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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喜欢你呀【第六章(下)】因为我喜欢你[伪完结],第2小节

小说:因为我喜欢你呀 2026-03-02 11:49 5hhhhh 5840 ℃

萧羿转头对夏煦勉强笑:“煦……不疼……就麻了点,像坐久了。别怕……”

夏楚河眼神冰冷的看着萧羿,虽然在夏楚河眼里萧羿已经是个死人。但他真的真的想让萧羿以最痛苦的方式被折磨死。本以为活割肉就能让这小子痛苦求饶的。“嘴这么碎,你小子的口条应该很有嚼劲。放心我不会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等剁下你这根狗屌的时候,我还要听它惨嚎呢!”

第四片,臀肉。夏楚河的刀从臀缝下方切入,刀刃深入肥瘦相间的臀瓣,剥下一大块圆润肉片,光滑如缎。痛觉从臀部扩散到脊椎,像被锤砸。萧羿全身冷汗发抖,链条哗啦响,呼吸重,闷哼从胸腔挤出。夏楚河串起肉片,刷蜂蜜辣酱,在火上转动,烤得金黄滴油,焦香扑鼻。一个男人咬下一条,牙齿撕扯“撕拉”声:“肥美……脂肪融化如奶油,混烤焦香,还有野性骚劲。”

萧羿额头青筋暴起,硬撑嘲讽:“对对对,你烤我屁股时,千万记得,昨天你最喜欢的弟弟夏煦按住它,干了个爽。噎着吧。”

催情剂在空气中弥漫,让萧羿的性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龟头红肿发亮,表面渗出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像一根被高温逼出的鲜嫩肉棒。萧羿的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链条下的身体微微摇晃,但他还是死死咬牙,硬撑着不发出惨叫,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低低的闷哼。

夏楚河冷笑一声,眼神如刀般扫过萧羿的下体:“现在,切狗屌。”他伸出手,粗暴地撸动那根沾血的性器,指尖用力挤压冠状沟,让它在疼痛和催情剂的双重作用下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像要爆开。萧羿的身体猛地一弓,痛觉如爆炸般从下腹炸开,冷汗如瀑布般从大腿根淌下,混着血染红了银质血槽。但他咽回闷吼,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撑着不叫出声。

夏楚河低语道:“叫啊,狗崽子。叫给我听,让你主人夏煦也听听你的贱叫。”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手里的刀尖在萧羿的龟头边缘轻轻划过一道浅痕,鲜血立刻渗出,却没立刻切下。他转头看向夏煦,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弟弟,你昨晚不是说这根狗屌太大,操得你爽飞?现在,哥帮你处理掉它——做成铁板烧,热腾腾的,专供你吃。”

萧羿喘着粗气,硬撑着:“……哈,切吧。你们这群变态,小心别被小爷的硬度崩坏了刀。”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冷汗让脸颊抽搐,但他还是勉强转头对夏煦笑,嘴角颤抖着挤出一抹倔强的弧度:“煦……不疼……就像……像平时硬过头似的。别怕,我没事……笑一个给我看啊”

夏煦在铁椅上剧烈摇头,泪水混着血从眼角滑下,他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吼,身体因为震动器的刺激而抽搐,却无法挣脱镣铐。他看着萧羿的下体被撸动、被刀尖威胁,胸口像被撕裂般疼痛:“……羿……别……别说了……我……我对不起”他的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哽咽,眼睛死死盯着萧羿那张勉强笑着的脸,却无法回应一个笑容——只有更多的泪水涌出,让他视野模糊。

夏楚河的眼神一冷,没理会萧羿的挑衅。他把萧羿的性器整个拽直,按在平台边的一个小型铁板上——那铁板早已被火炉加热得滚烫,表面滋滋作响,冒着热气。他用刀背用力压下,龟头先接触铁板,发出“滋啦”一声焦灼的响声,鲜血和体液瞬间蒸发,散发出混着肉香和咸腥的诡异气味。萧羿的身体猛地痉挛,冷汗如雨,痛觉从性器直冲大脑,让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却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的腿不由自主地颤抖,链条哗啦作响,但眼神依旧倔强,没让惨叫爆发。

