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午马篇:在新年接替巳蛇看管年的封印时不料遭到年的袭击,想要奋力反抗却被轻松压制肏成了一头肌肉傻马,不过好在最后也是将年再次封印才避免世界遭受祸害,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1 11:59 5hhhhh 6670 ℃

低头看着只有自己胯高的小马驹在被束缚双臂后只能无奈扭着着臀部以及踢蹬着两条腿,这副挣扎着像极了彻底没招了的小孩子的好笑模样让年稍微起了点捉弄的兴趣,于是便故意低垂下巴抵在午马头顶的鬃毛上,并压低嗓门问到:【老子的尿道抠着好玩不?】

“唔!你、你要干什么?!”

面对年的询问,午马选择性的主动忽略,反倒是质问年究竟要对他打算做什么,尽管此刻午马的内心已经有了猜测,但是……

斜眼瞥下屁股下年的巨屌,那是一根与年身躯一样茎身为白色的粗长巨屌,同时茎身越靠近龟头颜色也越接近龟头的粉肉色。

淦了,光是凭这足有自己腰粗的尺寸就够要他半条命的了,要是插进来还不得把自己串成根马串?

反观自己的马屌,跟年的巨屌比起来,倒显得自己还是有未成年的幼崽似的。

【要干什么?当然是用老子的这根巨无霸把你肏成离不开老子的狗儿子啦!】

年发出了声嗤笑,为了证明他并没有说假话,那根未勃起的巨屌竟在眨眼间就完成了充血勃起!

比午马头还大的龟头此刻正上翘着,随着年的心跳而微微跳动并从微张的马眼里向外流出滑落到系带的前列腺液,并且在这处意识空间的光源照射下,巨屌的阴影正好照在了午马的身体以及那张面露惊恐的马脸上。

【嘿嘿,自打老子被你们这群生肖封印后,就已经有数千年没发泄过了。】

看着午马脸上露出的表情,年也跟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内心深处因被封印数千年导致堆积起来对生肖的怨恨也一下子舒畅了许多。

【所以,用你的身体让老子爽一下,你不会在意的吧?小种马~】

“开、开什么玩笑?!你这尺寸,以前不行,现在也不行的啊!”

【哦?难道你是在表达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都没有成长过吗?】

不等午马回答,下一秒要命的巨大龟头一下子就捅进了午马的屁眼里!

像是盆骨被暴力插入而错位的疼痛让午马一时间失了身,原本锻炼到几乎完满的胸腹也被突然猛插的巨屌捅出了圆鼓的弧度,隔着胸腹的那层皮肉甚至能看到年巨屌的轮廓!

“嘎—嘎啊啊啊咕!”

在被巨屌硬生插入的那一刻午马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两只眼睛被瞬间插到翻白,眼角流出了痛苦的眼泪,被粗壮的屌身分隔的两条大腿也只能在年的暴力打桩下如同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乱甩,喉咙里也不停冒出压迫着胸腔器官的屌头的马眼里散发出的骚臭味以及痛苦的呻吟。

【哈啊,这可是老子的意识空间,伤不到你的本体,所以尽情的叫吧,叫的越欢,老子肏的越得劲!】

正如年所说的一样,处于意识空间的午马很快便适应了年骇兽的尺寸,但也因为年的技术实在太过凶残(对待封印自己好几千年的仇人本来就不需要太温柔吧),导致午马的脑子此刻被操的出了点小问题。

呃,应该是被年操到脑子没办法思考,注意力全在年的巨屌上傻傻的什么都分不清了吧?

“哈、哈啊嗯❤️!大、大鸡巴好爽❤️!身体和屁眼都好胀好痒啊呃呃呃❤️!”

见到午马这副蠢样,年也猛地向后弯腰挺胯,将肥硕的卵蛋狠狠拍在午马的屁股上留下圆红印子,并十分腹黑地对午马发出了提问测试:

【骚货,现在你该管老子叫什么?!】

“叫、应该叫你是大鸡巴爸、爸爸爹唔❤️!”

