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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窗下仅存希冀【十周年重制版】,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3 5hhhhh 8580 ℃

  本文最早写于2015年贴吧,文笔稚嫩。

  此篇是其重制版,填补了文本丢失和增加了HE结局。

  重口足伤警告⚠️⚠️⚠️

  本文包含:铁丝缠足、榔头砸脚趾、装甲车碾压脚底、赤足高温起舞、野犬撕咬、卷笔刀削趾……等几十种大尺度足伤内容,请各位酌情观看。

  那么,正文如下。

  ——◇◆◇——

  初秋冰凉的风穿过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大巴车窗。宁伸出右足,任寒风在脚趾的缝隙间穿梭流动。车厢里坐着的均是十六岁的少女,正前往耸立于重山之中的军校。

  年少的她们眼中满盛希望,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自由的代价。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有谁在拍打她的双脚,呢喃声由远及近,随后拍打愈来愈重。光线终于照亮了前方。

  是慧,宁的同学,正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快下车,到了!”慧催促道。

  宁感到全身发软,踉跄着下了车。抬头望去,一座漆黑的钢铁巨楼矗立眼前,那将是她们军训的地点。

  军训是成人前必经的历程,可眼前这座建筑让宁脊背发凉。二十多名少女穿着运动鞋,踏过积水潭,溅起朵朵涟漪。

  铁门缓缓打开。宁随众人出示简单的证件后走入内部。她不安地环顾,高墙上布满尖刺,污渍深褐似血。恐惧如网般笼罩下来。

  咚!

  铁门毫无征兆地猛然关闭。众人惊诧回望,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立在面前。他用野兽般的瞳孔扫视良久,才开口:

  “欢迎来到哈迪斯集中营。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的命令。”

  气氛陡然诡异。一位红发少女踏前一步,声音清脆却带着威严:“什么集中营?我们是来军训的!你凭什么命令我们?”

  教官微微一笑,铁靴猛地上前,对准她隔着鞋面的大脚趾狠狠踩下。一米九的身躯配上军人的爆发力,女孩发出嘶哑的尖叫。

  “就凭这个!”教官盯着她,又转向众人,“现在发布任务:按名单找到自己的寝室,九点集合。在此之前,宣读违纪手册。第一条……”

  他威严地念起条款,铁靴却丝毫未松,持续碾压着红发女孩的大脚趾。其他人吓得不敢顶嘴,随后,她们清楚听见足骨碎裂的声音,以及女孩满脸涕泪拼命抓住右脚的惨状。

  “……第十条,也是最后一条:凡是想要逃跑的都要砍掉双脚作为惩罚。好了,女孩们,解散吧。去看看你们的家!哈哈!”

  教官转身离去,那只铁靴留下的破坏力极其可怕,女孩的鞋面已被踩得破烂不堪,泪水与汗水交融,滴在残破的运动鞋上。

  巨大的恐惧吞没了所有人。慧和宁如同丢失了灵魂,肉体机械地挪进寝室。推开门的一瞬,意外的是室内陈设竟十分奢华,这稍稍缓解了两人内心的恐惧。

  金黄色长发的少女正整理物品,幽蓝瞳孔仔细检查每一样东西。见到新室友,她热情迎来:“Hello,我叫岚,从英国来。以后请大家多关照。”

  “你好,我是宁,这是我同学慧。”

  三人很快熟络,脱了鞋一起坐在床沿。

  三双玉足美轮美奂也各有风情,宁的双脚纤细,脚趾微微上扬像最美的弧线,玉足整体修长美丽,足弓微微弯曲,大脚趾格外细长沿着脚掌轻轻挂在白床单上。

  慧的双脚更加的饱满,五根脚趾饱满圆润脚掌肉乎乎的可爱至极,就连脚心也沾满了少女的嫩肉。

  而岚的双脚洁白如雪,像是白净莲花,五根脚趾像白玉装点在脚掌之上,是所有人中最柔软酥嫩的也是最敏感的。

  这时宁才注意到坐在角落的第四位室友——那个红发女孩。她正要打招呼,岚轻声制止:“她叫霞,是我父亲的养女。父亲去世后一直照顾我。现在她需要静一静……”

