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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换身术第十二章,第1小节

小说:合欢换身术 2026-01-17 15:29 5hhhhh 7770 ℃

  顾念慈的加入,让徐弱和贺依慧之间原本就混沌不清的关系,注入了难以言喻的新鲜与刺激。她不再是那个心思单纯、眼神清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害羞得脸红的表姐。自从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与徐弱的肉体纠缠中后,她就像一株被充分浇灌的罂粟,从内到外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光彩。

  

  那双曾经写满羞愤和恐惧的眼睛,如今看向徐弱时,常常蒙着一层水润的光。她不再为医院里繁琐重复的工作烦恼,相反,无论多累的工作下来,只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得到徐弱的“灌溉”,所有的疲倦就像被阳光晒化的薄冰,消失无踪。身体散发出一种从内到外的活力,皮肤莹润,眼神清亮,连步伐都轻盈了几分。这种显著的变化,以至于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会为那日益娇艳的容颜愣神。

  

  她开始像贺依慧一样,用一种渴求的目光追随徐弱。有时,当贺依慧正享受着徐弱的抚慰,顾念慈会默不作声地走进来,只是站在一旁,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直到徐弱或者贺依慧注意到她,将她拉入那片温热的混乱之中。再后来,这种沉默的注视变成了更直接的竞争。

  

  一个周末的下午,贺依慧刚把徐弱拉进主卧,门还没关严,顾念慈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跟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浅蓝色的护士服,显然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看到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人,她也没退出去,反而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卷着徐弱睡衣的一角。

  

  “小弱……”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我今天给一个重症病人做了一上午的护理,腰好酸。”

  

  贺依慧正跨坐在徐弱腿上,闻言回头瞥了她一眼,“腰酸就回屋躺着,或者自己揉揉。”

  

  顾念慈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着徐弱,手指从他的衣角滑到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她的眼神太具穿透力,那种带着病态依恋的恳求,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徐弱叹了口气,拍了拍贺依慧的腰。贺依慧轻哼一声,不太情愿地挪开一点。顾念慈立刻像得到许可的小动物,迅速爬上了床,依偎到徐弱另一侧,把头靠在他肩上,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

  

  “啧。”贺依慧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说什么。三人就以一种古怪又和谐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很多时候,徐弱觉得顾念慈对自己的依赖,已经超出了肉体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寄生。她需要他的关注,他的触碰,他的精液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和价值,仿佛离开这些,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在医院走廊里疲惫穿梭、内心空洞的影子。

  

  这种竞争有时也会升级。一次晚饭后,贺依慧提议晚上由她“主导”一次三人游戏,顾念慈却罕见地反驳了,“今天……今天我想先和小弱单独待一会儿。贺姐,你昨天不是才用过他的身体吗?”

  

  贺依慧挑眉:“用过?说得跟工具似的。小弱,你听听。”她转向徐弱,语气慵懒,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凉意,“你的好表姐,现在是连排队都要抢在你前头了。”

  

  徐弱夹在中间,有些头疼,又有些得意。这种被争抢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少年心性中潜藏的虚荣和掌控欲。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和稀泥:“要不……抽签?”

  

  最终那晚还是变成了三人行,只是过程中顾念慈异常主动,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缠着徐弱,仿佛要向贺依慧证明什么。贺依慧冷眼旁观了一会儿,忽然嘴角一勾,凑到徐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徐弱眼神微动,点了点头。

  

  就在顾念慈即将攀上高峰时,徐弱猛地抽身退出,而贺依慧则默契地念动了交换身体的咒语。

  

  一阵熟悉的眩晕后,顾念慈(贺依慧意识)发现自己正仰躺着,胸前沉甸甸的,视野里是徐弱(徐弱本人意识)带着坏笑的脸。而真正的顾念慈,此刻正困在贺依慧的身体里,在旁边发出惊愕的尖叫。

  

  “别急,念慈姐,”徐弱俯身,吻了吻贺依慧(顾念慈意识)的锁骨,手却探向旁边那具属于顾念慈此刻由贺依慧操控的身体,“让贺姐用你的身体,好好教教你……怎么才能更讨我喜欢。”

  