喉咙里发出得意的噗笑,紧接着年便调整了当前的姿势,将午马狠狠压在身下接着肏,淡白金色的鬃毛接触在午马赤裸的肉体上时也引得马兽一阵钻心的刺挠。

【怎样爹的马儿子?这个姿势你喜欢吗?】

“唔噢噢噢噢❤️喜欢!超级喜欢齁❤️!感觉脑子已经被肏成大鸡巴的形状了齁齁❤️!”

尽管回答里有一半是在答非所问,但也恰恰证明了此刻的午马已经是头脑子被肏坏只知道追求大鸡巴快感的肌肉傻马。

而年不再废话,伸手提起马尾根,将壮硕的下腹与卵蛋随着每一次的挺胯狠狠撞在午马的屁股上,直到最后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年大张的鼻孔里不断喷出的热气也越来越多———

【艹,真是个绝佳的骚屁股,那么爹的马儿子,准备好接下爹时隔数千年后的第一发吧齁❤️!】

当凶猛的海量精液全部一股脑灌入午马的肚子里,滚烫的精液将雄马的腹部撑的饱饱的,让其在接下来开口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年的精液的臭腥骚味!

“唔噢噢噢噢喔❤️!肚子!肚子被灌到要撑爆了唔❤️!大鸡巴超级厉害齁❤️!最喜欢大鸡巴了唔❤️!!!”

等汹涌的射精结束后,硕大的性器从被肏出了个暂时无法闭合且被迫露出内部红肿肉壁的圆洞里抽出,对于自己的这份杰作,年还是挺满意的。

而伴随着沾着白精和淫液的柱身“啪”的一声抽在午马的马股缝上,还流着有些稀薄骚精的屌头也顺势戳在了午马的尾巴根上。

“呃啊……屁股被操的合不拢了啊……”

低头看着跪趴在地上的午马此刻正叽里咕噜说着满是混乱的语言,明显是已经被操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并且还撅着流着骚水种汁的屁股,年当即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两只大手将屌头上的马眼掰开,露出了里头粉嫩湿润的尿道壁,粗长的尾巴也在这时缠绕在了午马的一只脚踝上。

“唔嗯……”

尾巴末端粗长坚硬的戟状黑色尾鬃在尾巴缠绕着午马脚踝时刮蹭到了结实的小腿肚上,刺挠的瘙痒让这头雄马忍不住发出了声呻吟。

即便如此,此刻被年肏到双眼竟还冒出桃色小爱心的午马已是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任由着年的尾巴将自己倒提在空中,最终将自己的头颅对准了相距不足数厘米的屌眼上空,午马甚至还能感受到来自屌眼里不断冒腾出的腥臭的热气打在自己的鼻头上,让鼻尖很快就冒出了许多透亮的水珠。

“呃啊啊啊…是爹的大马眼唔❤️…要被爹尿道吞了唔❤️……”

看到午马此刻的反应,年的嘴角也夸张的翘起到了耳朵根:

【嚯嚯!现在,融入老子的身体吧,成为老子重回世间的容器,这是你的荣幸———】

缠绕住脚踝的尾巴将午马往下降,直到将整颗马头都没入被掰开的马眼里后,年也腾出一只大手,在尾巴松开时抓住午马的两只脚踝开始往自己的尿道里下按。

【唔齁❤️!还蛮爽的嘛~】

未受到阻碍的年很快就将午马的整个雄壮的上半身吞入。

【唔嗯…等重获自由后,先去找那头狗崽子把老子保命的能力夺回来,这样以后就没人能杀死我了哈啊❤️……】

唔……

年说的狗崽子……是戌狗吗?

对哦……戌狗从年那里夺走的力量,好像就是不死来着……

似乎是听到年接下来要对同僚下手的打算,本就是处于脑子被年肏的混乱应乖乖放弃抵抗自愿将意识融入进年的午马竟开始有了反抗。

【吼?还想着反抗吗?】

感受到尿道里的午马似是伸手结印的动作,年不仅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伸手朝此刻对应午马被吞入的头部的茎身部位弹了个响指,强劲的力道不仅让整根还在吞入雄马的巨屌摇晃甩着淫汁起来,甚至还打断了午马结印的手势,让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量在这一刻全被打散。

【嚯嚯~看来老子有必要给你颁个进步奖嘛,毕竟都这样了还想动用保险将老子封印,确实比五千年前的你要厉害多了!】

可…可恶……

即便回复了些许意识并在尿道内也听到了外面传进来年有些模糊的声音,但对于年的嘲讽,午马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再反驳了。