  灯光穿过霞绯红的发丝,映在她的双脚上。那双脚正如其名,如晚霞般红润美丽,双脚脚板透过美丽的光泽轻轻摇曳着,给人自然舒畅的美感。

  她是四人中脚型最小巧的,可右脚大脚趾在教官的蹂躏下无力地下垂着,恐怕已经骨折了。大脚趾无非就是快嫩肉,在200斤的重压下如今早已通红肿大像是小笼包一般,紫血从脚趾缝中溢出,看来伤的不清

  宁咬牙低骂:“人渣!”

  话音未落,身后响起冰冷的声音:“哟,说谁是人渣呢?”

  所有人都不寒而栗。霞闻声抱住右脚不住发抖。

  教官一把攥住宁的玉足,“你骂我是吧?好女孩这么长的脚趾,穿鞋多不方便……我替你切除了吧。”

  宁纤细秀美的脚在他掌中挣动。教官抽出小刀,比出切割姿势,刀刃贴紧她修长的大脚趾,皮肤割破的瞬间,一朵红色的莲花随着大脚趾被割破而绽放。宁恐惧到极点,就在她以为脚趾不保时,教官忽然松手。

  “下次再顶撞,可没这么简单。这次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说着,他捡起地上的四双运动鞋,扔进垃圾袋。四人呆望,惊惧无声。

  “从今天起,别妄想再碰鞋袜。你们是我们培养的对象,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们。往后任何场合,只准光脚。现在,立刻到操场集合。”

  教官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少女们。

  宁走出宿舍,纤细脚丫初次踩上坚硬地面。环顾四周,少女们陆续走出房间,清一色赤足。不安如影随形,她怯生生随人流来到操场。

  眼前猩红色的塑胶跑道布满凹凸颗粒,绕场一圈约千米,颜色红得刺眼如血。慧害怕地抓住宁的手臂,轻轻颤抖。

  “人都齐了?任务很简单只要跑步。第一次,就跑五圈吧!”教官握着广场旗帜说道。

  “五千米?开玩笑!”“我们没穿鞋怎么跑!”人群中响起议论。

  “闭嘴!再加罚五圈!”教官面目狰狞地扫视。

  少女们僵立噤声。

  “那么,开始!十圈,一万米。跑步——走!”

  女孩们纷纷起跑。宁踏上塑胶跑道刹那,细碎颗粒不断扎进嫩薄的脚底。

  “好疼……”她轻声哼吟,抬头却发现慧、霞和其他人已向前跑去,只得咬牙跟上。

  教官不停催促,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脚底板拍击跑道,塑胶颗粒都狠狠扎进少女柔嫩的足底。

  忽然一阵锐痛从宁被割伤的大脚趾炸开。她痛得下意识放慢脚步,一记皮鞭已重重抽在纤细的背上。

  “快点!”教官厉喝。

  宁忍痛继续奔跑。一千米、两千米……时间如凝滞般漫长。双脚从刺痛渐为剧痛,逐渐双脚仿佛不像自己的骨肉而变得只是跑步的工具,脚板拍发着跑道不断落下交替抬起,视线开始模糊。

  慧的眼泪涌出眼眶,她曾是田径队员,即便双足痛如针扎,仍习惯性冲在最前带队。霞与宁跟在后面,霞那早已红肿的大脚趾如死肉般扣在脚掌上。

  九千八百米……最后两百米。众人欢呼加速,冲过终点刹那,全部瘫倒在地。

  放眼望去,放眼望去十多双柔嫩的脚底板早已沾满红色的塑胶,凹凸不平,显得血红发紫,更有脚底柔嫩的少年脚掌上长满了水泡,流出了血红的脓水,而带队的霞脚丫是最饱满肉多所以有好几处隔着骨头的嫩肉被摩擦的污紫破皮。

