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禁闭与身体检查

　　“看到了没？”坂本盯着海斗涣散的瞳孔，“如果你学不会顺从，你将变得比他更下贱。他至少还有释放欲望的权力，而你，只会成为承载这些东西的容器。”

　　海斗昂起脖子，声带因为剧痛而发出变调的粗重喘息，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腹肌划落，浸湿了胯下那丛乱糟糟的毛发。

　　坂本继续用手触摸着海斗紧实的腹肌和宽阔的胸膛。

　　“体型完美，肌肉密度高，皮肤状态良好。”坂本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记录着，“但，太脏了，海斗君。你是‘明星’，明星必须是干净的。”

　　“这毛长的，以前没剃过吧。”坂本盯着海斗胯下那丛黑漆漆的阴毛，冷笑一声，“长这么浓密，打棒球的时候不捂得出汗？”

　　海斗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坂本，由于眼眶充血，视野里全是晃动的重影。

　　坂本转身，从一个医疗箱中拿出了一个电动理发器。

　　他一把按住海斗的大腿根，粗暴地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拨到一边。

　　冰冷的刀刃怼进阴毛里，顺着根部往外刮。黑色断毛成片地往下掉，落在地上。

　　每刮一下，海斗都能感觉到皮肉被生生削掉一层的错觉。

　　原本被浓毛遮盖的皮肤露了出来，呈现出粉白。

　　接着是腋下、大腿、甚至是胳膊。

　　理发器推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震动。让海斗的脚趾死命抠着台面，全身控制不住地打摆子。

　　“别动，割破了出血，拍出来可不好看。”

　　剃掉大部分毛后，坂本拎起一把皮尺。

　　皮尺在海斗宽阔的胸膛上勒出一道红印，接着是腰围。

　　“胸围114，腰围78。体型确实没得挑。”坂本在笔记本上随手记了几笔。

　　他看着海斗胯下那根因为羞辱而缩成一团的小东西，眉头皱了皱。

　　“软趴趴的怎么量？”坂本扔下皮尺，五指张开，粗暴地攥住了海斗的阴茎。

　　坂本的手指很有力，虎口死死卡住根部。他开始快节奏地撸动，粗茧摩擦着娇嫩的马眼和包皮。

　　海斗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这种毫无情欲的、纯粹为了充血而进行的撸管让他感到了没顶的羞耻。

　　几分钟后，那根东西在坂本粗鲁的动作下迅速膨胀、变硬，青筋像小蛇一样盘在粉白的阴茎身上，顶端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溢出一丝晶莹的黏液。

　　坂本重新拽过皮尺，贴着根部绕了一圈，又顺着顶端拉直。

　　“长度18.5公分，周长15.2。不愧是体育生，确实很壮观。”

　　坂本盯着那因为羞辱而渗出黏液的马眼，用指甲掐了一下，满意的记下了数据。“这可是你接下来作为明星的本钱。”

　　坂本拉动滑轮，原本把海斗双手反吊的绳索猛地松开。

　　海斗由于长时间的脱力，身体重重砸在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还没等海斗喘过气，坂本推起海斗的胯骨，粗暴地把他的身体折叠起来，

　　坂本一把拽过他的手腕。

　　“咔哒！”

　　两只冰冷的手铐直接把海斗的双手扣死在台面两端的铁环上。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屁股高高跷起、脸贴在台面上的屈辱姿态。

　　海斗发不断发出呜咽声。

　　原本紧闭的肛门被迫暴露在灯光下，那一圈粉色的皱褶像一朵无处藏身的残花。坂本盯着肛门周围那些细密的黑毛，眼神里透着股厌恶。

　　“这里最脏，肯定从来没洗干净过。”

　　他那错过润滑剂抹在指尖，在海斗紧缩的后穴边缘揉了两下，接着拿出手动剃刀。

　　海斗猛地喘出一口粗气，眼神里满是不甘。

　　就在坂本松手的一瞬间，他求生欲爆发，强撑着发酸的腰腹猛地扭动身体，想要从挣脱镣铐。

　　“还没长记性？”

　　坂本的声音依旧平静得令人发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台边缘挣扎的巨大躯体。

　　“海斗君，东乡组这种地方，是你这种小鬼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以为签了那张纸只是个形式？”

　　海斗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咆哮，双眼充血，铁环被他撞得“咣当”乱响。

　　“挣扎啊，继续挣扎。”坂本走近一步，语气阴冷，“你那个刚下葬的姐姐，骨灰罐还存在净灵寺吧？你说，如果现在让人把它取出来，就在这影棚的地板上扬了，你还能像现在这么有力气吗？”

　　海斗的动作瞬间僵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委顿下去。那是他最后的软肋。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把钱还完了，说不定东乡组长会发发慈悲放你走。”

