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夏普通的一天，我正驾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外的风光正好，我却无心欣赏，目光不停地扫过后视镜。炽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迫使我拉下了遮挡阳光的挡板。

“爸爸，还有多久才到啊。”靠在后座睡得正香的女儿似乎被这小小的动作惊醒了过来，睡眼朦胧地向我问道。

“已经快到了。”我头也不回地向刚睡醒的女儿回答道。

“今天我都问过好几次啦，爸爸每次都是回答‘快到了’……”女儿柔弱地揉了揉眼睛。

“这次确实是快到了。”我笑着道，“你就这么想快点见到外婆啊？

“唔，也不是啦，我只要跟爸爸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似乎是因为清醒了一些，女儿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她那个年纪应有的娇憨可爱，“只不过，爸爸要认真开车嘛。我又不能一直打扰爸爸，等得我好无聊。”

“咳，嗯。爸爸开车，确实要……专注。”

听到女儿说我“认真开车”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地轻咳了一声，遗憾地把视线从后视镜里张开的纤细白丝幼腿上移开。

“外婆也好几年没看到你了，天天跟爸爸打电话说想见你，这次你暑假难得有空，也该回去见见他们老人家了。”我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话说以前你每次回外婆家，爸爸不都是要开一整天车吗，几年没来，全忘光啦？”

“唔……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女儿摇了摇小脑袋，脑后高高束起的单马尾也随之摇曳，让她柔弱的外表看上去增添了几分活力，“我都忘了我有几年没回过外婆家了。”

“爸爸帮你想想……”我接过话茬，“我们应该有四年没回过外婆家了吧。”

“那我上次回外婆家的时候才七岁？那么远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记得清嘛。哈啊……”

女儿似乎有些没睡醒，眯起了那双闪亮动人的大眼睛，虚捂着嘴巴，像只困倦的小猫一样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我还记得，以前我们每年都要去看外公外婆诶。”

“……是啊，以往的每一年，我们一家都会去看望他们。”听完女儿的话，我稍微沉默了一下才回答道。

女儿在伸完懒腰后似乎恢复了些精神，把小小的身子撑了起来，天真地问道：“那为什么我们都已经四年没有去看他们了……啊。”

看着后视镜里突然想起什么而陷入低落情绪的女儿，我也只能在心里苦笑一声，却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是啊，自从雪去世后，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只剩下我们相依为命的父女俩，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回去过那里。

我叫苏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而我的人生也跟我的名字一样平凡。往人群里丢一颗石子，能砸到十个跟我一样平凡的人。

但不平凡的是，我有一个温柔如水又楚楚动人的妻子——雪。

我跟雪是青梅竹马，从小我们就是同桌。小学时的雪，就已经是十里八方出了名的小美人儿，平时上学的时候，路上哪个阿姨婆婆，叔叔公公，都要夸她一句“漂亮的很”，当时年少贪玩的我，却不知道有这样的美少女青梅是多么幸福的事，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她会一直是我的朋友，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

到了我们初中毕业的时候，由于她父亲工作上的变动，他们一家突然就搬去了外地，我和雪也就断了联系。本来我们约好了要上同一所高中，要永远当同桌，但这个约定也因为她突然的离开无疾而终。而我对她的印象，也停留在了那个软软糯糯的可爱小女孩的形象上。

等到再次见到雪时，我们已是大学同学。

我已经不记得，那一天打开寝室房门的时候，我对着她那张跟回忆中相差无几的可爱娃娃脸发呆了多久，只记得她离去后，室友们无一例外对我投来的“你小子居然是校花新生的青梅竹马？”的嫉妒眼神。

我从来没想过，时隔三年，自己居然还能与雪重逢，甚至她还没有忘记我，主动找上了门来。

没过多久，我们就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偷偷地牵上了手，然后是拥抱，接吻……大学的四年时光，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一想到妻子，就忍不住思念起了跟妻子的美好过往，有些拉不住回忆的缰绳。

虽然妻子已经过世了，但好在我们的女儿，苏梦梦，没有长得跟我一样平凡，而是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每当我看到那张出落得愈发像我幼时记忆中的那张可爱脸蛋，我总有一种回到了当年的恍惚感。

梦梦出众的气质和容貌，从小就受到各路长辈的夸奖，就连学校里的老师，都忍不住对她偏爱三分。在学校里，她经常因为挺拔的身姿和可爱的脸蛋被选为学生活动的主持，而我也总是被其他家长调侃，说女儿活脱脱就是一个小杨幂，以后一定会成为大明星。

