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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NTR注意】牙签男的极乐地狱!被嫌弃尺寸后,被强行改造成了丰乳肥臀的伪娘公厕,在惨遭巨根无情贯穿的现场,流着泪和出轨女友举办了这场名为“公用肉便器”的堕落婚礼,第7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2 5hhhhh 9730 ℃

  在林薇这个“外人”教练面前穿女装,虽然羞耻,但他可以说服自己那是因为合同,是被迫,是训练的一部分。

  但在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最爱的女人面前穿这种不知廉耻的婊子衣服,这等于把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哪怕是已经成了渣的尊严,也得再掏出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成粉末。

  “你说什么?”

  苏小雪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不穿!你是我的女朋友啊!你怎么能让我穿这种东西!”

  陈默大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得几乎刺耳的耳光声,毫无征兆地在房间里炸响。

  苏小雪的手还停在半空,那只手掌微微发红,甚至因为刚才用力过猛而有些颤抖。

  陈默被打懵了。

  他的头偏向一边,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捂着脸,缓缓转过头,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个此时一脸怒气、柳眉倒竖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说话从来不大声的小雪吗?

  “给你脸了是不是?”

  苏小雪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刻薄,那是一种完全上位者训斥下人的架势,带着极度的不耐烦和厌恶。

  “我让你去换就去换!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德行!”

  她伸出那刚刚打过人的手指,狠狠戳着陈默的额头,把他戳得连连后退。

  “除了听话当条狗,当个让人开心的玩物,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

  “浩哥这么大的腕儿,那种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女人腿软的真男人,今天愿意屈尊降贵来这一趟专门指导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也配说不?”

  “快去!再磨磨蹭蹭的,我就让浩哥亲手帮你‘换’。到时候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她猛地推了陈默一把。

  那力气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大。

  但此刻,这一推却像是千斤重锤,把陈默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灵魂彻底击得粉碎。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深深无力感,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我去……”

  陈默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大颗大颗掉在地板上。他再也不敢看苏小雪那双变得冰冷陌生的眼睛,只能死死抱着那个装满耻辱的盒子,转过身,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尊严尸体上。

  ……

  卫生间的镜子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水渍,那些斑驳的痕迹将陈默映照出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陈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急促而紊乱。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的瞳孔总是处于一种微微涣散的状态,眼角泛着不自然的桃花色红晕。那顶带着发网的棕色卷发假发,此时已经因为汗水而有些润湿,几缕发丝黏连在他那白皙得过分的脸颊旁。

  那件黑色的情趣女仆装穿在身上,竟然可怕的合身。

  这件衣服的设计初衷根本就不是为了遮羞,而是为了将穿着者一切羞耻的部位强行推到视线的最前端。特别是胸口那处大面积的心形镂空设计,那里本该是平坦的,或者是有些许肌肉线条的。

  但现在的陈默不一样。

  这几周疯狂摄入的雌性激素和肌纤维重组药剂,像是最勤得过分的园丁,在他的胸膛上催熟了两颗禁忌的果实。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因为尺码偏小的缘故,被蕾丝布料紧紧勒着根部。脂肪被无情地向中间推挤,硬生生地在那原本贫瘠的胸膛上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黑色的蕾丝边缘粗糙而坚硬,随着每一次心跳和呼吸带动的胸廓起伏,那花边就会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反复刮擦着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它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像是在寻求抚慰,又像是在恐惧即将到来的暴行。

  腰部的系带被他在无意识中拉到了最紧。

  窒息。

  那是腰腹部传来的第一感觉。他那经过塑形的腰肢现在细得只有一尺七八,腹部的脏器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向上推挤。这种极端的收束,配合那因为每天几百个大重量深蹲训练而变得异常肥硕、向后高高翘起的圆润屁股,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完全为了生殖与交媾而存在的S型曲线。