  “不要……求求你……”

  一声绝望哭喊刺破跑道空气。

  众人望去,岚瘫在跑道上,金发披散,泪流满面。她只撑了五千米便再无法移动。

  阳光轻抚她洁白如玉的脚丫上,那自幼如公主般被呵护的脚,怎禁得起如此野蛮训练?柔嫩足底早已疼痛不堪。教官见她不动,铁靴朝那踩去。

  靴底触及瞬间,教官感到竟然是异常柔软,像是橡皮泥一般被碾压,突然间,冰洁的瓷器霎时破碎,脚掌脚心直接随着靴子的摩擦血肉四溅,被铁靴狠狠带下一块肉来,而小脚趾则直接被零碎露骨。

  “该死!你的脚是豆腐做的吗?这么软!”可见岚的脚嫩远超教官预期。他咒骂着抬脚甩掉靴底沾着的碎肉,而岚早已昏死过去。

  “解散。”教官冷冷离去。霞不顾自己淌血的脚板,踉跄冲向岚……

  医务室内。

  宁怔怔望着豪华医疗设备,难以理解这集中营的本质。霞紧握岚的右手,绯红与金黄发丝交织,泪水无声滑落。

  门被轻轻推开。慧喘着气,手持好不容易求来的请假条——为床上那洁白的女孩。宁看到她身后留下一串血印脚印。霞抢先冲上前:“慧!你没事吧?”

  “脚伤这么重,别乱跑啊。”

  “我……没事。”慧轻轻动了动脚趾,钻心疼痛窜上,她曾是那么热爱奔跑的田径队长,从未想过跑步会带来如此苦楚。沉默良久,她才又道:“下午要练方阵……教官叫我们准时到操场。”

  “踢正步?”宁涌起不祥预感。

  “女孩们!踢正步,讲究整齐与气势!给我拿出精神来!四排,每排五人——站好!”

  众人迅速列队。一排排玉足踩在干硬粗砺的石子地上,许多尖锐石粒扎进早已伤痕累累的脚底,许多水泡毫无遮拦的扣在石子中。为何选这种场地?放眼望去布满了尖锐的石头,找不到一块平整的地面。

  “立正!”教官怒吼。

  但仍有人因为疼痛不断抖动脚丫减轻痛苦,教官再离最近的女孩摩挲脚板时,用铁靴疯狂的踩下女孩的脚背,巨大的压力下,红嫩的脚板被按进了尖锐的石子里,无数石子扎破皮肉向内部钻去,一朵红莲绽放在地面上。女孩跌倒在地捧着脚板嘶吼,脚趾因为疼痛而变形。

  全场死寂。

  教官简单示范后便发令起步。女孩们歪歪扭扭的踏着步伐,方正也开始涣散。

  “停!”他怒吼,“给我踢出声音来!用你们的狗丫子砸地,踢出响声!”

  女孩们竭尽全力,把她们的脚丫一度抬高,绷直,脚趾向前,脚掌向着地面,迅速向下。

  “啪!”巨大的响声,换来的是脚板与地面的碰撞时,整块脚肉发出剧烈震动,随后石子向脚板的穿刺。

  “很好!继续!”

  泪水在眼眶打转。每一声“啪”都伴随泪珠迸溅。她们就这样反复踏着,逐渐麻木了时间。

  脚板不再洁白光泽,而是覆满了血浆与尘土,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兴许没有受伤的脚肉也变的青一块紫一块,女孩的脚开始颤抖。

  “看来你们懂了气势的含义。接下来——整齐!立正!”

