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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船王会为了治愈毒舌兄弟而性转成唐人街船妓吗?(《查理九世》同人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4350 ℃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亚瑟感觉自己快要被淹没了。他的手指在花穴中疯狂地抽插着,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指尖在湿润的甬道内壁探索、勾挑。每当指尖划过某一处格外敏感的肉褶时,他都会浑身战栗,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那里...好舒服..."

亚瑟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自渎的快感中,什么尊严,什么理智,什么船王的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很舒服,那朵小花在手指的抚慰下绽放得更加艳丽,分泌出更多的花液,将他的手指和床单都浸得湿透。

就在他疯狂地抽插时,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是一层柔韧的薄膜,挡在甬道的深处,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微微颤动。亚瑟在迷乱中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处女膜,是女性贞洁的象征,是他此刻作为"船王小姐"最后的、也是最原始的证明。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

亚瑟微弱地抗拒着,可身体却在本能地渴求更深的插入。他的手指在疯狂的动作中猛地一用力——

"啊——!好痛!"

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从花穴深处传来,亚瑟猛地睁大了眼睛,海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层薄薄的膜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捅破了,疼痛让他瞬间从情欲的迷梦中清醒过来。他颤抖着低头,看到中指上沾着一丝鲜红的血迹,那是处子血,是他作为女性初夜的证明,却被他自己这样羞耻地、下贱地用手指夺走了。

"不...我做了什么..."

亚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极度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看着自己插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看着那抹刺目的鲜红,看着腿间那枚冷酷的贞操锁,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

"我好下贱...我真的好下贱..."

泪水夺眶而出,亚瑟却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这么下贱了,那就干脆下贱到底吧!自暴自弃的绝望感让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他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塞进了那刚破身的花穴中,开始疯狂地勾挑、抽插。

"啊!啊!啊——!"

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刺激。亚瑟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腰肢,淡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胸前那两团鸽乳剧烈地晃动着。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中疯狂地搅动,指尖用力地勾挑着敏感的肉壁,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知是花液还是处子血的混合物。

"让我泄...让我喷出来..."

亚瑟哭喊着,声音破碎而媚软。他不再去想什么唐晓翼,不再去想什么治疗,不再去想什么船王的尊严,此刻他只想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沉沦,只想让那灭顶的高潮将自己彻底淹没,冲刷掉所有的羞耻和屈辱。

手指在花穴中飞速地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亚瑟能感觉到那甬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侵犯。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胸前的一团鸽乳,用力地揉捏着那粉嫩的乳尖,乳头在指间被捏得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要来了...要泄了...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亚瑟猛地弓起身子,白皙的背部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去,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床面上。女穴深处剧烈地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花液伴随着血丝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背上,打湿了身下大片的白色床单。

与此同时,被锁在金属牢笼中的男性器官徒劳地肿胀着,想要勃起,想要射精,却只能在那冰冷的贞操锁中痛苦地颤抖。前列腺液从被堵塞的尿道口渗出,却被金属锁具阻挡,只能无助地回流,与女穴喷出的花液强烈对比,形成一种诡异的双重快感。

"啊...啊..."

亚瑟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上,双腿无意识地大张着,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那朵刚被破身的小花此刻红肿不堪,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流淌出混合着处子血的淫靡液体。那抹鲜红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一小片,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眼而凄艳。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海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凌乱的长发上。亚瑟缓缓闭上眼,在极致的疲惫和羞耻中,意识逐渐模糊。

"我好下贱...亚瑟...你真下贱..."

最后的意识里,他这样唾弃着自己,然后沉入了黑暗的梦境。月光依旧静静地笼罩着大床,笼罩着那个双腿大开、花穴红肿、沾着处子血的"船王小姐",笼罩着这个曾经优雅高贵,如今却在自我亵渎中睡去的大西洋船王。

晨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主卧的波斯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亚瑟从凌乱的梦境中缓缓苏醒,意识尚未完全归位,身体却先一步发出了抗议——腿心那朵新生的粉嫩小花正以一种熟悉的频率微微抽搐着,带着破身后的酥麻与肿胀,在丝绸睡袍的摩擦下渗出细微的湿意。

"唔..."

