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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洁圣女于神台前的亵渎崩坏,耶拉冈德携雪豹姐妹彻底沦为博士的受孕母兽,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7 15:30 5hhhhh 3740 ℃

“...耶拉冈德在上。”

清脆的铃音,被呼啸的寒风扯碎,散落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

位于圣山之巅的蔓珠院,终年被冰雪覆盖,这里的空气稀薄而凛冽,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冰碴,肺部传来的刺痛感时刻提醒着居住于此的人——这里是神明的居所,凡人不可轻易踏足。

初雪,或者说恩雅.希瓦艾什,正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礼拜堂内。

厚重的帷幔遮住了窗外昏暗的天光,只有几盏摇曳的酥油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她身上穿着那套象征着谢拉格最高宗教权力的圣女服饰,繁复的层叠衣物、沉重的配饰、以及那顶时刻压在她头顶的名为“责任”的冠冕。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而枯燥的祷告。

如果是以前,她会感到内心的宁静,会觉得自己离那虚无缥缈的耶拉冈德更近了一步。

但现在...

“...哈啊。”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带着几分燥热的湿气,从那张本该诵读圣经的樱桃小口中溢出。

初雪手中的圣铃缓缓垂下,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与悲悯的灰色眼眸,此刻却有些失焦地盯着面前那尊巨大的耶拉冈德神像。

——好热。

——明明是零下几十度的圣山,明明是大雪纷飞的冬日,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

——这里,好痒。

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隔着厚重的圣女裙,悄悄地、试探性地向着小腹的位置探去。那里的布料干燥而冰冷,但初雪却仿佛能透过这层层叠叠的阻碍,感受到裙下那具肉体正在发生着怎样不知廉耻的变化。

就在三天前,博士离开了罗德岛,说是要来谢拉格“处理一些商务事宜”。

也就是从收到那个消息的那一刻起,身为喀兰圣女的恩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时刻竖起耳朵、摇晃着尾巴、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主人临幸的母兽。

“...博士。”

仅仅是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初雪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条件反射。

是那个男人用无数个日夜、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用那些令人羞耻的源石技艺,硬生生刻在她灵魂深处的烙印。

只要想到他,想到他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想到他那双略显粗糙却充满魔力的大手,想到他那根能把自己彻底贯穿、钉死在床上的巨根...初雪的圣女面具就开始龟裂。

“咕...唔...”

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津液。

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上次在罗德岛办公室里,被他按着头深喉时留下的味道。那股浓郁、腥膻、却又让她着迷到发狂的精液味道,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味蕾,让她在喝最纯净的雪山融水时,都能品尝出一丝淫靡的甜味。

——恩雅,你是圣女。

——你现在在礼拜堂,在神像面前。

——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想着男人的肉棒发情?

内心的理智在微弱地挣扎,试图用圣女的尊严来压制那如洪水猛兽般袭来的欲望。

可是...

*沙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兀地出现在这寂静的礼拜堂后方。

不是那些走路轻手轻脚的侍女,也不是那些步伐沉稳的守卫。这个脚步声,随意、慵懒,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初雪的耳朵猛地一抖,那对毛茸茸的雪豹耳朵瞬间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紧接着又以更加狂暴的速度沸腾起来,直冲天灵盖。

这股气息。

这个味道。

就算是化成灰,就算是隔着千山万水,身为被他标记的雌兽,她也绝对不会认错。

“...这就是谢拉格的圣女,平日里祈祷的样子吗?”

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和那一如既往的令人腿软的傲慢。

那声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伸进了初雪的胸腔,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心脏,然后又顺着脊椎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子宫。

初雪猛地转过身。

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那个身影正倚靠在礼拜堂巨大的立柱旁。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罗德岛制服大衣,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那双在阴影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整个圣山都因为他的到来而低下了头颅。

“博...博士...?”

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初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圣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恩雅?不欢迎我吗?”

博士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

那沉稳的脚步声像是踩在初雪的心尖上。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压倒了礼拜堂内原本弥漫着的酥油香和焚香味。

那是肉食动物的气息。

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气息。

“不...不是...我,我只是...”

初雪慌乱地想要解释,想要维持住自己圣女的仪态。她挺直了腰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庄重一些,但她那双躲闪的眼睛,那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条在身后不安地甩动着的大尾巴,却无情地出卖了她。

“只是什么?”

