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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NTR注意】牙签男的极乐地狱!被嫌弃尺寸后,被强行改造成了丰乳肥臀的伪娘公厕,在惨遭巨根无情贯穿的现场,流着泪和出轨女友举办了这场名为“公用肉便器”的堕落婚礼,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8490 ℃

  屏幕发出一声脆响,碎裂出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细碎的玻璃渣飞溅。

  但那个暂停在小雪被颜射满脸、满嘴精液的画面依然顽强地亮着。虽然屏幕碎了,但透过那些破碎的玻璃裂纹,那个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小雪那张被精液覆盖的笑脸扭曲变形,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在冲他无声狞笑。

  陈默在这个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像是一滩烂泥,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硬瓷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但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也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

  只有胯下那被丝袜包裹着、被金属笼禁锢着的一团软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旋转、坍塌,化为漫天的齑粉。

  那个说要和他买房结婚、一起在这个吃人的城市里有个家的女孩。

  那个总是温柔地鼓励他、称呼他为“大英雄”、下雨天会给他送伞的女孩。

  那个即使这几个月他因为压力和特训后遗症导致每次都严重早泄、却依然会抱着他说“没关系我很舒服”、“下次会更好”的天使。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纯洁,所有的信誓旦旦。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最锋利、最带毒、倒钩的刀片。这些刀片高速旋转着,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他的灵魂千刀万剐,将他那名为“尊严”的东西片成碎片扔进了肮脏的下水道。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我在她心里,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是一个用来掩护她淫荡本性的老实人接盘侠。

  原来我省吃俭用、加班熬夜赚钱给她买礼物、连一份外卖都不舍得加蛋的时候,她正在这张大床上,为了那根真正的大屌,为了那种所谓的“雄性气概”,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甚至连她的子宫都在为另一个男人欢呼。

  “呃……呕……”

  陈默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破损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

  那一瞬间,胃部猛烈痉挛,像是有一只手伸进去狠狠搅动。

  无论他怎么用力,怎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昨晚为了省钱根本没吃晚饭,此时胃里翻江倒海,只有极其酸苦的黄色胆汁混着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丝,滴在他这身可笑的女装蕾丝花边领口上,染黄了那一抹浅蓝。

  他想哭,想嚎叫,但泪腺仿佛彻底干涸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荒谬、虚无与彻骨的寒冷包裹着他。

  就在这时,地上的那个破碎的手机屏幕又突兀地亮了,甚至还伴随着震动。

  界面在那些玻璃裂纹下显得有些诡异地闪烁了一下。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紧接着,刺耳的铃声在那死寂的极小的空间里炸响。

  是苏小雪打来的电话。

  从没有哪一刻,那个曾经让他心头一暖、让他无论多累都会微笑的专属铃声,听起来会像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催命符。

  手机在地上震动着,嗡嗡作响,像是不耐烦的催促。

  陈默不想接。他想把手机捡起来砸得更碎,砸成粉末。他想把耳朵堵上,甚至想拿把刀把自己的鼓膜刺穿。

  但他那只已经习惯了顺从、习惯了讨好的手,还是在那满是锋利玻璃裂纹的屏幕上,鬼使神差地、颤抖着划过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指尖甚至被玻璃渣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血珠,但他毫无知觉。

  “默默!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误会!”

  听筒里传来苏小雪极其慌乱的声音,那是陈默从未听过的急促,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因为声带紧张而产生的颤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风声,似乎她正在什么地方奔跑。

  “那是……那是大冒险!刚才公司同事聚会玩太大了……那群疯女人抢我手机发的网图……那些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想想看我怎么会去穿那种那个衣服……我连那种衣服哪里买的都不知道……”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跪姿,大口喘气。

  听筒那边的苏小雪似乎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变得更加焦急,甚至开始语无伦次。

  “现在的AI换脸技术那么发达,新闻上都说了,肯定是有人恶搞……而且那个声音是合成的!现在的声卡什么声音做不出来?默默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爱你的,我们都要买房了啊,那是我们的家啊……”

  多么拙劣的谎言。

  网图?AI换脸?同事聚会?