细软的呻吟逸出唇瓣,亚瑟睁开朦胧的海蓝色眼眸,淡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间,如同揉碎的阳光。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在挪动腰肢的瞬间倒吸一口冷气——昨夜疯狂自渎后的余韵尚未消退,女穴内壁的褶皱还在本能地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温热的黏液,将本就湿透的睡袍下摆又染深了一层。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亚瑟强忍着体内的异样,扶着床头坐起身。当他的目光落在卧室角落那面崭新的梳妆台上时,整个人僵住了——那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全套的女性化妆品,从粉底到唇彩,从眉笔到睫毛膏,甚至还有一盒散发着淡淡玫瑰香的胭脂。

"这是...要我..."

亚瑟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他——不,此刻或许该称之为"她"了——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睡袍的系带。昨夜那面镜子已经让他见识了自己如今的模样,但真要亲手用这些脂粉遮掩眉眼间的憔悴,将这张属于"船王小姐"的脸蛋装点得更加精致,却又是另一重难以言喻的羞耻。

"只是...为了让气色看起来好些..."

亚瑟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软糯得像是浸了蜜糖。她挪到梳妆台前,冰凉的丝绒凳子触及大腿内侧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拿起粉扑时,指尖的颤抖让那柔软的绒毛轻轻扫过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镜中的美人儿渐渐褪去了昨夜的颓废。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裸露的肩头,海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如同盛着碎钻,苍白的肌肤被淡淡的腮红染上了血色,唇上那层晶莹的唇彩让本就饱满的双唇显得更加诱人。亚瑟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跳漏了一拍——那的确是一张精致到近乎虚幻的脸庞,雌雄莫辨的美丽中透着几分脆弱的娇媚。

正当她出神之际,亚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站起身,不顾腿心瞬间涌出的酥麻感,快步走向衣帽间——那里原本挂着她的一排排定制西装、燕尾服、精致的男士衬衫与领结,那是大西洋船王的威严与体面。

可现在,空荡荡的衣架上只剩下清一色的裙装。

蕾丝的、丝绸的、棉质的...各种款式的连衣裙、半身裙、衬裙整齐地悬挂着,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全是 少女的服饰。那些属于"亚瑟·冯·蒙哥马利"的男装,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可能..."

亚瑟踉跄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梳妆台,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巨大的恐慌与羞耻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让敏感的花唇摩擦,激得她又是一阵腿软。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三位身着白大褂的专家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看到亚瑟此刻的模样——只着单薄的丝质睡袍,长发披散,妆容精致却面色苍白,双腿微颤着并紧——他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早上好,船王小姐。"为首的专家推了推眼镜,"您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昨夜休息得还算...满足?"

亚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持那份属于船王的尊严,可昨夜床单上那片干涸的血迹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她的堕落。

"唐晓翼,"另一位专家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他今天的情况有了显著好转。您知道,他喝下了之前...采集的您的体液后,渐冻症的症状有所缓解,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

"晓翼...?"

亚瑟猛地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中瞬间绽放出光彩。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如同在黑暗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突然见到了星光。她的唐晓翼,那个总是痞笑着叫她的少年,那个被病魔折磨得日渐消瘦的倔强灵魂,竟然真的好转了?

"他...他能动了?他能站起来了?"亚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喜悦让她的尾音微微上扬,那是女性特有的软糯声调。

"不仅能站,"第三位专家笑着说,"他今天还问起了您,说想见见您。"

见见您。

这个词如同一道电流击中亚瑟的心脏。她又不自觉地想起幽灵列车售票处前,唐晓翼说过的那句瓷娃娃的话,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现在的样子,这副被改造过的、不男不女的身体,这副刚刚还在对着镜子涂抹脂粉的娇媚模样,怎么能去见晓翼?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鸽乳,感受着腿心贞操锁的冰冷与女穴的湿润,看着梳妆台上那些用过的化妆品...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是什么大西洋船王?分明就是一个...一个等着被男人采摘的淫荡妓女。

"我...我不能这样见他..."亚瑟摇着头,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让我换回男装...让我..."

"恐怕不行,船王小姐。"为首的专家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强硬,"您现在的身体状态,必须尽快适应新的性别角色。而且,为了让唐晓翼先生的治疗持续有效,您需要以最佳状态出现在他面前——一个完全适应了的、美丽的、能够激发他生存欲望的女性形象。"

"不,我..."

亚瑟话未说完,三名专家已经呈包围之势靠近。她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那是她曾经学过的格斗术,作为船王,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辈。

"看来,我们需要帮您加快适应的过程了。"

话音未落,三名专家同时扑了上来。

亚瑟本能地侧身闪避,一记手刀劈向最近那人的颈部——动作标准,角度精准,若是放在从前,这一击足以让成年男子瞬间失去战斗力。可如今这具身体...这具被改造过的、娇柔敏感的女性身体,动作虽然到位,力道却软绵绵的如同撒娇。

"唔!"

