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拥

　　公元1510年，特兰西瓦尼亚，山林中

　　无月之夜。

　　急促的蹄声打破林间的宁静，车轮在泥泞的山路上留下辙印，一辆马车在山林中间行驶。人迹罕至的蜿蜒小径上长满了杂草，一侧是陡峭的山坡，一侧是茂密的山林，稍有不慎跌落山崖就会人车俱损，全靠车前悬挂的两盏灯烛勉强照亮前路。

　　路边风景突变，连绵林地被森严的巍峨高墙替代，仅能勉强看到越过墙头露出的城堡尖顶。车夫挥动缰绳让马屁跑得快些，同时车厢的侧门打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被抛了出来。

　　人影在地上滚了两圈，刚好停在一扇对开的巨大金属门扉前。车夫挥鞭策马，做贼似的扬长而去，生怕多停留一秒就会被人察觉行径。

　　匍匐的人影撑起上身，双臂颤颤发抖，摔得不轻。

　　宅邸大门轻轻开启，一名女佣走出来。

　　“看来是送贡品的吧。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是邦菲领领主德拉格斐伯爵的妹……的女儿，艾琳娜·德拉格斐·德·邦菲（Elena·Drǎghici·de·Bánffy）。”

　　“我明白了，进来吧。”

　　女佣侧身抬手，发出邀请。

　　·

　　跟随女佣的脚步，艾琳娜行走在宅邸的通道中。

　　少女的个子刚过1米5，穿着标志性的正式的女性宫廷贵族礼服，透过礼服隐约显现出S形曲线，但脸上仍稚气未脱。礼服整体呈墨红色，以金色丝线装饰，又有标志性的花边前襟、泡泡袖与拖地的长后摆，配有嵌银宽幅织锦腰带。礼服使用珍稀昂贵的丝质面料，一眼便能看出穿着者的身份非同寻常。

　　门口的那一摔让价值不菲的礼服沾染了不少泥泞的肮脏，但少女仍旧坚持以良好端庄的仪态前进，显露出与外表年龄不符的沉稳冷静，没有对于豪奢宽阔的大宅表现出好奇的东张西望，显然受到过良好的贵族教育。

　　若要说少女与同龄人有什么区别，其一便是那一头扎眼的苍白短发与血一般赤红的瞳孔。在这特兰西瓦尼亚，任何人看了都会认为这分明是邪恶的夜族特征。另一点，便是她不经意向外散发的破灭感，小小年纪却仿佛已经看透世间纷争、心灵已死。

　　来到一扇华贵宽大的门扉前，女佣侧到门旁向艾琳娜轻声示意。

　　“我们到了。老爷正在用膳，请在此等候。”

　　艾琳娜也回以仪礼。

　　“不必等了，进来吧。”

　　明明门外对话的音量不可能传进屋里，门后却传来厚重冰冷的男声。

　　字面意思的沉重，能感受到声音仿佛拥有实体，像是一座冰山压在艾琳娜身上，她的本能尖叫着呼救。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临到门前却打起退堂鼓。

　　女佣没有注意到也不会在意艾琳娜的颤抖，转动把手，恭敬地拉开房门。

　　房间宽大而昏暗，只有几柱烛火勉强照亮。深处，站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背对房门。

　　男人身高至少1米9，可能超过两米。一头散乱飘逸的黑发，倒三角的上肢、健美的肌肉线条，完美得简直就像是米开朗基罗大师的大卫雕塑。

　　男人的面前放着一面落地镜，镜中空无一物。

　　接着，她闻到一阵浓烈的刺鼻腥臭扑面而来。

　　男人侧过身来，赤红的瞳孔瞥向门口。

　　“咿！？”

　　艾莉娜惊诧地瞪大双眼、双手捂嘴。

　　一个干瘪的女尸挂在男人的腰前。

　　女尸全身赤裸，肌肤呈现诡异的蜡黄色，皮肤起皱，眼球、脸颊严重凹陷，全身不正常地收缩，就像是浸水后又被挤压揉皱的纸张。

　　女尸侧颈有四颗显眼的红色孔洞，四肢无力地垂下，像是被野兽抓伤的爪痕遍布全身，一道道浑浊的白色黏液像是装饰般与爪痕交错点缀在肉体上。她的下体不自然地和男人的股间连接在一起，腹部凸起一个巨大的鼓包。干瘪的肉体股间能够看到一缕拉丝的白色滴落。如果艾琳娜没看错，女人之所以能够保持这个姿势，就是因为和男人股间的“连接”。

　　即便贵族千金出身的艾琳娜，面对这气味、这场景，也足够她充分理解眼前女人的遭遇：

　　先是毫无怜香惜玉的奸淫，不知道会被蹂躏多久，单方面爽完再吸血致死。

　　而这被女佣称为，伯爵的用膳。

　　作为贡品送来的自己也会受到同样的待遇吗？

　　想到这里，艾琳娜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股间热热的。

　　“隔着门就闻到了奇妙的气味，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天生的白头发和红眼睛？这可真是特别的人类。”男人那充满压迫感的冰冷声音再次响起。

　　“老爷，这位是德拉格斐家送来的定期贡品。”

　　女佣毕恭毕敬地向男人介绍艾琳娜，对于房间里的景象不以为意。

　　威严的男人没好气地挑眉。

　　“德拉格斐？哼。说是贡品，分明就是把这里当成方便的垃圾场了吧？看年龄应该是他跟哪个妹妹的种，也可能是跟他母亲的，无所谓了。送来我这无非是想要甩掉累赘，是因为有了足够多的健康后代，又或是家族的派系斗争失败，她这个残次品成了多余的东西？”