　　剃毛刀锋利的刀尖在最敏感的褶皱边缘游走，海斗由于过度紧张，后穴不受控制地缩紧。

　　刀刃磨过肠口边缘的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捅穿的错觉，冷汗顺着脊梁骨一路淌进股沟里。

　　十几分钟后，最后一块黑毛被清理干净。海斗此时的下半身光溜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皮肤变得光滑而脆弱时，坂本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残留。

　　“完美。”坂本满意地评价道，“现在，准备好接受你的新身份了吗？一个干净的，顺从的，只为镜头而存在的身体。”

　　坂本弯腰解开了原本束缚海斗四肢的绳索。

　　绳子松脱的一刻，海斗并没有逃跑，他像是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脱力地蜷缩在一起。

　　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额头的冷汗，无声地砸在冰冷的皮革台面上，洇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水渍。

　　“现在就尽管哭吧。以后让你哭的时候，还多着呢。”

　　坂本将皮尺收回箱子里，看向海斗那具赤裸、颤抖的躯体。东乡组长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逃脱的可能。

　　海斗半睁着眼，视线被额头流下的汗水和干涸的血痂糊住。

　　他瘫在台面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凉。

　　胯下凉飕飕的，那些象征着成年男子气概的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紧绷、粉白、脆弱。

　　​坂本从洗手池接了一盆冷水，直接兜头浇在海斗脸上。

　　“嘶——”冷水激得海斗浑身一抽，也洗去了脸上的血污和泪痕。

　　​“把脸擦干。”坂本扔过来一条廉价的白毛巾，海斗没接住，毛巾掉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瞬间晕开了一片暗红，粘上了碎发。

　　海斗盯着那条脏了的毛巾，死命咬着后槽牙。

　　他没有选择，只能颤抖着伸出手，从那滩血污里捡起毛巾。他动作迟缓地擦掉眼眶上的水渍，毛巾粗糙的质感摩擦着肿胀的鼻梁，疼得他眼球发胀。

　　随后，坂本将一套灰色的棉质运动服扔到他胸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给牲口发编号，“穿上它。如果你想让你的私处一直这么对着暴露，我也不反对。”

　　海斗闭上眼，手指死死攥住那套衣服。

　　他忍着胯间被剃刀刮过后的刺痒，艰难地将双腿套进裤管，随后是上衣。

　　粗糙的布料擦过他刚经历过暴力和羞辱的身体，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休息吧，海斗君。先把伤养好。”坂本看了一眼他红肿的鼻梁和青紫的肩膀，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等消肿了，才是你真正工作的时候。”

　　随后，他被坂本带到一个狭小的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台电视机。

　　他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窗户，一片漆黑。

　　他试图回忆姐姐的笑容，试图回忆棒球场上的欢呼声，但脑海中只剩下剃刀冰冷的触感和坂本那句“工作”的回响。

　　海斗满脑子乱哄哄的，睡得很煎熬。

　　他在这个没窗户的屋子里陷入了噩梦。

　　梦里他光着身子站在球场中心。四周伸出无数只黏糊糊的手，掐他的腰，抠他的大腿根，所有人垂涎欲滴的都盯着他被刮光的身体。

　　他想跑，可是身体被禁锢住，怎么也动不了。

　　“呃……”海斗猛地睁开眼，身体剧烈抽动一下，伤口撞在床板上疼得他冷汗直流。

　　“嘶啦——嘶啦——”黑暗的房间里，迎接他的是惨白的电视光。

　　电视信号稳定下来的瞬间，音量变得极大。

　　那不是普通的噪音，而是肉体高频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液体被快速搅动的咕唧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海斗瞬间直起身子，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屏幕上正近距离特写着那是个浑身腱子肉、腹肌结实大腿粗的惊人的男人下体。。

　　他被粗暴地折叠成一个M型。两条腿被皮带勒紧向两侧敞开。中心那圈被玩到红肿外翻的小穴赫然在目。

　　画面里一根硕大紫红的阴茎带着唾液和白沫野蛮地在男人小穴里抽插。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看到男人的腹部肌肉痉挛性弹起。

　　那根肉棒溢出粘稠的黄色液体，顺着胯骨滴在床单上。海斗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柱插进肉穴，周围的褶皱被撑成透明的薄膜。

　　“呕——”海斗闭上眼睛翻过身对着地板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只吐出苦涩的胆汁。

　　“醒了吗海斗君。既然醒了就好好看看你的前辈。”

　　扩音器里传出坂本冷淡的声音：“看仔细点。这个在屏幕里像母狗一样求饶被操到失禁的男人曾经是最有前途的短跑运动员。他的大腿很有爆发力吧，可惜现在它们唯一的用途就是被强行掰开，让那根巨大的阴茎把他的直肠捅个对穿。”

　　“我不看！滚开！”海斗抓起旁边的枕头朝电视砸去，但枕头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你可以选择不看，但是想想你的姐姐你的家人吧。”