专家轻松格挡,反手扣住了亚瑟的手腕。与此同时,另外两人从两侧包抄,一人架住了她的左臂,另一人则绕到了她的身后。

"放开我!我是亚瑟·冯·蒙哥马利!"

亚瑟挣扎着,淡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她试图用膝盖撞击身后那人的下腹,可当她抬起右腿时,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这个动作非但没有造成威胁,反而因为抬腿的动作让腿心的小花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空气触及敏感的媚肉,激得她浑身一颤。

"船王小姐,您的反抗是徒劳的。"身后的专家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具身体...我们比您更了解它的弱点。"

话音刚落,那双扣住她手腕的大手突然下滑,精准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鸽乳。

"啊!"

亚瑟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瞬间软了半边。那两团白皙的软肉本就敏感异常,昨夜被她自己揉搓了不知多少次,此刻被外人粗糙的掌心一把握住,粉嫩的乳尖瞬间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被碾压,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天灵盖。

"不...不要碰那里...啊!"

亚瑟想要扭动身体挣脱,可这挣扎在专家们眼中只是徒劳的扭动。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反而让胸前的鸽乳在那只大手中变换着形状。专家指出其她此刻身体的敏感,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挺立的粉嫩乳头,恶意地拧转、拉扯。

"啊——!好...好痒...不要..."

那酥痒从乳头蔓延至全身,亚瑟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的反抗力道瞬间削弱了七成,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本能的扭动。

"看看,多么敏感的身体。"专家啧啧称奇,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只是摸了一下乳头,就湿成这样?"

亚瑟羞愤欲绝,她能感觉到腿心的小花正在不受控制地吐着花液,将本就湿润的睡袍又濡湿了一大片。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推开胸前的骚扰,可右侧的专家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站在她正前方的专家蹲下了身。

"既然上面这么敏感,"那专家抬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下面应该更敏感吧?"

"不...不要..."

亚瑟惊恐地摇头,可她的双腿被身后的人用膝盖顶开,被迫张开了一个羞耻的角度。那专家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的腿心,拨开了那两片粉嫩肿胀的花唇,露出了里面娇嫩欲滴的小肉花。

"真是漂亮的花儿,"专家赞叹着,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粉嫩的花瓣,"还沾着晨露呢。"

"啊!住手...那里...啊!"

亚瑟的尖叫声变了调。那手指并非粗暴的入侵,而是极其熟练地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游走——指尖划过花唇的边缘,在入口处打着转,时而轻挑那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花蒂,时而用指腹按压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不要...求求你...啊!"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亚瑟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她试图并紧双腿,可膝盖内侧的肌肉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每一次试图用力,都只会让腿心的媚肉更紧密地包裹住那作恶的手指,带来更多的刺激。

"看来船王小姐很喜欢这样?"专家恶意地笑着,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肿胀的小花蒂,轻轻一提——

"啊——!泄...泄了..."

亚瑟猛地仰起头,淡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女穴剧烈地收缩喷涌,大股大股透明的花液喷溅在专家的手上,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波斯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亚瑟瘫软在身后专家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海蓝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感到极度的屈辱,可作为女性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仿佛在渴求更多。

"这才刚开始呢,船王小姐。"

专家们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们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彻底摧毁她作为男性的最后一丝尊严,要将她彻底改造成顺从的"船王小姐"。

亚瑟被架到了床边坐下,双腿被强行分开。她试图再次反抗,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酥麻中,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让我看看...这里还有哪里特别敏感..."

一位专家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亚瑟穿着丝绸睡袍, barefoot,那白皙的小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脚趾粉嫩圆润,脚弓优美,脚底的肌肤更是细腻得看不见一丝茧子——这是养尊处优的船王从未干过粗活的证明,也是此刻最大的弱点。

"不...不要碰我的脚..."

亚瑟突然惊恐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她试图抽回右脚,可专家的手如同铁钳般牢固。

"看来就是这里了。"

专家笑了,伸出食指,在那粉嫩的脚心上轻轻一划——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痒...哈哈哈..."

亚瑟瞬间崩溃。那脚底传来的酥痒比任何性刺激都要致命,让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眼泪都笑了出来。她最怕痒了,而这具被改造后的身体,脚底的敏感度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原来船王小姐怕痒啊,"专家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可真是...太可爱了。"

"不...哈哈哈...求你们...不要挠...啊!"

