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成囚女侠求玩弄第一章 纪献唐俯身,用靴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整张脸浸进灯火里,“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德行。”

小说:成囚女侠求玩弄 2026-01-17 15:30 5hhhhh 9050 ℃

秋风卷着枯叶,在何府门前的青石板上打着旋儿。两根白幡高高挑起,幡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两只惨白的手,在半空里无力地招魂。门内,灵堂烛火摇曳,纸钱灰被风卷起,又簌簌落下,覆在何玉凤的肩头,像一场提前到来的雪。

她跪在灵前,背脊笔直,却止不住地颤。十八岁的脸被泪痕划得支离破碎,烛火映上去,像一道道血色的裂缝。灵牌上“何公讳震”四字新漆未干,墨色里仿佛还浸着三日前被拖走的血。

三日前——

钦差的马蹄踏碎秋雾,金漆令牌在晨光里晃得人睁不开眼。一句“结党营私,证据确凿”,便如铁闸落下。父亲被反剪双手拖过门槛时,青衫后摆卷在风里,像一面被撕碎的旗。他回头,嘴角血丝殷红,却只挤出半句:“凤儿,答应爹,好好——”后话被马蹄声碾得粉碎。

此刻,灵堂空荡,回声犹在。何玉凤攥紧孝服衣角,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麻布。烛火“啪”地爆出一朵灯花,她浑身一震,似被惊雷劈中,猛地抬眼——眸子里血丝纵横,像两汪被搅碎的暮霭。

夜过三更,更鼓三声。

灵堂外,丫鬟小桃抖着手指吹灭白烛,回头时,何玉凤已褪去孝服,只留一袭玄黑夜行衣。烛火将熄未熄,映得她侧脸线条冷硬如刀裁。

“小姐……”小桃哽咽,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何玉凤不语,只抬手,指腹抹过眼角,拭干最后一滴泪。泪痕消失的瞬间,她眼底再无悲恸,只剩两粒幽暗的火种,在瞳孔深处静静燃烧。

她转身,灵柩后壁的暗门被无声推开——那是父亲昔年仿造江南园林时,暗中留下的逃生密道。入口狭窄,石阶潮湿,一股尘封多年的铁锈味扑面而来。她猫腰钻入,掌心贴着粗糙石壁,一步步沉入黑暗,像沉入一场无法回头的梦魇。

密道尽头,是一方窄室。壁上油灯早已干涸,她擦亮火折,一点橘红跃起,照见石台上横陈的短剑——

剑长一尺二寸,剑身黝黑,隐有细鳞纹路,像一条沉睡的龙。剑镡刻“何”字篆文,铜绿斑驳,却掩不住锋刃寒光。这是祖父临终所传,何家三代忠烈,唯一留下的兵器。

何玉凤伸手,指尖触到剑脊,一股冰凉瞬间窜上臂弯。她五指收拢,剑柄纳入掌心的刹那,密室里响起极轻的“嗡”——似龙吟,似风啸,又似亡魂未散的叹息。

她反手拔剑,剑身出鞘寸许,寒光映在她瞳孔里,劈开最后一丝柔弱。火折熄灭,黑暗合拢,唯有剑光如月,悬在她眉心。

密道出口在何府后巷,荒草没膝,枯井半塌。何玉凤推开暗门,夜风卷着血腥与焦土味灌入口鼻——那是前院藏书楼被焚后的残烬。

墙外,是皇城灯火,是十里长街,是无数未知与杀机;墙内,是灰烬,是血债,是再无法回头的故乡。

她抬手,以剑为笔,在墙头青砖上刻下一行字——

“血债血偿,何玉凤。”

字迹潦草,却深陷入石,像某种古老而凶狠的符咒。最后一笔收尾,她反手一划,剑刃割破掌心,血珠渗出,顺着剑脊滚落,滴入墙下荒草,瞬间被黑暗吞没。

她举剑过肩,以血为誓,寒光与月色交映,照亮她眼底新生的锋芒。

从此,世间再无何家大小姐,

只有——女侠十三妹。

二楼窗边的风卷着酒旗,拂过她鬓角碎发。十三妹侧过脸,目光像两粒被秋水洗过的黑石子,在暮色里闪了一闪。

“纪?”她轻声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探进水面,“可是京里那个纪家?”