随着年龄的增长，女儿也已出落得愈发漂亮。特别是她的眼睛，总是像汪着一抹泪水一样晶莹剔透，又楚楚可怜，睫毛长而卷翘，再配上她从雪那里遗传下来的可爱娃娃脸，让人看见她就心生怜意。

但是在身高上，女儿似乎也遗传到了雪的基因。作为五年级的学生，她的同学几乎都已经长到一米五以上，逐渐有了少女的雏形了，而她却还只有一米三八的个头，像是小学低年级的学生一样。这让无论什么事都总是十分优秀的女儿很是苦恼。

我倒是无所谓，雪本来也是玲珑型的小巧美女，也让我养成了对可爱少女的审美。再说了，女儿现在毕竟也就才只有十一岁，还是个正在读小学的小孩子，可爱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女儿如此可爱，简直就像可以随手抱进怀里的洋娃娃一般，反倒更加惹人喜欢了，也没什么不好。

尽管女儿年纪还小，但这副含苞待放的稚嫩身体已经有了初步长成的模样，特别是她那双修长的双腿。虽然平日里，宽松保守的小学制式校裤，会把女儿那美得惊心动魄的腿部线条给遮住大半，只露出象牙般白皙的细嫩小腿；然而到了假日，换上了短裙，这双笔直长腿的魅力就会完全展露出来，让她看上去比实际身高还要高出几分。

对于这样出色的女儿，我也十分珍惜，将其视若珍宝，也把我对雪遗憾的爱全都倾注到了她的身上，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尽量满足。好在早慧的女儿并没有因此恃宠而骄，小小年纪就十分懂事。

作为单亲家庭，想要同时兼顾工作和家庭很难。在高强度的工作需求下，我时常会有不能陪伴在女儿身边的时候。无数个在公司加班的夜晚，我隔着电话也能听出孤身在家的女儿声音里的害怕，但她总是像个小大人一样，故作镇定地用稚气的童音告诉我要好好工作。这份不适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坚强，让我对她更加怜爱。

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何时，我突然发现，我对女儿的这份怜爱，已经悄然不觉地变了质。我对可爱女儿那稚嫩小巧的幼女娇躯竟然产生了欲望，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让我快点把这么优秀的幼女女儿占为己有。

特别是女儿每次从儿童舞蹈培训班放学的时候，女儿在车后座总是懒散地靠在座椅上，一副对我毫无防备的样子，大方地向前座的我展示着幼女身体的美好。无论是紧紧裹着她肉嘟嘟纯洁大腿的透肉白丝裤袜，还是练功服下逐渐有了曲线的挺翘幼臀，都让我难以自持，甚至有的时候会可耻地勃起。

我知道这样很不对，爱上女儿不仅是乱伦，对这么小的可爱幼女产生欲望，更是被世人所唾弃的恋童癖。可我每次看到女儿那张堪称完美的小脸，娇小玲珑的身体，还有那对我完全信任的眼神，我的心里就是忍不住对她产生那些令人可耻的想法。

虽然我已尽力摆脱这些龌龊的念头，但随着女儿年纪的长大，身体逐渐长开，稍微紧身一点的短裤都无法再好好地藏住她那逐渐丰满的小屁股，我再也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把她看作异性的欲望。

可惜的是，在女儿进入小学高年级之后，她退出了舞蹈班，然后就不再怎么穿白丝裤袜了。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她总是红着小脸摇摇头，害羞地说女孩子穿丝袜不太好。我这才想起来，原来雪还在世的时候，对女儿总是实行严格的传统性教育，而我也只能配合着雪，对女性性感的穿着打扮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这些幼时的性教育，大概已经深刻地刻在了女儿的潜意识里，所以她才会如此反感穿白丝，所以多次暗示女儿未果后，我也只好遗憾地放弃。

话虽如此，，即使女儿的身段还没有长开，但以她天使般的容颜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即使是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袜，女儿对我依旧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令我流连忘返，沉沦其中。

就在刚刚女儿睡觉的时候，我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裙下春光乍泄的小小内裤上。可爱的粉白色儿童内裤被已经有了些许丰满的幼臀撑得鼓鼓囊囊的，内裤的轮廓在短裙裙摆的边缘若隐若现。本来略显贫瘠的幼女大腿，被可爱平角内裤的布料所勾勒，挤在了女儿的大腿腿根，显得这双幼腿有些肉嘟嘟的，而夹在双腿之间的幼女骆驼趾更是被紧绷的可爱内裤给勾勒得一清二楚，即使是隔着后视镜，两道肥厚的幼女阴唇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依然清晰可见，让我一直移不开盯着后视镜的眼睛。

