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那场荒唐的“日光浴仪式”总算结束了，我只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屁股。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身后那个据说能吸收“太阳精华”的地方，那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皮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的触感。

　　我嘟囔着，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在撒娇：“太阳精华也太不正经了，居然要从那种地方进去……”

　　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提醒我从午后到现在好像什么都没吃。我眼睛一亮，也顾不上害羞了，转头看向还懒洋洋地躺在粉色垫子上的琥珀，拖长了声音喊道：“琥珀，我饿了~今天要不我们下山吃晚饭吧？”

　　琥珀侧躺在垫子上，单手支着脑袋，午后的阳光给她渡上了一层金边，连那几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粉色发丝，看起来都暖洋洋的。

　　“下山吃饭啊……”她站起身，光着身子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她的步子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绕到我身后，然后缓缓地蹲下身子，视线刚好和我捂在屁股上的手持平。

　　“妾身倒是没什么意见。”她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我的手背，“就是不知道，我的小官人，是打算就这么光着屁股下山去呢，还是想让妾身用妖法把你变成一只小狐狸，揣在怀里带下山去？”

　　“才不要变狐狸！我是楞啊！”我立刻反驳，声音都大了一点。

　　她看着我这副紧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站起身，好整以暇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舒展开来。

　　“既然不想变狐狸，那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可是连院子门都出不去的。”她的目光又在我全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到我的脸上，“山下那些凡人，可不像妾身这么有眼光，能欣赏得了小官人这副天然去雕饰的模样。他们要是看见了，非得大惊小怪不可。”

　　“那……那不肯定的吗！怎么可能这样下山，我们去换衣服！”

　　“嗯。”琥珀满意地点点头，她转身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我，“还愣着做什么？跟上。还是说，你想让妾身抱你进去换？”

　　我连忙小跑着跟上了她的脚步，脚踝上的铃铛又发出了一串清脆的叮铃声，在安静的庭院里传出老远。

　　一想到能下山吃好吃的，我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一路叮叮当当地响回了卧室。

　　我拉开那扇有些日子没碰过的衣柜门，一股混着樟木和琥珀身上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可柜子里挂着的衣服，却让我准备伸手去拿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地往前凑了凑。衣柜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但原本应该挂着我那些日常便服的地方，现在挂满了一排排或粉嫩或洁白的裙子，蕾丝花边和缎带蝴蝶结随处可见。

　　我以前常穿的那些宽松T恤和牛仔裤，连带着所有的内裤和袜子，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伸手在挂着的衣服里翻找起来，指尖划过柔软的纱料和光滑的绸缎，触感细腻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找了一圈，别说男装了，连一件看起来不那么可爱的衣服都没有。

　　我回过头，正好看见赤着身子的琥珀倚在门框上。我指着满满一柜子的裙装，又困惑又有点委屈地问她：“琥珀，你把我以前的那些衣服都放哪去了？”

　　琥珀听到我的问话，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她就那么靠着门框，阳光从她身后的走廊照进来，在她玲珑的身体曲线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赤裸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径直绕到了我的身后，然后伸出双臂，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她比我高一些，这个姿势让她刚好能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就吹在我的耳廓边，痒痒的。

　　“小官人，在找什么呢？”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刚睡醒似的慵懒。她的一条毛茸茸的狐尾也缠了上来，顺着我的小腿，一路盘旋向上，最后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尾巴尖不老实地在那儿轻轻扫动。

　　我被她弄得浑身都不自在，扭了扭身子想挣开，却被她抱得更紧了。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脖子，轻轻地蹭了蹭。

　　“哎呀，汝是说那些旧衣服吗？妾身前些日子帮你整理衣柜的时候，看它们又旧又破，料子也粗糙得很，穿着肯定不舒服。咱们家的小官人这么可爱，皮肤这么嫩，怎么能穿那种东西呢？”

　　“那些衣服怎么就旧了！”我忍不住反驳，“都还好好的呢！而且我的内裤呢？内裤也旧了吗？”

　　“当然啦。”琥珀的回答理直气壮，“男孩子穿的那种东西，又紧又闷，把我们小官人那根可爱的小尾巴都勒坏了怎么办？妾身看着都心疼。所以呀，就自作主张，帮你都处理掉啦。”她的语气听起来无比坦然，就好像她帮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样。

　　“你……”我一时语塞。

　　琥珀感觉到我的僵硬，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她把头靠在我的背上，声音变得又软又黏糊：“好啦好啦，别生气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妾身不是帮你准备了这么多漂亮的新衣服吗？”

　　她一边说，一边放开我，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裙子。那是一条洁白的吊带连衣裙，裙摆上缀着好几层柔软的蕾丝花边，胸口还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料子很薄，在阳光下甚至有些半透明。她拿着那条裙子，在我身前比划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

