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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放出系列】想让四宫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女人怀孕更衣、女仆和订婚宴会(上),第4小节

小说:【约稿放出系列】想让四宫大小姐以及她身边的女人怀孕 2026-03-01 12:00 5hhhhh 7730 ℃

  早坂奈央的问题本身很正常。关心辉夜大小姐,符合身份和过往。但问话时的神态,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透视一遍的眼神,让早坂爱瞬间警醒。

  ——这不是普通的寒暄。妈妈在试探。她在害怕什么?

  早坂爱的思维以惊人的速度运转起来。

  早坂奈央知道她在这里工作,而此刻异常的表现,指向的源头,显然只有一个目标。

  所以她在恐惧什么?恐惧那个男人对自己不好?不,如果是那样,应该会更直接地询问她的感受,或者委婉地提醒她注意什么。

  但早坂奈央没有。早坂奈央将问题引向了辉夜大小姐。

  ——所以……妈妈……是否知道些什么?关于穿越者,关于他的……某些行径?此刻的试探,是否源于她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某种……了解?甚至是……亲身体验?

  这个念头过于惊悚,几乎让早坂爱瞬间感到一阵恶心和眩晕。她立刻在内心否决。

  ——不,不可能。妈妈是端庄的,是深爱父亲的。她怎么可能会和那个男人……那个冷酷、肆意、将女人视为玩物的男人……

  ……可是,妈妈在试探辉夜的近况,是想通过辉夜的处境,来推测她早坂爱……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妈妈可能……不,不一定。也许妈妈只是听说了什么传闻,或者凭着对四宫家行事风格的了解而产生的担忧。

  早坂爱拼命想找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虽然内心中已经是一片惊涛骇浪,但早坂爱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多年的训练,多重的面孔,早已让她习惯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维持脸上的面具。

  早坂爱微微垂首,避开了母亲过于锐利的注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组织着安全、得体的回答。然而,就在“辉夜大小姐”这个词掠过脑海的瞬间,一段极度不堪的记忆碎片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大小姐被强行把玩的双足,男人那根狰狞的、在她眼前喷射出浓稠白浊的性器,黑发的少女从挣扎到身体出现快感,直至最终高潮,以及男人将精液射在裙内乃至鞋中的整个过程。

  “……辉夜大小姐,”早坂爱的声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她……一切都还好。”早坂爱感到脸颊无法控制地发起热来,她迅速低下头,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生活起居方面,我已经按照她过去的习惯进行了调整和安排。大部分时间在看书或处理自己的事情。生活起居方面,我会尽力安排妥当。情绪……很平稳。”

  她谨慎地选择着词汇。“平稳”,一个中性、安全、不会引发过多联想的词。她没有说“开心”,没有说“满足”,也没有说“忧郁”或“不安”。

  而早坂奈央在看到女儿那突兀的停顿和骤然泛起的红晕中时,那颗悬着的心就沉了下去。难道……四宫辉夜的处境已经如此不堪,以至于女儿仅仅提及,都会感到难以启齿的羞耻和……共鸣?因为女儿自身的处境,或许也同样不堪?

  同时,早坂爱的目光也观察母亲脸上的表情。早坂奈央在听到“一切都好”、“很平稳”时,并没有真正的放松,反而像是陷入了更深的疑虑?

  如果是旁人可能察觉不到早坂奈央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但早坂爱毕竟是她的女儿。

  早坂正人在一旁听着,点点头,感慨道:“辉夜大小姐从小性子就静,这样也好,沉稳。那位大人事务繁忙,有个能沉得住气的内助,是福气。”

  早坂奈央没有理会丈夫的感慨,她的注意力依然牢牢锁在女儿身上。她注意到,当早坂正人说出“事务繁忙”时,女儿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于是一个更深入的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她和那位大人之间,相处得如何?可还……融洽?”

  “那位大人……对大小姐十分礼遇。”早坂爱的声音低了下去,语速却加快了些,像是急于结束这个话题,“安排都很周到。他们……见面次数合乎礼仪,交谈……也很得体。”

  早坂奈央的心沉了下去。女儿的回避太明显了。这不是一个近侍该有的模糊描述。如果辉夜与穿越者之间真的只是相敬如宾的“礼遇”,女儿大可以更具体地描述一些温馨或和睦的细节。但她没有。

  为什么?她在害怕什么?害怕任何具体的描述,都会不小心触及她自己不愿回忆与那个男人相关的场景?

