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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完整版江陵香23-30 完结,第2小节

小说:江陵香完整版 2026-03-01 12:04 5hhhhh 9740 ℃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

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了身子。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十六章,凤榻承欢

地牢中的仙子尚在欲火煎熬中辗转,高尚德却已无暇理会。

好酒需佳酿,美人需慢品,此刻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朱旻何既败,朝中再无明面敌手。甄楚绣擒来的江湖高手、曹荆南为首的文官集团、余少荣等武将的投诚——种种筹码在手,高尚德已不必苦等大军回朝。时机成熟,当断则断。

是夜,相府灯火通明,心腹将领谋士齐聚。高尚德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明日卯时,兵围皇城。”

四字一出,满堂肃然。

“相爷,”余少荣起身拱手,“是否太过仓促?朱旻何虽败,其旧部尚在,万一……”

“没有万一。”高尚德直接打断,“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证据确凿。本相清君侧、护幼主,名正言顺。至于那些旧部——”他冷笑一声,“群龙无首,何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齐声应诺。

皇宫,慈宁殿。

夜色已深,殿内却依旧烛火通明。太后苏氏独坐凤榻,一身明黄凤袍衬得她肌肤胜雪。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已母仪天下五载——十九岁那年,随父下江南的先皇对她一见钟情,不顾朝臣反对立她为后,次年诞下皇子。先皇驾崩时,皇子方才三岁,她便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至今两年。

此刻,这位年轻太后手中攥着一封密信,指节发白。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朱已败,高今夜必至。”

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殿门被直接推开。

高尚德一身紫袍,负手而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按刀而立,杀气凛然。

“高相国深夜闯宫,”苏太后放下密信,声音平静,“所为何事?”

高尚德打量着她。这女子确如传闻中那般绝色,正值女子最娇艳的年华,却因早早生育、执掌权柄,褪去了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凤袍下曲线玲珑,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太后既已收到消息,又何必多问?”高尚德微微一笑,“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已被本相拿下。为保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护驾?”苏太后站起身,凤袍曳地,“带刀入慈宁殿,这便是高相国的护驾之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高尚德步步逼近,“太后聪慧,当知眼下局势。本相不妨直言——明日早朝,本相便要清君侧、正朝纲。太后若识时务,仍可享荣华富贵。”

苏太后沉默片刻,忽然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竟让殿内烛光都为之一亮。她缓缓解开凤袍系带,明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色寝衣。寝衣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高相国所求,无非权势美人。”苏太后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媚意,“权势,本宫给不了;可美人……”她缓步走近,仰头望着高尚德,“本宫自认尚有几分颜色。相国若愿保全我儿帝位,仍以国相之名摄政,本宫……愿侍奉枕席。”

说着,她伸手去解高尚德衣带。

高尚德任她动作,眼中却无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待苏太后解开他外袍,正要进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这般便能打发本相?”

苏太后手一僵。

高尚德勐地伸手,一把扯开她寝衣前襟!

“ 嗤啦——”

薄绸撕裂,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苏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高尚德牢牢箍住腰肢。

“本相要的,从来不只是偷欢。”高尚德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凤榻,“本相要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主!”

“你——!”苏太后花容失色。

话音未落,高尚德已将她扔在凤榻上。几乎是同时,内殿传来孩童啼哭——

“母后!母后!”

五岁的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小脸哭得通红。他看到母后被压在榻上,哭得更凶,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苏太后挣扎着要起身。

高尚德却一把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下身亵裤。雪白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抹幽深芳草萋萋,粉嫩玉户若隐若现。

“看好了,陛下。”高尚德转头对小皇帝笑道,“今日便教你,何为君臣之道,男女之事!”

他解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阳物弹跳而出,紫黑狰狞。苏太后看到那物尺寸,脸色煞白——她虽生育过,可先皇体弱,阳物短小,何曾见过这般凶器?

“不……不要当着我儿的面……”苏太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

“就是要当着他的面。”高尚德冷冷道,腰身就这苏太后已被挑逗出岑岑溪水的蜜穴猛的一沉——

“啊——!!!”

巨物贯穿紧窄花穴,直抵深处。苏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她虽生育过,可这几年来久旷,花穴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这般巨物闯入,痛得浑身发颤。

小皇帝看得呆了,连哭都忘了,只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被那恶人压在身下撞击。

高尚德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横冲直撞,带出咕啾水声——苏太后虽痛,可身子终究是成熟妇人,在粗暴对待下竟渐渐分泌出蜜液,润滑了交合处。

“嗯……啊……轻些……”苏太后起初还咬牙忍耐,可到后来,竟不由自主发出呻吟。那粗物次次顶到花心,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想要抗拒,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开始微微扭腰迎合。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更甚。他伸手扯下她肚兜,一对雪白丰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苏太后羞愤欲死,尤其当看到儿子呆呆看着这一幕时,更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高尚德却变本加厉。他抽插了百余下后,竟拔出阳物,抵上她后庭菊穴。

“这里……还没经过男人吧?”他狞笑着,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

苏太后惊恐地瞪大眼,“不……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高尚德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让苏太后几乎晕厥。她指甲抠进锦被,指节发白,眼泪汹涌而出。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大哭,“放开母后!你这坏人!放开母后!”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一边狠肏太后后庭,一边道,“陛下看好了,从今往后,你母后便是本相的玩物。你若乖乖听话,还能当个傀儡皇帝;若不听话……”

他勐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太后尖声哀鸣,“这便是下场!”

