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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第五章 疯狂的治疗,第2小节

小说: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 2026-03-01 12:03 5hhhhh 1170 ℃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知夏静静地听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

“然后……”江屿白顿了顿,“然后我们结婚了。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那只猫。你穿着西装,我穿着白裙子,没有宾客,没有掌声,只有我们。你说‘我愿意’,我说‘我愿意’。然后我们接吻,像现在这样,抱着,一直抱着。”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绘那个美好的、遥远的未来。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会实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定会实现的。”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盖章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不许反悔。”

林知夏也笑了。

“不反悔。”

江屿白又亲了一下。

“再盖一个。”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江屿白亲够了,退开一点,脸有点红,但眼睛更亮了。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爱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抱住她。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真的,很爱你。”

江屿白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好。”

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沉沉睡去。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世界很安静,很美好。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间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暂时与那个残酷的世界隔绝。

只有彼此。

只有阳光。

五月底,周五晚上。

大学城最大的KTV,“夜莺”包厢。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劣质音箱里喷涌而出,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彩灯在头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还有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

江屿白坐在沙发中央,被七八个男生包围着。

她今天穿得很“应景”——黑色的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的光泽。腿上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细跟高跟鞋。头发散下来,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出来“玩”的女生。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来“玩”的。

这是第七次“暴露疗法”——地点选在KTV,环境嘈杂,人多眼杂,还要在唱歌的间隙进行。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混乱、最分心的环境,让江屿白在多重刺激下练习控制冲动。

所以她来了。

在KTV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七八个陌生男生的包围下。

林知夏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手里拿着点歌的平板电脑。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正在点歌。

一首接一首,都是快节奏的、吵闹的、能掩盖其他声音的歌。

《死了都要爱》《离歌》《王妃》……一首比一首高亢,一首比一首撕心裂肺。

音乐声大到震得耳膜发疼,但依然掩盖不住沙发那边传来的声音。

第一个男生已经开始了。

他坐在江屿白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第二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正在解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短裙,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舐的声音混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第四个、第五个男生站在旁边看着,抽烟,喝酒,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浮夸》。

音乐响起,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填满了整个包厢。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

沙发那边,江屿白的呻吟声被歌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能听见——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

林知夏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开始倒酒。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洋酒瓶,还有几个果盘。他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然后端起来,走到沙发那边,递给正在抽烟的第五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尽地主之谊。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咧嘴笑了。

“谢了兄弟。”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林知夏的肩膀,“你女朋友……挺带劲啊。”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冷。

然后他转身,回到点歌台前,继续点歌。

《突然好想你》《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一首接一首,都是五月天的歌,都是青春、疼痛、和……和爱情。

但包厢里正在上演的,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

只有欲望,只有冲动,只有……只有病。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第二个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

第三个男生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生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唱歌呢,别打扰别人。”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第四个男生。

“喝点。”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第四个男生接过,仰头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操,我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音乐还在响,五月天在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沙发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伤。

但包厢里的场景,和温柔、悲伤没有任何关系。

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快射了……”

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机械地上下套弄。很快,男生低吼一声,射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

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第三个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沙发上。

第二个和第四个男生同时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唾液往下淌。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眼泪、唾液,妆花了,像个小丑。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

但音乐还在响。

五月天在唱: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

林知夏放下酒杯,走过去,在江屿白身边坐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精液和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丝,“疼吗?”

江屿白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疼。”她说,但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得很仔细,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

“这女的真能扛,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

“废话,人家‘专业’的。”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擦。

擦完了,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把江屿白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

“走了。”他对那些男生说,声音很平静。

男生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包厢,走进走廊。

走廊里也很吵,其他包厢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还有男女的调笑声。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那些无法言说的、深不见底的痛苦。

走到KTV门口时,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刚才……刚才那首歌……”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你点的?”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嗯。”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真好听。”她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以后我们一起来唱歌,就我们两个,唱这首。”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我们两个。”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KTV,走进夜色里。

街道上很吵,车流声,人声,霓虹灯闪烁。

从KTV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街道上依然喧嚣,夜宵摊的油烟混着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刚从酒吧出来摇摇晃晃,有的蹲在路边吃烧烤,笑声、划拳声、车喇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江屿白趴在林知夏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醉了。

在KTV包厢里被轮番侵犯之后,那些男生又灌了她好几杯烈酒——伏特加兑红牛,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像在庆祝某种胜利。江屿白来者不拒,仰头就干,眼睛越来越亮,话越来越多,最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只会抱着林知夏的脖子傻笑。

“林知夏……”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蜜,“你……你背着我呢……”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别乱动,小心摔着。”

“才不会摔……”江屿白吃吃地笑,手臂环得更紧,“你……你才不会让我摔……”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呼吸喷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和糖果味的香水气息——是她在KTV厕所里补妆时喷的,甜得发腻,但此刻混着她的体温,竟有种奇异的、让人心软的暖意。

林知夏背着她,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江屿白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此刻醉得软绵绵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沉。他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T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在意。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口,声音更黏了,“我刚才……刚才唱歌了……”

“嗯,听到了。”

“好听吗?”