　　海斗的身体剧烈一颤。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全是绝望的血丝。

　　屏幕镜头切换到了口交特写。

　　运动员跪在地上眼神涣散。脸被粗暴地按住，被迫吞吐着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柱。肉柱几乎顶到了喉咙深处。因为吞得太深他不断翻白眼，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那对被铁夹子死死夹住的通红乳头。

　　“这就是口活训练。”坂本的声音像毒针一样，“你要学习他怎么控制喉咙收缩。怎么在窒息时用眼神讨好客人。看他被虐待的样子了吗。海斗君，他只能忍受后穴被玩到红肿外翻，被精液灌满的痛苦。他的括约肌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能力，只能任由男人在里面肆意抽插喷射。”

　　画面中随着一声声野蛮的低吼声。

　　那根巨大的肉柱在小穴深处横冲直撞。每一声撞击都让海斗浑身发抖，那种啪啪的肉体拍打声，简直像在抽他的耳光。

　　随后肉棒猛地拔出。粘稠的白色浓精如泉涌般从合不拢的红肿肉洞里溢出，溅满了运动员的脸。甚至射进了他惊恐睁大的眼睛里。那个肉洞在精液洗刷下依然颤抖收缩，却只能维持被撑裂的空洞形状。

　　“看清楚了吗。等你的伤好了，我会亲自检查学习成果。如果你不能像他一样熟练地打开后面。或者不能把东西吃到底。我会换更粗暴的人来教你。到那时，你这张脸恐怕就不只是红肿这么简单了。”

　　海斗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在掌心掐出血印。

　　电视画面周而复始。他看到男人的乳头因为长时间夹弄渗出细小血珠。看到阴囊被粗暴揉捏发紫。看到男人为了求饶发出失去尊严的哀鸣。

　　海斗蜷缩在角落里。无法关掉电视。无法闭上耳朵。只能任由那些画面和声音强奸大脑。看着那些交缠的四肢、喷溅的浓稠白液，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

　　他仿佛看到了不久后，自己也将这样赤条条瘫在男人胯下，被掰开大腿露出没开发的后庭，然后被冰冷的肉柱彻底撕裂。

　　尊严扫地，只剩下一副供人宣泄灌精的躯壳。

　　电视机里的“教学片”还在没完没了地播放。那根肉柱继续在屏幕里反复抽插。

　　但更让他感到耻辱和惊恐的是，由于长时间的视觉和听觉轰炸。他那具年轻强壮、由于长期训练而异常敏感的身体，竟然在极度的厌恶和惊恐中，产生了一丝不受控制的、罪恶的生理冲动。

　　胯下那个原本沉睡的地方，正在绝望的压抑中慢慢抬头，把那条廉价的内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身体，正在背叛他的意志。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那种属于男性的本能欲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却又被巨大的羞耻感死死压住。

　　“这就对了，你的身体科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扩音器里传出坂本满意的声音，“好好学，以后开拍，你就是主角。”

　　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以此来对抗胯下那股不知廉耻的胀痛感。

　　就在他快要被这种感觉溺死的时候，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响。

　　海斗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抱着腿猛地蜷缩到床角，身体因为过度的应激而颤抖了一下。

　　门缝里透进一缕惨白的回廊灯光。一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西装男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个木质餐盘，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且冰冷，像是某种倒计时。

　　海斗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血丝，惊恐地盯着这个面瘫一样的男人。

　　男人没说话，连眼神都没在海斗身上停留一秒，只是弯腰将餐盘平稳地推到了地上的影子里。

　　“吃掉。”男人声音干巴巴的，听不出一点起伏。

　　“我不饿……拿走！”海斗哑着嗓子吼道，声音里带着快要崩溃的哭腔。

　　“咔——哈哈哈！”

　　墙角的扩音器里传出坂本那熟悉且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海斗君，别耍小孩子脾气。那盘东西是组里专门请营养师配的。高蛋白，低碳水，还加了改善肠道蠕动的纤维素。”坂本顿了顿，“这种饮食能确保你在接下来的高强度拍摄里不掉肌肉，同时也能让你的肠道保持干净、健康。毕竟，没人希望看到镜头里出现什么脏东西，对吧？”

　　海斗低头看向餐盘。那里面是水煮的鸡胸肉、西兰花，还有一碗绿得发黑的蔬果泥。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这根本不是食物，而是某种润滑剂，是为了让他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肉洞，能更顺滑、更不带阻力地迎接即将到来的蹂躏。

　　“你杀了我吧……”海斗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他泛青的胡茬滑落。

　　“你有力气求死，不如多看看视频学习学习。看清楚那个运动员是怎么被掰开的。”坂本的声音透着股子掌控一切的戏谑，“吃完饭，继续学。”

　　西装男退了出去，铁门再次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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