“压一压,先煎出汁水。”夏楚河低声自语,手腕发力,让整个性器在铁板上反复碾压,外层皮肤迅速焦脆,龟头被烫得变形,汁水爆出,混着血丝在铁板上滋滋作响。他洒上一点辣酱和蜂蜜,铁板烧的香气顿时四溢,像一道扭曲的美食——外焦里嫩,表面金黄,内里还带着鲜红的血丝。宾客们低低喘息,有人舔唇,有人调整坐姿,空气中的催情剂让一切更色气。

终于,夏楚河的刀尖一转,精准切下整个性器,从根部齐根斩断。鲜血喷溅而出,溅在铁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切下的“铁板烧鸡巴”还在铁板上微微颤动,龟头焦黄却内里粉嫩,汁水从断口流出,混着蜂蜜辣酱,形成一层黏腻的酱料。

夏楚河用银叉挑起这块热腾腾的“菜”,先切下龟头部分,端到夏煦面前。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弟弟,吃掉它。昨晚它操你操得那么爽,现在……你来吃光,一点不剩。”

夏楚河用刀尖撬开夏煦的唇,强行塞进那块还冒着热气的龟头。龟头在夏煦舌尖融化,外层焦脆“咔嚓”碎开,内里汁水爆出,带着血腥的咸香、精液的余味和辣酱的刺激。

夏煦的喉咙剧烈收缩,热腾腾的肉块烫得他舌头发麻,咸腥的汁水顺着喉管滑下,让他胃里翻涌。

但更可怕的,是那股熟悉到令人发狂的味道。这是昨晚还顶到他最深处、让他叫得失声的东西。

这是萧羿最骄傲、最私密、最属于雄性的部分。

现在,它烫在他舌头上,焦脆的外皮碎裂,内里的汁水带着血丝和精华的余韵,像在嘲笑他——你昨晚求着它操你,现在却只能用嘴含着它咽下去。

夏煦的眼睛瞪大,泪水如泉涌,身体在椅子上剧烈颤抖。他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萧羿跪在他胯下,仰头说“你可以对我更过分一点”;萧羿被他压在蒸房地上,腰身弓起迎接他的撞击。

现在,那些记忆全被这块滚烫的碎肉玷污了。

“我……吃了你……”夏煦的声音破碎,带着近乎疯掉的低吼,“羿……我把你……吃进去了……我们……再也分不开了”

他猛地干呕,却被夏楚河死死按住下巴,逼着咽下。龟头的质地劲道而弹牙,像一块混着血肉的热胶原,让他彻底崩溃,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

“怎么样,小煦味道不错吧,这小子的狗屌很劲道吧?”

萧羿看着这一幕,冷汗浸透的白发下,勉强挤出最后一句嘲讽:“劲道?哈……你们吃我鸡巴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昨晚它在夏煦里面爆汁?现在……他吃我也值了”他的声音渐弱,却还对夏煦低语:“煦……不疼……少了零件而已……也算给你补补身体。”

夏楚河没停手,他转回平台,刀尖移向萧羿的睾丸——那对被催情剂刺激得胀大的囊袋,表面光滑,内里鼓鼓囊囊。他先用刀背在铁板上压了压一个睾丸,热气让它表面迅速焦化,发出“滋滋”的声响,内里的汁水被逼出,混着血丝和蜂蜜辣酱,形成一层金黄的脆壳。然后,刀尖一划,切下整个睾丸,断口处鲜血涌出,内里粉嫩如豆腐。他把切下的睾丸扔回铁板,稍煎片刻,外焦内嫩,香气更浓。

“睾丸,也得让弟弟你尝尝。”夏楚河低笑,又切下第二个睾丸,重复铁板压煎的过程。宾客们发出低低的赞叹,一个男人抢过一个,含住嚼下:“弹牙……外脆内滑,爆汁时带着咸鲜,像热乎乎的精华球。”夏楚河把另一个端到夏煦面前,强行塞进他嘴里。睾丸在夏煦舌尖爆开,外层脆壳碎裂,内里汁水如浆液般涌出,咸腥味浓烈,混着血和辣酱,让他舌头发麻,胃里翻江倒海。他咽不下去,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身体痉挛着呜咽:“……羿……对不起……它……它咸……我……我……好吃,好吃”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脑海中全是萧羿昨晚的温柔和现在残缺的身体,让他发出绝望的低吼,眼睛死死闭上,却被药物强制睁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夏煦的喉咙还在抽搐,口中残留着龟头和睾丸的咸腥热汁,舌根被烫得发麻,胃里像被塞进一团滚烫的血肉。他猛地干呕了一声,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前倾,镣铐勒进手腕,鲜血从旧伤口渗出,滴在地面上“啪嗒”作响。他的眼睛通红,泪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胸口那道被银夹固定的残缺乳头上。