　　“你看这条，多配你呀。穿上它，就像从天上下来的小仙女一样。我们就穿这个下山，好不好？妾身请你吃镇上那家新开的点心铺子，他们家的草莓芭菲，上面有三大勺冰淇淋，还有一整颗涂了糖浆的大草莓哦。”

　　草莓芭菲……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红白相间冒着凉气的诱人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可是一想到要穿着这么羞耻的裙子走在镇上的大街上，我的脸就烧得厉害。

　　“不、不要！这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我小声抗议着。

　　“谁说下面什么都没有了？”琥珀眨了眨眼，然后像是变戏法一样，又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条同样是白色的、带着荷叶边的小内裤，那款式怎么看都像是给小女孩穿的。“你看，这不就有了吗？穿上这个，就不怕被看光啦。”

　　她把裙子和那条小巧的内裤一起塞到我手里，然后凑到我耳边，带着十足的蛊惑意味说道：“快穿上吧，去晚了，巴菲可就要卖完咯。”

　　最终，在美食的强大诱惑面前，我的抵抗土崩瓦解。我红着脸，背过身去，在琥珀含笑的注视下，动作僵硬地穿上了那条小女孩款式的内裤，又磨磨蹭蹭套上了那件轻飘飘的连衣裙。

　　琥珀很自然地走上前来，帮我把背后的系带系好，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我裙摆上的褶皱。她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小仙女还好看。”她由衷地赞叹道，“走吧，我的小官人，我们吃芭菲去。”

　　琥珀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她在我的衣柜里翻了翻，套上了一件宽大的深色和服。

　　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衣领的整齐，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敞着，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两点淡淡的粉色若隐若现。她这么穿的底气是狐妖的力量可以让她在旁人眼里变成一个衣着正常长相精致的可爱小女孩。

　　可这份力量并没有延伸到我身上。

　　我们走在下山的石阶路上，随着天色渐晚，上山纳凉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几乎每一个与我们擦肩而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我。他们的视线像黏在我身上一样，从我过长的银发，到我身上这条怎么看对我这个年龄都太短，而且在夕阳下有些透明的裙子，最后落在我只系着一根铃铛脚链的那双裸足上。

　　虽然被人当成女孩子注视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条裙子实在太短也太透，晚风一吹，凉飕飕的，总让我觉得下半身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脸颊不由自主地就烧了起来。

　　“哎呀，我们家小官人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太阳还没下山把你的脸蛋晒伤了吗？”琥珀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她正偏着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显然很享受我现在的窘迫。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我。她的手心很暖也很软。

　　她没有要安慰我的意思，反而牵着我往路边站了站，指着不远处一个正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老伯伯，在我耳边小声说：“你看，那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你呢。他肯定是在想，这是谁家的小千金，长得可真可爱。”

　　“你，你别胡说！”我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了。我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只希望没人能看到我现在的表情。脚踝上的铃铛随着我的挣扎，发出一连串清脆又急促的声响，反而吸引了更多的注意。

　　终于走完了那段长长的石阶，我们踏入了山下小镇的街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灯笼一盏盏地亮了起来，橘黄色的灯光把石板路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各样好闻的味道，有刚出炉的烤饼的麦香味，有油锅里滋滋作响的炸物的油香味，还有远处飘来的糖炒栗子的焦糖味。这些混杂在一起的食物香气，像一只只看不见的小手，挠着我的鼻子，也成功地把我的注意力从身上的裙子转移开了一大半。

　　小镇很热闹，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说话声、叫卖声和孩童的嬉笑声。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我脚上那串叮铃铃的响声反而变得格外清晰，好像是在替我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到来。

　　“妈妈，你看那个妹妹，她好漂亮啊！头发是银色的！”一个被母亲牵着的小男孩指着我，大声地喊道。他的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有些歉意地朝我们笑了笑。

　　不远处，两个结伴而行的年轻姑娘也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着。“那条裙子料子真好，在灯光下还会发光呢。旁边的那个粉头发小女孩也很可爱呢，但怎么感觉有些看不清？”“是啊，人也长得跟画里的一样，太可爱了，就是……怎么没穿鞋子呀？还戴着色气的脚链，难道说……”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视线和议论虽然没有恶意，但对我来说却像是无数根小小的羽毛，在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搔刮着，让我又痒又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琥珀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她依旧紧紧地牵着我的手，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带着我径直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那里是小镇最热闹的地方，也是各种小吃摊子最集中的地方。

　　“别理他们。”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凡人罢了，哪里懂得欣赏我们家小官人真正的美。别低着头，让他们好好看看，什么才叫仙女下凡。”