锦衣男子折扇一合,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正是。在下纪福,府中管事。我家老爷近日宴客,缺几名新舞姬。姑娘身段绝佳,若肯赏脸,明日便可入府试演。”

十三妹垂眸,指腹摩过杯沿,一圈又一圈,仿佛要把杀意磨成涟漪。再抬眼时,却已换上一副含羞带怯的笑:“小女子漂泊无依,若能得纪府庇护,自然求之不得。”

纪福大喜,当即从袖中摸出一块鎏金小牌,递到她掌心。金牌尚带体温,正面刻着“纪”字篆文,反面却是一道小小莲花纹——正是纪献唐私宅暗记。

十三妹指尖微紧,金属边缘陷入皮肉,疼得真实。她想起父亲被拖过门槛时,那一声未完的叮咛;想起密道里祖父短剑的寒光;想起墙头血誓——“血债血偿”。

如今,债台高筑,血债终于寻到门户。

她起身,朝纪福盈盈一礼,宽大衣袖滑落,露出腕上一点旧疤——那是两年江湖风霜留下的印记,也是即将送入虎口的獠牙。

“明日午时,小女子准时前往。”声音柔软,像春水拂柳。

纪福哈哈大笑,转身下楼。十三妹立在窗前,望着那道背影没入人潮,唇边笑意一点点冷却,凝成寒霜。

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沉入屋脊,夜色如墨,悄然覆上京城。她抬手,轻抚腰间——那里,祖父的短剑正贴着肌肤,静静发烫。

机会,终于来了。

次日午时,鼓声三响,纪府侧门洞开。

十三妹换上一身波斯舞姬的行头——

短衣只覆胸上,金线绣成的缠枝玫瑰沿着锁骨蜿蜒而下,半遮半掩地托住那对被束腰高高托起的雪乳;腰肢一拧,脐窝便如浅浅酒涡,盛得住男人的目光,却盛不住银铃的碎响。低腰长裙落在髋骨最窄处,胯线收束得仿佛一手可握,再往下,是陡然外扩的弧度——像弯刀背面的月,亮而危险。

面纱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一照,便在她唇前晕出一团湿暖的雾气;雾气后面,是一双被刻意练得会说话的眸子。眼尾挑着墨色的飞霞,顾盼之间,先递三分秋波,再藏七分毒针——一眼望去,是春水荡漾;二眼望去,是寒潭深渊。她轻轻旋身,铃声尚未落地,目光已先在人颈侧游走,像毒蛇在测量七寸。

鼓点骤起,她随之起舞——

鼓点如急雨般落下,十三妹的舞蹈进入了第二个阶段。她双臂如游蛇般舒展,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面纱在动作间轻盈飘动,先是遮住半张脸庞,随后随着一个巧妙的旋转滑落至颈部——这个过程她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展现了神秘感又给予恰当的期待。

灯光透过薄纱,在她唇前酿出醉人的雾气。那双经过刻意训练的眼睛确实会"说话"——左眼微挑是诱惑,右眼低垂是羞怯,两者交替变换,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腰间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响声,每一声都精准地打在观赏者的心弦上。纪献唐眯起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深夜的纪府大厅内,烛火摇曳不定。十三妹站在厅中央,周围是一圈心腹护卫,而主位上的纪献唐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既然十三姑娘愿意留在我府上献艺,那今晚就让大家都好好欣赏一番。"纪献唐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十三妹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若是今晚不能激怒此人让他放松警惕,那么明日清晨,自己恐怕就再无机会接近这个老狐狸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翩翩起舞。

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蛊惑。波斯舞姬的经典动作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先是简单的旋转,纱衣飘飞露出雪白的肌肤;然后双手高举过顶,腰肢如蛇般扭动,在每个关节都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

最精彩的是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当她俯身旋转时,领口恰好滑落,露出半边雪乳;站直身子时,纱衣又会贴上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银铃随着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如同敲打在观者的神经上,让人心跳加速。

纪献唐的目光渐渐炽热起来。他知道这女人在勾引他,可偏偏又控制不住内心的欲火。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矛盾的魅力——明明在表演最淫荡的动作,眼神里却又藏着一丝高傲和不屑。

当十三妹故意向他抛了个媚眼时,纪献唐拍案而起:"过来!"