  就在这时,早坂爱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早坂奈央。那眼神不再飘忽,不再闪躲,而是近乎审视。她用平静得异常的语气,反问了一句:“母亲似乎……格外关心辉夜大小姐与那位大人的相处?”

  让早坂奈央感到一阵寒意的是,女儿在问出这句话时,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那里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种……逐渐凝聚的、难以置信的惊疑。那眼神仿佛在说:您为什么这么问?您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您为什么会“知道”该问这些?

  早坂奈央瞬间慌了。她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在丈夫面前,在女儿如此敏感的状态下,她那些看似自然的追问,已经引起了女儿最深的警觉。

  早坂正人似乎没察觉到母女之间这无声的交锋,他只是觉得妻子对辉夜的关心一如既往地细腻,而女儿的反问也合情合理。他笑着打圆场:“奈央也是看着辉夜小姐长大的,自然多关心些。爱,你母亲是心疼大小姐。”

  “是……是啊,”早坂奈央她避开了女儿的目光,转向丈夫,勉强笑了笑,“只是觉得……辉夜大小姐能找到这样的归宿,也是好事。”

  母女二人站在这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进行着这场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汹涌的猜测与试探。她们都戴着完美的面具,维持着合乎身份的姿态,但内心早已被各自的恐惧与怀疑撕扯得千疮百孔。

  而早坂正人似乎并未察觉到妻子与女儿之间那无声的惊涛骇浪。他露出欣慰的表情:“辉夜大小姐能习惯就好。爱,你要更尽心侍奉才是。”

  早坂奈央看着丈夫全然不知情的侧脸,再看看眼前的女儿。她张了张嘴,想再问点什么,比如“你自己呢?”,比如“那个人……有没有为难你?”,但话到嘴边,却再次被丈夫在场的顾忌死死堵住。她只能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对早坂爱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注意?

  怎么注意呢?难道那个男人下次把手指肆无忌惮地探入自己的裙底,她还能拒绝吗?

  那些粘腻的水声,甜腥的气味,压抑的呻吟……这些声音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腾、撞击。她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淫靡的气息,连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也在发热。于是她只能微微躬身:“……是,我会的。”

  然而那发红的耳尖和低垂回避的眼神,落在早坂奈央眼中,便是清晰的证据。

  ——女儿在害羞。不,不仅仅是害羞,是强烈的羞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提到辉夜,提到她自己,女儿会有如此的反应?

  答案只有一个。

  她亲眼目睹,甚至可能亲身经历了……

  早坂奈央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女儿的身影变得模糊,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年轻版本的自己,同样被困在四宫家和那个男人由锁链构成的蛛网里。不,甚至更糟。爱还这么年轻,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是她,是她这个无能的母亲,是她因为自身的软弱和沉沦,没能保护好女儿。四宫黄光的胁迫,穿越者的欲望,这一切的阴影,最终还是笼罩了她的女儿。她以为自己承受的耻辱和痛苦已经足够,却没想到,这厄运竟然会延续到下一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喊出女儿的名字,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想抱住她……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丈夫早坂正人就在旁边,他正有些疑惑地看着突然沉默的妻子,又看看低着头、耳根绯红的女儿。

  “奈央?你怎么了?脸色有点差啊?”早坂正人关切地问道,伸手想要扶住妻子。

  “没……没什么。”早坂奈央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避开了丈夫的手。“可能……有点闷。我没事。”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不需要再问,女儿的每一个反应,都已经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而早坂爱,始终没有抬头。她沉浸在自身被那些不堪记忆冲击的混乱与羞耻中,并没有看到母亲眼神中那翻天覆地的变化和误解。她只感到母亲长久的沉默和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以为母亲只是从她异常的反应中,“猜到了”这座宅邸内部的不堪,猜到了辉夜和自己的处境。她并不知道,母亲因为自身的经历,误会了她所遭遇的事情……

  或者说,没有误会?

