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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41-50,第3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01 11:58 5hhhhh 1180 ℃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我说……可以满足你呢?”

宋怀山整个人僵住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深切的渴望,还有某种更黑暗的、被长久压抑的东西,正在疯狂地冲撞着理智的牢笼。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需要一些不一样的、强烈的东西。

而眼前这个人,或许能给。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清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宋怀山依旧僵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椅子上。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到指节泛白。

沈御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等着。

良久,宋怀山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您……说真的?”

沈御没回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那是一个默认的信号。

第四十六章:放肆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茶几上那瓶清酒若有似无的香气。

沈御翘着腿,黑色短靴的鞋底就那么大剌剌地搁在光洁的玻璃茶几面上,沾着些外面带进来的灰。鞋尖冲着宋怀山,金属拉链在顶灯下泛着冷硬的光。她身子向后仰,陷在沙发里,手指间还捏着那个小小的瓷杯,目光却像带了钩子,直直钉在他脸上。

那句“可以满足你”的尾音,似乎还悬在空气里。

宋怀山僵在那儿,像一尊被骤然抽走了魂魄的泥塑。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有些发白,只有一双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的东西太多太急,几乎要溢出来。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咯咯作响,杯里的酒液晃动着,漾出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黏稠得难以流动。

沈御等得不耐烦,靴尖不耐烦地点了点茶几面,发出“哒”的一声轻响。“说话。”她催促,语气里那点醉意混合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哑巴了?”

宋怀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那些照片……是……是在一个网站,随便下的模板。”他避开她的视线,盯着自己膝盖,“其实我……我不太喜欢那种。”

“哦?”沈御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不喜欢你还存?还看得那么起劲?”

“真的。”宋怀山抬起头,急切地辩解,脸涨红了,“那种……计划性太强了,条条框框的,没意思。像……像完成任务。”

沈御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更深了些。她显然不信。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像被风吹了一下的小火苗,明明暗暗。她希望他能干脆点,别这么怂。

“算了,”她忽然意兴阑珊地摆摆手,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身体更放松地陷进沙发,翘着的腿晃了晃,“估计你也不敢承认。”她目光扫过他那张涨红的脸,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那东西……是要把人绑起来,弄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是吧?”她顿了顿,脚尖又点了点茶几,“要不,回公寓?今晚心情还行,陪你……尝试一下?”

这话说得轻飘飘,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和她此刻嚣张的坐姿一样,透着股满不在乎的试探。

“不是的!”

宋怀山猛地拔高了声音,打断了她。他像是被那句“陪你尝试一下”刺到了,眼睛瞬间变得更红,呼吸粗重起来。酒精似乎在这一刻猛地冲上了头,烧掉了最后那层谨慎的壳。他直勾勾地盯着沈御,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近乎狰狞的光。

“沈总,”他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承认,我对您有邪念。但不是您想的那种……绑起来的那种。”

沈御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心里那点小火苗,又悄悄地窜高了一点。

宋怀山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带着讥诮的脸,滑到她翘在茶几上的、穿着黑色短靴的脚,又猛地移回她脸上,眼神灼热得烫人。

“所以,”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您刚才说……今天可以,可以让我……‘爽’?是真的吗?答应我了?”

沈御被他这副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追问弄得一怔,随即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被冒犯的新奇。她扯了扯嘴角:“是啊,答应了。今天可着你的心意来。怎么,还得我给你立个字据?”她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我没什么耐心,也没工夫等你扭扭捏捏酝酿到回公寓。行就行,不行拉倒。”

“我现在就想。”

宋怀山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他说完,双手撑住膝盖,慢慢地、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个子其实很高,平日里总是微微含胸低头,存在感稀薄。此刻站直了,阴影一下子笼罩过来,竟让陷在沙发里的沈御感到了一丝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办公室里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亮得异常的眼睛。

沈御心里那点新奇感瞬间被一丝警觉取代。她依旧保持着半仰的姿势,靴子还翘在茶几上,这个姿态让她一时不好立刻起身。她看着他走近,一步一步,脚步声在厚地毯上闷闷的,却像踩在她心尖上。

“沈总,”宋怀山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阴影彻底将她笼罩。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说。”沈御抬起下巴,试图维持住那份掌控感,但心跳莫名快了起来。

宋怀山看着她,看了足足有三秒钟。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寂静的深潭:

“我能……打您吗?”

“……”

沈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打你?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甚至荒谬地以为他是在问能不能被她打。“什么?”她蹙起眉,身体下意识想坐直,“你再说一遍?”

就在她重心刚动,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的瞬间——

宋怀山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犹豫。他抬起右手,手臂带起一阵短促的风,然后——

“啪!!!”

