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又反过来搂住了我的肩膀，像个好兄弟一样拍着我。

“好啦好啦，别傻了。你放心啦，我们还不都是在配合你嘛。”

“这难道不是爱吗？”

“如果真对你不满，想让你滚蛋的话，你藏在你宿舍衣柜最里面那个旧手机早就被我们拿走了，又怎么会把定时炸弹一直放在你手上呢？”

“你说是吧？”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手机藏在哪……你们也知道？”

萧驰点了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兄弟啊，你抽空好好想想我们四个人的家庭背景吧。想在你那间小小的宿舍里找点东西，很难吗？”

我看着她脸上那副“这不是很简单吗”的表情，彻底傻了。

看着我那副丢了魂一样的傻样，她笑着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喂，咋了？傻了？老陈，你不会真傻了吧？我们都还没嫁过来呢，这未婚夫要是成傻子了，那怎么行？”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好好好，算你们狠，果然是一个比一个狠。太你妈的欺负人了。”

萧驰听到这话，哈了一声。

“哈？”

“我操？！我们又没怎么你！反而是你把我们一个个全都吃干抹净了好不好！我们又欺负你什么了？”

91.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委屈”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只有我自己和身边的她能听到。

“妈的，还是怀念性奴状态的萧驰、苏清寒、李若曦、秦晓晓啊。那个时候，一个个都他妈乖成啥样了。”

“我怎么感觉……现在没有金手指，我他妈的就玩不过你们呢？不行不行，这玩意儿还是得用起来。果然没有金手指还是不行啊！”

我的话音刚落，身边的萧驰突然爆发出一阵清朗的大笑。

“哈哈！兄弟，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来，哥们儿给你个好东西！”

我愣了一下。

萧驰神秘兮兮地朝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在注意我们之后，才从她运动裤的口袋里悄悄地取出了一个东西，飞快地塞到了我的手里。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玻璃小瓶子，瓶身透明，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我看着这熟悉的小瓶子，愣了一下。

“迷奸水？”

萧驰对着我挤了挤眼睛，点了点头。

“上次不是没用上吗？现在正好是好机会。用这个，把四个校花全都迷奸了。一次性把肉体灵魂全部征服掉，完事之后，你那个破系统应该就能满级了。”

“咋样，兄弟对你没话说吧？”

我拿着那个小小的瓶子，感觉它有点烫手。

“我操……同时迷奸四个校花？这么刺激？”

萧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她那标志性的，充满了挑衅的笑容。

“怎么，老陈，没那个胆量？”

我沉默了一下，目光从那个小瓶子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

“其他人嘛，都好说。就是有个叫萧驰的怕是不太好对付。脾气太爆了，我有点不敢下手。”

我的话让萧驰嘴角的笑容抽搐了一下。她似乎在极力思考该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

想了半天，她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管她呢，直接把她操服了不就行了？女人嘛，都一个样。”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不不，你根本不懂萧驰。我告诉你，整个清北大学，除了她自己，只有我才最懂她。”

萧驰看着我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听着我这番自以为是的话，终于再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次抬起脚踹了过来。

“滚你妈的！”

92.

下午，我带着那匹终于被我驯服的“野马”回到了她的“马厩”。

我推开心理辅导部活动室的门。

“我回来了。”

房间里的景象一如既往的和谐。秦晓晓坐在我的办公位上，正戴着耳机，一边听着什么，一边认真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回复着情感咨询。李若曦和苏清寒则坐在长桌的两端，一个在处理学生会的文件，一个在安静地翻阅着一本厚厚的画册。

“哇！萧驰姐，你也来啦！”

秦晓晓看到我身后的萧驰，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萧驰看着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活动室，看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的笑容。

“啊，啊哈哈哈……是，是啊……”

秦晓晓笑得很开心，但她的目光很快就从萧驰身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脸上。

然后，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

她低下头，小声地，飞快地嘀咕起来。

“哼！云帆学长，花心大萝卜，就知道在外面鬼混！背着我们在外面找小姐！我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出门踩香蕉皮，喝水被呛到，上厕所没带纸……”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若曦抬起头，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了一个忍俊不禁的弧度。

“好啦好啦晓晓，”李若曦笑道，“怎么还吃起自己人的醋了？”

我也赶紧开口解释。

“那啥，晓晓你误会了。我昨晚是和……咳，和萧驰在一起呢。”

“我才没有吃醋。”秦晓晓嘟着嘴反驳了一句，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带着一丝审问意味的紫色眼睛看向萧驰。

“萧驰姐，真的吗？云帆学长昨天晚上真的和你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让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萧驰身上。