  早坂正人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和低头不语的女儿,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和困惑。他隐约觉得气氛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试图缓和气氛:“爱,你也别太累了。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能侍奉在那位大人和辉夜大小姐身边,是你的荣幸,但……凡事也要多留心。”

  他说的“留心”,或许只是泛指工作要谨慎,但在早坂奈央此刻听来,却是充满了讽刺。

  早坂爱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她看向母亲,看到母亲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绝望时,心脏猛地一抽。她以为那是母亲对辉夜处境的心痛,以及对自身无力改变现状的悲哀。

  “我会的,父亲。”她轻声回答,然后,目光转向母亲,“妈妈……也请保重身体。”

  这句话,在此刻的早坂奈央听来,无异于女儿在绝望中的诀别,是承认了一切却无法言明的隐痛。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她不得不迅速转过头,假装看向喧闹的大厅,用力眨着眼睛,将泪水逼回。

  早坂正人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这个他为之效忠的家族所举办宣布联姻的辉煌夜晚,他的妻子和女儿,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内心风暴,而这场风暴的中心,直指刚才那位和他谈笑正欢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正和几位来自关西地区的商界人士的寒暄。他言辞得体,既不过分热络显得失态,也不过于冷淡失了礼数。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大厅,但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那一家三口的方向。

  早坂正人似乎在与女儿说着什么,脸上是父亲特有的关切。早坂爱微微垂首。而早坂奈央……

  往常他见过的早坂家夫人,不是在温泉里见到的浴衣,要么就是日常的常服。而今天和服端庄的线条勾勒出她成熟而丰腴的体态,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风韵,显得如此独特,如此……诱人。

  一股燥热的、混合着占有欲与征服快感的火焰,毫无预兆地在他下腹窜起。

  他想起了他们初次的相见的温泉,想起她在他身下时,那种从最初的抗拒挣扎,到逐渐崩溃沉沦,最终变得主动迎合甚至渴求的转变。想起了她丰腴柔软的肉体如何在他胯下绽放,想起了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却最终在他猛烈的冲击下泣不成声、胡言乱语的模样。想起了她事后一边流泪,一边却又像母狗一样匍匐着,用舌头舔舐清理他身体时的淫靡。

  尤其是在这个场合。在她丈夫、她女儿、她曾经哺育照顾的辉夜,以及这满堂宾客的眼皮底下。她却早已是他的禁脔,是他的性奴,是只对他一人敞开身体、献上一切尊严的母狗。这种隐秘背德却又无人知晓的关系,带来的刺激感远超单纯的肉体交媾。

  欲火灼烧的大脑,让他立刻构思出一个简陋的计划。

  他需要支开早坂正人。那个毫不知情的碍事丈夫。他需要制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奈央“合情合理”离开丈夫和女儿视线,来到他身边的机会。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逡巡,很快锁定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他麾下企业里颇为得力的年轻人,擅长应酬,懂得察言观色,最重要的是,绝对服从他的指令。他们此刻正聚在一处,看似在闲聊,实则目光时不时瞟向他的方向,等待可能的吩咐。

  穿越者对他们所在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早坂正人站立的角落。

  那几个人精立刻会意。其中领头的那位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对同伴们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人便端着酒杯,状似随意地朝着早坂正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穿越者不再看那边。他从侍者托盘中取过那杯香槟,浅浅抿了一口,冰凉微酸的酒液滑入喉咙,稍稍压下了体内翻腾的燥热。他开始与另一拨客人交谈起来,然而,他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着那个角落的动静。

  他看到那几个人“恰好”路过早坂正人身边,然后“惊喜”地发现了这位“久仰大名”的四宫总帅秘书。然后热情地围拢上去,如何巧妙地用各种敬酒的理由,久仰、祝贺、请教、缘分,将酒杯一次次递到早坂正人面前。他看到早坂正人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几杯下肚后,脸颊泛红,眼神开始飘忽,说话声音也逐渐变大。

  早坂奈央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几次想要开口劝阻,但都被用更加恭敬、更加合情合理的说辞挡了回去。他们甚至不忘也向奈央敬酒,但只是礼貌性地示意,并不强求,重点始终放在早坂正人身上。

  劝酒还在继续。早坂正人的酒量本就不佳,在对方车轮战般的劝酒下,很快便显出了醉态。他说话开始颠三倒四,时而大笑,时而用力拍打对方的肩膀,他的脚步也有些虚浮。

  带头之人见时机成熟,对同伴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立刻上前,热情地搀扶住早坂正人,语气关切:“早坂先生,您喝得有点急了。这边太吵,我扶您到旁边休息室坐一下,喝点醒酒茶吧?”