难道就只能这样了吗……

随着膝盖和被吞进了尿道,头部也开始顶到了屌根那处掌控种汁喷发的阀门软肉 ,粘稠骚臭的淫液以及前精不断从开阖的缝隙里涌入午马的口鼻,最终在意识即将被年融化前,午马还是凭借身为生肖的职责,本能的再一次伸出手结印。

也就在这时,年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嗯?谁?!】

就在午马即将被彻底吞入尿道里时,突然两条金色的锁链不知从哪里出现,分别紧紧缠绕在了午马还露在马眼外的两只脚踝上,并开始使劲将其往马眼外拉扯。

而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一幕,那双猩红的瞳孔猛地一震,紧接着年便伸出大爪想要将锁链扯断。

但手指头刚触碰到锁链时,又有数条鲜红的绳索与铁链缠绕在了年的四肢上,并将年的两只大手趁机拉远了与缠绕在午马两只脚踝上的锁链的距离。

【什、什么?!】

仍然还想试图凭借一身的蛮力想要挣脱束缚在四肢上的绳索与铁链的年卯足力气鼓起全身肌肉,顿时整个青筋暴起的身躯壮大了一倍,但即便如此,却也依旧无法扯断那些烦兽的绳索与铁链,明明这些东西看上去就是个脆弱到能随便用指头的尖牙一勾便断开的垃圾货色,但为何自己就是没办法挣脱它们?!

【混、混蛋啊啊啊啊啊!】

在年不甘的嘶吼下,缠绕在年两只脚踝的绳索与铁链突然发出发劲,将原本还站得稳稳当当的年一下子就倒提在了空中,后脑勺也因此撞在了空白的地面上发出了声证明是颗好头的响声。

【我擦—嘎啊!】

就在年刚发出怒骂时,一条红色的铁链突然窜出并牢牢缠住了年粗壮的脖颈上,然后开始使劲拉着年的头往上提。

年也因铁链突然紧缠拉扯带来脖颈极其不爽的束缚感和骤然间的窒息感使得原本的怒骂半道变成了猛烈的干咳,并随着干咳带来身体的震动,那根粗壮的巨屌茎身也继而带动着已被拉出至膝盖的午马和附着在茎身上的淫液以及白精狠狠朝着左右上下的方向甩动了几下,柱身上还有余温的液体也因此被甩的乱溅,把腹部的白毛都给打湿了一小片。

束缚在年两只手腕上的绳索与铁链也在这时和脖颈上的铁链一同发力,将年的脑袋拉提至与他膝盖处齐平的位置,宽阔的后背也在绳索与铁链的拉提下被迫弯曲,可以看清脊柱拱起的轮廓,并与两条大腿一同使得整个身躯从侧面看像极了一个巨大的U字形。

但这还没有结束,缠绕在脚踝上的绳索与铁链随着链环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叮当”声里缓缓移动,两只大脚也被迫朝左右方向拉开成一个夸张的V字形,紧接着一根红绳从年的屁股底下伸出,在年那双终于感到紧张不安而导致瞳孔放大的双眼里,红绳在下一秒紧紧套在了年的巨屌的根部。

【唔齁❤️!】

屌根被死死捆住导致血液无法及时流通,茎身上的血管也根根暴起,将原本就充血肿胀的巨屌在红绳的束缚下显得愈发狰狞。

不仅如此,那圈粗糙且带有些毛刺的红绳还随着力道不断加重,死死地勒进年肥厚的屌根肉里,并随着红绳细微的摩擦,将那一处的嫩肉被逐渐磨红,让年忍不住微张着嘴巴发出颤抖不定的呻吟。

【哈…哈哦哦…艹齁……怎么还越来越紧了唔噢噢噢❤️……】

两只眼睛上的粗大青白色眉头也因屌根被勒紧的异样感挤皱在了一起,将眉间挤出了“川”字,不仅如此,又有一条发出清脆声的锁链如同蟒蛇般以S形缠绕在了年的屌身上开始有意识的主动挤压着肉棒的柱身向前撸动,让年的脚背忍不住紧弓,将厚实的脚掌心都挤出了许多道证明大脚板很肉乎的肉褶,就连脚趾头也都受不了屌身被冰凉的锁链撸动而蜷缩在了一起。

