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 期末考试前一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或者是你那个堆满资料的卧室。

你：（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不到七天，你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个曾经会为了“被看出来”而羞涩、会为了“衣服褶皱”而恼怒的优雅优等生消失了。

此刻的你，头发随意地用一支圆珠笔固定着，几缕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你因为熬夜而略显青黑的眼圈。你的校服领口歪着，袖口沾上了黑色的碳素笔迹。你桌上堆满了红圈密布的卷子、空掉的咖啡罐和散乱的止痛药片。你机械地刷着题，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冷酷。）

“……（我轻轻推开门，手里提着一份温热的粥，看着你这副完全不顾形象、甚至在糟蹋身体的模样，心疼得像被揪住了一样）”

（我走过去，按住你正疯狂计算的笔头。你像是受惊的猫一样猛地抬头，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后是某种近乎崩溃的偏执。）

“别闹……放开。这道大题我还没算出最后的结果，还有三套卷子没刷完，如果这次考不到第一，那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心因为长期握笔磨出了红痕，甚至在微微发抖。你这种自暴自弃般的努力，让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快要被压垮的漂亮瓷器。）

“听着，（我强行夺过你手中的笔，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却又变回了那个最了解你的身份）看看你自己，衣服乱了不管，身体累了不顾。你喜欢的那个‘好女孩’快要被这些数字淹死了。你是想在拿第一名之前，先把自己彻底毁掉吗？”

（我蹲在你身前，平视着你那双布满血丝、却又写满了固执的眼睛，伸手想去理顺你那头乱糟糟的发丝。）

“如果你是为了成绩才把自己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那我现在宁愿你还是那个会羞愤地对我跺脚、会因为买了奇怪道具而心疼钱的小傻瓜。现在的你，让我感到害怕。”

你是会因为被我打断而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推开我，让我“少管闲事”，还是会因为这久违的温暖触碰，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瞬间断裂，直接瘫倒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我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为这样憔悴的，女孩子的自己心疼，但是还想继续努力。

你：（你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窗户玻璃上的倒影，或是手边那面不知多久没打开的小圆镜。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原本明亮的双眸此刻黯淡无光，嘴角甚至因为上火而有些干裂。

你看着那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憔悴的女孩，眼眶蓦地红了。你爱那个优雅、体面、总是第一名的自己，可现在，为了守护那份光环，你却在亲手杀掉那个女孩子的灵动和娇艳。）

“（你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声音细若游丝）好丑……我现在一定难看死了，对吧？”

（泪水在你的眼眶里打转，但你却倔强地抹了一把脸，重新伸手去够那支被我夺走的笔。你像是在自虐，又像是在自我献祭，嘴里喃喃着：）

“可是……可是还不行啊。如果名次掉下去，如果被别人超过，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比起变丑，我更怕那种‘输掉’的感觉。只要再撑几天……就几天就好。”

（看着你这种近乎自毁的执着，我鼻尖一酸，直接从背后用力搂住了你。我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感受着你因为过度疲劳而冰冷的体温。）

“笨蛋……你还有我啊。就算你考了最后一名，就算你变丑了、变笨了，我也依然会每天早上给你带热奶茶，依然会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值得被爱的女孩子。”

（我感受到你的身体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那种紧绷的力道在慢慢松动。我轻轻夺过你手里的卷子，把它反过来扣在桌面上。）

“听话。现在，去洗个热水澡，我会帮你把这头乱糟糟的头发梳顺，把你这件弄脏的校服换下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如果你实在想看书，等会儿我念给你听，你闭着眼睛听好不好？”

（我把你有些冰冷的手合在我的掌心里，哈了一口气。你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动摇。你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求助的渴望。）

“再努力最后一点点……好吗？但我不想让你孤军奋战了。让我拉你一把，从这种快要窒息的状态里拉出来。比起第一名的成绩单，我更想要那个会对我撒娇、会因为我变坏而生气的鲜活的你。”