面对如此美丽可爱的幼女女儿，我心里曾无数次涌起过把她给占为己有的冲动。但我也明白，如此畸形的爱，根本无法宣之于口。我终究是这个伦理社会的一份子，既要考虑世俗的眼光，更要考虑女儿的幸福。

不管我再怎么用炽烈的目光偷偷视奸女儿，我也不能迈出把心里想法付诸行动的那一步。不管如何，女儿的年纪毕竟还是太小了，这个年纪的孩子连什么是男女情爱都不懂，作为一个父亲，我心中扭曲的欲望，已经亵渎了纯洁的女儿对我的信任，但至少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伤害她。我能做的，也就只有把这份畸恋藏在心里，默默地陪伴她，守护着她长大。

不过，等她稍微再长大一点，等她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孩子。如果到那时候，她还没有喜欢的男孩的话，也许，我……

看着后视镜里那张静静看着窗外风景的绝美侧颜，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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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照之前说好的，你去按门铃，等外婆和外公开门，给他们一个惊喜。”久违地站在小型别墅敞开的院门前，我看了看身旁正拍打着小裙子，整理着着装的女儿，“你还记得门铃的位置吧？”

“唔。”女儿左右看了看，摇了摇小脑袋，“我已经忘了……”

“就在那扇门右手边的墙上。”我指了指紧闭着的房门，“看到了没？”

女儿扶着护栏，踮起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往庄园里探了探娇小的身子：“哦~这下看到了。”

“要有礼貌。”我耐心地叮嘱道：“等会儿见到外公和外婆，可别忘了先跟好好跟他们打招呼……”

“知道了啦。”女儿有些不满地打断了我，“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爸爸不用担心我。”

你才多大，还不是小孩子了……上个月你才刚刚过完儿童节呢，而且明年还得再过一次。

看着女儿一本正经地努力装作小大人的严肃模样，我在心里暗笑着。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都不喜欢被别人说是“还是小孩子”吧，我也就不去戳破她小小的自尊了。

“那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女儿突然有些磕巴地道，“要不，还是爸爸去吧……”

结果女儿这“大人的尊严”连三秒钟都没撑住啊……所以就算再怎么早熟，十一岁这个年纪也果然还是小孩子嘛，比如到了陌生的环境就会害怕。

“爸爸就在后面呢，别怕。”看着女儿可爱的样子，我半开玩笑道，“等他们抱完你，爸爸再陪你进去。”

“外公外婆要抱我？”女儿蹙起秀气的眉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女儿太可爱了。“我笑着道，“外公和外婆见了你，肯定会忍不住的。”

听完我的话，女儿不仅没有因为我坏心眼的打趣而羞涩，反而有些高兴，就连她那双经过一天劳累奔波而显得有些黯淡的星眸都闪亮了起来。

“真，真的？”女儿望向我，眨了眨眼睛，“爸爸觉得我可爱吗？”

看着本就漂亮至极的女儿那天真烂漫的笑容，我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平时那么多人夸你，你还能不知道吗？”感觉到心底深处的那股异样感情，我赶紧佯怒道，“在爸爸面前还凡尔赛就有点过分了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爸爸真笨。”

女儿撅了撅嘴，不过脸上开心的表情却丝毫不减，她灵动地转了转眼珠子，狡黠地小声说道：“那……如果外婆想抱一下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怎么就只有外婆抱你？”我笑着问道，“外公呢？”

“哎呀。”女儿有模有样地教育我道，“男女授受不亲呀。”

“男女授受不亲？”我愣了一下，随后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气得笑了出来，“你这丫头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外公。”

这丫头，连男女授受不亲都来了。

虽说对女孩子来说，十一岁这个年纪，确实是应该对异性长辈的亲昵开始有所避讳的时候，而且毕竟女儿小小年纪就这么漂亮，就连我都对她抱有异样的心思，好像也没资格说她说错了。但……这话不应该是由我来教女儿才对吗？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呀，明年都要读初中啦。”女儿振振有词，“女生长大了就要跟异性保持距离了嘛。”

“那他也是你的长辈，抱抱你又怎么了。”我瞪着眼，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难道爸爸就不能抱你了吗？”

“爸爸跟别人不一样。”女儿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爸爸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抱我。”

“呃……”我再次被女儿俏皮的样子给萌住了，准备好的调笑也被可爱的笑容给堵了回去。

不过，女儿刚刚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她更信赖我一些，还是说我这个爸爸比久不见面的外公更亲密？

还是说……我对她而言，是最特别的那一个？这个念头让我有些心跳加速。

“那我去按门铃啦。”

