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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缘——偷东西被抓到是要被玩坏掉的,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8710 ℃

昏暗的囚室里,房间的四角摆放着几个微弱的蜡烛,随着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阴风,蜡烛的火焰奄奄一息,昏黄的灯光不停地跳动着,让这个囚室的氛围格外渗人,任何一个人独自呆在这里都会感到害怕,偏偏囚室的中央,摆着一张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的软床,像是中世纪的建筑里突然有了一个现在的产物,而软床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女被死死绑住,四肢分别绑在床的四角,少女处于昏迷的状态,让人不敢想象她接下来会面对怎样恐怖的事情。

而这场绑架,要从那晚的一场“盗窃”行动开始溯源。一栋威严的宅邸面前,一个少女在门口大树的遮掩下藏匿身形,抬眼向着宅邸的屋檐眺望。“哎……这个地方……怎么连法力波动都没有,怪不得师傅派我来呢……看来这次行动还挺简单的。”少司缘有些不屑地看着这个建筑,以她的身手,潜入这种地方,拿上想要的东西,再悄无声息的溜出来,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那些普通的卫兵对于少司缘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夜晚的风不断卷动云层,等到黑云把月亮完全遮住的时候,宅邸的墙上顿时漆黑一片,只有院中的几根火把和灯笼在照明。少司缘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就跃到了半空中。她的皮鞋在宅邸的外墙上轻轻一踏,若有若无的借了一点力,随后整个人就飞向了更高处。她微微调整身形,轻巧的落在了院子角落的一块空地上。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卫兵察觉到异常,少司缘这边刚刚落地,天空中的乌云就恰巧散开,月光重新撒了下来。“哎呀……真是一群笨蛋……白观察了那么久……”少司缘甩了甩头发,借着夜色的掩护向着宅邸里面最高的那栋楼靠过去。

“师傅说的那个……叫什么……嗯……什么草来着,一下子想不起来。哎呀,不管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少司缘的脚步没有任何声音,她绕着那栋楼走了一圈,找到一处没有被火把照亮的高墙,用同样的方式轻松到达了三楼的露台。她轻轻推开窗子,走进了一个类似于储藏室的地方。

“咳……咳咳……,这算什么豪宅大院啊,全是灰尘,呛死我了……还好这里没人。嗯……让我看看,九天胎莲……不对,菩提心……不对,补天丹……也不是。奥……这里放的是草药,我看看……还魂草,青冥草,化灵草,焚心草……这都什么嘛……我哪知道师傅要什么,不如都带走算了……”

少司缘卷起一阵劲气,架子上的草药悉数被卷入她的水袖之中。就在她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烦死了……凭什么是我……大师兄就知道欺负人,三楼多久没打扫了,肯定全是灰……而且大晚上来这里好吓人啊……不怕,没事的,不怕……”

说话的是一道轻细的男声,约莫16,17岁的样子,似乎是被大师兄赶来打扫这个阁楼的。就在少司缘听他讲话这一愣的功夫,房间门已经被“吱哑”一声推开了。少司缘这才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太大意,居然连窗户都没关。不过现在显然来不及了,夜晚的凉风从窗户卷了进来,吹到那个来打扫卫生的弟子身上,给他吓得一激灵。

“谁!是谁!你在窗户那里,我看到你了……快出来,出来!”这个弟子一看就是胆子很小的人,一边喊着,一边把带来打扫卫生的拖把当做棍子架在自己身前。眼看窗户那边没有动静,这个弟子一手握着拖把,一手扶着阁楼里的书架,慢慢朝着窗户边摸索了过去。

躲在最里侧书架后面的少司缘知道,这个弟子这么找下去迟早会摸索到自己所在的书架,与其那时候再逃跑,不如现在就动身。她在地面上蹬了一脚,比之前跃上城楼的时候用力的多。借足了力量的身体迅速冲到窗口,随后身形一闪,向着院子周围的高墙奔去。

突然的响动吓了那个弟子一大跳,看到窗户边一闪而过的人影,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随后立即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有人偷东西!!!有人偷东西了!!!快来人啊!!!”

