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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系列新版李琴之死

小说:郑浩系列新版 2026-03-02 11:49 5hhhhh 9710 ℃

进入大学快两年了,虽然我已经到了大三的门槛,但在S大这种顶尖的985高校里,“四大校花”的名头依然是我行走社交圈最硬的通稿。外界把我们传得神乎其神,甚至还有人专门在论坛发帖对比我们的颜值。在这些人眼里,我们是不可亵渎的女神,但只有在这个名为“S大后花园”的四人小群里,有些真相才显得格外讽刺。

我是李琴,二十岁。在那些男生眼中,我是那种带着成熟韵味、撩人心弦的类型。他们私下里怎么议论我的,我心里很清楚。他们管我和已经毕业一年的叶雨涵叫“尤物”,或者更直白点,叫“骚”。对此我并不反感,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资本。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大一那个只知道买名牌包的单纯女生了。这两年里,我出入S市各大高档酒店的次数,可能比我去图书馆的次数还要多。那些开着跑车的富二代,或者是事业有成的生意人,他们看中的是我的名校光环和这张脸。而我看中的,是他们刷卡时的果断。因为频繁的性生活,我的身体早已发生了诚实的改变。在那层昂贵的蕾丝内衣下面,我的私处因为过度承载欲望和不同男人的折腾,肤色变得暗沉,甚至有些外翻。这种所谓的“黑木耳”状态,在很多人眼里是堕落的象征,但在我看来,这是我财富积累的勋章。靠着这些,我已经在校外买了属于自己的公寓,背着的包够普通学生生活好几年。

相比之下,叶雨涵就显得有些不可理喻。她比我大三岁,现在在一家叫KK贸易的公司当白领。她确实漂亮,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欲望比我还要旺盛。她在学校时就出了名的“不挑食”,不管是长相平平的普通男生,还是有点钱的富二代,只要能满足她的生理需求,她都不拒绝。我一直觉得她很蠢,明明拥有和我一样的顶级资本,却纯粹为了那点生理快感而把自己搞得名声狼藉,到头来除了满身的吻痕,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捞到。现在入职一年了,听说她还是过着那种拿工资交房租、下班找男人鬼混的日子。

另外两个人的风格和我们截然不同。王娟和我同岁,马上也要升大三了,她走的是那种极致的清纯路线。林雪莹比我大两岁,今年刚毕业入职,也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她们两个在学校里的追求者更多,甚至有些自诩清高的教授也对她们青睐有加。但我知道,这种“清纯”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伪装,或者是待价而沽。

夏天是我们的主场,也是我们暗自较劲最狠的季节。我们四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就是喜欢穿高跟凉鞋。那种细长的跟部撑起小腿的线条,脚趾涂着不同颜色的指甲油,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踩出清脆的声音,总能吸引无数的回头率。

在这个只有我们四个人的小群里,气氛总是很微妙。林雪莹偶尔会分享她职场新人的压力,王娟喜欢发一些精致的下午茶照片。而叶雨涵,她最喜欢在群里发一些充满暗示的话语,甚至偶尔会分享她昨晚又和哪个男人过招的细节。我通常只是发一个表情包,或者随手拍一张新买的卡地亚手镯。

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个群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友谊,而是为了确立自己的存在感。当我们四个人偶尔聚在一起时,那种表面上的亲昵和背地里的审视简直让我着迷。我会盯着林雪莹脚下那双新款的香奈儿凉鞋,心里盘算着这又是哪个追求者送的;王娟会盯着我新换的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其实我挺享受这种状态的。在这所人人标榜精英的985名校里,我们这四个被捧上神坛的女人,正以各自截然不同的方式,在这段青春里野蛮生长。不管是靠出卖身体换取优渥生活,还是单纯沉溺于肉体欲望,亦或是披着清纯的外皮物色更好的归宿,大家其实都一样。

两周前发生的这件事,彻底打破了我们这圈子里维持已久的微妙平衡。王娟死了,死得极度荒诞且难看,这件事在S大引发的震动到现在还没平息。

那天清晨,学校后门那个农贸市场的馒头摊成了全校甚至全城的焦点。我是在睡梦中被群里的消息吵醒的,随后就在一些私密渠道看到了现场的照片。王娟就那样赤条条地被摆成一个巨大的“大”字型,横在那个油腻腻、沾满面粉的木板摊位上。最扎眼的是,她平日里视若珍宝、总是衬托出她清纯气质的那双高跟凉鞋,被人暴戾地塞进了她的私处。

