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护士琳娜与莱娜的死斗

## 第一章：闯入者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带着慌乱的节奏。

琳娜贴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白色护士服的下摆已经撕裂到大腿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让破碎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皮肤。胸牌歪斜地挂在左胸前，“琳娜”两个字被一道暗红色的污渍划过。她的裙子勉强遮住臀部，肉感的大腿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远处传来非人类的嚎叫，还有枪声——零星的、绝望的枪声。保卫者小队完了，她很清楚。那些穿着防弹衣、端着步枪的男男女女，现在大概已经变成了走廊里游荡的那些东西的一部分。

她卖掉他们的时候没有犹豫。当那个潜伏者的强化士兵从通风管扑下来时，她推了一把身边的医疗兵，用那个可怜女人的身体换来了三秒钟的逃跑时间。后来在交叉路口，她故意指错了方向，让小队主力走进了布满陷阱的通道。尖叫声持续了不到二十秒。

现在只剩下她了。

琳娜的脚在平底护士鞋里滑动，袜子已经完全湿透，脚汗让棉质纤维紧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和鞋垫之间黏腻的滑动。汗酸味从鞋口溢出来，混合着走廊里消毒水残留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医务室的门半开着。

她侧身挤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没有锁，门锁早就坏了，金属把手松动地悬着。房间里很暗，只有角落一台生命监测仪还亮着微弱的绿光。药柜被翻倒，纱布和绷带散落一地，几支注射器滚到墙边，针头弯曲。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女人的声音。

琳娜屏住呼吸，背贴着门板，一点一点向房间深处挪动。她的脚踩在一块碎玻璃上，玻璃碎裂的细微声响让她僵住了。但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没有停顿。

她绕过一排倾倒的器械推车，从两个氧气瓶之间的缝隙看过去。

墙角里，两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正在对峙。

潜伏者制式的护士服，和她身上的保卫者款式略有不同——领口更开，裙摆更短，但此刻也都凌乱不堪。左边那个胸牌上写着“莱娜”，右边那个写着“艾娜”。两人相隔不到半米，都微微弓着身子，像两只准备扑击的猫。

“你早就想这么做了，对吧？”莱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温柔，“从我来的第一天，你就盯着我的鞋柜看。”

艾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是你先换错了我的鞋子。周二下午，第三场手术结束后，你穿走了我的平底鞋。”

“那是误会。”莱娜向前挪了半步，两人的脚尖几乎碰到一起，“我只是觉得，咱们的脚码一样，鞋子换来穿穿也没什么。”

“可你没问。”艾娜也向前挪动，现在她们的小腿贴在一起了，“你直接穿走了，还穿着它值了夜班。第二天还给我的时候，鞋垫都是湿的。”

“我帮你清洗了。”

“用你的脚汗清洗的吗？”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琳娜能看到她们鼻尖相对，呼出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莱娜的头发从护士帽里散出来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艾娜的嘴唇很干，起了皮，说话时舌尖不时舔过下唇。

“我们都是护士，”莱娜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应该互相体谅。你的脚汗也不少，上周三你穿我的那双，不也把袜子浸透了吗？”

“那是因为你那双鞋本来就捂脚。”艾娜的额头抵住了莱娜的额头，“你的所有鞋子都捂脚，莱娜。你的脚汗腺比常人发达，这是病理性的，我建议你做检查。”

“你才需要检查。”莱娜笑了，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泛白，“你的脚趾缝已经开始蜕皮了，真菌感染初期症状。要我帮你开点药吗？”

“多谢关心，但我的脚很健康。”

“健康？”莱娜的鼻子皱起来，“现在咱们离得这么近，我能闻到你袜子的味道。酸味，明显的代谢酸过量。你最近饮食不规律吧？”

两人的嘴唇现在只隔着一厘米。她们说话时，唾沫星子溅到对方唇上。艾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飞进嘴里的、属于莱娜的唾液。

“你的口气也不好，”艾娜说，“胃酸反流？还是昨晚又偷吃实验室的储备食品了？”