  早坂正人已经迷迷糊糊,只是含糊地应着:“好……好……麻烦你了……”

  那人则转向早坂奈央和早坂爱,脸上带着歉意:“早坂夫人,早坂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太热情了。让早坂先生稍微休息一下就好。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说完,不等早坂奈央回应,那几人便半扶半架着几乎已经走不动路的早坂正人,离开了这个角落,朝着大厅侧翼连接的小型休息区走去。

  早坂奈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带走。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穿越者的身影。他依然在与客人谈笑,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但奈央知道,这一定是他安排的。他想要正人离开,想要制造她和女儿独处的机会?还是……

  就在这时,早坂爱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母亲。”早坂爱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去那边说话。”她示意了一下不远处一根巨大的装饰柱后方,那里相对隐蔽,可以避开大部分人的视线。

  早坂奈央几乎是被女儿半拉着,踉跄地跟着走了过去。厚重的丝绒帷幕和巨大的大理石柱遮挡了来自主厅的大部分光线和喧嚣。

  一站定,早坂奈央便猛地反手抓住了女儿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爱!你告诉我!你老实告诉我!他……那个人……他对你……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丈夫被支开,这短暂独处的机会,她必须知道,必须立刻知道答案!

  早坂爱被母亲激烈的反应和这直刺核心的问题震住了。

  但她……确实没有。

  穿越者对她有过言语的挑逗,有强吻,有过越界的碰触,有过精神上的压迫和掌控,但确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像对藤原姐妹或记忆中辉夜那样直接的性侵犯。至少,至少现在还没有。

  “没……没有。”早坂爱看着母亲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惊恐的眼睛,重复道,“母亲,他没有。他没有对我……做那种事。”

  这是事实。至少是目前为止的事实。

  早坂奈央死死地盯着女儿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眼神中找出一丝一毫撒谎或隐瞒的痕迹。早坂爱的脸上确实有紧张,有不安,有被母亲激烈情绪感染的惊慌,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并没有明显的闪躲或心虚。她说的是真的?

  可是……如果她没有,那她之前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疑惑和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早坂奈央的思维陷入短暂的混乱。但女儿此刻肯定的否认,像是救命稻草,暂时缓解了她部分几乎要灭顶的恐惧。也许……也许女儿真的还没有……?也许那个男人暂时还没有把魔爪伸向女儿?也许是因为作为内管家的身份特殊,或者辉夜的存在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这个念头让她稍微喘了口气,但随即她又想到,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以那个男人的秉性,他怎么可能放过爱?尤其是将母女二人一起……岂不是更能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和背德快感?

  就在早坂奈央心乱如麻之际,她感觉到自己贴身和服腰带内侧,一个隐秘的小口袋里,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连续两次的震动。

  是手机。她特意调成了这种特殊的震动模式,只为一个人的来电或信息。

  在这个时候发来信息……他想做什么?

  可女儿就在面前,她没法拿出手机查看信息。所以她必须先支开女儿……

  她需要借口。一个合理的、能骗过女儿的借口。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大厅中心,寻找辉夜的身影。很快,她找到了。辉夜果然又被几位衣着华丽、谈兴正浓的贵妇人围在中间,她们似乎在询问婚礼筹备的细节,或者仅仅是拉着这位新鲜出炉的“准新娘”说些恭维话。辉夜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中的疏离和暗藏的疲惫与无奈,却被熟悉她的早坂奈央捕捉到了。

  就是这里。

  早坂奈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小爱,你父亲……他喝多了,被扶去休息了。我不太放心,得过去看看。”