  整齐?宁想到不妙,用余光瞟见自己的脚丫:看到自己的脚趾足足比旁人长了半截,玉足太过纤细导致脚趾也愈发长了,遭了……教官正在逼近,宁慌忙把脚趾往里缩但却无济于事。

  教官手持丝带,从第一排首名开始,在保持脚跟对齐下,以丝带衡量脚尖是否平齐。

  然后他笑着将第一枚图钉正面扎进脚尖中。第一个人尖叫的颤抖,看来抓到了大脚趾的趾骨,惨叫颤抖中,他漠然拉丝带至第二人……合格,第三人合格。

  丝带落到宁的脚面上,却整整多出半截。教官怒火骤起,一把掐住宁的脖颈:“混账!狗丫子长这么长,有意思吗!”

  愤怒给了宁前所未有的勇气:“这又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打人!”挣扎间,她手肘撞中教官腹部。

  其他女孩惊惶退开。教官反而笑了:“好……我帮你治治。”

  宁浑身冰凉,被猛的拽倒在地,脚趾被迫朝下趴在坚硬的地面上,一双纤细的玉足展露无疑,脚趾虽然未被划破伤口但因为连续的拍打早已红紫肿大,布满了淤青。教官突然抓起右脚脚掌,巨大的使脚丫扭曲,随后把脚丫抬得超高——

  猛的朝地面砸去!

  格外纤长的脚趾在撞击地面的一刹那,脚尖上的肉被岩石扎破,而脚趾因为巨大的破坏力而变形。

  宁惨叫这流出泪水,教官并不理睬,再次抬高,狠狠砸落,速度越来越快。

  连环的重击使宁的脚趾骨破碎,脚趾甲崩飞,而地面上早已布满鲜血,随后是左脚,同样毁于一旦。

  因为用力过猛,宁的修长脚趾竟然戳穿了一层很薄的岩石层,卡进石子嶙峋的洞中!

  教官双手扒住脚底,把脚趾往外猛扯!

  噗噶!

  顿时血肉飞溅,脚趾前段一整层血肉被永远留在了石洞里。

  突然,教官的头被狠狠击中,慧用赤裸的双脚将他踢翻在岩石堆里,眼中燃烧着怒火。

  教官狼狈爬起,没有生气,也没有表情,只缓缓说道:“其他人解散,慧留下,我要亲手为她做一双鞋。”说罢翻身一记重踢,慧顿时晕倒在他身旁。

  教官捏起她的玉足,拖向前方灰色的建筑。

  霞冲过去背起宁,而宁原本细长的十根脚趾顶端已是血肉模糊,前半截脚趾被狠狠削去,留下十个血洞,正不断向外渗着血。

  ——◇◆◇——

  昏暗的房间里,慧静静躺在床上,赤裸的双脚浸泡在盐水中。一阵阵刺痛让她身体不时抽搐。

  那双脚看似晶莹剔透,脚底却因长时间踩踏训练而布满红紫交错的肿痕。

  窗外风雨交加,秋末的凉风裹着雨丝拍打窗户。教官经过千锤百炼的身躯如巨人般立在床前,此刻却只是静静坐着,面向慧的双脚。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炽白的光映亮了他手中那根坚硬铁丝。

  “是这只脚吧,踢伤了我的头。”

  教官轻柔的把手放在慧的左脚掌上,另一只手上的铁丝鱼贯而入,从大脚趾的缝隙中穿入绕圈。

  接着,他在趾根处猛然压紧,大脚趾被拉的变形,铁丝深深陷进皮肉,慧发出凄厉的惨叫。

  就这样,一根根脚趾被依次缠绕,随又连通脚掌,不断拉紧。

  少女娇嫩的脚肉被铁丝卡的血红,被挤压的脚肉只能向四周溢出。

  可更要命的,铁丝一圈的缠绕又斜向纵向的拉紧,间距极小,受挤压的脚肉有被另一条铁丝拉紧,力度极大使铁丝贴近脚骨。

  脚趾更加惨不忍睹,五根脚趾绑在了一块又各自捆住铁丝,慧不停的呻吟着,眼泪一滴滴流出。

  而最为柔嫩的脚心也是着重关注,用铁丝摧残的不堪入目,慧已经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可教官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将铁丝刻在了少女的脚肉中,最后一直贯通到脚踝,整只左脚布满银闪闪的铁丝,柔嫩的脚肉向没铁丝的地方四处外溢,整只脚就像是一块丑陋的扎肉。