“我那是补充能量。”莱娜的舌尖伸出来，快速舔过自己的上唇，也沾到了艾娜唇上的湿气，“你呢？偷偷用医用酒精兑水喝，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有。”

“你有。器械室的酒精少了两瓶，值班记录上是你签的字。”

两人沉默了五秒钟。她们的鼻翼都在翕动，吸入对方呼出的气体。琳娜看到莱娜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手指弯曲，指甲修剪得很短，但边缘锐利。

“我们都是护士，”艾娜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不该这样。”

“对，不该。”莱娜说。

然后她们同时“呸”了一声。

两道唾液从两张嘴里喷出，在空中交汇，然后分别射进对方的口腔。琳娜看到艾娜的喉咙猛地收缩，把莱娜的唾液咽了下去。莱娜的腮帮子鼓了鼓，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变态。”艾娜说。

“你才是变态。”莱娜回应。

“我要把你活活操死。”

“那得看谁操谁。”

两只手同时抬起来，不是握拳，而是手掌张开，然后狠狠扇向对方的脸。

啪！啪！

两个耳光的声音几乎重叠。莱娜的头向右歪，左脸上浮现出红色的指印。艾娜的头向左歪，右脸也开始泛红。她们没有停顿，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啪！

这次力道更大。艾娜的嘴角裂了，一丝血线流下来。莱娜的鼻子开始流血，暗红色的血滴落在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

她们开始扭打，不是军队教的格斗术，而是女人打架的方式——抓头发，撕衣服，用指甲挠。莱娜抓住了艾娜的衣领，用力一扯，扣子崩飞，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艾娜的指甲在莱娜脖子上划出三道血痕。

然后她们同时抬脚，踢向对方两腿之间。

第一脚，莱娜的脚尖踢中了艾娜的裆部。艾娜的闷哼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身体弓了起来。几乎同时，艾娜的脚也命中了莱娜的下体，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两人都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同时踢出第二脚。

这次踢得更准。琳娜听到某种柔软的撞击声，接着是两人压抑不住的惨叫。莱娜的声音尖利，艾娜的声音嘶哑。她们捂住自己的下体，蹲了下去，但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姿势会让对方有机可乘，于是改为坐在地上，两腿张开，手依然护在腿间。

“骚货……”莱娜喘着气说，“你踢得真狠……”

“你也是……贱人……”艾娜的额头抵在膝盖上，声音颤抖，“咱们……谁更骚？”

“当然是我……”莱娜抬起头，脸上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我的脚丫子……比你的软……比你的嫩……”

“放屁……”艾娜也抬起头，眼睛发红，“我的脚……护理得比你好……每周去两次死皮……涂乳液……”

“那有什么用？”莱娜笑了，笑容扭曲，“脚汗多……涂什么都白费……”

她们慢慢调整姿势，从坐姿变成跪姿，然后向前爬，直到膝盖碰到膝盖。两人的手同时伸出来，不是攻击，而是握在了一起。

十指相扣。

左手对左手，右手对右手。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对方的指缝，然后紧紧扣住。琳娜看到她们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指节发白。

“来……”莱娜喘着气说，“让我看看……你的脚……”

“你也……把脚伸过来……”艾娜说。

她们开始挪动，臀部向后坐，身体后仰，同时把脚向前伸。穿着白色棉袜的脚从平底护士鞋里抽出来，袜口已经滑到脚踝，露出半截小腿。两人的脚底板慢慢靠近，直到袜底贴在一起。

然后开始摩擦。

先是脚掌对脚掌，上下滑动。袜子的纤维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莱娜的脚弓起来，用脚心去蹭艾娜的脚背。艾娜的脚趾弯曲，隔着袜子抠抓莱娜的脚心。

“你的袜子……湿透了……”莱娜说，鼻子耸动着，“酸味……真浓……”

“你的也是……”艾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捂了三天的味道……”

“我要……把你的袜子抢走……”莱娜的脚加大了力度，脚后跟抵住艾娜的脚后跟，开始旋转研磨，“穿在我脚上……让我的脚汗……泡透……”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艾娜的脚趾用力，试图抓住莱娜的袜子，把袜子从她脚上扯下来。