萧驰愣了一下，看着秦晓晓那双充满了求证意味的眼睛，又看了看我脸上那副“快帮我解释一下”的表情。

她那双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啊？”

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洁，无比茫然的表情。

“是吗？我咋不知道啊？”

我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哈哈哈哈哈哈！”

萧驰看着我那副震惊到呆滞的傻样，终于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老陈……瞧你那傻样……跟个傻逼似的……哎哟我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活动室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秦晓晓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委屈和控诉几乎要溢出来。

李若曦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是在憋笑。

苏清寒则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我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气死我了！

我看着那个还在捧腹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的罪魁祸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开口。

“妈的，新部员入职第一天，就敢对我这个部长蹬鼻子上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猛地一拍桌子，那“砰”的一声巨响，让萧驰的笑声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四位女主角，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容置喙的，属于“部长”的威严表情。

“我宣布！现在开始！心理辅导部第一次全体成员内部整顿会议，正式开始！”

93.

我很严肃。

“都给我坐好了！”

我拉开那张只属于部长的办公椅坐了下来，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已经乖乖集合在我对面的那四个人。

李若曦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她扶了一下眼镜，那双绿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分析和审视的光芒。

苏清寒依旧面无表情，但她放下了手中的画册，双手放在了膝盖上，坐姿端正，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秦晓晓被我刚才的气势吓到了，她有些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小手攥着自己的衣角，不敢看我。

只有萧驰还站着，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服气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李若曦同学，”我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请提醒一下你身边这位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新同事，开会的时候，应该坐下。”

李若曦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还站着的萧驰。

“萧驰，坐下。”李若曦只是平静地说了四个字。

萧驰撇了撇嘴，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至此，她们四个人，如同四名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正襟危坐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立刻说话，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档，点击了打印，然后转动椅子，滑到了旁边的打印机前。

打印机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开始工作。

在她们四人像向日葵一样，充满了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四张还带着温热墨香的A4纸缓缓地从出纸口吐了出来。

我拿起那四张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印泥盒。

我回到了我的主位，将那四张纸和印泥盒“啪”的一声，扔在了她们面前的桌子上。

一张，又一张。我将它们挨个放到了她们四人面前。

“首先是劳动合同，”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响，“都给我签了。”

她们四个人都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那张纸。然后，她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最先爆发的，毫不意外还是萧驰。

“不是……老陈，你他妈来真的啊？”萧驰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张纸的标题，“这标题上明晃晃写的直接就是‘卖身契’三个大字啊？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识字？”

“我操，你这霸王条款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点？第一条，自愿以身相许，共同缔结婚姻关系，并一致同意陈云帆为唯一合法丈夫，全体成员之间不得以任何理由争风吃醋……哈？这他妈是部门守则？”

她指着纸上的条款，越念越大声，越念越激动。

“还有这个！自愿将个人全部肉体及灵魂交付于陈云帆，需无条件满足陈云帆的一切生理需求，包括但不限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性交要求……操！还要负责给陈云帆提供正面情绪价值？我他妈还得哄着你是吧？”

“卧槽！还要自愿成为陈云帆的金手指系统的测试对象？这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一个弱小无助又柔弱可怜的清纯女大学生，才加入部门第一天就要把我自己从里到外全都卖了吗？你们这个心理辅导部也太黑了吧？”

我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李若曦她们三个那副强忍着笑意，肩膀一耸一耸的模样。

我轻咳了两声，脸上的表情依旧严肃得像一块铁板。

“萧驰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我重申一遍，这是行业标准。”

“现在这年头，清纯女大学生已经不值钱了。赶紧签了吧，不然今天晚饭都没得吃。”

“我操！黑心企业啊！晓晓，我们一起去学生会举报他！”萧驰气得跳脚，转头就向她认为最有可能支持她的秦晓晓求助。

但秦晓晓没有看她。

秦晓晓只是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笔，在那张荒唐的“卖身契”的最下方，工工整整地，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打开了那个红色的印泥盒，伸出自己白皙小巧的拇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最后，将那个鲜红的指印，按在了她名字上。

“部长，晓晓……晓晓已经签好啦。”她抬起头，小声地对我说道。

“噗——”

萧驰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又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她看着秦晓晓，又看了看那张白纸黑字红指印的“卖身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94.