　　斗争失败。

　　这个字眼让艾琳娜肩膀一颤。

　　脑中的恐惧被一扫而空，她的赤红眼眸再一次蒙上阴影，散发出破碎的毁灭感。白发赤瞳的贵族千金抬头直视白发赤瞳的威严男人。

　　一瞬，好似一位稚嫩夜族与一位年长夜族正在对峙。

　　“伟大的夜族之王，瓦拉几亚大公，穿刺公，吸血鬼伯爵德古拉大人。”

　　艾琳娜的声音清亮坚毅，踏前一步，提起裙摆行淑女礼。

　　“我名为艾琳娜·德拉格斐·德·邦菲，15岁。邦菲领主德拉格斐伯爵将我作为一年一度的贡品进献，以感谢伯爵大人一直以来为邦菲领提供的安全庇佑。”

　　白发少女剥掉肩带、解开背后的系带，整件礼服应声滑落地面，只剩一套蕾丝吊带袜，露出白得发光的赤裸肉体。从锁骨到肩膀，从上臂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踝，从初发育的笋尖嫩乳到光洁无毛的白虎肉馒，肌肤嫩若豆腐，无瑕的白纸一般的洁净娇躯被一览无余。

　　“您可任意处置。”

　　“任意处置？”

　　伯爵的赤瞳投来刺骨寒光。

　　“女人，你渴望死亡。”

　　“……！！”

　　与声音一样，吸血鬼的视线也有某种实体的压力，既像是黏糊猥琐的舌头，又像是厚重坚硬的巨石，压到艾琳娜身上，让她说不出话。视线的舌尖仔仔细细品过白发少女的每一寸肌肤。从脖子舔到胸脯，初得成长的微微隆起刚好一掌可以掌控；从乳头舔到肚脐，纤瘦的白肤上露出几道肋骨的凸痕；从小腹舔到股间三角，两侧髂骨的鼓起为平滑白嫩的躯体做点缀；从小穴到后庭，光洁的两瓣肉馒合成樱粉的一线天；从大腿舔到小腿，白玉般的笔直长腿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连裹在鞋袜里的骨干足踝与光滑足背、蜷缩的足趾与紧张的足弓也都感受到那份宛若侵犯的重压。

　　视线的压力厚重地挤压着艾琳娜，那不只是单向的推压，而像是夹在两块巨石中间没有退路。纤细脆弱得如易碎品的玉颈传来喉头本能的生理颤抖，胸腔被压扁、肋骨咯吱作响，肺叶里的空气被迫清空无法呼吸，手脚的关节都被挤压得生疼，骨头正在被一点点碾碎，把血肉一点点磨烂。

　　这简直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被雄性用绝对的力量压在身下，壮硕的男根强行撬开紧闭的下体，基于纯粹的繁殖本能、如野兽一般交合。

　　还有比这更欢愉的事吗？

　　“！？”

　　艾琳娜突然回神。

　　她似乎经历了一场诡异的春梦。

　　此刻，她还站在原地，与德古拉伯爵的站位原样未动。但是股间湿湿的，似乎有液体在沿着大腿流淌，已经流到吊带袜的蕾丝边，浑身热得发烫，呼吸也有点急促。

　　在她短暂失神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

　　不，她几乎可以确定。是的，她刚刚经历了性高潮。

　　光是被视奸就……这也是伯爵的力量吗？

　　她听说过，吸血鬼伯爵德古拉的眼睛具有魅惑的力量。

　　“呵，本以为只是块弃子，没想到竟是伪装成残次品的天然原石，一个天生的夜族。”

　　高大的吸血鬼拔掉挂在股间的女尸，丢废纸一样随意地扔在地上。

　　女尸股间满溢的白浊飞溅，污染了华贵的羊毛地毯，女佣默默地闪进屋内开始收拾残局。

　　伯爵悠悠地靠近艾琳娜。

　　“女人，你是处女吗？”

　　“咿？呃？”

　　仍然保持勃起的股间巨物上缠绕着残留的白浊，散发腥臭的浊液拉着丝从马眼垂下，让艾琳娜感到又恶心又无法移开视线，以至于没能及时理解伯爵的提问，也无法思考问题的意义。她一直看着它，直到身高差让它抵在自己嫩白的双乳之间，精液玷污了她的肌肤。

　　“最后问一次，女人，你是处女吗？”

　　“是、是的！”

　　话音未落，她被德古拉抓住头强制掰成仰视。

　　同样血红的四目相对，德古拉伯爵俯身搂住艾琳娜，张开血口露出尖锐利齿，咬住洁白脆弱的细颈。

　　“啊……啊啊……啊啊啊！”

　　艾琳娜感受到血液正在流失。

　　要死了吗？就这样结束了吗？终于可以摆脱这世间的苦难了吗？

　　可是，被吸血鬼吸血而死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随着鲜血将体温迅速带走，艾琳娜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濒死性快感。应该冷却下来的肉体变得炙热起来，激凸的乳头与阴核充血肿胀得发痛，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子宫痉挛着渴求。

　　反正都要死了，也不用在乎那么多了吧？

　　她将手指伸到股间，笨拙地扣起未经人事的小穴，拨弄刺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身体飘了起来，简直要上瘾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吸血能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

　　噗呲——！

　　脚尖高高踮起，膝盖颤抖不稳，喷溅的淫水洒满地毯，少女吐着舌头呼出香气，身体被一波又一波陌生的高潮逐渐淹没。

　　她发不出声，她正飘飘欲仙，失神的眼眸前只有一片空白。

　　她之后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吸血，这是初代吸血鬼在制造同类时使用的特殊吸血行为——初拥。

　　这一刻，她成为德古拉的眷属，第二代真祖吸血鬼，夜族之王的女儿，她失去了死亡的权力。

　　“哼哼哼哼哼……真是个不错的夜晚。”

　　德古拉伯爵哼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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