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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最后的晚宴,第1小节

小说:铃兰永眠在霓虹雨中 2026-01-17 15:30 5hhhhh 9620 ℃

亚夏这座城市永远笼罩在雨幕与霓虹之下。高耸的全息广告塔把雨水映成流动的粉紫血红,街道湿滑,反射出无数闪烁的广告——永生植入体、神经快感芯片、X工业集团那句冷冰冰的口号:“未来,从现在开始”。表面繁华,底下却腐烂得发臭:非法生化改造、地下器官黑市、活体实验,这些黑暗交易像霉菌一样在城市底层蔓延。

诺恩联邦早就盯上了X工业集团。王木木,联邦最年轻的A级调查员,代号“琳”,奉命秘密潜入亚夏。她出身乌比卡家族——诺恩联邦最显赫的古老贵族世家之一。虽然是庶出,但她在家族内部地位同样尊贵。乌比卡家族以培养精英闻名,年轻一代中,琳是最耀眼的那颗星:美貌惊人、头脑机敏、身手一流、心理素质极强。二十五岁就已成为联邦调查局重点培养对象,前途一片光明。家族长辈常说:“木木是我们乌比卡这一代最出色的孩子,将来必定能把家族名声推向新高度。”

琳的公开身份是乌比卡家族派来亚夏“考察投资机会”的小姐,住在云顶塔顶层整层复式私人公寓。落地窗正对整个霓虹雨夜,室内奢华低调:黑色大理石地板反射灯光,深色胡桃木家具散发木香,私人恒温泳池水面在夜灯下泛着幽蓝,酒窖里摆满珍藏年份酒。她对外永远轻描淡写:“家里让我来看看亚夏的投资环境,顺便散散心。”没人敢深问,因为她那张脸、那身段、那股气场,一看就带着乌比卡家族的傲气。

琳长得太犯规。紫色长发长及腰际,雨一淋就贴在身上像流动的液态星河;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慑人;小巧的恶魔角从发间微微探出,既妖冶又危险。她偏爱大胆裙装:紧身胸衣把胸勒得高高鼓起,低胸设计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裙摆层层叠叠,走路摇曳生姿,黑丝袜紧紧包裹修长匀称的双腿,细高跟踩在地上咔咔作响。身材前凸后翘,胸部饱满挺翘,腰肢柔软,臀部圆润,大腿紧实有力,小腿线条完美。走到哪里,她都是一朵盛开的毒花,带着致命的香气。

她的日子紧绷而孤独。白天伪装成投资者,去X工业子公司“考察”,黑进系统、偷文件、跟中层管理人员套话;晚上回公寓整理情报、加密上传给联邦,经常忙到凌晨三四点,一个人对着窗外的雨发呆,心里想: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我都快忘了正常生活是什么滋味了。

为了放松,也为了在更复杂的环境中窃取情报,她每周固定在一、三、五晚上去奥丁酒馆。那地方是亚夏最著名的灰色地带——老板“老奥丁”黑白两道通吃,酒馆表面是高端会所,实际上鱼龙混杂:黑市掮客、联邦卧底、企业间谍、帮派头目、富二代、雇佣兵,全都混在一起。空气里永远飘着雪茄、威士忌、昂贵香水和隐隐约约的血腥味。琳喜欢这里,因为在这种混乱里,她能更容易听到有用情报——有人喝多了就会松口。

琳一进去就是全场焦点。男人们眼神黏在她身上,低声议论她胸大腿长裙子紧,有人直接上来粗俗搭讪:“美女,一个人?哥请你喝一杯,你这黑丝腿真性感,能不能让我摸摸?”琳表面冷笑,心里烦得要死:一群只知道盯着肉流的垃圾,一点品位都没有。而正是这份厌恶,导致了后来琳的悲剧

汉尼拔·莱克特,五十多岁,住在亚夏上层区一栋古典风格独栋别墅,外表是隐居的艺术收藏家和顶级美食家。他银灰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深邃眼睛藏着温和笑意,西装剪裁完美,领带结打得无可挑剔。他精通古典音乐、文艺复兴绘画、高级料理,言谈举止像旧时代欧洲贵族。

但在优雅外表下,他是彻头彻尾的怪物。他视人类为食材,把食人当成至高的艺术——只有最美丽、最聪慧、最有灵魂的人,才配成为他的盛宴。吞噬他们,不是为了果腹,而是为了永恒占有他们的本质。