经过这么一闹，女儿的紧张情绪明显褪去了不少。还没等我琢磨过来她话里的深意，她就又蹦又跳地来到了别墅门前。

我慢步跟了过去，心绪却没有平静下来，还在思考着刚刚女儿话里的深意。然而下一秒，一个带着清新香气的娇小身影，就猛然扑回到了我的怀里。

“怎么了？”我低下头看着突然抱住我的女儿，刚从幻想中被唤醒的我还没搞清楚状况。

女儿刚刚才暗示让我抱她，这还没过几秒钟，就马上抱上来了？这是不是也太主动了些？女儿是这么随便的孩子吗？不是吧？不是刚刚才有模有样地说了要跟异性长辈保持距离吗？

“那个，爸爸……”女儿怯生生地指了指大门门口。

“嗯？”

我茫然地望去，只看见一位比我都要高半个头的陌生黑色巨汉站在那里，跟我两脸懵逼地对视。他长得十分高大，即使我们距离这么远，仅凭目测，我也看得出他比我还要高上几分，大概快有一米九的样子。他的脸上横肉四溢，四肢健壮，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很有气势，只可惜他挺着一张肥硕的大肚子，让他看上去像是影视剧里的经典反派。

这也丑得太有特点了吧……我在内心里吐槽道。

长得这么有反派特色的男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显然，对还是个小孩子的女儿来说，她也被这个高大肥汉的长相给吓得不轻。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倒不至于像女儿那样惊慌失措，但被这个体型比我还要宽出一倍的恶汉紧紧盯着，我的心里也难免有些发毛。

只是，岳父岳母的家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号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难道我们走错了地方？”我环顾四周，审视着熟悉的环境，“可这里明明就还是四年前的模样……还是说，岳父岳母搬家了，忘了通知我？”

“呃，是姐夫和梦梦妹妹吗？”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黑塔一般的肥汉主动向我搭话道。

“姐夫？”听到他的称呼，我呆了一呆，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说我吗？”

肥汉不语，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难道你是……大伟？”我仔细端详着肥汉那虽然凶恶却又难掩少年稚气的五官，这才终于有点琢磨了过来。

“对，是我。”黑塔一般的肥汉言简意赅地点了点头。

肥汉的回答，震惊得我目瞪口呆。

眼前的这位大伟，其实是雪的弟弟。在雪前十几年的人生中，她一直都是家中的独生女。但谁也没想到，在雪大学毕业后，高龄的岳母在跟岳父恩爱的夫妻生活中竟然再次怀上了孩子。以岳母当时的高龄，生下这个孩子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不仅是医生，就连岳父都劝她把这个孩子打掉。但岳母坚信，她这个年纪还能怀上孩子，一定是上天送给她和岳父的礼物，打掉的话，就是拒绝了上天的好意，以后肯定会不幸一辈子，所以她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虽然途中也确实产生了一些波折，但好在最后的结局是圆满的，岳母成功的生下了这个孩子，母子平安。从此岳母就把这个孩子视为掌上明珠，百般疼爱，还给他取名叫大伟，意思是希望他能够健康成长。

不过这些年因为内疚，我跟雪的家里人几乎断了来往，就连她的父母，我也只是过年过节才简单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更不要提这个在我印象里还是个不起眼小孩的小舅子了。要不是这会儿见到他本人，我都快把他的存在给忘了。

不过我记得，由于岳母高龄生育，这小子从小就像是有身体缺陷一般，总是一副瘦猴的模样，除了孤僻不爱说话以外，倒并没有别的什么突出的特点。怎么才过了四年，他就长成了这副模样？

他真跟娇小如初中生一样的雪有血缘关系吗？难道因为岳母高龄产子，导致他身上发生了某种基因突变？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才十七岁才对？他这身肥肉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这幅身材，倒真有点符合他的名字了。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你怎么长成……”我一脸惊愕地差点脱口而出，但想到对方的自尊心，又连忙改口道，“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

“嗯？”大伟似乎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老老实实地说道，“大概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健身吧。”

“健身？”我又一次惊讶地问道，“你这个年纪就开始健身了？”

仔细一看，确实看得出来大伟的身上有明显的锻炼痕迹，在四肢肥厚的脂肪下，肌肉的形状还是非常明显的。看来他并不是因为缺乏锻炼才成为胖子的。

“因为一些原因吧……”

大伟这次没有回答，只是含糊其辞糊弄了过去，显然不愿意多说，他很快就把目光挪到我身后穿着小短裙的女儿身上:“那她就是梦梦妹妹了？”

“诶？”女儿正躲在我身后，竖起耳朵好奇地听着，没想到自己突然成了焦点，只能紧张地应道，“是……”