博士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太近了。

近到初雪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度,那是足以融化冰雪的滚烫体温。

博士并没有像其他朝圣者那样对她行礼,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对圣女的敬畏。他只是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个身份尊贵的少女,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审视。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或者说,是在打量一只已经洗剥干净、等待下锅的美味猎物。

“只是...没想到您会这个时候来...现在,现在是晚祷时间,除了我,任何人不能...”

“那是对凡人的规矩,恩雅。”

博士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霸道。

他缓缓抬起手。

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在初雪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并没有伸向她的手,而是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

指腹划过她细腻如瓷的脸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对于你的主人来说...这里的规矩,应该由我来定,不是吗?”

“——!!”

“主...主人...”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初雪的脑海中炸响。

在这里?在蔓珠院?在耶拉冈德的神像面前?

他竟然让自己叫他主人?

这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刺激。

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瞬间席卷了初雪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双腿瞬间变得绵软无力,如果不是身后就是供奉神像的神台,她可能已经直接跪倒在博士的面前了。

“怎么?几个月不见,连该怎么称呼我都忘了吗?还是说...你在神像面前跪久了,真的以为自己是高不可攀的圣女,而不是我胯下那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了?”

博士的声音陡然转冷,手指也猛地捏住了初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统治欲。

“唔...不,不是的...我是...我是博士的...”

初雪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不是委屈,而是被心爱之人粗暴对待后引发的剧烈生理反应,是M属性爆发的前兆。

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说出那个羞耻的身份,但在神像庄严的注视下,那句“我是博士的雌兽”却怎么也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太羞耻了。

这可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她信仰的中心。在这里承认自己是一只只为交配而生的雌兽,无异于将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彻底否定,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

“看来...你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提醒’了。”

看着初雪那副纠结挣扎的模样,博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更冷了。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突然动了。

不是温柔的抚摸,也不是充满爱意的拥抱。

那只手如同一条毒蛇,毫无预兆地探入了初雪那层层叠叠、繁复庄严的圣女裙下。

“——噫!!”

初雪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

她想躲,想逃,想推开博士。

但是晚了。

那只大手熟练地穿过了厚重的外袍,穿过了丝绸的中衣,直接握住了她那被灰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滚烫的掌心与微凉的肌肤接触的瞬间,就像是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果然...没穿内裤呢,我的圣女大人。”

博士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手指更是恶劣地在那毫无遮掩的腿心处轻轻一刮。

“唔——!不要...博士...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初雪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只作乱的大手,但这微弱的抵抗在博士看来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被看到?这里除了你那个所谓的石头神像,还有谁?”

博士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初雪紧闭的大腿之间,指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两瓣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之上。

触感湿滑,黏腻。

那是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

“呵...这就是谢拉格圣女的‘虔诚’吗?嘴上念着经文,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恩雅,你是在对着神像祈祷,还是在对着神像发情?”

“不...不是的...呜呜...那是...那是想念博士...身体才...”

初雪无力地辩解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博士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神圣庄严的礼拜堂,一边是博士那根正在肆意玩弄自己私密处的手指。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这种在神明面前被侵犯的亵渎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神经濒临崩溃。

“想念我?是用这张嘴想念...”

博士抽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大拇指重重地按压在她湿润的红唇上,以此暗示。

“...还是用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想念?”

话音刚落,裙下的那只手突然发力。

*咕叽*

一声极其淫靡、清晰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博士的中指,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预告,就那么粗暴地、直直地刺入了初雪那早已湿软不堪的穴道之中。

“啊啊啊——!!”

初雪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手中的圣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滚落到一旁。

“进...进来了...手指...插进来了...唔啊...好深...直接...直接到了...”

紧致。

这是博士的第一感觉。

尽管早已湿润,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那种吸吮力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就是圣女的极品名器。

平日里不论如何高高在上,如何圣洁不可侵犯,一旦被开发,就会变成最下流、最淫荡的吞精肉穴。

“放松点,恩雅。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手指咬断吗?”

博士冷笑着,手指在她的体内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开始恶劣地弯曲、扣动、旋转。

指甲刮过娇嫩的内壁,指腹碾压过那早已充血凸起的G点。

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博士的手指流淌,打湿了那昂贵的圣女裙摆,滴落在拥有千年历史的地板上。

“唔...唔唔...不行...太快了...博士...手指...再动就要...就要...”