一记极其响亮、结实到近乎狠戾的耳光,狠狠地掴在了沈御的右脸上。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沈御的想象。她只觉得右半边脸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猛地拍中,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耳膜里嗡的一声长鸣,眼前金星乱冒。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的头狠狠偏向左侧,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不受控制地歪倒,撞在沙发的扶手上。

嘴里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气势、所有精心维持的冷硬外壳,都被这一耳光抽得粉碎。她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沈总,不是一个在试探情欲游戏的成熟女人,她只是一个被猝不及防的暴力狠狠击中的、懵掉的、狼狈不堪的女人。

嚣张翘在茶几上的腿软软地滑落下来,黑色短靴的鞋跟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半趴在沙发扶手上,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长发散乱地遮住了部分脸颊,她急促地喘息着,瞳孔涣散,一时间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宋怀山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打人的右手还微微颤抖着。他看了一眼自己发红的掌心,又看向沙发上那个瞬间失却所有盔甲的女人,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暴戾释放后的快意,有长久压抑终于破闸而出的癫狂,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恐惧的紧张。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沈御散乱的长发,五指深深插进发根,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拽——

“啊!”头皮传来的尖锐刺痛让沈御痛呼出声,被迫仰起了脸,肿胀的右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角因为疼痛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宋怀山俯视着她此刻狼狈痛苦的脸,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手上用力,就这么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起来。沈御脚下发软,被他拽得踉跄,那只黑色短靴歪歪扭扭地踩在地上,几乎站立不稳。

“您答应了,”宋怀山的声音贴着她红肿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却让她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今天可着我的心意来。”他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死死按向自己紧绷的身体。

隔着衣料,沈御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勃起,正凶狠地抵着她的小腹。那不再是温顺的、等待许可的欲望,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凶器。

她的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头皮被扯得发麻,腰也被掐得生疼。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对待淹没了。在这一片混乱的疼痛和懵然中,一个荒谬的念头却异常清晰地浮现——

就像……就像原始社会。女人不是平等的对手,不是需要谈判协商的对象。她们是可以被一棒子敲晕,然后随意拖走的物品,是战利品,是发泄的工具。

这一耳光,就是那根敲下来的棒子。

把她从“沈总”的宝座上,彻底敲了下来。

宋怀山没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他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牙齿磕碰到她疼痛的脸颊和嘴唇,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

浓烈的酒气,血腥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突然爆发的、充满攻击性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将沈御彻底淹没。

她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拖拽着,走向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隔音良好的内间休息室的门。

第四十七章:猎物的自觉

休息室的门被宋怀山用肩膀撞开。

沈御被他拽着头发拖进去,踉跄的脚步踩在地毯上,鞋跟在地面蹭出凌乱的痕迹。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眼眶发湿,右脸颊火辣辣地肿着,口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刚才那个粗暴亲吻带来的窒息感。

她被扔到床边。

床垫很软,她的身体陷进去,又因为惯性弹起一点。她本能地用手肘撑住身体想要起来,可宋怀山已经压了上来。

“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再是平时那种低眉顺眼的语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粗糙的命令感。他跨跪在她身上,膝盖挤开她的腿,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着脸看他。

灯光从休息室顶灯洒下来,照在他脸上。沈御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楚地看到宋怀山此刻的表情——那张平日里总是低垂着、显得木讷甚至怯懦的脸,此刻线条绷得很紧,下颌角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锋利。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某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没有痴迷,没有虔诚,只有纯粹的、想要占有和征服的兽性。

沈御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颊还在疼,头皮还在疼,可奇怪的是,在这片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完全失控的境地中,她竟感觉到一丝……隐秘的兴奋。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辱和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近乎自虐般的快感。就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往下看。

“你……”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哑得厉害。

宋怀山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猛地抓住她黑色西装裤的裤腰。那不是解,是扯。金属扣子在他的力道下崩开,拉链被粗暴地拽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布料坚韧,但在他近乎蛮力的撕扯下,西装裤的上半部分还是被硬生生从她腰际拽了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和黑色内裤的边缘。

“啊——!”沈御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推拒他的胸口,“宋怀山!你疯了吗!放开——”

她踢蹬着腿,那只还穿着黑色短靴的脚胡乱地踹在他的小腿上。靴跟很硬,踹上去应该很疼,但宋怀山只是闷哼了一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单手抓住她两个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继续去扯她身上剩余的衣服。

力量悬殊太大了。

沈御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弱的男人,实际上有着常年体力劳动练就的、不容小觑的力量。她的挣扎在他面前像小猫扑腾,毫无用处。

高领羊绒衫被从下往上卷起,粗粝的手指刮过她胸口的皮肤。内衣扣子被扯开,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瞪着他,眼眶发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你他妈……混蛋……我让你停——”

话音未落,宋怀山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他一只手仍死死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最后的遮蔽,分开她的腿。

然后,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润滑,他腰身一沉——

粗长坚硬的性器破开干涩的甬道,狠狠撞了进去。

“呃啊——!!!”