  都不需要特意摆姿势,光是站着,那样子就已经骚得没边了。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一半的屁股蛋。只要稍微弯腰,甚至只是迈步稍微大一点,那一双在白色吊带网袜包裹下显得肉欲横流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条也是蕾丝材质的开档内裤,所有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网格吊带紧紧勒着大腿内侧那层最嫩的软肉,勒出一道道充满肉感的粉红色凹痕。原本腿毛浓密的部位现在光洁如玉,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仿佛涂了釉般的色泽。

  “这就是她想要的……”

  陈默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抚摸上自己那被束腰勒得凹陷的腰侧,指尖触碰到的尽是柔软与服从。

  “这就是小雪眼中的我也许该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拂过那个系在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那皮革带着体温,死死地卡在他的喉结下方。随着他的吞咽动作,那个挂在项圈中央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一声脆响,就像是教堂的丧钟,敲响了他作为“人”的格。

  每一声都在提醒他:你不再是那个有尊严的男人,你是宠物,是用来发泄的玩物。

  可是一想到这衣服是小雪亲手买的,是她在那家情趣店里,看着那些暴露的款式,脑子里想象着自己穿上的样子,然后“特意”为他挑的。一种极其变态、极其扭曲的暖流竟然从心底那片废墟中升起,如同带毒的藤蔓,迅速缠绕住他的脊椎,向下传导到那个早已不再受他控制的下身。

  那是……被关注的快感。

  哪怕是被作为小丑关注,哪怕是被作为一条狗关注。

  “只要她还要我……只要我还有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他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在并不干净的瓷砖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格局变了。

  原本随意摆放的家具被刻意挪动过。那张唯一的、陈默平时最爱坐的单人沙发,此时被拉到了客厅的正中央。

  王浩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他太大了,那张对于普通人来说还算宽敞的沙发,被他那如甚至如巨熊般的身躯塞得满满当当。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古铜色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双腿更是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霸道的钝角,占据了绝对的C位。

  那种姿势充满了上位者的傲慢与霸道,像是一个刚刚征服了领地、坐在王座上等待朝贡的暴君。

  一股浓烈的、极具攻击性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水、烟草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麝香味道混合而成的气息,霸道地挤占了陈默鼻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林薇靠在窗边,手里举着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镜头正对准了卫生间的门口。那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像是一只窥视的恶魔之眼,贪婪地记录着这一切。

  而苏小雪……

  她正半跪在王浩的腿边。

  她身上那件原本扣得严实的黑色风衣此时被解开了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肩膀。她的姿态是那么卑微,却又那么自然。像是一个乖巧懂事的贴身侍女,那双纤细的手指正在灵活地解开王浩腰间那条沉重的黑色皮带。

  “咔哒。”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寂静得仿佛连灰尘落地都能听见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哟,我们的小公主出来了。”

  林薇有些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手腕一转,把镜头精准地转向了刚刚走出来的陈默。

  “快来看看,浩哥。我们的小女仆。啧啧,这一身真的很适合你,尤其是那个明明怕得要死,但下面又想立刻挨操的骚表情。”

  苏小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慢慢转了过来,回头看了一眼。

  仅此一眼。

  她的眼睛亮了。

  那绝不是在看男朋友的眼神。那是孩子看到了橱窗里最心仪的玩具,是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她甚至兴奋地站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径直走到陈默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先是轻轻理了理他胸前那有些歪斜的蕾丝花边,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那已经在发抖的皮肤。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像是在抓一个面团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团从镂空处溢出来的乳肉,五指用力收拢,狠狠揉捏。

  “唔……疼……小雪……”

  陈默疼得眼泪汪汪,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她面前。

  “疼就对了。这么软,这是男人该长的东西吗?”

  苏小雪并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敏感的顶端掐了一把,直到看到陈默疼得浑身抽搐才满意。

  她凑近了陈默的耳边,身体贴着他的身体。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品牌沐浴露香味,那是家的味道。但此刻,混合着这就是残酷现实的话语,却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魔低语。

  “这里面装的,以后可都是为了让男人爽的骚水。”

  “默默,你知道女仆是干什么的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诱导性的甜腻。

  “女仆啊……就是要在主人累了的时候,不管主人有什么要求,都要无条件满足。要用身上所有的洞,那一对骚屁股,前面那个没用的小洞,哪怕是那张平时只会吃饭的嘴巴,也要让主人舒服。”

  “主人……是谁?”

