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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两种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1 12:01 5hhhhh 4460 ℃

-chapter 1-

床上的青年正安静地睡着,吐出的呼吸声平稳而沉重,毫无一丝多余的杂音,仿佛是在炫耀这具身体的主人所拥有的那副健康体魄似的。他一丝不挂的沉睡着,好像那个从马厩里出生的圣人,身上仅披着一条毯子安眠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与此同时,完全没有睡意的尾形正摸索着从床上起身,他伸出一条因为脱力而打颤的腿,哆哆嗦嗦地在黑暗中套上拖鞋,尽可能地不发出一点声音,踉跄着走向夹在卧房和客厅之中的淋浴间。

他对这间公寓的构造竟然已经熟悉到了这种程度——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凭借手感找到排风机的开关。这一于朦胧意识间猛然闪现的念头令尾形不禁苦笑了一下,但双手却依旧继续着在暗室中寻找浴缸边缘的动作。臀部触碰到冰凉又坚硬的表面的一瞬间,下半身一直囤积着的不适感立刻再度扩散,一股强烈的酸楚自身便如同异物,仿佛一根粗硬的钢针扎进身后的尾椎与身前的小腹。与此同时,膀胱内还震荡着阵阵虚假的尿意。之所以说虚假,是因为尾形十分确信,自己身体内的所有尿液都已经在刚才那番性事里排空,绝不可能再流出来一滴。而现在感觉到的,不过是器官上残余的阵痛罢了。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火柴与香烟,在黑暗中点着后,散发出的尼古丁香味令尾形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口唇抵上滤嘴的一刻,脑袋也不自觉地向后仰去,撞在身后由树脂和塑料合成的人造板墙面上,发出轻盈的“咚”一声。

说不疼那当然是假的,但是,尾形似乎已经有点分不清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区别了。第一次和男人上床的时候,因为只是抱着探索的心情试试看,对面又满口:“让新手做下面那个麻烦死了。”之类的抱怨,所以扮演了插入的那方。就结果来说,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事后和那个人一起在爱情酒店的床上抽烟时,尾形甚至还在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气轻飘飘地总结道:“看来我不是男同性恋啊。”

“是啊是啊,那你就是天下第一倒霉蛋,既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的家伙。性无能。”

性无能也没什么不好的,尾形如是想道。话虽如此,在给自己的情况彻底盖棺定论之前,他还是打算做戏做全套,将两边都体验完整再说。可听了他这番表态的那个人却咂着嘴,摆出一张不情不愿的表情,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不要。都说了新手做下面那个会很麻烦,何况我本来也不想操你。”

尾形说:“那是谁说要帮我探索我的性取向的?”

我才没说过那样的话。那家伙睁大了眼睛反驳他。然而没过几天他们就又推搡着踏入了同一家情侣酒店,做了和上次差不多的事,区别是这次尾形终于如愿以偿。被插入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说是糟糕至极也不为过,他一度疼得不得不靠咬住身下垫着的枕头来抑制自己那些丢脸的哭叫,可即便如此,还是在被侵犯的带来的滚滚钝痛中无声地流了许多眼泪,与控制不住外溢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一度将那用廉价材料做的粉红色枕套染成了玫瑰红。高潮之后的尾形只觉得身体沉得像灌了铅,关节僵硬得连小拇指都活动不了,只能四肢瘫软地平躺在床上,视线朦胧地盯着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发呆。

一旁的男人于是趁机摸走了他的火柴和烟,顺手牵羊的同时还不忘关心他的感受:“怎么样?”