“梦梦妹妹变化才是很大，现在都长得这么漂亮了……”大伟仔细地打量着她，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呃……谢谢？”女儿依然缩在我的身后，虽然害怕，但还是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来，礼貌地弱弱回应着大伟的夸奖。

“梦梦，还不快跟舅舅打个招呼。”我这才想起来，女儿刚见到他就逃回我身边的行为，实在有些无礼，连忙低声教导女儿。

“等等，姐夫。让梦梦妹妹叫我舅舅也显得我太老了吧。”大伟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呼，“之前梦梦妹妹不都是叫我大伟哥哥的吗？”

“那怎么行，那不就差了辈分了吗？”我摇了摇头，拒绝道，“前些年，那是你们还小，随便称呼也无所谓，现在既然梦梦都长大了，也应该讲一下辈分了，不然让外人知道了，显得梦梦她没礼貌。”

开什么玩笑，叫哥哥可比叫舅舅要亲密得多了。对梦梦来说，像这么亲密的称呼，只有一个“爸爸”就够了，我可不会允许她像叫我“爸爸”一样亲昵地叫别人“哥哥”。再说了……梦梦她长得闭月羞花，一直都是个漂亮可爱的美人胚子，你这样的丑胖子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听了大伟的话，我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像是我最爱的女儿被人占了便宜一样，在心里不停地腹诽着。

“没事儿。我叫你姐夫，梦梦妹妹叫我哥哥，咱们各论各的。”大伟显然还是不死心，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还是不太好。“我懒得再客气，表面上装作为难道，”不如这样，让梦梦自己选择好了。”

“……也行。”大伟稍微思考了一下，眯起了眼睛，“姐夫说得对，说到底，无论是什么称呼，也得梦梦妹妹自己愿意才行。”

“我，我吗？”

女儿像是没想到选择的权力突然被丢到了她的头上，有些口吃。她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息，在我和大伟之间左看右看，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听谁的。

“嗯……”

女儿此刻为难的表情被我尽收眼底，但我对她很有信心。

虽然刚刚一路上女儿显得娇俏可人，但那样的姿态，也仅限于在我这个爸爸面前。也只有在跟我独处的时候，她才会展露出她活泼可爱的真实一面。而在其他人的面前，她总是像一副文静拘谨的小公主一样，又害羞又内敛，对于并不十分亲密的人，她会愿意叫哥哥就怪了。

在我们两人的注视下，过了好一会儿，娇俏可爱的女儿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那个……舅舅好？”她不敢看大伟，垂着眼睛，长长地睫毛不安地抖动着。

果不其然，女儿的选择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她肯定不愿意随便叫别人哥哥，更不要说是这个对她来说长得十分吓人的痴肥男孩了。倒是大伟，只是惊讶地抬了抬眼皮，似乎并没有因为女儿的称呼而生气。

是在惊讶梦梦小小年纪就这么有主见吗？不过大伟这小子情绪控制得这么好，看上去也很有城府啊……

“那你们进来吧，我爸我妈已经等你们很久了。我就先回屋了。”他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这样直接大步走开了。

“他，他也太吓人了吧……”在大伟走掉之后，女儿如释重负地拍了拍小胸脯，一副后怕的模样。

“瞎说什么呢，那可是你舅舅，不能对舅舅那么没有礼貌，这些话私下跟爸爸说也就罢了，在舅舅面前，可别……”我对女儿的选择十分满意，但表面上却假装教训女儿道。

“还不是都怪爸爸。”女儿鼓起腮帮，气鼓鼓地打断了我，“我都做好被外婆抱起来的心理准备啦，结果一开门，见到的不是慈祥的外婆，而是又凶又恶的大灰狼，人家能不害怕吗。”

“怎么又是慈祥外婆又是大灰狼的，你是想说自己就是小红帽吗？”

看着女儿仰起头，叉着腰，一副“那当然了，快来夸我”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惹来她一个可爱的白眼。随后我想了一想，又叹道。

“不过他这些年变化确实挺大的，别说你，就连我都差点没认出他来。”

“对呀。”女儿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说道，“毕竟他现在，嗯，长得有点丑，而且又那么胖……”

嗯，虽然加上了“有点”，但连这么知书达礼的女儿都说他丑，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大伟，最起码是不喜欢他这副臃肿痴肥的皮囊。

“嘘，别让你舅舅听见，听你这么说，他肯定会很不高兴。”我牵住女儿的小手，那份独属于幼女的滑嫩肌肤触感立刻盈满了我的掌心，“先不管你舅舅的事了，你外公外婆应该已经等了很久了，你先跟爸爸去见一下他们吧。。”

“知道啦~”女儿再一次俏皮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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