  长时间的捆绑,脚丫已经因为失血而发紫,脚尖则更为惨烈,五根脚趾失去了正常的红润,变成黑色,黑色的五根脚趾无力至极,教官牵起慧的左脚观摩着极其满意。

  “好了,你的鞋我已经给了你。现在,你从这儿走回寝室吧。”

  慧心头一震。寝室离这里大约五百米,长时间的捆绑让左脚近乎麻木,痛感似乎稍减,或许她能忍受。她支撑着站起身,将左脚放下。

  但她错了。

  左脚触地的一瞬,由于慧的脚掌比常人饱满,受压时脚肉向四周扩散,脚丫又胀大了一圈,这与铁丝的压力形成激烈对抗,铁丝立刻更深地钻进肉里,有些地方甚至撕开了皮,鲜血一滴一滴落下。

  慧的眼泪迸溅而出,呻吟着,而教官的铁鞭就在背后。

  慧每走一步都会感到左脚四分五裂,实际上也确实如此,铁丝陷入骨中,把脚肉切出一块又一块,慧就这样一步步走着,留下一个个染血的印记。

  而比这更可怕的则是五根脚趾已经脱离身体没有了知觉,变的发黑僵死。

  教官欣赏着她的踉跄背影,微微颔首。待慧走下台阶,一名黑衣女子才悄然从门后走出。

  “你还是这么恶趣味。不过得加快进度了,这次要处理干净,至少让实验品们为自己拥有玉足后悔。”女子妩媚轻笑。

  教官单膝跪地,恭敬领命。窗外紫色闪电撕裂夜空,照亮女子完美的身躯,只是她那双赤裸的玉足,竟缺了三根脚趾。

  ——◇◆◇——

  雨夜。闪电的绚烂火花夹杂着细密的风。

  雨,抽打在慧的全身上下。

  她不知走了多久,也忘记了回寝室的路。视线开始涣散,唯有左脚那变形紧缩的剧痛不断提醒着她。雨水泥泞,沙石混着脚底涌出的血,在雨水中晕开。

  左脚的紧缚使这双玉足走到了尽头,严重缺血下,整只左脚已经红紫发黑麻木,终于,无限的痛楚吞没最后一丝理智,慧晕倒在路上。

  “月,你看,那边有人倒在地上。”

  “还真是……姐姐,我们快过去。”

  两双倾国倾城的玉足踏入污浊的泥水,快速奔向慧。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费力地将她搀向寝室。

  ——◇◆◇——

  时间在这里早已失去意义,处处弥漫着危险。楼道中,黑色长风衣被灌满冷风,墨镜后藏着猎犬般的狡黠目光。

  “002,代号屠杀,视察工作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们。”电话里女人的声音传来。

  名为屠杀的黑衣男子推开一间寝室门。响声惊动了霞,她从岚的床边猛地起身。

  “为什么只有两个人?还有两个去哪儿了?”黑衣男子语调平淡。

  “一个被教官带走了,另一个去找她了。”霞不耐烦地回答。

  “闭嘴!说实话!”

  霞本想怒斥,却猛然意识到这所谓“刑讯”不过是流程,对方只是想虐待她们。

  果然,黑衣男子伸手抓向岚的玉足。霞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男子烦躁地转身一拳击在她腹部。霞倒地,却仍拼命抓住他的裤脚。

  “违抗视察官,处以惩戒。”

  黑衣男子突然转变目标,两手如铁钳般掐住霞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强行提起,脚底朝上。他从衣袋取出一个铁盒展开,里面竟是一块布满细长钢钉的钉板。

  男子将钉板倒扣在霞的嫩白脚底,随后猛力下按,血肉顿时从钉隙间鼓凸溢出。他不断加力,最后竟整个人站了上去!