“够了……”

夏煦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嘶哑,像被砂纸磨过。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夏楚河。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少年桀骜的眼睛,此刻却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把……他……放下来。”

夏楚河正用银叉挑起萧羿另一块被铁板压煎过的残肉,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眉梢微微挑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放下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得近乎宠溺,“弟弟,你现在是在命令我?”

夏煦的胸膛剧烈起伏,震动器还在后穴里嗡嗡作响,让他下腹一阵阵抽紧,但他强忍着那股恶心的快感,咬牙道:

“你听不懂人话?我说……把萧羿放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像钉子,砸在宴会厅的空气里。宾客们原本低低的喘息和笑声渐渐停了,有人好奇地转头,有人舔着嘴唇期待下一幕好戏。

夏楚河慢慢走近,俯身凑到夏煦面前,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夏楚河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弟弟,你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他低声说,指腹摩挲着夏煦沾血的唇,“你是我的菜。还没上桌的、活的、热的菜。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看着……或者,张嘴接着吃。”

夏煦的瞳孔骤缩。他忽然发力,头猛地往前一撞,额头狠狠砸在夏楚河的鼻梁上。骨头撞击的声音清脆而闷响,夏楚河的鼻血瞬间涌出,顺着唇角滴落。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低呼。

夏楚河后退半步,抬手抹了把鼻血,看着指尖的鲜红,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很好。”他低喃,“原来弟弟还有力气反抗。”

夏煦喘着粗气,额头撞出的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视野一片猩红。他却笑得更凶,牙齿间渗着血丝:

“你不是想吃我吗?不是想让我活着看萧羿被切成一千片吗?那就来啊……把我先切了。把我也吊起来,像他一样切。切光我这身肉,让我死在他前面……你敢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动器被他身体的剧烈挣扎震得更猛,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继续撞击镣铐,手腕的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

“夏楚河!你他妈不是人!你要是真把我当弟弟,就别让我看着他死!你要是真馋我的肉,就现在切!现在吃!别他妈用这种方式恶心我!”

宾客们彻底安静了。有人兴奋地舔唇,有人低声议论“有意思了”。

夏楚河的笑渐渐收敛。他直起身,擦掉鼻血,眼神冷得像结了冰。他慢慢转头,看向平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萧羿,又看向夏煦。

“弟弟,你在逼我。”

他忽然抬手,按下遥控器。震动器瞬间调到最高档,夏煦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般抽搐,下腹痉挛,前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却还是死死盯着夏楚河,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逼你又怎样?”夏煦咬牙,声音因为剧痛而发抖,“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我宁愿死……也不想再看你……再看你碰他……”

夏楚河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解开夏煦手腕上的镣铐。不是怜悯,而是——他一把将夏煦从椅子上拽起来,拖到平台中央,推到萧羿残破的身体旁。

“想死?”夏楚河的声音低得像耳语,“那就一起死。”

他从侍者手里接过一把新的解剖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把刀柄塞进夏煦手里,握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握紧。

“来吧,弟弟。你不是要反抗吗?不是要保护他吗?那就亲手结束他。切下去,一刀切断他的脖子,让他别再受罪。或者……你切自己。先把自己切成碎片,让我看着你流干血。”

夏煦的手在颤抖。刀尖悬在萧羿的颈动脉上方,萧羿勉强睁开眼,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极虚弱的笑:

“煦……别……别听他的……你……你活着……就行……”

夏煦的眼泪砸在刀刃上。

他忽然发力——不是切向萧羿,而是猛地反手,将刀尖刺向夏楚河的腹部。

刀尖只进了半寸,就被夏楚河轻易扣住手腕,反拧。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楚河一把掐住夏煦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平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声音贴着耳廓响起:

“反抗?好。”

“从今晚开始,你就不是我的弟弟了。”

“你是我的玩具。”

“你是我的肉。”

“你是……看着萧羿被一点点吃光,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他俯身,在夏煦耳边低语: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

“我要你活着,一天一天,看着我把你最后一点念想……全部嚼碎、吞下去。”

夏煦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他趴在血泊里,眼睛盯着萧羿那张惨白的脸,泪水无声地淌。

“羿……对不起……”

“我……没用……”

宴会厅的灯光依旧血红。

夏煦被按在平台上,脸贴着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血泊,鼻腔里全是铁锈味和焦肉的余香。他的手腕被夏楚河反扣在背后,膝盖顶着后腰,让他动弹不得。刀掉在地上后,宴会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只有远处宾客们的低语和喘息,像一群围观的秃鹫在等待下一口肉。

夏煦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他盯着萧羿那具残破的身体——白发被血染成暗红,断肢悬在链条上微微晃动,下体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刚才自己被迫咽下的龟头和睾丸还在胃里翻腾,像活物一样灼烧着内壁。

“……放开我。”夏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碎的执拗,“让我……让我抱抱他……就一下……”

夏楚河的手指掐进夏煦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喘不过气。他俯下身,唇几乎贴着夏煦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发寒:

“抱他?弟弟,你现在连自己都抱不住,还想抱别人?”

他忽然松开手,夏煦的身体往前一栽,脸砸在萧羿的残躯旁。血泊溅起,溅了他一脸。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终于触到萧羿冰冷的肩膀——那块皮肤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像最后的余烬。

“羿……”夏煦的声音碎了,“对不起……我……我没保护好你……”

萧羿的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瞳孔已经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夏煦脸上。他嘴角扯出一抹极虚弱的弧度,声音细如蚊呐:

“……傻逼……别哭……你哭起来……丑死了……”

夏煦的泪水砸在萧羿的胸口,混着血往下淌。他忽然发力,用尽全身力气把萧羿的上半身抱进怀里,像要把那具残缺的身体揉进自己胸腔里。链条哗啦作响,萧羿的断肢在空中晃荡,血从断口滴在他背上,烫得像烙铁。

夏楚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立刻阻止。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嫉恨,也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抱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抱够了,就该轮到你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刀,刀刃上还沾着萧羿的血。他把刀尖抵在夏煦的后颈,轻轻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弟弟,你刚才不是要反抗吗?不是要我先切你吗?”夏楚河的声音低柔,像在哄孩子,“来,我成全你。”

刀尖顺着夏煦的脊椎往下划,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线,却没切深,只是皮肉表层。夏煦的身体一颤,却没有躲。他把萧羿抱得更紧,像要把最后一点温度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你切吧。”夏煦闭上眼,声音平静得可怕,“从后背开始切。切到我动不了为止。然后……把我吊起来,像他一样……让那些人吃。吃光我……也别放过萧羿的骨头……我们俩……一起烂在你们肚子里。”

宴会厅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和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夏楚河的刀停住了。他看着夏煦后背那道血线,看着他怀里奄奄一息的萧羿,忽然低低笑出声。

“弟弟……你终于学会说狠话了。”

他把刀扔到一边,伸手抓住夏煦的头发,把他从萧羿身上拽开。夏煦挣扎着想回去,却被夏楚河一脚踹在小腹,痛得蜷缩成一团。

夏楚河蹲下身,捏住夏煦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想一起死?没那么容易。”

“我要你活着。”

“活着看我怎么把萧羿最后一点残渣……一点点喂给你。”

“活着看我怎么把你这身肉,再一点点切下来。”

“活着……成为我最完美的晚餐。”

他忽然起身,对侍者打了个手势:

“把这条狗的残躯收起来。骨头别扔,熬汤。肉片冻起来,留着明天继续。”

然后,他看向夏煦,眼神温柔又残忍:

“至于你……跟我走。”

夏煦被两个侍者架起,拖向侧门。他的脚在血泊里滑了一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平台——萧羿的身体已经被侍者解下链条,像一堆破布般堆在地上。