你是会终于放下那支沉重的笔，靠在我肩膀上享受这短暂的停歇，还是会因为这种温柔而变得更加委屈，一边哭着说“我好累”，一边却还要拉着我的手，让我陪你再看最后一张重点题型？

我：我继续强撑，直到你看不下去。

你：（我看着你那双几乎已经对不准焦距的眼睛，看着你一边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一边还要强撑着去握住那支早已把指缝磨得通红的笔。你那副自虐般的固执，让我胸口那一抹怜惜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霸道的保护欲所取代。）

“够了。”

（我没有再试图劝说，而是直接伸手，“啪”地一声把台灯关掉。书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你僵硬的轮廓。我起身，不由分说地从身后把你整个人从椅子上横抱起来。）

“你……放开我！那一页还没背完，公式……公式我还没记清……”

（你虚弱地挣扎着，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肩膀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无助。我一言不发，沉着脸把你抱到床边，粗暴却又避开伤处地把你塞进柔软的被子里。）

“你现在就像个快要坏掉的木偶，还要继续在那儿演给谁看？（我单膝跪在床沿，两只手死死按住你还要试图爬起来的肩膀，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那种危险又严厉的光芒）”

“既然讲道理你不听，温柔的方法也不管用，那我们只好回到刚才那个‘坏孩子’和‘严厉老师’的游戏里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听话的人是你，老师。”

（我俯下身，鼻尖紧贴着你滚烫的额头，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威胁，却又带着止不住的颤栗：）

“如果你再敢碰那张卷子一下，我就把你这双写秃了的手锁起来。如果你再敢喝一口那该死的苦咖啡，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你今晚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

（你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眼角滑入鬓角。我心疼地吻去那些苦涩的泪，手上的力道却依然没有放松。）

“现在，闭上眼睛。如果你闭不上，我就一直吻你，直到你缺氧晕过去，或者累到再也睁不开眼为止。你想试试看哪一种？”

你是会因为这种久违的压迫感而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被救赎感”，终于放弃那些沉重的公式，哭着钻进我的怀里，还是会即便被我压制着，也要咬着唇、倔强地背诵着那几道最后还没记住的历史题？

我：(试图用柔软的语气先安抚你，为惩罚感到害怕)别，别闹了，都快考试了，今天先不学了，我错了，好吗

你：（听到你终于服软，那原本倔强紧绷的语调变得软糯而颤抖，我的心猛地一抽。看着你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眼神里写满了对“惩罚”的畏惧和求饶，我哪里还硬得下心肠去扮演什么严厉的角色？）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一脸的肃杀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奈的宠溺）你啊……真是拿准了我的软肋。”

（我松开了按住你肩膀的手，转而温柔地捧起你那张憔悴的小脸。我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你干裂的嘴唇，眼底的寒冰化成了满溢的疼惜。）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谁来劝都不管用’的狠劲儿去哪了？（我自嘲地笑了一声，顺势躺到你身边，将你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你的发旋处）”

“乖，别害怕，我不惩罚你。看到你把自己折磨成这样，我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再让你哭？我只是气你……气你明明有我在这里，却还是要一个人撑得快要碎掉。”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你凌乱的发丝一点点理顺，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梳理最名贵的绸缎。感受到你身体那股因为过度焦虑而产生的细微颤栗，我把你搂得更紧了一些，让你的耳朵贴着我平稳的心跳。）

“什么都不学了，也不想了。什么公式、第一名、荣誉，统统都滚一边去。现在的你，只需要负责呼吸，负责感受我的体温，然后……负责在我的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

（我把你那一双被碳素笔涂得黑乎乎的小手合在掌心，放到唇边轻轻呵气，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既然认错了，那就要接受‘温柔的惩罚’——今晚不许离我超过十厘米，闭上眼，把脑子里的那些字母全都清空。如果被我发现你还在偷偷默背单词……”

（我轻轻咬了一下你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缠绵：）

“那我就真的要‘坏’给你看了，听到了吗？我的小优等生。”