  然后,她的目光投向辉夜的方向:“可是……你看辉夜大小姐那边,好像被几位夫人缠得有点脱不开身了。我过去看看,也许能帮她解个围,带她稍微透透气。你……”她看着女儿,语气放柔,带着一丝请求,“你更熟悉这里,能不能去找找你父亲那边。你毕竟是这里的内管家,那些夫人看到你过去,可能更会拉着你问东问西。我去比较合适。”

  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关心丈夫,体贴大小姐,并且考虑了女儿的身份可能带来的不便。一切都符合她早坂奈央一贯的形象和作风。

  早坂爱沉默地看着母亲。母亲的眼神躲闪,语气虽然努力平稳,却瞒不过她。母亲要去“看父亲”和“帮辉夜小姐解围”选择了后者。但早坂爱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真正的目的地,绝不是这两个地方中的任何一个。

  辉夜大小姐虽然被纠缠,但以她的能力和身份,并非真正无法脱身,母亲过去解围的“必要性”并不强……

  此刻这看似合理却充满漏洞的安排……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最黑暗的答案。

  在父亲被灌醉带走后,在刚刚急切询问自己是否被侵犯之后,然后立刻找借口就要离开自己。

  母亲要去见那个男人。

  可是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拦住母亲,质问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揭露自己的猜测?

  然后呢?母亲会承认吗?承认了又能怎样?能改变什么吗?

  她不能。她什么都不能做。就像她无法保护辉夜大小姐,无法帮助藤原三姐妹,甚至无法保护自己一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走向那个深渊,走向那个男人。

  “……好。母亲,你去吧。父亲那边……我会留意的。”她没有说“我陪你一起去”,也没有追问任何细节。她选择了顺从,选择了装作无知。这是她唯一能给母亲做的事。

  早坂奈央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但眼底的悲哀却更浓。她松开了抓着女儿手臂的手,最后深深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愧疚,有痛苦,有决绝,或许还有对即将到来的幽会的隐秘期待?

  “你自己……小心。”奈央低声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便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和服袖摆,先朝着辉夜所在的方向走去。

  早坂爱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穿过晃动的人影,走向被贵妇人们包围的辉夜。她看到母亲微笑着介入,得体地说着什么,然后辉夜脸上果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对母亲点了点头。接着,母亲便引领着辉夜,朝着大厅连接露台和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母亲不会真的带辉夜去休息室。她们会在某个岔路口分开。然后,母亲会转向另一个方向,走向那个男人约定的地点,很可能是某个偏僻的休息室,或者……他的书房?卧室?

  早坂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柱,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但这“知道”,除了让她更加痛苦、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身的渺小与无力之外,毫无用处。

  她只是这盘巨大棋局上,一颗身不由己的棋子。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保护,连真相都无法面对。

  就在早坂爱内心天翻地覆之际,在大厅另一面,四宫黄光正与一位气质儒雅的老者低声交谈着。

  然而,四宫黄光的目光,却一直在关注着那些该关注的人身上。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那个男人对早坂奈央的欲望,早坂正人那个蠢货毫无防备地被灌醉……这一幕幕,如同一场编排精妙的戏剧,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这个曾经在他面前直言“自己的主人是四宫雁庵大人”,毫不留情的拒绝自己要求的家伙,自以为忠诚的清高家伙。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吧?想不到他亲自取名的四宫辉夜的未婚夫,此刻正在这栋宅邸的某个房间里,享用着他早坂正人的妻子。给他戴上了一顶油光发亮的绿帽子。

  而这顶绿帽子,还是他四宫黄光亲自推动,甚至可以说是“赠送”的。多么……令人愉悦。

  早坂正人选择了他的立场,那么他就必须承受这立场带来的一切。他的妻子、他女儿的母亲,哦,对了他还有个女儿呢,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男人就会把早坂正人的妻女一起抱上床。

  呵,不知道早坂爱会不会多一个妹妹或者弟弟呢……

  这时四宫黄光正好讲了个有趣的段子,于是趁机哈哈大笑了起来。

……

  厕所位于大厅东侧走廊的尽头。门很厚重,隔音效果不错。关上门,外面喧嚣的宴会声立刻被削弱了大半,只剩下隐喻的杂音。

  早坂奈央推开了最里面那间独立隔间的门。隔间很宽敞,甚至显得有些空旷,还有单独的洗手池。这不是供宾客使用的普通隔间,更像是为特殊需要准备的。

  穿越者就站在那里。他背靠着内侧的墙壁,身体姿态放松。平静地看着她推门进来。

  早坂奈央顾不上仪态,也顾不上这里是否合适。门关上的瞬间,她几乎要扑到穿越者面前,海蓝的眼眸里充满了血丝,直直地看向他:“你……你是不是……对爱出手了?!”