  钉板彻底贯穿脚掌,钉尖扎进地板。霞已痛到发不出哭声,双脚被无数钢钉刺穿。

  黑衣男子这才起身,走向岚,霞终于明白,对方固定她,只是为了更方便对岚下手。

  他搬了椅子,悠然坐到岚跟前。那双雪白的脚底让人想要一口咬下。

  “岚,七日未参加军训,处以惩戒。”

  男子说着,竟低头用舌尖舔过岚的玉足。

  随后他取出一张砂纸,在岚左脚脚心轻轻一抹,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果然是难得的嫩脚板啊……”他低声笑着,开始用砂纸反复打磨岚的脚底,逐渐加大力度。

  岚的脚底像开花似的,皮肉向四周绽放,磨掉了一层层的皮,最后猩红的肉芽出现在男子的视野中。

  男子狠狠张开嘴,巨大的獠牙扣在岚的脚掌上,连着血肉狠狠撕下,苍白的骨头出现在霞的眼中。

  霞嘶吼着,拼命向前爬去。

  黑衣男子全然不顾,丢下岚血流如注的右脚,又抓起她的左脚。

  一个带着钢圈出现在他手中。他将钢圈套上岚的脚心,缓缓收紧,钢圈上布满一圈刀片。

  随着钢圈半径缩小,深深扎入岚的足肉。因为脚心一圈收到压力,纤细的玉足被勒成两边宽中间窄的滑稽形状,鲜血从脚心往下像是火山一样留下,反衬出前脚掌的雪白。

  岚依然昏睡,霞猛然意识到,那不是睡眠,而是被麻醉了。

  霞的左脚还被钉在地板上,但朋友的惨状让她心如刀割。

  突然,黑衣男子暴喝一声,全力收紧钢圈!

  “咔嚓!”

  脚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霞抬头瞬间。

  只见岚的半只玉足携着鲜血飞过眼前,“啪”地落在地上。

  脚心以上的部分被整个切下,整只玉足拦腰截断,孤零零的脚掌连着五根洁白,不,苍白的趾头躺在血泊中。没有了脚掌的玉足不断喷着血。

  看着那失去掌部的残肢,霞的心彻底碎裂。

  “不要!!”

  霞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竟猛然将左脚从钉板上撕扯出来!

  她顾不上多少血肉,多少脚趾还留在钉板上,如同疯兽般扑向黑衣男子。

  “混账!”男子拎起霞,狠狠摔在地上。霞的左脚犹如一块破布已经无法辨认,只有半根大脚趾还在脚掌上,另外半根和其他四根在扯出脚板时被拉断了。

  而更加惨不忍睹的是脚肉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刚才任何一枚钉子都刺穿了脚丫,如果直接扯出来,那么一枚钉子就像破冰船一般撕裂了脚肉,把脚硬生生分成两瓣,可如今成百的钉子一起撕扯,霞的左脚已经血肉模糊犹如一块腐肉。

  可男子却抬起鞋子朝这块腐肉不断碾压,霞在剧痛中最后挣扎昏死过去。

  医护人员涌入房间。

  男子将靴底沾满的血肉擦去,冷声下令:“给红发女孩换一只匹配的左脚接上。把金发女孩的脚掌缝回去。”

  他走出宿舍,对着耳麦低笑:“任务完成。

  让女孩们好好记住,集中营研发世界顶级的技术,就是为了给她们一次次的希望,再亲手碾碎。哈哈哈……”

  笑声未落,他的双眼猛然凸出,头颅被远处射来的子弹贯穿。

  他僵直倒地,呼吸渐弱,“屠杀”就此终结。

  “舞,解决一个。”