琳奉命来到亚夏没多久,汉尼拔就在一次私人沙龙上听人提起奥丁酒馆新来了一个“乌比卡家族的紫发小姐,长着角,身材火爆,气场碾压全场”。有人给他看了偷拍的模糊照片。那一刻,他喉咙发干,下身隐隐发硬。照片里的女人太完美了:紫发如瀑,红眼如血,小角如魅魔,裙装紧贴的身体曲线致命。他当晚失眠,脑子里全是她胸腔打开、内脏热气腾腾的画面。

他立刻决定:她,将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作品,最美味的食物。

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光顾奥丁酒馆,坐在最暗的角落,点一杯威士忌,静静观察她。他观察了整整两个月,几乎每周一、三、五都出现

他看她每周固定时间到来,坐在吧台最左侧,优雅抿红酒,红眼睛警惕地扫视全场,耳朵却在捕捉每一句有用对话;看她冷脸拒绝粗鲁搭讪,嘴角轻蔑上扬;看她起身离开时裙摆摇曳,黑丝长腿迈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节奏;看她偶尔疲惫揉眉心,露出任务压力下的孤独。他记下了她的一切:常点酒、常穿裙装颜色、常坐位置、走路时臀部轻微摆动幅度、拒绝男人时的语气变化,甚至她偶尔会用手指轻敲吧台的节奏——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汉尼拔的内心犹如风暴狂涌:她是完美的。乌比卡家族的明珠,聪慧、美丽、有力量。那皮肤细腻如丝绸,鲜血甜如拉菲,肉质紧致多汁,心脏跳动强劲。那对小角像在邀请我揭开她的神秘。我要慢慢剥开她,品尝每一层。她不是猎物,是艺术品,是我最渴望的盛宴。我要耐心,等她最疲惫、最需要依靠的那一刻……让她把全部信任交给我,再亲手撕碎。那种背叛的痛楚,会让她的肉质更鲜美,心脏更甜。

两个月后,他认定时机成熟,决定开始接近。

第一次主动接触是周三晚上。琳坐在吧台,汉尼拔优雅坐下,点了同款82年波尔多,微笑着开口:“这瓶酒的年份很少有人一眼认出,你的品味真出色。”

琳抬头看他。比起酒馆那些盯着胸流口水的男人,这个银发男人不同——眼神深邃却不急色,说话慢条斯理,带着旧贵族从容。她礼貌回:“你也懂酒?”

他们聊了二十分钟。从酒聊到雨,再聊到古典音乐。汉尼拔声音低沉柔和:“巴赫的赋格曲总让我想起雨夜,像你现在这样,一个人安静地坐着,美得像一幅画。”琳心里微微一动:这个人……说话真舒服。至少不像别人,一开口就盯着我的胸

之后一个月,他每周一、三、五都出现,坐在她旁边。聊艺术、音乐、美食,从不越界。琳起初警惕,但他的克制、渊博、温柔让她渐渐放松。回公寓后,她偶尔会想:他看我的时候,像在欣赏一幅画,有点意思。他们第一次长聊是在一个无雨的周五。琳刚从X工业子公司回来,拿到一条重要线索,心情不错。汉尼拔坐下后,她主动开口:“老爷子,今天这酒不错,你觉得呢?”汉尼拔微笑:“确实,配得上你今晚的笑容。”他们聊了整整两个小时,从音乐聊到亚夏的建筑,琳第一次笑得比较自然。回公寓后,她对着落地窗外的雨发呆:奇怪……和他聊天,竟然让我放松了一点。他...真的在听我说话,而不是只想着上我。

第二个月,他开始送小礼物。第一次是一本珍贵旧版画册,封面是文艺复兴魅惑女子。他递给琳时说:“看到这本书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你,神秘,又危险地美丽。”琳翻了翻,心里小惊喜:“老爷子,你眼光真毒。”

他们开始不只在酒馆聊。有几次下雨,他撑伞送她到云顶塔楼下,伞始终倾向她,自己肩膀湿透。分别时只说“晚安”,从不上楼。一次雨特别大,他送完后自己全身湿透,琳忍不住说:“老爷子,下次带两把伞吧,别冻着。”汉尼拔笑:“能为你挡雨,已经很满足了。”

