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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欠得不是我的债,但你还是可以选择把自己赔给我(爱喵),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3 5hhhhh 3990 ℃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从这里面二选一,为什么命运一定要自己放弃这两个中的一个。

  身下人还在动嘴

  “好了,如果喵梦亲答应我的话,就松松手好不好?”

  可就像灼烧她灵魂的火焰并不存在一样,两全其美的办法也并不存在。

  怎么办?

  她好像真的只有千早爱音一个盟友了。

  “对不起。”

  哭泣着,若麦慢慢卸了力气,缓缓松开了掐着爱音脖子的手。

  而爱音呢,也顺势起身,把若麦抱在怀中,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后背,抚慰着她的情绪。

  终于,极致的劳累和情绪的爆发再次把她拖入了睡眠的陷阱,在再次陷入昏睡的前一秒,若麦隐隐听到了身上人的话语

  “虽然乖乖放手值得表扬,可居然敢随意掐主人的脖子,怎么看,都应该给你点惩罚长长记性。”

———————————————————————

  再次睁眼,若麦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躺在爱音的卧房之中,手脚都被链条牢牢的锁住,令她动弹不得。

  而把她放倒的爱音,此刻正悠闲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全身笼罩在温暖灯光下,就连若麦一贯觉得阴险的笑容,在此刻都显得那么的人畜无害。

  可当看到那双如寒冬一般的银灰色眸子,眼底那隐隐的怒火后,若麦就知道,自己完了。

  爱音哑着嗓子质问刚醒过来的若麦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面对爱音的逼问,若麦在惊恐中回想起了自己前不久所做之事,战战兢兢的回答

  “不,不该掐你的脖子。”

  “错。”

  随意的给若麦判了刑,爱音不给若麦任何的反应时间,欺身把若麦压到身下。

  看着眼底蕴藏着怒火的爱音,若麦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害怕,扭着身子想要逃离爱音的压制。这种举动当然更加激怒了爱音。

  爱音一手拽过若麦的下巴,开始强迫她与自己亲吻,一只脚的膝盖抵上若麦肥厚的阴唇,开始大力的研磨那脆弱的花心。

  在与爱音缠绵的许多日夜之中,若麦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温顺乖巧,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对爱音的举动产生积极的反应。

  就像现在,即使爱音多么的愤怒,举动多么的粗鲁,若麦的身体也因为爱音的触碰逐渐变得绵软,甬道不自觉的生产出大量黏稠的淫液,为爱音的进入做准备。

  “唔—~啾~呃啊!~—不~主人~啊~—”

  听到若麦喉咙深处发出的娇吟,爱音提起了一个嘲弄的笑容

  “好像相对于你的记忆,你的身体先记住了我对你的要求。”

  说完,爱音一下放开了若麦的下巴,任她倒在枕头上低声的喘气,边把性器放入她体内顶弄,边玩弄着若麦凹陷下去的乳头。

  小小的乳粒十分的敏感,藏在浅红色的乳晕下面,诱惑爱音的靠近。先是用手指亲亲的抠弄,使她的主人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又揉弄乳尖周围的乳肉,把它们隆起又放平,隆起时会把娇小的乳尖挤出,放平时又会让它再次陷入,使它有规律的感受空气的刺激,偶尔爱音还会在它凸出时把它一把夹住,让它的主人发出一声刺激的呜咽。

  爱音就这么反复的刺激凹陷的乳粒,直到它变得红肿,再也无法被若麦柔嫩的乳肉埋没。

  就在若麦呻吟着躺在床上的同时,她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再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擦拭,好奇睁眼的瞬间,她瞥到爱音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道具,打过耳洞的她立刻认了出来,那是用来给身体打孔的针头。

  猜到爱音要对自己干什么的若麦疯狂摇头,抖动着身体想要脱离锁链的控制,颤抖着向爱音求饶

  “主!—~嗯啊~人,不—~不要,啊~”

  “饶,咿~饶了,咕~我吧—”

  而爱音充耳不闻,只是拿着针头靠近若麦的肌肤,若麦害怕得眼角泛泪,就在若麦闭上眼睛想要认命的前一秒,爱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微笑着看着若麦

  “喵梦亲,你有发现,你湿得更厉害了吗?”

  “告诉我,你是在期待我接下来的动作吗?”

  什?什么?