  陈默的大脑一片混沌,他有些迟钝地重复着这个词。

  苏小雪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依然坐在沙发上,像尊神像一样一言不发的王浩。

  此时的王浩,裤链已经被完全拉开。

  那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被那只大手向下拉扯。

  “崩。”

  那一根一直被束缚着的凶器,在重获自由的瞬间,猛地弹了出来。

  他已经完全露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雄性自卑、让所有雌性疯狂的庞然大物。那根黑紫色的巨棒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得惊人,像是一条沉睡的黑蟒,正懒洋洋地搭在他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比普通的鸡蛋还要大上一圈,时不时随着血液的泵动而跳动一下。

  “当然是浩哥呀。”

  苏小雪理所当然地说着,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与迷恋,看着王浩胯下的眼神都在拉丝。

  “他是这个屋子里真正的男人,唯一的雄性。这才是顶级的基因,顶级的力量。”

  她把手搭在陈默那纤细单薄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他往下压。

  “而拥有我们这样身体的人……我们只需要跪着,张开腿,张开嘴,等着被恩赐就好了。”

  “跪下。”

  这两个字不再是建议,而是冷冰冰的命令。

  肩膀上传来的压力并不大,苏小雪毕竟是个女人。但那份重量却又重如千钧,因为那代表着陈默心中所谓“爱情”的彻底反转。

  陈默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膝盖,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在王浩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噗通。”

  他跪下了。

  那个位置极低,极其卑微。正好让他不得不仰视王浩那冷漠的脸,平视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正对着他门面的巨物。

  距离太近了。

  那种强烈的、扑面而来的气味更加浓郁。那是浓缩的荷尔蒙,带着体温的汗液味,还有一丝因为刚刚在皮裤里闷久了的、极其私密的腥臊味。这些味道不仅没有经过处理,反而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被无限放大,直冲鼻腔。

  “呕……”

  陈默的胃部一阵剧烈痉挛,那是生理性的反胃。

  他本能地想要向后仰躲开,脸上写满了抗拒与惊恐。虽然这些天看了无数次照片和视频,也在脑海里幻想过那种屈辱的画面。但真到了现实中,真要把这张平时用来吃饭、接吻的嘴凑上去的时候,作为男人残留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洁癖让他产生了极度的排斥。

  “我……我不行……太那个了……”

  他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神求助般地看向旁边的苏小雪。

  “小雪,我真的做不到……那是男人的那里啊……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脏?”

  苏小雪脸上的笑意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凝固,随即变成了狰狞的怒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亵渎神明的疯话。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默头上那顶已经歪斜的假发,连带着下面那几根属于陈默自己的真头发一起,死死揪住。

  “你也配嫌脏?”

  她强行将陈默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按向王浩的胯下。

  “你竟然敢说浩哥那里脏?”

  她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陈默脸上。

  “这可是能够每次都把我灌满、让我用子宫吸住不放、让我爽到翻白眼升天的圣物!你这种只有牙签大小、甚至还要戴贞操锁才能控制不乱射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嫌弃?”

  指甲深深陷入头皮,她强迫陈默睁大眼睛。

  “给我看清楚了!睁大你的狗眼!这才是屌!这才是你要侍奉的主人!”

