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离开后的那几十分钟，我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瘫在地板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神力。我甚至没有立刻去卸下那身让我险些万劫不复的伪装，只是呆呆地坐着，任由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将我淹没。

直到冰冷的地面让我的四肢有些麻木，我才挣扎着爬起来，走进浴室。

本来是打算偷个懒，直接套上睡衣就这么睡一晚的。反正假体和胶水很安全，一直粘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姐姐刚才的突然造访，让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种险些暴露的惊悚感还残留在心头，像一根刺，让我无法安心。万一明天一早她又突然过来呢？万一我睡过头了，来不及处理呢？

不行，还是拿下来吧。至少能睡个安稳觉。

我熟练地拿起那瓶喷雾，对准胸口，按下了喷头。

……

没有反应。

想象中清凉的液体并没有喷洒出来。

我愣了一下，拿近了看了看，才发现瓶子已经空了。也是，之前为了应对和苏念的朝夕相处，我几乎每天都要重复黏贴和卸下的过程，消耗得确实快。

我叹了口气，随手将空瓶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我的装备箱。那里通常会有一两瓶备用的存货。

打开箱子，我习惯性地往角落的凹槽摸去——空的。

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怎么会？我记得很清楚，上次采购的时候我明明多买了两瓶。

我不信邪地将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假发、化妆品、各种款式的内衣和服装散落一地，但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把每一个纸盒都拆开来看，依然没有找到那小小的喷雾瓶。

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冲出浴室，开始在整个公寓里疯狂地翻找。客厅的茶几下，沙发的缝隙里，卧室的床头柜，甚至是厨房的储物柜……凡是我有可能随手放置的地方，都被我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哪里都没有。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

丢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深海的水草，缠住了我的脚踝，将我缓缓拖入冰冷的恐慌之中。

工作室。

一定是上次去工作室整理装备的时候，顺手放在那边了！或者是……更糟糕的，是在某次外景拍摄的时候，从包里滑了出去，永远地遗失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角落。

我抓起手机，手忙脚乱地打开购物软件，找到常买的那家店铺。当我颤抖着手指点下“立即购买”后，一行小字弹了出来，像一纸宣判书，将我最后一点希望彻底击碎。

【因仓库调拨，预计发货时间5-7天】

五到七天。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至少一个星期里，我没办法脱下这些假体，只能一直当个女人。

我无力地滑坐在地，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的光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凸起，它们在薄薄的家居服下，呈现出一种无可辩驳的女性曲线。

过去，它们是我的工具，我的面具。

而从此刻起，它们成了我的囚笼。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得像个惊弓之鸟。

从表面上看，我还是那个温柔干练的李羽，每天按时到工作室，化好妆，穿上精心挑选的衣服，拿着相机拍摄，对着客户微笑。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

每一次洗澡，我只能隔着那层硅胶冲洗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皮肤与水之间永远隔着一层东西的感觉，让我感到陌生和不真实。每一次换衣服，我都要看着镜子里那对"脱不下来"的乳房，被迫接受自己暂时"变成"了女人的事实。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压迫感。那个保存着"男装"的行李箱就放在家里的角落，触手可及，却成了我永远也打不开的潘多拉魔盒。每一次经过它，我都能感觉到真正的"李响"被关在里面，无声地哀嚎。

明明状态和样子和平时的“李羽”都一样，但我却开始频繁地出错。

拍摄时，对焦会突然跑偏。明明测好了光，拍出来的照片却曝光过度。调色时，我会盯着屏幕发呆，忘记自己在做什么。有一次，我甚至把两个客户的照片文件夹弄混了，差点发错人。

苏念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羽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她在一次拍摄结束后，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要休息几天？预约我帮你往后推推？"

"没事，就是……睡得不太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但她显然不太相信。她开始更加频繁地关注我，时不时会摸摸我的额头，问我有没有发烧；会在休息时间给我泡热茶，让我多喝点水；甚至主动承担了更多的场控工作，让我可以少操点心。

她的关心让我感到温暖，也让我有些哭笑不得。她大概永远也想不到，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闺蜜"，问题根本不在生理上——我没发烧，没生病，身体好得很。真正出问题的，是我的心理。

而更荒谬的是，此时此刻，我反而有了一种奇异的放松感。

之前我最担心的，是身份暴露，是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让她发现"李羽"其实是个男人。但现在？就算我想暴露，恐怕也做不到了。这副身体，这张脸，这些脱不下来的硅胶——它们比任何谎言都更有说服力。

我被困在了自己编织的茧里，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羽姐姐，"有一天，她忽然说，"有个外景拍摄的活儿，风景超赞的！在郊区的一个度假酒店，客户指名要我们俩搭档。怎么样？"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充满期待。我能感觉到，她是想让我换个环境。

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就去吧。反正现在也变不回去，索性把自己彻底交给这个身份。

拍摄地点在邻市的郊区，车程将近三个小时。苏念自告奋勇地当了司机，租来一辆小小的甲壳虫，载着我和一大堆摄影器材，欢快地上了高速。

拍摄过程很顺利，客户对苏念的场控和我的技术都赞不绝口。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夜色像浓稠的墨汁，将远处的山峦和树林完全吞噬。