  那么小腹右侧那颗只有他知道的、平时被内裤遮住的红色心形胎记也是AI生成的吗?那颗痣,他在多少个夜晚亲吻过,从不同的角度熟悉它的每一个位置和形状。

  还有那个高潮时会无意识要把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芭蕾舞姿态的习惯动作,那个翻白眼时睫毛颤抖的特有频率,那种为了迎合假装很爽而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节奏。

  那些都是装不出来的。那些都是刻在他海马体深处、属于他们的私密细节。

  而且,大冒险会玩到把精液吞进肚子里吗?

  但是……

  但是在听到小雪那带着哭腔、拼命解释、拼命想要挽回的声音时,陈默那颗已经濒临坏死、冻结成冰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诡异地又跳动了一下。

  如果一旦承认那是真的,那他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座没有眼泪、只认资本的冰冷城市里,他将是个彻头彻尾的孤魂野鬼。他的奋斗目标,他和她未来的家庭梦想,他作为一个男人存在于世的最后一点社会性证明,将全部归零。

  他承受不起那种失去一切的重量。

  那种绝对的毁灭感太恐怖了。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推开那扇门,去直面门后面那一地血淋淋的废墟。

  所以,他的大脑为了保护他不至于立刻发疯、不至于立刻从窗户跳下去,启动了一种最卑劣、也是生物本能中最可悲的防御机制……自我麻痹。

  只要假装那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只要小雪还愿意骗他,愿意花心思编造谎言来哄他,说明她还不想撕破脸,说明这段关系还能维持表面那层薄如蝉翼的和平。

  陈默甚至在潜意识里开始帮她完善这个谎言。

  “是……是吗?”

  良久,陈默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沙哑、仿佛刚刚吞了一把粗糙的沙子,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难听。那听起来那么陌生,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死去的时空飘来的。

  “那真是……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我了解你,你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在帮她圆谎。

  他在把对方递到手里的那把沾满了毒药的刀子,颤抖着接过来,然后主动反手用力地插回自己的胸口,还要笑着对那个捅刀子的人说:没关系,你说不是故意的,那就不疼。

  “我就知道你最相信我了!吓死宝宝了……”

  “我刚才看都吓傻了……差点就信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这玩笑……太大了,我心脏受不了。”

  “嗯嗯!以后绝对不玩了!那个死八婆同事我明天就骂她,绝交!”

  电话那头的小雪明显松了一大口气,那种如释重负的呼吸声哪怕隔着电流都能听出来。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格外温柔甜腻,像是为了补偿,又像是为了掩盖什么。

  “那个……我很累了头好晕,想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乖哦,爱你!么么哒!”

  “嘟……嘟……嘟……”

  忙音想起。电话无比迅速地挂断了。

  哪怕在这个时候,她连多安慰一句都不愿意,甚至哪怕是多演一分钟都不耐烦。这么急着挂断,多半是要去清理身上的某种液体,或者是为了去赶那个真正的“下半场”吧。

  被丢弃的手机屏幕终于黑了下去。

  陈默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跪着,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折叠已经有些发麻,但他并没有动。

  狭窄的卫生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因为楼上用水而导致水管里传来的潺潺水流声,还有滴答滴答的漏水声,像是在倒计时。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血丝此刻却变得空洞如黑洞般的眼睛,看向侧前方那个他刚刚才对着自拍过的、有些水雾的、带有锈迹的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人”也在看着他。

  那是怎样的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啊。

  身上穿着从网购廉价的蓝色蕾丝连体衣,胸口那里因为药物的作用而隆起的两团软肉被钢圈死死托起、强行挤出了两团像是正在发育期少女般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

  下身套着淫荡的白色高筒丝袜,那双腿细长得完全不像男人。屁股因为这几周的药物改造,又大又翘,被连体衣勒得浑圆,完全是一副等着被人后入的骚样。

  而那本该象征男人雄风的胯下,却平整得像个太监,甚至因为那个金属贞操锁被紧身衣压迫向内,看起来只是微微鼓起了一个金属小包。

  他明明知道自己被绿了。

  他明明知道证据确凿。

  他明明知道那一肚子属于别的男人的、带着那种所谓“顶级基因”的浓稠精液,可能现在还在小雪温热的肠道或者子宫里发酵,混合着她的体液。

  但他却感到……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把理智这根弦烧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病态兴奋在血液里炸开。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而是快感。