  那一晚,混乱而漫长。身体与灵魂的错位达到了新的高度。贺依慧(顾念慈意识)第一次用贺依慧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与徐弱交合,感觉新奇不已,尤其是想到这身体的原主就在旁边看着,那种刺激的让她战栗不已。两人同时围绕着徐弱,用唇舌,用手,用身体的一切取悦他,也互相较劲,看谁能让徐弱更失控。徐弱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感觉魂儿都要飞了。最终他按着顾念慈的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释放了一次,又在贺依慧主动骑乘的颠簸中,将另一股灼热射进她身体深处。

  

  这种交换身体的游戏,成了她们之间最上瘾的“新玩法”。扮演别人,用别人的身体感受世界,体验截然不同的性爱快感,其中的刺激和自由感令人着迷。

  

  顾念慈至今还记得第一次用贺依慧的身体,面对周正的情景。那天周正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而当时操控着贺依慧那具性感身躯的是顾念慈的意识。晚餐时,周正一如往常地体贴,给她夹菜,说着工作中的趣事。顾念慈学着贺依慧平时的神态举止,小心应对,手心却微微出汗。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温和的男人,他是贺依慧的丈夫,而自己正用着他妻子的身体,和他同桌吃饭,甚至晚上可能……

  

  果然,入夜后,周正自然地拥她入怀,亲吻她的额头,然后渐渐向下。贺依慧(顾念慈意识)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代入贺依慧的角色。当周正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和贺依慧身体的肌肉记忆被唤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人疯狂了。她看着周正动情的脸,听着他低唤“老婆”,这种极致的错位感和背德感,让她晕眩,也让她前所未有地兴奋。她比真正的贺依慧更放得开,更热情,甚至引导着周正尝试了新的姿势。周正惊喜于妻子的“变化”,在她耳边低语:“老婆,你今天好热情……”

  

  贺依慧则对顾念慈那具年轻护士的身体颇为着迷。清爽,紧致,充满活力,还有一种藏在专业制服下的禁欲诱惑。她用顾念慈的身体去上过几天班。凭借贺依慧的聪明和胆大,以及从顾念慈那里仔细套问来的工作细节和人际关系,她居然真的没露什么大破绽。扎针、换药、记录病情,她学得很快,动作甚至比原本有些谨慎的顾念慈更利落干脆。只是偶尔,当她推着治疗车走过安静的走廊,或是弯腰为病人调整输液速度时,会忍不住走神,想起昨晚用这具身体和徐弱厮混的情景,腿心便是一阵酥麻。有次在更衣室,她对着镜子解开护士服的两颗扣子,看着里面年轻挺翘的弧度,手指轻轻划过锁骨,想象着徐弱在这里留下痕迹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这种“扮演”他人,并在他人生活轨道上滑行的感觉,让她着迷。她甚至用顾念慈的身体,尝试了一些她自己身体不太容易完成的高难度姿势,年轻的柔韧度让她和徐弱都获得了别样的快感。

  

  而徐弱,无疑是这个三角关系中最核心的一方。他享受着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成熟女体的陪伴与索取。顾念慈的依赖和痴缠,贺依慧的大胆和花样,都让他少年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感得到极大满足。更妙的是,当他偶尔也想换换视角,体验一下那种被进入、被填满的眩晕快感时,换身术提供了完美的途径。

  

  他会和贺依慧或者顾念慈商量好,在性致高涨时念动咒语。瞬间的眩晕过后,他发现自己可能正躺在自己原身体的胯下,胸前沉甸甸地压着两团雪白,而贺依慧用着他的身体,急切地进入她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难以言喻:视觉上,他看到的是自己那张年轻的脸;身体感受上,却是自己被进入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更加绵长的酥麻感。他能感觉到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阴蒂被撞击时让大脑一片空白,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当高潮来临,作为女性身体被内射时,那股滚烫的滋养暖流,让他彻底理解了贺依慧和顾念慈为何对此如此沉迷。那不仅仅是快感,更像是一场更高层次的生命焕发。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依然是主导者。顾念慈和贺依慧有时会一起“服侍”他。那是真正香艳无比的场景。可能是在贺依慧家宽敞的主卧,也可能是在顾念慈房间那张稍小的床上。两具白皙的胴体,一具丰满妖娆,一具苗条秀美,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她们会互相亲吻爱抚,用唇舌和手指点燃彼此,也点燃他的欲望。然后或许是一个骑乘在他身上,另一个则从后面抱住他,用胸脯磨蹭他的背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又或者是更复杂的重叠姿势,让极致的快感成倍叠加。徐弱沉溺其中,感受着两具不同身体带来的紧致包裹和湿滑温暖,少年精力的极限被一次次挑战和刷新。而事后,看着两具因为得到充分“灌溉”而焕发媚意的身体,他内心的掌控感和成就感也膨胀到了极点。