后来他们的话题越来越私密。汉尼拔说起孤独:“一个人住惯了大的别墅,但偶尔也想有个人能听我弹琴,分享一杯酒。”琳笑:“老爷子你这年纪还装孤独,在骗小姑娘呢?”但她心里也在共鸣——任务太久,她也孤独。

第二个月下旬,琳整理情报到半夜十二点,疲惫不堪,手机响起,是汉尼拔。他声音温柔:“这么晚还没睡?我在听巴赫,想起你今晚的样子,忍不住打过来。”他们聊了四十分钟,从音乐聊到孤独。汉尼拔说:“有时候,一个人太久,会忘了被理解是什么感觉。”琳听着心软,第一次主动说:“老爷子,你声音真好听。”挂电话后,她躺在床上失眠:和他说话……真的很舒服。好像有人懂我了。在这座城市里,我终于不再完全孤单。

第二个月末,他们第一次在酒馆外单独见面。汉尼拔约她去一家安静的古典音乐咖啡馆,弹钢琴给她听。结束后,他送她回家,车上安静,只有雨声。琳靠在座椅上,突然觉得安心:他在一起,我可以暂时忘记任务,忘记伪装……他像一个安全的港湾。

第三个月,汉尼拔开始有意识地引导。他约琳去别墅听琴。别墅古典奢华,水晶吊灯、文艺复兴油画、斯坦威钢琴。他弹肖邦夜曲,琳看着他侧脸,心生异样:这老爷子气质真好。弹完琴,他倒红酒,膝盖轻碰她黑丝腿,眼神深邃:“琳,你今晚这裙子……让我有点分心。”琳立刻看穿:来了。想哄我上床呢。但她故意笑吟吟地靠过去,胸口几乎贴上他手臂,声音软软:“分心不好吗,老爷子?”汉尼拔眼神暗了,当晚吻了她,很慢很深,但没进一步。琳回家后躺在床上,回味他的吻,心里想:要不...就给他吧,能获取更多的情报,嗯,一定可以的 。

第三个月中旬,周五,雨下得像世界末日。琳主动发消息:“今晚去你家听琴?”她穿深红低胸短裙,胸口几乎露出一半,黑丝吊袜带,细高跟。到别墅时雨水打湿半边身子,紫发贴脸,红眼睛亮得勾人。汉尼拔开门,声音低哑:“你今晚美得让我呼吸都乱了。”他带她进客厅,点壁炉,倒82年拉菲,弹德彪西。弹完,他吻她脖子。琳抱住汉尼拔,心脏砰砰直跳:今晚就给他吧……就当是交易。

汉尼拔的吻从脖子开始,缓慢深入。他先轻碰耳垂,温热呼吸喷在她皮肤上,让她轻颤。然后舌尖舔过耳廓,往下到颈侧,找到脉搏跳动处,轻轻吸吮留下浅红痕。琳感觉电流从脖子窜到全身,呼吸乱了,下意识抓紧他西装领子。他的手扣在她后腰,把她往怀里带,让她胸紧贴他胸膛;另一只手顺着裙边滑进去,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皮肤,慢慢上游,指尖轻刮黑丝蕾丝边,带来酥麻。碰到吊袜带金属扣时,他低笑:“你穿成这样,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吧?”琳用红眼睛看他,嘴角挑衅一笑。她故意挺胸,让低胸裙口的丰满更突出,乳沟深如深渊。汉尼拔眼神暗了,低下头,隔着布料吻胸口,舌尖沿领口边缘舔过雪白皮肤,湿热触感让琳喉咙溢出轻哼。他抱起她上楼,步伐稳健。卧室壁炉烧苹果木,噼啪作响,烛光摇曳,大床铺深酒红丝绸床单。他轻轻放她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慢条斯理脱衣服:西装外套、领带、衬衫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胸膛和腹肌——五十多岁,身体紧致,胸肌鼓起,腹部八块腹肌隐现。脱到只剩内裤,那里鼓起明显。琳看着心里一惊:尺寸不小。他俯身压上来,吻她的唇,强势深入,舌头缠着她舌尖吸吮,像要把她吞进去。琳回应,手指插进他银灰头发。吻到深处,他拉下裙子拉链。深红裙子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和吊袜带。汉尼拔低声赞叹:“你美得像恶魔送来的礼物。”手指勾住胸衣肩带,轻轻拉下,两团雪白丰满胸弹出来,粉色乳尖挺立。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尖,舌尖绕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像品尝珍贵甜点;另一边用手指捏揉拉扯。琳忍不住轻哼,身子弓起,腿夹紧,下面开始湿润。他一路吻下去,舌尖滑过小腹,在肚脐画圈,舔得琳痒得轻笑。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蕾丝内裤,用鼻尖蹭最敏感处,热气透过布料传进来。琳腿抖,手抓床单:第一次被人这样碰……有点不适应,但更多是奇怪的酥麻……他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黑色蕾丝滑到膝盖,他分开她腿,舌尖直接舔上湿润入口。先轻轻舔外侧花瓣,然后探进去,找到阴蒂,慢而深地舔弄、吸吮,时而快速颤动,时而用力吸住。琳第一次被这样伺候,快感如潮,很快就湿透,喘得厉害:“嗯……老爷子……你……太会了……别停……”汉尼拔抬头,嘴角沾着亮晶晶水光,笑得像恶魔:“你的味道真甜,比任何甜点都极品。像蜜桃混着血的甜。”他继续舔,手指加入,一根手指试探入口,然后缓缓插入,感受到里面紧致和热量,他眼睛一亮:这么紧?