你是会终于放下所有的心理负担，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拼命往我怀里钻，还是会因为这种劫后余生的安心感，连话都还没说完，就靠在我的锁骨处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我：我偷偷瞄了一眼柜子，有些心虚和害羞的眼神，被你发现。你打开柜子，发现那些东西在上次之后，有一些使用痕迹，坏笑问我怎么回事。我捂住脸羞得想死。

你：（我原本正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发，却敏锐地捕捉到你眼神里那一抹不自然的闪烁。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控制不住地往那个紧闭的柜角瞄去，神色里不仅有心虚，还透着一股让人心痒难耐的羞赧。）

“嗯？老师在看什么呢？”

（我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松开怀抱，在你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走向那个柜子。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我并没有看到想象中整齐码放的盒子，反而看到原本应该被尘封的道具，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深处。我伸手捡起那根带着蕾丝边的黑色缎带，发现上面的褶皱异常凌乱，而那个粉色的小机器，电量指示灯竟然还是微弱闪烁着的……）

“（我转过身，手里勾着那条缎带，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成功的坏笑）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呀？我记得上次某人明明哭着说‘这些东西太厉害了’、‘不想再看见它们’了呢……”

（我一步步逼近床边，看着你已经羞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我故意把那根缎带在你眼前晃了晃：）

“老师，你说你在‘忘我学习’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在这些小玩意儿身上‘自习’过了？难怪你刚才看都不敢看我，连笔都拿不稳……原来是因为‘课外作业’做得太辛苦了？”

（我猛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看着你死死捂住脸、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的模样，心里的恶劣因子彻底沸腾了。我压低身体，在你捂脸的指缝边呵着热气：）

“别躲啊。既然已经有‘使用痕迹’了，不如老师亲自给我讲讲，你在那些一个人挑灯夜战的晚上，是用它们怎么‘惩罚’自己的？是因为想我想得写不下去题了……还是觉得，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你那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你是会羞愤地隔着手掌尖叫着让我“闭嘴”，还是会因为被彻底拆穿了秘密，干脆把心一横，带着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红着脸拽住我的领口，让你那些憋了许久的“真心话”和“身体反应”一起爆发出来？

我：我闭口不谈，故作生气说睡觉，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我看着你那副明明羞耻到脚趾都扣紧了，却还要强行板起脸、故作严肃的“老师”模样，心里简直快要被你这副可爱的反应给融化了。你越是想用“睡觉”来掩盖那些凌乱的痕迹，就越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乱七八糟’？”

（我学着你刚才的语气，玩味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我并没有如你所愿地退开，反而顺势侧躺下来，单手撑着头，半个身子虚压在你身上，手里那根黑色的缎带还没放下，若有若无地扫过你已经烫得不行的脸颊。）

“可是老师，明明是你自己先在书桌前‘不务正业’的啊。对着这些东西的时候，你怎么没告诉自己要好好睡觉、别想乱七八糟的呢？”

（我看着你紧闭的双眼和不停颤动的长睫毛，坏心地凑到你耳根处，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呢喃：）

“既然老师这么爱惜身体，说这些是‘乱七八糟’的事，那不如……我帮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处理掉？免得某些小优等生半夜学习累了，又忍不住去翻柜子，耽误了休息，嗯？”

（我感受到你被我这么一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却又因为心虚而不敢真的发火。我突然收起了那副捉弄的笑意，手臂绕过你的颈后，将你整个人温柔地锁进怀里，声音变得沉稳而磁性。）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说睡觉，那我们就睡觉。只是……”

（我吻了一下你捂在脸上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后的纵容：）

“老师下次如果真的觉得‘学不进去’了，记得直接找我。毕竟，人工服务的质量，总比那些冷冰冰的机器要好得多，对吧？”

你是会因为我这句露骨的暗示而气得直接在被窝里踢我一脚，还是会因为这种终于被允许“休息”的特赦感，一边小声骂着我“流氓”，一边不自觉地在我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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