苏太后在剧痛与羞辱中,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痉挛,蜜液汩汩涌出,混着少许血丝。她失神地望着殿顶,泪水无声滑落。

高尚德在她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液体从她后庭缓缓流出,滴在凤榻锦被上,污浊一片。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侍卫道,“取环来。”

苏太后闻言一颤,惊恐地看着侍卫捧上一只锦盒。盒中躺着数枚精致金环,有乳环,有阴蒂环,还有……肛环。

“不……不要……”她挣扎着向后缩。

高尚德却亲手拿起一枚乳环,那环端有细小金针。他捏住她一边乳尖,毫不犹豫地将金针刺穿——

“啊——!”苏太后惨叫。

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可紧接着,金环扣上,那痛楚竟渐渐化作一种酥麻的刺激。另一边乳尖也遭了同样待遇,两枚乳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因刺激而硬挺发红。

接着是阴蒂环。高尚德掰开她双腿,不顾她哭求挣扎,将那枚更细小的金环穿过阴蒂包皮。尖锐刺痛后,是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那环设计精妙,稍一摩擦便会刺激阴蒂。

最后是肛环。高尚德将一枚镂空菊花状的金环塞进她后庭,环身有小珠,随着动作会滚动摩擦肠壁。

三环加身,苏太后已瘫软如泥。她雪白的玉体上,金环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芒,乳尖、阴蒂、后庭皆被异物占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受的羞辱。

“明日早朝,”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便戴着这些,领着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尚父,择日禅位!若敢不从……”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阴蒂环。

“嗯啊——!”苏太后娇躯剧颤,又是一股蜜液涌出。

“本相有的是手段,让你母子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尚德直起身,对侍卫道,“看好太后与陛下。明日卯时,准时上朝。”

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苏太后瘫在污浊的凤榻上,身上金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小皇帝扑到她身边,哭喊着“母后”,她却只能无力地抚摸儿子的头,眼泪无声流淌。

明日早朝,她将戴着这些淫具,在百官面前认贼为主。

第二十七章 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第二十八章 仙堕凡尘

相府地牢,幽灯长明。

林清薇依旧被陨星铁链悬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展开。一夜过去,身上涂抹的“千日醉仙露”药性非但未减,反而如附骨之疽般渗入骨髓。她雪白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呼吸颤动,乳尖上两粒嫣红硬挺如豆。

更羞耻的是腿心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贴在玉户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药性催逼下,花穴空虚瘙痒,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后庭雏菊,如被泉水洗涤一般,加上只有水喝,此时早已全身无力。

听到牢门开启声,林清薇勐地睁眼。

高尚德负手而入,身后跟着高忠与两名婢女。他目光落在林清薇身上,眼中闪过惊艳——即便被项圈和千日醉仙露折磨一夜,这女子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份清冷气质虽被情欲侵蚀,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媚态中透出几分脆弱的倔强,更添诱惑。

“仙子昨夜可好?”高尚德走近,伸手捏住她下巴。

林清薇别过脸,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高尚德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那股酥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是不太好。”高尚德松开手,从墙上取下那根软鞭,“本相今日心情不错,大局已定,择日便会接受禅让,登基为帝,便陪你玩玩。”

鞭子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

“嗯啊——!”

林清薇娇躯剧颤,竟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这一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药性催逼下,她的身子敏感了十倍不止。痛楚与快感交织,花穴勐地收缩,又一股蜜液涌出。

高尚德一怔,随即大笑,“原来仙子喜欢这?”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小腹。

“啊……哈啊……”林清薇双腿发软,若非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那鞭打带来的刺激直冲花穴,她竟在这般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液如泉喷涌,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高尚德衣摆上。

“看来药性已深入骨髓了。”高尚德丢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腿心。

林清薇想要夹紧双腿,可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大手按上湿透的亵裤,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饱满的阴阜。

“不……不要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高尚德却变本加厉,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肉缝。指尖触到那粒肿胀的阴蒂时,林清薇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这里已经这么敏感了?”高尚德狞笑着,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肉珠,甚至偶然侵略到深处,微微碰触待代表贞洁的处子嫩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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