另外两人立刻抓住了她的左脚,三只手同时在她的脚掌、脚弓、脚趾缝间肆虐。他们用指尖轻刮,用指腹打圈,甚至用手指在她的脚趾间穿梭挠动。亚瑟在床上剧烈地扭动,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胸前的鸽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睡袍的领口早已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哈哈哈...停下...我...啊..."

大笑与呻吟交织在一起,亚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那酥痒从脚底直窜脑门,让她在极度的痒意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女穴在剧烈的身体扭动中不断收缩,每一次专家们挠到她的脚心深处,都会让她浑身一颤,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啊...要...要泄了...哈哈哈...不要..."

亚瑟的笑声变成了哭腔,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痒意,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那三只手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脚底的敏感点。当一位专家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前脚掌时,亚瑟猛地弓起了身子——

"啊——!"

又一股花液喷涌而出,这次比之前的更加汹涌,混合着剧烈的痉挛,让亚瑟的身体在床上弹起又落下。可专家们没有停手,他们变本加厉地挠着她的脚心,看着她在大笑中流泪,在痒意中高潮。

"救命...哈哈哈...我...啊...不行...尿...要尿出来了..."

极度的刺激让亚瑟失去了对膀胱的控制。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道深黄色的水柱从女穴上方的尿孔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落在床单上。与此同时,女穴也喷出了最后一股大量的花液,亚瑟的脑袋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大床上,连笑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和剧烈的喘息。

她泄了太多次,身体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看来反抗训练结束了,船王小姐。"为首的专家松开她的脚,看着那粉嫩的脚底因为刺激而泛起的潮红,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们帮您换上合适的衣服吧。"

亚瑟无力地躺在那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双腿被分开抬起,有人脱下了她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睡袍。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微微颤抖,却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了。

"来,抬起臀。"

纯欲的白色蕾丝小内裤被拉到了她的腿心,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让亚瑟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那内裤是半透明的,刚好能遮住那朵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花,却遮不住那圆润的臀瓣。

接着是白色的蕾丝文胸,专家们托着她胸前的鸽乳,将那两团软肉拢入罩杯,调整着肩带,让粉嫩的乳尖刚好顶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

白色的衬衫,质地轻薄,扣子被一颗颗扣上,却在领口处留下了两颗未扣,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前的沟壑。

蓝白相间的百褶裙被拉到腰间,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裙底的风光。

袜口带有蓝色条纹的白色过膝长袜被缓缓套上那双修长的腿,专家们故意在穿袜时抚摸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让亚瑟又泄了一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长袜的袜口吸收。

黑色的小皮鞋被套在粉嫩的脚上,鞋带系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最后,一条金色的 choker 项链被扣在她白皙的颈间,那金属的凉意让她微微仰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部线条。

亚瑟被扶到了落地镜前。

镜中的少女让她看呆了——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金色的 choker 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色的衬衫与百褶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过膝长袜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黑色的小皮鞋让双腿显得更加修长。

她真的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亚瑟看着镜中的自己,女穴突然又一阵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花液,打湿了内裤。与此同时,被锁在贞操锁中的男性器官徒劳地挣扎着,想要勃起,却只能在那金属的囚笼中痛苦地颤抖,前列腺液与花液的反差刺激让她腿一软,险些跪倒。

"我...好美..."

亚瑟喃喃自语,海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蒙的光。她看着镜中那个娇艳欲滴的少女,羞耻感与一种诡异的自豪感交织在一起。这么美丽的身体...这么敏感的身体...天生就该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天生...就是要给晓翼..."

她的脸颊绯红,小肉花不停地吐着水儿,脑海中浮现出唐晓翼的身影——那个少年如果看到这样的她,会是什么表情?会想要她吗?会...会狠狠地肏她吗?

"啊...我在想什么..."

亚瑟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些羞耻的念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给晓翼治病,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专家们看着镜前那个脸颊绯红、双腿微颤、眼神迷离却又拼命想要保持理智的"船王小姐",看着她身上那件已经湿透了一小块的白色内裤,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扭动的纤细腰肢,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声温和而愉悦,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中回荡,像是在庆祝一件艺术品的诞生,又像是在嘲笑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船王,如今已彻底沦为了他们掌中的玩物——一个精致的、敏感的、只属于唐晓翼的瓷娃娃。

晨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亚瑟被专家们簇拥着,穿过那条熟悉却又陌生得可怕的过道。每一步,黑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都像是敲打在她的心尖,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让她不得不并紧双腿,却也因此让腿心那朵湿润的小花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纯白的蕾丝内裤又濡湿了一小片。