  头皮传来剧烈的撕裂痛感,颈椎被巨力强行向下弯曲。

  陈默无可奈何,脸被强行压到了那根巨物面前,距离只剩下不到一厘米。他的鼻尖甚至感受到了那巨物辐射出的滚滚热浪。

  在高清晰度的注视下,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硕大龟头上细微的皮肤皱褶纹理,看到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里面正渗出一滴如同蜂蜜般粘稠的透明液体。

  “啪。”

  那根东西似乎感受到了陈默急促呼吸带来的气流,兴奋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重重地打在了陈默的鼻尖上。

  那是真正肉与肉的触碰。

  热的。

  甚至有点烫人。

  “张嘴。”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命令。

  那是王浩的声音。冷漠、沙哑、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发出的指令,没有一丝感情,只有绝对不容置疑的威压。

  “不……呜呜……救命……”

  陈默死死闭紧了嘴巴,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泪混合着冷汗把脸上的淡妆糊成了一团。他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苏小雪见状,直接干脆利落地跪在了一边。

  她伸出两根修长却有力的手指,十分粗暴地捏住了陈默的下巴两侧咬肌的位置,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用力向内挤压。

  “张开!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说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吗?”

  “那就替我好好舔舔它。我平时最喜欢吃这个了。它现在的味道,就是我昨晚尝过的味道。你既然爱我,就要爱我爱吃的东西!”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这是何等荒谬的借口!

  但在这剧烈的疼痛胁迫下,在苏小雪那充满蛊惑与甚至有一丝疯狂的语言轰炸下,陈默心中那道名为“尊严”的堤坝终于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缝隙。

  下颚骨酸痛难忍,嘴巴被迫张开了一条小缝。

  就在那一瞬间……

  王浩没有任何废话。

  那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猛地伸出,像是一对铁钳,死死扣住了陈默的后脑勺。

  腰部发力。

  那是属于顶级健美运动员核心肌群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噗呲!”

  那根粗大的、黑紫色的肉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征兆地、霸道无比地直接捅进了陈默那毫无防备的口腔。

  “唔……”

  一声沉闷且绝望的呜咽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

  那种被瞬间充满的感觉太恐怖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哪怕张到了极限,陈默的嘴巴依然感觉要被这根巨物撑裂。嘴角被无情地向两边拉扯,传来的剧痛让他怀疑那里嘴角的皮肤已经因为过度拉伸而撕裂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那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根本没有在舌头上做任何停留,它就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直接顶开了软腭,长驱直入,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

  “呕……赫……”

  陈默的身体剧烈弹动,胃部疯狂抽搐,喉咙里的肌肉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强行入侵的异物挤出去。眼泪、鼻涕在那一瞬间失控般喷涌而出,糊满了整张脸。

  但王浩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抓入头发,根本不给他后退哪怕一毫米的机会。

  而且,王浩似乎很享受这种喉咙紧缩带来的那种类似于处女膣肉般的包裹感。

  “唔,有点紧。不过喉咙里的肉倒是挺嫩,又热又滑。”

  王浩低头看着胯下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冷漠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部。

  并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坚定的、碾压式的进出。

  每一次向外拔,那带有倒钩感的巨大冠状沟都会刮擦过陈默那敏感至极的咽喉壁和舌根,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每一次向内顶,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由于痉挛而快要闭合的食道入口。

  “咕滋……咕啾……”

  那是肉与肉摩擦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呼吸道被堵塞无法吞咽,淤积在口腔里,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搅动成白色的细腻泡沫。它们顺着陈默那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他那精致的女仆围裙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拉出了长长的、银靡的银色丝线。

  “看看,快看看这副贱样。”

  林薇举着手机凑到了近处,镜头几乎要贴到陈默的脸上,只为拍摄那最不堪的特写。

  镜头里,陈默翻着白眼,满脸潮红,嘴巴被那紫黑色的柱身塞得满满当当,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高高鼓起,完全变成了一个为了吞吐性器而存在的活体肉便器。

  “小雪,你看他那熟练的样子,是不是很有天赋?我看他比很多专业的小姐都要含得深。”

  苏小雪就在旁边蹲着,她并没有闲着。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陈默那鼓起的、随着吞吐动作一缩一缩的脸颊,那种动作像是在拍打一只正在乖乖进食的家犬。

  “是啊。平时我看他吃个香蕉都费劲,说嗓子眼细。现在含这么大的东西,倒是含得挺深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鼓励。

  “默默,别吐出来。吞下去,含住它。”

  “这是奖励。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形状,它的温度,还有上面那暴起的、正在跳动的血管。”

  苏小雪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通过陈默回忆着什么。

  “这是我平时最爱含的地方。昨晚我还含着它睡了一会儿呢。你想象一下,默默。”

  “我和你现在……正在通过这根肉棒进行‘间接接吻’哦。”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击穿了陈默那原本混沌不堪的大脑。

  间接接吻?

