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陈默，你说……要是以后真有人看到我们的故事，第一句话该写点什么呢？

陈默：（目光没离开书页，嘴角却弯了弯）从你总走调的那首歌开始？

小雪：（轻轻推他胳膊）才没有走调！那首《你从未离去》我明明唱的很熟练的。（凑近一点，眼睛闪着光）不过，我们可以先跟读者卖个关子——现在先别去搜来听，等看完了我们的全部的故事，再回来听，恐怕会难以释怀吧。

陈默：（终于合上书，看向她）那你打算怎么介绍我？那个“孤零零的男大学生”？

小雪：（假装认真思考）嗯……“一个看起来有点冷淡，其实只是不太会说话的家伙”？或者说，“一个以为自己早就不会难过了的人”？

陈默：（抬手轻拍她脑袋）后面那句过了啊。顶多是……以前觉得，可能没人会真正需要我。不过，（语气软下来）那是以前的事了。

小雪：（满意地笑了，顺势靠在他肩上）这还差不多。那然后呢？直接说那个下雪的晚上？

陈默：嗯。就说，去年圣诞夜，雪特别大。我走了条平时不太走的小巷。

小雪：（身体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声音轻了）……然后呢？巷子里有什么？（明知故问）

陈默：（顺着她的话，故弄玄虚）有什么？现在不能说。

小雪：（抬起头，疑惑）为啥？

陈默：直接剧透多没劲。就像……（想了想）就像你第一次拆我送你的那个小盒子，总得一层层剥开包装纸，最后看到礼物的时候，那个感觉才对。

小雪：（脸微红，小声嘟囔）……那倒是。

陈默：所以啊，我只能告诉读者，那天晚上之后，我那个又冷又乱的世界，好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条缝。光透进来了，虽然就一丝。我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同样在雪里迷了路的人。

小雪：（把脸埋在他肩头衣服里，闷闷地）然后，你就把外套分给她了。

陈默：嗯。体温是真的，呼吸声也是真的。那种暖和……很久没感觉过了。

小雪：（沉默一会儿，声音更闷）可你也说过，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是有代价的。

陈默：（笑了笑，有点涩）是。习惯了两个人的温度，再一个人待着，你肯定会受不了的。习惯了有人等，再听屋里的安静，就更容易陷入抑郁的深渊。（低头看她发顶）最令人难受的是，当你开始害怕失去，半夜会惊醒，非要伸手摸到旁边的呼吸才能睡着……你这就算是，把软肋交出去了。

小雪：（伸出小拇指，悄悄勾住他的）……你交得还挺痛快。

陈默：我交了。所以咱得说清楚，这可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童话。就是两个自己都走不太稳的人，碰巧挨近了，互相借了点力气，走了段路。路不长，（握紧她勾上来的手指）但每一步，都算数。

小雪：（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努力笑）那……干嘛还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像揭自己伤疤似的。

陈默：有些刺，就得挑出来。写的时候是疼，但写完了，才能好好包上，让它结痂。（看向前方，如同面对读者）所以，我打包票不了这故事结局有多美满、多暖心。生活里，多的是话没说完人就散了的事。但过程绝对是美好的。

陈默：还有雪。这故事里的“雪”，会一直下。它落下来，能把什么都盖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放轻，带点神秘）但总有些东西，是雪永远都埋不住的。

小雪：（重新靠回去，仿佛下结论）那……就从那个圣诞夜，从那条巷子，从你停下脚步的那个地方开始吧。

陈默：我不知道你会看到什么。但无论如何，（与小雪对视一眼）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了解我们的故事，更期望你能将我们的故事收藏起来。

（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车声）

小雪：（忽然想起，眼睛又亮了）哦对了！陈默，你之前不是说，读的时候配点音乐感觉更好？

陈默：对。（转向“读者”）如果你第一次翻开，不妨试试一边听《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的钢琴版。那调子里的空旷和一点点的凉，跟开头挺配。如果你读第二遍……（看向小雪）

小雪：（立刻接上，带着分享秘密的雀跃）那就换成《你从未离去》！那时候再听，感觉绝对翻天覆地。不信你试试看！

陈默：（最后，语气诚恳）还有……这个故事里，冬天挺长的，不光是天气，心里也是。如果你自己正经过一个不太好走的季节，读慢点，不着急。记得手边放杯热茶，多多照顾好自己。

小雪：（用力点头，声音柔软却坚定）嗯。要暖暖和和的，把自己照顾好。

陈默：（把手中那本并无文字的书象征性地轻轻一合）好了，我们的话到头了。

小雪：（挨着他，轻声如耳语）故事……这就开始了。

（你推开门，走了进来。我敢打赌，你绝对猜不到，那个雪夜的角落里，究竟藏着什么。它不是怪物，也不是奇迹，但它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准备好听一个不太一样的故事了吗？也许，它也会悄悄改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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