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腸道清潔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成了他唯一的背景音，那種罪惡的生理衝動在極致的厭惡中折磨著他的神經，讓他恨不得親手廢了那處背叛意志的器官。

　　不知過了多久，擴音器傳來滋拉一聲。

　　海鬥沒動，只是把頭埋得更深。

　　接著是坂本那帶著冷意的笑聲，刺進耳朵，“看來我們的甲子園之星還是覺得自己有絕食抗議的資格。”

　　“哼，不吃固體食物，那就只能吃點方便吸收的流食了。畢竟，保持腸道乾淨是你的工作，但保體力是我的職責。”

　　電視畫面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原本交疊的肉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畫素模糊的畫面。

　　螢幕裡是一個瘦得脫形的男生，正光著身子被幾個強壯的西裝男死死壓在床上上。

　　男生在瘋狂掙扎，指甲在床上抓出刺耳的聲響，喉嚨裡發出嘶鳴。

　　海鬥撐起身體看了一眼，瞬間渾身冰涼。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手裡正拎著一根細長的、泛著油光的透明膠管。

　　海鬥眼睜睜看著那根管子從男生的鼻孔裡硬生生捅了進去，經過鼻腔，擦過咽喉，一路滑進胃部。

　　畫面裡的男生因為劇烈的異物感而眼球暴突，生理性的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由於被死死壓著，他連嘔吐的動作都做不完整。

　　隨後，一個巨大的、裝滿淡黃色渾濁液體的注射器接在了管口。

　　隨著活塞緩慢推進，男生的肚子由於短時間內灌入大量流食而微微鼓起，那種求死不得的屈辱感透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看清楚了嗎？”坂本幽幽地開口，“那個注射器裡是搗碎的營養餐，包含你身體所需的一切。它不經過舌頭，所以你不需要覺得噁心，它會直接進入你的胃裡，讓你保持生機。”

　　海鬥死死盯著螢幕，胃部因為恐懼又在次劇烈痙攣起來。

　　“如果你自己不吃，待會兒有醫生過來幫你吃。”坂本的聲音輕飄飄的，“那根管子在插進去的時候，如果不小心劃破了鼻腔或者氣管，造成肺部感染……海鬥君，你姐姐剛走，我想你並不急著去見她。”

　　“畜生……”海鬥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擠出來的。

　　“還有十秒鐘考慮。”坂本冷冷地倒數，“十，九，八……”

　　海鬥看著地板上那盤已經冷掉的雞胸肉。他知道，在這個地方，連不吃飯這種最後的反抗權利，都已經被剝奪得乾乾淨淨。

　　他必須活著，像牲口一樣被餵養，然後像商品一樣被展示。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那塊乾硬的雞肉，像嚼蠟一樣塞進嘴裡，眼淚吧嗒吧嗒掉在不鏽鋼餐盤上，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這就對了。乖一點，對大家都好。”

　　擴音器裡的笑聲消失了，電視畫面重新切回了那段令人作嘔的GV場景。

　　海鬥機械地吞嚥著那些冷硬的雞肉塊，最後一口塞進去時，他覺得肚子發脹的沉重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淺了許多。

　　電視螢幕猝然熄滅，連同那淫亂的撞擊聲一起消失。

　　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

　　他縮在床角，聽著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手心一片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沉重的鐵門發出“哐當”一聲。

　　坂本出現在門口，深蘭色浴衣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的身上，領口敞開了一大半，青黑色的紋身蔓延進衣襟裡。

　　走廊裡的白光照進來，晃得海鬥眼前發黑，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吃完了？跟我走吧。”坂本說完就轉過身，木屐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海鬥搖晃著站起身，光腳踩在地板上。

　　他被坂本帶進了一間貼著白色小瓷磚的衛生間。

　　半明不暗的燈光照在洗手檯上，上面放著乳膠手套、透明膠管和幾瓶標著外文的瓶子。

　　“接下來是灌腸教學。”

　　坂本慢條斯理地戴上乳膠手套，橡膠摩擦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為了確保拍攝時腸道絕對乾淨，你必須學會拍攝前自己處理。海鬥君，我不希望看到我的‘王牌明星’在鏡頭前流出什麼髒東西。”

　　海斗的臉瞬間充血，脖子上的青筋突了出來，指甲嵌進手心的肉裡：“這種事……你殺了我我也做不到！”

　　他猛地轉身想衝出門，卻被坂本反手一巴掌抽在臉上。

　　“啪！”