她们的脚汗透过棉袜渗出，在两人脚底之间形成一层湿滑的黏液。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汗液，袜子的颜色从白色变成半透明的灰黄，紧紧贴在脚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酸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是单纯的汗味，而是脚汗特有的酸涩气息，混合着棉袜长时间闷捂后的微臭。琳娜在远处都能闻到，她的脚在鞋里不自觉地动了动，感觉到自己袜子的潮湿。

艾娜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向后倒去，手依然和莱娜扣在一起，但力道明显松了。和莱娜对在一起的脚软了下来，脚趾不再用力，脚背弓起，任由莱娜的脚在上面摩擦。

“不行了？”莱娜的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意味，“这就……不行了？”

艾娜没有回答，只是喘着气，眼睛半闭。

莱娜松开一只手，然后是另一只。艾娜的手无力地垂到地上。莱娜向前爬，膝盖分开艾娜的腿，身体压了上去。

她们的下体隔着护士裙和内裤贴在一起。

莱娜开始前后移动臀部，用自己那个部位摩擦艾娜的相应部位。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艾娜的身体开始抽搐，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莱娜的腰。

“我要……操死你……”莱娜的声音变得癫狂，笑容扭曲，“看谁更骚……现在知道了吗？”

艾娜的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呐喊。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不再动弹。

莱娜继续摩擦了十几秒，才停下来。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艾娜的脸。艾娜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没有焦点。

“让你……和我踹脚……”莱娜喘着气说，慢慢从艾娜身上爬下来，“让你……比我漂亮……”

她抬起右腿，脚还在袜子里，袜子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脚型，脚趾部位的棉布已经被顶得半透明。她把脚伸到艾娜脸上方，停顿了一下，然后踩了下去。

脚底踩在艾娜的口鼻上。

莱娜开始用力，脚底板在艾娜脸上来回搓动。湿透的袜子将脚汗涂抹在艾娜的皮肤上，从额头到下巴，重点是鼻子和嘴巴。艾娜的脸被踩得变形，嘴唇挤开，牙齿露出来。

“让你……之前偷偷和我换鞋袜……”莱娜一边搓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你也配……穿我的鞋袜？还敢……和我互尝脚味……”

艾娜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那是最后的神经反射。她的胸口不再起伏。

“我让你……好好爽爽……”莱娜最后重重踩了一脚，脚后跟压在艾娜的鼻梁上。

然后她把脚抬起来。艾娜的脸上留下一片湿痕，袜子上的汗液和灰尘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污渍。口鼻周围尤其明显，像是戴了一个肮脏的面具。

莱娜坐在艾娜的尸体旁边，开始脱自己的袜子。她先脱了左脚，袜子离开脚时发出轻微的“啵”声，脚底和袜子之间拉出几条黏稠的丝线。袜子里层已经变成暗黄色，脚汗浸透每一根纤维。她把袜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起眉头，然后随手扔在艾娜脸上。

正在脱右脚袜子时，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幽灵那种拖沓的脚步声，而是人的，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莱娜猛地转头，右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挂着一把手术剪刀，刀刃很短，但足够锋利。

然后她看到了琳娜。

从墙角走出来的女人，同样穿着护士服，同样身材凹凸有致，同样戴着护士帽。保卫者制式，白色，但破烂程度不亚于她自己。莱娜的目光迅速扫过对方全身：撕裂的裙子下露出的肉感大腿，歪斜的胸牌，湿透的袜子在脚踝处形成的深色印记。

最重要的是，对方手里没有枪。

莱娜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这个陌生护士看到了刚才的一切，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两人脸上同时浮现出笑容。

扭曲的、故作友好的、带着杀意的笑容。

## 第二章：初次接触

“你是护士？”莱娜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喘息后的沙哑。她慢慢站起来，右脚袜子只脱到一半，挂在脚尖上。

琳娜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莱娜三米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她反应，也足够观察。“没错，我是护士。刚才在给那个护士姐妹敷面膜呢，你也是护士？”她模仿着莱娜刚才的语气。