  看着爱音的脸庞,若麦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大腿,不出意外的,挤出了一大团刚刚分泌出的蜜浆。

  在意识到自己身体兴奋的瞬间,若麦的脸红了个透顶,她想要反驳,可因为之前的谈话,她却没有了咒骂爱音的脸面,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千早爱音,又因为她在自己体内的动作而不停的喘息。

  “好,既然那么嘴硬,那就让你身体自己说话吧。”

  爱音简直被她气笑了,不再对她心软,爱音手上用力,一下子用针洞穿了若麦的乳尖,为她打上了人生第一个乳孔。疼痛的刺激也让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若麦攀上了又一个顶峰,淫液浇在爱音的柱头之上,差点让爱音控制不住精关射在其中。

  另一边也同样动作,又快又稳的打了第二个乳洞,多亏爱音的动作迅速,除了一开始的刺激,若麦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的疼痛,却因为精神上的羞耻闭着眼睛不愿去看。

  被洞穿的乳尖留下丝丝鲜血,又被爱音快速的用纸擦去,所幸打的孔并不是很大,一会儿就止住了流血,留下两个空洞洞的洞口被风穿过。

  而就在这时,若麦突然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什么东西凉凉的东西贴了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爱音正拿着一条银色的链条往自己的胸肉上穿。

  没力气制止,所以,不一会儿,若麦的乳头便被挂上了一条闪闪发光的乳链,造型精致华丽,最重要的是,在乳链垂下链条的中央,有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银制铃铛。

  随着爱音的动作,每当她在若麦体内顶上那么一下,身体的晃动就会带着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轻响,引诱着人的视线不住的向那处丰饶撇去。

  而若麦呢,则被这种刺激一次次的逼上通天的高潮直到再一次被做晕在床上。

  如果说那晚之前的爱音是无所谓时间的过客,现在的爱音便是一个凶狠且着急的买家,因为知道时间的有限,所以忍不住的想填满被她拥有时那个人的一切。

  在之后,若麦就这么被爱音软禁在了床上,只要她一醒来,就会被爱音疯狂的玩弄身体,举动包括但不限于,穿上乳环充当绳子,被拉着贯穿身体;被强迫着带上颈环,边窒息边到达高潮;甚至是用尿道棒开发自己的尿道,让她又疼痛又爽,忍不住的高潮。

  沉浸于欲望中的若麦并没有发现,除了身体以外,她的精神也越来越不排斥这些激烈的玩法了,甚至有时候还隐隐期待,期待千早爱音能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

  ……

  可这一切终归是会结束的,千早爱音是个说话算话的家伙。

  终于,当若麦被做晕后又再次醒来的一天早晨,她发现自己居然重新躺上了自己出租屋的小床。

  那些手铐脚铐全都不见了踪影,甚至就连自那次之后一直挂在自己胸口的乳链都被人摘下。

  浑身干爽舒适,双腿之间也没有熟悉的黏腻,如果不是一低头就能看到胸前和大腿上那些密集的红痕紫点,若麦都要怀疑自己之前的经历是不是就只是一场梦而已。

  所以?千早爱音呢?

  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环视了一周,若麦在自家大门的门口,找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拆开信封一看,里面放着50张10000日元纸币,附赠一张留言:

  恭喜你,佑天寺若麦小姐,你之前的欠债如今以全部结清。

  现在,请用这些钱开启你崭新的人生吧。

———————————————————————

  就像之前千早爱音的突然出现一般,现在的千早爱音也突然消失在了若麦的生活之中。

  若麦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她周围的所有人都相信之前她的消失只是因为想要散心出了一趟远门,就连她打工的老板,也没有因为她那几天的消失而把她开除,反而是在她前来辞职时热情的问她心情好些了没有。

  没了负债的侵扰后,若麦重新找了一份相对于之前轻松许多的工作,加上千早爱音留给她资产,她现在的生活不可谓不滋润。

  但每当到寂静无人的深夜,独自躺在床上的若麦总是感受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身体自顾自地燥热,像是在期待有人能像之前一样把她全部填满,最好做得再过分一些,让她沉迷于欲望的海洋中不可自拔。

  在被那恼人的欲望折磨了两个星期后,若麦在又一个休息日的深夜失眠,那本应用来剪辑的鼠标,在她主人的恍惚之下不知为何跳转到了一个奇妙的情色软件,看着屏幕上那些白花花的肉体,若麦却突然有了一种好奇

  她也在这上面吗?

  如果她也在这上面,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她也在上面?

  所以她还能再见到那个家伙?