寂静的夜晚,喊声立刻传遍了宅邸的每一个角落。顿时,安静的府邸躁动起来,外围的护卫紧紧盯着高墙,原本在宅内驻守的卫兵也全都冲到了院子里。已然跃到墙上的少司缘身形微微一滞,回头不屑地看了看追到墙根下的卫兵。“就凭你们……还想追上我,差的多呢……这点东西我就笑纳了……”说罢,少司缘蹬了一下墙面,随后脚踩虚空,三两步就跃出数十米远。

就在少司缘以为自己轻松得手的时候,一股直逼后心的杀意从远处席卷而来。少司缘没有回头,但是光凭这种危机感,她就能感觉出,对方的实力一定比自己强,完全可以阻止自己离开这里。想到这儿的少司缘不敢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向着远离宅邸的位置狂奔。

她的身体在树木的躯干之间灵活穿梭,少女身体极佳的柔韧性在此时被发挥到了极致,很快她就钻出了宅子附近的一片密林,到了外围的一片空地,然而身后的那种危机感却丝毫没有解除,突然出现的法力波动让少司缘一阵心慌。

“该死……不是没有感觉到法力吗……师傅居然给我安排这么危险的活……等我逃回去一定要好好谴责他老人家……”若单论追逃,少司缘本有机会从身后的那个人手底下逃走。但是,怕东西丢了被追责的卫兵,此时已经在外围的高墙上拈弓搭箭,十几个弓箭手对着少司缘离开的方向,刹那间十几道白羽划过夜空,精准飞向少司缘逃窜的方向。

面对突如其来的冷箭,少司缘虽然可以抗衡,但是架不住身后还有人在追着。她努力调整身形,想在保持速度的同时躲开这些箭雨,但两三只锁定她的冷箭就已经让她应接不暇。

被箭羽逼得身形不稳的少司缘一下没有稳住,整个人从空中跌落下去。就在少司缘快要摔到地面上的时候,一直在追她的人出手了。一团浓墨甩出,少司缘的身体顿时被包裹起来,随后失去了意识。

过了不知道多久,少司缘的身体有了点动静,房间的烛火像是有生命一样,感受到少女的活动,突然一下子配合地亮了起来,整个房间顿时灯火通明,映照出少女身体曼妙的曲线。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少司缘,她刚刚苏醒过来,脑袋还有点疼,根本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等到稍微清醒一点之后,她才回忆起自己被抓住的经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少司缘,欢迎来到我的囚室。”“你……你是谁?囚室?这到底是哪里?”她能感觉到对方就是刚才追击自己的那个人,所以少女的声音中透露着难以掩盖的慌乱。

“先别着急好奇我是谁,你先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它还能动吗?”顺着女声的引导,少司缘努力的甩了甩胳膊,试图踢踢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被完全固定,一点移动的多余空间都没有,腰部也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所幸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

“我……我把东西还给你,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到底是谁……”由于看不到人,少司缘也不知道对方离自己有多远,也许是出于壮胆的需要,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自己说话的音量。

“让你知道也无妨……”说着,从少司缘看不见的一个角落,一道石门缓缓打开,烛火立刻在墙上映射出一个高马尾女孩的影子,等她走到少司缘面前,少司缘才看清,刚才说话的这个人,是上官婉儿。

“你……你为什么会在那里……这些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少司缘知道偷了东西是自己理亏,但按照她的推算,这种地方不可能有婉儿这种人在盯着,此时她也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可以全身紧咬着她不放,并且用一团浓墨让她昏迷,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你觉得你该说这些话吗……你自己要来偷东西的……那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私人宅邸,可以了吗?现在,作为你偷东西的惩罚,嗯……我给你准备了点好玩的。”

灯光下,少司缘的身材显得格外美丽。尽管大部分身体被宽松的衣袍遮盖,还是难以遮掩她绝美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双峰,一头翠绿的秀发,以及那一对包裹在白色皮鞋里面的嫩足。

少司缘当然不知道婉儿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只是觉得婉儿没有像她想象那样拿出皮鞭,烙铁,老虎钳,而是空着双手就像她的身体走来。虽说少司缘内心害怕,但是看着婉儿空着双手实在没什么威胁,所以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的扭动了两下,更多的是言语上的不甘:“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你好好说话,别动手,不行,不要碰我,你动我衣服干什么!”