“用脚汗敷面膜吗？”琳娜的目光扫过艾娜脸上的污渍。

“是的呢。”莱娜的笑容加深，右脚轻轻晃动，挂在脚尖的袜子来回摆动，“你也想试试吗？”

“不了。”琳娜摇摇头，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我倒是想给你也敷个面膜。”

“哦呵呵呵，您真会开玩笑。”莱娜笑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医务室里回荡，“还是我来吧，作为护士我比你专业一些。”

“那可不一定哦。”琳娜向前挪了半步，“我觉得我是更专业的护士呢。”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对方身上移动。

莱娜先注意到琳娜的胸。护士服的前襟虽然扣着，但布料被丰满的胸部撑得很紧，第三颗扣子和第四颗扣子之间有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白色背心的边缘。胸部尺寸大约C罩杯，和自己差不多，但形状似乎更挺一些。这让莱娜感到不快。

琳娜也在看莱娜的胸。同样的C罩杯，但莱娜的护士服更凌乱，右边衣领滑到肩头，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带。胸口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暗红色。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乳头因为刚才的打斗和兴奋而挺立，顶着薄薄的棉布。

两人同时向下看。

莱娜的裙子比琳娜的还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坐姿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此刻站着，裙摆也只到大腿中段。她的腿很白，但有不少淤青和擦伤，右小腿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大概是被碎玻璃划的。

琳娜的裙子撕裂到臀部，整个右腿几乎完全裸露。她的腿比莱娜的肉感一些，大腿丰满，小腿匀称。袜子在脚踝处堆积，形成褶皱，袜口已经松垮。

她们的目光最后落在对方脚上。

莱娜的左脚光着，脚底因为常年穿平底护士鞋而形成轻微的扁平足，前脚掌宽，脚趾微微分开。脚背上有几道细小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右脚袜子还挂在脚尖，露出脚跟和半个脚掌，能看到脚心处因为出汗而泛白。

琳娜的两只脚都还在鞋里，但鞋面和鞋帮都有破损，左脚鞋尖开了个口子，露出里面深色的袜子。袜子明显湿透，在脚背处形成深色的汗渍。

“你的脚味真酸。”莱娜先开口，鼻子轻轻耸动，“走了不少路吧。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小脚，别担心。”她向前走了一步，左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我也来给你捏捏脚。”琳娜说，也向前一步。

两人同时蹲下，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她们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两米的距离，腿都向前伸直。医务室的地板很凉，金属材质透过薄薄的护士裙传递寒意。

“我叫莱娜。”莱娜说，眼睛盯着琳娜的手。

“琳娜。”琳娜回应，目光落在莱娜光着的左脚上，“咱们俩的名字很像。”

“都是娜字辈呢。”莱娜笑了，露出牙齿，“不知道谁才是更好的护士。”

“比一比就知道了。”琳娜说。

她们同时伸手，不是攻击，而是做出握手的姿势。手在空中相遇，握在一起。莱娜的手心很热，有汗。琳娜的手心同样湿热，汗液在两人手掌接触处交融。

“咱们都是医务人员，”莱娜说，手指轻轻摩挲琳娜的手背，“没有战斗能力。你看，我身上只有这个。”她用左手从腰间取下手术剪刀，轻轻放在身旁的地上。剪刀的刀刃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琳娜的左手摸向自己护士裙的口袋，掏出一把手术刀——更小，但刀刃更锋利。她也把刀放在身旁。“我也没有武器。”她说。

但两人的右手还握在一起，手指都没有松开。

“你的手很软。”莱娜说，拇指在琳娜的手背上画圈，“护士的手，应该好好保养。”

“你的手也是。”琳娜的拇指也开始动作，在莱娜的手腕内侧轻轻按压，那里有脉搏跳动，“不过你脉搏有点快，紧张吗？”

“有点。”莱娜承认，“毕竟外面都是那些东西。”

“我也是。”琳娜说。

她们就这样握着手，坐了十秒钟。谁都没有先松手，但谁也没有进一步动作。空气中弥漫着脚汗的酸味、血腥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腐烂气味。