  所有的思绪一瞬间涌入了若麦脑中,让她感到无比的头疼,可最后,一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渴望占据了她的身体,拖着她的手滑动鼠标,若麦试图在一众影像中寻找自己的身影。

  可出乎她预料的是,

  她失败了。

  从凌晨一直翻到第二天中午,若麦几乎翻遍了最近半年内网站的全部内容。

  从中,她确实找到了一些粉色和紫色头发的主播,可只要点进去看上一秒,她就知道那并不是她和千早爱音。

  第一页,第二页……第一千零五十六页

  没有,一点关于她的色情视频都没有。

  越看,若麦越觉得奇怪,为什么会一点关于她的视频都没有?

  如果千早爱音全程直播了玩弄她的过程,为什么会没有人做出一点关于这个的切片?

  她不觉得自己的身材会让人没有一点想法,也不觉得那场直播的题材会没有一个人喜欢。

  所以,为什么没有?

  这一点也不合理,为什么会没有一点直播片段的流出。

  对,对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除非,

  除非

  千早爱音那个家伙,

  其实根本没有在用那个摄像头直播!?

  这不合理!也不科学!按照千早爱音的说法,她的欠款是用直播的打赏金额支付的,可现在呢,根本不存在那场直播!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帮她还清那些欠债!

  推理到这,佑天寺若麦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渴望,想要去抓住那个骗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混蛋,抓着她的领子,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一次,她对千早爱音这个人有了无尽的好奇。

———————————————————————

  产生想法后,若麦再一次重拾起了就业,在休息之余,装作要拍生活vlog的模样,穿行于东京的大街小巷,试图寻找千早爱音的踪迹。

  可惜,在硕大的东京,两个人相遇的几率不足0.1%,更何况她想找的那个人还不是个会坦然出没于阳光里的家伙。

  她一直找了千早爱音两个月,时间长到千早爱音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几乎全部消失不见,

  若麦不想放弃,此刻她已经彻底搜查完了城南,就差城北了。

  她就不信了,她都这么做了,还能揪出千早爱音这个混蛋!

  边这么恶狠狠的想着,边带着一身的劳累倒在床上。

  按若麦的想法,她会在第二天一早开始城北的搜查。

  可就在她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床边的墙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咚!”的一声好似重锤猛击墙面!

  巨大无比的声响立刻把若麦从梦中惊醒的同时,也点燃了她的怒气!

  这个人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意的套上衣服,气势汹汹的推开门,若麦想要立刻“问候”一下她这个大晚上得了失心疯的领居!

  可刚到门口,若麦就惊讶地发现,等待着她的,居然是一扇半开着的大门,

  门锁被人从外部破坏,由外向内大力推开后,又被风吹掩了一半,此时正以一个空若蜉蝣的姿态,暗示着里面主人的命运。

  可令若麦汗毛倒立的,是此时此刻,她听到两个笨重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由内向外的,正快速地向她走来。

  来不及犹豫了,若麦下意识地采取行动,立马迈动脚步,躲回了自家门的背后。

  身体死死靠着房门,若麦大着胆子把眼睛贴近门上安装的猫眼,试图观察外面的情况。

  就这样,她看到了两个身着黑色卫衣又身形高大的家伙,头上带着兜帽,正一前一后的用肩膀搬运着什么东西,而他们搬运的对象,

  正是一个头上被套了麻袋的男人。

  凭借自己的记忆力,若麦一眼就认出了两人肩上男人的身份,正是那个教她借贷还钱的领居!

  看着这个画面,若麦的头脑开始飞速的运动。

  怎么?难道他也像之前的自己一样欠下了巨额贷款,还不上账所以被人找上门来了吗?所以,她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吗?

  也许这就是自己现在该做的,可是

  等等!

  欠债?

  千早爱音那家伙是不是说过她就是干催债这个生意的!

  所以,如果自己跟上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就能找到千早爱音了!