而脚趾的举动也引来了缠绕在脚踝处的绳索,带有些毛糙的红绳缓缓从脚底开始向上攀爬蠕动,经过粉白色的肥肉垫最终来到年粗壮的脚趾头前,绳头轻轻对着大脚趾的粉白色肉球点了点,似是一头蟒蛇伸着长舌品尝这头巨兽肉球的美味,紧接着就是将绳身游走于每个趾缝间,并尽量贴心地将毛糙的绳身照顾在从未被认真清理过的各个趾缝里,让每一处痒痒嫩肉都能感受到红绳带来的刺挠瘙痒。

不仅如此,随着缠绕住屌身上的锁链不断顺着屌头撸动,再加上缠绕在午马脚踝上的金色锁链不断发力,竟在一时间年的马眼里顺利将午马拉扯出到了腰部位置,整个下半身被扯出露在外的雄马重量也因此使得巨屌的重心开始朝龟头不断转移,原本就是一柱擎天绝不轻易低头的巨屌也从屌身中段开始向着龟头弯曲成倒U形。

而午马的两只大脚也像是为了证明主兽开始恢复反抗的意识一样,脚掌突然轻踹在了年肥硕鼓囊的肉卵上,力道虽然不重,但也是将肥卵踹的像颗大水球似的摇晃,卵蛋表面肥厚的囊肉甚至还被踹出了一圈圈的肉版涟漪。

感受到自己正逐渐丧失对午马肉躯掌控的主动权,年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咕唔……开、开什么玩笑?!老子明明马上就要得到这具肉身,明明马上就能获得自由,凭什么让老子现在就放弃哦啊啊啊哈❤️———!】

努力紧绷鼓胀起全身的肌肉,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胯下,试图想要与拉扯午马的金色锁链进行力量上的抗衡。

于是为了不愿就这么放弃自己重获自由的机会,卯足力气的年可把整张大脸都给憋的通红,两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要不是两只脚踝被绳索与铁链拉扯的大开,年还能将两条大腿使劲夹起来哩!

不过这结果还真就硬是在年的这一努力下成功用尿道夹住了还在里头的午马上半身,尽管缠绕在两只大脚丫的绳索不停游走在趾缝里,让圆鼓鼓的脚趾头不停弯曲蜷缩又紧绷伸直,试图想要靠脚痒痒来让年卸力,但是为了这数千年里的等待只为重获自由,年愣是紧皱眉头不让自己笑出声而前功尽弃,一时间形成了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

只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在年还在费劲力气夹着尿道里的嫩肉不肯放走午马的是时候,一根红绳悄悄出现在了年的屁股下,紧接着就是猛地从下往上用力对着过于沉重而下垂的肥硕巨卵狠狠送上了惊喜一抽———

【齁呀❤️?!】

在印着粗长红印的卵蛋将痛感疯狂传递至大脑时,年的两只眼睛也顿时上翻,嘴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出椭圆形,一时间喉咙里的呻吟被卡住,直到尿道因这一击导致身体卸力,再也无法阻止金色的锁链将午马从他马眼里拉出,年也终于发出了声不甘的惨叫:

【我艹呜!犯规!犯规齁!!咋能怎样呃?!咋还能扇老子的蛋嗷齁齁齁哈噢❤️!!!】

不得不承认,年是完全没想到为了救出午马竟然还能做到抽蛋蛋这一步,但是即便现在想要再次将全身力气汇聚在胯下也还是迟了,在年发出惨叫时的最后一声呻吟时,随着金色锁链猛地用力,最终成功将整头雄马从年的马眼里拉出,并随着用力的惯性将午马甩到了距离年不远的地面上,身上到处都是在年尿道里沾染附着上的骚液。

【不!老子的容器!我操你妈的!你毁了老子的自由呃啊啊啊!】

彻底丧失对午马躯体的掌控权的年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但只救出午马这一点还不够,对于吸收了午马精液才恢复些许力量的年,自然是要将其精液全部榨干才能保证年没有力气再次作恶,于是数十条突然出现的红绳相互缠绕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又粗又长的鲜红大结绳!

