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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话　她的生日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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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早上开始，胸口深处就不平静。

　理由知道。

　今天，是她的生日。

　醒来的瞬间，就确认了日期。

　没有忘记，首先确认。

　没有忘记的事，稍稍安堵。

　从床上起身。

　身体完成数日，但每天都觉得新鲜。

　床单摩擦的声音中，丰满乳房随呼吸余韵波动。

　乳头触冷空气硬起，甜蜜疼痛窜过。

　阴道深处，还有昨夜被教授注入的精液残留般的满足重量。

　浓厚的男性气味，微微残留在肌肤。

　去厨房，教授已经醒了。

　咖啡香，充满空间。

「おはよう」

「……早上好」

　视线，一瞬看向我的脸。

　与其说是确认，更接近安心。

　长久空白被填补般的安静光芒，宿于眼中。

　今天是什么日子，教授不知道。

　也没必要知道。

　吃完早餐，我准备外出。

　镜前选衣服的手停下。

　没有必要看起来华丽。

　但也没有隐藏的念头。

　选贴合身体线条的衣服，整理头发。

　不过度。

　作为“平时的妻子”外出的打扮。

　薄衬衫温柔浮现乳房圆润，

　裙子强调腰部凹陷和臀部曲线。

　内衣是昨夜被脱下的新一件。

　内裤布料温柔覆盖裂缝，走路时微微刺激阴蒂。

「我出门了」

「小心」

　那对话，太自然，胸口深处稍稍疼痛。

　走到街上。

　人流一如既往。

　但今天，视线异常多。

　男人们的视线缠绕胸、腰、腿。

　女人们的视线，也带着羡慕或比较描摹我的身体。

　走路时，裙摆摇曳。

　乳房随节奏波动，乳头刮擦般摩擦布料。

　那感觉，已不意识。

　身体先处理。

　脚，自然走向那家店。

　玻璃橱窗。

　柔和照明。

　淡色的连衣裙。

　她用指尖描摹的那件衣服。

　和那天一样，挂在相同位置。

　看价签。

　曾经让胸口下沉的数字。

　现在，不同。

　不计算。

　不是能不能买，

　而是自己在考虑穿不穿。

　被带到试衣间。

　帘子关上的声音，外面的气息稍远。

　脱衣服。

　脱衬衫，脱胸罩，沉重乳房解放，微微摇晃。

　脱裙子和内裤。

　落在地板的声音，异常真实。

　全裸站在镜前。

　丰满乳房、凹陷腰肢、圆润臀部、无毛裂缝已经湿润。

　甜酸的自己气味，在狭小空间扩散。

　套上连衣裙。

　布料滑过小腿、膝盖、大腿。

　在腰部位置，一瞬停顿，马上贴合。

　胸部位置，布料被撑开。

　比昔日恋人更大的乳房，衣服随之改变形状。

　乳头形状薄薄浮现，呼吸时布料升起、回落。

　无需调整。

　看镜子。

　那里的是，

　本为她买的衣服，

　毫无违和地穿着的“我”。

　否定的言语，没有浮现。

「……这样就好」

　说出声来，稍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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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店里。

　没有袋子。

　连衣裙，在我身上。

　智能手机震动。

　是她。

『今天，能见面吗？』

　盯着屏幕。

　手指，停下。

　见面，说什么。

　以什么脸。

　说生日快乐的我，

　已经是能站在她身边的人吗。

　写回复又删，

　删了又写，

　最终，没能发送。

　继续在街上走。

　转角处，熟悉的气息。

　是她。

　不变的服装。

　不变的走路方式。

　不变的稍快步伐的习惯。

　一瞬就知道。

　同时，她的视野中，我不存在。

　――当然。

　她知道的我，不是站在这里的这个人。

　擦肩而过。

　肩膀看似触碰，却没触碰。

　吐息，交错。

　和那天电车中感受到的距离，几乎相同。

　意义，却完全不同。

　看到她侧脸的瞬间，胸口紧缚。

　但同时阴道疼痛，子宫发热。

　在她面前，作为女人兴奋的自己，罪恶感与快感混合。

　过了几步后，从背后传来她的声音。

　在和谁打电话。

「……嗯，没事。今天决定一个人过」

　稍带寂寞的笑声混入。

「男朋友？　最近没联系……生日，也没来」

　那话语，像刀子般刺穿胸口。

　但子宫深处，甜蜜痉挛无法停止。

　罪恶感，像波浪般涌来。

　她寂寞的声音，在脑中重复。

「生日，也没来」。

　买连衣裙那天记忆，鲜明复苏。

　本以为是为她，却现在我为自己穿着这衣服。

　该回去吗。到她身边。

　但这个身体，已经在拒绝。

　没有叫她的理由，已不存在。

　前进几步后，停下脚步。

　在玻璃橱窗前，无意识停下。

　映出的，自己。

　穿着连衣裙的我。

　肩膀的线条。

　腰的位置。

　腿的长度。

　丰满乳房的圆润，深的谷间。

　凹陷的腰，圆润突出的臀。

　哪里，都没有勉强。

　罪恶感还刺着胸口，这姿势却在低语“正确”。

　不是谁的替代，也不是为谁。

　已经在选择的姿势，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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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洋馆。