初雪此时已经完全站不住了。

她瘫软在博士的怀里,双手无助地搂着博士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涎。

“就要什么?高潮了吗?”

博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

体内的源石技艺,发动。

那是一种专门针对雌性生物开发的、能够将感官敏锐度放大数十倍、将羞耻感转化为快感的恶毒法术。

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噫呀啊啊啊啊!!”

初雪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迅速扩散。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弓起到了极限,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了鞋底。

“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在神像面前...要喷水了...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

伴随着她崩溃般的哭喊,一股强劲的阴精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哗啦——*

液体的喷溅声大得惊人。

滚烫的液体不仅打湿了博士的手,更是直接喷溅到了博士的裤子上,甚至有些飞溅到了旁边的供桌之上。

圣洁的礼拜堂,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的腥甜味道。

初雪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信仰,都在这一刻随着高潮的快感烟消云散。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欲望的怒海中随波逐流,只能死死地抓住眼前这个给予她快乐与痛苦的男人,就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那种触电般的快感终于慢慢消退时,初雪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只能靠博士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与冷静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与痴态。

“呵...这就高潮了?真是...没用的废物圣女。”

博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甚至没有擦拭,而是直接举到了初雪的面前。

那上面沾满了她刚刚喷出的透明粘液,还在拉着长长的丝,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看看你这幅样子,恩雅。这就是你在神明面前展现的姿态吗?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一根手指就玩弄到失禁喷水?”

“唔...”

初雪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想要立刻死过去,但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唤醒的、更加可怕的空虚感却在叫嚣着。

不够。

还不够。

手指...根本填不满那个已经变得贪得无厌的空洞。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博士...”

初雪颤抖着伸出舌头,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轻轻舔舐着博士手指上的淫水。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带着她自己的味道,但此刻在博士的手指上,却显得那么美味。

“我...我是...我是博士的...母狗...”

她终于说出来了。

在神像面前,在神圣的礼拜堂里。

“请...请主人...用您的...大肉棒...填满这只...不知廉耻的...雌兽吧...”

那一刻,谢拉格的圣女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博士专属的、名为恩雅的性奴。

“哼,这还差不多。”

博士满意地笑了。

他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液体,然后一把抓住了初雪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一根早已勃起、狰狞恐怖的巨物,正隔着裤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度与压迫感。

“既然你自己求我了,那就好好表现。”

“先用你那张平时只会念经的小嘴...把我的裤子解开。”

“只要有一点让我不满意...我就把你脱光了挂在礼拜堂的门口,让所有来朝圣的人都看看,他们敬爱的圣女大人,是一副怎样淫荡的嘴脸。”

“听懂了吗?恩雅?”

初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狂热的痴迷。

她缓缓跪了下去。

那一刻,她的膝盖不再是为了神明而弯曲。

而是为了那根即将主宰她一切的...肉棒。

...

...

*嘶啦——*

拉链被牙齿咬住拉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初雪跪伏在博士的双腿之间,双手顺从地背在身后——这是博士的命令,不许用手,只能用嘴。

随着拉链滑下,那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瞬间扑鼻而来,混合着博士身上特有的烟草味和冷冽气息,形成了一种让初雪几乎瞬间腿软的催情毒药。

那根黑色的、粗大的、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初雪的脸颊上。

“唔!”

滚烫。

那是初雪的第一感觉。

那温度简直比刚煮沸的酥油茶还要烫人。

巨物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先走液,沾在了她的嘴角。

初雪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滴液体。

淡淡的咸腥味,却让她的味蕾瞬间炸开。

这就是... 博士的味道。

那种浓郁的、甚至带着些许刺鼻的雄性麝香味,在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那是刻在她基因深处、那是被这根东西无数次灌满子宫后留下的条件反射。

“...哈啊...”

恩雅的眼神有些涣散,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像是一条渴望骨头的幼犬,试图去含住那个令她畏惧又渴望的庞然大物。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个大家伙的时候,博士却微微后撤了腰部,让那根坚硬的肉棍刚好停在她唇边几毫米的地方。

那股热气喷在她的嘴唇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焦渴。

“急什么?”