　　“快看，”她用另一只手指向前方不远处一个亮着粉色招牌的小店铺，“我们到了。闻到没有？草莓和奶油的香味。再不快点走，最后一份芭菲可就要被别人抢走咯。”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家点心铺子。店铺不大，但装饰得很温馨。透过明亮的玻璃橱窗，我能清楚地看到柜台后面，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店员，正在一个高脚玻璃杯里挤着雪白的奶油，奶油上面点缀着好几颗鲜红欲滴的大草莓。那晶莹剔透的糖浆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只是看着，就好像已经尝到了那股冰凉香甜的味道。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所有的羞涩和不自在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甚至无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拉着琥珀就往店门口冲。

　　…………………………

　　那杯期待已久的草莓芭菲终于被端了上来，高高的玻璃杯里，雪白的奶油和鲜红的草莓层层叠叠，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愉快。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拉着琥珀在点心铺里找了一个最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很好，背后是墙，侧面有高大的绿植挡着能遮住大部分来自外界的视线。

　　我刚一坐稳，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勺带着奶油的冰淇淋塞进嘴里。冰凉香甜的滋味在舌尖上瞬间化开，草莓的微酸和奶油的香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幸福得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桌子下面开心地晃来晃去，脚踝上的铃铛也跟着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叮铃”声。

　　“嗯~~这个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感叹着，又挖了一勺递到琥珀嘴边，“琥珀你也尝尝~”

　　琥珀看着我这副被美食彻底俘获的傻样，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漾开了温柔的笑意。她没有张嘴，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小官人自己吃吧，看你吃得这么香，妾身就饱了。”她的话说得宠溺，眼神却慢慢地从我幸福的脸上，滑到了桌子底下。她看到我那双因为开心而晃动不休的小脚，看到我那短得可怜的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而上下翻飞，一抹混合着爱欲与玩味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

　　“哎呀，”她忽然轻呼了一声，弯下腰，伸手去拂自己那宽大的和服下摆，“刚才走得急，好像沾上灰了，妾身整理一下。”她说话的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动作也流畅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她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弯下腰，然后整个人都滑到了桌子底下，身影被长长的桌布完全遮盖住了。

　　桌布隔绝了外面热闹的人声和灯光，形成了一个只属于琥珀的昏暗而又私密的小小世界。对琥珀来说，这个狭小空间里最诱人的，必然是近在咫尺的属于我的气息。

　　她的眼前，就是我那两条光洁的小腿。因为我正晃着脚，它们便在她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脚踝很细，那根脚链松松地挂在上面，银色的链身和金色的铃铛构成了一种奇妙又和谐的美感。琥珀的呼吸变得有些沉。

　　她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猫，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冰凉的指尖先是轻轻地落在了我正在晃动的小腿肚上，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晃动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我嘴里正含着一大口冰淇淋，根本没心思去管腿上那点转瞬即逝的痒意，很快又重新晃了起来。

　　见我完全没有警觉，她的手指勾住了我那条白色连衣裙最下缘的蕾丝花边。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享受这份即将揭晓秘密的期待感，然后，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被无声地撩开，一个只属于她的绝对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琥珀的眼前。

　　那是一块小到只有巴掌大的白色布料。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还带着可爱的荷叶边，紧紧地包裹着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布料很薄，又被绷得很紧，以至于下面那根粉嫩可爱的“小东西”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凸起了出来。它乖巧地趴在那里，小小的囊袋和肉棒挤在一起，被这块小小的布料保护着，看起来纯洁又色情。布料太小，以至于已经有些嵌入臀缝。

　　琥珀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凑得更近了，几乎能用鼻尖感受到那块布料的温度。一股我身上独有的体香气息，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她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色，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欲望的火焰几乎要燃烧起来。真空着的又因为蹲姿打开的小穴滴滴答答淌下爱液，落在地面上形成斑点状的水痕。

　　桌上的我，对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视奸依旧浑然不觉。我幸福地吃了一口带着草莓果肉的冰淇淋，满足地舔了舔勺子。

　　“啊~真好吃~”我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声音。

　　也许是吃饱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我感觉腿上好像有点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碰我。我没多想，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便换了个姿势，把双腿交叠了起来。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桌子底下的琥珀看得更加真切了。交叠的双腿让那块小小的布料绷得更紧，露出了一小片刚刚被压住的软肉。

　　琥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眼前这副画面牢牢地刻在脑海里。她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满足地欣赏着这份只属于她的隐秘的裙下风光。

　　直到我吃完巴菲开始无聊地东张西望找她时，她才恋恋不舍又小心翼翼地放下了裙摆，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脸上挂着和平时一般无二的微笑。

　　“吃完了？看小官人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想必是吃得很开心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擦去了我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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