尾形眼神涣散:“不怎么样,疼得快死了。”

“唔,第一次疼是正常的,毕竟不是用来接纳性器官的地方。不过身体一旦习惯就好了,不仅不会痛,还会爽得连脑子都融化掉呢。”

话是这么说,可直到今天,尾形已经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做过多少次了,起码有两位数以上的男人曾经把他们的阴茎插入进尾形的屁股。他偶尔会在抽烟的时候和那个人聊起自己遇到的男人,聊到那些大小各异,长短不一,有粗有细的阴茎。但这么多型号的阴茎里,却偏偏就没有一根能够达成它的使命,让尾形体会到所谓“连大脑都能融化”的快感。

“不如干脆放弃得了——”被迫听了半天这世上最没水分的性事秘话,那人无聊得直打哈欠,“说不定你这个人在性方面的协调性就是很差。啊,也没有说你其他方面的协调性就很好的意思。”

不过。尾形却话锋一转。我还挺喜欢每次做完那种好像快死了似的感觉的。

那个人听闻瞪大了眼睛,连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直挺挺地夹在手指间自燃了好一会儿。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才忽然尖声大笑起来,手上的香烟随着他的笑声的频率一起抖动,簌簌地往湿漉漉的地板上掉了一排烟灰。

“真看不出来。”他笑道,“你也是个实打实的变态嘛,百之助!”

……百之助。宇佐美推了推他的肩膀。陪我去抽烟。于是尾形从抽屉里掏出烟盒与火柴,和对方一起乘上电梯,直达七楼的吸烟区。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去吃午饭了的缘故,吸烟室里正空无一人。宇佐美随手打开墙上的排风扇,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来找尾形借火。尾形熟练地划开火柴,点燃了自己嘴上的烟后,又用手捧着那一小团火焰帮身旁的男人点上烟。两人在密封的落地窗前并排站着,手机放在面前窄小的高脚桌上,中间横着两只金属质的烟灰缸。

“所以呢?”宇佐美扬起脸,朝二人头顶的位置吐了一口烟。

“什么?”

“别和我装傻,你都两个星期没回家了。”两边的脸颊上各长了一颗痣的男人促狭地笑起来,“我问你,大少爷的那活儿怎么样?”

“这个嘛。”尾形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只能说很像他本人吧。”

“哈——哈!很像他本人?亏你想得出来这种话!”宇佐美笑得前仰后合,“这么说来,是和你的那根完全不像咯?”

尾形浅浅地抽了一口手里的烟:“确实完全不像呢。”

“明明是兄弟,却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从外貌到性格都是。”

“难道你和你弟弟的长得就很像吗?”

“我们一家人长得都很像的。”

仿佛是为了拯救尾形不被卷入无意义的争执之中,吸烟室的门忽然叫人推开了。二人立刻收住了话头,的目光一齐转向门口:只见一双诺悠翩雅的德比鞋出现在门板与门框的夹缝之中,身着一套深蓝色西装的花泽常务如同误创凡界的天使那样收着翅膀悄然而入。看清来人的瞬间,宇佐美便立刻向尾形递了个眼神,像是在说:这我可走了。随即赶紧将手里才抽了没几口的烟捻在烟灰缸里掐灭,皮笑肉不笑地朝这位年轻的公司领导问好后便飞快地溜走,留下尾形一人形单影只地站在桌旁。眼看男人朝自己走近了,尾形便故意朝着对方的方向吐出一串白烟,弄得其实并不抽烟的专务先生连声咳嗽起来。

“您还真是奇怪。”他在烟雾中似笑非笑地说道,“明明不抽烟,却还是总往我们这些烟鬼的休息室跑。”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抬手将手中余量还剩不少的烟熄灭了。

“啊,请不要在意我,请继续吧。”

“算啦。”尾形懒洋洋地拉长了音调说道,“抽烟也是要讲兴致的。”

“那么,破坏了您的兴致,真对不起。”

尾形轻哼一声,随后以握烟的手扶住一边的肩膀,慢条斯理地活动起肩颈处的关节。这番在公共场合中本可能显得有些过分随性的举动,却叫尾形凭着身上那股猫科动物似的优雅,将动作里的那份轻佻给巧妙地化解了。他一边享受着手指挤压脑后脖子上两块凹陷处时传来的一阵令人舒畅的酥麻感,一边靠近了即使是在无人能够透过磨砂玻璃窥探其内侧的吸烟室里,被尾形以这样的姿态步步逼近时,也还是显得局促不安的常务:“我不是叫你尽量不要在公司里找我吗?”