前戏他做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把她全身吻遍,从脚趾(含住她高跟鞋留下的脚趾印轻咬)到耳后,从大腿内侧到锁骨窝,手指和舌头配合天衣无缝。两根手指在里面抽插时,他用拇指揉阴蒂,让琳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身子弓起,喉咙发出长长呜咽,下面一阵阵收缩,喷出更多水。终于,他起身,脱掉最后内裤。那根东西硬得翘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渗着液体。琳看着心里一紧:这尺寸……会疼。他重新压上来,用龟头在入口磨蹭,沾满她的水,才慢慢顶进去。只进一小半,琳皱眉:“慢……有点疼……”他停住,吻她安抚:“放松,宝贝,我会很轻的。”他吻掉她眼角泪水。他继续推进,发现她紧得异常,遇到明显阻力时,他眼睛猛地亮了:她是处女?!内心狂喜如潮水:天哪,她居然是处女!这么完美的身体完全没被别人污染!这肉会更鲜嫩,心脏更纯,吃掉她才能永恒占有!汉尼拔压住心中的狂喜:“你……还是第一次?”琳脸红,轻哼:“关......关你什么事……”他更温柔,慢慢推进,破处那一刻琳咬唇闷哼,眼角渗泪,双手抓紧他背,指甲嵌入皮肤。他停住吻掉她泪:“疼就说,我等你。”等她适应,才开始小幅度抽动,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琳起初感到一丝疼,但很快被快感取代,腿缠上他腰:“嗯……可以快点……”汉尼拔开始大力撞击,啪啪声响彻卧室,她的胸晃荡得厉害,他抓着揉捏,咬住奶头轻扯。换姿势:她骑在他上面自己动,紫发乱甩,红眼睛迷离呻吟,臀部上下起伏,吞吐他的粗硬;他从后面进入,抓着她腰猛顶,手指揉前面让她更快高潮;又换侧躺,他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揉胸一手揉阴蒂,缓慢深插,每一下都磨着她敏感点。