带着表面粗糙毛刺的结绳将绳头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年尚未开苞的屁眼上,由于年全身通白,倒显得这紧致的屁眼粉嫩嫩的,一看就很有值得入侵的价值~

【艹啊!不可以的!不许捅我屁眼!老子可是年!不许干老子的屁—噢?!噢齁哦哦哦噢噢❤️!!!】

年的挣扎注定是无用的。

在将毫无任何威胁的警告刚说到一半,结果就因下一秒被比自己巨屌还要粗长几分的结绳给破了处,导致话到一半就立马变成了被顶到前列腺的爽快呻吟,就连想要做出凶狠的两只眼睛也都被挤成了斗鸡眼。

【哼啊❤️…哈咿啊❤️…唔咿咿咿咿齁啊❤️!!!】

除开屁眼正不断被侵犯,将粉嫩的穴肉随着结绳表面上的那些粗糙毛刺肏到微微外翻外,先前仍还缠绕在屌根以及屌身上的绳索与锁链也继续发力主动帮年打手枪。

其中一条锁链还钻进了年的马眼里,开始用冰凉的锁身不断刺激着温热的尿道,在锁链被尿道里的温度捂热后又开始打起了旋,力求照顾到尿道里的每一寸嫩肉,甚至连两只大肉脚的粉白色肉垫与肉球也都不放过,让年不断陷入鸡巴又爽屁眼又胀疼大肉脚又痒的折磨中。

三重刺激将年的大脑皮层几乎抚平,脑子一片空空下自然也露出了一副痴傻流哈喇子的淫笑表情,嘴角随着脚趾头又一次伸直做出与猫科动物一样脚掌开花的形状时向上咧开,喉咙里也不停发出一会儿随着噗嗤声发出的“欸嘿嘿”笑声与一会儿又是“哦齁齁”的呻吟。

再加上此刻被绳索与铁链束缚的这憋屈姿势让卵蛋完全暴露在空中,紧接着就是与鸡巴相同的熟悉感觉,一根红绳将卵蛋紧紧缠绕住,肉囊里的两颗睾丸也被迫挤在一起,并随着红绳逐渐向内压迫,椭圆的形状也开始渐渐变扁。

【艹啊…快住手啊……!老子绝对不能射唔哦❤️!老子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一点力量,说什么也不能像刚才那样轻易交出去了呜呜呜嗯❤️!!!】

只是哪能如年所愿呢?随着时间不断推移,快感的逐渐积累即便是年也总有无法抑制的阈值上限,而当逐渐失去理智的大脑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抑制住的时候,随着胸腹剧烈起伏,年最终只能无奈仰起头发出急促不甘的与呻吟:

【哈啊啊啊…这不!不可以唔!老子还没有重获自由!明明就是差那么一点哈噢噢噢喔!老子还不能就这么齁!齁噢噢噢噢哦哦❤️!!!】

在呻吟从喉咙里发出的同一时间,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随着卵蛋的上提而源源不断的从输精管里一路涌进尿道,最后从大张的马眼里怒喷而出,像喷泉似的将滚烫的浓精一波又一波的射至最高处,接着便是降下了极其震撼的年牌精液雨。

【艹、艹齁哦!射精好爽唔嗷❤️!!!爽死老子了哈哈哈❤️!看、看来只能等明年再坚持不射了哈噢噢噢齁❤️!!!】

而当双眼被滚烫腥臭的浓精遮住视线,倒在地上全身都沾满着白精与淫液的午马也在这时皱起眉头,努力睁开了双眼的一条缝隙。

看向前方被吊在空中的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爽笑呻吟,以及在不断喷射出一股又一股巨量的精液下,其庞大的身躯正渐渐化为透明色,最终,再也抑制不住不断袭击着头脑的猛烈眩晕感,本就被年的骚臭精液搞得模糊的视线也跟着午马再一次闭上双眼而变黑,传入耳朵里的年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小……

……

“年的封印已经松动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么看来,恐怕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隐隐约约听到了似乎是两只熟兽正在交谈的声音,直到努力睁开困倦的双眼,并随着眼前白雾雾模糊不清的一切逐渐清晰,午马这才看清视线里正是许久未见的子鼠与辰龙。

“唔…我这是怎么了?”