  一股灼热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脑门,让他整张脸都变得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我还算什么男人啊……”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蓝色蕾丝,有些颤抖地抚摸上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既然已经是这种只能被人玩的身体了……”

  他的手指下滑,顺着那为了迎合男性审美而被改造出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直到那一双包裹在白色尼龙丝袜中的大腿。

  指甲划过丝袜的摩擦声,滋滋作响。

  “从一开始我就输了……王浩那根东西,光是那个龟头就能把我整个连笼子一起吞下去吧……”

  “既然连小雪这种表面上这么好的好女孩……骨子里都只喜欢那种暴力的、能把人干死的大屌……”

  看着镜子里那副柔弱无骨、高度女性化的身躯,陈默的嘴角一点点勾起,露出一抹比哭还要扭曲、还要难看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自暴自弃的疯狂。

  “那我变成这样……是不是正好?”

  一种极其堕落的、反人类的逻辑在他那已经破碎的脑海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闭环。

  “反正我也满足不了她……反正我也只是个只能被锁着、随时可能早泄的6厘米的小牙签……与其痛苦地当个失败的、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绿帽男,不如彻底当个不用负责、只需要被艹的雌性。”

  一种想要彻底毁灭自我、想要在泥潭里打滚、想要把自己变得更脏更贱的冲动,像是毒蛇一样紧紧缠绕住了他的脊柱,并向大脑注射了名为“臣服”的毒液。

  既然做不了掌控一切的雄性,那就做被掌控、被使用的雌性好了。

  既然当不了能够操翻女人的男人,那就……当个只能挨操的婊子好了。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眼神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芒熄灭了。

  他那只刚刚还无力的手,再次举起了那个早已破碎不堪、如同他生活写照的手机。

  对着镜子,他不再僵硬,不再有任何羞耻的顾虑。

  他开始尝试那些他曾经在偷看的小黄片里见过的动作。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双腿分开,刻意压低了腰,将那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极其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镜子,也对准了镜头。

  双手反向伸到背后,甚至不是为了遮挡,而是两根手指勾住了那本就不多的连体衣的边缘,用力向两边拉扯。

  “嘶啦。”

  布料被拉扯到极限的声音。

  原本就紧窄的布料被拉开,露出了那被勒得泛红的股沟深处,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后庭入口。

  他转过头,眼神变得迷离,极力模仿着刚才视频最后一秒里,小雪那种被射满脸后迷离、痴呆又下贱、仿佛完全失去了智商的样子。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离她更近一点。

  “对……就是这样……”

  “我是贱货……我是没有用的牙签男……我是为了伺候那些强大雄性而生的……”

  “咔嚓。”

  闪光灯亮起。

  一张充满了肉欲、背德与绝对堕落感的照片定格。

  陈默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有些发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仪式感。他点开了林薇那个仿佛噩梦般的头像。

  没有犹豫,选图,点击发送。

  这还不够。

  他必须要把这种臣服变成文字,变成契约,刻在耻辱柱上。用颤抖的手指敲击着屏幕上那斑驳的键盘,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他最后那点男儿血性作为墨水写下的绝笔:

  【教练……看我看我……您说的对,我这种人就不配练肌肉……我不想练了……既然我是个连自己女朋友都满足不了的废物,那就让我做一个合格的废物吧。】

  【你看我这个姿势……够不够骚?能不能勾起那些真正雄性的欲望?王浩他会喜欢这个屁股吗?】

  【我想学……我不想要尊严了……我想学怎么更好地用这个屁股和这张嘴,去取悦……去取悦那些像王浩一样强大的雄性。请把我也变成母狗吧。】

  点击发送。

  看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出现在屏幕上,看着那段代表着放弃人类尊严的文字发送成功,陈默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在这个充满了谎言、背叛与精液气味的雨夜,陈默不仅没有爬上来,反而主动松开了抓着悬崖边缘的手,跳下了那个通往地狱的深渊。

