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得很好。”她低声说，“我的安琪拉。”

安琪拉在昏迷前想，虽然训练很累，虽然要说那些羞耻的话，虽然身体被玩弄得一塌糊涂……但听到艾琳姐姐说“我的安琪拉”时，心里涌起的温暖和满足，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她在艾琳怀里沉沉睡去。梦里没有气泡，没有孤独，只有一片温暖的金色光芒，和艾琳姐姐温柔的声音。

“大概还有三天的路程。”第九天晚上，艾琳指着地上的简易地图说，“如果明天我们加快速度，也许后天傍晚就能到。”

安琪拉靠在她肩上，有些疲惫地点点头。连续几天的赶路和夜间的“游戏”，让她有些体力不支。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对即将到达的遗迹，她充满了期待。

“艾琳姐姐，到了遗迹后，我真的能找到关于我的记忆吗？”

“我不能保证，但至少是个希望。”艾琳搂紧她，“而且，就算找不到过去的记忆，我们也可以创造新的记忆——我们一起的记忆。”

安琪拉抬头看着她，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篝火的光芒。然后她凑过去，在艾琳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艾琳姐姐，谢谢你。”

艾琳的心柔软成一片。她低头，吻了吻安琪拉的唇——不是之前那种充满情欲的吻，而是温柔的、珍惜的吻。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安琪拉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睡着了。艾琳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的黑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突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小女孩，这个曾经的大魔法师，这个现在完全依赖她的安琪拉……她不知道她们的关系会走向何方，但至少此刻，她愿意守护这份温暖。

她抬头看向东北方向的夜空。那里，星星闪烁，仿佛在指引着前路。

遗迹就在前方，答案或许也在前方。但无论找到什么，她都不会放开怀里这个小女孩的手了。

篝火噼啪作响，夜色温柔。森林深处，两个女孩相拥而眠，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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