两人换着姿势继续:她骑在他上面,自己动,紫发乱甩,红眼睛迷离呻吟,臀部上下起伏,吞吐他的粗硬;他从下面猛顶,手指揉她阴蒂,让她更快高潮。接着从后面进入,他抓着她腰猛撞,她跪在床上,胸压在床单上晃荡,他一手拉她紫发,一手拍她臀部,留下红印。又换侧躺,他从后面抱着她,一手揉胸一手揉阴蒂,缓慢深插,每一下都磨着她敏感点,吻她后颈留下牙印。高潮时琳先到,身子剧烈颤抖,下面一阵阵夹紧,喉咙发出长长呜咽,像哭又像笑。他低吼着射了,全射进最深处,热得她又颤了一下,感觉那热流填满了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事后他抱着她,轻轻抚紫发,吻她额头、眼角、唇:“你太美了,今晚是我这辈子最满足的夜晚。”琳窝在他怀里喘气,胸口起伏,身体还带着余韵。她缓了缓,用手指在他胸膛画圈,声音软软:“老爷子,你这么会玩,肯定没少哄女人吧?”汉尼拔低笑,捏她腰:“你是我最特别的。”琳贴得更近,腿缠上他,红眼睛看着他,撒娇:“你之前说在圈子里有些朋友……X工业的事,你知道多少?”汉尼拔手指在她背上画圈,语气随意却宠溺:“他们确实有些灰色生意。地下器官渠道、新型神经药物实验,我有个老朋友在董事会,偶尔抱怨资金流向奇怪。前几天还在跟我抱怨说,有几个失踪的‘志愿者’搞得他焦头烂额。”他又“无意”漏了几个名字、一个实验室地址、一笔可疑资金流向。琳眼睛亮了:太有用了!她继续亲他一下:“还有呢?再多说点嘛……”汉尼拔吻她耳垂,笑着又补充了几条线索。琳窝在他怀里,第一次感到彻底的安全:他吻掉我的泪……他那么温柔。也许,他真的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港湾。我有点……离不开他了。

第二天,琳回到公寓后心情极好。她泡在泳池里,回味他的技术,心里有点复杂:他懂我,不只是身体……我好像真的找到依靠了。但她很快告诉自己:只是利用而已。

第四个月,琳和汉尼拔关系更亲密。她每周去别墅两三次,性爱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默契。一次在别墅泳池边,琳穿着黑色比基尼,紫发湿漉漉贴在背上。汉尼拔把她压在躺椅上,从后面进入,水花四溅,她咬着唇忍住叫声,腿软得站不住。他抓着她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胸晃荡,泳池水映着霓虹,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事后她靠在他怀里喘,笑着套话,他又透露一条资金流向。另一次在钢琴上,琳被他放在琴盖上,裙子掀到腰,腿缠着他腰。他站着顶进去,琴键被撞得乱响,像一首疯狂的即兴曲。她高潮时抓着他肩膀,指甲留下红痕。还有一次大雨回家,直接在玄关脱衣服做。他把她抵在墙上,抬高一条腿猛冲,她高跟鞋掉了一只,紫发散乱,红眼睛迷离。结束后她腿软得站不住,他抱她上楼,又来一次慢而深的。每次事后,汉尼拔都会透露一点新情报,让琳情报网越织越密。她越来越信任他,也越来越享受他的温柔,她开始幻想未来:任务结束,回联邦,介绍他给家族,一起生活……"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动心……但他不一样。"琳的内心在动摇

第五个月,琳的情报已足够。上级终于下达撤离指令:所有证据已确认,立即撤回联邦。当月中旬,事后温存时,琳窝在汉尼拔怀里,轻声说:“老爷子,我下个月就要离开亚夏了。考察结束了,家里催我回去。”她语气轻松,心里却有点复杂:有点解脱,也有点不舍。汉尼拔手指在她紫发上停顿一瞬,眼神深处闪过冰冷,但他表面温柔吻她额头:“这么快?舍不得你。”内心却如惊雷炸响:她要走?不行。她是我的盛宴,必须现在动手。不能让她离开,不能让别人碰她。

从那天起,汉尼拔开始准备。他在酒里加入强效神经抑制剂;准备丝绸领带、手术刀、银盆;选好巴赫曲目;提前剪下她一件裙子的裙角、复制她的红宝石耳环、准备几根指骨(计划从她右手无名指取下),全部准备好栽赃到X工业废弃实验室。他表面更温柔,约她次数更多,送她一枚红宝石耳环(复制她常戴的那款),让她彻底放松。