  很危险的想法,但在短暂的纠结过后,若麦毅然决然得选择了冒险。

  拿上自己电动车的钥匙,裹上一件外套,若麦在那两个家伙下楼后,悄悄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在看到他们把领居放进一辆黑色的SUV后,若麦也启动了自己的电动车,远远地跟在那辆车的身后。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跟踪绑架犯的行为。

  也许,

  是因为在那时,即使自己做出了想要杀死她的行为,千早爱音都没有选择在她放手后以牙还牙地反击。

  在狭窄的东京,小小的电动车比宽大的SUV更加的灵活,若麦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行踪,紧跟着车辆连续的转弯绕路。

  终于,在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后,SUV离开了有着无数高楼的繁华街区,千转万转,来到了治安较为混乱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在又转了两个弯后,SUV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车上的两人下来,把若麦的领居从后座扯了下来,押着他走向另一处僻静的巷子。

  若麦也就地停车,下车后绕了个路,来到小巷的一侧,那里,有着一条老旧铁丝网,还堆积着许多纸箱。

  若麦收紧肌肉,在不弄掉纸箱的情况下,小心的把自己挤进纸箱的包围之中,在纸箱们的遮掩下,隔着铁丝网,试图看清巷子内发生的一切。

  只一眼,就带给了若麦十足的惊喜。

  因为她看到了,在巷子中,有着一个粉色的身影,背靠着墙壁,正借着巷子昏黄的灯光随意地翻看着手中资料。

  而这抹粉色的主人,

  正是若麦找了许久的千早爱音!

  此时此刻,爱音面前正东倒西歪地站着五六个欠下巨债的家伙,有男有女,有高有瘦。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双手此时都被身后她的手下给一一制住,不给他们一丝逃走的机会。

  靠在墙上,点了一下人头,确定今晚的人全都到齐后,爱音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伸了个懒腰,直起身子,爱音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各位,都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吧?”

  被押着的人立马躁动起来“求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还上的!”“你个臭不要脸的人渣!只敢趁着夜色绑架老子!”“不不不不,怎么会这样”·······

  话语嘈杂烦乱,像夜晚耳边的蚊子,轰得人头疼,听得烦了,爱音只是捏捏鼻子,头朝自己的手下扬了扬头,下一秒,他们便捂住了那些人的口鼻。

  满意的点点头,拿着资料,爱音离开墙壁,站到了巷子的正中,首先面对的,是那个刚刚谩骂她的家伙。

  即使被捂住了口鼻,此刻的这人依旧是满脸的不服,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身躯也在不停的扭动,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侧头瞟了他一眼,爱音简单叙述了一遍他的资料

  “山下健,名古屋人,自三年前开始借贷,期间多次拖欠债务不还,且多次更换电话卡逃避还债,此时此刻,累计债务已超6500万日元。”

  刚想开口询问他要如何偿还债务

  结果,就在爱音开口的瞬间

  这个男人却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两只手死死扒着手下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红,就在手下勒得疲劳,稍稍松劲的一瞬,他猛地向后一顶,整个人像挣脱枷锁的猛兽般狠狠甩开手下的钳制,因为剧烈的冲击,手下一下子被推得倒在了地上。

  男人胸口剧烈的起伏,望向爱音的目光又凶又狠。

  挣脱束缚的下一秒,他就向爱音冲了过来,企图挟持她作为逃跑时的人质。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意外吓了一跳,包括隔着铁丝网偷窥的若麦。

  瞳孔倒映出这个疯狂的蠢货,爱音无奈的摇了摇头,手腕一甩,把资料甩出去的瞬间顺势低身,稳稳避开那人扑过来轨迹的同时,双手箍住了对方的腋下与背部,膝盖顶住对方的腿弯,打乱男人重心的同时,沉腰,转体,利用惯性,猛地向侧面一掀。

  一个漂亮的横背摔!

  只是一刹那,这个家伙便被爱音狠狠地砸向了地面,背脊与地面大力相撞,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躺在地上的家伙,只觉得此刻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疼痛所覆盖。他四肢瘫软地摊在尘土里,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嘶叫,眼前阵阵发黑,连抬手撑地的劲儿都没有,只能勉强转动眼珠,看着模糊的天,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般疼得钻心。

  而爱音呢,只是好好的站着,看着这人狼狈的身影,轻轻挑了挑眉。

  想要捡起刚刚被她甩在地上的资料,却发现正好被压在了这家伙的头下。

  拍拍沾了灰的手掌,爱音再次蹲下,抓着他的头发提起了他的头,抽出被他压在脑下的资料后,随便扫了一眼他的外貌。

  听到他因为疼痛吸气的同时,爱音笑了一下,轻声说

  “恭喜,因为刚刚那一下,你又欠下了500万日元。”

  “不过,你的脸长的不错,应该会有人愿意为之买单。之后,你就好好跟着千代店长,用你的身体偿还那些过错吧。”

  说完,又狠狠把他脑袋往地上一磕!