看着照片里那抹鲜艳的红色,我心头一震。那是处女血,还没凝固彻底。我一直以为像王娟这种等级的女生,哪怕再怎么装清纯,私下里肯定早就有过不少男人,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处女膜早就不算什么保值的资产。可事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和我明争暗斗了两年的女生,竟然守着那层膜过了二十年。她还没等到大三开学,还没等到把这份“初夜”卖个好价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在那个肮脏的馒头摊上丢了命。

现场的惨状不仅于此。凶手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她是被人用她自己腿上穿的那双超薄肉色丝袜活活勒死的。人在窒息死亡的过程中,身体机能会彻底失控,照片里她的尸体下方堆满了污秽,屎尿顺着大腿流了一地,把原本干净的脚踝和凉鞋都弄得肮脏不堪。这种极度的恶心和她生前那种一尘不染的“校花”形象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对比。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学校里也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但在我们那个只有四个人的小群里——现在实际上只剩下三个人了——气氛变得非常诡异。

我坐在我那间校外公寓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刚泡好的咖啡,屏幕上是叶雨涵和林雪莹发来的哭泣表情。林雪莹说她吓得连续两天没敢出门,叶雨涵则一直在感叹世事无常,说王娟太可惜了。我也跟着发了几段长长的文字,用那种悲伤到近乎哽咽的口吻,回忆大一刚入校时王娟穿白裙子的样子,说她是由于太善良才会被坏人盯上。

我发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冷静得可怕。我在想,王娟努力维持了二十年的清纯,最后换来的却是这种最极端的暴力和羞辱。她的骚屄和我不一样,我的因为频繁的交易和粗暴的对待已经发黑外翻,变成了那种被人诟病的黑木耳,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实惠;而她那原本粉嫩、紧致、甚至从未被开发的私处,最后却被用来盛放冰冷的鞋跟。

叶雨涵在群里表现得最激动,她似乎真的被吓坏了,一直念叨着最近出入要小心。林雪莹则显得内敛一些,只是偶尔附和几句。我不知道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许她们和我一样,在对着屏幕假装哀悼的同时,心里也在算计着少了一个对手后的资源分配。毕竟,“四大校花”少了一个,剩下的三个自然会承接更多的关注。

这两个星期,我推掉了几个富二代的约会,表现出一副因为好友离世而心碎不已的样子。这种姿态让我赢得了不少同情分,甚至连那几个平时对我有些微词的导师,也私下安慰我要节哀。

王娟的葬礼,她父母哭得死去活来,我和林雪莹、叶雨涵一起出席了。我们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素服,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站在灵柩前显得肃穆又哀戚。那一刻,我们三个人成了校园里新的焦点,但我盯着王娟那张被浓妆覆盖试图掩盖死状的脸,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她死在馒头摊上、屎尿齐流的那个画面。

这件事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这这种地方,清高和保守并不能换来安全感。王娟死了,带着她那层毫无意义的处女膜一起腐烂了。而我还活着,我还要继续在这所名校里经营我的名声,继续用这具已经不再粉嫩的身体,从那些男人身上榨取更多的价值。

晚上的风带了点燥热,我提着沉甸甸的香奈儿手袋,走在校门口通往宿舍的人行道上。包里那五万块钱现钞厚实得让人心安,这是刚才那个富二代帅哥给的。他在床上很有力气,也很大方,只是玩法有些怪癖,非要拿走我的乳罩和那条紫色的蕾丝丁字裤当“战利品”。

现在的我,连衣裙下面完全是真空的。这件黑色碎花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无袖的设计让肩膀裸露在夜色里。因为没有了内裤的遮挡,刚才帅哥留在我身体深处的那些东西开始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滑。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顺着白皙的皮肤一直流到大腿中部,甚至有些沾到了那双黑色高跟凉鞋的带子上。

校园里的路灯有些昏暗,已经是十一点了,路上几乎看不到学生。高跟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叨、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下意识地往后瞥了一眼,发现不远处跟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我看清了,是学校里的一个保安。这人二十来岁,面孔很熟悉,在学校干了快两年了,平时经常能在校门口或路口看到他。他走得不远不近,手里的手电筒偶尔晃一下地面,应该是例行巡逻。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那片杂树林了,这是回宿舍的必经之路。以前我就听过不少关于这片林子的传闻,说是S大的“野战圣地”。据说叶雨涵在大一、大二的时候,没少带男人钻这片林子,在那些脏兮兮的灌木丛后面寻找刺激。我对那种地方嗤之以鼻,我觉得校花就该配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和真丝床单,而不是在这种有蚊虫和泥土的地方自降身段。