  

  这种混乱而极致快乐的日子,需要精密的掩饰和对日常生活的完美扮演。徐弱的学业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原本中游的成绩有些下滑,但凭借着小聪明和贺依慧偶尔的“辅导”,勉强维持在不会被老师频繁请家长的程度。他父母长期在外,对儿子的变化只通过电话感知,总觉得儿子似乎“开朗”了些,只当是青春期正常现象。

  

  顾念慈在医院的工作,因为有了“滋养”带来的精力加成和好气色,反而显得更游刃有余。只是同事偶尔会开玩笑:“念慈,最近用了什么神仙护肤品?恋爱了吧?气色这么好!”顾念慈总是低头浅笑,含糊过去,心里却翻涌着无人能知的秘密。

  

  贺依慧依然是那个漂亮的居家少妇,周正出差频繁,在家时对她宠爱有加,只觉得妻子越来越美,越来越有活力,夫妻生活也和谐得令他惊喜。他全然不知,这份“和谐”背后,有多少次是别人的灵魂在与他共赴云雨。

  

  时间在混乱而极致快乐的日子中飞快流逝,转眼就到了期末。对于徐弱本人来说,这无疑是个灾难。那些公式、课文、单词,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思全扑在贺依慧和顾念慈两具诱人躯体以及换身带来的新奇体验上,让他去考试,结果可想而知,父母那关绝对过不去,一顿“爱的教育”怕是少不了。

  

  某个周日下午,徐弱瘫在贺依慧家柔软的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愁容。贺依慧刚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来,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看到他那副样子,嗤笑一声:“怎么,担心考试?”

  

  “能不怕吗?”徐弱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她,“就我这水平,考出来的成绩,我爸回来能把皮带抽断。”他父母虽然常年在外,但对他的成绩还是有基本要求的,中游是底线。

  

  贺依慧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浴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腿。徐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喉结动了动。

  

  “看什么看?”贺依慧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脸上却带着笑,“想让我帮你?”

  

  徐弱眼睛一亮,立刻翻身坐起,凑过去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那硕大饱满的雪乳上蹭了蹭:“贺姐,好姐姐,帮帮我嘛……初中的题对你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

  

  “帮你考试?作弊啊?”贺依慧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对我有什么好处?”

  

  徐弱立刻懂了,手开始不老实,从浴袍缝隙探进去,抚上她光滑的大腿:“我……我好好伺候你,行不行?保证让你舒服……”他声音压低,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浴袍滑落,贺依慧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倒在床上。徐弱这段时间在她和顾念慈的“调教”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莽撞生涩的少年。他知道贺依慧喜欢什么,亲吻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在锁骨和胸前的丰盈流连许久,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直到她呼吸急促。

  

  “小混蛋……越来越会了……”贺依慧喘息着,腰肢微微扭动。

  

  徐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考试……”

  

  “看你表现。”贺依慧媚眼如丝。

  

  徐弱不再多言,低头继续他的“服务”。唇舌与手指并用,耐心地开发着这具他无比熟悉又始终迷恋的身体。他知道贺依慧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她最快地沦陷。很快,卧室里便响起了压抑的呻吟。

  

  这一次,徐弱格外卖力。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迅猛冲击,双手也没闲着,揉捏把玩着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雪乳。贺依慧被他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放荡的呻吟。

  

  “贺姐……答应我嘛……”徐弱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身下动作不停。

  

  “答……答应你……啊!轻点……混蛋!”贺依慧被他撞得意识涣散,胡乱应承。

  

  徐弱得到承诺,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狂野。最后,他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注进她身体深处,通体舒泰。

  

  贺依慧瘫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伸手拧了徐弱的脸一把:“小畜生……行,我帮你考。但说好了,就这一次。以后你自己想办法。”

  

  “谢谢贺姐!”徐弱喜笑颜开,抱着她又亲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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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那天,徐弱(贺依慧意识)坐在考场座位上,看着发下来的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初一的语文数学英语,对他这个正规大学毕业的人来说,确实太过简单。他稍微模仿一下那种略显潦草的字迹。

  

  笔尖沙沙,他答得行云流水。旁边的钱多多抓耳挠腮,偷偷瞄了他好几眼,心里嘀咕:徐弱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下笔如有神啊?