在少司缘不解的目光中,婉儿伸手解下了她身上两条宽大的水袖,这样一来,少司缘身上原本丰盈的布料顿时变得岌岌可危,她两条细嫩的藕臂露在空气中,同时暴露的还有她软嫩无毛的腋下,但是这在少司缘眼里,根本就不可能成为婉儿折磨她的有力手段,她反而还在纠结,婉儿仅仅解开她的两条袖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灯光下,少司缘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紧身抹胸连衣裙,皮肤白到快要反光,紧身的布料更是毫不掩饰地展现她令人血脉喷涨的身段。但是同为女人的上官婉儿自然不会被这样的风景迷住,她的双手开始轻轻按在床上,向着少司缘的腋窝靠过去。

由于少司缘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所以张开90度的腋窝没有得到任何的保护,直到婉儿指尖接触到的前一刻,天真的少司缘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着上官婉儿坚硬的指甲戳在少司缘腋窝深处的嫩肉上,从左侧腋下到右侧腋下的剧烈痒感像是突然贯通了少司缘的胸腔,她的上半身控制不住地颤动了一下。

酸,痒,酥,麻,好几种体验在同一时间传递到了少司缘的脑海中,她自然体验过作为女性的欢乐,但是这种感受还是头一回,她下意识想要张嘴笑,但是上官婉儿的刺激转瞬即逝。

不等少司缘来得及做出反应,下一波刺激接踵而至。这一回,上官婉儿的指尖在腋窝上短暂的划出了一道痕迹。少司缘的脖子顿时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手臂出现了想要夹紧的意图,但是被束缚道具牢牢控制在原地,同时她的嘴里也发出了声音:“嘻……嗯……啊~”

眼见少司缘这么敏感,上官婉儿也不再试探了,两根顽皮的食指直接钻到了腋窝嫩肉的中心处,在那边反复钻挠起来。少司缘的手臂猛地抽了一下,手肘的位置都有些许的弯曲,但是由于手腕被牢牢锁住,这点微小的挣扎显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从来没有接触过挠痒的她面对婉儿精湛的手法起不到一点反抗的作用,婉儿仅仅两根手指就彻底撬开了少司缘的粉唇。“哈哈哈哈,我,干什么,你,嘻嘻……这样好……嗯,你……呼呼,嘻嘻……别呀!”

少司缘被挠地左躲右闪,但无论如何都在婉儿手指攻击的范围之内。少司缘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婉儿两根手指在她敏感的腋窝内蠕动,但可能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这种奇怪的行为这么忌惮。

稍微挠了一会儿,婉儿就停手了,仅仅一分钟不到,少司缘已经因为这种痒感而出现了呼吸不稳的情况,她脸上泛起了一点浅浅的红晕。“你,你这是干什么?把我绑住,就,就为了这个?那些东西你拿回去,放开我……你……”婉儿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你,你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你说句话啊,我把东西还给你,我再赔你点别的,你这样绑着我干嘛?”少司缘一头雾水,根本想不明白。婉儿所谓的惩罚,难道腋下简单地摸两下?“怎么了?挠痒痒,不好玩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不需要你干什么,这么好玩的游戏,我只要你陪我玩下去就好了。后面好玩的多的去了,刚才两下连热身都算不上。”

“挠痒痒三个字在少司缘听来格外的刺耳,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刚才让她的身体感到忌惮的,就是这种小孩子把戏,就是这种简单的感觉——痒。而对于婉儿所说的那些好玩的,少司缘内心更是没有头绪,从未接触过挠痒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还有多少绝妙的敏感部位等待着婉儿的开发。

