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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謎影者-ABO世界觀手遊宅男與六法全書機器人的戀愛方式-4

小说:東京謎影者-ABO世界觀 2026-03-01 12:00 5hhhhh 2710 ℃

× ABO世界觀

× 蓮A,律O,兩人接近Beta

× 開車ㄌOOC注意

|Ready?|

  白波蓮吃了抑制劑。

  證據其一是稀薄至近乎無味的身軀,其二是克制的動作與未被性慾遮蔽雙眼。得到這個結論的針條律沒來由地覺得驕傲又惱火--理智的他正在對性伴侶的謹慎給予高度的支持,同時也讚賞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發情的他則是對於對方不能完全地佔有自己而焦躁。他自認足夠優秀且誘人,但眼前的 Alpha 完全沒有因為他而失去分寸,顯得正趴在他身上求歡的模樣原始且可笑。

  不甘像細小的火星,在理智與慾望的縫隙間反覆灼燒。

  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貼上了腰,白波蓮的手慢條斯理地隔著布料輕揉著他的腰,像是在咖啡廳閒聊一般開口:「針條,你電腦裡的成人片全看了嗎?」

  「當然。為了更好……履行義務……」陌生的慾望撞著他的胸腔,使得他深吸了一口氣想穩定心神,卻把對方因情動而溢出的費洛蒙盡數充斥肺部、引起更加難耐的慾火。針條律的聲音乾啞,艱澀的說明到一半就被又湊上來的吻打斷--顯然白波蓮只是想讓他回想起獨自觀看時被挑起情慾時的自瀆,也可能是當他在想像畫面中變成他們兩人時的尷尬感——不管如何都沒安好心。

  針條律撐起身子,跟白波蓮對視。他重心移往臀瓣,穩穩當當地坐在白波蓮身上。他們對於接吻駕輕就熟,卻對於退去衣物生硬抗拒。浴袍仍勉強的掛在針條律的下腰處,但白波蓮的早已因接吻而大敞。兩人都沒有解開衣服的打算,但針條律的性器赤裸的貼在白波蓮的下腹,被對方的體溫燙得瑟縮、卻又因接吻與逐漸情色的愛撫而挺立。他能感覺到白波蓮的性器也同樣地在充血、鼓脹,微微頂到他的臀部。

  他不討厭。

  「那接下來怎麼做我就不用解釋了吧。」白波蓮語畢,便抱著他往旁一滾,兩人上下顛倒、主動權交換。此時的白波蓮看起來像個Alpha——這樣講有些性別歧視——像個眾人印象中的Alpha:帶著侵略性、帶著佔有慾、帶著野性。

  白波蓮沒有給他退路。他一口氣將他的雙膝分開,讓針條律一覽自己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大張私處的模樣。還沒來得及開口抗議,白波蓮就將他的雙腿擱在肩上,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已經邦硬的性器和早就做過準備而柔軟的後穴。

  「我是第一次,麻煩你注意點。」為了明天能夠下床,針條律開口破壞氛圍。雖然他知道的,明天或許怎麼樣都下不了床。

  「這看得出來好嗎。我會稍微溫柔點,請你放鬆。」

  那雙修長的手指沾上晶瑩的潤滑液後,一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插入未曾被人踏入的花徑。白波蓮觀察著針條律的表情:隱忍、緊張,還有些慍怒——啊?這可是他自己要求的,讓人變成他的專屬按摩棒的啊。

  「腿都越來越開了,果然是處男阿……」

  針條律感覺到一個異物正不懷好意地往深處探去,他撐起上身,跟白波蓮對上眼,難以啟齒的異樣感讓他咬緊牙關,最後硬生生地擠出一句:「你這些話也算是情趣嗎?」

  「當然……請你躺好,我很難得在服務人的好嗎……」白波蓮沒好氣地說道,他看著針條律的雙頰緋紅、呼吸侷促,但還沒神智不清到任由他擺佈。雖然他不喜歡這樣做,但仍是考慮起用費洛蒙強制讓Omega進入發情期閉嘴後兩人迅速打一炮的可行性。

  還是算了吧,現在可能還在錄音。等等炮友變成原告怎麼辦呢?