  并且在身体极速坠落的风声中,在这彻底放弃作为男人尊严的一瞬间,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哪怕是以前做男人时都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解脱。

  他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兴奋的泪水,在那阴暗、潮湿的厕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叹息。

  【未完待续】

  4 家中突袭的雄性对比与无处可逃的耻辱

  “叮咚……”

  这一声门铃在死寂的出租屋里炸响,声音其实并不大,但这老旧的电子合成音却像是尖锐的指甲划过陈默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

  陈默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手中的那块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手足无措。他像是一只感觉到了天敌逼近的老鼠,在本就不大的客厅里原地转了两圈,不知道该先把茶几上那个没吃完的泡面桶藏起来,还是该先把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那身极其羞耻的女装换掉。

  “陈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外传来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隔着那扇并不结实的防盗门,依然透出一股令人膝盖发软的寒意。

  是林薇。

  她真的来了。

  昨晚那条“我马上过来检查你的身体改造成果”的消息并不是恐吓,而是最后通牒。

  此时此刻,陈默身上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连体衣。经过一夜的折腾,那廉价的化纤布料上沾染了他之前呕吐出来的胆汁渍迹,还有因为紧张而出的一身冷汗。白色的高筒丝袜在膝盖处勾了丝,那根尼龙丝线顺着大腿一直裂到了根部,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被蹂躏后的破败感。

  “来、来了!请……请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陈默的声音尖细且颤抖,因为声带被雌激素长期浸润,再加上恐惧,听起来竟然真的像是个受惊的女人。

  “不用换。我就要看这身。”

  门外的命令冷酷决绝。

  “三秒钟。不开门,我就让物业直接破拆。后果你自己清楚。”

  “别!我开!我马上开!”

  陈默甚至顾不上去擦一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调整一下那因为大幅度动作而勒进屁股沟里的布料。他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口,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跪在玄关。

  颤抖的手指几乎捏不住防盗门的旋钮。

  随着“咔嚓”一声锁舌回缩的轻响。

  沉重的防盗门被从外面一把拉开。

  一股带着湿润水汽的、那种只有顶级富人区才有的昂贵香氛气味,瞬间倒灌进了这个充斥着霉味和泡面味的小屋。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视线只能落在来人的脚上。

  他先看到了一双极其精致的黑色红底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像是两把凿子,狠狠钉在他家那廉价的复合木地板上。顺着鞋跟向上,是一双包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中的、线条完美且充满力量感的小腿。

  那是林薇。

  但紧接着,陈默的呼吸停滞了。

  因为在林薇的身边,还站着另一双脚。

  那是一双尺码大得惊人的限量版白色重型球鞋。鞋底极其厚重,仅仅是那鞋面的宽度,就几乎是陈默那秀气脚掌的两倍。

  一股强烈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种压迫感带着滚烫的体温,还有一股浓烈得让陈默想要下跪的雄性麝香味道。

  陈默甚至不用抬头,光是那种笼罩在头顶的阴影,就让他知道来者是谁。

  王浩。

  那个在视频里无论是身体还是那话儿都如魔神般巨大的男人。

  这间原本对于独居的陈默来说还算凑合的一居室,在这一瞬间变得拥挤不堪。尤其是王浩走进来的那一刻,陈默感觉连天花板都变低了。

  这个男人太高了。

  目测绝对超过一米九五。他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避开门框的上沿。此时正是深秋,外面的雨还在下,气温很低。但王浩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那是真正的“肌肉怪兽”。

  那件高弹力背心被他那一身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肌肉撑到了极限。他的手臂……陈默偷偷瞄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那露在外面的麒麟臂,甚至比经过药物改造后的陈默的大腿还要粗一圈。那上面虬结的血管如同攀附的树根,随着他简单的呼吸动作都在鼓动,似乎每一次心跳都在向周围宣告着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生命力。

  “怎么?不认识了?”