“好听。”

“骗人……”她嘟囔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我跑调了……跑得……跑得可厉害了……”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是跑调了。”他诚实地说,“但好听。”

江屿白也笑了,笑得很傻,很满足。

“那你……那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睡着了。

“喜欢。”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唱的,都喜欢。”

江屿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满足地叹了口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香味直冲鼻腔。几个男生正围坐着喝酒,看见林知夏背着个醉醺醺的女生走过,吹了声口哨。

“哟,哥们儿,战果不错啊!”

“这妞够辣的,玩嗨了吧?”

林知夏没理他们,只是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片喧嚣。

但江屿白听见了。

她突然抬起头,冲着那几个男生喊:

“我……我才不辣!我是甜的!林知夏……林知夏说我是甜的!”

声音很大,很突兀,带着醉后的理直气壮。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甜的?哈哈哈——甜的更好!甜的才带劲!”

林知夏皱了皱眉,把江屿白的脑袋按回肩上。

“别理他们。”他低声说,“我们回家。”

“哦……”江屿白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补充,“我……我真的是甜的……不信你尝尝……”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轻,像自言自语,但林知夏听见了。

他的耳朵有点热。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知道。”

江屿白又笑了,然后安静下来。

转过街角,喧嚣声渐渐远了。这条小路很安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只有月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夜风凉了些,吹在汗湿的背上,有点冷。

江屿白缩了缩脖子,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皮肤上。

“冷……”她嘟囔着,“林知夏……我冷……”

林知夏停下脚步,想把她放下来,把自己的外套给她。

但江屿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不要……不要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背着我……我就不冷了……”

林知夏的心脏软成一滩水。

“好。”他说,“背着你。”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些,尽量走得更稳,让她感觉不到颠簸。

江屿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

“林知夏……”

“嗯?”

“你累不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我……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林知夏摇头,“你很轻。”

“骗人……”江屿白的声音更轻了,“我……我吃了好多……烧烤、炸鸡、啤酒……肯定重了……”

“那也不重。”林知夏说,“再重我也背得动。”

江屿白又笑了,笑得很甜。

“那……那你要背我一辈子。”她说,语气像个讨要承诺的小孩,“一辈子都不许放下。”

林知夏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他说:

“好。一辈子都不放下。”

江屿白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

月光很淡,路很长。

林知夏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

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但因为有她在背上,所以不觉得累,不觉得远。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宿管阿姨的房间还亮着灯,但窗帘拉着,显然已经睡了。大门锁着,只有旁边的小门还开着,供晚归的学生刷卡进入。

林知夏把江屿白放下来,扶着她靠在墙上。

“到了。”他说,“能自己上去吗?”

江屿白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像还没醒酒。

“嗯……”她点点头,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你……你陪我上去……”

“女生宿舍,我进不去。”

“那……那你背我上去……”她固执地说,“就像刚才那样……背我……”

林知夏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知道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叹了口气,弯腰,又把她背起来,然后走到小门前,腾出一只手刷卡。

门开了。

他背着她走进去。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很快熄灭。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女生宿舍特有的、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江屿白趴在他背上,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刚才……刚才在KTV……”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忏悔,“我又……又控制不住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林知夏说,“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这就是进步。”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可是……可是我还是……还是很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耳语,“喜欢……喜欢高潮的感觉。喜欢……喜欢被需要的感觉。”

林知夏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楼梯拐角,声控灯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漏进来,勉强照亮两人的轮廓。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些感觉,不是真正的需要。”

“那……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需要?”

“现在这样。”林知夏说,把她往上托了托,“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你冷了,我把外套给你。你难过了,我陪着你。这才是真正的需要——不是身体的需要,是心的需要。”

江屿白没说话。

但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他后颈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她在哭。

无声地哭。

“林知夏……”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江屿白。”他说,和以前一样的回答,“就因为这个。”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声控灯又亮了。

林知夏继续往上走。

走到五楼,503门口。

他把江屿白放下来,从她包里找出钥匙,开门。

房间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林知夏扶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蹲下来,帮她脱掉高跟鞋。

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的颜色,像十滴血。脚踝很细,他能一只手握住。

脱完鞋,他站起来,想去给她倒杯水。

但江屿白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陪陪我……就一会儿……”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

“嗯。”他说,“陪着你。”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淡,但很温柔。

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像在说:黑夜会过去,明天会到来。

像在说:痛苦会结束,治愈会开始。

像在说:你们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江屿白的发顶。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七天来,第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因为江屿白在他怀里。

因为……因为明天,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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