  「我的確知道有些資料顯示這些言詞是情趣的一種,但我還未體會到其樂趣。」針條律的眉頭從剛剛就沒鬆開過,也企圖在對方的目光下將腿併攏。「但避免誤會,我覺得我們應該立個安全詞。」

  白波蓮將手指抽出,把兩件礙事的浴袍丟到一邊後,撕開保險套邊戴邊問道:「強制性交罪是第幾條?」

  「刑法第177條。」六法全書機器人馬上調閱出資料,但他的目光沒從下身移開--白波蓮剛也幫他戴上套了,性器被他人觸碰的感覺真奇怪。

  「那就『177』吧。」白波蓮閉上眼睛,從容就義的悲壯感代替心中旖旎的念頭,浪漫的感覺是一點都沒有。

  他報復性地再將手指插入,原先是淺淺探入、讓小處男適應的手指徑直深埋,原本的一指也直接加到三,在針條律抗議前恣意地按壓著內壁。黏糊的聲音在手指的抽插動作直到對方情不自禁地哼叫一聲後,就像是軍隊找到了狙擊的目標,朝著那一點猛地攻擊。

  湖水綠的眼眸微微瞇起,針條律的香氣濃重到他幾乎掙脫藥物的束縛,只是他仍在其枷鎖下當一個理智的人類。但這不阻止他繼續吐出下流的誇獎:「沒想到你這張只會吐條例的嘴巴能叫的這麼好聽。」

  針條律的手顫抖著摀住自己的唇,像被逼到角落卻仍試圖維持體面的掙扎,卻止不住從指縫間逸出的細碎喘息與壓抑不住的顫音。

  Omega 的身體卻殘忍地背叛了他--針條律難堪地意識到單憑手指已經無法填補那越發猖狂的渴望。進出之間帶來的刺激變得淺薄而不足,只如同斗升水徒勞的想澆熄越發旺盛的慾火;而那被撩撥得發燙的深處,正貪婪地期待著更強烈、更真實的佔據。他咬緊牙關,羞恥與慾望在體內拉扯——緊摀的手仍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矜持,可身體早已誠實地敞開,淋漓的穴口洩露了無從掩飾的渴求。

  「你後面流出來的東西也太多了吧?床單都濕了……原本我不想換才幫你也戴套的啊。」

  白波蓮的抱怨像是在責備亂撒尿的小狗,狠狠地擊中針條律的自尊使其碎了一地且無從反駁。他無法阻止體液的流出,只能收縮著穴口力挽狂瀾--這頻繁的絞緊反倒像是在無意識地迎合、討好白波蓮一般,令白波蓮的眼神越發幽暗。

  「白波蓮同學……你——啊啊!」話音未落便被打斷,破碎的尾音在空氣裡顫抖。針條律眼睜睜地看著白波蓮將龜頭抵上他早已柔軟的穴口,在發情的身軀熱烈歡迎下一寸寸隱沒到他的體內。

  「針條,我進去了。」

  未曾被人踏上的幽徑被撐出形狀,滿盈著痛苦與快感,在對方惡趣味地緩慢動作下逐漸習慣那根不請自來的性器,方才的矛盾情感精萃至剩一個單純的情緒--渴望。

  白波蓮進入針條律時,心裡頭的如釋重負甚至比保底抽到 SSR卡還要強烈。但他很快就被性器被Omega的包裹感轉移了注意力。他忽然能理解做愛時不喜歡戴套的原因--不管是不是訊息素契合的加成,他們就像是嚴絲合縫的兩片拼圖,只是安全又衛生的套子硬生生地擠在縫隙中。

  即便一向在情事上保持冷靜,此刻的他也忍不住生出衝動:他想將礙事的隔層退去,讓針條律溫暖又濕潤的內壁毫無障礙地纏上他的性器,然後他將在那邊以體液留下記號、宣告這個Omega是他的。

  但白波蓮看到針條律有些發白的臉色,多少意識到方才自己不自覺地顯露出Alpha那近乎偏執的佔有欲,他又歎一聲,俯身將唇吻上。

  他人的硬挺埋在未曾到達的深處,使針條律冷汗涔涔。教科書上寫的乾渴、酥麻感他是一概都沒體驗到,因緊張感覆蓋所有其他感官,只能手足無措地抱著汗濕的軀幹喘息,等著費洛蒙麻痺感官讓他成為被性慾牽引的發情野獸。

  但是沒有。

  白波蓮沒有因為他身上的費洛蒙、因為正在進行性行為而失控,照著他的意思兩人都沉溺於性愛,讓他之後可以利用這點要求賠償。那雙眼清明到映出他的渴求,冷漠地看著他的失態,皺著的眉頭甚至有些……厭煩。

  針條律喃喃自語了些什麼卻全被急促的喘息吞沒,零碎的字句在空氣裡散得七零八落,聽不真切但沒人在乎。白波蓮嘗試微幅度地退開與挺入使針條律的呼吸節奏被打亂,他的身體因理智抗拒而繃緊;又因慾望迎合而放鬆。白波蓮的性器被死死地咬著到有些生疼,但光是奪去身下人的初次就讓他莫名其妙的滿足了虛榮心。