  

  徐弱没有理会,专注答题。提前半小时就写完了所有科目,检查一遍,估摸着能混个中上成绩,足够应付徐弱父母了。交卷铃响,他第一个走出考场。

  

  走出校门,六月的阳光有些晃眼。徐弱(贺依慧意识)深吸一口气,心情很好。考试顺利,暑假在即,晚上回去还能继续和徐弱、顾念慈玩那些令人上瘾的游戏。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尝试点新花样……

  

  路过小区附近的公园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人在远处打太极。徐弱正想着心事,突然一个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头看去。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袍角还有些破损。他个子不高,身材干瘦,脸上皱纹密布,一双小眼睛却异常明亮,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感,让他心里莫名地一紧。

  

  老道士上下打量着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中气颇足:“小友,近来可好呀?”

  

  徐弱没答话,只是微微蹙眉,保持着距离,脑子里飞快转动。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徐弱交代换身术来历时提过,是在崂山遇到一个神秘猥琐的老道士,得了残卷!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他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但脸上强行维持着镇定,稍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迟疑地开口:“道长……我们认识?”

  

  老道士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很:“认识与否,有何要紧?相逢即是有缘。”他往前凑近一步,徐弱忍住后退的冲动。老道士压低了声音,虽然依旧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小友,或者说……小友体内的那位,近来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吧?”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徐弱耳边炸响!他知道!他不仅知道徐弱,还一眼看穿此刻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不是原主!这老道士果然不简单!

  

  他再无怀疑,连忙按照电视里的古装剧印象,对着老道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不算标准的揖礼:“晚辈……见过道长。多谢道长昔日赠术之恩。”

  

  “哎,免了免了。”老道士似乎很受用,捋了捋乱糟糟的胡须,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礼,随即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几分,“老道此次现身,是来给你们提个醒。这片地界儿,近来不太平咯。”

  

  徐弱心头一凛:“道长何意?”

  

  “有那鼻子比狗还灵的‘正道人士’,不知怎地,似乎嗅到了点不寻常的味道。”老道士小眼睛眯着,瞥了瞥四周,“已经开始在这一带暗中查访了。虽然你们那点小把戏,粗糙得很,痕迹也浅,但若是闹得太过,不知收敛,保不齐哪天就被揪出来。”

  

  “正道人士?”徐弱呼吸一窒。他瞬间联想到那些小说影视里卫道士的形象,斩妖除魔,清理“邪术”。如果被他们发现她们之间这混乱的换身与肉体关系,还用上了来历不明的合欢宗秘法……后果不堪设想!难道刚尝到甜头没多久的“性福”生活,就要戛然而止?

  

  看到徐弱眼中闪过的惊慌,老道士又笑了,这次带了些许揶揄:“怎么,怕了?舍不得那身好皮囊,还有那……妙不可言的滋味?”

  

  徐弱被说中心事,脸上有些发热,但更关心实际问题:“道长,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这法术,还能用吗?”

  

  “收敛些,别搞得乌烟瘴气,引人注目。”老道士淡淡道,“尤其是交换之时产生的细微灵力波动,偶尔一次还行,频繁了,就像黑夜里的烛火,想不让人注意都难。还有你们……”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贺依慧此刻的少年身躯上扫过,“阴阳交泰之气虽盛,但溢散太过,也不是好事。”

  

  徐弱听得半懂不懂,但“收敛”、“别频繁”是听懂了的。心里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又慌又急。

  

  老道士观察着他的神色,忽然又嘿嘿一笑,从他那宽大的破旧道袍袖子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样东西。“不过嘛,既然有缘,老道我也不能白来一趟。你们那残卷,只得其形,未得其髓,用起来漏洞百出,也难怪容易留下痕迹。”

  

  他将那东西递了过来。那是一本看起来颇为古旧的书册,封面是深褐色,边角磨损严重,没有题名,材质非纸非帛,触手有种奇特的柔韧感。

  