进了林子,光线瞬间暗了下去。脚底下的路变得有些不平整,碎石子硌在细细的高跟鞋底下面,让我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因为没有穿内衣,我的胸脯随着走路的节奏在裙子下面轻微晃动,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凉,又有点说不出的兴奋。大腿内侧的白浆还在缓慢流动,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种摩擦的湿滑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双腿,在月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中,皮肤白得有些发亮。我想着,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再走五分钟就能到宿舍楼下。回去以后得好好洗个热水澡,把大腿上的脏东西洗干净,然后把那五万块钱锁进保险柜。明天正好没课,我打算睡个大懒觉,下午再去商场看那款心仪已久的项链。

身后的脚步声似乎也跟着我进了林子,依旧是不紧不慢的频率。我心里嘀咕着,这个保安巡逻得还真仔细。林子里静得可怕,除了蝉鸣和我自己的鞋跟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我加快了一点脚步,想尽快离开这个由于王娟出事而显得有些阴森的地方。

凉鞋的细跟踩在一截枯枝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我扶了一下旁边的树干稳住身形,感受到裙摆因为动作过大而向上卷缩了一些。我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一定能看到我裙底那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好在,这个时间点,除了身后那个老实巴交的保安,应该没人会看到这位名声在外的“校花”正带着满身的精液在深夜的树林里穿行。

林子里的风突然大了一些,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身后那个一直跟着的脚步声。我正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避开地上的泥坑,心里还盘算着明天的消费计划,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贴到了背后。

没有任何预兆,一根冰冷且粗糙的绳索毫无征兆地从后面猛地套住了我的脖子。那绳索收缩得极快,瞬间就陷进了我细长白皙的颈部皮肤里。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呃……呃……”的破碎抽泣声。那种气管被生生挤压的痛苦让我大脑瞬间充血,眼前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里的香奈儿包,包掉在地上,但我根本顾不上了。我的双手拼命地去抓挠脖子上的绳索,想要把那个致命的圈套拉开一点缝隙,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那双原本在校园里引以为傲的黑色高跟凉鞋,此时在地面上无力地乱蹬着,细长的鞋跟在泥土和枯叶间划出一道道凌乱的深痕。

对方的力量非常稳,他像拖拽一件沉重的货物一样,拽着绳索的一头,直接把我往树林更深处、更阴暗的灌木丛里拖去。我的身体被迫向后仰,由于没有穿内裤,裙摆在拖拽的过程中被树枝勾住,彻底掀到了腰部以上。我的后背和臀部直接摩擦在那些硌人的石子和潮湿的腐叶上,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相比于脖子上的窒息感根本不算什么。

我想呼救,可肺里的空气已经被压榨干净了,我张大嘴巴,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开合,吸入的却是混合着泥土味的冷风。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断掉的前几秒,对方似乎为了确认我的状态,侧过头低伏了下来。在那昏暗且破碎的月光下,我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那张脸我很熟悉,是这两年经常在学校见到的那个保安,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六岁的样子,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甚至在校门口遇到我时还会略显羞涩地低下头。我从没想过,这双平时帮学生指路、拎包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拽着勒死我的绳索。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我平时看惯了的那种对“校花”的垂涎或讨好,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漠和亢奋。那种眼神,我在王娟被发现死在馒头摊上时,曾在脑海里想象过凶手的样子,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我感觉到顺着大腿流下的那些白浆已经被泥土弄脏了,混合成了恶心的灰白色液体。我的四肢渐渐失去了力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最终无力地歪倒在了一旁。大脑因为剧烈的缺氧陷入了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都在迅速抽离。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我最后的意识竟然是在想,原来这就是被勒住脖子的感觉,原来王娟死前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张平淡无奇却又冷酷到了极点的脸。接着,眼前最后的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我整个人瘫软在杂树林的落叶堆里,一动不动。

我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脖子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让我的意识回归。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树林深处潮湿的泥地上。那个26岁的保安就蹲在我面前,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淫笑,正盯着我看。

我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看着他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我心里生出一股巨大的疑惑,声音沙哑地问他,为什么不在我昏迷的时候就把我脱光做那种事?