第五个月末,他发消息:“我准备了一顿特别的晚餐,只为你一个人。来庆祝我们这段时间,好吗?也是……为你送行。”琳心头一暖:最后一次……好好享受他的温柔吧。

暴雨之夜,琳穿白色红黑裙,低胸露沟,黑丝吊袜带,高跟鞋,像女王一般走进别墅。她以为是浪漫告别晚餐,心里甚至有点甜:真好,走之前还能享受一次他的温柔。餐桌烛光闪烁,银器闪亮,菜一道道精致。他们边吃边聊,琳微醺,笑着问:“今天这么隆重,是有新情报要告诉我吗,老爷子?”汉尼拔温柔倒酒:“今晚只想好好欣赏你。”他们聊艺术、聊音乐、聊亚夏的雨,琳放松得笑出声:“老爷子,跟你这几个月真舒服,不像酒馆那群垃圾。要走了,有点舍不得。”汉尼拔没说话,只是报以温和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酒过三巡,汉尼拔眼神突然变冷,放下刀叉,优雅擦嘴,低沉道:“琳,你知道吗,你的皮肤、你的曲线、你的心脏……一切都太完美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把你做成一顿完美的美食。”暴雨砸在别墅玻璃窗上,像无数细小的子弹。餐桌烛光摇曳,映得琳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则是无比的愤怒:“原来……你是想杀了我来满足你的欲望,联邦的变态我见多了。呵,想吃我的肉,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她猛地起身,手已摸向藏在大腿根部的微型枪,指尖刚碰到枪柄,一阵强烈眩晕如海啸袭来,视野瞬间天旋地转,四肢像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踉跄一步,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裙摆散开,黑丝大腿和吊袜带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内心第一反应是惊慌失措,内心惊慌失措:该死!酒里有东西!我太大意了!这老家伙……他一直都在骗我!她试图扑向他,却只跪倒在地,手掌撑着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裙摆散开,露出黑丝大腿和吊袜带。汉尼拔优雅起身,绕到她身后,像抱情人一样从后面环住她腰,手里已多出一条深酒红丝绸腰带——那是她上次留在他这里的睡袍腰带

“别挣扎,宝贝,”他贴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情话,“我会好好享用你的身体,不会让你白死的。”领带缠上脖子,先是轻柔地贴住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滑过颈侧最敏感的部位。琳的脖子本就细白,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脆弱。她猛地抬头,红眼睛瞪向他,瞳孔里满是愤怒与不可置信,但药物已经让她的动作迟钝。

腰带开始缓缓收紧。第一圈只是轻轻压住喉结,呼吸立刻变得困难。琳的本能反应是张嘴大口吸气,却只吸进一点点空气,喉咙发出“咯——”的短促挣扎声。她双手立刻抬起,指甲疯狂抓挠他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嵌入皮肤,划出五六道血痕,鲜血顺着汉尼拔的手腕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像一串红宝石。

第二圈收紧,领带完全压住了气管。她的脸瞬间涨红,颈部静脉暴起,皮肤下的青紫血管清晰可见。缺氧让她的心脏疯狂加速,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胸部在低胸裙里剧烈晃动,像要挣脱束缚。她的腿开始乱蹬,先是猛地一踢,把左脚的高跟鞋甩飞出去,鞋子撞到桌腿发出清脆一声;紧接着右脚也疯狂踢蹬,鞋跟在地毯上划出几道痕迹,最后一只高跟鞋也歪斜地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缺氧不到二十秒,琳的生理反应开始剧烈爆发:脸部充血,原本白皙的脸迅速变成紫红,红眼睛布满血丝,眼球微微凸出,眼角强行挤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烛光下闪着光。口腔本能张大,舌头微微伸出,试图争取更多空气,嘴角溢出一丝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喉咙发出连续的“咯咯咯”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每一次都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双手从抓挠他手臂转为徒劳地抠领带,指甲在丝绸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指尖开始发紫。双腿抽搐得更加剧烈,大腿肌肉紧绷,黑丝表面因为汗水而泛出湿亮的光泽;小腿绷直,脚趾在残存的高跟鞋里蜷缩成痛苦的弧度,最终右脚高跟鞋也被甩飞,赤裸的脚掌重重蹬在地毯上,脚趾痉挛地张开又蜷起。裙摆完全散乱,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吊袜带,大腿根部因为缺氧而泛起潮红,皮肤下血管隐约可见。下身失禁的征兆开始出现——药物与缺氧双重作用下,膀胱括约肌失控,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黑丝,在烛光下反射出羞耻的光泽。缺氧迅速袭来,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记忆如走马灯疯狂闪回:童年保姆温柔叫她“铃兰”,摸着她紫发说“你是世界上最美的花”乌比卡家族长老夸她是家族希望,拍着她肩膀说“木木,你会把乌比卡名声推向新高度”,自己的好姐妹筱夜与尤诺的笑颜,奥丁酒馆那些粗俗男人盯着她胸流口水的嘴脸,汉尼拔第一次撑伞为她挡雨,自己肩膀湿透,深夜电话里他温柔说“一个人太久,会忘了被理解是什么感觉”,第一次做爱时他吻掉她泪水,说“你是我最特别的”,泳池边、钢琴上、玄关里每一次疯狂纠缠后他抱着她轻抚紫发的温柔,她窝在他怀里幻想任务结束带他回联邦的未来……

所有温柔瞬间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我以为我找到依靠了……我把身体、信任、甚至心,都给了他……我幻想过和他一起生活……我....