  “这合欢宗的玩意儿,虽然被那些正道佬斥为邪魔歪道,但能在上古时闯出名头,自有其独到之处。这残卷,连同一些当年附带的、锤炼自身、遮蔽气息的小法门,一并给你了。”老道士将书册塞到徐弱手里。

  

  “好了,缘起缘灭,自有定数。老道去也。”老道士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对徐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好自为之吧,小丫头。哦,现在是小子。”

  

  徐话音未落,徐弱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老道士的身影仿佛晃动了一下,就像隔着晃动的水面看人,然后……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他眼前。周围空空如也,只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

  

  徐弱呆立原地,握着那本破旧书册,手心里竟沁出了冷汗。一阵微风吹过,他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狂跳。老道士的出现和警告太过突然,信息量也巨大。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连忙将书册塞进校服外套的内袋,紧紧按住。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必须立刻回家,把这件事告诉徐弱和顾念慈!

  

  贺依慧用着徐弱的身体,一路小跑着冲进家门。她扶着门框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客厅里的景象让他顿了一下。

  

  沙发上,两具白皙的女体正纠缠在一起。

  

  贺依慧(徐弱意识)半躺在沙发靠背上,长发散乱,脸颊潮红,身上那件真丝睡袍早已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胸脯。而顾念慈正伏在她腿间,身上只穿着那套浅蓝色的护士服上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下半身则完全赤裸,裹着白色丝袜的腿跪在沙发垫上,头深深埋在对方双腿之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和含糊的呻吟。

  

  “嗯……念慈……那里……”贺依慧仰着头,喉间溢出动情的喘息,一只手插进顾念慈的发间,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画面香艳至极。若是平时,徐弱(贺依慧意识)大概会兴奋地加入,或者至少饶有兴致地旁观一会儿。但此刻,他只觉得一股急火冲上头顶。

  

  “出事了。”徐弱喘着气说道,反手“砰”地一声把门锁死,又快步冲到窗边,唰啦一下将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最后甚至不放心地检查了每个房间的门窗。做完这些,他才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板上,胸口的起伏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惊悸未退。

  

  贺依慧已经从顾念慈身上起来,随意地将滑落的睡裙肩带拉回原处,但眉宇间没了刚才的慵懒媚意,“怎么了?你不是去考试了吗?遇上什么了?”她走到徐弱面前,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顾念慈也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扣好护士服的扣子,脸上红潮未褪,但同样看向门口的少年,眼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徐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进校服内袋,摸出那本深褐色封面的古旧书册,递了过去。“公园……遇到那个老道士了。给我们这个,还说……出事了。”

  

  “老道士?!”贺依慧瞳孔一缩,一把接过书册。触手那种非纸非帛的奇特质感让她心头一跳。顾念慈也凑了过来,看着那本看起来年头颇久的书,呼吸微微急促。

  

  徐弱开始讲述,从走出校门到公园里被拦下,老道士那看似猥琐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一眼看穿他体内灵魂的惊骇,以及那句“正道人士在附近查访”的警告。他尽量还原老道士的原话。说完,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

  

  书的前半部分详细记载了“合欢宗”的双修法门。不同于普通的男女交合,这些法门强调通过特定的姿势、呼吸节奏和意念引导,在性爱过程中引导“阴阳二气”在双方体内循环交融,达到共同提升修为、强化体魄的效果。

  

  插图一张比一张大胆。有男女面对面盘坐交合的“莲花坐”,有女上男下但腰部极度后弯的“弓月式”,有男方从后方进入同时以手引导对方行气的“伏虎式”......每张图旁都有详细的文字说明,标注着气脉运行的路线、呼吸的节奏、以及何时该凝神、何时该放松。

  

  “这……这也能行?”顾念慈指着其中一幅插图,画面中女子倒立,男子从后方进入,两人肢体纠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旁边小字标注“倒悬甘露式,利引阴精上行,润泽百脉”。

  

  贺依慧也看得脸颊发烫,但眼神却越发专注。她快速翻动书页,那些赤裸直白的画面和露骨的描述冲击着视觉,但更吸引她的是如果按照这些方法修炼,是不是那种滋养效果会更强?身体会变得更好?