他嘴上这么说,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将双手覆上对面男人的胸口。修剪得干净圆滑的指尖轻轻划过常务身上那件高级衬衫柔软光滑的面料,悄无声息地取下那枚镶着一小颗钻石的银色领带夹,然后装模作样地打理起那条其实根本无需整理的领带。

花泽常务半低着头,目光落在正攀在自己胸前那双灵活的手掌上,睫毛像春天花园里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您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克制不住想见您。”

“这样啊。”尾形说着又解开了常务腹上的两颗西装扣子,同时慢悠悠地挑起目光,由上而下地透过上眼皮与眼窝之间的那条阴影线看向对方,“就仅仅是这样而已吗?”

“不,不是!我其实是想问您……”花泽赶紧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尾形那只逐渐滑向自己裤腰带的手,随即陷入了一阵可疑的沉默。由于年轻常务正为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不好意思,从而将那对炽热的视线短暂地瞥向了一边,因此恰好错过了尾形那落在他脸上的,冷冷地注视着他的眼神,“您今天也会来的,对吧?”

尾形微微张开嘴,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而那无辜又惊讶的神色就像猫儿眼睛的变化一样,很快地从他的脸上消失,转而幻化成了一副妩媚的情态。他稍稍眯起眼睛,亲切又甜蜜地微笑着,仿佛是故意要欣赏对方的窘迫般而默不作声。直到眼瞧着对面男人宽阔光洁的额头上沁出几滴因紧张而产生的汗珠,才往后小退一步与对方拉开距离,接着点了点头。

“当然。”他说,“我今晚也会去找您的。”

宇佐美有段时间特别喜欢念叨些“这世上的人大致都可以被分为两类”这样的话,而对全人类的命运从不上心的尾形,听了这些话也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何况他本来就不觉得这种缺乏依据的粗暴概括能有什么道理。不过,当他稍稍抬起头,目光穿过会议室里那一排排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的后背,落在不远处正低头认真做着会议笔记的花泽勇作身上时,却也忍不住心想:那我和这家伙肯定不会是同一种人。

从很小的时候起,尾形就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弟弟。而这个弟弟虽然和他拥有同一个父亲,却因为流着不同的母亲的血而命运大相径庭。当那位出身名门的贵妇坐在铺着柔软的丝绸、每天都有专人打理的床上,从自祖父那一辈起就专门为其家族服务的私人医生口中听闻怀孕的喜讯时,另一位来自东京郊外一座小渔村里的陪酒女正躲在医院的厕所里,手里捏着药瓶和一只冷冰冰的钳子,跪在又脏又冷的瓷砖地上痛哭流涕。说实话,尾形是觉得母亲很可怜的,但可怜的同时又有点可恨。可怜是因为她其实并不想要自己,可恨是她虽然不想要自己,却还是将自己生了下来。和那位在设备高级、服务周到的私立妇科医院,于鲜花和众多家属的簇拥下诞生的孩子不同,尾形知道自己是作为噩耗来到这个世上的。父亲因为自己而抛弃了母亲,母亲因为自己而变成了病人,不被祝福和需要的生命就是如此可悲。

像你这样的人还不如去死好了,有个声音在心里这样对他说。但是,就像那位诅咒其可恨的造物主的怪物一样,尾形也觉得比起自杀,更应该要将心中复仇的怒火降临到那些应得的人的头上。于是他不顾祖父母那语重心长的劝阻和家中经济状况日渐窘迫的事实,义无反顾地申请了助学贷款,并报考了东京的大学。虽然那笔欠账直到现在都仍没有还清,但他也确实实现了自己来到东京的愿望之一:他成为了花泽商事的正式员工。并在入社之后的第一次全体员工大会上,见到了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得见真容,却时时想见的那个男人。