从婉儿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于少司缘刚才的表现显然不太满意,毕竟腋下属于少女身上最为极品的敏感点之一,少司缘的腋下光从外表看就属于那种娇嫩敏感的类型,而刚才少司缘的笑容远远匹配不上这对嫩肉所能让主人爆发出的最甜美的笑容,不过婉儿也不心急,毕竟她才仅仅动用了两根手指而已,面对这两团毫无抵抗力的嫩肉,她还有的是手段。

少司缘脸上的红晕刚刚退下去几分,婉儿的手又一次靠近了少司缘的腋下。这次婉儿的手指很聪明,没有从两侧同时进攻,而是单独用一只手锁定了右边的腋窝。果然如婉儿所想的那样,少司缘的腋下感觉到指尖坚硬的触感,立马条件反射的想把身体弹向另外一边,虽然还是被绳子牢牢绑住,但是努力抽动的手腕还是暴露了她挣扎的意图。

“小缘,这样看来的话,你的腋下相当的敏感啊,刚刚挠了那么一会儿,现在就这么害怕我的手指了吗?”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被痒感威胁的少司缘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婉儿即将靠近腋窝的手指上,却没有注意到,婉儿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在空中摆好了姿势,猛的塞进了少司缘毫无防备的左侧腋窝。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少司缘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招架,在左侧腋窝被触碰的一瞬间,少司缘的身体立刻高高的抬起,胸脯似乎都往上挺了几分,但随后被束缚的绳子残忍的拉回原地。婉儿的五根手指没有任何规律的在腋窝里打转,刺挠,用各种方式刺激着少女身上最致命的痒痒肉之一。

少司缘三秒钟之前试图咬紧嘴唇构筑起的对于痒感的放线在这种刺激面前不攻自破,少女的粉唇中传来了格外动人的笑声:“哈哈哈哈……我……嘻嘻嘻,不,怎么,啊,你……不要,……呼呼,好痒,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不行,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

仅仅一侧腋下笑声就已经这么甜美了,随着刚刚空置的右侧腋下又被婉儿的左手盯上,少司缘顿时感觉一种电流般的刺激直接贯穿了她的胸腔,从一侧腋窝直达另一侧腋窝。她的脑袋开始微微晃动起来,企图把这种疯狂的痒感从自己的脑袋里甩出去,但是这样只会让婉儿挠痒的双手更加兴奋。

或许在这之前,少司缘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她会对挠痒这种简单的把戏毫无招架之力,但现在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婉儿甚至不用两只手,仅仅靠两根手指就可以让少司缘发出甜美无比的笑声,她能感觉到,要是婉儿这样一直挠下去,自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笑疯掉。

婉儿的手法异常精妙,食指永远不离开腋窝中心的位置,在身体的骨骼所搭建的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来回游走,每次腋窝中心的痒感稍稍减弱,接下来就会是一次直接用指尖刺入腋窝深处的直达灵魂的刺激。至于另外四只手指也没有给腋窝周围的嫩肉任何逃避的机会,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婉儿把握的死死的,力度也恰到好处,能让少司缘娇笑不止的同时,不会划伤她娇嫩的皮肤,这样一来,只要婉儿愿意,就可以一直挠少司缘的腋下,直到她昏迷过去。

随着挠痒的进行,两侧腋窝的痒感不降反增,少司缘原本的一些关于自己处境和逃跑方法的思考都不复存在,现在她能考虑的只有怎么发泄身上的痒感,下一波痒感又会是怎样的强度。她不敢想,原本两人只是峡谷里平等的英雄,一夜之间,她居然变成了这幅婉儿用两只手就可以轻易支配的模样。

“我……不行,这样不行……哈哈哈哈,你,等一下,哈哈哈,不要,不要那里啊啊……哈哈哈哈,好痒,不要,不要了……哈哈哈哈,你,住手,唔……咕咕……不,不行……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停一下,要,要不行了,不啊啊……哈哈哈哈,等下,休息一下哈哈哈哈……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时间仅仅过去三分钟,在少司缘眼里却像是一个世纪一般。她翠绿的头发已经被微微摇散,脸上布满了红晕,几滴汗水从额头渗出,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消耗一般,可见刚才腋下的痒感让她有多么疯狂。婉儿松手的瞬间,少司缘如获大赦一般放松了双臂,任由脑袋歪向一边,红着脸喘气。