博士的声音冷漠而戏谑,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五指插入那银白色的发丝间,用力地向后拉扯,迫使恩雅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修长脆弱的脖颈和那张写满了渴望的脸庞。

“圣女大人平日里诵读经文的时候,也是这么急不可耐吗?还是说...只有见到了这根能给你带来快乐的东西,你才会露出这副贱样?”

“唔...不...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饿了?只是想吃?”

博士并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恩雅的头,那是对宠物才会有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掌控感。

“既然想吃,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来。这不是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坛,我也不是那些会对你顶礼膜拜的信徒。在这里,我是你的神,这根东西...就是赐予你恩典的法器。”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命令简短而有力,不容置疑。

恩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在那命令下达的瞬间,那条粉嫩、湿润、平日里只用来品尝珍馐和诵读神谕的小舌头,便乖顺地伸了出来,有些羞怯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下方轻轻舔舐。

吸溜——

“唔...!”

舌苔划过敏感的马眼,博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再一次将那个大家伙送到了她的嘴边。

“含进去。全部。”

这一次,恩雅没有再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犹豫的资格。

她闭上眼睛,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下,缓缓地张大了嘴巴,将那个狰狞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口腔内壁瞬间被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她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好大...好烫...

比记忆中的还要大...

这就是...博士...

“咕...唔唔...”

那个大家伙太大了,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已经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得她两腮发酸。但这仅仅是个开始。博士并没有停下动作,他扶着恩雅的后脑勺,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

那根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挤开她的牙齿,压迫着她的舌头,强硬地侵占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唔!...唔唔!...咕...”

恩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太深了...已经...已经顶到喉咙了...

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上颚,那狰狞的青筋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感。

“放松喉咙,恩雅。你是想把我的东西咬断吗?”

博士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悦。

“像你平时吞咽神赐的圣水一样...把它吞下去。打开你的喉咙,就像你打开你的腿一样。”

伴随着这句羞辱性极强的话语,博士的源石技艺悄然发动。

一股暖流顺着两人接触的部位流遍了恩雅的全身,那不仅仅是快感的放大,更是一种对身体机能的强制接管。原本因为异物入侵而紧缩痉挛的喉头肌肉,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竟然不可思议地松弛了下来,变得柔软、顺从。

“咳...哈啊...呜...”

随着喉咙的打开,那根原本被阻挡在外的巨物长驱直入。

咕兹——

一声极其粘稠、湿润的水声响起。

博士的肉棒,连根没入。

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进了恩雅的食道深处,几乎触碰到了她的胃袋。

这一瞬间,恩雅的双眼猛地睁大,眼白微微上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博士的大腿上。

窒息。

极致的窒息感混合着喉咙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并不存在的容器,一个仅仅为了容纳这根肉棒而存在的套子。她的呼吸被剥夺,她的思考被粉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在自己喉咙深处肆虐的、散发着腥膻味道的肉柱。

“这就对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恩雅。”

博士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励一般,开始挺动腰身。

他并没有快速抽插,而是缓慢地、大幅度地研磨。

每一次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食道和喉咙的内壁,带出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她刚刚吸入的一点点空气再次挤压出去,让她的喉咙不得不紧紧地裹住那根入侵者,以此来缓解那种濒死的快感。

“呜...呜呜...呼...咕噜...”

恩雅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博士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要挣扎,想要把这个要命的东西吐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温度、硬度,都在通过那脆弱、敏感的粘膜,无比清晰地传导进她的大脑。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是痛苦的,明明是屈辱的,可是...在博士源石技艺的加持下,那被撑开的喉咙深处,竟然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

就像是某种隐藏的开关被打开了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就已经湿润不堪的子宫,此刻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唔...呜呜...(好...好想...被插...)”

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

“咕噜...咕...唔——!”

“吸住,恩雅。别想吐出来,你的舌头不是很喜欢它吗?那就用你的舌头给它洗澡,用你的喉咙给它按摩。”

在那神圣庄严、仅有烛火摇曳的礼拜堂内,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清净的焚香,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与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

那个平日里高居神坛、连衣角都不染尘埃的喀兰圣女,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男人的胯下。她那双原本用来捧着经卷、摇动圣铃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无力地抓着男人大腿两侧的布料。

博士并没有因为恩雅的痛苦而有丝毫的怜悯,相反,那种将高贵者踩入泥潭、将圣洁者染上污秽的背德快感,让他胯下的巨物反而又膨胀了几分,青筋暴起,如同一条在恩雅口腔中肆虐的怒龙。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扣住恩雅的后脑,五指插入那银白色的发丝深处,掌控着她吞吐的频率;另一只手则闲适地搭在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指尖偶尔划过她细腻的锁骨,带来一阵阵令她战栗的酥麻。

“唔...呜呜...(好深...要...要顶到胃了...)”