  「插進去,然後呢?針條。你不是說你會嗎?」

  白波蓮親著覆在下頷的手,用唇瞄著那緊張線條企圖使他放鬆。即便他很樂意當針條律第一個男人來開發他,這樣的小代價他可以當一種情趣忍受,但針條律夾得太緊了。

  等等套子破掉又有被告的可能性。

  這討厭的身體很快便適應了那份陌生而強烈的存在感。針條律在最初的不適與緊繃逐漸退去後,一種令人發燙的充實與被佔據的錯覺正撕扯著僅存的理智。

  「咬後頸……」

  針條律的語尾被壓抑不住的渴望與羞恥糊得不清。在吐出如同追隨本能但也是契約上明載的義務後,他將臉側向一旁,頸側脆弱的線條在燈光下暴露無遺,像是邀請著對方踏上最後一道防線。

  「你確定嗎?你現在要我把你翻過去,在你看不到的方向幹你?」白波蓮抽出的同時將他推到趴在床上,針條律的臀部高翹著,再次含入男人的陰莖。那因為性事而喑啞的聲音慢悠悠地在他後頭響起,帶著戲謔:「可以喔?」

  像動物交配……不,人類本來就是動物。針條律被操得暈呼呼的腦袋斷斷續續地想著,他早已泄精的性器隨著白波蓮的撞擊晃動、套子搖搖欲墜;腰被長著後繭的手抓著、浪蕩地扭著。白波蓮的體溫與重量壓在他身上,薄荷與雪松的氣息讓他想起冬日的早晨,但這股清香現在正拉著他往情慾漩渦中沉淪。在白波蓮的龜頭頂到一處時,針條律因突來的快感而驚呼一聲,但帶著媚音的尾聲很快地因白波蓮的牙齒咬破後頸的腺體而嘎然而止。

 

  他被標記了。

  一種難以言語的恐慌感本能地讓他想逃離這張床,也讓他想喊出烙印的咒語,只是此時白波蓮的手覆上他握緊的拳頭,那溫度與觸感讓他想起兩人的契約、讓他想起這只是個暫時標記。

  後入對處男還是太過刺激,白波蓮終究是退出、將針條律再次轉過來——初次嚐過男人的Omega正皺著眉頭瞪他,被挑起性慾被打斷的不耐跟期望再次被充滿的渴望在那雙孔雀綠色的瞳仁閃動。剛被暫時標記的脆弱與與依存使針條律對他伸出手,在被擁抱與插入後發出滿足的嘆息。

  「針條,記住我的形狀。」白波蓮在他身子放鬆後使勁頂著他,像是想把睪丸也一起擠入般,將根部送進針條律體內。針條律被任由貪婪的Alpha在耳邊低語,那語氣霸道且不容質疑:「這一個月也只能是我的形狀。」

  「嗯……唔!」針條律的口中發出不成調的抗議,但對方的吻過於強勢,身下頂撞前列腺的動作過於霸道;針條律的指甲在白波蓮的後背抓出痕跡表示抗議,但下身卻又誠實的接納了侵入者。「不是……結束了嗎……唔、」

  「那麼你要我出來嗎?」白波蓮吹在他耳後的問句帶著幸災樂禍且不懷好意,那根在他體內的肉棒頂著他的敏感處,挑戰他的理智與自制力。

  「你好不容易有一個對你的要求照單全收的Alpha,不打算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嗎?」

  「請你……做完……」針條律的腦子被頂得一塌糊塗,聽到對方要出來便搖頭:「我要熟悉流程……啊……」

  「你不是還開著錄音機嗎?這樣叫出來錄進去沒問題嗎?」正在猛操著他的白波蓮嘴上沒有放過他,帶著壞笑繼續刺激著針條律:「針條,這會變成你的黑歷史吧?如果日本第一的律師被別人聽到這種聲音……嗚哇,太糟糕了。」

  「嗚哇甚麼啊……嗯、啊……」

  Alpha的持久讓針條律在性事的尾端已經無法專注,只能喘息著聽著床板擠壓的聲音,沒有焦距的眼望著抓緊被單的手,希望這狂亂的賀爾蒙風暴盡快結束。在他的性器又再次吐出精液後,他的後庭反射性地縮起,白波蓮的低吟剛傳到他耳裡便感覺到撐開那秘境的性器突地脹大、深埋在體內的肉棒一抖一抖地--