婉儿看着少司缘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剥开了她额头上被汗水粘住的头发。“呼呼……你……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我干什么才能放过我……或者,不挠我也行……”说到最后,少司缘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眼里承认自己怕痒似乎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婉儿却把少司缘说的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楚:“挠痒嘛……把你绑到这里就是为了挠痒的啊,不然把你绑成这样干什么?你看,你也知道你腋下很敏感了对吧,实不相瞒,我也很怕痒,所有女孩子都很怕痒,尤其是你这种可可爱爱的,身上的肉最嫩最敏感了。所以我很清楚女孩子身上有哪些怕痒的地方,腋下只是个开始而已,你自己应该都不知道,你身上敏感的地方还多着呢,既然敢来偷东西,那我怎么可能不好好照顾照顾你的弱点呢?我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玩嘛……很期待你最后全身的痒痒肉同时被挠的时候能舒服成什么样子呢……我可见过光是被挠痒就被彻底玩坏的女孩子呢……”

婉儿原本应该很温柔的声音现在在少司缘听起来格外的可怕,自己的身上,除了腋下,还会有什么是怕痒的地方,脖子?肚子?大腿?还是什么其他的地方……她并不敢多想,只能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婉儿的双手上。那双纤细美丽的双手此时却透露着不一样的威胁,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会牵动着少司缘敏感的神经。

少司缘脸微微红着喘着气,好在她看到婉儿的双手搭在腋窝一旁的床板上许久之后,终于是移开了,向着其他地方探索过去,这也就意味着至少少司缘的腋窝暂时安全了。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少司缘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以此恢复刚刚消耗掉的体力。

但是婉儿却不打算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就在少司缘呼吸还没有平复的时候,婉儿的手指就轻轻捏住了少司缘脚上娇小的白鞋。随着脚上异样触感的传来,少司缘意识到婉儿下一个想要进攻的地方似乎就是自己这一双嫩足了。

而原本对身上敏感部位毫无头绪的她此时也是在婉儿的引导下想起来,自己平时洗澡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戳到脚底板,她的脚总是会下意识的弹开同时会感觉到跟刚才腋下被挠的时候一样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至此少司缘才意识到,原来脚底也可以是这样的一个敏感点,一个撬开她嘴巴的奇妙开关。

婉儿可不给少司缘这么多思考的时间,就在少司缘意识到自己的脚底可能同样敏感的时候,婉儿的手指已经轻轻放在了鞋背的鞋带上。随着婉儿的手轻轻一拉,雪白的搭扣顿时失去控制,少司缘只觉得脚背上的力量一松,紧接着鞋子就悬在了半空中,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底与鞋面分离开了一条缝隙,一股凉意席卷了她的足底,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不安。

婉儿并没有急着脱掉这一侧的皮鞋,而是把手伸向了另一只不知所措的嫩足。有了刚才一只脚的体验,现在少司缘明显有所戒备,她的脚背尽量在绳子所允许的范围捏扭动,但是在婉儿眼里这点力度的挣扎显然不会对她的计划有任何影响。

随着另一只脚上的搭扣被解开,少司缘的两只小皮鞋都失去了固定的锚点,开始在空气中微微地晃动,摇摇欲坠。“小缘,你这双袜子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嘛……不过,到底还是你的脚白白嫩嫩的,配上什么袜子都好看,这双白色丝袜尤其适合你,光是脚踝就这么诱人了,好想看看你脚底的样子啊……”

婉儿说着还配合地舔了一下嘴唇,虽然少司缘不理解,但那种声音和动作还是让她本能的感到抵触。突然,婉儿的手猛地一拽,右脚的皮鞋彻底脱离了原位,半只鞋子都吊在了半空中,脚后跟完全脱离了鞋子的包裹,只有五根脚趾和部分前脚掌勾住鞋子保护它暂时不掉下来。