夜已经很深了。

心理辅导部活动室里却依旧灯火通明。

和之前空荡安静的景象完全不同，现在，这间小小的活动室里，除了我，还有四位性格各异的，刚刚“回归”的校花。

我们五个人围坐在那张宽大的长桌前。咨询的工作早已结束，今天的会议也已经被我强行终止。没有人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寂静。

在她们四人那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丝警惕的目光注视下，我装作不经意地从我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的玻璃小瓶。

我将它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瓶底和桌面接触，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们四个没有说话，都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小瓶子，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

我的面前，不知何时已经被摆上了四个一模一样的玻璃杯，里面都盛着半杯清澈的，刚从饮水机里接出来的水。旁边，还有一个干净的滴管。

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拧开了那个小瓶子的瓶盖。然后，我拿起滴管，将它的尖端探入瓶中，轻轻一捏，吸起了一管无色透明的液体。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我将滴管依次移到了那四个玻璃杯的上方。

第一个杯子，我滴下了一滴。

第二个杯子，也是一滴。

第三个，第四个。

那无色无味的液体，在滴入水中的瞬间就彻底溶解，没有泛起一丝涟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放下滴管，用一种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个高级化学实验的，如释重负的姿态，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我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猥琐，很下流的笑容，开始自言自语。

“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只要有了这个我最新研发的，无色无味速溶高效的迷奸水，四大校花还不是乖乖被我拿捏？”

“嘿嘿嘿，什么学生会长，什么学生会副会长，什么神学社社长，还有那个什么……萧驰，哼，看起来倒是一个比一个清高，但从今以后，全都是我陈云帆一个人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性奴玩物而已……”

“桀桀桀桀……”

我一边说，一边还发出了几声干笑，试图营造一种反派角色的氛围。

“接下来，只要趁着四位校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让她们把这杯水喝下去，她们就会立刻意乱情迷，对我投怀送抱，被我轻轻松松地一个一个拿下。”

“嘿嘿嘿，她们绝对想不到，我这个在她们面前看起来温柔又善良的学长，居然会背地里给她们下药，迷奸她们，然后化身为狼，把她们一个个连皮带骨全都吃掉吧？哈哈哈哈！”

“不行，我得小心，千万不能被她们发现了，那我就死定了。”

看着我这副演技浮夸，表情猥琐的模样，她们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秦晓晓最先小声地开了口：“所以……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假装不知情，然后喝下去？”

李若曦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将视线缓缓地转向了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仿佛在研究星座的轨迹。苏清寒则默默地拿起了桌上的一本画册，开始安静地，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

她们十分配合的做出了一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有萧驰，她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爽。

“喂，陈云帆！你什么意思？”她一拍桌子，“若曦是学生会长，清寒是学生会副会长，晓晓是神学社社长，怎么到我这就直接一个‘什么萧驰’？我好歹也是体育部副部长好吧？你这迷奸对象还要分个三六九等是吗？看不起谁呢？”

秦晓晓在一旁小声地补了一刀：“可能是萧驰姐你的头衔分量不够吧？在部长的犯罪计划里排不上号。”

萧驰：“……”

95.

我哈哈一笑，那副猥琐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充满了关切的笑容。

我仿佛这才看到她们一样，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呀，这不是我手下最勤劳能干的几位优秀部员们吗？都这么晚了还在为部门发光发热，真是辛苦了！来来来，作为部长，我代表心理辅导部，对你们的辛勤付出表示诚挚的感谢！都累了一天了，喝口水，休息一下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四杯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的清水，分别推到了她们四个人的面前。

我的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如沐春风的笑意，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哇……”秦晓晓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玻璃杯，身体哆嗦了一下，“虽然……虽然我已经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迷奸了，但看着学长你现在这个表情，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觉得好恐怖是怎么回事啊？”

“咳，”李若曦轻声咳嗽了一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什么，陈云帆……下次如果你还打算给我们下药的话，能不能稍微背着点我们？或者至少假装不小心把水弄洒了之类的……你这样当着我们的面，直接把下了药的水推过来，总感觉……好奇怪。流程上很不严谨。”

反倒是萧驰，她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水，看都没看，仰起头“咚咚咚”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她放下空了的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他妈的，你别说，我还真的渴了。”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活动室里安静得可怕。

萧驰被我们看得有点发毛，愣了一下。

“咋，咋了？都看我干嘛？这水不是你倒的吗？”她指着我，“我又不知道你这杯是下了药的，渴了就直接喝了，难道有问题？”

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那是一种混杂了荒谬、无语和一丝丝同情的复杂沉默。

突然，一直安静的苏清寒清了清嗓子。她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瞳越过桌子，平静地看着我。

“……云帆，你不是带着那个旧手机吗？”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要不……你把金手指打开？”

“至，至少在做爱的时候打开……不然，我们是四个人，你又出现贤者时间的话……体验感不太好，而且效率很低。”

李若曦也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口吻补充道：“是的，我同意清寒的看法。为了保证实验数据的完整性和你的个人体验，以及从时间成本角度考虑，我也建议你在进行核心交互行为时，打开系统。这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冷却时间。”