恩雅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泪水模糊了视线,让眼前那个恶魔般的身影变得扭曲而高大。她的喉咙被那根滚烫的肉柱完全填满,每一次博士的挺腰,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撞开她的食道,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与窒息感交织在一起,本该是极度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那痛苦的深渊之下,会涌出一股股连绵不绝的、足以将理智烧毁的快感?

那是博士的源石技艺。

那股诡异的暖流顺着两人连接的口腔,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将她的喉咙改造得如同阴道般柔软、敏感、湿润。她的食道壁不再是用来吞咽食物的管道,而变成了渴望被肉棒填满、摩擦、蹂躏的媚肉。

“咕兹——咕兹——”

那是肉棒在充满喉液的狭窄通道中抽插的声音,淫靡、黏腻,在空旷的礼拜堂中回荡,仿佛是对耶拉冈德最亵渎的祷告。

“做得很好,圣女大人。看来你的这张嘴,比起用来念那些枯燥的经文,更适合用来含男人的东西。”

博士低下头,看着恩雅那张因为窒息和充血而变得绯红的脸蛋,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看着那混着唾液和先走液的晶莹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象征着圣洁的领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唔——!”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原本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啵”的一声脆响,那是龟头从紧致喉头强行脱离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咕嘟”一声闷响,那是巨物再次贯穿咽喉、直捣深处的撞击。

“咳——咳咳——呜呜——”

恩雅根本来不及换气,新鲜的空气刚吸入一点点,就被那根去而复返的肉棒再次堵死。她只能被迫发出像濒死小兽一样的呜咽,身体随着博士的动作剧烈前后摇摆。她那原本跪得笔直的双腿此刻已经开始打颤,如果不是抓着博士的裤腿,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要死掉了...要被这根东西...活活插死在嘴里了...

——哥哥...银灰...救救我...

哪怕在意识模糊的边缘,那个身影依然是她潜意识里的依靠。可是,当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博士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动作猛地一顿,然后——

他俯下身,凑到恩雅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耳廓边,用那恶魔般低沉的声音低语:

“在想谁?恩希欧迪斯吗?”

“——!!”

恩雅的身体剧烈一僵,喉咙里的肌肉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呵呵...夹得这么紧,看来我是猜对了。”

博士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肉棒被绞紧而感到不适,反而享受般地眯起了眼睛。

“你觉得,如果你那位冷酷无情的哥哥现在推开那扇大门,看到他那高贵圣洁的妹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甚至为了讨好这个男人而主动用喉咙吸吮...他会露出什么表情?”

“唔唔!!(不...不要...)”

恩雅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甩飞在空中。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崩溃。

“他会失望吗?还是会愤怒?或者...他会觉得,把他这个没用的妹妹送给我当性奴,也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唔——呜呜呜——!!!”

巨大的羞耻感与绝望感瞬间击穿了恩雅的心理防线。

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博士不是这样的,可是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悲鸣。而这种强烈的情绪波动,在博士源石技艺的转化下,瞬间变成了最为猛烈的催情剂。

轰——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本就已经湿润不堪的下体,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哦?看来提到你哥哥,你反而更兴奋了?”

博士敏锐地察觉到了恩雅身体的变化。他那只一直放在恩雅裙下、按在她阴阜上的大手,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瓣软肉正在疯狂地颤抖、收缩,然后喷吐出滚烫的爱液。

“真是个淫荡的妹妹啊,恩雅。”

博士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搅动,将那些粘稠的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心里想着你的哥哥,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向耶拉冈德展示你的‘博爱’吗?”

“不...唔唔...(不是的...我是...我是博士的...)”

恩雅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有身为雌兽的本能。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小手,颤抖着攀上了博士的腰际,隔着衣服死死地扣住了博士的后腰,主动将自己的头向博士的胯下送去,仿佛恨不得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更深,直到填满她那空虚的灵魂。

“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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