  书后面还记载了一些神奇秘术,换身术就是其中一篇。深褐色的书页翻过那些直白露骨的双修插图后,后面几页的笔迹显得更加古老,记录的内容也截然不同。三人围坐在贺依慧家的客厅地毯上,借着落地灯暖黄的光,一页页仔细研读。

  

  “敛息术……”贺依慧(徐弱意识)轻声念出标题下的几行小字,“收敛自身气息,隐光华于内,藏锋芒于鞘,可避探查,可匿行迹。”

  

  这篇不算长,旁边配的图示也很简单——几个打坐的人形轮廓,体内画着几条气流运行的路线,旁边标注着呼吸的节奏和意念集中的要点。比起前面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双修图,这几页显得格外正经。

  

  “试试?”顾念慈抬起头,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一丝不安。自从被纳入这个三人关系,又经历了那些混乱的夜晚,她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既依赖又恐惧。如果这敛息术真能让那种过于引人注目的“光彩”收敛些,或许能减少一些外界的目光。

  

  徐弱(贺依慧意识)盘腿坐在地毯上,他穿着宽松的T恤短裤,膝盖贴着膝盖挤在两个女人中间。他点点头:“按书上的说法,这敛息算是几步法门里最简单的了。先试试看。”

  

  三人各自摆出图示中的姿势——其实很简单,就是寻常打坐,手心向上置于膝上,脊背挺直。然后按照文字描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一吸三呼,绵长缓慢,同时意念跟随着体内那股自从开始双修后就隐约能感知到的“暖流”,尝试着引导它不再自然散向四肢百骸,而是沿着特定的路线在身体内缓缓循环。

  

  约莫一刻钟后,变化悄然发生。

  

  先是贺依慧。她原本就美艳,经过这一个多月几乎不间断的滋养,整个人如同吸饱了雨露的牡丹,肌肤润泽得仿佛能透光,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可此刻,那种过分外显的艳光竟居然开始内敛。就像是一幅过于浓艳的油画被蒙上了一层极薄的素纱,色彩依旧,但刺目的光华柔和下来,存在感也微妙地减弱了。若说之前她是人群中一眼就能锁定的焦点,现在则更像一个“特别好看但不会让人一直盯着看”的美人。

  

  接着是顾念慈。她原本的清秀气质里掺杂了被情欲滋养后的柔媚,皮肤也好了许多,整个人有种矛盾的吸引力。此刻,那股柔媚感被收敛,她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干净清爽的年轻护士。

  

  徐弱的变化最不明显,他本就是少年,光华不显。但仔细看,能察觉到他眼中偶尔闪过的精芒变得柔和,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了些。

  

  三人先后睁开眼,互相打量,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真的……有用。”顾念慈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依旧细腻,但对着旁边镜面装饰柜模糊的倒影,确实觉得自己没那么显眼了。

  

  贺依慧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镜中的女人依然美丽,但那种仿佛从每个毛孔散发出的勾人魂魄的魅力淡去了不少,更像一个保养得宜气质出众的普通少妇。她试着笑了笑,眼波流转,刻意想调动之前那种风情,发现需要更专注才能做到。

  

  “太好了。”徐弱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这样一来,我们平时出门就更安全了。就算所谓的‘正道人士’就算在附近转悠,也不容易一眼看出异常。”

  

  这个效果彻底打消了几人心中那点对古书的迟疑。一本随手就能让人学会收敛气息的书,记载的其他东西,恐怕也不是虚言。

  

  三人重新围坐下来,急切地翻向后面记载“双修正法”的章节。之前他们凭着本能和欲望结合,虽然也有滋养暖流,但就像捧着金碗讨饭——碗是金的,饭却撒了一路。现在,书上明确指出了如何“捧住这个碗”。

  

  原理并不复杂。阴阳结合时,确实会自然产生一股交融的能量。普通人无知无觉,这股气在带来短暂愉悦和微弱滋养后便会自然逸散,回归天地。而双修法门,就是通过特定的姿势、呼吸配合和意念引导,在交合过程中主动引导这股能量在双方体内按特定路线循环运转,最后沉入丹田(男性)或子宫(女性)储存起来,化为自身修为根基。

  

  对于女性,修炼重点是“纳气归元”。在交合高潮、对方阳精注入时,不能只是被动承受快感,而需主动收缩牝户,配合特定姿势,用意念引导那股伴随阳精涌入的灼热阳气,与自身阴元结合,沿任脉上行至膻中,再缓缓沉入下腹丹田,温养固本。长期修炼,可驻颜养生,体态轻盈,精力充沛,乃至延缓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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