“羿……”

夏煦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门关上了。

宴会厅的灯光依旧血红。

反抗的火苗,在绝望的黑暗里,被一只冰冷的手……一点点摁灭。

却在夏煦胸口最深处,留下一丝微弱的、永不熄灭的余烬。

夏煦被拖进一间狭窄的地下厨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厨房四壁是冰冷的白色瓷砖,中央是一口巨大的不锈钢汤锅,锅底已经点燃,蓝色的火苗舔着锅身,像一条条饥饿的舌头。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铁锈和淡淡的肉香——那是萧羿残躯被初步处理后留下的气味。

侍者把夏煦扔在一张金属手术椅上,用皮带固定他的四肢,让他正对着汤锅。椅子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玻璃后隐约可见宴会厅的残局:血泊、碎骨、散落的银叉。夏楚河站在锅旁,袖子卷到肘部,手上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像个外科医生,又像个厨师。

锅里已经倒了半锅清水,里面漂着几根萧羿的断骨——大腿骨、肱骨、脊椎段。骨头表面还残留着血丝和碎肉,在沸腾的热水中翻滚,发出细微的“咕咚”声。锅边放着一个银盘,盘里是萧羿被切剩的零散肉片:几片腹肌、一小块臀肉、肠子段,还有昨晚铁板烧剩下的龟头残渣和两个睾丸。它们被冷冻过,现在解冻后表面渗出粉红色的汁水,像在流泪。

夏楚河转头看向夏煦,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

“弟弟,醒醒。你的小骚狗要熬汤了。哥特意给你留了头汤。”

夏煦的眼睛瞬间睁大。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皮带却勒得更紧,磨出血痕。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别……别用他的骨头……别……”

夏楚河没理他。他拿起一把骨钳,“咔嚓”一声夹碎一根大腿骨,骨髓瞬间渗出,白色的髓液在热水里扩散开来,像一缕缕奶油。他把碎骨扔回锅里,又拿起银盘上的龟头残渣,用刀尖挑起,扔进锅中。

“龟头最补。”夏楚河低声说,像在讲解菜谱,“昨晚你吃过一次,现在让它再熬一熬,汤里全是他的味道。睾丸也扔进去,增加胶质。肠子切段,先烫一下去腥。”

他动作熟练,先把肠子段在沸水里过一遍,水面浮起一层血沫。他用勺子撇掉沫子,又加了姜片、葱段、几粒白胡椒和一把枸杞——看起来像一道正常的滋补汤,却散发着诡异的肉香。

锅里的汤渐渐变白,骨髓和胶原蛋白融化,汤色转为乳白,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油花。萧羿的肉片在锅里翻滚,腹肌片渐渐散开,纤维分离,变成一缕缕粉红的肉丝。龟头残渣在高温下彻底软化,融进汤里,只剩一点焦脆的外皮漂浮。

夏楚河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尝了一口。汤汁入口先是鲜咸,然后是熟悉的少年体味——汗、血、精液的余韵混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辣和甜。

“味道不错。”他转头对夏煦说,“弟弟,你闻闻。”

他端着汤碗走到夏煦面前,碗沿贴近夏煦的鼻尖。热气扑面,带着萧羿的味道,像一记耳光。

夏煦猛地偏头,喉咙里发出干呕声:

“……恶心……你他妈……把他的骨头熬汤……你不是人……”

夏楚河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面对汤碗:

“不是人?那你昨晚抱着他的残躯哭什么?不是你说要一起烂在肚子里吗?现在汤好了,你先喝头汤。喝完……哥再喂你第二碗。”

他用勺子舀起一勺乳白的汤,里面漂着几丝肉纤维和一小块睾丸碎末。汤汁挂在勺子上,拉出长长的丝。

“张嘴。”

夏煦死死闭嘴,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汤碗,滴出几圈涟漪。

夏楚河叹了口气,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他忽然伸手,按下遥控器——夏煦后穴的震动器再次启动,这次是高频脉冲。夏煦的身体猛地弓起,下腹抽搐,前端渗出液体。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