伸手捂着从脑子里传来的时不时就跳动着的胀疼的额头,然后甩了甩脑袋,当注意到他的两位同伴此刻都在用一种比较微妙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时,午马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好像是赤裸来着。

“呦?醒啦!”见午马醒了过来,子鼠也是没好气的对着午马简洁概述了一下所发生的事情经过,“简单来说,你被年给肏了,只差一点,你就成为年的容器了。”

“啊……?”

脑子仍有些迷糊的午马在听到自己差一点就成为年的容器并犯下大错时,吓得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并看向封印中的那尊石像。

好在,石像仍旧被绳索与铁链缠绕包裹着,那些铃铛也全都平稳地挂在绳索与铁链上,只是除开石像头部以及龟头的符纸消失不见外,其余一切正常。

就好像,午马所经过的一切都并没有发生一样,不过眼尖的午马还是发现了在那根巨屌的大龟头马眼上,似乎是有一抹白色。

“呵,能够被年干成这样,你也是够有本事的。”

盯着那根还沾着不少白精的马屌,子鼠给了午马一个实在没眼看的眼神,但很快却又不得不伸手扶着额头佩服道,“该说不说,即便被干到脑子一片浆糊也还能凭借本能启用力量试图想将年再次封印,虽然最后没能成功,但也是撑到了我和辰龙赶来,你这头马还是挺屌的。”

“欸?原来最后我还是没能成功吗?”

听到子鼠的回答,午马有些难过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想起当时年的反应以及那股力量,好像确实是和自己没关系。

“说起来,你和辰龙是怎么想着要过来的?总不会是碰巧吧。”

对于午马的询问,站在子鼠一边的辰龙也开口道:“是关于寅虎,我和子鼠在调查他的踪迹时感应到他在年山附近留下的气息。”

听到是有关寅虎的消息,午马在第一时间竖起耳朵,还以为是找到寅虎了,不过很快他便想到什么,有些失落的对辰龙叹气道:“但他应该并没有停留很久吧,要不然巳蛇早就感应到了。”

“嗯。”辰龙点了点头,“正好也都到年山附近了,所以就想着和子鼠一起来看你。”

“那么寅虎那家伙究竟去了哪里啊,”午马用手掌撑着低下的额头,“那只臭老虎,这么多年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爱给我们添麻烦。”

在午马说出这句话后,一时间三只兽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脑海里都不约而同的回想起以往与寅虎在一起的日子。

嗯…从三只兽脸上都齐刷刷的露出难堪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午马说的很对,那只老虎的确是个爱惹麻烦的主。

不过好在子鼠很快就打破沉默并带有鼓励的语气说道:“好啦,虽然没找到寅虎他人,但我们还是有收获的!”

在午马投来好奇的目光下,子鼠接着说道,“我和辰龙在调查寅虎的下落时偶遇到了白泽,并从他那里得知寅虎似乎是与他达成了某种交易,从他那里得到了对神兽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嗯,白泽的原话就是这个意思吧。”转头看向辰龙确认着,而在得到辰龙的确认后子鼠也是对午马露出了一副“看吧,我没说错”的表情。

“对神兽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对于寅虎从白泽那里要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困惑使得午马当即陷入了沉思,不过很快他便因才被年肏过脑子还仍有些不太转的灵活的理由说服自己现在不太适合动脑子而主动放弃了思考。

当看向子鼠与辰龙两人想要寻求答案时,一鼠一龙也都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索性,关于这个话题也就在这里先告一段落。

“从这次年夺舍午马的身体来看,年似乎是打算放弃他的这具原身了。“回归最开始关于年的问题,辰龙看向封印中央的那尊庞大石像,此刻本应遮住五官的符纸已经消失不见,露出了年凶狠狰狞的面容,让兽仅是看一眼就会感到深深的恐惧。

“以后看守封印时要当心了,这家伙为了重获自由,恐怕还会干出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出来。”

“嗯。”

没有否认,对于辰龙的提醒,午马与子鼠都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看来,今年的年应该干不了什么坏事了吧。”子鼠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抱在后脑勺上,辰龙在确认了年的封印没什么大碍后便对午马说道:

“那我和子鼠就先走了,如果后面有需要帮助的话就联系我,我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我送你们离开吧。”看着子鼠与辰龙转身离去,想着自己正是有他俩的帮助才没酿成大祸让年得逞,如果不表示一下什么的话,总之面子上午马是过去不的啦。

看来后面还是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子鼠和辰龙了,午马在内心里想到,话说子鼠现在能吃粗辣的吗?