她停在唐晓翼的房门前,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那扇雕花木门后,就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却又恐惧相见的少年。

"进去吧,船王小姐。"专家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唐先生等很久了。"

门开了。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唐晓翼斜倚在窗边的轮椅上,晨光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比前些日子看起来好了太多,虽然依旧瘦削,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手指正不耐烦地敲打着轮椅扶手,显示着他恢复中的活力。

听到声响,唐晓翼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亚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淡金色的长发垂落在百褶裙的肩头,海蓝色的眼眸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未褪的红晕,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黑色小皮鞋衬得脚踝精致得像是易碎的瓷器。

唐晓翼挑了挑眉,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挂上了嘴角。

"哟,这位面生的美丽小姐,"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却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刺入亚瑟的心脏,"亚瑟那老怪物呢?还没过来吗?我都等他半天了,该不会是怕了我,躲起来了吧?"

亚瑟感到腿心猛地一缩。

"噗嗤——"

一股温热的花液不受控制地从女穴中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那羞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我...我..."亚瑟张了张嘴,声音软糯得像是浸了蜜糖,却又带着颤抖的哭腔。她下意识地绞着手指,百褶裙的裙摆被揉得皱巴巴的,"晓翼,我...我就是亚瑟..."

"哈?"唐晓翼夸张地挑高了眉毛,那副毒舌的嘴脸展露无遗,"你说你是亚瑟?那个整天板着张死人脸、穿得像要去参加葬礼的亚瑟?那个自诩优雅高贵、走路带风的大西洋船王?"

他推动轮椅,慢悠悠地靠近,目光在亚瑟胸前的隆起和纤细的腰肢上扫过,那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小姐。"唐晓翼嗤笑一声,"虽然长得确实挺漂亮,比我见过的那些瓷娃娃还精致,但冒充人也得有个限度。亚瑟那家伙,虽说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但毕竟不是女人,哪像你..."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部,"一看就是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小姑娘。"

亚瑟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的...真的是我..."她向前迈了一步,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那些专家说...说你的渐冻症需要我转化性别...我...我为了救你,才...才同意做这个实验..."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百褶裙的裙角,像是要把那层布料揉碎。她低着头,淡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金色的choker,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喝了我的...我的..."亚瑟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然后他们给我注射了药剂...我的身体就...就变成这样了..."

她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晓翼,真的是我...你看我的眼睛...我的头发...都是我啊..."

唐晓翼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亚瑟以为他终于要相信自己了。

然后,少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刺耳得像是在刮擦亚瑟的神经。

"笑死我了..."唐晓翼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可那眼神却冷得像冰,"亚瑟啊亚瑟,哦不,现在该叫你什么?船王小姐?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方法自己亲身做实验?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他收敛了笑容,那毒舌的功力全开,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

"老怪物变成老妖婆,胸变大了智商却变低了?我唐晓翼就算病死,也不想看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在我面前晃悠!你以为变成这样我就会感动?别恶心我了!看着你这副样子,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亚瑟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知道。

她心里其实清清楚楚——唐晓翼这个死傲娇,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她的外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想用这些恶毒的话把她骂醒,让她知难而退,让她变回那个冷静强大的亚瑟,而不是现在这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船王小姐"。

可是...可是性转的不只是身体啊。

那些激素,那些改造,让她的情绪也变得像个小女生一样脆弱细腻。唐晓翼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的心上慢慢地割,不是剧痛,而是那种密密麻麻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委屈。

他开始讨厌我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他真的觉得我是怪物...他觉得我恶心...

"我...我不是..."亚瑟抽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百褶裙的裙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我只是想救你...我只是..."

"滚出去。"唐晓翼别过脸,声音冷硬,"在我没发火之前,消失在我面前。看着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就烦,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丢不丢人?"

亚瑟再也受不了了。

她转身就跑,小皮鞋在地面上打滑,差点让她摔倒。她扶着门框,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淡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那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消散在晨光里。

"船王小姐!"

专家们追了出来,却在走廊拐角处看到了缩成一团的亚瑟。

她蹲在墙角,双臂抱着膝盖,百褶裙的裙摆铺散在地面上,像是一朵凋零的花。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那哭声软糯又委屈,像是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要...我要永远变成女生..."亚瑟抬起头,海蓝色的眼眸哭得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们说过...有办法的...对吧?"

专家们对视一眼,为首的那个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然很简单,船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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