　　這一巴掌力氣很大，打得海鬥耳朵裡全是嗡嗡聲，整個人踉蹌著撞在瓷磚牆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坂本已經從後面扣住他的脖子，死死按在那張冰冷的不鏽鋼凳子上。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

　　膠管塗了潤滑油。冷硬的管頭捅入海斗的後穴，他全身的肌肉猛地崩緊。

　　“嗚——！”

　　海鬥發出一聲悶哼，額頭死死抵在洗手檯邊緣。

　　坂本提起高掛的灌洗袋，閥門擰開。淡黃色的液體順著管子開始流進海斗的腸道。

　　他瘋狂掙扎，強壯的腰胯在大理石臺面上劇烈扭動，“不……滾開！”

　　“噗滋”

　　粘稠的液體猛地噴濺了出來。

　　一部分不偏不倚地濺在了坂本那件深藍色浴衣下襬，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穿的木屐邊緣和腳面上。

　　坂本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他低頭盯著衣服上那片刺眼的汙漬，眼神變得陰沉。

　　海鬥癱軟在地上，滿臉是汗，眼底佈滿血絲，羞恥感讓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真是不乖啊，海鬥君。”

　　坂本扯掉浴衣帶子，隨手扔在地上，全身只剩下一條窄窄的白色六尺褌。

　　那抹刺眼的白，橫在滿是青黑刺青的腰腹間。

　　他從洗手檯下方的暗格裡抽出了一根細長的藤條。在空中揮出一聲尖銳的哨音。

　　他猛地拽起海鬥頭發，將他拖到浴室中央。那裡垂著兩條鐵鏈，坂本熟練地將海斗的手腕死死鎖在了鐵環裡。

　　海鬥被吊了起來，一米八五的強壯軀幹被完全拉直，腳尖勉強點地。

　　這種姿勢讓他的胸腹部完全挺起，那八塊清晰的腹肌和厚實的胸肌隨著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坂本……你有種弄死我……”海斗大口喘氣，眼神死死盯著坂本。

　　“啪！”

　　藤條帶起破空聲，重重地抽在海斗的小腹上。

　　“啊——！”

　　海鬥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古銅色的面板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細長的紫紅腫塊。

　　“閉嘴。”

　　坂本眼神冰冷，手腕一抖。

　　“啪！啪！”

　　又是兩記重響。這一次，藤條精準地抽在海鬥胸前挺立的乳頭上。

　　這種劇痛讓海鬥整個人猛地向上竄去，由於鐵鏈的束縛，他的手腕被勒得深陷進肉裡。

　　“唔……啊……求你……停下……”

　　“啪！啪！啪！啪！”

　　他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汗水順著肌肉溝壑往下淌。

　　藤條的動作越來越快，不斷地在海鬥身上落下。

　　大腿根部、胯骨、屁股、甚至是由於恐懼而縮成一團的部位，都遭到了無情的洗禮。

　　雖然沒有出血，但那些細密的紅痕迅速重疊、交織，原本平滑的肌肉此刻佈滿了紫紅色的隆起。

　　海鬥全身劇烈顫抖，由於極度的疼痛導致括約肌徹底失守，剛才灌了一半溫的熱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流了一地，在潔白的瓷磚上暈開。

　　空氣中瞬間瀰漫出一股排洩物的濃烈惡臭，燻得人幾乎作嘔。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坂本先生……饒了我……”

　　海鬥徹底崩潰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充滿英氣的雙眼此刻佈滿了淚水。

　　坂本停下了手中的藤條，看著海鬥那身原本完美的肌肉佈滿了交錯的紅腫，嫌棄的拿過牆上的花灑，擰到了最大。

　　強勁的水流“譁”地一聲衝在海鬥赤裸的身體上，將他身上的汙垢和黏液沖刷乾淨。水流也帶走了地上的穢物。

　　那種令人室息的惡臭逐漸變淡，浴室裡只剩下震耳欲聾的水聲和海斗的哀嚎。

　　坂本關掉花灑，重新看向海鬥。

　　“現在，這副身體才算乾淨了點。”

　　坂本走近海鬥，用藤條，輕輕挑起了海鬥那張佈滿淚痕的臉，語氣輕柔“還要繼續嗎？海鬥君。”

　　海鬥渾身痙攣，聲音微弱：“不……不要了……我聽話……我什麼都聽您的……”

　　海鬥被從鐵鏈上放了下來，腳下一軟，整個人爛泥一樣癱在溼漉漉的地板上。

　　“爬起來，跪好。”坂本重新戴上一副嶄新的乳膠手套，指尖彈了彈那根透明的膠管，“繼續。”