他听了我的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他凑近了些,那股廉价烟草味混杂着汗臭的气息直冲我的鼻腔。他淫笑着告诉我,他根本不屑于玩弄一个没有知觉的躯壳,他最享受的是暴力扒光衣服的过程,尤其是看着受害者在清醒状态下挣扎求饶的样子。接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家常小事,提到了王娟。他说,王娟死前也是被他这样勒晕的,他耐心地守在旁边等王娟醒来,才当着她的面把她那身清纯的衣服一件件撕碎,然后再强奸杀害。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窟。眼前的这个保安,就是那个残杀王娟的恶魔!想到王娟死在馒头摊上、屎尿齐流的惨状,我知道自己恐怕也死到临头了。恐惧瞬间击垮了我的所有自尊,我缩在地上放声大哭,语无伦次地求饶。我告诉他,我包里有五万块现钞,全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肯放我走。我甚至卑微到了极点,一边哭一边哀求他,说如果他想发泄,我可以主动配合他,他想怎么肏我都行,只要能留我一条命。

可他对我开出的条件毫无兴趣。他狞笑着伸出手,粗暴地抓住我那条黑色碎花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破碎的声音,我的裙子被他像剥皮一样从身上暴力脱了下来。我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那对原本藏在裙子里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而剧烈晃动。

当他看到我两腿之间时,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这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身体。因为长期放荡和高频率的交易,我的骚屄早已发黑外翻,那是典型的黑木耳状态,而且刚才那个富二代帅哥射在我里面的白浆,此刻正混合着粘稠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看到这副淫靡的景象,他不仅没有嫌恶,反而显得更加性奋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发黑的私处,自言自语地说,杀掉王娟那种干涩、粉嫩的清纯处女固然有成就感,但奸杀我这种骚屄早就发黑、身体里还留着别的男人精液的淫骚美女,似乎更有一种亵渎精英校花的快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粗野地抓起我的脚踝,把我脚上那双性感的黑色高跟凉鞋拽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草丛里。

现在的我,在寂静阴冷的杂树林里已经彻底赤裸了。全身不着一缕,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泥土和枯叶的碎屑。我看着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听着金属扣撞击的声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引以为傲的身材和美貌,此刻成了催发他虐杀欲望的燃料。在这片叶雨涵曾经打过野战的林子里,我也即将迎来人生中最黑暗、也可能是最后的时刻。

林子里的潮气越来越重,我赤条条地躺在那堆腐烂的叶子上,背部被粗糙的树皮和碎石硌得生疼。那个保安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扑了上来,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我开始拼命地挣扎,两只光着的脚在泥地里乱蹬,试图踢开他,可这些动作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毫无意义。

他粗暴地掰开了我的双腿,当我感觉到他的阳具抵在我的私处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我想象不到的巨大,甚至比我之前接待过的所有富二代和老男人都要粗壮得多。他猛地一沉腰,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强行贯穿了我。那种被生生撕裂的胀满感让我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抓起了一把带着腐臭味的烂泥。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动作机械且充满了暴力。他的体力好得惊人,完全不像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富商。在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我像是一块被巨浪不断拍打的破布,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泥地上不断位移。我的长发散乱地蒙在脸上,混着泪水和汗水。

这种感觉和我以往经历的任何一次交易都不同。在酒店里,我总是掌握着节奏,引导男人如何取悦我,以换取更多的报酬。而现在,我只是一个单纯的、被施暴的工具。可讽刺的是,我这具早已习惯了各种高强度性事的身体,竟然在极度的恐惧和剧烈的撞击下产生了背叛意志的反应。

由于他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太强,那种充盈到极致的摩擦不断顶弄着我最敏感的深处。在他持续不断的、几乎要把我撞碎的疯狂节奏中,我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小腹聚集。哪怕我内心充满了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我的生理本能却被这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唤醒了。在被蹂躏的过程中,我竟然先后迎来了两次剧烈的高潮。那种身体紧缩、脚尖紧绷的快感混杂在窒息的绝望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因为感觉到我私处的紧缩抽动而更加兴奋,撞击的力量也随之加大。我的腰部被撞得麻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十分钟后,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粗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就在最后一刻,他把那硕大的阳具死死顶入了我阴道的尽头,开始疯狂地灌溉。大股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填满了我的骚屄。这些新鲜的精液与之前那个富二代帅哥留在我体内的白浆混合在一起,在那层发黑外翻的肉褶间翻搅。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正因为充盈过度而缓缓溢出,顺着我的臀部缝隙流向肮脏的地面。他压在我身上,沉重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我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而我的身体在经历过那阵荒谬的高潮后,陷入了一种更加深沉的虚脱。这种被两个男人的精液填满的感觉,在这冷冰冰的杂树林里,显得异常淫靡且绝望。

那个保安在发泄完之后,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捡起了最初将我勒晕的那根绳索。他跨坐在我瘫软的身体上,粗暴地将我的双手压在两侧,然后重新将那根沾了土的绳子套上了我由于刚才的剧烈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颈部。

窒息感再一次降临,但这次他显然不打算只是让我昏过去。绳索在一点点收紧,那种细长的、嵌入皮肉的痛感清晰得让人绝望。我的双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烂泥和枯叶,我试图推开他的胸膛,但他那像石块一样坚硬的身体纹丝不动。