  白波蓮射精了。

  白波蓮把兩人的保險套卸下,打包扔進垃圾桶。他一把用浴袍包裹住還有些發愣的針條律,往床上一倒稍作休息。

  兩人在激烈的情事之後撿回了理智,現在對於新的關係有些尷尬。白波蓮過半會後才說:「……哪裡不舒服嗎?」

  雖然是他幹的啦。

  「……。」針條律把臉貼近他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氣將暫時屬於他的薄荷雪松氣息填滿整個肺部。剛結成臨時伴侶,對方的費洛蒙多少能夠安撫他的躁動。呼吸稍稍穩定後他才提出要求:「麻煩給我水。」

  他的喉嚨因為呻吟而乾澀,全身也因分泌潤滑的體液而讓他損失大量水份……在冷靜下來之後,針條律只覺得渴,除了身體要求的基本水份以外,他難堪地發現他看著白波蓮裸露的身軀時喉嚨那無法言語的渴——他還想要被白波蓮抱在懷裡、兩人身軀緊密貼合,那碩大的性器進入他的體內,然後——停!不許再想了。

  他強迫自己如常起身接過杯子,但剛被開發過的後庭叫囂著抗議,讓他企圖起身又跌坐了回去,歪進白波蓮懷裡。兩人視線相撞,方才的性事又歷歷在目,讓白波蓮又把視線移開、主動將水送到針條律嘴邊。

  剛才的針條太色情了,他怕想起來又想摁著再來一次。

  考量到實際性交後仍會有慾望無法平息的可能,契約有修正的必要。

  「我等等幫你上藥。」白波蓮先以嘆息開頭,同時帶著一點補償心態說道。

  「受傷的部位在我的視線無法觸及之處,而且是由方才的性行為造成的。請你負責檢查與照護。」針條律沒反對他的提議,喝完水後躺在床上,任由白波蓮再次分開雙腿。

  只見針條律的花穴因初次吃進巨物且慘遭來回蹂躪,摩擦到紅腫不堪不說,晶瑩的分泌物上還帶著血絲。

  啊?Omega不是比較不容易受傷嗎?

  看到自己的傑作,白波蓮摸摸後腦勺,嘆口氣後在床頭櫃拿出藥——艸樂那傢伙強塞給他的,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

  「總之……我先幫你上藥,然後我再帶你沖洗……」他的語氣盡量平穩,對還有些恍惚的針條律說道:「我要進去了喔?」這句話怎麼有點怪?

  「請別進……唔……」針條律在他的手指探入時身體又緊繃了起來,略微沙啞的聲音沒有平常的從容不迫,反倒帶上一絲嫵媚的哀求。

  「嗚哇……這種話別說啊……」白波蓮抽出手指的那剎仍能聽到低吟,不免抱怨道。針條律的費洛蒙還在違背著主人的意願勾引著他,如果他不是個意志力天賦異稟的Alpha,現在幫針條律後穴塗藥的就不是手指了。「我不是那種看到受傷還硬幹的人好嗎……」

  白波蓮沒給對方掙扎的餘地,把人一把抱起,穩穩地走去浴室後把針條律輕巧地降落在浴缸裡。

  「你自己泡一下澡。」他快速地把自己沖洗乾淨後回到房間,換下凌亂的床組、將被子鋪回床上。然後折返回浴室,將還在休息的小床伴半強迫地從水裡撈起、擦乾後披上浴袍,才又抱著他倒回床上。

  好了,大功告成。

  「睡了。」付出太多的白波蓮宣告後閉上眼睛,打算拒絕針條律的反饋。

  「白波蓮同學。」

  啊、來了。剛把人吃乾抹淨的Alpha皺起眉頭,加大擁抱的力度,把針條律的頭摁在胸前打算阻止對方發表感言。

  「Alpha上了床果然會性情大變。」但沒有人可以阻止針條律。他掙脫了擁抱,起身對已經閉上眼睛的白波蓮提出抗議:「你剛在性交時的發言——」

  「我說針條,你的性愛技巧大概跟背六法全書的速度成反比。」白波蓮打斷他,同樣進行了方才性事的反饋,還不忘加一句:「但第一次都這樣,你不用太在意。」

  「白波蓮同學,能順暢地背出六法全書是針條家的義務。」針條律沉默了一下,提議道:「如果你不滿,那為了提升每個月的性交品質,請跟我練——」

  「我拒絕。」白波蓮拒絕這誘人的建議,他已經是Alpha中的異類了。「傑伯沃克四點就要開始工作後接著上課,誰有那個體力再額外跟你打炮……」

  或許是白波蓮拒絕太過乾脆,針條律明顯地扯下嘴角。他一向能言善道的嘴張了張,意識到自己怎麼講都像是在邀請對方為所欲為,最後躺回床上,閉上眼休息。

  以退為守,在己方不利的狀況下不能持續進攻,等待他人的破綻也是勝訴的戰術之一。

  他跟白波蓮還有時間一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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