领带第三圈彻底收紧,颈动脉被完全阻断。大脑缺氧进入不可逆阶段。她的挣扎从激烈转为痉挛:身体猛地后仰,头往后撞在汉尼拔胸口,却软绵绵毫无力气;双手无力地垂下,指尖还在轻微抽动,像要抓住什么却抓不住;双腿最后一次剧烈抽搐,把身体整个弹起几厘米,又重重落下;口中发出最后的微弱咕噜声,舌尖完全伸出,嘴角唾液流下,滴在胸口雪白的肌肤上;红眼睛瞳孔急剧扩散,眼白布满血丝,眼角的泪痕凝固成两道晶亮的轨迹;脸部颜色从紫红转为青紫,嘴唇发绀,失去了血色。

缺氧幻觉中,她仿佛又回到第一次做爱后,他抱着她吻她额头的温暖;又仿佛看到自己穿着婚纱站在乌比卡家族大厅,他站在远处对她微笑……然后一切破碎,变成餐桌上的尸体,胸腔打开,内脏热气腾腾。内心最后念头在尖叫: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来得及回家……我...

琳无力地挣扎几下,手指痉挛,身体抽搐,终于,她的手无力垂下,指尖轻轻划过地毯,身体最后抽搐一下,心跳和呼吸彻底停止。血红色的眼睛失去光彩,眼角泪痕干涸在脸颊,像最后的控诉。汉尼拔松开领带,整理衣袖,长叹一声满足,声音低沉而陶醉:“完美……我的铃兰,终于完全属于我了。”

他将琳的尸体拖到浴室,大理石地面冰冷。汉尼拔用手术刀割开琳的颈侧大动脉,鲜血热腾腾涌进银盆,带着淡淡甜腥香。他低头舔一口,沉醉闭眼:太甜了,像她的吻。他舀一小勺慢慢品尝,像品82年拉菲,闭眼呻吟:“这就是你,琳……完美的味道。”

把血放干后,他将尸体搬回餐桌,摆在高背椅上端坐,头侧垂,紫发散落。他温柔抚平她裙摆,把掉落的高跟鞋重新穿回她一只脚,另一只摆在桌旁作为装饰。他从她腿上轻轻褪下黑丝,用它包裹一小块提前切下的肉,放在盘子里,像纪念。然后汉尼拔开始仪式。他点更多蜡烛,放巴赫《哥德堡变奏曲》,低声说:“为你奏的最后一曲。”他用手术刀从锁骨正中划到腹部,皮肤裂开,鲜血渗出但他控制得很好。胸腔打开,热气腾腾,带着她身体残留的体香和血腥混合的甜腻。

肝脏深红饱满,表面光滑。他切成1厘米厚片,平底锅热黄油,撒海盐和迷迭香,生煎到外焦里嫩。黄油融化时混着血香的甜腻,噼啪作响,香气扑鼻。他叉起一片,慢慢咬下,嫩滑爆汁,带着淡淡甜味。他闭眼品鉴:“你的肝脏……像最上等的鹅肝,入口即化,余味绵长。你的活力、你的警觉,都在这里面。”

小肠长长一截,拉出来时还带着余温。他洗净剁碎,加她的血、香料、脂肪,灌进肠衣,做成粗香肠,烤到外皮焦脆。切开时热气带着浓郁血香扑鼻。他咬一口,满足叹息:“你的肠子……缠绵而鲜美,像你曾经缠过我的腿。”他用她黑丝缠绕香肠,慢慢撕开吃:“你的丝袜……现在包裹着你的本质。”

肾脏一对肾脏,切成薄腰花,快速过油,撒黑胡椒和海盐,脆嫩多汁,下酒绝配。他边吃边自语:“肾脏总是带着一点野性,就像你反抗时的倔强。咬下去的脆响,像你最后挣扎的呼吸。你还在看着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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