　开门，空气稍稍改变。

　生活的气味。

　有人“回来”的地方的气味。

　教授在客厅。

　合上书，看向这边。

　视线，描摹我的整体。

　仔细凝视穿着连衣裙的我的样子。

　乳房的线条、腰的凹陷、腿的露出。

　教授的视线，身体反应。

　乳头硬起，阴道湿润。

　蜜汁滑下内腿的感觉。

　那视线，不只是确认，而是长久丧失尽头得到之物的慈爱般的温柔包含，察觉到。

　胸口深处，有些东西静静融化。

　这是爱，还是这个身体渴望的东西。

　「…很适合你」

　不修饰的说法。

　那，静静落在胸口深处。

　教授的手绕到我的腰。

　就这样被推倒在沙发。

　连衣裙裙摆被卷起，内裤被移开。

　教授的手指描摹裂缝，刺激阴蒂。

　我发出喘息，分开腿。

　教授取出肉棒，压在阴道口。

　一气插入，被贯穿到深处。

　被揉乳房的同時，被激烈顶入。

　镜中映出自己的淫乱姿势――连衣裙凌乱、乳房波动、被教授侵犯的妻子的样子。

　反复迎来绝顶，接受教授的精液到子宫。

　浓厚的味道，在房间扩散。

「……今天，是她的生日」

　事后余韵中，不知为何说了。

　但不说不行。

　教授，稍稍沉默。

「是吗」

　仅此。

　不否定。

　不责备。

　但那声音，似乎包含安静的理解。

　我吸气。

「……或许，不会回去了」

　声音，没有颤抖。

　教授，慢慢点头。

「是你选择的事」

　那话语，没有逃路。

　但也没有束缚。

　夜晚。

　关灯的房间，我在教授的臂弯中。

　与其说被抱，不如说被包容。

　背靠胸口，体温慢慢重叠，呼吸节奏一致。

　教授的肉棒再次硬起，压在我的臀沟。

　我自己分开腿，促从后面插入。

　慢慢埋入阴道，被顶到深处。

　安静。

　触碰面积增加，声音减少。

　只有湿润的声音和我的喘息回响。

　教授，小小吐息。

「……会回去吗」

　短促的询问。

　但其中，包含等待的时间全部。

　长久丧失尽头，终于得到之物或许会失去的恐怖，与放手的觉悟混合的声音。

　我摇头。

　然后，清楚回答。

「已经……从这个身体，回不去了」

　声音没有颤抖。

　也没必要确认。

　变成这个身体后，

　每天被教授拥抱。

　相同距离、相同温度、相同安静。

　被揉乳房、吸乳头、阴道被侵犯、精液被注入。

　即便如此，今天是最棒的。

　在她生日的特别日子，

　我没有在她身边，而是作为教授的妻子在这里选择了。

　理由不知道。

　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只是，身体完全回答了。

　拒绝、犹豫，已没有剩下。

　胸口深处扩散的感觉，

　深沉、安静、无处可逃。

　教授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放出热精液。

　我全身接受，感受到子宫的喜悦。

　浓厚的味道，充满房间。

　射精结束后，教授的手臂强烈抱紧我的腰。

　那手，有微弱的颤抖。

　长久空白被填补的满足，与或许会失去的恐怖，同时宿着的安静颤抖。

　教授在耳边小小吐息，几乎听不见地低喃。

「……谢谢」

　那不是研究者的话。

　只是丈夫的话。

　那一瞬间，一切连结。

　这满足，不只是身体的植入。

　在教授的颤抖中，想回应他的自己，察觉到。

　是不是爱，还不知道。

　但，这个地方，是我选择的“家”，这件事很清楚。

　我闭上眼睛。

　在教授的臂弯中，将身体全部重量交付。

　明白回不去的瞬间，

　不可思议地，恐惧消失了。

　选择的不是今天。

　但今天，终于追上了。

　以这个身体活下去的选择。

　连衣裙的布料，

　完美贴合我的身体，确实感受到。

　作为教授的妻子，

　每夜被侵犯、被填满的事，

　从心底渴望。

　窗外，夜越来越深。

　明天起，也以这个身体被教授拥抱，

　每朝在这气味中醒来，

　每夜将这热接受到子宫的日子继续。

　那是我选择的未来。

　――这样就好。

　身体这么回答。

　心这么回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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