嫩的手指，慢慢靠近。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时，她浑身一颤。

白川绫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多漂亮啊。”她轻声赞叹，“比老师想象的还要漂亮。”

堂岛在她怀里颤抖着。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也觉得镜子里的那个女孩很漂亮。

很可爱。

很……诱人。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接下来，我们学习扎头发。”白川绫松开她，拿起梳子，“今天扎个不一样的双马尾。”

不一样的双马尾？

白川绫开始梳理她的头发。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每一梳都带来一阵酥麻感。堂岛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身体再次不自觉地放松。

头发被分成两束，但不是昨天那种简单的马尾。白川绫的手法很复杂，编、扎、绕、系，每一道工序都那么精细。堂岛能感觉到发丝在指尖滑过，能感觉到头皮被轻轻拉扯，能感觉到那些复杂的动作在头上留下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白川绫说:“好了。”

堂岛睁开眼睛，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扎着两个精致的双马尾。不是简单的马尾，而是编了麻花辫再扎起来的，麻花辫里还混入了粉色的丝带，和头发一起编成复杂的纹路。两个马尾垂在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蝴蝶结丝带在发间若隐若现。

这发型……好复杂，好精致，好……可爱。

堂岛看着那个发型，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里有羞耻，有愤怒，但也有一种……喜欢？

她喜欢这个发型？

不，不可能。她是黑帮老大，怎么可能喜欢这种小女孩的发型。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发型真的很适合她。配上那精致的妆容，那身可爱的衣服，整个人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

“喜欢吗？”白川绫在她耳边轻声问。

堂岛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不喜欢，想说恶心，想说自己讨厌这一切。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弱的:

“嗯♡……”

那一声“嗯”，带着满足，带着舒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白川绫笑了，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老师也很喜欢。小妹妹真可爱。”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但堂岛却浑身一颤，一股暖流从被亲的地方扩散开，流向全身。

她……她竟然喜欢被亲？

不，不行，不能这样。

但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呼吸更急促了。甚至双腿之间的那道细缝，也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

“接下来，我们复习一下今天学的内容。”白川绫放开她，退后两步，“坐姿。”

堂岛按照之前学的，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背挺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

“走路。”

堂岛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小步，轻盈，脚尖先着地，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说话。”

“人……人家……喵……”每一个字都那么羞耻，但说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很自然了，不再像昨天那样生硬。

“吃饭。”

白川绫拿起一块放在旁边的饼干，递给她。堂岛接过饼干，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一角，送到嘴边，张开小嘴，咬下一小口，慢慢咀嚼。没有声音，没有狼吞虎咽，优雅得像一个真正的大小姐。

白川绫看着她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小妹妹学得很快，比老师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走过来，轻轻抱住堂岛。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药物不仅仅改变了你的外表，也在改变你的神经、你的反应、你的喜好。你现在的身体，是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小女孩的身体。它喜欢漂亮的东西，喜欢甜的东西，喜欢被夸奖，喜欢被温柔对待。”

堂岛在她怀里颤抖着，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

因为白川绫说的是真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确在适应这些东西。那些原本让她羞耻、让她愤怒的事情，现在做起来越来越自然，越来越……舒服。

甚至那些原本让她恶心的称呼——“人家”、“喵”——现在说出口，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艰难。有时候，她甚至会在心里用“人家”来称呼自己，虽然意识到之后会立刻纠正，但那种下意识的想法，已经出现了好几次。

还有那些行为——坐姿、走路、吃饭——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需要刻意去做，身体会自动调整到那种状态。刚才走路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想，就直接迈出了那种小步轻盈的步伐。

这太可怕了。

比被注射药物，比身体变成幼女，还要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理上也在慢慢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和堂岛铁生完全不同的人。

“好了，不哭了。”白川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今天学得很好，老师很满意。奖励你一颗糖。”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堂岛张开嘴，含住那颗糖。甜甜的味道再次炸开，瞬间冲淡了心里的恐惧和羞耻，带来一阵短暂的幸福感。

“嗯♡……”

又是一声满足的娇哼。

白川绫抱着她，轻轻摇晃。

“小妹妹今天进步很大，老师真的很高兴。”她柔声说，“为了奖励你，老师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想要什么？”

堂岛含着糖，愣愣地看着她。请求？她能请求什么？请求放她走？那肯定会被拒绝。请求不穿裙子？也不可能。

但……她确实有一个请求。

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请求。

她犹豫了很久，糖果在嘴里慢慢融化，甜味逐渐变淡。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用那细若蚊蚋的声音说:

“人……人家想……想叫姐姐……大人喵……”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姐姐大人？

她居然想叫白川绫“姐姐大人”？

这比“姐姐”更亲密，更依赖，更像一个真正的小女孩对姐姐的称呼。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从昨天到现在。每次白川绫抱着她、夸奖她、给她糖吃的时候，她就想叫这个称呼。想叫她“姐姐大人”，想让她更温柔地对待自己，想得到更多的糖果和夸奖。

这个念头太羞耻了，比她做过的一切事情都羞耻。

但她还是说出来了。

白川绫愣了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惊喜，有满意，还有一丝……感动。

“好啊。”她温柔地说，紧紧抱住堂岛，“以后就叫老师‘姐姐大人’吧。姐姐大人很喜欢听。”

堂岛在她怀里，感受着那温暖的拥抱，感受着那温柔的抚摸，感受着那颗糖果带来的甜味。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叫了她“姐姐大人”。

而她，因为这句称呼，感到高兴。

夜深了。

堂岛躺在粉红色的床上，穿着粉蓝色的睡裙，裹着柔软的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学习吃饭、学习坐姿、学习走路、学习化妆、学习扎头发……还有最后那个羞耻到极点的请求。

姐姐大人。

她真的叫出口了。

而且叫完之后，她不仅没有后悔，反而因为白川绫的回应而感到高兴。

堂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也许……也许这样也不错？

不用再打打杀杀，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担心被背叛。每天被温柔对待，被夸奖，被奖励糖果。穿漂亮的裙子，化漂亮的妆，扎漂亮的头发。做一个被宠爱的小女孩。

这个念头一出现，堂岛猛地坐起来。

不行！怎么能这样想！她是堂岛铁生！是黑龙会的老大！是让整个关东黑道闻风丧胆的“地狱犬”！怎么能甘心做一个被宠爱的小女孩！

但……但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一旦扎根，就疯狂生长。

她想起白川绫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安心。她想起被夸奖时的感觉，那么高兴，那么满足。她想起糖果的甜味，那么美妙，那么诱人。她想起穿上漂亮裙子时的感觉，虽然羞耻，但也有一种奇怪的……快乐。

还有化妆的时候，当白川绫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涂抹，当镜子里的自己变得越来越漂亮，她心里涌起的那种感觉——那是满足，是喜悦，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幸福。

她喜欢那些？

她真的喜欢那些？

堂岛捂住脸，倒在床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正在分裂成两半。一半还是那个黑帮老大，坚持着最后的尊严，试图逃离这一切。另一半却在慢慢沉沦，开始接受、甚至享受这种新生活。

而最可怕的是，后一半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

她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那条曾经清晰的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一个月后。

东京都世田谷区，一片安静的住宅区街道上，樱花已经落尽，取而代之的是夏日浓郁的绿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穿着蓬松连衣裙的小女孩走在街道上。

她看上去十二岁左右，有着一头如雪般柔软的银白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长发今天扎成了两个精致的双马尾，发间编入粉色的丝带，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圆圆的脸蛋带着几分稚气，肌肤细腻白皙，吹弹可破。那双粉色眼瞳像浸在蜜糖里的宝石，澄澈明亮，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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