而那时的心情,究竟该怎么形容呢?愤怒、紧张、兴奋,还是痛苦?尾形预想过许多自己面对那个男人时的场景,可当朝思暮想的这件事真的在眼前发生时,他竟然只觉得可笑。因为当他看着远处台上那个身材矮小、脸庞红润,长着一副标准萨摩男儿的粗旷样貌,还留着那样一簇老气横秋的胡须的男人时,他不禁在心里狂笑:这就是母亲魂牵梦萦的男人吗?这就是她为此每天依靠着窗栏,喃喃自语的那个名字所指向的男人吗?这就是那个令她眼中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视而不见,只能一心一意地捕捉着他的影子的男人吗?尾形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连眼泪都笑出来了。然而这般强烈的情绪波动后,内心却袭来一阵难以言说的空虚,于是会议解散后他立刻直奔大楼内的吸烟处,仿佛落水的旅人渴求氧气般地点燃了一根烟。

他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烟瘾的。

尾形心中那团名为复仇的火焰就在不知不觉中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轻蔑之情。在看清了那个男人不过也是肉体凡胎的真身之后,他在心里越发地瞧不起母亲,瞧不起她居然为了那样的男人害上癔病。然而他不肯承认的是,与此同时,他也像发现了所谓的怪物不过是一座运行中的风车的堂吉诃德般失魂落魄。父亲的形象在他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从一个仿佛天神般带来恩惠也带来痛苦的、不可捉摸的存在,变成了一个日本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男人。而这前后带来的落差,竟然令尾形陷入了如同大雾中失去指针的旅人那样的迷茫。

而花泽勇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的。

端庄漂亮的样貌据说是随了他那同样眉目如画的母亲,优雅大方的谈吐得益于他从小受的教育。除此之外,还有那身居高位却平易近人的态度、热忱却又不失庄重的个性,更别说鹿儿岛人那为之自满的韧性,再加上聪慧的头脑,正直、刚正、纯洁,似乎一切用以形容高贵男子的词汇都能施加在这位风度翩翩的青年身上。相比之下,尾形自觉自己只是一块雨后在墙角生长出来的苔藓植物,和那样一位应该插在观音净瓶里的仙草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但就是这样的一块琅琊美玉,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一声“兄长”。尾形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来二人的这份关系。不仅如此,他对二人这份仅凭着两人的父亲多年前犯下的一个错误维系的兄弟关系还颇为执着,即使在尾形五次三番地劝告他,不要再以违背公司规定的方式称呼自己时,那位美青年却也只是表面柔和了一下神情,实际上下次见面时,依然会用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亲昵地喊着:“兄长大人!兄长大人!”

尾形真是不堪其扰,他不明白这位得天独厚的公子哥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对方每次接近自己时脸上那幅幸福洋溢的笑脸也只令他感到诡异和困惑。为解开心中的疑惑,他不得不向宇佐美求助。在烟雾缭绕的吸烟室里,他一边抬手点燃第二根烟一边问宇佐美:难道全天下的弟弟都是那样的么?

家里有三个弟弟和两个姐姐的宇佐美将舌头抵在上颚上,发出啧的一声:“恰恰相反,正是没有兄弟姐妹的独生子才会变成那样。”

“什么意思?”

“越是没有的东西就越觉得好。”宇佐美歪着脑袋,故意拖长了声音,好显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很有见地,“这种事在独生子身上可常见了。看着别的孩子有兄弟姐妹陪伴,就羡慕得不得了,实际上根本不知道有兄弟姐妹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像常务那种出身名门的大少爷,肯定从小就过着高塔公主一般不自由的生活,自然更觉得寂寞了。”

“……所以。“尾形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只不过是把对一位不曾拥有过的兄长的幻想投射在我的身上了。”

“正是如此!”