他在勒我的时候,嘴巴一直在凑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碎念着。他的语气听起来竟然很遗憾,他说:“真可惜啊,你今天出门没穿丝袜。要是穿着丝袜就好了,我也能用你自己的丝袜勒死你,就像勒死王娟那样,那才算是一整套。”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异常阴冷,像是在点评一件未完成的工艺品。

他继续用力,身体的重心全部压在绳索上。他一边欣赏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一边兴奋地宣称着他的计划。他说他早就盯着我们四个所谓的校花了,每天看着我们这些人在校园里光鲜亮丽地走过,他心里的恶魔就一天天在壮大。王娟是第一个,那是他内心恶魔的开端。他说今天奸杀了我之后,他的清单上还剩下林雪莹和叶雨涵。他要把这名动全校的“四大校花”一个接一个地清理掉,一个也别想跑,都要死在他的手里,死在这肮脏的角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快要炸开了,那种求生本能让我的眼珠不由自主地向外鼓出,视野里的一切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因为极度的缺氧,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向外伸着,脸上的皮肤因为充血和淤青变得青紫肿胀。这种丑陋的状态,和我生前精心维护的“校花”形象判若两人。

最后,我的括约肌彻底失控了。伴随着生理机能的彻底崩坏,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和污秽的东西猛地从下半身涌了出来。那种屎尿齐流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湿冷的泥地变得更加滑腻。在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两周前看到的王娟的照片。原来人死的时候真的这么没尊严,哪怕是平时再怎么讲究、再怎么高傲的校花,在死亡面前,也只是一个会排泄废物的肉袋子。

(我的那双高跟凉鞋,也会像王娟的一样,被他暴力地塞进我这个发黑的骚屄里吗?)

这个念头成了我意识里最后的火花。随着绳索最后一次致命的收紧,我听到了自己颈椎发出的轻微声响。大脑彻底陷入了永恒的黑暗,我那原本为了明天的懒觉而准备的身体,此刻彻底失去了生机。我歪着脑袋,瘫在自己排泄出来的污秽物和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成的泥淖里,当场毙命。在这片杂树林的阴影中,S大的又一个校花消失了。

我,李琴,现在成了这片杂树林里一具冰冷的全裸女尸。

我的双眼大睁着,但视网膜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光感,只能任由涣散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破碎的树影。脖子上的绳索已经取走,但窒息留下的剧烈压迫感仿佛还定格在青紫的皮肤里。我感觉到那个保安还没走,他的呼吸声就在我耳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他抓住了我光着的脚踝。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能感觉到身体像一件沉重的行李一样,被他在腐烂的叶子和泥地里拖拽、摆弄。我的双臂被生生掰开,双腿被暴力地撑向两侧。最终,我的身体在肮脏的泥土上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大字型。

接着,我听到了皮肉被硬物撑开的沉闷声。他捡起了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将那根细长如钉子的鞋跟,顺着我那发黑外翻、还挂着两人精液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异物感被永远固定在了我的下半身。

他的脚步声在泥地上走动,那是他在捡那些散落的五万块钱。钞票摩擦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最后是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校门的方向。

林子彻底静了下来。月光透过枝桠,冰冷地洒在我惨白的肚皮和裸露的胸脯上。我身上那些曾经被富二代和商人们迷恋的皮肤,现在沾满了干涸的精液、灰土,以及我临死前失禁排出的、散发着恶臭的屎尿。我就这样赤条条地躺在污秽里,在这片我生前最不屑的肮脏树林里,彻底变硬、变冷。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第一只苍蝇落在了我肿胀的眼角上。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那是年轻男女的调笑声,脚步声踩在枯枝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啊!!死人了!快报警!”

不久后,嘈杂声接踵而至。沉重的脚步声、急促的警笛声,还有照相机“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我那张青紫肿胀的脸、我被塞了鞋跟的下体、以及我身下那滩肮脏的排泄物,全都被定格在了警方的镜头里。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隔着警戒线,我能听到无数熟悉的、陌生的声音在对我指指点点。他们叫着我的名字,惊叹于“校花”竟然会死得如此凌乱且不堪。

在这重重叠叠的皮鞋和运动鞋中间,我看到了一双熟悉的黑色制服皮鞋。它就停在离我不到几米的地方。虽然我无法思考,但那双鞋的主人就站在人群的最前排,他穿着保安制服,像其他同事一样维持着秩序。他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具全裸的、污秽的尸体,在满是惊恐的人群中,那双皮鞋站得异常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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