  “月,干得漂亮。”舞轻抚月的长发,低声说,“姐姐,这些人……迟早全要死。”

  慧无声的站在这帮人的身后,扬起不引人注意的笑容,左脚上依旧有被铁丝勒过得痕迹,血红的一圈又一圈,五根脚趾还是红紫发肿,仿佛是无尽仇恨刻在这昏暗集中营里的印记。

  宁此时寻至天台,轻声唤道:“慧,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却顿住了,因为两名陌生少女手持狙击枪立在雨中,而慧静静站在她们身后。

  ——◇◆◇——

  风雨淅淅沥沥。男教官蹲在视察官的尸体旁,静静注视那被子弹炸开的头颅。血还在汩汩流淌。

  “该死的……是她们,竟然混进来了!”

  教官咬牙低吼,草草拖走了尸体。

  “慧,她们是谁?”

  “放心,是好人,是她们救了我。”慧轻声回答。

  宁能从那对姐妹身上感受到某种异于常人的气息。

  “这所该死的集中营,真是麻烦。”舞撩开被雨打湿的长发。

  “姐姐别急,我们一定能毁了它。”名叫月的少女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她们同时看向慧,慧立刻会意:“我们不会泄露你们的身份。拜托……救救我们。”

  “自然。只要等到两个月后的今天,联合国军队就会抵达。没办法,我们来时也被灌了迷药,连我们自己也不记得路线。”

  月说着,指尖轻轻挠了挠舞的脚心,惹得舞轻笑躲闪。

  宁很难将她们与“杀手”联系起来,但此刻最重要的是止血,她寻人途中脚心被铁钉刺穿,鲜血仍在不断渗出。

  血珠一滴滴坠地,却在昏暗中,仿佛映出了一丝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

  几天过去,不得不佩服集中营诡异的医术,女孩们受伤的双脚竟被治疗得近乎完整。集中营的生活艰苦不堪,但一想到即将前来营救的联合军,宁的脸上仍会浮起一丝笑容。

  像往常一样走进集合礼堂,女孩们低声议论着最近的变故,气氛竟显得有些反常的平静。

  这时,一名年轻女子踏入礼堂。黑色皮衣与锐利的眼神让所有人不敢直视。

  沉默良久,她才开口:“从今天起,由我训练你们的心理抗恐惧能力。我是你们的新教官,接下来两个月,由我负责。”

  她挥手揭开身后幕布,十几名黑衣人静立其后,每人面前摆着一只箱子,箱前各有一把黑色矮凳。宁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寒意,打了个颤。

  “你们分批选箱子,把脚放进去,坚持三十分钟。如果不小心选错了……只能求上天保佑了。”

  宁立刻明白,这所谓的“心理承受能力训练”,不过是对未知恐惧的克服,而这些华丽包装的箱子里面,恐怕藏着极可怕的东西。

  女孩们慌乱地挑选箱子。宁最终在一只橙色箱前停住,坐在凳子上表示选择完毕。众人陆续选好。

  “现在,把你们的蹄子放进箱子里!”女教官冷声下令。

  慧见宁迟迟不敢动作,轻声说:“没事,我先来。”

  她将双脚小心探入箱口,脚趾慢慢触到箱底,一阵酥痒感传来。

  突然,脚踝被黑衣人牢牢攥住,以防她挣脱。黑衣人撕开箱顶,慧脸色骤变,失声挣扎,只见她柔嫩的脚上爬满了黑色蜈蚣,它们对这双玉足充满兴趣,从大脚趾缝钻入,又从另一侧钻出,不时还咬上两口。