　　海鬥咬著牙，主動跪下臉貼著凳子，掰開了自己的屁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粗硬的膠管又再次捅了進去。

　　海鬥覺得肚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個秤砣，正一點點變沉、變漲。

　　原本結實平坦的八塊腹肌，隨著液體的灌入，竟然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

　　腸道里那些液體像活物一樣四處亂撞，腸道像是被幾隻大手死命撕扯著。

　　這種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讓海鬥幾乎要吐出來。

　　作為運動員，他第一次徹底失去了對排洩本能的控制權，只能在坂本戲謔的目光下死死併攏雙腿夾緊膠管。

　　“憋住，這才剛剛開始，海鬥君。你是運動員，腸道耐受力應該比普通人強得多。”

　　液體還在灌入。海斗的手死死扣在地板縫裡。

　　“坂本先生……不行……要出來了……”

　　他帶著哭腔求饒，汗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

　　肚子脹得生痛，那種沉重感壓迫著膀胱和前列腺，讓他全身都在發抖。

　　管子被猛地拔了出來，坂本隨手塞進一個擴充塞。

　　“五分鐘。”坂本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五分鐘之後，你才能去馬桶那邊。如果在此之前漏出來一滴，剛才的藤條，我會加倍補在你身上。”

　　“求求你……真的……忍不住……”海鬥努力夾緊雙腿，渾身劇烈顫抖。

　　液體在肚子裡翻江倒海，每秒鐘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

　　坂本慢條斯理地拾起剛才那根藤條，在手心裡輕輕拍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響。

　　海鬥閉上眼，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他在心裡瘋狂地數著數，試圖來分散那種排洩的衝動。

　　一、二、三……

　　時間過的很慢。

　　他覺得自己的意志快要被這種排洩本能徹底擊碎了。

　　“最後三十秒。”坂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忍住，海鬥君。”

　　當坂本終於吐出“時間到”那個詞時，海鬥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了馬桶邊。

　　“噗——滋——！”

　　伴隨著一聲徹底崩潰的呻吟和惡臭，所有的壓力瞬間傾瀉而出。

　　海鬥張大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滑落，瞳孔因為高強度的排空感而間歇性渙散。

　　他覺得身體裡的力氣隨著那些液體一起被抽乾了。

　　“還沒完。”

　　坂本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是海鬥這輩子經歷過最漫長的地獄。

　　第二次，第三次……反覆的灌入、忍耐、排洩。

　　海斗的肚子一次次隆起又癟下去。最後一次結束時，海鬥甚至連擦拭的力氣都沒了。趴在地上，雙腿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膝蓋跪在堅硬的瓷磚上，已經磨出了青紫的淤血。

　　坂本拿過乾淨的毛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海鬥背上。

　　“以後，每次拍攝前，你都要這樣清理。”坂本蹲下身，捏住海鬥毫無血色的下巴，強迫他抬頭，“明白了嗎？”

　　海鬥嗓子幹得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微弱地上下點動腦袋。

　　“明白……我……明白了……”

　　坂本滿意地笑了，起身關掉了浴室的冷水開關。

　　坂本從黑色的器械箱裡拿出了一個銀色的金屬塞。

　　那東西沉甸甸的，頂端是一個圓潤的球體，底座寬大且平整。在燈光下，折射出毫無溫度的銀光。

　　海鬥看見了那個東西，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後背撞在洗手間的瓷磚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過來。”

　　海鬥聽話的重新跪在地上，膝蓋在溼滑的地面上挪動，最後停在坂本的腳邊。

　　“自己掰開。”

　　海鬥閉上眼，汗水順著睫毛掉進眼睛裡。

　　他伸出打顫的手，按在自己的臀瓣上，向兩邊用力。原本由於長時間灌腸而紅腫的褶皺暴露在空氣中，微微瑟縮著。

　　冷硬的金屬球頭直接抵住，接著是一股蠻橫的推力。

　　“唔——！”

　　海鬥昂起頭，脖子上的青筋爆裂。金屬塞徹底沒入了身體。底座緊緊貼在面板上，堵住了最後一絲縫隙。

　　海鬥覺得後面變得沉重、脹滿、存在感極強。

　　“除了每天早晚兩次的排洩時間，這件東西必須留在你身體裡，這會讓你在第一次拍攝過程中減少痛苦。”坂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果掉下來，我會換個更大的塞進去。聽明白了嗎？”

　　海鬥把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含糊地應了一聲。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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