  招呼手下道

  “中村,就麻烦你把他送去给千代店长了。”

  甩走一个麻烦的家伙后,爱音再次把头转了回来,第二位,是个被刚刚爱音行为吓到颤抖的女人。

  看着爱音,她只能不停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大人!大人! 我家里老人生病住院,孩子又要交学费,实在拿不出钱。我不是不还,是现在真要我的命啊!求你,求求你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求求您,求求您行行好,不要把我送去风俗店,求您,放我一马吧。”

   ……

   听着女人翻来覆去的求饶,以及对于接下来命运的惧怕,爱音非但没有露出厌烦的神情,反而露出一副和善的面孔,问她

   “真的那么不想出卖屁股和尊严吗?”

  女人点点头 ,爱音接着说

  “那我还有一种得钱办法,又快又高尚,你还一定能做,想听听吗?”

  女人以为这是爱音心软的信号,越发着急忙慌的点头,期望着眼前的家伙能放她一马。

  听到这里,若麦想到自己的遭遇,小声的啧了一声,但也情不自禁地屏息凝声,好奇的等待着爱音的话语,以为她能有什么不出卖尊严就能快速赚钱的方法。

  轻笑一声,薄唇微启

  “好,按照现在的市价,

  一颗肝,2000万日元,一对眼角膜,304万日元,每公克骨髓,292万日元,一个肾,960万日元,

  想卖哪个?”

  一语掀起千层浪,听了爱音的话,除了那些被压着的人,若麦也被吓到抖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碰掉了头顶的一个纸箱。纸箱坠地,发出哐当的声响。

  这个突如其来的杂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爱音更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把头给扭了过去,一个瘦高的手下出声向爱音请示“组长,要我去看看吗?”

  若麦的心跳在一瞬间拔高到了吓人的层次,好似一只不停在笼中挣扎的飞鸟。

  可出乎她预料的,面对手下的询问,爱音只是摇了摇头回头说

  “不用,应该只是只过路的野猫。”

   过了这段插曲,接着刚刚的话题。

   “总之,铃木小姐,不用跟我装了,你才24岁吧,刚从富山大学毕业,根本还来不及结婚吧,况且你的家人也没有住院记录,所以,你是想要告诉家人让他们帮你还债,还是听我安排,自己把债还上?”

   听了爱音这血腥的“方法”,又被当众戳破谎言后,名为铃木的女人终于没话讲了,嘴巴彻底闭上,甚至连爱音对于她接下来的安排,都不敢再说一句话。

   有了前面的两个“珠玉”,剩下的几人全都歇了反抗的心思,只是僵着身子,像几具死尸一般,失魂落魄地被爱音的手下拖走。

———————————————————————

   解决了全部的事宜,打发走仅剩的手下,爱音随手扔掉手中的资料,拍拍手,做出一副结束工作,回去休息的模样。

   因为刚刚的动静,若麦变得更加的小心谨慎。

   跟踪爱音时,她把自己调成了街景的一部分——宣传单后窥视的眼,橱窗前停顿的身影,手机贴紧耳侧却从未发出声音的嘴角。

   爱音的靴子在水泥地上不紧不慢地敲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而若麦呢,则像一个被五彩霓虹分散的影子,悄悄跟在爱音身后,精准的保持着五个身位的距离。

   绕过一家酒吧,右拐,之行一小段距离,钻入一条布满风俗店的小巷,再左转,直走一小段……

   终于,跟着爱音,若麦拐进了一条很老很老的街区,霓虹不见,光线也暗了下来。

   只是两个转弯,爱音就不见了踪影。

   无论若麦如何东张西望,在黑暗中,都再也没发现那个粉色的身影,就好似酒精融入了水的一般。

   跟丢了目标,若麦只觉得无比的气恼:

   下次再抓到千早爱音得等到什么时候!

   可她也知道,就算她呆在这里一个晚上,也没办法找到一个躲着她的家伙,说不定,还会遇到别的危险。

   无法,她只有打道回府一个选项。

   可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的瞬间。

   背后突然传来了那熟悉无比的声线

   “来都来了,要不要回来坐坐?”

   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若麦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被邀请还是被逼迫,总之,她就这么被千早爱音领着,第一次以清醒的姿态,来到了那个关了自己许久的地方。

   可一进门,

   若麦的眼睛就突然一晃,下一秒,千早爱音就压着她的脖子,把她重重砸到了墙上,

   灰色的眸子折射出钢铁般的锐利,冷冷的扫视着若麦

   “喵梦亲,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

   若麦发誓,那时爱音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对她说,如果她敢说出是来找爱音要钱,或者是想威胁爱音帮她办事,千早爱音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手掐下去,把她弄晕后送去黑市任人挑选。

   鬼使神差地,在这种时候,若麦居然顺着心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咳…来找你……哈,真的…只是…想要见你……而已。”

   啊?