沈御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太疼了。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痛楚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可就在这灭顶的疼痛中,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撕成两半的瞬间——

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东西,开始跳动。

滚烫的,有力的,充满生命力的搏动,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传来,抵着她痉挛收缩的软肉。

疼痛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被填满。

被彻底地、不容抗拒地填满。

粗暴的、野蛮的、像打桩一样夯进来的占有。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比她的理智更先认清了现实。

挣扎的力道,突然间就泄了。

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宋怀山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仰躺在床上,长发凌乱地铺散,右脸红肿,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有些涣散,有些茫然,甚至……有些认命。

他知道,她跑不了了。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喘息。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用力握住她的腰,然后——

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体液和疼痛的摩擦声,每一次撞入都又深又重,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腿根柔软的皮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床架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刚才……”宋怀山的声音混在粗重的喘息里,砸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劲头,“在会议室……不是很嚣张吗?”

他腰身发力,狠狠一顶。

“啊!”沈御被顶得向上窜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目光扫过她脚上,又回到她脸上,眼神凶狠,“靴底踩茶几上,看都不看人……嗯?”

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撞击。

沈御觉得自己要被钉穿了。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可下身处那股被野蛮开拓的、混合着疼痛的饱胀感,却让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酥麻了。她张着嘴喘息,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摇头。

“我就喜欢看你嚣张。”宋怀山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红肿的耳朵,气息滚烫,“越是这样……越想干你。”

他忽然抽出性器,在沈御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将她翻了过去。

脸陷进枕头里,沈御闷哼一声。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宋怀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裸露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张、湿漉漉的入口。

“看你还凶不凶。”

话音落下,他重新挺入,比刚才更狠,更深。

“呃——!”沈御的痛呼被枕头闷住,变成含糊的呜咽。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装不装?”宋怀山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抬手,对着她裸露的臀瓣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休息室里炸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沈御浑身剧颤,不是疼的——那巴掌力道不轻,火辣辣的感觉炸开,可更强烈的是随之而来的、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电流,从被打的地方窜遍全身。她甚至感觉到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宋怀山。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恶劣,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啪!”

“问你呢,”他喘着粗气,动作不停,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捣碎,“还装不装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了?”

沈御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身体在他狂暴的进攻下颠簸摇晃,意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支离破碎。脸颊疼,屁股疼,下身又疼又胀,可所有这些疼痛和不适,此刻都奇怪地转化成了某种令她头皮发麻的、近乎堕落的快感。

她不再挣扎了。

也没力气挣扎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猎物。被按在爪下,被撕开,被吞吃。

而捕猎者,正是她亲手“帮”着释放出来的。

宋怀山看着她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样子,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发狠地操干。休息室里只剩下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沈御开始抑制不住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啊……慢、慢点……太深了……”

“深?”宋怀山喘着气,动作反而更快更重,“这才哪到哪。”

他抽送的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程度,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沈御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顶出来。

第四十八章:臣服与喷涌

休息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又像是被搅成了滚烫的泥浆。

沈御趴在床上,脸陷在枕头里,臀被迫高高翘起。宋怀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好满。

这是沈御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太满了。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撑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样的粗暴对待下,身体竟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好深。

……她就是一个女人,被男人按在身下,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不断的女人。

就在这个认知清晰浮现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悔意毫无征兆地刺穿了她的脊椎。她在做什么?她竟然允许——不,是主动邀请——这个年轻人对她做出这种事?这一记又一记的耳光,这野兽般的肏干,会不会……太过分了?这已经超出了“找点刺激”的范畴,滑向一个连她都感到陌生的、危险的领域。喉头一阵发紧,她想开口,想说“停下”,想找回那个掌控一切的“沈总”。

可就在这时——

啪!

又一巴掌扇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炸开,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从下身涌上来的湿意。沈御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深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宫口的触感,深到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她的五脏六腑上。胃部被顶得翻搅,呼吸被撞得破碎,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错乱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林建明是温吞的,甚至可以说是敷衍的;黑子是粗鲁的,但那种粗鲁里带着卑微和讨好。他们都不敢,也不会像这样——像对待一件物品、一个牲畜一样,把她按在床上,用蛮力肏干。

可正是这种彻底的、不容置疑的粗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

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了。不再是“沈总”,不再是“御风姐”,不再是那个需要完美掌控一切的女强人。她就是一个女人,被男人按在身下,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不断的女人。

啪!

又一巴掌扇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炸开,可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从下身涌上来的湿意。沈御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她不明白。明明在挨打,明明被羞辱,明明疼得想哭——为什么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小穴贪婪地绞紧那根进犯的凶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床单,也浸湿了他顶在她腿间的毛发。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

宋怀山听到了。他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凶狠地撞进来,一只手用力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爽不爽?”他喘着粗气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被我这样干,爽不爽?”