  林薇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了客厅。她没有脱鞋,那种带着泥水的鞋底肆无忌惮地践踏着陈默好不容易才拖干净的地板。

  她转过身,用那种看垃圾也看杰作的矛盾眼神,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陈默。

  “真骚啊,陈先生。”

  林薇伸出手,那带这些许冰凉的指尖直接挑起了陈默下巴。

  “真人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下贱几分。尤其是这身破布挂在你这副被改造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上,竟然意外地和谐。”

  陈默被迫仰起头。

  他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那蓝色的蕾丝领口根本遮不住他胸前那一对已经初具规模的乳肉,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肉粒顶着布料,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在颤抖。

  “林……林教练……”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目光游离,根本不敢看向站在林薇身后像是一座沉默铁塔般的王浩。

  “王浩,关门。”

  林薇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砰!”

  王浩反手甩上了门。力道之大,让陈默感觉整个墙壁都在震动,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随着这声巨响、外部的世界彻底被隔绝了。

  这个狭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属于他们的狩猎场。而陈默,就是那只已经被剥了皮、洗干净待宰的羊羔。

  “既然都穿成这样了,那就别浪费时间。”

  林薇从随身那个昂贵的小羊皮包里,掏出了一双在这个环境中显得格外洁白刺眼的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动作优雅,却也暗示着她对这里的嫌弃。

  “还记得你昨晚发给我的信息吗?”

  “你说你是废物,你说你想知道怎么取悦真正的雄性。”

  “今天,我和王浩来,就是为了给你上一堂实操课。课题很简单……‘物种差距’。”

  她指了指那张平时陈默用来吃饭和堆杂物的茶几。

  “把那上面的垃圾扫掉。坐上去。腿张开。”

  命令简洁明了。

  陈默仅仅是稍微迟疑了半秒钟。

  “哼。”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浩突然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他哪怕只是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那种热浪和威压就几乎把陈默推倒。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身上那件可笑的女装。

  眼神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最纯粹的、发自基因层面的鄙夷。就好像一头雄狮在看着一只试图模仿母狮发情的残疾鬣狗。

  那种眼神刺得陈默浑身发疼。

  “你也配让林姐等你?”

  王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重低音炮般的共鸣感,震得陈默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马上!”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桌子上的泡面桶和纸巾盒扫落在地,也不管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他双手撑着桌面,艰难地跳坐上去。

  为了符合那个羞辱性的指令,他不得不缓缓分开双腿。

  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把尊严放在脚底下踩。

  蓝色的蕾丝连体衣因为开腿的动作而被绷紧,勒入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最核心的位置暴露无遗。

  那个在白色丝袜包裹下的、小小的金属鼓包。那是他的贞操锁……CB-X3000。在王浩那肌肉爆炸的庞大身躯对比下,那个小金属笼子显得那么滑稽,那么袖珍简直像是一个儿童玩具。

  “啧啧,真是可怜啊。”

  林薇走到他两腿之间,甚至不需要弯腰,就正好能平视那个部位。

  她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弹了一下那个金属笼子的头部。

  “叮。”

  清脆的金属音。

  “隔着这么厚的丝袜都能看到它的‘微小’。陈默,你这几周是不是觉得很憋屈?是不是觉得自己虽然被锁住了,但只要放出来,也许还能证明点什么?”

  陈默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的脸在发烧,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好,那就给你个机会。”

  林薇打了个响指。

  “王浩,解开他。”

  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于遥控器的装置。

  “滴。”

  熟悉的、梦寐以求的解锁声响起。

  笼体分开。

  陈默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粗鲁地伸手进裤裆里,把那个该死的、禁锢了他好几周的金属笼子扯了下来。

  “呼……”

  解脱了。

  那根长时间不见天日的小东西终于重获自由。

  但是……

  当它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瞬间变得更加凝重和尴尬。

  也许是因为刚刚解开束缚,也许是因为眼前林薇那极具侵略性的美艳刺激,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王浩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激素压迫所产生的应激反应。

  陈默那根东西,即使在极度恐惧中,依然不知死活地、迅速充血勃起了。

  “噗……”

  它抖动了一下,艰难地抬起了头。

  因为长期戴着笼子,龟头被压扁了一些,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深紫色。而那长度……