“这么晚了，开夜车回去太危险了。”客户热情地提议，“我跟酒店打过招呼了，给两位老师留了一间房，就在这里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去。”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拒绝。但苏念显然已经被这个提议打动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她欢呼一声，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怎么样，羽羽？累了一天了，正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我能怎么说？在客户和苏念期待的目光中，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啊。”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客户原本为我们准备的是标间，但当前台递出房卡时，却有些尴尬地解释："实在不好意思，两位老师，原本预定的标间有点电路问题，正在维修，我们给您换成了豪华大床房，价格还是一样的，希望您们不要介意。"

"没事没事，没关系的！"苏念笑着接过房卡，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而我的心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当房门刷开，那张足以躺下三四个人的巨大双人床映入眼帘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哇哦！king size！太棒了！"苏念像只小鸟一样雀跃地扑到床上，柔软的床垫将她的身体弹起，"今晚可以滚来滚去了！没想到还因祸得福了呢！"

我僵硬地站在门口,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内心深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不知所措、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苏念从床上坐起来,歪着头问我,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我先洗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我需要先去浴室里,冷静一下,确认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

"好呀!那我先整理一下明天的行程。"苏念笑着说。

走进浴室,靠在门板上,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浴室里的镜子占据了整面墙,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我走到镜子前,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当我完全褪去上衣时,镜中显露出一个完美的女性身体——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色泽,表面有着细腻的肌理和纹理,甚至连毛孔都清晰可见。乳尖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粉嫩的乳晕,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我凑近镜子,仔细地检查着胸部假体的边缘。

胶水的粘合处已经完全与皮肤融为一体,即便是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我也找不到任何破绽。我用手指轻轻按压边缘,那里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痕迹,就好像……这对乳房本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胸前,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温热的硅胶。

柔软,富有弹性,甚至能感受到一种仿真的重量感。我轻轻地托起它们,感受着那份重量在手心的存在感,拇指不经意间划过乳尖,一股奇异的触感传来,让我浑身一颤。镜子里,一个黑发披肩的性感女孩,正用纤细的手指爱抚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脸颊微红,眼神迷离而复杂。

我继续往下脱。

当内裤褪去,那个精致的硅胶阴部完整地显露出来时,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它太逼真了。

粉嫩的颜色,细腻的纹理,甚至连最私密的褶皱都完美地呈现出来。我蹲下身,用手轻轻触碰,那柔软而温润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的手指试探性地顺着那条细缝滑动,温热,柔软,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镜子里,我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毫无破绽的女性身体。

一个念头忽然闯入我的脑海。

还好……还好现在拿不下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庆幸感涌上心头。

是的,庆幸。

现在的我,胸前是女人的乳房,胯下是女人的阴部,从头到脚,都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等会儿和苏念睡在一张床上,这只不过是闺蜜之间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根本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没办法做任何"坏事",因为……我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

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过身体。水流划过那对假胸,水珠顺着丰满的乳房曲线滑落,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划过那个逼真的假阴,每一处都在提醒我——现在的我,就是李羽,就是一个女人。

洗完澡后,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裙。

睡裙很短,刚好到大腿中部,薄薄的丝质面料贴在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个曲线。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若隐若现。镜中的我,性感而诱人,像个成熟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终于出来啦!"苏念蹦蹦跳跳地拿起睡衣——也是一件吊带睡裙,不过是粉色的,钻进了浴室,"那我去洗咯!"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床沿,房间里开着暖气,温暖而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种令人放松的氛围。我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裙,真丝的面料顺滑地贴在大腿上,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

但我的心却跳得飞快。

浴室里的水声,苏念偶尔哼唱的歌声,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密而自然。而我知道,等她出来,我们就要……睡在一起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我现在是女人。我现在是李羽。我们是闺蜜。这很正常。

我现在是女人……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抚摸着光滑的肌肤,然后缓缓地移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平坦和柔软——没有任何凸起,没有任何"异物"。

只有一个女性才有的,柔软的缝隙。

我轻轻按了按,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就算我想做什么"坏事",我也……根本做不了。

这个认知让我既感到一丝失落,又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我现在就是个女人。

我只能是个女人。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苏念穿着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白皙的颈部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中。她的睡裙比我的更短,几乎刚刚盖住臀部,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好舒服啊!"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裙的下摆随之上提,露出一截白嫩的臀部曲线,她毫无防备地在我面前展露出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姿态,"这个浴室的水压超棒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移,从修长的双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对被薄薄睡裙包裹的柔软双峰。

"……嗯。"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真丝睡裙的下摆滑向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快来呀,羽羽,床都给你暖好了。"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大,但再大的床,也无法消除另一个人近在咫尺的存在感。

我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洗发水清香,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暖热量,甚至能听到她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我的身体有些僵硬,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僵硬,而是一种……不知所措的紧张,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羽羽,你怎么了?"苏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翻了个身,侧对着我,"还在为今天拍照时那个灯的角度不完美而耿耿于怀啊?你真是个完美主义者。"