  通过……这根正在狠狠强暴他嘴巴的肉棒?

  这种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逻辑,这种将情侣间最为神圣甜蜜的亲密行为,与这种极度屈辱的同性口交行径强行挂钩的说法,竟然让他那原本绝望的心底,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电流窜动的兴奋。

  既然小雪也这么含过……

  既然这是小雪深爱、甚至崇拜的东西……

  如果我能含好它,是不是就代表我和小雪融为一体了?是不是我也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在这极度的缺氧和窒息中,在伦理崩坏的边缘,陈默的身体开始产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因为生理性抗拒而紧绷的喉部肌肉开始慢慢放松,不再试图把那根东西顶出去。他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哪怕是在令人作呕的窒息中,也开始尝试着去包裹、去缠绕那个巨大的柱身,去讨好那个暴力的入侵者。

  他竟然开始尝试顺从。

  “唔……”

  当王浩再次深顶的时候,陈默没有再发出干呕声,而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享受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他的喉咙甚至主动打开了一些,湿热的肉壁蠕动着,让那根巨物更顺畅地滑进去。

  “哦?这种时候倒是学乖了?”

  王浩挑了挑眉,作为使用者,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变化。

  那种来自喉咙深处主动的吸吮感,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远比那些只会用牙齿磕碰的新手要舒服得多。

  他满意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啪!啪!啪!”

  不仅仅是抽插,他甚至开始从下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的、长满了粗硬毛发、依然沾着汗水的硕大睾丸,就会狠狠拍打在陈默的下巴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

  陈默被打得头昏眼花,但他反而在这种暴力的节奏中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他的半长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

  他开始主动配合。

  每一次王浩顶进来,他就主动向前伸脖子,像只贪吃的雏鸟一样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每一次拔出去,他就用舌尖去勾弄那敏感的马眼,用从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去刺激它。

  “这就对了,真乖。”

  苏小雪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她突然把手伸到了陈默那短得可怜的女仆裙底下。

  隔着那条设计极其情趣的开档蕾丝内裤,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陈默那颤抖的会阴部位。

  以及……那个部位前方、那根原本一直被认为废掉了的小东西。

  “天呐……”

  苏小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夸张地惊叫了一声,语气夸张得仿佛是在演话剧。

  “薇薇快看!他硬了!”

  “被别的男人这么暴力地干嘴巴,把嘴巴都快干烂了,他居然还要比平时跟我做爱的时候都要硬!”

  林薇闻言,立刻把镜头拉到了陈默的裙摆下。

  确实。

  原本那个又小又软、被所有人嘲笑为“废品”、只有在戴着贞操笼时才会偶尔充血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没有佩戴任何器具的情况下,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虽然它依然短小得可怜,只有几厘米长,但那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以及顶端马眼处开始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无不在昭示着身体主人那不可告人的极度兴奋。

  “默默,原来你一直都不喜欢还是女人的我啊。”

  苏小雪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扎进陈默的心里,

  “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只有这种强奸一样的对待,只有被男人的大屌塞满嘴巴,才能让你有反应?我看你真是天生做公厕的料。”

  羞耻。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陈默浑身的皮肤都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他不想硬的。

  但是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征服、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旁边围观、讥笑甚至“鼓励”的背德感,加上体内那药物改造后变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

  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生理洪流。

  “唔……唔嗯!!”