话音刚落,十三妹便停下舞步,恭敬地欠身行礼:"大爷有何吩咐?"

纪献唐一阵冷笑,色咪咪的眼神像是在一个玩物:“臭婊子,叫你爬过来听不懂吗?”

十三妹心中一紧,但是想想惨死的爹娘,她还是跪了下来。

十三妹的膝盖才一着地,便像被千钧巨石碾进地砖。她并非第一次跪人——跪过师、跪过坟、跪过金兰弟兄,却从未跪得如此赤裸:脊背弯成弓,胸口几乎贴地,波斯纱裙被汗水与尘灰糊成半透,像第二层耻辱的皮。每一次膝骨前移,地砖缝里的碎砂便嵌进皮肉,她却不敢抬手去拂——哪怕一个细微的抗拒动作,都会让纪献唐嗅到“人气”,从而撕碎她仅剩的“母狗”伪装。

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把每一记搏动都钉在“仇”字上。额前碎发被汗黏住,随着爬行一下一下扫过眉眼,像蘸了盐水的鞭子。纱衣的领口早滑到臂弯,雪色肌肤在灯火下泛出淡金的汗光,她却觉得冷——冷得牙关发颤,仿佛赤身被扔进雪窟。更冷的是那些目光:护卫们喉咙里滚动的咕咚声,像钝刀磨石;纪献唐的视线却是一道冰缝,从后颈劈到尾椎,把她整个人片成血淋淋的薄页。

三尺,两尺,一尺……她爬到纪献唐靴尖前,那双龙纹金线靴翘着,靴尖沾了一点她自己的汗,亮得刺眼。她忽然想起父亲被枭首的那日,雪地上也是这么一点亮——那是血凝成的冰渣。

“爬得不错。”纪献唐俯身,用靴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整张脸浸进灯火里,“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德行。”

他笑,齿缝间渗出陈年酒臭。十三妹强迫自己弯眼,嘴角挑开一道弧,却感觉那笑像钝刀割脸——割得她眼眶发热,却不敢让泪坠下来。

“大爷赏脸,是奴婢的福分。”她听见自己声音在颤,像断弦后的余音,却仍要缀上最软糯的尾调。

纪献唐大悦,反手从案上拎起一整坛未启的梨花白,拍碎泥封。酒浆溅出,冲得空气都辣。他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举坛,坛口对准她被迫张开的唇——

“福分就得够量,才显得诚意。”

冰凉的酒柱轰然灌下,像一条暴起的银龙,鳞甲倒竖,刮过她舌根、喉壁、胸腔。十三妹瞬间无法呼吸,鼻腔里炸开辛辣的烟花,呛得她胸肋抽搐。她想咳嗽,可纪献唐铁钳般的手掌把她的头死死按在坛口,咳一声,酒便呛进肺里,火烧般疼。

半坛下去,她眼前开始发黑,耳膜鼓满自己心跳的轰鸣,却仍在间隙里听见纪献唐的嗤笑:“咽!敢漏一滴,就让你舔回去。”

她只能吞咽,喉结在颈侧痉挛成一粒绝望的珠,随着每一次吞咽上下乱窜。酒液冲过胃壁,像熔化的铅灌进四肢百骸,把先前积贮的屈辱与怒火烧得更旺。

最后一滴酒被倒完,纪献唐随手将空坛掷碎在她脚边,瓷片四溅,有一片擦过她赤露的肩,留下一道细红。十三妹伏在地上,长发漉漉地滴着酒,胸口剧烈起伏,却仍旧撑起那副艳笑,唇角被酒渍浸得殷红,像含了一枚毒果。

“谢大爷赐酒。”她喘息,声音被烈酒灼得沙哑,却偏要抬脸,用那双被水雾浸透却依旧幽亮的眼睛望他,“奴婢……还能为大爷做点什么?”