“你的脚看起来很累。”莱娜终于说，目光落在琳娜的鞋上，“走了很多路吧？要不我帮你做做足部护理？这是护士的基本功。”

“正好，”琳娜说，“我也擅长这个。要不咱们互相护理？”

“好啊。”莱娜的笑容变得真诚了一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两人同时松手。手掌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声，汗液在两人掌心之间拉出细丝。

莱娜先动作。她跪坐起来，向前挪动，直到琳娜的脚就在面前。不等琳娜反应，她的双手已经抓住琳娜的左脚脚踝，用力一拉。

琳娜的身体被拉得向前倾，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住地面。莱娜的动作很快，右手抓住琳娜左脚鞋子的后跟，左手抓住鞋头，用力一扯。

平底护士鞋被脱了下来。

鞋子里很热，一股浓郁的脚汗酸味扑面而来。莱娜的鼻子动了动，但没有后退。她把鞋子扔到一边，双手抓住琳娜左脚上的袜子。

袜口已经滑到脚踝下方，袜身完全湿透，紧贴着脚型。莱娜抓住袜尖，开始慢慢往下拉。

袜子离开脚的过程很慢。先是脚趾露出来——琳娜的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脚趾缝因为长时间闷捂而泛白，皮肤起皱。然后脚掌露出来，足弓不高，前脚掌宽，典型的扁平足。脚心处有深深的纹路，纹路里积着白色的汗垢。

最后袜子完全脱下来。莱娜把袜子拿在手里，棉布已经变成暗黄色，沉甸甸的，里面浸满了汗液。她捏了捏，汗液从纤维间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你的脚味很酸呢。”莱娜说，把袜子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和我比不知道谁的脚味更浓。放心，我一定会比你更温柔，毕竟咱们俩都是护士，要不比一比谁作为护士来说更温柔？”

她说话时，右手已经握住琳娜的左脚，手指在脚底轻轻按压。

琳娜的脚很敏感，被触碰时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她没有挣扎，而是伸出双手，抓住了莱娜的右脚脚踝。

“我也来帮你。”她说，声音平静。

莱娜的右脚袜子还挂在脚尖。琳娜抓住袜尖，轻轻一拉，袜子就滑了下来。同样的过程，脚趾、脚掌、脚心，最后整只脚暴露在空气中。

莱娜的右脚和左脚一样，扁平足，脚趾修长，脚心纹路深。脚汗让皮肤泛白，脚趾缝里积着白色的污垢。

“你的脚味也很酸。”琳娜说，也把莱娜的袜子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走了不少路吧？”

“从B区跑过来的。”莱娜说，手指在琳娜的脚心画圈，“你呢？”

“东侧走廊。”琳娜说，拇指按压莱娜的脚后跟，“那边全是那些东西。”

两人开始给对方捏脚。

莱娜的手法很专业。她先用拇指按压琳娜的脚心中央，用力适中，顺时针旋转。然后顺着足弓向上推，到脚掌前部，再分开到每个脚趾，一根一根拉伸。她的手指有力，知道每个穴位的位置。

琳娜也在做同样的事。她捏住莱娜的脚后跟，用拇指按压跟腱两侧的凹陷处，然后向上推，沿着脚外侧到小趾，再转向内侧到大趾。她的动作更轻柔，但每次按压都准确找到穴位。

“你学的是中医足疗？”莱娜问，手指在琳娜的脚趾缝里轻轻抠挖。

“护理学院教的。”琳娜说，用指甲轻轻刮过莱娜的脚心，“你呢？”

“自学的。”莱娜说，“在实验室值夜班的时候，没事就看书。”

两人沉默了几秒钟，只有手指按压脚部皮肉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汗液滑动的黏腻声响。

“你的袜子不错。”莱娜突然说，左手还握着琳娜的左脚，右手拿起刚才脱下来的那只袜子，手指摩挲着棉布的质地，“厚棉的，吸汗。”

“你的也是。”琳娜说，也拿起莱娜的袜子，“不过你的袜子更薄，透气性应该更好。”

“但你的脚汗这么多，厚棉的反而容易闷捂。”莱娜说，“我建议你换成薄的。”