趁着这个空隙,夏楚河把勺子塞进他嘴里。

汤汁烫得夏煦舌头发麻,咸鲜的味道瞬间爆开——那是萧羿的骨髓、睾丸胶质、龟头残留的精华,全都融进了这一口汤里。夏煦的喉咙剧烈收缩,汤顺着食道滑下,烫进胃里,像一把火烧进心窝。

他干呕,泪水狂涌,却咽不下去。汤从嘴角溢出,滴在胸口。

“咽下去。”夏楚河的声音低沉,“咽下去,就是把萧羿最后一点……留在你身体里。”

夏煦的眼睛瞪大,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忽然发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猛地一口咬住夏楚河的手腕。

牙齿嵌进肉里,血腥味瞬间弥漫。

夏楚河闷哼一声,却没抽手。他看着夏煦那双通红的眼睛,低声说:

“咬吧。咬出血也没用。”

“汤……你还是要喝。”

“他的骨头汤,他的肉丝,他的精华,都会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从今以后,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射精……都带着他的味道。”

夏煦的牙关渐渐松开。他瘫在椅子上,泪水混着血和汤汁往下淌,声音碎成一片:

“羿……对不起……我……我喝了……我把你……喝进去了……”

夏楚河终于抽出手腕,血痕清晰。他舀起第二勺,递到夏煦唇边。

“乖。再喝一口。”

锅里的汤还在沸腾,乳白的汤面上,漂着一小块焦脆的龟头皮,像最后的遗言。

夏煦闭上眼,张开嘴。

汤汁再次滑进喉咙。

这一次,他没有再吐。

他只是无声地哭着,像一具被掏空的壳。

汤锅里的火还在烧。

萧羿的残躯,一点一点,融进了夏煦的身体。

而夏楚河,看着这一切,眼神温柔又疯狂。

“弟弟……这才刚开始。”

“明天……哥给你熬第二锅。”

“用他的骨髓……你的血……一起熬。”

“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夏楚河把夏煦从手术椅上解开,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掐住夏煦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到汤锅旁。锅里的乳白汤汁还在翻滚,萧羿的碎骨、肉丝、龟头残渣和睾丸胶质已经彻底融化,汤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少年体香——咸鲜的骨髓味混着淡淡的精液余韵,热气升腾中还夹杂着姜片和胡椒的辛辣刺鼻,让空气黏腻得像一层油膜。锅底的火苗“噼啪”作响,每一次汤汁翻滚都发出低沉的“咕咚”声,像一锅沸腾的活物在喘息。

夏煦的鼻腔被热气熏得发烫,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萧羿残躯的香气直冲肺腑,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昨晚咽下的汤汁仿佛又涌了上来,咸腥的余味在舌根回荡。他挣扎着想后退,脚掌在血泊里滑了一下,发出“吱呀”的湿滑摩擦声,但夏楚河的指节如铁钳般嵌入他的颈肉,痛觉像电流般从脖子窜到脊椎,让他全身一软。

“弟弟,”夏楚河的声音温柔得发腻,带着一丝热息喷在夏煦耳廓上,让他耳膜发痒,“你不是说要和萧羿一起烂在肚子里吗?哥现在就成全你们。记得小时候吗?第一次看到你训练场上那身麦色皮肤,汗水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流,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草地上,一口一口舔干净那股咸咸的汗味。你的肉,从那时起,就注定是我的。”

他把夏煦按在锅边,膝盖顶住他的后腰,让他上身前倾,脸几乎贴到汤面。热气如蒸汽般扑面,烫得夏煦脸颊发红,眼睑不由自主地眨动。夏楚河另一只手拿起那把沾满血的解剖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这次他没有从胸口开始,而是先瞄准了夏煦的右臂——那条手臂上,还残留着萧羿昨晚留下的抓痕,一道道红肿的指印如烙印般嵌入皮肤。夏楚河的刀尖先沿着那些抓痕轻轻划过,像在描摹昨晚的记忆,然后猛地剜入二头肌深处,不是切片,而是用刀刃旋转着挖出一块拳头大的肉块。肌肉被剜出的声音如撕扯烂布般刺耳,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锅沿上“啪嗒”作响,热气中多了一股新鲜的铁锈腥甜。夏煦的身体猛地痉挛,痛觉如钻头般从手臂直冲大脑,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从肩井渗出,混着血顺着臂弯滑进锅里。