我：“……”

我看向秦晓晓，她也红着脸，小声地开口。

“学长……如果……如果打开了金手指，我……我就会感觉到，自己是在把身体献给神明大人……会比……会比正常情况下……更舒服……也更有感觉……”

我彻底愣住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冰冷的，一直被我当作潘多拉魔盒的旧手机，放在桌面上。

“不是……你们……”我看着她们，脸上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你们难道不排斥这个金手指吗？”

萧驰看着我那副傻样，嗤笑了一声。

“都跟你说了让你放心大胆地用，你他妈就是不信。别废话了，赶紧开机吧，磨磨唧唧的。还是说，要老娘帮你开？”

我又愣了一下，看着她们四个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

“真的……假的？”

她们看着我，都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96.

看着她们四个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甚至还带着一丝催促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反复地碾碎，重组，然后又一次被碾碎。

“赶紧的吧，”萧驰看着我那副怀疑人生的目光，不耐烦地催促道，“磨磨唧唧的，一会儿我这药效该发作了……也不知道被下药到底是啥感觉，这次可算是能亲身体会到了，还挺期待是怎么回事？”

“陈云帆。”

李若曦深吸了一口气，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锐利的绿色眼瞳里，此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温和的平静。

“我来和你解释一下吧。”

她开始和我讲解。

“其实，我们并不排斥那个金手指。”

“我们也不排斥你重新给我们加上‘性奴烙印’，让我们变成那些不同的性格。”

“我承认，放在之前，我们也会很担心，成为了你的性奴之后，‘我’还是不是‘我’。”

“但这段时间，我们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不管我们的性格被你塑造成什么样，不管你是我们的学长、老公、主人、还是神明，其实，我们都还是我们，你也都还是你。”

“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性奴烙印’会让我们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因为那些所谓的‘性奴状态’，其实也只是我们内心深处被压抑的另一面而已。”

“人，本来就是不断在变化的，内向的人慢慢变得开朗了，他也还是他。”

“而我们，只是把这个变化的速度给加快了而已，对我们来说，不管什么样的我们，都还是我们。”

“事实上，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很喜欢不同性格下的自己。我也怀念那个开朗的李若曦，胆小的李若曦，高冷的李若曦，那样的状态下，我们看待世界的视角也会不一样，其实，我们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有任何负罪感。”

“因为我们都知道啊……”

“不管在什么状态下，你这个傻瓜，都是值得我们托付和信赖的人。”

“所以......部长大人？”

李若曦笑着看着我。

我再次看向其他三人。

她们都没有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对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秦晓晓小声地补充道，但她的眼神却很坚定，“就算是……就算是让我们一直保持那种‘性奴’的状态，我们也觉得……挺好的。”

“云帆学长，如果是……你的话，无论是怎样的我们，都是幸福的。”

“请不要再为我们担心了。”

“云帆，”苏清寒也开口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但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真诚。

“其实在那种状态下的我们，真的会比现在的我们更轻松，也更开心一些。”

“我们刚刚说的一切，都在我们没有受到任何金手指影响的情况下的肺腑之言，是我们的本意。”

“所以啊，云帆……我们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我愣愣的看着她们，她们也微笑着看着我。

目光平静，毫无躲闪。

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被称之为“真正的爱”的东西。

哈……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是的，自顾自的说些什么呢，这些人。

妈的，怎么眼睛又红了？

终于，我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丝发自肺腑的，真诚的笑容。

本意……吗？

还真是一番了不起的……告白啊。

既然如此，我陈云帆，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这份……真正的爱。

我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萧驰。

她身上的药效似乎已经开始发作了。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她看着我，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红色眼瞳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有些迷离。

“我操……完了……”她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这……这迷奸水……是真的有点猛……我感觉……我感觉我要晕过去了……他妈的，这要是晕了……等会儿被操的滋味不就感受不到了吗……”

“啊……老陈，你看我干啥啊……赶紧……赶紧开机啊……”

“啊……不行了……我得……我得先睡会儿……你们……你们随意吧……”

她说完，便头一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趴在了桌子上，呼吸迷乱起来。

“我操……他妈的……这劲也太大了……”她声音微弱的喘息着开口，话没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趴在桌上，因为药效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萧驰，听着李若曦、苏清寒、秦晓晓她们那发自肺腑的，可以说是彻底掀翻了我所有顾虑的话语。

我拿起了桌上那台冰冷的，承载了太多回忆与荒唐的旧手机。

我的拇指，悬停在了侧面的开机键上。

呼～

然后，我按了下去。

同一时间，她们三个，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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