沈御死死咬住嘴唇,不回答。脸颊还在火辣辣地疼,头发被扯得发麻,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正在疯狂累积。她不能回答。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臀瓣上。力道更重,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说话。”宋怀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刚才在办公室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哑巴了?”

他猛地抽出性器,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撞进去。这一次角度刁钻,龟头狠狠碾过某个最敏感的点。

“啊——!”沈御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到发疼。那一瞬间的快感尖锐得像刀子,刺穿了她所有的抵抗。

宋怀山感受到她内部的剧烈收缩,低笑一声,动作更加凶狠。他不再等她回答,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继续用语言凌辱她:

“装什么装?在会议室里骂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啪!

“现在呢?”

沈御浑身发抖。羞辱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可更可怕的是,这些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某个她一直紧紧锁住的盒子。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湿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宋怀山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慢了下来,改成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然后缓慢地研磨,龟头在她宫口反复画圈。

“我问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你是不是骚货?”

沈御的呼吸一滞。

“黑子那段视频,”宋怀山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最深的耻辱里,“在车里他们给我看过了。”

沈御的身体僵住了。

“你跪在酒店地毯上,被他从后面干,嘴里一直喊着‘我是骚货’——”宋怀山的呼吸粗重起来,动作也跟着加重,“我当时就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这样干你,听你亲口承认……”

砰!

沈御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黑子。视频。那些她试图遗忘的、最不堪的画面。还有今天——林建明结婚了,她像个傻子一样在办公室里喝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逐渐压垮她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墙。

宋怀山还在撞她,一次比一次狠。快感像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累积在子宫深处,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爽不爽?”他又问,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一定要我说么”她少见得在宋怀山面前暴露柔弱。

“说。”宋怀山语气坚定,动作却故意放慢、加重,像钝刀子割肉,折磨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沈御涣散的意识里,两个念头在厮杀。一个声音尖叫着“不能说,这是最后的底线!”。另一个更真实、是她自己点的火,是她自己说要“可着心意来”。黑子的视频也是事实,她跪在地上自称骚货是事实,现在爽得浑身发抖也是事实。

“你是不是骚货?”他继续逼问,手掌又拍在她红肿的臀上。

沈御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尊严,体面,也逐渐被放下。

“是……”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是骚货。”

说完这句话,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虚脱的轻松。像终于卸下了背了太久太重的包袱。

宋怀山听到她的回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抽送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暴雨,床架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沈御不再抵抗了。她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原始、粗暴的性爱里。疼痛还在,可快感更强烈。羞辱还在,可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小穴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频繁。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啊……怀山……再深点……就是那里……啊!”

宋怀山被她的主动刺激得双眼发红。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沈御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可快感也累积到了顶点。

就在她以为下一秒就要高潮喷涌时——

宋怀山猛地拔了出来。

“呃啊——!”沈御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剧烈颤抖。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拍在了她湿漉漉的私处。

啪!

不是打屁股的那种力道,是更轻、更快的拍打,正好落在肿胀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敏感的神经被刺激,沈御浑身剧颤,脚上的黑色短靴随着身体的抖动失控地晃动着,鞋跟磕在床沿,发出杂乱的声音。

宋怀山看到了。他看着那双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靴子,眼底闪过一丝强烈的征服感。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啊——!”沈御尖叫起来。

他曲起手指,在小穴最深处、靠近宫口的位置,用力地、快速地搅动。

“呃……不要……那里……太深了……”沈御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那种感觉太超过了。手指能抵到阴茎够不到的角落,能更精准地碾压那个最敏感的点。

宋怀山不理她。他专注地搅动着,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越来越多的温热潮液涌出。然后他猛地拔出手指——

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没等她缓过来,他又插进去,再次用力搅动。这一次他变换着角度,指腹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沈御已经彻底失控了。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脚上的靴子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扭动。

当宋怀山第五次次拔出手指时——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高潮收缩,是真正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宋怀山的手和小腹。

“啊啊啊啊——!!!”

沈御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那一瞬间,所有的意识都飞散了。她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比以往任何一次性高潮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甚至短暂地翻起了白眼,忘记了呼吸。

宋怀山看着她彻底失神的样子,看着她脚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黑色短靴,一股巨大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充斥了胸腔。他做到了。他让她高潮到喷水,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

沈御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一阵阵细微的抽搐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她全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臀瓣红肿,私处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

脚上那只黑色短靴,随着她最后一下脱力的颤抖,咚的一声,重重地落回了床面。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窗外,夜色正浓。

第四十九章:余烬

休息室里只剩下呼吸声。

先是粗重的、混乱的,像两只刚结束殊死搏斗的野兽。然后渐渐平缓下来,变成一种绵长的、带着余颤的吐息。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汗水和某种微腥的体液气味,混杂着之前清酒的淡香,形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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