夏楚河把那块带着萧羿抓痕的臂肉块直接扔进汤锅,“扑通”一声,水面溅起几滴乳白汤汁,烫在夏煦脸颊上,像针刺般灼痛。肉块在沸腾中迅速散开,纤维被热汤融化,表面那些红肿的抓痕像在汤汁中复活般扩散开来。

“第一块,臂肉。”夏楚河低声说,像在念菜单,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喘息,“记得昨晚萧羿抓着你的手臂,掐出这些痕吗?他的指甲嵌得那么深,现在这块肉下去,就能和他混在一起了。满足你们的小愿望。”

汤锅里,夏煦的臂肉块在沸腾中慢慢卷曲,纤维分离,融进那锅萧羿的骨髓汤里。汤色更白了些,表面多了一丝淡淡的粉红,热气中多了一股劲道的肉香,夹杂着抓痕处残留的淡淡汗咸味。夏煦的鼻尖几乎触到汤面,那股热腾腾的香气直钻肺腑,让他喉咙发紧,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夏楚河没停手。第二刀转向夏煦的后背,这次他没有顺着脊椎切,而是从肩胛下方入手,刀尖先刺入那些萧羿昨晚反咬留下的齿印——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牙痕,如野兽的标记般布满背肌。夏楚河的刀刃沿着牙痕的轮廓剜深,然后用力撬起一整块后背肉,不是薄片,而是厚厚的肉块,像剥下一层皮连肉。撕扯的声音如剥离胶带般黏腻,鲜血从切口喷溅而出,温热黏稠地顺着脊沟往下流,滴进锅里激起小泡。夏煦的背弓起,痛觉如火烧般扩散,让他眼前发黑,冷汗混血的咸腥味弥漫开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还在断断续续地重复:“……羿……你的牙印……还在……”

肉块切下,扔进锅里,汤汁立刻卷住它,像贪婪的舌头舔舐,发出“滋滋”的轻响。那些牙痕在汤中软化,融进汤汁,像萧羿的印记永不消散。

“后背肉最紧实。”夏楚河舀起一勺汤,尝了一口,汤汁挂在唇上,拉出长长的丝,“嗯……现在有你的味道了。咸中带甜,比刚才更鲜。记得蒸房里吗?萧羿咬你后背时,你叫得那么爽,他的牙印那么深,我当时就想……把那些痕舔掉,然后自己咬一遍。你的肉,嫩得让我硬了多少次。”

第三刀,肩膀。夏楚河的刀从肩头刺入,先绕着萧羿昨晚啃咬留下的肩窝齿痕转圈,然后猛地切下整个肩肉,不是剜块,而是用刀刃锯开关节,发出骨肉分离的“咔嚓”脆响。痛觉从肩窝炸开,像锤砸般直冲手臂残肢,夏煦的全身都在冷汗中发抖,链条般的喘息声从喉咙逸出。鲜血喷涌,热腾腾的铁锈味弥漫,滴在锅沿发红。

“肩膀肉最有嚼头。”夏楚河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欲火,“昨晚萧羿咬你肩膀咬得那么狠,那些齿痕还肿着,现在扔进去,就能和他永远缠在一起了。记得更衣室里吗?你的肩线那么流畅,我每次都想……用手掌扇红它,然后一口一口咬下去。”

肉块扔进锅,汤面浮起一层金黄的油脂,香气更浓郁了。

一片接一片。

大腿内侧——刀尖从腿根刺入,沿着萧羿昨晚撕扯留下的长口子剜深,然后旋切出一大块嫩肉,鲜血混着残留的抓痕血丝往下淌,滴进锅里“啪嗒”作响,热气中多了一股滑嫩的鲜香。

“腿肉最滑。”夏楚河边切边回忆,“萧羿昨晚撕你腿肉撕得那么凶,那道长口子还渗血,现在你的腿肉下去,就能和他混成一锅了。哥的愿望,也满足了。”

腹肌——这次不是剥片,而是从腹直肌下方切入,用刀刃层层撬起整块八块腹肌,撕扯的声音如撕开层层薄膜般黏腻,腹腔的热气涌出,混着萧羿昨晚顶撞留下的隐隐红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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