在走之前午马还是先转头确认了一下封印的现况,只是不知为何第一眼就盯在了年胯下的那根擎天柱上,尤其是在石化状态下明显是要比其他部位颜色更深一点,不知是不是湿了的屌眼,还有那一点证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浓白,一回想起被这根巨屌暴肏吞入尿道的画面,午马就露出了副脸红羞耻的表情。

“额…还是贴上吧。”

忘记了之前是怎么说戌狗是头大色狗的话,在子鼠与辰龙的注视下,午马运神力造出了两张符纸,然后跟原先的一样,一横一竖贴在了年的大龟头上,将那差点把自己吞掉的屌眼彻底封印!

当把辰龙与子鼠送到年山的山顶时,此刻凡间正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爆竹炮响声,黑夜也在此刻被无数绽放的绚丽烟花照亮,三只兽就这么站在一排看向宛如白昼的黑夜,随着最显眼的一道彩色光痕伴随着最响亮的破空声窜向天空,拖着如同夜幕里的繁星般的火星尾焰也逐渐消散,直至彩色的光痕只剩下一个圆圆的光点时,下一秒,便是轰然炸开———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黑夜里尽情绽放,也在三只兽身上映上了彩色的痕迹,而在嘈杂的噼啪声下,辰龙开口道:

“啊,新的一年到了。”

和子鼠一起转头看向午马,而感受到目光的午马也在下一刻转头看向辰龙与子鼠,三双眼睛就这么注视着对方,紧接着三兽都会心一笑,再次转头看向了不断照亮黑夜的烟花。

“新年快乐。”

后续

烛阐间。

传闻这里是烛龙利用意识搭建出来的一方不受天道约束的小世界,只是烛龙已沉寂许久,这片小世界也就渐渐荒芜起来,直到一名穿着某动画帅气小羊形象的人偶服的人踏入了这片小世界……

“唔…凡间的这玩意可憋死我了。”

将头套摘下,露出了这名访客的面容,竟是一只额头中央长有金色龙角的白羊兽人。

并且,当脱下有些厚实的人偶服后,与普通的羊兽人明显不同的是,除开额头的那只金色龙角外,这名白羊兽人露出的尾巴还是一条带着白色鬃毛的粗长龙尾,酷似钺的尾尖轻轻点触在脚下静止的血色海平面上,泛起了圈圈涟漪。

羊兽转头观察着四周,这片小世界到处都充满着浓密的血雾,让兽看不清前方周围的环境,并且这里安静的可怕,宛如已无任何生灵存活的末日一样,压抑又窒息。

“嗯……烛龙真的还活着吗?”

往前有些小心的试探走了两步,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看不透的血雾,羊兽就这么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是受到夫诸与孟极的指引,怎么说以那两位前辈的能力,不应该出错才对。

“难不成是需要喊出什么暗号或者是供奉祭品吗?嗯?!”

敏锐察觉到一股庞大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当羊兽猛地转身看向背后时,只见在浓密的血雾中,一只比羊兽体型大数百倍的猩红瞳孔赫然出现,下一秒,整片小世界从主体为一片压抑窒息的血色中变成了治愈的淡蓝白色,而在未羊脚踩的海平面里,也倒映出了大朵大朵在蔚蓝的天空中缓缓飘动的白云,甚至还能清楚看见在海里游动的小鱼。

“未羊,见我是有何事?”

“晚辈想知道,有关寅虎的下落。”

下一篇:明年见?

预计下个月的标题预告(?):关于我的混蛋老哥是怎么在我和不靠谱的臭老爹犯下事后教训我们的,反正肯定不会是一上来就直接对我们嗯嗯哈齁的!

也许后面还会写一篇单纯的纯爱?但我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写好,所以请大家也别抱太大的期待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