“啧啧啧,小缘,你的脚都那么嫩了,还要穿这种袜子,真是把你的嫩足装点的很好呢,我都迫不及待想要欺负一下了。你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脚底怕不怕痒吧,那么……能不能保护好你自己的鞋子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婉儿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在脚底勾了一下。少司缘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一声尖叫。那种痒感甚至比腋下还要强烈,婉儿的指尖划出一道很长的轨迹,从后脚跟直接蔓延到前脚掌,要是透过白色丝袜仔细看,甚至都能看到刚才指尖划出的纹路。

毫无疑问,少司缘的右脚猛地抖动了一下,皮鞋也从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位置又往前挪动了几分,现在少司缘几乎只是用脚趾在抵住皮鞋的前半鞋面企图让她的鞋子不要掉到地上。

晃动之后少司缘的整个足底就清晰可见了,脚趾在里面的阴影处可爱地蠕动着,企图锁住皮鞋的上鞋面让它不要继续滑动。现在只要婉儿恶作剧的再到脚底上随便挠一下,少司缘的右脚毫无疑问会因为痒感不由自主地把皮鞋踢掉。

然而婉儿却停手了,只留下右侧的皮鞋在空中晃荡。她的目光看向了少司缘的左脚,去掉搭扣的皮鞋由于白丝袜的顺滑,此时已经向下滑动了一段距离,在后跟位置和少司缘的脚之间露出了一道可爱的缝隙。而婉儿就是在这个缝隙里塞入了两根手指,用指关节轻轻顶住鞋面,一点一点往下使劲,很快就让鞋子卡在后脚跟的极限位置摇摇欲坠。

随后,那两根手指开始轻轻磨砂脚后跟的皮肤,即便这里是少女脚底不太敏感的位置,对于少司缘来说这种刺激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轻笑,脚上也难免有些动作。就在这些不可避免的碰撞之中,少司缘左脚的皮鞋也终于离开了主人的脚后跟,变成了悬在空中的危险的模样。

但婉儿似乎并不着急,她的指尖完全拂过脚后跟之后,又慢慢的向着脚心的位置靠拢,不像刚才用指甲猛地一划,现在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剐蹭。这种力度把握的非常好,既能让少司缘感到难受,又不至于让她笑出来。

在这种来回拉扯的过程中,少司缘渐渐感觉到了右脚的力不从心,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她的脚已经开始有些酸楚了,只要她的动作稍有不当,那只皮鞋随时都有可能永远离开她脚掌的范围。

就在少司缘被夹在这两种难受的体验之间无所适从的时候,婉儿突然地刺激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刚才用指腹剐蹭脚底的两根手指突然一翻,用指甲戳进了足底的嫩肉中,形成了几个可爱的小小凹陷。

突然被这样刺激一下,原本被撩拨到极致的左脚足底突然炸出一波强烈的痒感。少司缘的身体发出了明确的抗议,左腿都忍不住在足枷留下的孔洞当中抽了一下,但这个挣扎带来的代价也很惨重,由于身体的活动过于剧烈,少司缘一时间对摇摇欲坠的皮鞋照顾不暇,只听“啪嗒”一声,无比的清脆,少司缘脚底的一道重要防线就这样失守了,她娇嫩的右脚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五根脚趾像是刚刚来到世界的孩子,不安地晃动着,在婉儿眼里简直是一个有生命的牛奶味雪糕。

“哎呀,我们的小缘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既然你都把自己的鞋子弄到地上了,那可就不要怪我来碰碰你的右脚了哦……”说着,婉儿也顾不上左脚刚被脱到一半的皮鞋,双手扑向了被锁在足枷中,毫无抵抗力的右脚。

不同于之前的勾引与试探,这次婉儿上来就火力全开。她的右手掰住少司缘的脚趾,让她敏感的脚心完全绷直暴露,随后左手的四根手指快速在脚底滑动了起来。白丝袜的存在好像丝毫没有对小缘敏感的足底起到保护的作用,除了让她的脚看起来更可爱诱人之外,似乎还让她足底的皮肤更加顺滑敏感。