纪献唐盯着她,眼底欲望与暴戾交织,像两股颜色不同的毒液在漩涡里缠斗。他伸指,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揩去她唇边酒迹,然后把那滴酒抹在她眉心,像给牲口盖戳。

“贱货,本官赏赐的酒你都敢浪费!把地上的酒舔干净。舔得干净,明晚让你爬上床;舔不干净——”

纪献唐俯看她的脊背,看见那道被纱衣半掩的脊柱沟在灯火下蜿蜒,像一柄被绸布包裹的剑。他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躁怒——这女人竟连屈辱都跪得这么笔直,仿佛体内藏着一根永远折不断的冰棱。

他抬脚,靴跟踩在她后颈,将她的脸压向地面,让碎瓷更近地抵住她舌尖:“再快些。母狗不需要骨头,只需要听话。”

瓷片划过肩头的那一刻,十三妹感觉自己又死了一次。

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在皮肤上绽放成一朵妖艳的花。可比起这点皮肉之苦,真正致命的是那句"母狗不需要骨头"。

她在心中恶狠狠地骂道:"纪献唐,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尝被踩在脚下的滋味!让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可是表面上,她还是恭顺地俯下身——后颈传来的压力让她无法抬头,纪献唐的靴跟正好碾在脊椎上,稍有反抗就会造成严重伤害。

酒液洒了一地,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那可不是普通人的赏赐,而是毒酒般的羞辱——明知道喝下去会死,却还是要笑着喝干。

"是,爷说的是。"

她艰难地说着话,嘴唇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还有些肿胀。每说一个字,胸腔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烈酒灼烧的后果。

舌尖探出时,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因为羞辱,她的脸烧得厉害。

开始舔食。

最先触到的是凉冰冰的地面,混合着泥土的气息。然后才是那些酒液——顺着舌尖涌进口中,带着刚才呕吐物的苦涩味道。

另一个声音传来:“十三妹,这就是你想要的母狗生活!是不是很爽呀?”

十三妹努力的赶走这个声音,提醒自己,自己是被迫的,自己只是要复仇。

为了让纪献唐可以信任自己,她努力装做顺从而又下贱的样子,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般扭动着屁股,舔着地上的酒汁:"纪献唐啊纪献唐,你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摧毁一个人?你错了,正是这种羞辱才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你的真面目!"

可这种倔强的想法反而激起了纪献唐的暴戾本性。他的脚稍稍加重力道,迫使十三妹的脸更贴近地面。

"怎么这么慢?"他冷声道,"母狗进食不是应该狼吞虎咽吗?"

靴底一沉,下颌骨“咔”地磕在砖缝,门齿险些咬断舌尖。十三妹闷哼一声,却把那声痛呼咽成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发情的猫,又像饿极的幼犬。她故意让喉音发颤,尾音像勾子,软软地挠过纪献唐的耳膜。

“奴婢……是在品味儿。”

她伸出舌头,舌尖肿得发紫,却偏要卷成一朵莲,先在地面上轻轻点一点,再“簌”地收回,像尝蜜似的咂唇,发出一声湿腻的“啵”。

酒液早被尘灰吸得半干,只剩一层薄薄的、带着土腥的涩。她却做得极慢,每舔一下,便抬眼从下往上掠他——睫毛上还挂着早先的酒珠,颤巍巍地坠,将坠未坠,把灯火拆成碎金,全数泼进瞳孔里。

“大爷脚底的土,”她哑声笑,嗓音被烈酒灼得发沙,却偏要添一抹甜,“比梨花白更醉人。”

说完,她故意把腰沉得更低,臀丘在薄纱下绷出一道饱满的弧,像一轮被云半掩的月。腰肢轻摆,带动银铃叮当作响,声音细碎,却每一记都敲在男人最脆的神经。她膝行半步,舌尖顺着纪献唐靴底那道龙纹凹槽一路舔上去——先舔最外侧的泥,再舔靴跟边缘的酒渍,最后停在他踝骨处,用门齿轻轻磕了一下金线,发出极轻的“叮”。

“母狗饿坏了。”

她呢喃,声音黏得能拉丝,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把指甲掐进掌心,用疼逼自己记住——

——靴纹的走向、踝骨的弧度、护心镜下那一缕微敞的里衣襟……所有细节,都是日后索命的堪舆图。

小说相关章节:成囚女侠求玩弄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