   在难以置信眼神中,爱音松开了掐着若麦脖子的手。

  因为刚刚的动作,尴尬的氛围笼罩了全场,爱音僵着手打开了自己房子的灯源, 招呼着若麦坐到了餐厅,给她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她自己则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为自己取了一个布丁。

  重新回到餐桌,爱音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若麦,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

  “既然喵梦亲已经看到我了,应该就可以在第二天一早满意的回去了吧?”

  边说,边挽了一勺布丁送入自己口中。

  若麦的发言再一次语出惊人

  “不,我的意思是,我要一直跟着你。”

  又挖了一勺布丁

  “为什么?”

  说出早已思考好的话语

  “因为,跟你在一起,能赚到比我之前要多得多的钱。”

  “站在阳光下不好吗?”

  “阳光下不也有很多黑心的家伙,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把我掳到这的。和他们相比,你至少很讲诚信。”

  又吃了一嘴,此时布丁只剩下一半了

  “明明之前试图杀了我?”

  “你刚刚不也想把我弄死?而且,是你把我的身体弄成这样的,没有你我根本兴奋不起来,你要为此负责。”

  “反正你也很喜欢我的身体,不是吗?”

  听完若麦的理由,爱音久违的陷入了沉默,只是一勺一勺地挖着剩余的布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话语。

  终于,当最后一勺布丁被送入口中之后,爱音开口了

  “我有跟你说过,我之前是在英国留学的高材生吗?”

  若麦摇摇头,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国,又做起这种生意的吗?”

  若麦闭上嘴,细细想了一会儿原因,结果依然是什么都猜不到,只得再次摇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爱音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若麦,开始慢慢向若麦诉说她的过去

  “因为我的父亲,他之前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担任工程管理的职位,可惜,因为公司管理层出现了一个监守自盗的家伙,让公司出现了财务上的漏洞,被政府抓到了把柄,而那个家伙呢,还正好是公司会长的养子,所以,为了保下那个家伙,公司的高层必须推出一个有着足够权利,又呆在敏感岗位上的人顶罪。”

  “而不幸的是,我的父亲,恰好符合这几项条件。”

  “所以,就这样,他成为一个完美的替罪羔羊,被公司伪造证据推入了监狱。”

  “而我呢,为了照看我的父亲,在结束学业后,匆忙回到了日本。”

  “可不幸的是,在日本社会,我成为了经济罪犯的孩子,在社会上根本找不到好的工作,除非和我的父亲割席而坐,改名换姓。”

  “不然,过去的我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写作代理人,读作替死鬼,在法律边缘游走的工作的。”

  “所以,即使这样,你还想要跟着我吗?”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爱音盯着若麦,而若麦盯着桌面。

  她们两个,一个人在等着另一个人放弃,另一个人,则在权衡对面那个人配不配让自己压上所有的明天。

  最后,在爱音温和的目光中,若麦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她要加入她,无论这个生意有多么的危险。

  看到若麦的点头,爱音久违的大笑了起来,

  天呐!居然还有这么疯的女人!放着阳光大道不走,偏要来陪她走这条危险无比的独木桥!天呐!

  笑着笑着,爱音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从餐桌旁了站起来,逐步走近了若麦,又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向她说

  “好,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混蛋,而你,也不是我只喜欢脸的主播,喵梦亲了。”

  “我叫千早爱音,能给我一个机会,重新认识一下你吗?”

  “啊,嗯?呃,若麦,佑天寺若麦。”

  “若麦吗?”

  “哈,确实,很形象的名字,你确实如麦子一样坚韧,不过,你们有一点不像”

  “哪里不像?”

  “‘麦子熟了千万次,世间有你第一回’”

  “所以,要和我一起造个家吗?”

  “我亲爱的野猫小姐?”

  

  

 ——————————————————————— 

妈呀,终于到彩蛋时间了!真!好难写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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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刚确认关系第二天一大早,若麦就被爱音从被窝里薅出来塞到爱音自己的本田车里,被带着去了爱音在东京郊区开的基金公司,学着怎么给那些富人洗钱。

  后来,若麦才知道爱音这不仅有催债业务,洗钱业务,还有期货和期权业务,甚至还涉足了博彩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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