  即使是完全勃起、即使是在陈默最想要证明自己的此刻。

  它依然只有那可怜巴巴的6厘米。

  它孤零零地竖在两腿之间那片被刮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耻骨上,配合着周围那女性化的丰满大腿,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一颗长错了地方的肉瘤,一颗大号的阴蒂。

  “噗嗤。”

  林薇捂着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要出来了。

  “王浩,你快看。这就是他说要‘取悦’女人的资本。”

  “哪怕没了笼子,这也就是个装饰品吧?甚至连我常用的那根假阳具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王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哪怕只有这一眼,就足以让陈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眼神里甚至连鄙视都没有,只有漠视。就像一个人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有缺陷的蚂蚁,连踩死的兴趣都没有。

  “这就是个废品。”

  王浩给出了评价。

  四个字,宣判了死刑。

  “既然放出来了,那就测测看吧。”

  林薇收敛了笑意,从包里掏出了个秒表,

  “陈默,规矩很简单。你自己弄。用手,或者别的什么,随你。我要看看,你在没有任何物理束缚、且有我这么一个大美人在面前看着的情况下,这种残次品能坚持多久不射。”

  “赢了的话,今天的清理费给你免了。”

  “输了的话……”

  她的眼神阴冷了下来,

  “你就等着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吧。”

  根本没得选。

  陈默颤抖着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在双重目光注视下正在瑟瑟发抖的小肉棒。

  干涩。

  紧张。

  恐惧。

  还有那该死的、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受虐快感。

  林薇就站在离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手。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旁边,那个如同巨神般的王浩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被这样强大的雄性注视着自慰……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陈默的括约肌都在疯狂收缩。

  “开始。”

  随着秒表按下的声音。

  陈默的手刚开始动了两下。

  “啊……嗯……”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久没碰过了,太敏感了。加上心理防线早就在这几周的视频调教中千疮百孔。

  仅仅是几十秒。

  “不行……太……太快了……”

  陈默绝望地尖叫着。他想停下来,但他控制不住那股决堤般的射精冲动。

  “不要啊!给我憋住!”

  他死死掐住根部,试图阻止。

  但毫无作用。

  “嘟。”

  秒表停下的声音。

  “58秒。”

  就在哪怕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里。

  “噗呲、滋滋……”

  那一股稀薄得可怜的、带着些许浅黄色的液体,从那个小孔里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没有什么力度,就这样顺着他的手背,滴滴答答地落在茶几上,甚至流到了他那双穿着破丝袜的大腿上。

  早泄。

  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秒射。

  陈默瘫软在茶几上,大张着腿,看着那一滩属于自己的污浊,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完了。

  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没了。

  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在女神一般的教练面前,他就是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的快枪手废物。

  “啧。”

  林薇嫌弃地退后一步,避开了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连一分钟都没到。陈默,你不是男人,你连公狗都不如。公狗发情还能锁个十几分钟呢。”

  她转过身,面向王浩。

  脸上的嫌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狂热与媚态。那种表情变化之快,让陈默心如刀绞。

  “浩哥……让他看看标准答案吧。”

  “让他那双狗眼好好看清楚,人类雄性的上限在哪里。”

  王浩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那只宽大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哗啦。”

  那条名牌运动裤被粗暴地扯下,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没有任何遮掩。

  没有任何前戏。

  当那根东西展现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陈默感觉整个房间的氧气都被抽干了。

  太大了。

  即便是此时此刻亲眼所见,依然震撼得让人怀疑生物学的合理性。

  那是一根处于半勃起状态就已经超过20厘米的巨物。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凶器。黑紫色的柱身宛如铸铁,粗得陈默两只手都未必握得过来。上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暴起,还在不规则地跳动着。

  尤其是那个龟头。

  硕大无朋,简直像是个婴儿的拳头,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马眼外翻,似乎随时准备喷射此致命的液体。

  与陈默那根还在滴着残液、只有手指大小的细白“牙签”放在同一个画面里,简直就是火炮与绣花针的区别。

  这是一种不仅在物理体积上,更是在基因层面上,将陈默碾压成齑粉的残酷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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