尾形在心里咀嚼着这个结论。而就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角落里,一个曾经活跃在他的幻想中数年,但现在已然随风消散的男人形象正逐渐变得清晰。在许久之后再度起想起有关那个男人的事令他感到一阵烦躁,但从头部深处传来的隐隐阵痛里,一个邪恶的念头忽然灵光乍现,于是那早被他搁置了许久,早就半只脚踏进棺材复仇计划也随之苏醒过来。

自那时起,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回避花泽常务的示好,不仅在公司里与他用熟人般的亲热口气说话,甚至还答应了对方周末一起出行的邀约。面对兄长这突入其来的态度转变,花泽常务并未多想,而是立刻热心地打点好了所有事宜。他们在约定好的日子里像一对真正的兄弟那样相处,但话这么说,其实他们谁也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和兄弟相处。然而愉快的氛围仍然持续到了晚上,直到两人借着晚餐的酒劲在六本木的街道上散步,尾形突然提出了:“要不就去您家坐坐吧——”这样的请求。原本就想和尾形多待一会儿的花泽,听了这话更是如同身处九层云霄般飘飘然,立刻表示自己所住的公寓离这里并不远,稍微散步个几分钟即可抵达。

他热情地将尾形迎进家中,刚要伸出胳膊去够墙上的开关,黑暗中就伸出来一只厚实丰满的手从身后将他按住。勇作还以为尾形是在黑暗中跌倒,赶忙要伸出手去扶他,却只在黑暗中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逼近,随后一颗脑袋的重量凑了过来,贴在他的脸侧,轻柔却不怀好意地蹭着他的颈窝。

“兄长……?”

“勇作先生,我还没和您说过吧。”尾形在黑暗中像呼唤水手的塞壬那样低声道,“我其实是同性恋。”

“啊、是这样吗。”

“……您好像完全不惊讶呢。”

“唔,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还在国外念书时,同学中就有不少这样的人。不过,兄长大人居然愿意向我袒露这么重要的事,我真是深感荣幸……”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

尾形清了清嗓子,缓缓抬起一只手抵在勇作的腰上。

“我可不是一般的男同性恋,不如说,我是作风非常放荡的那一类男同性恋。想必您也有听说过吧,那种频繁更换床伴,对群交、还有特殊玩法乐此不疲的那一类性狂热爱好者。或许是和我的出身有关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天生就对这种事非常热衷呢……”

“是吗。那我觉得,只要能够确保对方和自己都没有携带疾病就好。毕竟性欲也是人类重要的欲望之一,比起压抑自身的欲望,我觉得能够正面并处理那样的冲动才是正确的做法。再说,只要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成年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

“……请问我可以开灯了吗,哥哥?”

“您似乎完全没明白我的意思啊,勇作先生。”

“那,您是想说什么?”

“我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性变态呢。”或许是因为对方迟迟不给出自己想要的回应,尾形逐渐恢复了他平时说话时那平淡得毫无起伏的腔调,“我是不会和任何人在不建立肉体关系的情况下交往的,就算您是和我有一半血缘相亲的弟弟也不行。何况,考虑到我们各自的情况,您根本就算不上我的弟弟嘛。”

“……兄长大人。”

“怎么,不明白吗?”尾形在黑暗中,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还是说您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呢?”

“既然如此,您是在说……”男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您想和我上床,对吗?”

“没错,如果您不打算和我发生关系的话,那我就要离开了。”

尾形说着缓缓起身,将双手插进兜里,转身朝着身后的公寓门走去。如果是换了一个人,尾形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刚才那番话的。但正是因为那人是正直高洁的花泽勇作,他才相信对方会将这件事当做一个秘密保守起来。虽然还有很多种其他的办法,但尾形自觉没有什么比刻画一个爱慕男色、淫乱放荡,甚至就连亲生弟弟也愿意染指的同性恋男性形象更能破坏一位天真纯洁的青年脑海中对于兄长的想象了。就在他得意洋洋地准备踏门而出的一刻,身后却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尾形的手腕。

“还请您不要离开……兄长大人。”

尾形愣住了。

“请您……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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