  她死死盯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肯定或否定的蛛丝马迹。

  穿越者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钟,或许只有两三秒,但在早坂奈央的感受里,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才缓缓开口。

  “爱?早坂爱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这么问?

  这还用问吗?!

  她几乎要尖叫起来。但她不敢。

  “我……我刚才问她……她……”早坂奈央语无伦次的说道,“她反应很奇怪……我害怕……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她觉得他会,她百分百确信他会!

  以他的秉性,以他对女人的态度,爱那样年轻、漂亮、又直接处于他掌控下的女孩,他怎么可能放过?!

  “看你的样子,是觉得我已经得手了?”穿越者轻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奈央,你把我想成什么了?饥不择食的野兽吗?”他顿了顿,“今天之前,我对她最过分的举动,也不过是稍微……吻了她一下。”

  早坂奈央稍微松了口气,他的话,结合女儿刚才的否认,似乎……逻辑上能说通?

  “爱是你的女儿,这一点我很清楚。”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些许推心置腹的意味,“而且,她现在是我和辉夜的内管家,身份特殊。我若是真想对她做什么,何必等到现在?”

  ——是啊,如果他想,早就可以……毕竟爱在他身边工作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而且,刚才爱自己也亲口否认了……

  早坂奈央不敢完全相信,但此刻,就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只能选择相信。

  “那……今天呢?”早坂奈央颤声问道,目光紧紧锁住他,“你让人灌醉正人……你叫我来这里……”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穿越者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他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拂过早坂奈央的脸颊。金发的妇人浑身一颤。

  “今天?”他手指滑到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的目光无法躲闪,“今天,我只是想见见你。在这个特别的夜晚,在我刚刚宣布婚约的地方。”他的声音压低,“难道你不想见我?嗯?”

  早坂奈央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至于爱……”穿越者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暂时对她是不会做太多,毕竟,你平时侍奉得也尽心尽力……”

  他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动。他或许在等待,等待某个时机,或者……等待早坂爱自己出现破绽?

  “当然,”穿越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佻起来,“如果有一天,她自己……主动想要些什么,或者需要些什么,那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也不会吝啬‘赏赐’。”

  早坂奈央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但有一点似乎暂时清晰了,至少按照这个男人的说法,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穿越者收回了手,身体重新靠回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话说回来,你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这种事情吗,真是让我好伤心啊?”

  早坂奈央勉强挤出了个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屈下了膝盖,跪在了男人面前。她没有用手,而是用牙齿咬住了男人裤子拉链的金属片。微微用力向下拉。

  嘶啦——

  一股混合着灼热混杂着男人雄浑气息的味道隐隐散发出来。而早坂奈央内心中想着另外的念头——

  今天之后……今天之后,我一定要再找爱……好好谈一谈……必须问清楚……必须……

  而这时,男人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泛着淫靡的水光。浓烈的、独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霸道地冲撞着早坂奈央的鼻腔和大脑。

  眼前是散发着热力和腥气的狰狞之物。如此近的距离,她能看清上面盘虬的青色血管,气味更浓了,早坂奈央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腔里开始分泌唾液。

  不用男人用言语催促,早坂奈央伸出那双属于贤妻良母的手,伸进自己和服的领口,其内部是用带子固定的。她的指尖勾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没有完全敞开前襟。那样太彻底,反而像一个急切的妓女。

  她的主人不喜欢那种感觉。

  她只是将领口向两侧拉开了一些。和服顺着她肩膀缓缓滑落下去几寸。

  先是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然后,是圆润的肩膀。接着,是胸前大片肌肤。最后,是那对饱满丰腴柔软的乳房。它们脱离了和服的包裹和束缚,微微颤动着。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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