  满满一箱蜈蚣与少女赤裸的双足共处。但慧不知道,比起其他人,她已算幸运。

  宁看着慧的脚逐渐被蜈蚣覆盖,直至看不见肌肤,想象那必然是钻心的痒与痛。她依旧不敢放脚,惶然四顾。

  霞淡定地将秀气的玉足放入箱中,随即脸色大变,脚踝被黑衣人按住,箱顶揭开。

  只见脚心处喷吐着高温火焰,持续灼烧脚底。青蓝色的焰舌将脚底烤得滋滋作响。

  “啊——!”岚嘶声惨叫,她的玉足竟泡在滚烫沸水中,白色水汽不断蒸腾,嫩脚丫瞬间烫得通红。

  惨叫声此起彼伏。冰块、钉板、火炭……各种酷刑层出不穷。宁看向月和舞,却见她俩安然自若。

  她望向她们的箱子——

  月的脚丫被无数钢针从不同角度穿刺,鲜血已积满箱底,新针仍不断从机关中扎出。

  可她面不改色,甚至调皮的活动着脚趾。

  黑衣人震惊不已:在钢针密布的箱中还能玩弄脚趾?简直不可思议。

  “哎呀,还能免费做针灸,真舒服呀~”月玩味的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玉足,一脸享受。

  这时一根钢针突然斜向贯穿五根脚趾,瞬间像串糖葫芦般将它们钉在一起,脚趾顿时无法动弹。

  “呀!”月叫出声。

  黑衣人得意地想:知道痛了吧?

  不料月接着说:“这样就不能玩脚趾了!”说罢猛然发力,脚趾硬生生从钢针上撕脱,带起一片血肉,然后竟继续滴着血调皮的摆动起来……

  而舞的箱中游动着数条眼镜蛇。

  其中一条盘踞在她优美的足弓上,三角蛇头与纤巧足尖对峙。舞的脚趾微微上翘,仿佛也化作了一条玉足蟒蛇。

  蛇信舔过她的大脚趾,发出嘶嘶声响。

  突然,蛇口大张,但舞的脚比蛇更快!大脚趾与食趾闪电般夹住蛇的七寸,猛力一拧,蛇颈应声而断。

  此时另两条蛇跃起攻击,右脚本能如法炮制,又一条毙命于她可爱的趾间。但最后一条狠狠咬住了她的脚心。

  舞眼中杀意骤现,脚掌全力踏下,连蛇带箱底一同碾成肉泥,仍反复碾压。

  “血清!”她厉声道。吓呆的黑衣人这才颤抖着取出一管药剂,从她脚心的伤口注射进去。

  她们居然成了这足刑游戏的主导者。可宁不是这样的“怪物”。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她盯着橙色箱子,迟迟不敢动。

  “快点!”一声怒喝惊得宁浑身一颤。她知道不能再犹豫,只好将双脚缓缓伸入箱中。

  黑衣人撕开箱顶,宁刚庆幸似乎没有酷刑,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屏住呼吸:

  箱子并非空空如也,一只巨大的狼蛛正静静匍匐在箱顶内侧!毛茸茸的肢节突然垂下,碧绿的眼睛打量着脚下的“猎物”,脑袋晃动,似在判断这双玉足究竟是什么。

  宁看到自己修长的脚趾上方悬着这只巨蛛,它仿佛正对她的脚趾垂涎。恐惧如冰水灌顶,从前被咬的记忆涌上,让她陷入层层黑暗。

  “姐姐,那是斯里兰卡狼蛛吧?有致死毒性,宁小姐会不会有事?”月摆动着鲜血淋漓的脚趾问道。

  “难说。”舞的神色凝重起来,她女皇般的玉足下还踩着眼镜蛇的残骸。

  狼蛛的前爪抓住了宁的一根脚趾,毒牙缓缓张开。

  “不……不要!!”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左脚连同狼蛛一同甩出!蜘蛛飞远后狼狈逃窜,而她的左脚却踹在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双眼气得通红。女教官看了看宁,转向黑衣人冷冷道:“未完成训练,执行适应性处罚。”宁惊叫着向后退缩。

  黑衣人一把攥住宁的玉足,将她重重摔在地上。“就地坐下,两膝并拢!”他粗暴地调整宁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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