婉儿坚硬的指甲不需要有任何伤到少司缘足底从而会导致她的嫩肉不敏感的顾虑,丝袜的触感巧妙消解了哪怕一丝一毫的痛感,却又丝毫不减的把痒感精确传递到每一根神经,最终输送到这只嫩足的可怜的主人的脑海当中。

“哎!我……不是,不要这样……哈哈哈,我,我的……啊啊……哈哈哈,不要,我的脚,你……呼呼,不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咕咕……好,好痒,好,啊啊……不要,呼呼,你……停下……等下……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等一下啊啊……哈哈哈……你,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

几乎是婉儿手指每滑动一下,少司缘的脚踝就会努力的抽动一下,但是由于脚趾被牢牢控制,她的前脚掌没有任何移动的机会,所以所有的痒感也只能靠绝望的笑声来发泄。原本就白白软软的足底被婉儿牢牢抓在手里,挣扎过程中那种软软糯糯的触压感无疑增强了她的施虐心理。

四根灵活的手指面对几乎是被固定在原地的脚心不断变换着手法,在微微凹陷的足弓位置大做文章。仅仅是一只脚的脚心,少司缘便觉得有些疲于应对了,她刚才还较为体面的头发此时已经被完全摇散,小脸再度开始慢慢变红,绿色的头发越来越多的粘在脸上,一副被痒感支配的可爱又可怜的模样。

就在这样的娇笑和挣扎的过程中,被婉儿暂且放过的左脚也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随着少司缘不断地“努力”,左脚的皮鞋终于不堪重负,经历了右腿漫长的抽动,挣扎带来的全身性的摇晃之后,最终“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本不大的声音,夹杂在少司缘甜腻的笑声中居然格外的明显,婉儿回头看向地上那只皮鞋的瞬间,少司缘心头猛地一紧,视线向着左脚的位置看去,却迎上了婉儿转回来看她时嘴角一抹压制不住的笑意。

“哎呀……少司缘,刚刚都说过你了,还是这么粗心大意的,你看,你右脚被挠也就算了,怎么还迫不及待地把左脚的皮鞋一起踢掉了呢?这么着急要两边一起被挠啊……那我就成全一下你吧……”

婉儿原本用来固定前脚掌的手突然贴到了空置的左脚脚心上,右脚的挠痒却是一刻没停。没有了第二只手的控制,少司缘的挣扎顿时变得剧烈起来。同时,因为两只脚同时被挠痒的缘故,她的双腿都在足枷的缝隙内不断地晃动,两膝盖时而试图夹紧,时而试图分开。

不得不说,小缘的挣扎至少还是起到了一些效果,起码不能让婉儿挠地那么舒服,手感那么完美,但在少司缘看来,脚底的痒感丝毫未减,前脚掌是否被控制而产生的痒感几乎是一个档次——能让她疯掉的档次。更何况现在痒感直接翻倍,两只脚都陷入了这个恐怖的旋涡当中。

“哈哈哈……不要,等一下……我,不是……我不要这样的……不是我啊啊……哈哈哈哈,不是我要的……哈哈哈,我……鞋子……哈哈哈哈,我才不要一起……哈哈哈,啊啊,你,停下,不要啊啊……我,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不行了,不行!!!呼呼……这样……啊啊啊!!别挠……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啊啊啊!!!!太痒了,我……不,不了啊啊啊……你,啊啊……”

就在少司缘笑的花枝乱颤的时候,婉儿趁着她不注意拿来了一把剪刀。薄薄的丝袜在刀片面前像是摆设一般,轻轻挑了两下,脚底的丝袜就破了一个大洞。随后,婉儿在脚踝的位置剪了两刀,轻轻一扯,白丝袜就离开了少司缘的嫩足。感受到脚底的异样,已经被挠怕了的少司缘更是崩溃,空气直接吹拂脚心的感觉似乎在昭示着她的脚心变得更加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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