"没……没有。"

"别想啦。"她说着,忽然把自己修长的腿搭了过来,很自然地压在了我的腿上,光滑的肌肤相互接触,带来一种令人颤栗的触感。她还将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一只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侧。

"！！！"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她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她的脸就埋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隔着两层薄薄的真丝睡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丰满柔软的轮廓,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融化。

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亲密。

是一种女孩与女孩之间,毫无戒备的、理所当然的亲密。

"嘿嘿。"苏念忽然发出一声坏笑,埋在我颈窝里的脸蹭了蹭,鼻尖划过我敏感的锁骨,"你好香啊,羽羽,用的什么沐浴露？"

她边说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让我浑身一颤。

"就……就酒店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骗人,明明比酒店的好闻多了。"她不依不饶地又吸了两下,小狗嗅主人似的,鼻尖一路从锁骨蹭到耳根,"是体香吧?我早就发现了,你身上总是香香的。"

她的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那细微的触感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好……好了啦。"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嘛。"她咯咯笑着,忽然伸手在我腰间挠了两下,"你是不是怕痒？上次你说过你怕痒！"

"别——"

我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想躲开,却正好撞进她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更紧,她的胸口软软地抵着我的手臂,我的胸口也正好蹭过她的锁骨。

苏念显然玩心大起,手指灵活地在我腰侧游走,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作乱。

"哈哈哈……别闹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拼命扭动着想躲开。但每一次扭动,都让我们的身体更加纠缠在一起。

她趁机翻身压了过来,一条腿跨在我的腰侧,双手撑在我头两边,从上往下看着我,刘海垂落下来,挠得我鼻尖痒痒的。

"投降吗？"她眯着眼睛笑,粉色睡裙的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阴影。

我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这个角度,她的身体就像悬在我上方的一弯新月。睡裙的吊带滑落到手臂,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敞开,我几乎可以看到……

我猛地闭上眼睛。

"羽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害羞什么呀,都是女生！"

她说着,忽然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口,然后顺势朝我伸出手——

"让我看看你的有没有变大——"

"别！"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她压在我身上的姿势让我根本使不上力。我的手腕刚抬起来,就被她一把抓住,轻轻松松地按在了枕头上。

"干嘛呀,又不是没摸过。"她嘟着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落在了我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手掌覆上了我的左边胸口,轻轻掂了掂,"上次在你家卫生间我不就摸过嘛,你忘啦？"

"那……那不一样！"我挣扎着想抽回手腕,脸烧得厉害,"快放开……"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抗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认真地揉捏了两下,皱着眉头,一脸若有所思,"嗯……还是这么软,这么有弹性。真的好嫉妒哦。"

"苏念！"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好啦好啦,不闹你了。"她终于松开我的手腕,但手却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又揉了两下,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真的好不公平,同样是女生,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那双温热的手指隔着睡裙揉弄着我的假胸,力道不轻不重。

我不是不想反抗,是怕动作太大反而露馅。

终于,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松开手,然后一头栽进了我的怀里,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胸口,"至少可以当枕头,哼。"

我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的脸就贴在我的胸前,侧脸枕在那柔软的弧度上,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她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真的好软啊。"她含糊地嘟囔,鼻尖几乎抵着我的乳沟,"比枕头还舒服。"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到了极限。

她却丝毫没有察觉,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一条腿完全跨过来,压在我的大腿间。她的膝盖顶着我的私密之处,然后毫无知觉地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种隔着薄薄睡裙的肌肤相贴,那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在被苏念抱着——不,是被她整个人压着。她完全信任我,毫无防备地趴在我身上,脸枕着我的胸口,腿夹着我的腿,像一只贪睡的小猫。

而我……现在确实就是一个女人,一个她的闺蜜。

这样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后背,顺着脊椎的弧度轻轻滑动。她满足地哼了一声,在我怀里蹭了蹭,嘴唇几乎贴着我胸前的肌肤。

"羽羽,你心跳好快。"她忽然说,声音带着一丝睡意。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是刚才闹的。"我艰难地解释。

"嗯……"她没有多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胸口,"这样睡好舒服……晚安啦,羽羽。"

"……晚安。"我轻声回答,声音有些颤抖。

我缓缓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她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粉色睡裙的吊带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锁骨。

晚安,苏念。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感受着这个温暖又甜蜜的拥抱。我大胆地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让我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真丝睡裙几乎形同虚设,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柔软。

然后,我闭上眼睛,让这个温暖又甜蜜的夜晚,将我轻轻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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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の碎碎念】

刚才在评论区讨论什么是“更带感的伪装”。

我想，大概就是这一章此刻的样子吧：一个微不足道的意外，生活突然露出了獠牙。

物理上的“脱不下来”，才是第一步。

从这一刻起，李响不再是“扮演”李羽，他被困在了李羽的躯壳里。这种24小时不间断的“入味”，大家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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