“薄的不吸汗，脚汗会直接浸透鞋子。”琳娜反驳，“你的鞋子里面已经湿透了吧？我能闻到味道。”

莱娜笑了：“护士姐妹，你还真是细心。”

“护士姐妹？”琳娜重复这个词，手指停顿了一下。

“对啊。”莱娜说，拇指用力按压琳娜脚心的一个穴位，琳娜的脚趾猛地蜷缩，“咱们都是护士，那就是姐妹。白衣天使嘛，亲如姐妹。”

“有道理。”琳娜说，也用拇指按压莱娜脚心的相应位置，莱娜的脚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那以后我就叫你护士姐妹了。”

“我也叫你护士姐妹。”莱娜说。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虚假笑意。

然后她们开始加大力度。

莱娜的手指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力揉搓。她抓住琳娜的脚，两只手一起用力，从脚后跟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的指甲刮过脚心，刮过脚趾缝，试图刮下皮肤表面的角质和汗垢。

琳娜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双手握住莱娜的脚，拇指深深陷入脚心，用力旋转。她的指甲也在抠挖，在莱娜的脚趾缝里刮擦，试图刮出白色的污垢。

“你的脚泥不少。”莱娜说，手指从琳娜的脚趾缝里刮出一小团灰白色的、黏腻的物质。她把那团东西展示给琳娜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捻开，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你的也不少。”琳娜说，也从莱娜的脚趾缝里刮出类似的物质。她没有闻，而是用指尖捻了捻，感受那种黏滑的质地。

她们继续互相揉脚，但动作已经从护理变成了某种较量。莱娜用力拧转琳娜的脚，像是要把脚踝拧断。琳娜的手指深深掐进莱娜的脚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嗯……”莱娜突然发出声音，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我想是我吧，毕竟怎么看你这个护士姐妹都只是个烂货，怎么和我比呢。”

琳娜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冷。

“哎呦，护士姐妹你嘴还真是臭啊。”她说，手指更加用力，指甲在莱娜的脚背上划出浅浅的白痕，“见面就骂我烂货？那我可也要嘴臭你了，想必你也是个浪货吧。”

她突然凑近，鼻子几乎碰到莱娜的脸，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口气也不怎么样。”琳娜说，“胃酸反流？还是口腔卫生没做好？”

莱娜没有后退，反而也凑近，两人的鼻尖碰到一起。她噘起嘴，嘴唇微微张开，然后轻轻吹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琳娜脸上，带着唾液的味道和胃部的微酸。琳娜没有躲闪，也噘起嘴，吹了一口气回去。

两人的气息在空中交汇，混合，然后被对方吸入。

“好嘛，要和人家离得这么近吗？”琳娜说，嘴唇几乎碰到莱娜的嘴唇，“护士姐妹，咱们两个护士之间真是太客气了，要不再亲密亲密吧，别客气，来和我亲个嘴！”

她真的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用力的、嘴唇对嘴唇的碾压。两人的噘起的嘴唇狠狠印在一起，门牙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咔”声。莱娜的嘴唇比琳娜的薄一些，但同样用力回吻。

她们吻了整整一分钟。期间谁都没有闭眼，都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她们的嘴唇互相挤压、摩擦，唾液从嘴角溢出。分开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下唇，拉长，最后断裂。

“你的接吻礼仪可真粗暴。”莱娜舔了舔嘴唇，舌头扫过唇上的唾液，有一部分是琳娜的，“都快把我舌头吸走了……正好，咱们两个都是护士，不是战斗人员，好不容易能在这里见到另一个护士姐妹，那就用护士的温柔方式来较量较量，看看谁才是更好的护士姐妹。谁更好，谁就可以穿走对方的靴袜，怎么样？”

“好啊。”琳娜也舔了舔嘴唇，把属于莱娜的唾液咽下去，“我正缺一双平底护士鞋呢，你可真是我贴心的好护士姐妹呢……比什么？咱们两个护士姐妹可不能舞刀弄枪，就比谁的护士职业更专业？还是说……比一比谁的身体更优秀？”