  随着王浩一次极其凶狠的深喉到底,那巨大的龟头越过了喉管的某一道防线,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粘膜,压迫到了位于身体深处的那个点。

  强烈的窒息感带来的濒死体验,与下身那个被挤压的前列腺敏感点瞬间产生了共鸣。

  陈默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骤缩,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痉挛。

  就在他的嘴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的同时。

  “噗……呲……”

  没有任何抚摸,没有任何手淫。

  仅仅是靠着口交带来的前列腺刺激和心理上的极度崩坏。

  他那根小小的东西剧烈颤抖着,射出了一股稀薄得有些透明的液体。量很少,无力地喷洒在他自己平坦光滑的肚皮上,也溅到了那条白色的女仆围裙内侧,晕开一片污渍。

  那是干高潮。

  是被动的前列腺高潮。

  他射了。

  在给别的男人当口交奴隶、被女朋友围观的时候,爽到射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苏小雪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默那一滩狼藉的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薇薇你拍下来了吗?他居然真的射了?这算什么?把自己当成那种专门用嘴巴和主人的鸡巴同频共振的电动气垫杯吗?太敬业了吧!”

  王浩那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

  他明显感觉到了口腔内壁那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颤抖,那里的肌肉像是要把他的龟头绞断一样,带着惊人的高温和吸力。

  “哦?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嘴里高潮时的吸力倒是不错。”

  他低哼一声,那种紧致到极限的吸吮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忍耐力,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没有抽出。

  没有任何预警。

  在陈默还处于射精后的余韵、大脑因为缺氧和高潮而彻底宕机的时候,王浩并没有拔出来射在外面。

  他反而双手猛地按住陈默那还在抽搐颤抖的肩膀,十指紧扣进肉里。

  腰部猛然发力。

  “咚!”

  这是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

  深深地、死死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得陈默脖颈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唔……”

  陈默的双眼再次瞪得滚圆,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呃啊……”

  王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雄兽释放时的野性嘶吼。

  “波……波……”

  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浓稠热流,以一种可怕的压力,直接喷射在了陈默的喉咙深处、食道的最底端。

  那是高压喷射。

  量大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

  陈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吞咽的反应。那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他整个喉管。腥臊、滚烫、浓烈带着甚至有点发苦的雄性味道,在那一瞬间在他的体内炸开。

  “咕嘟……咕嘟……”

  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为了不被呛死,陈默被迫做出了吞咽动作。

  一大口。

  又一大口。

  王浩的精液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暴力灌进来。陈默就像个被强行灌食的填鸭,被迫把这所有的污浊、所有的屈辱,连同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全都吞进了这个原本只属于苏小雪的肚子里。

  哪怕拼命吞咽,依然有大量的液体因为来不及吞下而顺着嘴角溢出来。它们混杂着口水,把陈默胸前那里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染成了半透明的污浊淡黄色,黏糊糊地挂在他的下巴上、滴落在锁骨窝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

  与时间的流逝感截然不同。

  对于陈默而言,那是一种被无限拉长的、处于濒死边缘的体感折磨。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王浩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终于松开了陈默满是冷汗的后脑勺,原本紧绷如岩石的大腿肌肉群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温柔的开始。

  相反,王浩的动作带着一种处理完排泄欲望后的冷漠与随意。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掌撑在沙发边缘,腰腹核心猛地收缩,开始向后撤离。

  “啵……咕滋。”

  那是一声极其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带着某种肉体分离时特有的黏腻声响。

  就像是一个被塞到了极限、内部已经被彻底撑开成圆柱形的橡胶容器,突然被抽离了填充物。那根粗壮得甚至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黑紫色肉柱,并没有轻易地滑出来。

  它实在是塞得太深了,甚至卡在了食道的入口处。

  随着向外的拉扯,那硕大的、如同婴儿拳头般狰狞的龟头,刮擦过陈默那红肿发炎的咽喉壁,狠狠碾压过柔软敏感的舌根,最后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已经有些失去弹性的嘴唇括约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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