她们的手还在对方脚上，但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两人对视着，都在评估对方的实力。

莱娜先松手。她慢慢把琳娜的脚放下，然后收回自己的脚。两人同时向后退，拉开到两米的距离，然后站起来。

“护士姐妹你的脚好嫩啊。”莱娜说，活动了一下刚才被琳娜捏过的右脚，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伸展，“不知道咱们俩谁的脚更嫩呢？”

“来比比啊护士姐妹。”琳娜说，也活动了一下左脚，脚心处还残留着莱娜手指按压的触感，“看看咱们俩谁是更好的护士，让我来给你敷一层脚汗面膜。”

“是我要给你的小脸敷一层脚汗面膜！”莱娜说，声音提高了一些。

两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少装模作样了，这位骚逼护士姐妹，来吧！”琳娜说，双手握拳，护在胸前。

“都是骚货，谁怕谁？护士姐妹，来啊！”莱娜也摆出同样的姿势。

“看我把你个婊子护士压在身下，用我的脚把你的脚磨烂！”

“看我把你个贱货护士踩在脚底，用我的脚把你的脸涂上脚汗！”

“保卫者臭婊子护士姐妹，乖乖躺下吧，给你尝尝我的臭脚丫子。”

“潜伏者骚婊子护士姐妹，你才乖乖躺下，你的脚味根本没我的脚味浓，是你该尝尝我的脚。”

“骚货，你根本没我好，你个骚货还穿着护士服，在我面前不觉得自惭形秽吗。”

“就你还当护士，早早的当骚鸡去吧。”

“呵呵，我看啊，你才像卖逼的女人呢。”

“那就来比比看啊，贱货姐妹，看谁是小婊子。”

“骚货姐妹，不服来比比，看看谁才是更好的护士。”

她们同时扑向对方。

## 第三章：胸部的较量

两只手在空中相遇，不是握拳击打，而是张开手掌，十指相扣。

琳娜的左手扣住莱娜的左手，右手扣住莱娜的右手。两人的手掌完全贴合，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对方的指缝，然后用力扣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血管凸起。

她们开始角力。

莱娜向前推，想把琳娜推倒。琳娜向后拉，想把莱娜拉向自己。两人僵持在原地，谁都没有移动。地板很滑，她们光着的脚在地面上轻微滑动，脚底汗液和灰尘混合，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力气不小啊，护士姐妹。”莱娜喘着气说，手臂肌肉紧绷。

“你也是。”琳娜回应，同样喘气。

她们的手开始出汗。不是刚才护理时那种温和的汗液，而是紧张和用力导致的剧烈排汗。汗液从掌心、指缝渗出，在两人手掌接触处聚集，变得越来越滑。

莱娜感觉到琳娜的手在滑动，因为汗液而难以抓牢。她更加用力，手指几乎要掐进琳娜的手背。琳娜也在做同样的事，指甲陷进莱娜的皮肤里。

但汗液越来越多。很快，她们的双手就像涂了一层润滑油，无论怎么用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滑动。

莱娜先松开了左手。不是自愿的，而是手指因为汗液而滑脱。几乎同时，琳娜的右手也从莱娜的手中滑出。

两人都后退了半步，看着对方汗津津的手。她们的手掌泛红，指间还有对方手指按压留下的凹陷，指甲划出的白痕开始泛红。

“手心出汗很多啊。”琳娜说，把手掌在护士裙上擦了擦，但裙子也是湿的，擦不干。

“彼此彼此。”莱娜说，也擦了擦手，效果同样不好。

她们再次扑向对方，这次不是握手，而是直接拥抱。

大张双臂，结结实实的熊抱。两人丰满的胸部狠狠撞在一起。

琳娜的C罩杯和莱娜的C罩杯，隔着薄薄的护士服和背心，发生了全面接触。柔软的脂肪组织互相挤压，变形，向四周摊开。两人的乳房都被压扁，从球体变成扁圆形，紧密贴合。

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乳头。

因为之前的打斗和紧张，两人的乳头都处于勃起状态，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现在这两对硬点顶在一起，隔着布料互相摩擦、对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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